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跪下
🏠 御景豪庭公寓 晚十时十五分
陆辰在客房门口站了片刻。
手握在门把上,没拧。
他转过身,走向主卧。
不是改变了主意。是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冷着她,是上一世的思路。上一世他就是那个尊重她、体贴她、给她空间的好男人。然后她拿着他给的空间,去和韩子期上了床。
这一世,不给了。
他推开主卧的门。
沈清雪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浴袍还穿着,腰带松了,露出一截肩膀和半片蝴蝶骨。她没睡,呼吸的频率出卖了她,太快,太浅,不像一个快要入睡的人。
她听见门开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
“睡了?”
陆辰的声音不高。
“……快了。”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陆辰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沉了一下,她的身体顺着那个坡度微微向他倾斜了一点,然后立刻绷住了。
“转过来。”
他说。
不是商量。
不是请求。
是命令。
沈清雪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她犹豫了片刻,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浴袍领口敞开的角度比刚才更大了一点。锁骨下方的皮肤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淡粉色。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干涩,呼吸急促。
“怎么了?”
她还在装。
“你今晚在饭桌上为什么一直夹腿?”
沈清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嘴唇张开,又合上。她想说“我没有”,但陆辰的目光让她把这三个字咽了回去。那目光不是质问,不是怀疑,而是一种她已经很久没有在陆辰身上见过的东西,居高临下。
“我没有……”
她还是说了,声音发虚。
陆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不是抚摸。
是捏。
拇指和食指扣住下颌骨两侧,力道刚好让她无法转头。她的嘴唇因为挤压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呼吸喷在他虎口上,又热又急。
“再撒谎试试。”
他的声音还是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沈清雪的身体在他手里抖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把腿夹紧了。被一个男人捏着下巴质问,她湿了。比以前韩子期花四十分钟前戏弄得还要湿。
“我……”
她说不出口。因为说“没有”是撒谎,说“有”就等于承认自己在全家人面前发了情。两个答案她都承担不起。
陆辰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指尖经过颈动脉、锁骨窝、胸骨上窝,最后停在浴袍领口的边缘。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疯狂起鸡皮疙瘩。心跳快得能从颈动脉的搏动看出来。
“你是不是想要?”
他把浴袍领口往下拉了一寸。
锁骨全露出来了。
“想要什么?”
她明知故问。
“想要我操你。”
这四个字砸进沈清雪的耳朵里,像有人在她脑子里开了一枪。陆辰从来不说粗话。交往三年,订婚半年,他在床上说的最出格的话是“舒服吗”。现在他捏着她的下巴,用那种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说出了“操你”两个字。
她的内裤,不对,她没穿内裤。浴袍底下的身体直接接触床单,床单已经湿了一块。
“你不说,我就当你不想。”
陆辰把手收回来。
起身。
沈清雪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出去抓住了他的手腕。
动作比意识快。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像在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只手背叛了她。这只手替她的身体做出了选择。
陆辰低头看她。
“想让我操你,就跪下。”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沈清雪在第四秒坐了起来。
浴袍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际。上半身全裸。C罩杯的乳房在床头灯光下白得刺眼,乳尖已经充血挺立,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玫红。腰线极细,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条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线,没怀过孕,但天生就有。
她跪了。
不是跪在床上。是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面对着陆辰跪下去。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沈清雪。
沈氏集团长女。
江城市名媛联合会最年轻的理事。
跪在她准备在婚后三个月内踢出公司的未婚夫面前。
全身赤裸。
大腿内侧有刚才自己揉出来的红印。
膝盖微微发抖。
仰着头看他。
“说。”
陆辰低头俯视着她。
“说什么?”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身体。光是跪下这个动作,光是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已经快到了。大腿之间涌出的液体顺着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说你是谁。”
“沈清雪。”
“你是谁的女人?”
