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那条浅粉蕾丝内裤的主人只能被我操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 lgj6ds8k · 约 587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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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没能走出巷口。   准确地说,他只迈出了三步。   第一步,右脚踩在散落的薯片袋上,发出塑料被碾压的脆响。   第二步,左脚跨过那罐滚到墙根的可乐。   第三步,右脚刚要落地,后领再次被一只手揪住了。   这一次不是“拎”,而是“拽”。   整个人被一股蛮力从巷口拖回巷子深处,羽绒服的帽子被扯得翻过头顶盖住了半张脸,脚后跟在水泥砖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他妈说什么?”   林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渣子。   王博被拽了个趔趄,双手本能地去扒拉后领处揪住自己的那只手,嘴里发出被勒住喉咙的咳嗽声。   “咳……我说……你妈穿浅粉色蕾丝……”   话没说完。   林墨转身,把王博整个人甩出去。   五十公斤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个短弧,后背撞在巷子深处的死胡同墙壁上,砖灰从墙面簌簌落下,王博的身体沿着墙壁滑落,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   王博龇牙,一只手摸向后脑勺,指尖碰到了一个鼓起来的包。   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一只运动鞋的鞋底已经踩在了胸口上。   不是踢,是踩。   林墨的右脚稳稳地压在王博的胸骨上,体重通过鞋底传导下去,王博的胸腔被压迫,肋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   “再说一遍。”林墨低头看着脚下的矮小身影,路灯从巷口投进来的光打在脸上,半明半暗,那双剑眉下的眼睛完全没有了平时在学校里的温和,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暴力意图。   “你刚才说什么?”   王博被踩着胸口,呼吸困难,脸上的表情却诡异地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那丝渗血的笑。   “我说……你妈……穿浅粉色蕾丝内裤的时候……屁股的形状……特别好看……”   每个字都断断续续,被踩压的胸腔让声带震动变得困难,但语气里的戏谑和挑衅一分都没有减少。   林墨的脚用力碾了一下。   “啊……操……”王博痛得弓起身,双手抓住林墨的脚踝想推开,但力量差距太大了,那只脚纹丝不动,像是一块焊死在胸口的铁板。   “你碰了她哪里?”   “你不是……看帖子了吗……”   “帖子里写的不够详细。”林墨蹲下一条腿,右脚依然踩在王博胸口,左膝着地,上半身前倾,和王博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十五厘米。   “我要听你亲口说。”   王博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评估着眼前这个高中生的状态。   愤怒,是的,非常愤怒。但不是那种失去理智的暴怒,而是一种被压制在冰层下面的岩浆,滚烫却有方向,不是乱喷而是定向爆破。   这种人比纯粹的暴怒更难对付。   但也更容易被特定的信息刺激到失控。   “你真想听?”   “说。”   “行。”王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的血丝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薄痂。   “十二月十五号下午,书房,她弯腰在书架最底层找一本什么散文集,穿的是黑色铅笔裙,裙子被屁股撑得紧绷绷的,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面一小段皮肤,白得反光。”   林墨的呼吸变重了。   不是因为这段描述有多色情,而是因为这段描述太精确了。   黑色铅笔裙。   那是母亲在家备课时常穿的,教授制服系列里最日常的一条,腰线收得很紧,臀部的布料被G罩杯上方那根同款的真丝衬衫一样被撑到极限,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面的轮廓。   林墨知道那条裙子。   太知道了。   每次从后面操母亲的时候,有一半的次数都是先把那条裙子撩到腰上,再扯下内裤。   “然后呢?”声音压得更低。   “然后我从后面靠上去。”王博的声音也压低了,像是在讲述一个私密的故事,尽管胸口被踩着,语速却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享受。   “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裙子。她的腰真的很软,比我想象中还软,我的手放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腰肌在我掌心底下跳了一下,像是被电了。”   “闭嘴。”   “你让我说的。”   “……继续。”   “裙子掀上去之后,内裤就露出来了。”王博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回味。   “浅粉色的蕾丝,不是那种廉价的化纤蕾丝,是真丝混纺的,手感很滑,很薄,薄到能看到里面皮肤的颜色。”   林墨的右脚不自觉地加了力。   王博痛得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停下来。   “我把内裤往下拉了一半,拉到屁股中间的位置,她的屁股就露出来了,上半截。两瓣肉白花花的,中间那条缝很深,我的手指顺着缝摸下去的时候……”   “够了。”   林墨的右脚猛地收回,然后一脚踹在王博的肋骨上。   不是踩,是踹。   鞋尖精准地击中了左侧第七八根肋骨之间的位置,王博的身体被踹得横向翻滚了半圈,从仰面朝天变成了侧卧,双手抱住肋部,蜷缩成虾米状,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操……操你妈的……”   王博的声音变了调,疼痛终于突破了他的伪装阈值,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里混入了一丝不受控制的尖利,像是金属被弯折到极限时发出的刺耳声响。   林墨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白雾在零下的空气中一团接一团地升腾消散。   右手的指关节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   王博描述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神经末梢。   母亲的腰。   母亲的内裤。   