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第二次

借种 · Yulu〗 · 约 565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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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大宅·二楼客房 三天后   第一次借种结束那晚,顾婉音在浴室里蹲了二十分钟。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背流到脚踝。她用手指伸进身体里,想把那些东西弄出来。指尖触到阴道口的时候,那里还是肿的,一碰就疼。   但她没有停。   手指在温热湿滑的内壁上刮了一圈,带出来一小团黏稠的东西。白色的,混着透明的体液,在指尖上拉丝。她把手指放在水流下冲洗,看着那些东西被水冲走,然后又把手指伸进去,再刮,再冲。重复了三次,直到她觉得里面干净了。   但那不是干净。   她站起来,关掉热水,裹上浴巾。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锁骨上有一小片红印,不是吻痕,是他含住她乳头时下巴蹭到的。大腿内侧有两块淤青,是他手指按出来的。   她用指腹按了一下淤青的位置。疼。但疼的同时,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收了一下。不是疼,是回忆。身体记住了那个瞬间,他修长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往里推,腿被分得更开,然后他撞进来。那个冲力,那个深度,那个温度。   她猛地把毛巾甩在洗手台上。   不可能。   她不可能在回忆这个。   但她确实在回忆。   那晚她一个人睡客房。陆景深在主卧,门关着。她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听见里面没有声音。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只需要睡觉,明天起来继续上班,继续做那个温顺的中学语文老师,继续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没有睡好。   黑暗中,右手不自觉地伸进了睡裙下面。中指按在那片还肿着的阴唇上。轻轻的,一圈一圈,像他手指的节奏。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陆景深的脸,是那双手。修长的手指,分明的指节,按在她小腹上时拇指压出的那个凹陷。   她在他手指的幻影里抽搐了两下。很轻,很短,像被人从高处推下来,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落地了。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枕头捂在脸上。   完了。   她已经完了。   ---   三天后,陆景深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第二次。”   五个字。没有称呼,没有语气词。像一份会议通知。   顾婉音看着屏幕,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办公桌上。她正在办公室批作文。下午最后一节课刚结束,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窗外操场上,体育生在跑圈,口号声远远地传过来。   她翻开下一篇作文。题目是《我最害怕的事》。一个女生写的,第一句话是:“我最害怕的事,是我变成了我妈。”   顾婉音放下红笔,靠在椅背上。   她昨晚又测了排卵试纸。这次排卵期是陆母那边指定的,说要“趁热打铁”,说是吴医生建议的,第一次之后,如果没中,下次排卵期继续。但她查过资料。   连续同房比单次命中率高。   这就是科学。   不是陆母的安排,不是陆景深的沉默,不是陆景辞那句“够用”。是科学。她需要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跨进那扇门第二次。   八点半。她到了陆家大宅。   保姆已经回房。客厅的灯和上次一样,留了几盏壁灯。陆母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茶叶沉在杯底,她没有喝。   “来了?”   “嗯。”   “景辞已经到了。在楼上。”   顾婉音往楼上走。走了几步,在楼梯上停下来。   “景深呢?”   “他没告诉你?”陆母的声音很平,“他今晚有应酬,不来了。”   不来了。   顾婉音站在楼梯上,手扶着栏杆,忽然想笑。上次他在现场看完了全程,看自己的妻子在弟弟身下咬枕头,看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看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他看完之后什么都没说,在车里一句话都没说,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半小时,然后第二天早上照常吃早饭,照常上班,照常给她发“今晚加班”的消息。   今晚他有应酬。   她继续往上走。木质楼梯在脚下吱呀作响,和上次一样。走廊尽头的客房,门虚掩着,和上次一样。推开门的动作,和上次一样。   但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陆景辞坐在床边,低头看手机。听到开门声,抬起头。他今天穿着一件白T恤,领口很新,像是刚拆的包装。袖子卷到肩膀,露出整条手臂。那条手臂的肌肉线条,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了。   在课堂上写板书的时候,粉笔断了一下。因为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了那条手臂撑在她耳边的画面。   “嫂子。”   他站起来。   “不用叫嫂子。”她说。   陆景辞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叫名字。”   “……婉音。”   她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点生涩的停顿,好像他在练习一个不太熟练的发音。顾婉音。三个字。他说的时候把第二个字咬得比另外两个字重一点。   “你哥今晚不来了。”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他下午给我发了消息。”陆景辞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她。微信聊天界面,陆景深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今晚你来。”   