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那个碰过妈妈骚屄的畜生跪在巷子里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 lgj6ds8k · 约 70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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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七日,下午四点五十分。   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课铃响了三十秒,林墨已经把书包收好,从后门出了教室。   赵勇在身后喊了一声:“墨子!今天不一起走?”   “有点事,你先走。”   没有回头,没有多余的解释。   赵勇摸了摸后脑勺,嘟囔了句“这两天怎么怪怪的”,被旁边篮球队的哥们拉走了。   林墨出了校门没有往公交站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学校对面的小巷,沿着一条他提前在地图上规划好的路线,步行二十五分钟,绕到了小区后门。   后门外有一家便利店,叫“好邻居”,二十四小时营业,是周围几个小区居民买烟买酒买零食的首选,林墨之所以选择这里蹲守,是因为他记得母亲说过一句话。   “小博几乎每天傍晚都去后门那家便利店买东西,一个人住也不好好做饭,尽吃零食,这孩子……”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心疼,那种大学教授对邻家孩子的善意关怀。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针扎。   林墨把校服外套的帽子拉起来,围巾裹到鼻梁以下,靠在便利店斜对面的一棵行道树旁边,掏出手机假装在看。   十二月的滨城,傍晚五点钟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行道树的枯枝在头顶交错成网状的剪影,温度大概在零下两度左右,呼出的气在围巾外面凝成白雾。   林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五点十分。   一对老夫妻从便利店出来,拎着一袋牛奶。   五点二十分。   一个穿外卖服的骑手冲进去买了瓶水,又冲出来骑上电动车走了。   五点三十分。   一个遛狗的中年女人经过,金毛犬朝林墨嗅了嗅,被主人拉走。   五点三十五分。   林墨的手指已经冻僵了,手机屏幕上还亮著论坛帖子的截图,那张书房背景的照片被他放大到母亲腰臀部分,像一块烙铁一样灼烧着视网膜。   五点四十二分。   便利店的自动门滑开,一个矮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一米四左右的个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帽子上缀着一圈毛茸茸的白色绒边,衬得那张脸更加稚嫩,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右手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薯片、可乐和几包辣条,左手插在口袋里,走路的姿态轻快而无忧无虑。   看起来就是一个放学后来买零食的普通小男孩。   天真,无害,人畜无害。   林墨的瞳孔收缩了。   那张脸他见过无数次,母亲请王博来家里吃饭的时候,王博坐在餐桌对面,用那双大眼睛仰望着顾雪晴,嘴里甜甜地叫“雪晴姐姐”,脸上挂着乖巧的笑。   而那双“乖巧”的眼睛,在母亲转身去厨房盛汤的时候,会沿着包臀裙紧裹的翘臀轮廓缓缓下移,停留在臀缝最深的位置,舔一下嘴唇。   林墨当时没有在意,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现在想来,那个舔嘴唇的动作,不是一个孩子会有的。   那是一个成年猎手在审视猎物的动作。   王博拎着零食袋,哼着不知名的歌,朝小区后门的方向走来,路过林墨靠着的那棵行道树时,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   林墨动了。   两步跨出去,左手精准地揪住了王博羽绒服的后领,五指收拢,攥紧,提起来。   王博的身体腾空了一瞬。   一米四、五十公斤的体重,对于一米八一、七十二公斤且常年游泳的林墨来说,几乎不费力气,就像拎起一只猫。   塑料袋从王博手中滑落,薯片和可乐散了一地。   “你干嘛!”   王博发出一声惊叫,声音尖细稚嫩,是标准的变声期前男孩的嗓音,身体本能地挣扎,双脚在空中蹬踹,双手去掰林墨的手指。   林墨没有说话,拎着王博的后领,快步拐进了便利店旁边的一条窄巷。   巷子大约两米宽,两侧是居民楼的外墙和一排生锈的空调外机,地面铺着碎裂的水泥砖,角落里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巷子深处是一面死胡同的墙壁,没有监控,没有路灯,唯一的光源是巷口路灯投进来的一小片昏黄。   林墨把王博往墙上一摔。   王博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痛得龇牙咧嘴。   “哥哥!你弄疼我了!”   王博的声音带着哭腔,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下唇微微颤抖,脸上是一个被突然欺负的孩子应有的委屈和恐惧。   表演得天衣无缝。   如果是别人,看到这张脸、听到这个声音,大概率会心软,会觉得自己欺负了一个无辜的小孩。   但林墨不会。   “别演了。”   林墨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巷子外面的风声吞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刃划过玻璃。   左手按住王博的肩膀,把矮小的身体钉在墙上,右手从校服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屏幕,翻到论坛截图,怼到王博面前。   屏幕上是《攻略隔壁美人妻·进度4》的帖子标题,发帖人ID:大屌攻略者。   “认识吗?”   林墨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王博的眼睛盯着屏幕,那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在蓝光的映照下闪了一下。   泪水没有掉下来。   因为那不是真的泪水,只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伪装技巧,眼球上方的泪腺受过训练,可以在三秒内充盈眼眶,但不会真正流出来。   “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声音还在维持稚嫩的音调,但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大脑正在高速运转,评估局势。   