第9章 第9章 电话
🏢 辰光科技·总裁办公室 上午十时五十分
散会后十二分钟。
沈清雪坐在陆辰办公室的沙发上,双腿并拢,手包搁在膝盖上。她在等陆辰签完手里那份文件。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在她小腿上切出一道一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她的坐姿无可挑剔,背脊挺直,下巴微收,嘴角还挂着散会后的那丝职业微笑。
但她的脚踝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陆辰从她进门到现在,一眼都没看她。他靠在转椅里,右手翻文件,左手搁在扶手上,指节一下一下敲着真皮扶手,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像某种倒计时。
沈清雪把膝盖夹得更紧了一点。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早上为什么选了包臀裙而不是阔腿裤,为什么选了丁字裤而不是平角内裤。那条细细的蕾丝带子卡在臀缝里已经将近两个小时,现在已经被体液浸透了,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像一根羽毛刮过阴道口。而陆辰的手指还在敲。
嗒。嗒。嗒。
她的盆底肌跟着节奏收缩了三下。
“陆辰。”她先开口了,声音有点干涩,“你叫我来是……”
“等一下。”
他没抬头。
又翻了四页文件。又敲了将近二十下。
然后他把笔放下,抬起头看着她。
那目光让她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吞了回去。不是愤怒,不是怀疑,而是一种审视猎物的耐心。像一只爪子已经按住了尾巴,但不急着咬,只是低头看着猎物在自己掌心里挣扎。
“手机给我。”
沈清雪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手机。解锁,给我。”
她从手包里取出手机,拇指按在指纹识别上,屏幕亮起。她犹豫了半秒,然后递了过去。陆辰接过,没有翻她的相册,没有看聊天记录,只是把手机平放在办公桌上,屏幕朝上。
“给韩子期打电话。”
他说这四个字的语气和刚才说“手机给我”一模一样。
沈清雪的脚踝停止了发抖。不是因为冷静了,是因为太害怕以至于肌肉锁死了。她盯着桌上那部手机,屏幕上还留着韩子期的微信对话框,他早上发了两条消息:“今天会上你同意联席制是什么意思?”“清雪,我们需要谈谈。”她没回。
“打给他。”陆辰靠回椅背,“开免提。”
“陆辰……”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痕,“你听我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我需要你打给他。”
“你让我打给他做什么?”
“你打就是了。”
沈清雪拿起手机,手指悬在联系人列表上方发抖。韩子期的头像是一张逆光的侧脸剪影,看起来很文艺。她以前觉得这张照片很好看,现在只觉得它像一个即将爆炸的雷管。
她按下了拨号键。
开了免提。
嘟。
嘟。
嘟。
每一声都像有人用指甲刮她的脊椎骨。陆辰在她对面坐着,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继续敲着真皮。那节奏和电话里的嘟嘟声交错着,形成了某种诡异的不谐和音。
第四声,接通了。
“清雪?”韩子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急切,“你终于回我了。我们需要谈谈。今天会上你那个联席制,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计划,”
“我同意陆总的安排。”
她说。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陆总?你叫他陆总?”
“在公司里,他是老板。”
韩子期沉默了大概三秒。这三秒里,沈清雪的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不敢抬头看陆辰。但她的身体不争气地给出了一套完整的生理反应:乳尖在针织衫底下充血挺立,乳头硬到发疼,阴唇肿胀充血,阴道口开始一抽一抽地分泌液体,把丁字裤的细带再次浸透。因为陆辰在她接电话的过程中,正在用那双眼睛看着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笃定的目光,像一只手在抚摸她的全身。
“你到底怎么了?上次在酒店,”
“子期。”
沈清雪打断了他。不是因为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是因为陆辰站了起来。他绕过办公桌,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然后弯下腰,左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沙发和他身体之间。
她的视野被他的脸填满了。电话还在通话中,扬声器里传出韩子期的声音:“清雪?还在吗?喂?”
