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咬

借种 · Yulu〗 · 约 59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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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大宅·二楼客房 当晚   陆景辞转过身来。   黑色T恤的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他的目光先落在顾婉音脸上,停了一息,然后移到陆景深脸上。   三个人站成了一个三角形。   床在中间。白色床单,两个枕头,叠得整齐。床头灯亮着,光晕只够照亮半边房间,另外半边暗着。   “开始吧。”   说话的是陆景深。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被门夹过的核桃,壳碎了,里面的东西还是完整的。   顾婉音转头看他。   他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姿势在公司会议室里代表权威,但此刻他的拇指在使劲按自己的手臂,指节发白。   “你说什么?”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他没看她,“就不要再拖了。”   “你确定要在场?”   “你要求的。”   “我问你确不确定。”   陆景深的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沉默了三秒。   “确定。”   顾婉音转身面对陆景辞。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既没有靠近,也没有后退。只是看着她,等她走完这段距离。   她自己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声都很清晰。房间里没有音乐,没有人说话,只有她的脚步声和他的呼吸声。走到他面前两步的距离,她停住了。   近。   近到能看到他T恤面料上的纹理,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和上次在后院闻到的一样,洗衣液的淡香,和皮肤下面透出来的体温。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和黑暗中那双模糊的手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它们真实地摆在她眼前。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说。   “知道。”   “你做过吗?”   一个问题让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做过。”   “几次?”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   “我想知道。”   陆景辞看了她一眼,那个目光里有某种被压住的温度。“不多。但够用。”   够用。   这个词让她的小腹收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另一种东西。她还没有给它命名。   “那开始吧,”顾婉音说,然后转头看向门边的陆景深,“你站近一点。既然要看,就看清楚。”   陆景深没有动。   “你不是要亲眼看着你的继承人怎么被造出来的吗?”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准,“站近一点。”   他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比她的高跟鞋更重。他走到床的另一侧,站在窗边。窗帘拉了一半,外面是黑的。玻璃上映出他的轮廓,模糊的,像被水泡过的照片。   三个人都在了。   床还在中间。白色床单上有一道折痕,是叠出来的,从枕头一直延伸到床尾。那道折痕把床面分成两半。   陆景辞先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把两步的距离缩短成一步。然后他抬起右手,手指落在她领口的边缘。   指尖碰到了她的锁骨。   温度是热的。   不像陆景深的手指总是微凉。陆景辞的手指是干燥的、温热的,触在皮肤上像被太阳晒过的布料贴上来。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的手指沿着领口滑到第一颗扣子。藏蓝色的裙子,扣子是同色的,很小,嵌在布料里。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扣子,轻轻一转,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动作很慢。不是犹豫的慢,是有控制的慢。每解开一颗扣子,他的指背都会碰到她胸口新露出来的皮肤。锁骨以下,胸骨正中,然后是内衣的边缘。   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脚边。   她站在他面前,只穿着内衣和底裤。肉色的无痕款,不是性感款。早上挑的时候她安慰自己这是“实用”,现在站在灯光下,她忽然觉得这个选择比任何性感款都更暴露。因为性感款至少说明她有所准备,而无痕款说明她本来不想准备,却还是来了。   陆景辞的手停在她肩带旁边。   他没有直接去解内衣。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面那颗小痣上。上次陆景深也看过这颗痣,然后埋下头去亲。陆景辞没有亲。他只是看着,然后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她的乳尖在那一刻收紧了。隔着内衣的薄海绵,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从柔软变成坚硬,顶在罩杯内侧。她知道他看到了。因为他的目光从锁骨移到了胸口,在那里停了一秒。   然后他的手绕到她背后。   单手解开搭扣。咔嗒一声,内衣松了。肩带滑下去,罩杯从胸前脱落。   她赤裸着上身站在他面前。   乳房不大,B杯,但形状好看。乳晕是浅褐色的,不大不小。乳尖已经完全硬了,在冷空气中挺立。   陆景辞没有碰。   他后退了半步,做了她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脱掉了自己的T恤。   不是扯掉的,不是甩掉的。是双手交叉抓住下摆,从下往上,动作利落。T恤从他头顶翻过去,露出一寸一寸的皮肤。   小腹。腹肌。胸口。肩膀。   他的身材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体型。精瘦,线条清晰但不突兀。锁骨很宽,胸肌不厚但方正,腹肌分块,最下面两块被裤腰遮住一半。手臂从肩膀到手腕的肌肉线条流畅,发力时会浮出青筋。   然后他解开了裤子。   皮带。纽扣。拉链。   裤子落在地上。他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裆部已经隆起。不是半硬,是完全勃起。灰色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有一小块颜色更深,是已经渗出来的东西打湿了棉布。   顾婉音的目光落在那里。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看,应该移开,但没有移开。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陆景深在呼吸。不是正常的呼吸。是那种用鼻子使劲吸气、用嘴慢慢呼出的呼吸。她听过这种呼吸,在他第一次看到她乳头的时候。那是五年前,新婚夜,他解开她的睡衣,看到她的乳房,呼吸就变成了这个节奏。   但现在他不是因为兴奋。   是因为他在看他的妻子赤身裸体地站在他弟弟面前。