林墨用拇指滑动屏幕,翻到配图。   那张书房背景的腰臀照片。   “这张呢?”   王博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停留了一秒。   “我……我不认识……”   “再看看这个。”   林墨继续滑动,翻到《进度2》的配图,那张侧面偷拍照,画面里女人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清晰可见。   “这只手镯,你见过吧?”   王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非常细微的抽动,如果不是林墨的脸离王博只有三十厘米,在昏暗的巷子里根本看不到。   “我真的不知道……哥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好疼……”   还在演。   林墨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回口袋,空出来的右手直接掐住了王博的下巴,迫使那张稚嫩的脸仰起来,正对着自己。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林墨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块黑色的冰,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压迫性的注视。   “'大屌攻略者',是不是你?”   巷子里安静了三秒。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动了垃圾袋的边缘,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后,王博的表情变了。   变化的过程很快,但林墨一帧一帧地看在眼里。   首先是眼睛,那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里,委屈和恐惧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退,露出底下的礁石,礁石是冷的、硬的、带着棱角的,是一种与稚嫩面容完全不匹配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阴冷和算计。   然后是嘴角,微微上翘,不是孩子式的天真微笑,而是一种成年人式的、带着玩味和戏谑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最后是声音。   “你是怎么找到的?”   嗓音陡然下沉了一个八度。   不再是变声期前男孩的尖细稚嫩,而是一个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不以为然的调子。   就像一只戴着兔子面具的狼,终于摘下了面具。   林墨的手指在王博下巴上收紧了一分。   “果然是你。”   “我问你,怎么找到的。”王博歪了歪头,被掐着下巴的姿势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但那双眼睛里的神情一点都不滑稽。   “论坛上?你也逛那种地方?”   “我问你答。”林墨的声音压得更低。 “十二月十五号下午,你在我家书房对我妈做了什么?”   王博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在评估该透露多少信息。   “你妈?”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哦,你说雪晴姐姐啊。”   这个称呼从这个声音里说出来,和之前那个稚嫩童声说出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之前是一个孩子对邻居阿姨的乖巧称呼,现在是一个成年男人对猎物的轻佻调侃。   林墨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回答我。”   “做了什么?”王博靠在墙上,尽管肩膀被按着、下巴被掐着,姿态却松弛得像是在自家沙发上聊天。   “你不是看帖子了吗?帖子里写得很清楚啊。”   “帖子里写的是真的?”   “哪部分?”   “全部。”   “嗯……”王博做出一个思考的表情,夸张到近乎嘲讽。 “大部分是真的吧,有些细节加了点艺术加工,毕竟是发论坛嘛,读者要看得爽。”   “你碰她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碰了。”王博承认得很干脆,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 “从后面,在书房里,掀了裙子,拉了内裤。”   林墨的呼吸变重了。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马上就要炸开。   “你他妈的……”   “别急啊。”王博抬起一只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那只手很小,手指细短,像个孩子的手,但动作的从容和语气的老练完全是成年人的。   “你想知道细节?我可以告诉你。”   “闭嘴。”   “你妈的腰真软。”王博没有闭嘴,反而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我从后面按住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腰在我手底下发抖,那种抖法不像是害怕,更像是……”   “我让你闭嘴。”   “更像是太久没被男人碰过了,身体自己在起反应。”王博的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的屁股好大啊,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肉的弹性,我把裙子掀上去的时候,那条内裤……”   林墨的拳头砸了下去。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的动作,右手松开王博的下巴,直接握拳,以最短的距离、最快的速度,砸在了王博的左颧骨上。   拳面和颧骨碰撞的声音在窄巷里回荡,沉闷而清脆,像是一块木板被锤子敲裂。   王博的头猛地偏向右侧,整个人沿着墙壁滑了半步,踉跄着差点摔倒,左颧骨的位置迅速肿起来,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破裂,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操!”   王博捂着脸,弯下腰,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痛骂,那张稚嫩的面容因为疼痛而扭曲,但扭曲的方式不是孩子挨打后的哇哇大哭,而是成年人被突然袭击后的愤怒和不甘。   “你他妈打我?”王博直起身,捂着左脸,右眼从指缝间瞪着林墨,眼底闪过一丝凶光。