母亲的臀缝。   那些他在深夜里一寸一寸亲吻过、舔舐过、揉捏过、占有过的部位,被另一个男人的手碰过了。   即使只是碰了外面。   即使没有插进去。   光是“碰过”这个事实本身,就足以让林墨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变成硫酸。   “你……你下手真狠……”   王博蜷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呼吸调匀,肋骨的位置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有没有骨裂,但至少没有断,因为还能喘气。   林墨走过去,蹲下身,一把揪住王博羽绒服的前襟,把蜷缩的身体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   王博的后背再次撞墙,这次没有第一​​次那么重,但肋骨的疼痛让整个上半身都在痉挛,脸上的表情终于不再是那种从容的戏谑,而是混合了疼痛和愤怒的扭曲。   “你摸到哪里了?”林墨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说清楚。”   “我说了……内裤拉到一半……”   “然后呢?”   “然后快递来了。”王博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肋骨,疼得脸颊肌肉不停地抽搐。 “门铃响了,我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什么?”   “没来得及把内裤全脱下来。”   “所以你没有插进去。”   不是疑问句。   王博的眼珠转了一下,嘴角又浮起那丝该死的笑。   “这次没有。”   “这次”两个字的重音,像是一颗钉子,钉在了“没有”前面。   暗示还有下次。   林墨的左手从王博前襟移到了脖子上。   不是掐,是扣。   五指张开,虎口卡住喉结两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压在颈动脉的位置,不需要用力,光是这个姿势本身就足以让被扣住的人感受到一种本能的恐惧。   王博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脖子上那只手传递过来的信息非常明确:我现在可以掐死你。   “你听好了。”林墨的脸凑近,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出的白雾混在一起。 “没有下次。”   “……”   “你碰了不该碰的人,这是第一笔账。你在网上发帖炫耀,这是第二笔账。你现在还在我面前嘴硬,这是第三笔账。”   王博的喉结在林墨的虎口里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被限制住,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噜声。   “三笔账,我今天只收了一笔的利息。”林墨的拇指在王博的颈动脉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到了皮肤下面血管的搏动,那个搏动比正常心率快了至少一倍。   “剩下两笔,看你表现。”   “你想怎样?”王博的声音变得沙哑,不完全是因为脖子被扣着,还因为肋骨的疼痛让发声变得困难。   “三天。”   “什么?”   “我给你三天时间。”林墨松开了扣在王博脖子上的手,退后一步,把双手插进校服外套的口袋里,姿态从暴力切换回了一种冷淡的从容。   “三天之内,搬走。”   王博揉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被释放的喉咙贪婪地吞咽着冰冷的空气,每一口都带着肋骨处的刺痛。   “搬走?”声音嘶哑,带着不可置信。 “你让我搬走?凭什么?那是我买的房子。”   “凭你在我家犯了罪。”   “什么罪?我一个'小孩子'去邻居家玩,犯什么罪了?”   “你二十九岁。”林墨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非法侵入住宅、猥亵、偷拍并在网络传播,每一条都是刑事犯罪。你那张脸能骗邻居骗我妈,骗不了法医的骨龄鉴定。”   王博的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骨龄鉴定。   这四个字第二次出现了。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王博的身体就僵了一下。   第二次听到,僵硬的时间更长了,因为这一次不是在被膝盖压着后背的时候听到的,而是在对方平静地、条理清晰地陈述法律条款的时候听到的。   一个能在暴怒中保持法律思维的对手,比一个纯粹的暴力狂危险得多。   “三天。”林墨重复了一遍。 “十二月二十号之前,我不想在隔壁看到你。”   巷子里沉默了几秒。   远处传来一辆公交车刹车的气压声,便利店里有人在结账,收银机发出滴的一声提示音,一切日常的声响都在继续,仿佛这条窄巷里发生的一切与外面的世界毫无关系。   王博慢慢地直起身,左手扶着肋骨的位置,右手撑着墙壁,站稳之后拍了拍羽绒服上的灰尘和碎砖屑。   那件深蓝色羽绒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背后蹭了一大片灰白色的墙灰,左侧肋骨对应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鞋印,帽子上的白色绒边沾了地上的污渍,变成了灰黄色。   王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模样,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高出自己四十厘米的少年。   嘴角的血痂在说话的时候被扯裂了,新鲜的血丝重新渗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滴在羽绒服的拉链头上。   “你打我这一顿,很爽吧?”   林墨没有回答。   “我问你个问题。”王博歪着头,那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被踢了几脚但依然不肯夹尾巴的野狗,浑身是伤却眼神不灭。   “你这么紧张你妈,正常吗?”   “她是我妈,我当然紧张。”   “不对。”王博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因为脖子上还残留着被扣住的酸痛。 “你的紧张方式不对。”   “什么意思?”   “一个正常的儿子,知道自己妈被邻居猥亵了,第一反应应该是报警,或者告诉爸爸,或者至少把妈叫来当面对质。”王博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血丝,声音恢复了那种成年男性特有的低沉和分析性的语调。   “但你没有。你选择自己一个人来堵我,打我一顿,然后威胁我搬走。”   “所以?”   “所以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王博的目光定在林墨的脸上,像是一把手术刀在解剖一具标本。   “不想让警察知道,不想让你爸知道,甚至……不想让你妈知道你知道了。”   林墨的表情没有变化。   