而他弟弟的内裤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继续。”   陆景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景辞看了他哥一眼。那个眼神很短,短到来不及读取任何信息,然后他转回来,看着顾婉音。   “躺下。”   两个字。不是请求,不是命令。语气介于两者之间。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顾婉音在床边坐下来。床单凉凉的,贴在大腿后侧。她慢慢往后躺,直到后背完全贴在床上,然后她把腿抬上来。   平躺。   天花板上的灯罩是乳白色的。有一圈灰积在边缘,是保姆忘了擦的。她盯着那圈灰,然后视野被遮住了。   陆景辞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看她。她的乳房在平躺时微微向外扩,乳尖朝天,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变深了一些。   他俯下身。   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   不是吻。是触碰。嘴唇干燥而温热,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然后他的嘴唇往下走,沿着胸骨正中,一路滑到胸骨末端。他的嘴唇离开皮肤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啵”。   她的腹部收紧了。   他继续往下。嘴唇落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内裤的薄棉布,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   “可以吗。”   不是问句的语调。但还是问了。   “嗯。”   她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远。   内裤被拉下来。从腰部褪到大腿,从大腿褪到膝盖,从膝盖褪到脚踝。   她赤裸了。   他的手分开她的大腿。   分开的角度不大,刚好能容纳他的身体。床头灯的光照在她双腿之间。那里有一小片修剪过的毛发,毛发的边缘整齐。大阴唇紧密地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但那条缝里有光泽。   是水光。   她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前戏。不是因为接吻。是因为她在脑海里已经进行了一千遍预演,从推开这扇门开始,她的身体就开始了独立的判断,不受意识管辖。   陆景辞伸出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上那条缝。轻轻地,从下往上,沿着缝隙滑过去。   阴唇分开了。   他的指尖沾满了透亮的液体。她的身体说了实话。他把手指抬起来给她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在灯光下反光。   她没有移开视线。   然后他把那根丝抹在她小腹上。动作很慢很重,像在盖章。   “够了。”   陆景深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愤怒的抖,是那种拼命克制但已经开始失效的抖。   陆景辞转过头看他。   “你说什么?”   “我说够了。不要做这些多余的。”   多余的。   顾婉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笑。她丈夫觉得前戏是多余的。他弟弟用手指碰了她一下,他就受不了了。不是因为心疼她,是因为他发现另一个男人比他更懂她的身体。   “你以前,”她开口,声音平得像一面镜子,“从来没有这样碰过我。”   陆景深的脸白了。   “你每次都是直接进来。三分钟。结束。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湿了没有,从来没有用嘴亲过我下面。你觉得那些都是多余的。”   “婉音。”   “你现在说多余?他在碰我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想我什么时候叫出声对吗?你在等我发出声音,好证明我也是自愿的,这样你就可以把责任推给我?”   陆景深走过来。他的皮鞋踩在她的裙子上面。那条藏蓝色的裙子,领口沾了他的鞋印。他弯下腰,脸凑近她的脸。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我不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睛,“但我知道你刚才看他的内裤时,你的喉结动了。”   陆景深直起身。   那个动作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他退回到窗边。转身面对窗户。窗帘拉了一半,他的背影被灯光切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   “继续。”他说,“我在看。”   顾婉音感觉到床垫下陷。陆景辞的重量压上来。他的胸口悬在她胸口的正上方,膝盖分开她的膝盖。   一条手臂撑在她耳边。   另一只手脱掉了内裤。   她看到了。   那根东西从他内裤里弹出来。比她想象的要粗。不是特别长,但直径很足。龟头是深红色的,饱满,前端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是前液。茎身颜色比龟头浅一些,表面有几条凸起的血管,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根部有一丛深色的毛发,修剪过。   他握着自己,调整角度。   龟头碰到了她的大阴唇。   温度比她想象的更高。不是温热,是接近烫的程度。她的大阴唇被龟头顶开,分开,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她的身体在那一下触碰中自动收紧,阴道口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陆景辞没有立刻进去。   他保持这个姿势,龟头抵在她的入口,没有推进。他低头看着她。   “看哪里?”他问。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想看哪里?天花板?窗户?还是我?”   他让她选择。   她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窗户。陆景深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他的手指攥着窗帘,指节发白。   然后她把视线移回来。   落在陆景辞脸上。   “你。”   他推进了。   龟头撑开了阴道口。   她吸了一口气,声音被压在喉咙里。不是疼。是撑开。她五年没有被这种尺寸进入过,她的身体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宽度。阴道壁被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感觉不是被填满,是被入侵。每一条褶皱都在被迫展开,每一寸黏膜都在被迫接受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形状。   他推进得很慢。   不是犹豫的慢。是有节奏的慢。每一厘米都让她有时间感受。龟头过去之后是茎身,茎身比龟头更粗,血管的凸起蹭过阴道前壁的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她以前自己用手指找到过,但陆景深从来没有碰到过。   她的腰弹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但陆景辞感觉到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确认。   