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裹着浴巾的母亲看到那些帖子后浑身发抖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 lgj6ds8k · 约 613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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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18日,周三,晚上八点零三分。   林墨推开家门的时候,厨房里飘出了番茄炖牛腩的味道。   浓郁的番茄酸甜混着牛肉的醇厚,裹挟着八角和桂皮的暖香,顺着一楼的走廊弥漫到玄关,换鞋柜上方的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地板干净得能映出天花板的倒影,一切都是这个家该有的样子。   干净、温暖、秩序井然。   林墨弯腰换鞋的时候,目光扫过鞋柜底层,父亲的黑色皮鞋不在。   周三,值夜班,不回来。   换好拖鞋,书包随手放在玄关的长凳上,沿着走廊往厨房方向走。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和餐厅之间隔着一个U型的料理台,林墨走到餐厅的位置就能看到厨房内部的全貌。   顾雪晴正背对着餐厅方向,弯腰从冰箱最底层的抽屉里取东西。   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口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弯腰的时候后领往下坠,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脊背上端最突出的那节颈椎骨,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的薄棉居家裤,宽松的裤腿在站立时看不出什么,但弯腰的时候,布料被臀部撑起来,贴合在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上,勾勒出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臀缝的轮廓在薄棉布料下若隐若现,居家裤的松紧腰带被臀肉的重量往下拽了一点,露出腰窝上方一小截皮肤,白得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   林墨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三秒。   不是欣赏。   是确认。   脑海中自动闪过王博昨天在巷子里说的那些话。   “她弯腰在书架最底层找一本什么散文集,穿的是黑色铅笔裙……”   “我从后面靠上去,一只手按住她的腰……”   “内裤往下拉了一半,拉到屁股中间的位置……”   那双手。   一双属于二十九岁成年男人的手,按过这个腰,碰过这片皮肤,拉过那条内裤。   虽然没有插进去。   虽然被快递打断了。   但碰过了。   林墨的右手指关节不自觉地攥紧,昨天打王博时蹭破的伤口还没完全结痂,攥拳的动作扯动了伤口边缘的新皮,微微刺痛。   “小墨?回来啦?”   顾雪晴直起腰,手里拿着一盒冻豆腐,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儿子,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那张脸。   琥珀色的桃花眼,樱花粉的唇瓣,精致的五官上没有一丝妆容,但洗完脸后的素颜反而比化妆更有一种干净的妩媚,额前的碎发用一个深蓝色的发卡别在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发际线。   看起来一切正常。   和12月15日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嗯,回来了。”林墨的声音很平,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做什么菜?”   “番茄炖牛腩,还有一个清炒西兰花,一个紫菜蛋花汤。”顾雪晴把冻豆腐放在料理台上,拿起菜刀开始切。   “你爸今晚值班,就咱俩吃,做少一点。”   “嗯。”   林墨靠在冰箱旁边,喝着水,看着母亲切菜的侧影。   针织衫的袖子被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和一截小臂,右手腕上空荡荡的,没有戴那只翡翠手镯。   从12月15日之后就没戴过。   林墨的目光在那截空荡荡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顾雪晴一边切豆腐一边随口问,语气是标准的母亲式关心。   “还行,模拟考的成绩出来了,数学142。”   “比上次进步了8分。”顾雪晴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欣慰。 “语文呢?”   “128。”   “作文扣了多少?”   “6分,说我论据不够充分。”   “回头妈帮你看看。”   日常对话。   母子之间最普通的日常对话。   如果有第三个人站在厨房门口旁听,绝对不会觉得这对母子之间有任何异常,一个在切菜,一个在喝水,聊的是考试成绩和作文分数,厨房里弥漫着番茄炖牛腩的香气,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温馨得像是家居杂志的封面。   