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打一个'未成年人',我可以报警的。”   “报啊。”林墨甩了甩发麻的拳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刚打了人。   “你报警,我就把你论坛上的帖子全部提交给警方,偷拍、猥亵、非法入侵私人住宅,你猜警察会先查你的真实身份还是先处理我'打未成年人'?”   王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一拳打疼了他,但更疼的是林墨这句话里暴露出来的信息量,这个高中生不是冲动行事,而是做过功课的,截图保存了、证据链理清了、甚至连反制手段都想好了。   “你还挺聪明。”王博放下捂脸的手,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丝,歪着头看林墨,那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受伤但依然危险的小动物。   “不愧是雪晴姐姐的儿子。”   “别叫她名字。”   “叫什么?叫'你妈'?”王博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暧昧。   “好吧,你妈,你妈的皮肤真白,我把她内裤拉下来的时候,大腿根那里的皮肤白得发光,在书房那点光线底下,简直像……”   林墨的第二拳砸在了王博的腹部。   这一拳比上一拳更重,因为蓄了力,拳面深深地陷进王博单薄的腹部,五十公斤的身体被这一拳打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被挤压出肺部的闷哼,口水和血丝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王博双手抱着肚子,蹲了下去,膝盖磕在碎裂的水泥砖上,发出咔的一声。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每一声都带着喉咙深处被震荡的痰音。   林墨蹲下身,和王博平视。   在这个距离上,两张脸之间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林墨一米八一的身体即使蹲下来也比王博高出一截,居高临下的角度让那双剑眉星目下的黑色瞳孔充满了压迫感。   “你到底多大?”   王博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丝,但那双眼睛里的阴冷神色一点都没有因为疼痛而减弱。   “你猜。”   “我没心情猜。”   “二十九。”王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砸在地上的水泥砖上,在昏暗中像一小滩黑色的墨迹。 “今年二十九。”   林墨的眼皮跳了一下。   二十九。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人,顶着一张十二三岁的脸,在隔壁住了三个月,以“孩子”的身份渗透进母亲的日常生活,获取信任,然后在书房里动手。   “什么病?”   “你管这么多?”王博歪着嘴笑了一下,扯动了颧骨上的淤青,痛得嘶了一声。 “反正不影响该硬的地方硬。”   这句话的含义不需要翻译。   林墨的太阳穴又跳了一下,但他没有再出拳,不是因为不想打,而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   “帖子里说的'致命弱点',什么意思?”   王博的眼珠转了转。   这个问题让他嘴角的弧度又回来了,尽管那个弧度因为肿胀的颧骨而显得有些歪斜。   “你猜我知道多少?”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只是说。”王博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头底下慢慢滚出来的。   “你妈被人碰的时候,反应很有意思。”   “什么意思?”   “我掀她裙子的时候,她挣扎了。”王博的目光直视着林墨,像是在观察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的反应,享受着这种危险的快感。   “但她挣扎的方式不太对,不像是一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女人应有的反应,更像是……被碰惯了,但不想被'这个人'碰。”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在胡说。”   “是吗?”王博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丝。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我只是把手放在她腰上,她就软了半边身子,一个正常的、五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女人,不会有这种反应,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在我之前就已经把她操开了。”   巷子里的空气凝固了。   风停了,垃圾袋不再沙沙作响,远处便利店的门铃声、路过行人的脚步声,所有的背景音都在这一刻被抽空,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林墨的表情没有变化。   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   但他的心跳在那一秒漏了一拍。   “你在瞎猜。”声音依然平稳。   “是不是瞎猜,你比我清楚。”王博的笑容扩大了,牙齿上沾着血,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目。 “你妈的骚穴被谁操过,你心里没数吗?”   林墨的第三拳没有打在脸上或腹部,而是直接揪住王博的羽绒服前襟,把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王博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水泥砖上,疼得全身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挤碎的呻吟。   林墨翻身压上去,左膝盖精准地压在王博的后背,右手按住王博的后脑勺,把那张稚嫩的脸压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王博挣扎了几下,但体重差距太大了,七十二公斤对五十公斤,一米八一对一米四,常年游泳练出的肌肉力量对发育停滞的瘦弱身板,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唔……你他妈……压死我了……”   王博的声音被地面挤压得变了形,闷闷的,带着疼痛和愤怒。   