他看着她的眼睛,继续往里推进。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她的小腹收紧了。阴道内壁裹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的血管在跳动。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快速的抽插。是缓慢的、大幅度的抽送。几乎全部退出,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全部推进。每次推进的时候,龟头都会擦过那个位置,她的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区域。   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不是不想出声。是她知道陆景深在听。在等。   抽送的节奏开始变化。缓慢变成中速,中速变成快速。他的小腹拍打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有规律的撞击声。啪。啪。啪。每一下,床垫都在震动。弹簧发出吱呀的响声。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来回滑动。枕头已经被推开了。她的头搁在床垫上,脖子仰着,喉咙暴露在灯光下。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还在咬着嘴唇。但呼吸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每次他顶进来,她都会不自觉地用鼻子呼出一股气。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陆景深转过身来。   他在看。   顾婉音透过自己的睫毛看见他的脸。苍白,发青,嘴唇抿成一条白线。他在看她。看她的乳房晃动,看她大腿分开的角度,看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拔出的时候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液体。透明的,黏稠的,在灯光下反光。每次拔出来,都能看到她阴道口的嫩肉被翻出来一点,粉红色,湿淋淋的。   推进去的时候那些嫩肉又跟着缩回去。   他看到了。   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插出了水。   那些水不是润滑剂。是她的身体在做出的选择。那些水打湿了床单,打湿了陆景辞的阴毛,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一滴已经淌到了她的肛门上,亮晶晶的。   陆景辞伸手握住她的腰。   他的手指很长,握住她的腰侧时拇指刚好按在她的肋骨上。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慢进慢出,而是连续快速的撞击。整个房间只剩下撞击声和床垫的弹簧声。   还有她的呼吸。   她已经没法用鼻子呼吸了。嘴张开了。嘴唇张开,牙齿咬不住任何东西。呼吸变成断续的喘,每一次都在喉咙里拐弯。   就在这时,陆景辞拔了出来。   整根拔出来。   茎身上全是她的液体。龟头涨得发紫,血管凸起。   她没反应过来。阴道里突然空了,那些被撑开的肉来不及合拢,留着一个微张的口子,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黏膜。   “枕头。”   他说了一个词。   顾婉音伸手把枕头拉过来,抱在胸前。她以为是要垫腰。不是。   他把枕头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她嘴旁边。   “咬住。”   她咬住了枕头。   然后他重新进入。这次不是一个一个动作慢慢来,是直接全部推进。她的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全部被枕头吞掉。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是凶狠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拔出去都带着吸力,像她的身体在挽留。每一次推进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方向移,然后他被拉回来,再被撞出去。   她死死咬住枕头。   牙齿咬进棉布,咬进填充物。她能尝到枕头上洗衣液的味道,还有自己的口水。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不是哭,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身体在被撞击的过程中失去了所有控制。   陆景辞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乳尖上,不是揉,是按。用力按,按到乳尖陷进乳晕里。   然后他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   嘴唇裹住乳晕,舌头在乳尖上打圈。温热的,湿滑的,完全包裹。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   她的腰又弓起来了。   这一次不是小幅度的弹动。是整个腰肢挺起来,离开床面,在空中悬了两秒。嘴里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呜咽,声带震动,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他在这一刻射了。   不是先告诉她。是她感觉到的。阴道里那根东西突然变得更硬,血管跳动得更剧烈,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击在最深处,喷射在宫颈口上。不是一股,是好几股,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在抽动。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拔出来。身体压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撞击肋骨,快而有力。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不受控制的收缩。一圈一圈地夹紧,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挤得更深。   枕头从她嘴里滑出来。   被口水打湿了一大片。上面有牙印。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乳房上沾着他留下的唾液,乳头还在充血挺立。   然后她转头看向窗户。   陆景深站在那里。   他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灰色的。像一张湿透的宣纸,随时可能裂开。他在看她的腿间。看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看阴茎根部渗出来的一圈白色泡沫,那是她的液体和他的液体混在一起,被反复抽插打出来的。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是毛细血管压破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他弟弟射在她身体里。从头到尾,她没有说一句“不要”。她咬着枕头,但她没有反抗。她的腿一直张开着。她的腰在配合。她的身体在迎接。丈夫在窗边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而她连一个“不”字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