但林墨的脑子里正在同时运行两条完全不同的思路。   表面那条:回应母亲的问话,维持正常的对话节奏。   底层那条:观察。   观察母亲的微表情、语气、动作,寻找任何与12月15日之前不同的蛛丝马迹。   目前为止,没有发现明显异常。   顾雪晴的伪装能力比想象中要强。   或者说,一个在大学讲台上站了十几年的副教授,控制面部表情和语气的能力本来就不差。   “妈。”   “嗯?”   “隔壁那个小孩,最近还来咱家吗?”   菜刀在砧板上顿了一下。   非常短暂的停顿,短到如果不是刻意在观察就根本不会注意到,大约零点三秒,然后菜刀继续落下,切豆腐的节奏恢复正常。   “你说小博?”   “嗯。”   “最近没怎么来。”顾雪晴的声音很平稳,没有抬头,专注于砧板上的冻豆腐。 “可能天冷了,不爱出门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前两天在小区里碰到过一次,觉得那孩子有点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林墨喝了口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就是感觉他看人的眼神不太像小孩。”   这一次,顾雪晴的手确实停了一下。   不是菜刀停了,是整只手停了,握着刀柄的五指微微收紧了一瞬,指节泛白,然后迅速松开,继续切菜。   “小孩子嘛,有些孩子早熟一点。”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比刚才快了那么一点点。 “你别多想。”   “嗯。”   林墨没有继续追问。   够了。   菜刀停顿的那零点三秒,手指收紧的那一瞬,语速加快的那一点点,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母亲在隐瞒。   而且隐瞒得很用力。   晚餐在八点二十分端上桌。   番茄炖牛腩、清炒西兰花、紫菜蛋花汤,两碗米饭,摆在餐桌上,热气袅袅升腾。   母子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桌子菜。   “多吃点牛肉,高三用脑多,得补蛋白质。”顾雪晴给儿子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腩,放在碗里。   “谢谢妈。”   林墨低头吃饭,咀嚼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在品味食物,而是因为大脑在高速运转。   今晚必须摊牌。   不是全部摊牌,而是关于王博的部分。   必须从母亲口中确认几件事:   第一,王博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帖子上的描述和王博昨天的口述是否一致。   第二,有没有插进去。   第三,王博手里到底有什么筹码。   第四,母亲为什么选择隐瞒。   但怎么开口,是个问题。   直接说“妈,我知道隔壁王博猥亵你了”?   太粗暴,而且会暴露自己看色情论坛的事实,进而暴露自己在论坛上追更“大屌攻略者”帖子的行为。   更关键的是,帖子里不只有王博攻略母亲的内容,还有王博之前攻略其他女性的记录,如果母亲反问“你怎么会看这种网站”,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但林墨已经想好了应对策略。   赵勇。   赵勇发的链接,同学之间分享的,自己是无意间看到的。   这个借口完美无缺。   “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顾雪晴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抬起眼看向对面的儿子。   “没有啊,怎么了?”   “你的翡翠手镯呢?”   筷子上的西兰花掉回了盘子里。   “手镯?”顾雪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自然的轻快。 “哦,前两天洗碗的时候磕了一下,怕磕坏了,就先摘下来放着了。”   “磕了?磕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不严重,就一个小裂纹,回头找个师傅修一下就好。”顾雪晴低头扒了一口饭,避开了儿子的目光。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那个手镯是爸送你的生日礼物吧?你戴了好几年了,突然不戴了,我当然会注意到。”   “就是磕了而已,別大驚小怪的。”   語氣里有了一絲不耐煩。   不是真正的不耐煩,是用不耐煩來掩蓋慌張。   林墨認出了這種語氣。   母親每次不想繼續某個話題的時候,就會用這種略帶不耐煩的口吻來終結對話,以前有用,因為以前的林墨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兒子,母親說別問了,他就不問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好吧。”林墨笑了一下,低頭繼續吃飯。   表面上接受了這個回答。   實際上在心里又劃掉了一個選項。   手鐲不是磕了。   12月15日那天,王博從後面突襲母親的時候,手鐲可能在掙扎中脫落、碎裂、或者沾上了什麼讓母親不想再看到的記憶。   所以摘下來了。   所以不戴了。   