你来。   不是“你来帮我”,不是“你来继续”。是“你来”。好像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他和弟弟之间的事,她只是一个地点。   顾婉音把包放在床头柜上。和上次一样的位置,上次那个包,上次那杯水。水是新换的,还是温的,杯子外壁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们说好。”她看着陆景辞,“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上次是第一次。我没准备好。这次我准备好了。”   “你准备好了什么?”   “准备好不在枕头里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耳根开始发烫。但她的眼睛没有躲。看着陆景辞的脸,看着他的眉头因为这句话微微皱起,然后松开,嘴角动了一下。   “好。”   他走近她。和上次一样的距离。两步变成一步。只不过这次她没有等他走完,她在第一步的时候就抬起了下巴。   这个动作很小,但她自己注意到了。   上次她是被动站着的,等他来。这次她抬起下巴,是在找他的嘴唇。陆景辞没有亲她。不是不想,是没有走这一步的权限。接吻和做爱不一样。做爱可以是任务,接吻不是。到目前为止,他们之间还没有接过吻。   第一次全程,他的嘴唇碰过她的锁骨,碰过她的乳头,碰过她的小腹,但没有碰过她的嘴。她知道这不是偶然。他在画一条线。线这边是身体,那边是别的。   这次他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不是搂。是手指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贴上后腰的皮肤。动作很慢,慢到她能一根一根地数出他手指的位置。食指按在脊柱左侧,中指按在脊柱右侧,拇指扣在腰窝上。五根手指的温度不同,指腹的软硬也不同。中指和无名指指腹比较软,食指和拇指有薄茧。   她的腰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弓起。不是躲。是迎合。腰肢往前送,小腹贴上他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了。   这次他没有问“可以吗”。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动作很稳,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她落在床单上,床单凉凉的。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锁骨上,和上次一样。然后往下,落在她的胸骨正中,和上次一样。然后继续往下,落在小腹上。   这次没有隔着内裤。   他直接拉下了她的内裤。连同裤袜一起,从腰部一口气褪到脚踝。她的下身赤裸了。他只脱了这半身。上衣还穿着,衬衫敞着怀,内衣推到乳房上方。凌乱的,不对称的,比全裸更让人心跳加速。   他分开她的腿。和上次一样。   但他这次没有用手指试探。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她大腿内侧。不是吻,是舔。舌尖从膝盖内侧往上滑,沿着大腿内侧的动脉线,一路滑到根部。那条线是她全身皮肤最薄的地方之一。舌尖滑过去的时候,她的整条腿都在抖。不是小幅度的颤,是肉眼可见的抖动,从大腿传到小腿,传到脚背,脚趾蜷起来抓住了床单。   他停在她的大腿根部。   鼻尖离她裸露的阴部只有一厘米。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那片湿漉漉的皮肤上,一热一凉,一热一凉。   然后他伸出舌头。   舌尖从会阴向上滑,沿着那道缝隙,滑到阴蒂的位置,停住。她的阴蒂已经很硬了,从包皮里露出来,像一颗小米粒。他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腰弹了起来。不是上次那种小幅度的弹动,是整个腰肢挺起来,离开床面,在空中悬了一秒。   “陆景辞。”   他停下来。抬头看她。   “怎么了。”   “你不要……”她喘着气,“不要这样。”   “不舒服?”   “不是。”   是太舒服了。她不敢说。她不敢承认他的舌头让她失控。陆景深从来没有用嘴碰过她这里。不是她不让,是他不愿意。有一次她试探着把他的头往下按,他皱了皱眉,说“不用这样”。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提过。   现在陆景辞的舌尖正抵在最敏感的地方,不紧不慢地画圈。每画一圈,她的阴道就收缩一次。她低头看,能看到他黑色头发在她腿间的画面。他的头发比陆景深的长一点,发尾微卷,绕在她的手指上。她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她松开了手指。   他没有停。舌头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在入口处停留了一瞬,然后探了进去。不是一根手指,是舌尖。柔软的,灵活的,带着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不像阴茎那样撑开,而是像水一样渗进去。湿润的,不安的,让所有褶皱都痒起来的那种痒。   “停……”   她说停。   但他没有停。他加速了舌尖的进出,频率很快,水声咕唧咕唧。然后他又回到阴蒂上,这次不再停留,直接用舌尖快速挑动那个小米粒,同时他的手指滑了进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进入。向上弯。指腹找到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区域。就是这里。上次他的龟头撞到这里的时候,她咬枕头差点咬穿了。这次他用手指,更灵活,更精准,更快。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上爆炸了。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自己夹腿时那种浅浅的热流。不是某个夜晚在自己指尖下压出来的微微痉挛。她整个人蜷起来,不是自我保护,是被快感轰击到失去形态。脚背绷直,脚趾内扣。手指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挤压。脑子里一片空白,是真正的空白,像一个被拔掉电源的屏幕,只剩下雪花点。   但这只是开始。   在她还在高潮余震里大口喘气的时候,他进入了她。这次是阴茎。全部进入,没有停顿,直接全部推进。她的阴道还在痉挛,那些收缩的内壁裹住这根比手指粗两倍的器官。敏感度被刚才的高潮放大了三倍以上。   她在这一下进入中,直接又高潮了一次。   但这次陆景辞没有停。他开始了抽送。不是上次那种缓慢的、让她适应的抽送。是连续的、凶猛的、没有间歇的撞击。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让她刚刚落下的高潮重新冲上去。