陆辰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呼吸扫过耳廓,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边缘。就一下。沈清雪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另一只空着的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指甲陷进皮革里,喉咙里一丝声音勉强被咽了回去。
“我……我在。”她的声音已经没法保持平稳了。
陆辰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垂往下,落在颈侧。不是吻,是呼吸。他的鼻尖贴着她的颈动脉,吸气,然后缓缓呼出。她的颈动脉在他呼气的一瞬间搏动到了每分钟一百三十下以上。
“我们之间……”韩子期的声音还在继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自从上次在酒店之后你就怪怪的……”
陆辰的手放在了她膝盖上。
不是抚摸。
是握。
五根手指扣住膝盖骨两侧,力道刚好让她无法合拢腿。然后他把她的膝盖往外推,米白色包臀裙的裙摆被迫往上滑,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丝袜包裹的皮肤。
“清雪?”
韩子期还在问。
“我没事。”沈清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自己还没意识到,“我真的没事,你先忙。”
陆辰的手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丝袜的触感在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得不成比例。他滑到了她大腿根部,停下。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隔着包臀裙、丝袜和丁字裤三层布料,精准地压在两片早已肿胀的阴唇之间。指腹感受到了一片湿热,体温从布料下面蒸腾出来,几乎烫手。
沈清雪整个人弯了起来。脊背弓起,头往后仰,手机从手里滑落在沙发上。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捂住嘴,但没捂住。一声闷哼从指缝间漏出来,短促、压抑、带着哭腔。
“清雪?刚才什么声音?”韩子期的音量突然提高了。
陆辰的手指继续压在那里,开始画圈。力道很轻,幅度很小,隔着三层布料。但沈清雪现在的阈值只有正常人的30%。三层面料对他施加的力道来说是一种缓冲,对她被放大了三倍多的神经末梢来说,等于直接用电钻在搅。
“没事,”她抓起手机,声音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我先挂了,”
“等等!清雪,我们约个时间,”
陆辰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
这一下压得又准又狠,隔着裙子、丝袜和内裤直接碾在两片翻开的大阴唇之间的凹陷处。沈清雪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了一下,一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透过三层布料打湿了陆辰的指腹。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手机从她手里第二次滑落,落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没事!挂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然后用发抖的拇指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电话断了。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米白色针织衫下乳房随呼吸颤抖着,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但陆辰没有停。他的手指继续压在她两腿之间,力道没有减轻,画圈的速度反而加快了。
“陆辰……啊……挂了……已经挂了……”
“我让你挂了吗。”
他的声音落在她头顶,凉凉的,不带情绪。
沈清雪咬住手背。牙齿陷进虎口,疼,但疼不过从下身传来的海啸般的快感。她刚才和韩子期通话的时候被陆辰的手指隔着三层布料揉高潮了。没有插入,没有直接触碰,甚至衣服都没脱一件。就隔着裙子、丝袜和内裤揉了两分钟。内裤裆部那片蕾丝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液体渗透丝袜在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印记。
陆辰终于把手收了回来。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这具还在发抖的身体:“刚才你在电话里说,在公司里我是老板。对吗。”
沈清雪抬起头看他。眼眶红了,睫毛膏晕开了一圈,眼角挂着生理泪水。
“对……”
“那你自己呢。”陆辰坐回转椅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审阅文件的淡漠表情,“你在公司里是什么。”
沈清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是股东,是董事,是副总裁的未婚妻,”陆辰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还是一个在前男友电话里被揉到高潮的骚货。”