剩下的晚餐時間,兩個人沒有再提起王博和手鐲的話題。   林墨聊了幾句學校里的事,提到趙勇在籃球賽上扭了腳踝,提到班主任換了新發型被全班嘲笑,提到食堂新出了一道麻辣香鍋味道還不錯。   顧雪晴配合著笑,偶爾接幾句話,但笑容沒有到達眼底。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有一層薄薄的霧氣,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林墨一直在看。   八點四十五分,晚餐結束。   顧雪晴收拾碗筷,林墨主動幫忙洗碗。   兩個人並排站在水槽前,一個洗一個擦,手臂偶爾碰在一起。   每次碰到的時候,顧雪晴都會不動聲色地把手臂往回縮一點。   這個細節讓林墨注意到了。   以前不是這樣的。   11月下旬之後,母子之間的身體接觸已經變得自然而頻繁,洗碗時手臂碰在一起,母親不但不會躲,有時候還會故意蹭一下,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今晚在躲。   12月15日之後就開始躲了。   不是躲兒子。   是躲“被碰”這個動作本身。   王博從後面按住母親的腰的時候,那種突然被男人從身後觸碰的恐懼感,還沒有消退。   林墨把最後一個盤子遞給母親,手指在交接的時候故意碰了一下母親的指尖。   顧雪晴的手指縮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確實縮了。   然後立刻用擦碗布把盤子接過去,若無其事地擦干,放進碗櫃。   “我去洗澡了。”顧雪晴擦了擦手,解下圍裙掛在掛鈎上。“你早點寫作業,別熬太晚。”   “知道了。”   顧雪晴轉身往樓梯方向走,寬松的針織衫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臀部在居家褲里畫著柔和的弧线。   林墨站在廚房里,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八點五十二分。   母親洗澡通常需要三十到四十分鍾。   九點二十到九點三十之間,會從浴室出來。   林墨關掉廚房的燈,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坐在書桌前,沒有打開課本,而是打開了手機。   論壇頁面還停留在“大屌攻略者”的帖子列表上。   林墨把需要展示給母親看的那幾個帖子重新瀏覽了一遍,確認截圖已經保存在相冊里。   《攻略隔壁美人妻·進度3:終於摸到她的手了,皮膚滑得像絲綢》   《攻略隔壁美人妻·進度4:差一步被打斷,但她已經被我拿捏了》   《攻略隔壁美人妻·進度5:終於插進去了,比想象中還要緊》   進度5的標題讓林墨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終於插進去了”。   王博在帖子里聲稱插進去了。   但昨天在巷子里,王博親口說“快遞來了,沒來得及”。   帖子里在撒謊,還是巷子里在撒謊?   林墨傾向於相信巷子里的版本。   原因很簡單:一個被按在地上、被踩著胸口、被踹了肋骨的人,在那種極端的物理壓力下說出的話,可信度遠高於在論壇上為了炫耀而寫的帖子。   而且帖子里的配圖雖然做了模糊處理,但仔細看的話,照片的角度和描述的“從後面插進去”的體位並不完全吻合,照片更像是從側面拍的,拍的是“掀起裙子、內褲拉到一半”的畫面,而不是“正在插入”的畫面。   王博在帖子標題上夸大了進度,用“終於插進去了”來吸引論壇流量。   但林墨需要從母親口中得到最終確認。   只有母親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底有沒有被插進去。   這個問題的答案,對林墨來說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不是因為道德,不是因為法律,不是因為母親的清白。   是因為占有欲。   純粹的、原始的、雄性動物式的領地占有欲。   那條騷穴是我的。   從九月二十八日那個夜晚開始,就是我的。   如果有另一根雞巴插進去過,哪怕只插了一秒鍾,那都是不可接受的。   林墨把手機鎖屏,放在書桌上,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浴室的方向傳來水聲,淅淅瀝瀝的,隔著兩道牆壁和一條走廊,聲音很微弱,但在寂靜的二樓走廊里依然清晰可辨。   母親在洗澡。   熱水衝在那具身體上,順著鎖骨的弧线流下來,流過G罩杯巨乳的溝壑,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稀疏陰毛,流過那兩片飽滿肉感的大陰唇,最後匯聚在大腿內側,沿著修長的腿部线條滴落在浴室的瓷磚上。   這具身體,林墨閉著眼睛都能描繪出每一寸的細節。   每一顆痣的位置,每一條青色血管的走向,每一處敏感點的精確坐標。   這具身體是他的。   每個周一、周三、周五的夜晚,這具身體都會在床上為他打開,用那條緊窄濕熱的騷穴吞吃他的粗大肉棒,用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在他胸膛上碾壓晃動,用那張櫻花粉色的嘴唇在他耳邊喘出讓人發瘋的呻吟。   而另一個男人碰過了。   雖然沒有插進去。   但碰過了。   碰了腰,碰了臀,碰了內褲,手指順著臀縫摸了下去。   林墨的右手又攥緊了。   水聲停了。   九點二十六分。   林墨睜開眼,拿起手機,站起來,走向房間門口。   打開門,走進走廊。   二樓走廊的燈沒有開,只有樓梯口的夜燈投上來一點微弱的暖光,把走廊分成了明暗交替的幾段。   