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办公桌
🏢 辰光科技·总裁办公室 上午十一时零五分
沈清雪趴在办公桌上。
那张红木办公桌。
陆辰三个月前买给她的。印尼老料,整板无拼接,边角包了黄铜护角。选的时候她在展厅里转了一圈,最后拍了拍这张,说就要这个,大,气派。韩子期后来说这张桌子真大,她当时没听懂。后来她被他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脸贴着冰凉的木纹,嘴里咬着那份刚签完的投资协议,她才懂了大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又趴在这张桌子上。
包臀裙堆在腰际,丝袜绷在臀线上,丁字裤的细带被陆辰勾到一边,露出整片泥泞不堪的私处。
陆辰站在她身后。裤链拉开了,龟头抵在她肿胀的大阴唇之间,上下滑动。她的体液太多了,每一下滑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阴唇被顶得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龟头每滑到阴蒂上方时,她的大腿内侧就会剧烈抽搐一下。
“第一次就是在这张桌子上。”
陆辰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沈清雪把脸埋在手臂弯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戴了吗。”
“……没有。第一次没戴……后面两次也没戴……”
“内射。”
“……是……两次都射在里面了。”
她说完这句话,大腿抖得更厉害了。不是怕,是把这些细节说给陆辰听的时候,她的身体可耻地兴奋了。阴道口又挤出一股清液,淋在龟头上,顺着阴茎的弧度淌下来打湿了耻毛。
陆辰把龟头停在她的阴道口。没有进去,只是停在那里。穴口被撑开一个浅浅的凹陷,他不再往前,也不退后。
“他射完之后。你怎么处理。”
“……去洗手间……蹲着让它流出来……”
“流完之后呢。”
“……回去继续开会。”
“带着一肚子他的精液。”
“……是。”
陆辰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的后颈很敏感,以前韩子期每次从后面进来都会咬这里,留下一些她不得不扑粉底遮住的齿痕。
“他觉得你很棒吧。沈家大小姐,在他办公的时候钻到桌子底下给他口,口完了让他内射,射完了还能端庄地主持董事会。”
他的龟头继续顶在阴道口,不往里进,只是轻轻晃着腰。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这些都是事实。你在希尔顿开房,在他车里,在我送你的办公桌上。你勾引他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利用资源。”
“……是我主动的……每次都是……不是他勾引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落在地板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鸣和窗外远处的车流声。
陆辰停了片刻。
然后他猛地挺腰,整根阴茎全部插了进去。
沈清雪的尖叫被自己捂在手臂弯里。
里面太紧了。她的阴道像一层又一层湿热的丝绸把他紧紧裹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吮吸。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那个位置从来没有人碰到过。韩子期的长度刚好差了一截,她以前不知道被顶到底是什么感觉。
现在是了。
陆辰插到最深的时候没有急着抽送。他把耻骨贴着她的臀瓣碾了一圈。不是抽插,是碾。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像研墨一样画着圈。
“……好深……”
声音不像她了。不是沈家大小姐的声音,不是名媛联合会理事的声音,不是任何她对外展示过的声音。是一个被操到失神的女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陆辰双手扣住她的腰。包臀裙的布料被他攥出了褶皱。他开始抽插。没有任何过渡,一上来就是深插到底的节奏。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快滑出来,然后猛地撞回去。他的腰腹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声响。
沈清雪趴在桌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文件在她的手臂下被揉成了团。笔筒倒了,钢笔滚落在地毯上,笔尖在米白色地毯上划出一道墨蓝色的线。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打湿手腕。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哭,但节奏和陆辰的抽插完全同步。每一下撞击,她就呜一声。她不是在哭。是在被操到说不出话的时候,用喉咙里唯一的出口释放快感。
“叫出来。”
陆辰弯下腰,左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口,隔着针织衫握住她的左乳,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早已充血的乳头用力拧了一把。
那声浪叫炸穿了整间办公室。
沈清雪不再捂嘴了。不是不想捂。是那一下拧乳尖的快感太尖锐,把她的理智和克制一起切断了。她的双手撑着桌面,头仰起来,嘴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
她每被顶一下就啊一声。节奏整齐,频率固定。陆辰插得快她就叫得密,插得深她就叫得响。音调不断攀升,好像没有天花板。
秘书台在走廊尽头,距离这间办公室大约十二米。
中间隔了两道门,总裁办公室的半透明玻璃墙和走廊转角的实体隔断墙。门关着,百叶窗也合着,但玻璃不隔音,隔音棉在开发商交房的时候只有薄薄一层,陆辰从没换过。
沈清雪知道这些。
她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对这间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了如指掌。她就是那个不许员工在靠近总裁办公区的走廊上接电话的人。现在她自己在这间办公室里被操得叫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她不在乎了。因为她快要到了。
被陆辰操了不到五分钟,她已经快要到了。以前的阈值是一百分,需要韩子期用各种技巧组合攻击才能勉强够到。现在她的阈值只剩三十分,而陆辰每一次抽送都直接碾过那三十分。
“……陆辰……陆辰……”
她开始叫他的名字。
“我要到了……我快……”
陆辰的节奏突然变了。从快速深插变成缓慢的、整根没入的碾磨式抽送。每一次插入都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内壁,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冠刮过G点,带出一片黏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染成了深色。
“不准。”