那两个字砸进空气里,像一颗实心炮弹。沈清雪的肩膀剧烈颤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被精准命中了。她第一次在陆辰嘴里听到“骚货”这个词。以前他连“笨蛋”都不说。现在他用这两个字称呼她,而她的身体反应是,阴道又挤出了一小摊液体。
“我不是前男友,”她低声说,“他从来不是我男友。”
“那更可悲。”陆辰把钢笔搁在桌上,“连名分都没有,你就让他操了一年多。”
沈清雪低下头。眼泪真的流出来了,一滴一滴落在膝盖上,在丝袜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斑。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陆辰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事实。韩子期从来没给过她任何名分,她自己在心里把这段出轨包装成“资源优化”和“给自己留的后路”。现在陆辰用最直白的措辞把包装撕掉了,里面只剩下赤裸裸的放荡。
“过来。”
陆辰说。
她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走到他面前。他坐在转椅上,和她站着的视角恰好构成一个仰视,但仰视并不代表弱势。他仰着头看她,目光里那种笃定反而比任何俯视都更让她觉得自己渺小。
“趴在桌上。”
沈清雪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张红木办公桌。上一世,韩子期就是在这张桌子上操她的。陆辰买给她的办公桌,韩子期用它当床。现在陆辰让她趴在同一张桌子上,她不知道陆辰知不知道这件事,但她不敢问。
她趴在桌面上。胸口贴着冰凉的木纹,脸侧贴在桌面,双手撑在桌沿。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包臀裙的裙摆被撑到极限,露出大腿后侧和一片被丝袜包裹的饱满曲线。
陆辰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把她的包臀裙往上推。裙摆被她自己的汗水和椅子上的湿痕浸软了,推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推到腰际,露出整条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丁字裤的细带从臀缝间穿过,被体液浸透后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充血的黏膜。
然后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沈清雪左臀内侧有一个浅粉色印记,不大,指甲盖大小,形状像一片不规则的枫叶。不是疤痕,不是胎记,是吸出来的吻痕。不是他吸的。他上次和她做爱是将近三个月前,吻痕不可能留这么久。而且那个位置太深了,在臀瓣内侧靠近肛周的软肉上。要留下这个痕迹需要把那边的皮肤吮出来,把她的大腿掰开,脸埋进去,用力吸吮。
韩子期。
这是他留下来的。
陆辰盯着那个吻痕看了三秒。然后用拇指按上去。不是抚摸,是按。指腹用力压在吻痕上顺时针碾了一圈。沈清雪趴在桌上闷哼了一声,腿根发抖,但她没躲。
“这个位置。”陆辰继续用拇指碾着那片吻痕,“他自己吸的?”
沈清雪全身僵住了。她终于知道陆辰看到了什么。她想解释,想撒谎说是自己碰的,但这个位置自己根本碰不到,除非把腿掰成练瑜伽的角度。而且以陆辰对细节的掌控力,撒谎的代价她已经领教过了。
“……是。”
“什么时候。”
“上……上个月。”
“上个月哪一天。”
“十七号。”
“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他那天在办公室里过的夜……他说想在我办公桌上试试。”
她把脸埋进手臂弯里,声音闷在胳膊之间。
陆辰没有说话,只是把拇指从吻痕上移开,然后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她左臀上。力道不轻,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脆得像折断了一根筷子。
沈清雪叫了出来。没有压抑,没有捂住嘴,因为陆辰没有让她捂。丝袜底下被扇过的区域迅速泛起一片红色,和旁边那个浅粉色的吻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吻痕是韩子期留下的,掌印是陆辰留下的。同一片皮肤上,新旧交替。
“这张桌子我送你的。”陆辰把她的包臀裙继续往上推到腰际,手掌覆在她泛红的臀瓣上,不揉,只是放着感受热度,“他在我买的桌子上搞我的女人。你给他开的门?”
“……是。”
“开过几次。”
“三……三次。”
“三次都在办公室里。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让他用后入式操了你整整三次。”
他的手掌第二次落下。
这一次力道更重,声音更脆,同一个位置。
眼泪打湿了沈清雪手臂下压着的文件。不是因为疼,屁股上这点痛对她现在高敏感度的身体来说只是快感的另一种形态。是因为他每说一句事实,她的羞耻感就剥掉一层皮,而在羞耻感被剥掉的地方,有一股更灼热的快感在疯狂生长。
“现在呢。”陆辰弯下腰,嘴唇贴着她后颈,声音压得很低,“这张桌子上,该发生什么。”
沈清雪从手臂弯里抬起头,转过脸,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他。她的妆已经花了,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清晰。
“你。”
“我什么。”
“你该在上面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