浴室的門還關著,門縫底下透出一线明亮的燈光和殘余的水汽。   林墨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雙手插在運動褲的口袋里,右手握著手機,沉默地等待。   一分鍾。   兩分鍾。   浴室里傳來吹風機的聲音,嗡嗡嗡地響了大約三分鍾,然後停了。   門鎖轉動的咔噠聲。   浴室門打開了。   一團溫熱的水汽從門內涌出來,帶著沐浴露的花香和洗發水的清甜,在走廊冰冷的空氣中迅速凝結成薄薄的白霧。   顧雪晴從白霧中走出來。   身上裹著一條白色的大浴巾,浴巾從腋下一直裹到大腿中段,上緣卡在腋窩的位置,被G罩杯的巨乳撐得繃緊,兩團碩大的乳肉在浴巾上方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浴巾的布料被乳肉的重量往下拽,每走一步都像是隨時會滑落。   濕發沒有完全吹干,半干半濕地貼在鎖骨和肩膀上,幾縷發絲垂在胸前,末端的水珠沿著浴巾的上緣緩緩滑入乳溝深處。   臉上因為熱水的蒸騰而泛著淡淡的粉紅,琥珀色的桃花眼被水汽熏得微微濕潤,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更深,像是剛被親過一樣的玫瑰紅。   小腿以下赤裸,35碼的小巧玉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腳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中泛著微微的珠光。   走出浴室兩步,顧雪晴看到了走廊里站著的人影。   本能地嚇了一跳,一只手捂住胸口,浴巾的上緣被這個動作拉扯了一下,往下滑了半寸。   “小墨?!你嚇死我了……”   聲音里有被驚嚇後的急促喘息,胸口的巨乳隨著加速的呼吸起伏著,浴巾上緣的布料被乳肉的膨脹節奏性地繃緊又松開。   “你站在這里干什麼?怎麼不開燈?”   林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從牆壁上直起身,面對著母親,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約一米五。   走廊的光线很暗,樓梯口的夜燈從側面打過來,照亮了母親半邊裹著浴巾的身體和半邊泛著粉紅的臉龐,另外半邊隱沒在陰影中。   林墨的臉完全在陰影里,只有眼睛反射著微弱的光,像是暗處的兩點冷光。   “媽。”   “嗯?你怎么了?”顾雪晴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儿子的语气不对,太平了,平到没有温度。 “有什么事?”   “我有个东西给你看。”   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机屏幕亮起,在昏暗的走廊里发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林墨把手机递到母亲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论坛帖子的截图。   标题用加粗的红色字体写着:   《攻略隔壁美人妻·进度4:差一步被打断,但她已经被我拿捏了》   帖子正文的第一段清晰可见:   “兄弟们,今天差点就成了,趁她一个人在家,去二楼书房找她借书,她弯腰在书架最底层找的时候,我直接从后面上手了,黑色铅笔裙,里面是浅粉色的蕾丝内裤,屁股又圆又翘,手感好到爆……”   顾雪晴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前两秒,瞳孔没有任何变化,因为大脑还没有处理完屏幕上的文字信息。   第三秒,瞳孔开始扩大。   “黑色铅笔裙”。   “浅粉色的蕾丝内裤”。   “二楼书房”。   “从后面上手”。   每一个关键词都像是一颗子弹,射穿了她过去三天苦心维持的伪装外壳。   第四秒,脸上的血色开始褪去。   不是慢慢褪去,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面颊上抽离,像是有人把一张粉红色的滤镜从她脸上猛地撕掉了。   洗完澡后的红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白到连嘴唇的玫瑰红都褪成了浅灰。   第五秒,握着浴巾上缘的那只手失去了力气。   五指松开,浴巾的布料在重力和巨乳的重量双重作用下开始下滑,从腋下的位置往下坠了两寸,乳沟上方的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出来,乳晕的上缘若隐若现。   顾雪晴没有注意到浴巾在滑落。   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手机屏幕上的文字钉死了,琥珀色的桃花眼瞪得浑圆,瞳孔里映着屏幕的白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声带被冻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浴巾布料滑动时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林墨站在原地,举着手机,看着母亲的脸在三秒之内完成了从红润到惨白的剧变,看着那双桃花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被恐惧和羞耻取代。   浴巾又滑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