这个问题她回答得很快。因为答案只有一个正确答案。她和韩子期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过任何名分。她是陆辰的未婚妻,对外对内都是。韩子期只是她偷来的。
但她说出口的时候,身体给了她一个强烈的反应,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涌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叫了。
不是叫陆辰的名字。
是叫了一声。
纯粹的、生理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因为“陆辰的女人”这五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让她高潮了。没有插入,没有触碰,只靠五个字。
她跪在地上,双腿发抖,大腿内侧亮晶晶一片,低着头不敢抬起来。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呼吸又碎又乱。
陆辰弯下腰,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提了起来。不是真的提,是引导。她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然后被他推倒在床上。
后背着床。
浴袍彻底散开,铺在身下像一层垫子。
陆辰单膝跪在床沿上,右手压住她的锁骨,力道刚好让她感受到压制但不窒息。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左乳。不是揉,不是抚摸,是握。五指张开,从乳房下缘抄进去,托住整个乳房的重量。掌心的温度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她全身过电一样弓了起来。
“这么敏感。”
陆辰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不是夸奖。
是陈述一个他亲手制造的事实。
沈清雪无法反驳,因为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陆辰的手指开始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挤出,白皙柔软,触感像灌满水的气球裹了一层丝绸。他用拇指拨开乳尖上还残留的一点浴袍绒毛,指腹压上去。
就一下。
只是指腹贴上去,还没开始动。
沈清雪的腰弹了起来。
整个人在床上挺成一个弧,小腹撞上他的膝盖,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咬住的闷哼。
“叫出来。”
陆辰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很轻。
“忍着给谁听?”
她摇头。
咬着下唇,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滚进发丝里。
陆辰的拇指开始画圈。顺时针,慢速,力道均匀。乳尖在他指腹下从挺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从玫红变成了充血的红。她的乳房在他手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乳尖更贴近他的掌心。
“你和韩子期上过床吗?”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没停。
拇指继续在乳尖上画圈。
沈清雪的身体在听到“韩子期”三个字的瞬间僵住了。不是性欲消退的僵,是恐惧。但恐惧叠加在已经被挑起的性欲上面,非但没有冷却,反而把快感推到了一个更尖锐的高度。
“没……没有……”
她撒谎的时候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发抖。
陆辰笑了。
不是愤怒的笑。
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夹子时的那种笑。
他松开握着她乳房的右手,用同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对着自己。她的眼睛湿了,不是哭,是被持续的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嘴唇被自己咬肿了,口红早就没了,露出原本的淡粉色。
“我问你最后一次。”
他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
“你和他,上过几次。”
沈清雪的眼眶里蓄满了泪。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怕。她从陆辰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件事:他已经知道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确定他知道。继续撒谎的代价比坦白更大。
“……一年。”
声音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哦。”
陆辰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乳房上。
不是刚才那只左手。
是右手。
右手捏住了她的右乳乳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提起来,然后拧了半圈。
沈清雪尖叫了一声。
声音尖锐,直接从喉咙里炸出来。她想去捂嘴,但陆辰用左手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她整个人被固定在床上,双腿乱蹬,浴袍被踢到床下。
“才一年?”
陆辰的食指和拇指继续用力。
乳尖在他指间被拧得变了形,从侧面看像一颗被捏扁的莓果。她的整个乳房因为乳尖被提拉而向上翘起,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一年多……一年多……”
她哭着说。
“多少次。”
“记不清了……啊!”
他又拧了一下。
另一边的。
左乳乳尖也被捏住,同时往上提。两边的力道均匀,节奏同步。她的乳房被拉成了锥形,乳尖充血到近乎发紫。
“记不清了?”
陆辰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呼吸扫过耳廓。
“那我帮你回忆。公司周年庆那天晚上,你说你加班。希尔顿2008号房,他戴了吗?”
沈清雪彻底崩溃了。
不是因为疼。乳头被拧的疼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只是快感的另一种形态。崩溃是因为陆辰什么都知道。日期、房间号、细节。她一直以为自己滴水不漏,现在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全知全能的人面前。
“没戴……第一次没戴……”
“第一次没戴?”
陆辰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拇指沿着乳沟中线往下划,经过胸骨、肚脐、小腹。每划一寸,沈清雪的身体就绷得更紧。他的指尖停在她阴阜上方,那里有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濡湿了,贴在皮肤上。
“那后面戴了?”
“有时候戴……有时候不戴……”
“不戴的时候,谁不让戴?”