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   这种“没有变化”本身就是一种变化,因为正常人在被质疑动机的时候,多少会有一点防御性的微表情,皱眉、眨眼、嘴角下拉,什么都好,但林墨什么都没有,像是一面被冻住的湖面,平静到不自然。   王博看在眼里。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不想知道。”   “我在想,一个高中生,为什么会对自己妈妈的内裤颜色这么在意。”   巷子里的空气温度又降了几度。   不是天气变冷了,是林墨的眼神变冷了。   “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刚才的反应。”王博举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像是在做课堂演示。   “我提到浅粉色蕾丝内裤的时候,你的反应不是'恶心',不是'愤怒到想吐',而是……怎么说呢……”   王博歪了歪嘴,找到了一个词。   “嫉妒。”   这个词像一颗子弹,穿过巷子里的冷空气,射进了林墨的耳朵里。   林墨的右手在口袋里攥紧了。   “你疯了。”   “是吗?”王博笑了,笑容因为肿胀的颧骨和嘴角的血痂而显得格外扭曲。 “那我再说一个细节,你听听看自己是什么反应。”   “我没兴趣听。”   “你妈被我从后面按住的时候,叫了一声。”王博没有理会林墨的拒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耳语。   “不是尖叫,不是喊救命,是一种……很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被吓到了,但又不完全是被吓到……”   “闭嘴。”   “更像是……身体比脑子先反应了。”   林墨的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一把掐住了王博的下巴,把那张还在说话的嘴强行合上。   五指用力,指尖陷进王博脸颊两侧的肉里,颧骨上的淤青被挤压,王博痛得眼角抽搐,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林墨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你以为说这些能激怒我让我犯错?”   王博的眼睛在林墨的手指缝隙之间看着面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那双剑眉下的黑色瞳孔里,有一团火在燃烧,但那团火被一层薄冰封住了,冰面下面是滚烫的岩浆,冰面上面是零下二十度的冷静。   这个高中生,比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   林墨松开了手。   王博的下巴上留下了五个红色的指印,和颧骨上的淤青、嘴角的血痂一起,让那张本该天真无邪的面孔看起来像是一幅被泼了颜料的画。   “你手里有什么筹码,我不知道。”林墨退后两步,双手重新插回口袋,声音恢复了那种比愤怒更可怕的平静。   “但我给你三天时间搬走。三天后你还在这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果。”   “真正的后果?”王博揉着下巴,声音沙哑。 “你一个高中生,能有什么后果?”   “你可以试试。”   八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具体的威胁内容,但正是因为没有具体内容,反而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有压迫感。   因为你不知道对方会做什么。   而你已经知道对方有能力把你按在地上打到站不起来。   王博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向巷口。   每一步都牵动肋骨的疼痛,左手一直按着左侧肋骨的位置,走路的姿势从来时的轻快变成了现在的蹒跚,深蓝色羽绒服上的灰尘和鞋印在路灯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走到巷口的时候,王博停下了。   没有转身,只是偏过头,用右侧脸的轮廓对着巷子深处站着的林墨。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那张稚嫩的面孔上,一半明一半暗,明亮的那半边是肿胀的颧骨和凝固的血痂,阴暗的那半边是一只半眯着的眼睛,眼底深处有一种被打了一顿之后反而更加锋利的东西。   “你那么紧张你妈。”   声音不大,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该不会你也在操她吧?”   这句话从巷口飘进来,穿过两米宽的窄巷,穿过堆在角落的垃圾袋和生锈的空调外机,穿过冰冷的空气和细碎的风声,精准地落进了林墨的耳朵里。   林墨站在巷子深处,没有动。   没有追上去,没有开口反驳,没有任何肢体上的反应。   但他的瞳孔收缩了。   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视网膜一样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变化发生在不到零点三秒的时间里,发生在巷子深处最暗的阴影中,发生在王博已经转过头、背对着巷子、迈步走出巷口的那一刻。   所以王博没有看到。   但林墨自己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瞳孔在收缩,感觉到了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以两倍的速率狂跳起来,感觉到了后背的汗毛在零下两度的寒风中根根竖起,感觉到了一种比愤怒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更接近恐惧的东西从脊椎底部沿着神经通路一路窜上后脑勺。   他猜到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不,不是猜到了,是在试探。   如果真的猜到了,就不会用疑问句,而会用陈述句。   “该不会你也在操她吧”是一个问号,不是一个句号。   是钓鱼,不是收网。   林墨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指关节攥得发白,胸腔里的心跳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战鼓。   巷口已经空了,王博的身影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黑暗中,只留下地上散落的薯片碎屑和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渍。   风从巷口灌进来,卷起几片枯叶和一张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广告传单,在脚边打了个旋,又被吹走了。   林墨抬起右手,看了看指关节上蹭破的皮和凝固的血珠,然后缓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攥成了拳头。   攥得很紧。   指节发白。   寒风呼啸而过,巷子深处的阴影吞没了那个站立不动的修长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