林墨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王博的耳朵,声音低到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   “你听好。”   “……”   “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   “我不管你是二十九还是三十九,不管你长什么样、有什么病、鸡巴有多大。”   “……嘿,你连这个都知道……”   “闭嘴。”林墨的膝盖加了一分力,王博的后背传来骨骼被压迫的咯吱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出现在我家方圆一百米以内,不许给我妈打电话、发消息、任何形式的联系,不许再踏进我家一步。”   “你凭什么……”   “凭我能把你按在地上,你起不来。”   这句话简单、直接、粗暴,没有任何修辞和技巧,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王博沉默了几秒。   脸贴着地面,左颧骨的淤青被粗糙的水泥砖磨得生疼,嘴角的血丝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脏兮兮的暗红色。   “如果我不听呢?”   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的挑衅没有完全消失。   “你可以试试。”林墨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你的帖子我全部截图了,包括配图、发布时间、IP地址归属地,你的论坛ID、注册邮箱、发帖记录,我都可以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证据包,猥亵、偷拍、非法侵入住宅,每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你以为你那张脸能保护你?警察做个骨龄检测,你的真实年龄就藏不住了。”   王博的身体僵了一下。   骨龄检测。   这四个字刺中了他最核心的软肋。   他的外表是他最大的武器,也是他最大​​的弱点,武器在于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孩子”,弱点在于一旦被证实不是孩子,所有以“孩子”身份做过的事情都会被重新定性,从“小孩子不懂事”变成“成年人蓄意犯罪”。   “你爸是医生。”王博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挑衅,而是一种冷静的、重新评估局势的语气。 “骨科主任,你从他那里学的?”   “你管我从哪里学的。”   “……行。”   王博闭上了嘴。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远处传来便利店自动门开合的嗡嗡声,一辆电动车从巷口经过,车灯的光束扫过巷口的地面,又消失了。   林墨维持着膝盖压背的姿势,没有松开。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帖子里说的那个'致命弱点'。”   “嗯。”   “不管你知道什么、猜到什么、以为自己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王博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闷闷的,但带着一丝不甘心的笑意。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林墨的手指在王博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因为她是我妈。”   这四个字说得很重,重到像是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坑。   但这四个字的分量,在林墨心里和在王博耳朵里,是完全不同的含义。   王博听到的是“她是我妈,所以我保护她”。   林墨说出的是“她是我妈,她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膝盖从王博背上移开。   林墨站起身,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矮小身影。   王博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羽绒服上的灰,摸了摸肿起来的左颧骨,嘶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整整四十厘米的高中生。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巷子里交汇。   一个是一米八一、剑眉星目、眼底冰冷如刀锋的少年。   一个是一米四、圆脸大眼、颧骨淤青嘴角带血的“孩子”。   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我记住了。”王博拉了拉羽绒服的拉链,把沾了灰的帽子重新戴好,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成年男性的低沉调子。 “你的话我听到了。”   “不是'听到',是'照做'。”   “好好好,照做。”王博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始终没有完全消失。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说。”   “你妈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诚实得多。”   这句话说完,王博没有等林墨的反应,转身朝巷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甚至还弯腰捡起了散落在巷口的那袋零食,拎在手里,像一个放学后买完零食回家的普通小男孩。   走到巷口的时候,王博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偏过脸,用侧脸的轮廓对着巷子深处站着的林墨,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妈穿浅粉色蕾丝内裤的时候,屁股的形状特别好看。”   然后消失在路灯的光圈之外。   林墨站在巷子深处,没有追上去。   寒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校服外套的下摆猎猎作响。   右手的指关节隐隐作痛,是刚才两拳留下的余韵,手背上蹭破了一小块皮,渗出细密的血珠,在零下两度的空气中很快凝固成暗红色的小点。   林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然后缓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攥成了拳头。   攥得很紧。   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