“我……我不让……”
沈清雪说完这三个字,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横流进发鬓。
陆辰把手指从她阴阜上移开,重新握住她的乳。这次两只手同时,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把两团乳肉压出一条深邃的沟。她的乳沟天生不宽,但在他手掌的挤压下,两团乳房挤在一起,乳尖几乎碰到彼此,同时充血颤栗。
“睁眼。”
沈清雪睁开眼。
低头看见自己的乳房被他一双手揉成了淫荡的形状,乳尖涨得发紫,上面还残留着他指腹拧过的红痕。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个引爆点。
她又开始发抖了。
不是身体的抖。
是高潮前那种濒死感的痉挛。
“陆辰……我……快到了……”
“不行。”
他把手从她乳房上移开。
整个人站起来。
沈清雪躺在床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还穿着那条早已湿透的丝袜,不对,丝袜在洗澡的时候脱了。现在她浴袍全散,一丝不挂,只有脚上那双裸色细跟高跟鞋还没脱。双腿微张,大腿内侧全是水光,阴阜上几缕湿漉漉的毛发贴着皮肤,腿心处那道缝隙因为双腿张开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正一抽一抽地收缩着。
她被停在悬崖边上。
离高潮只差一下触碰。
但陆辰不碰她了。
“求我。”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这具正在自我焚烧的身体。这个几分钟前还在饭桌上用审阅财务报表的眼神打量他的人。
沈清雪撑起上半身,再次跪在了床上,面对着陆辰。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口红没有了,头发凌乱散在肩膀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沈家大小姐的高冷、名媛的端庄、副总裁的锐利,全部溶解成了同一种东西:求而不得的欲望。
“求你……求你……”
她抓着他的衣角,仰着头。
“求我什么?”
“求你给我……我要到了……”
“不。”
陆辰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去。
“你以前怎么让韩子期伺候你的,那是你的事。但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由我决定什么时候到。我说不给,你就给不了。我说不许叫,你就得咬着枕头。”
他站直身体,转身走向门口。
“今晚自己解决。不准锁门。”
主卧的门开着。
沈清雪瘫倒在床上。
手悬在自己的小腹上方,不敢放下去。因为陆辰说“今晚自己解决”,她不确定这句是不是真的允许。她怕他还在门口看着。她怕自己一动,就会失去他刚才给的那一点点温度。
她蜷起双腿,侧躺着,盯着那扇开着的门。
身体的火还在烧。
但这一次她没有觉得空虚。
因为刚才陆辰揉她乳房的时候,她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样东西,占有。
不是爱护。
不是珍惜。
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雄性动物对自己雌性的那种占有。
她这辈子第一次被这样占有。韩子期是温柔的、讨好的、小心翼翼的。陆辰刚才那几分钟,像在用她的身体划地盘。
而她跪在地上,仰着头,湿透了全身。
她第一次觉得,被欺负比被讨好更让她满足。
手机屏幕亮起。
韩子期发来的:
“今晚来吗?我在上次的地方。”
沈清雪盯着那条消息。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韩子期的对话框左滑。
点了删除聊天记录。
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手指伸到两腿之间,眼睛盯着卧室那扇开着的门,开始揉自己。
这一次她不用咬着枕头了。
因为陆辰没说“不许叫”。
她叫了他的名字。
“陆辰……陆辰……陆辰……”
一连叫了三遍。
然后高潮来了,比浴室那三次更猛烈。她全身痉挛,大腿夹紧自己的手,阴精从指缝间喷出来,打湿了身下那片早就湿透的床单。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眼泪和汗水一起流进耳朵里。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不是给陆辰听的。
是给自己听的。
“我好像……不想再和韩子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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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走廊 同时
陆辰靠在走廊墙壁上。
主卧的门开着,里面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包括沈清雪高潮时叫他名字的那三声,包括这句“不想再和韩子期做了”。
他点开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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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累计仇恨值:720点】
【距离能力升级还需:280点】
【沈清雪堕落度:21%】
【新解锁:肉体调教进度条·可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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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掉面板,走进客房,关上门。
今天只是第一步。
让她跪。
让她坦白。
让她高潮只能叫他的名字。
接下来还要让她主动把韩子期叫到面前,当着她情夫的面,跪在他脚边求操。
陆辰闭上眼。
这一夜的睡眠,比过去任何一夜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