他把阴茎整根拔出来。
龟头从穴口脱离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大量液体跟着涌出来,滴在办公椅上,滴在地毯上,滴在她那双米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沈清雪趴在办公桌上,感觉身体突然空了一块。阴道里面还在痉挛,内壁还在收缩,但没有东西可以夹了。那种快到却被打断的憋屈感比任何身体折磨都更让她崩溃。
“……不要……不要拔出来……”
“……求我。求我插回去。”
“……求你……”她说得毫无抵抗,“求你插回来……求你继续操我……”
“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这次之后,”他的声音贴着她后颈,“你跟韩子期说清楚。不是分手。是告诉他,他操过的洞,以后只认一个人。”
沈清雪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体液,丝袜已经湿透,高跟鞋鞋面上有几滴亮晶晶的液体。她沉默了。不是犹豫,是太想回答了,想得连呼吸都忘了。
“……我说。我说,你操我,我什么都说。”
陆辰抓住她的胯骨,龟头重新顶在早已张开等待的穴口上,猛地整根没入。
沈清雪仰起头。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尖叫但没有声音的气音。太满了。被填满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丝高频的嘶嘶声。
“……好满……太满了……”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
陆辰抓住她散开的长发,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往后拉。沈清雪的头发被拽着,头被迫仰起。她看着办公室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那盏灯是陆辰挑的,他说和她的办公桌配色更搭。现在她在自己挑的办公桌上被操,仰头看着未婚夫挑的灯,叫得像要断气。
“你是不是骚货。”
“……是……我是骚货……”
“谁的。”
“……你的……全都是你的……”她带了哭腔,“以后只有你一个人……只有陆辰能操……再也没别人了……”
“韩子期以后想操怎么办。”
“……不给了……再也不给了……嘴也不给……什么都不给……”
陆辰把她的手从桌面上抓起来反扣在腰后。一只手交叉按住两只手腕,胯下的动作没有停顿。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被固定在桌面上,乳房压扁在木纹上,臀部被迫翘得更高。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可以插到最深。
沈清雪的高潮来了。
没有预警,没有渐进。刚才被中断的高潮积蓄了两分钟的能量,现在以三倍的强度炸开了,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腰背反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形,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绞住他的阴茎剧烈痉挛了一圈又一圈,一股透明液体顺着阴茎根部喷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然后又喷了一股。不是失禁,是潮吹。她从来没有潮吹过,以前韩子期弄了她那么多次,她高潮都很难达到,更不用说喷。
现在她被陆辰在办公桌上操喷了。液体喷在桌面上,喷在那份婚前协议公证材料的封面上,喷在钢笔划出的墨迹上,把“沈清雪”三个字染成了一片模糊的水墨。
她趴在桌上,浑身痉挛,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呻吟。
陆辰把阴茎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她的体液和她高潮时分泌的乳白色黏液。茎身被液体涂满,青筋暴凸。
他扳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办公椅前的地毯上。
“张嘴。”
沈清雪跪在地上,包臀裙还堆在腰际,丝袜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脸上的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睫毛膏晕成两个黑圈,嘴唇肿胀,下巴上挂着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液体。她张开嘴。
他把龟头塞进她嘴里。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酸的,咸的,滑的。他的阴茎上全是她的东西,现在那些东西正被他的阴茎送进她自己的嘴里。她含住龟头,舌头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然后往里吞,吞到喉咙口的时候用力吞咽,她的喉咙壁夹住了他的龟头,像阴道的宫颈口一样痉挛着。
他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攥紧。然后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节奏不快,但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根混合了唾液和体液的银丝。
沈清雪跪在地上,两腿分开,包臀裙堆在腰间,被撕破的丝袜和丁字裤挂在脚踝上,嘴张大含着他的阴茎,眼睛往上看,仰视着他。她知道自己在沉沦,比和韩子期在一起的时候沉得更深。因为韩子期从来不敢对她做任何一件陆辰刚才对她做的事。韩子期只会讨好她、迎合她,让她觉得自己掌控一切。现在她跪在地上,裙子和丝袜都没脱,嘴巴被阴茎塞满,脸上全是高潮的痕迹,完全失控了。而天知道,被这个男人完全掌控比掌控一切更让她满足。
他的呼吸终于重了。刚才操了她这么久,他的呼吸一直平稳。现在他在她嘴里冲刺,呼吸乱了,喉结滚动,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得更紧。
“……吞下去。”
他退后了半步。阴茎从她嘴里退出,龟头还抵着她的下唇。然后他射了,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舌面上,第二股在嘴角,第三股从下唇淌下来挂在下巴上,又黏又稠。
沈清雪闭上嘴。喉结滚动了一下,舌面上的全部咽了下去。然后是嘴角的,她用食指刮回来塞进嘴里。然后是下巴上那一条,也刮回来吃了。最后是桌上的潮吹液体,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蘸了一点,也放进嘴里。
然后她笑了。不是诱惑的笑,不是讨好的笑,是一种被操到脑子都不正常的茫然的笑。
陆辰把裤链拉好,坐回转椅,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刚才电话里,韩子期跟你说什么。”
“……他说……想约我见一面。”
“什么时候。”
“……还没定。”
“现在定。”他把她的手机递给她,“告诉他。今天下午,来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