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会议室

篡改词条,我收了岳父全家 · Yulu · 约 315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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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光科技总部 周一上午九时四十分   高管例会。   陆辰坐在主位,背靠落地窗。阳光从他身后打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圈冷色边线。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个人,各部门总监、财务负责人、法务顾问,还有两个位置,韩子期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个,沈清雪坐在他右手边第一个。   这是她第一次以股东代表身份列席。   上一世也是这个排位。韩子期在左,沈清雪在右,两人隔着长桌交换眼神,像两个合伙放牧的牧羊人,羊就是陆辰。   这一世,韩子期还是坐在左边,但眼眶发青。昨晚他独自在公司待到很晚,桌上堆满了文件,但没有一页是真正在看。他对着手机屏幕反复翻沈清雪的聊天记录,那个对话框里只有自己发出的五条消息,对方没回。   最后一条是:“昨晚是不是有事?没事,改天约。”沈清雪已读,没回。   沈清雪坐在右边。米白色高领针织衫,墨绿色包臀裙,米色高跟鞋,长发散着,妆容精致。她在看面前的议程表,指间夹着一支银色钢笔,姿态松弛,表情自若。只有陆辰知道她针织衫底下的乳尖又硬了,包臀裙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是新的,开会前刚在洗手间换上,因为旧的已经湿透了。   “今天的议题有四项,”陆辰翻开议程表,“先说第一项,战略投资者的引进方案。”   韩子期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他穿了一件浅灰色西装搭配深蓝色领带,发型精心打理过,嘴角挂着标准的职场微笑。他打开PPT,翻到第二页,开始讲解股权调整方案的执行步骤。声音流畅,逻辑清晰,手势恰到好处。如果不是眼底那团青黑和袖口微微发皱的衬衫,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方案的核心内容是增资扩股引入战投,建议成立员工持股平台,由韩子期担任平台执行合伙人,这个条款写着“代持及管理”,上一世就是这几行字,让韩子期合法地把员工期权池的投票权全部握在了自己手里。   陆辰看着投影幕布上那些精心设计过的条款,没有打断。他只是在韩子期翻到股权结构图那一页时,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沈清雪。   她手里的笔尖在纸上轻微颤动。因为韩子期今天打了那根深蓝色领带,是她三个月前送的。此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的酷刑,韩子期站在幕布前说话,声音低沉,手势利落,领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盯着那根领带,却发现身体没有反应了。不是没有反应,是反应的方向变了。   她忽然注意到韩子期西裤拉链处鼓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以前看到这个弧度她会想被这个东西塞满的触感,今天她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脑子里冒出一个冷漠到让她自己都震惊的念头:“好像也没有多大。”   陆辰把沈清雪词条里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   她不知道的是,她对韩子期身体的冷淡不是心理作用。是系统规则。陆辰昨天在修改韩子期词条【勃起功能障碍·间歇性·仅对沈清雪】的时候,系统附带了反向作用,被此词条影响的目标,其性吸引力对沈清雪持续降低,直到趋向于零。   韩子期翻完最后一页,回到座位上。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沈清雪的脸,沈清雪没有看他。   “方案整体逻辑没问题,”陆辰合上议程表,“但员工持股平台的执行合伙人,我建议设联席制,子期,你和清雪共同担任。”   韩子期的茶杯停在半空。沈清雪的笔尖顿住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约两秒,很短,但在座的每个人都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联席制意味着韩子期不能独立行使投票权,意味着沈清雪被正式绑进了公司治理架构的最核心层,意味着陆辰在用一个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动作告诉所有人:这家公司的权力,只有我说了才算。   “我没意见。”沈清雪先开的口。她的声音平稳,但她自己知道为什么回答得这么快,不是维护陆辰,是身体在替她做决定。陆辰的右手搁在会议桌上,指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凸,和她昨晚夹在腿间揉到痉挛时脑子里反复出现的那只手一模一样。   韩子期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瓷盘上发出一声脆响:“我也没意见。”