她失去了计数,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她的声音出来了。   不是被枕头闷住的呜咽。是清晰可辨的呻吟。不高,但很确定,带着喉音,带着鼻腔共鸣。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但确实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和撞击声同步,他进来她出声,他出去她吸气,像一个被操控的发条玩具。   而这一次,没有枕头。   她张着嘴,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沾着泪水。视野是模糊的,但模糊中她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脸。   陆景辞的脸。   他的表情不像上次那么克制了。眉毛压得很低,嘴唇抿紧,鼻翼微微翕动。他的呼吸变快了,和抽送的节奏错开。她忽然意识到,他的呼吸不是匀速的,是三长一短。吸气三拍,停顿一拍,呼出一拍。这种呼吸模式是他在克制射精的本能。他在忍。他想延长。   她的注意力开始游走。   不是离开身体。是更深入地进入身体。她开始注意到每一个细节。他手指按压她腰侧的角度变了,拇指嵌进腰窝里,另四根手指并拢托着她的背,每次他用力推进的时候,手指都会收紧。那个压力让她觉得自己被扣住了。   他抽送的节奏也变了。不是每次都撞到最深处。有时会退到只剩龟头,然后浅浅地在入口处抽送三四次。他的呼吸会在这几秒变轻,像暴风雨的间歇。然后他猛地推进到底,她的腰拱起来,他呼出一口很重的气。   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胸口。   她以为他要亲她。但他没有。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下方,没有亲,只是贴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三长一短,三长一短,现在乱了一点,变成两长一短。他的手臂穿过她腰下,把她整个人抱紧了。不是按在床上的压,是抱。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身体嵌进他怀里。   然后他射了。   这次不是突然加速的冲刺。他保持着深度的推进,在最深处停住,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跳了五下,六下,七下。喷射持续的时间比上次更长,量也比上次更多。精液冲击在宫颈口上,她能感觉到那团滚烫的液体在阴道最深处扩散。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他的后背,正沿着他脊柱的凹陷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着椎骨。   数到第八节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在干什么?   她猛地把手抽回来。   陆景辞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睛比平时更亮,深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点光,是从床头灯反射过来的。   “这次你没有咬枕头。”   她说不出话。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茎身还半硬着,沾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龟头是深红色的,比刚才浅了一点。阴道口留着一个微微张开的洞,边缘一圈被摩擦得发红。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到她的肛门上,再往下,流到床单上。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腿还分着,一只脚搭在床沿上。衬衫敞着,乳房从敞开的内衣里半露出来,乳头上还沾着刚才他含住时留下的唾液,乳尖充血,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深红。小腹上有一小滩湿润的反光,是他刚才射精时从她体内溢出来滴在那里的。   “我跟你说过。”   陆景辞的声音。   她抬眼看他。   “什么?”   “我会尽量让这个孩子有父亲。”   他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不是擦自己,而是弯下腰,帮她把小腹上那滩液体擦干净。动作很轻,和刚才撞击她宫颈的力道判若两人。   顾婉音闭上眼。   完蛋了。   她真的完蛋了。   第一次结束后,她还能用“被迫”来解释。第二次结束,她从头到尾在场,每一个选择都是清醒的。伸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是清醒的。抬起腰迎合他手指是清醒的。在那几下让她崩溃的撞击里发出声音也是清醒的。   连数他脊椎骨也是。   她数了八节。这个数字会留下来。   她坐起来,抽了几张纸巾,叠成一个方块,垫在内裤里。精液还会往外流,不垫的话会弄脏裙子。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熟练。五年了,每次做完她都要这样。只不过以前擦的是丈夫的,现在擦的是小叔子的。   她拿起包,走出客房。   楼梯口,陆景辞站在走廊里,T恤已经穿好了,裤子的扣子扣好了。他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表情看不清楚。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要我送你吗?”   “不用。”   “好。”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手机。好像刚才把她操到连自己声音都认不出来的人不是他。   顾婉音下楼。   陆母还在客厅。茶换了新的,冒着热气。   “完了?”   “完了。”   “回去好好休息。排卵期内多做几次,几率大。”   多做几次。婆婆在客厅给她和另一个男人的性生活做算法优化。   “我知道。”   她走出陆家大宅。   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开出别墅区。路上收到陆景深的消息:“好了吗?”   她打了两个字:“好了。”   等他回复。没有回复。她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全是那三长一短的呼吸节奏。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第二次已经完成了。下一次,是第三次。   第三次是什么样子的?   她不想知道答案。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