他笑了,笑容的弧度精确如常。但他的词条出卖了他,【愤怒·不甘·恐惧】【为什么一夜之间全变了】【昨晚硬不起来,今天权力被分走,下一个是什么】。   陆辰打开系统面板,对韩子期施加了第二个词条修改:   【伪善】→【伪善·但当伪善被持续拆穿时会产生自毁冲动·无法自控的愤怒宣泄】   消耗词条点5,当前剩余14。   “第二项议题,市场部季度汇报。”陆辰翻开议程表下一页。市场总监站起来接替了韩子期的位置,PPT切换到数据图表页面,上半年的业绩曲线整体平稳,六月出现了小幅下滑。陆辰一边听一边用余光看着沈清雪,她在听汇报,目光聚焦在投影幕布的数据曲线上,但她的右腿压到了左腿上,丝袜摩擦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换腿的频率在加快。每三分钟换一次,每一点五分钟换一次。她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刚才陆辰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当着她的面重新分配权力,她的阴道在这二十分钟里偷偷收缩了不下三十次。现在里面全是水,内裤彻底湿透了,再过一会儿可能会渗出裙摆染到椅面上。她得去洗手间,但陆辰还在主持会议,她不能走。   陆辰放下笔:“中场休息十分钟。”   沈清雪站起来,步伐平稳地走出会议室。一进洗手间就把自己反锁在隔间里,弯腰撑住马桶水箱,另一只手从裙底探进去。内裤裆部的蕾丝布料已经吸满了液体,手指压上去能挤出声音。她把内裤褪到膝盖上方,分开腿蹲在马桶上,手指摸到阴道口,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润滑,整片区域早已湿透,像抹了一层滑腻的蜂蜜。   她把手抽回来,没揉。不敢揉。她怕一揉就停不下来,怕揉到一半有人进来,怕揉完之后回到会议室身体反而更饿。她只是蹲在那里,手指撑在内裤边缘,深吸了几口气。指尖无意间擦过两片肥厚的阴唇,阴唇肿胀充血,已经分开了,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轻轻一碰就颤。她咬着嘴唇把湿透的蕾丝内裤重新拉上来,裆部贴回皮肤时冰凉黏腻的触感又让她腿软了一次。   她走出隔间,在洗手台镜子前补口红。镜子里那张脸颧骨泛红,瞳孔放大,嘴唇微微肿胀,不是因为补了口红,是因为一直在咬。   ---   会议下半场一切顺利,各部门汇报按部就班。   散会时全体起立,沈清雪站起来,裙摆下落时带起一阵极细的风。她低头往下看,米白色椅面上有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深了一个色号,在深灰色椅面的衬托下像一小块被水打湿的印迹。不大,直径大约三厘米。   但它在那里。   她的身体在离开椅子时从阴道口挤出了一小股液体,透过两层布料印在了椅面上。   韩子期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什么都没看见。他还在想联席制的事,皱着眉头,没注意椅面。   沈清霜帮她拿起了文件夹。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西装裙,短发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静。但她站起来经过沈清雪座位时,目光扫过椅面,停了不到一秒。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妹妹一眼,然后把文件夹递过去。   “你东西。”   “谢谢。”   沈清霜走出会议室,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均匀的节奏,背影笔挺。回到自己车里,她关上车门没有立刻发动引擎,握着方向盘,盯着挡风玻璃外的停车场。她看见了那块湿痕,她知道那是什么。当年她刚结婚那会儿,某个同样湿透却硬撑着开完董事会的上午,散会后在自己椅面上留下了同样形状的一小片深色。   她把遮阳板翻下来,对着化妆镜整理领口,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她忽然想起了今天散会时陆辰站起来单手扣上西装扣的动作,那双手指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凸,和昨晚她在卧室里想象的画面分毫不差。   ---   陆辰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   保洁阿姨提着水桶走进来,挨个擦拭椅子。擦到沈清雪座位时,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从桶里拧干抹布,用力擦了两下。湿痕消失了。不是水,不是翻倒的茶水,不是汗,她认得出来。干了二十三年保洁,她什么痕迹都认得出。她拧干抹布继续擦下一张椅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而陆辰站在走廊尽头,指尖转着一支银色钢笔,视野里沈清雪的当前状态正在更新:   ---   沈清雪·羞耻度:47%(持续上升中)   堕落度:28%(今日新增:7%)   当前心理:他今天在会议上让我和韩子期平起平坐,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信任我?不管是哪种,我被他当众赋予权力的那一瞬间,比和韩子期做爱的任何高潮都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