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烛影刀光
曲非烟放下竹笛时,枣树上的灯笼正好被一阵穿堂风吹得齐刷刷向西晃。烛影在靛蓝桌布上跳了跳,所有人的影子都被拉长了一瞬。
“我长大了。”她又说了一遍,这次不是对着满桌宾客,是只对着坐在她对面的林北。
李三娘端起算盘往柜台上一搁,算珠哗啦一声响。“长大了也得先把鸭腿吃了。八宝鸭里的糯米是你塞的,自己塞的自己吃。”
曲非烟没有反驳,乖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只鸭腿。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足了才咽下去,像是在用这顿饭丈量从野猪林到柳巷的距离。从她爷爷死的那天起,她吃过向问天切的酱牛肉、李三娘做的梅菜扣肉、仪琳炖的当归鸡汤、宁中则调的松仁蘸酱,每一顿饭都有人替她端到面前。今晚她把鸭腿骨头放在碟子边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林北面前。
“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任大小姐教你曲子的时候说,琴声比说话更诚实。我吹了两年笛子,今晚最后一首是我爷爷的《笑傲江湖》。刚才吹到后半段的时候我看到你在摸刀柄上仪琳姐给你编的念珠。你每次心里有事就摸那串念珠,以为没人注意到,这院子里每个女的都知道。以后你想事情的时候不要摸念珠了。”她把酒杯举到他唇边,“从今天开始想事情的时候都想着我。”
林北把酒喝了。竹叶青,令狐冲从华山带来的那坛,入口清冽,入喉之后有一股极淡的松脂回甘。
“想什么。”
“想我长大了以后要做什么。”她转回去从桌上拿起那管竹笛,又从腰间抽出嵩山短刀,两样东西并排放在他面前,“爷爷留给我的笛子,和你留给我的刀。笛子我学会了,刀还没学会。你说过教我狂风刀法,第一招叫'破门'。我等了两年,今晚教我第一招。”
“现在?”
“现在。生辰礼。别人的生辰礼是金银首饰,我的生辰礼是你欠了我两年的第一刀。”
林北从她手里接过嵩山短刀。刀柄上缠的暗红牛皮绳已经被她的手磨出了新的凹痕,跟当年曲洋握刀的位置不一样,是她自己的手型。他拔刀出鞘,刃面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狂风刀法第一式,破门。拔刀从下往上斜撩,打对手兵刃中段最不吃力的位置。出手要快,收刀要更快。你看清楚。”
他示范了一遍。刀光从下往上斜撩,在枣树横枝上停住,刀尖离树干只差半寸。曲非烟接过刀模仿了一遍,起手慢了,撩到一半刀身晃了一下。但她收刀的动作比他教的更快,刀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短极利的弧,比在场所有人都预判的收刀时机早了半拍。
蓝凤凰从椅子上坐直了。“这丫头的收刀比出手快。不是他教的,是她自己摸出来的。”
任盈盈端起粗陶杯抿了口米酒。“她在洛阳练笛子也是这个路数。我教她吹一个长音,她吹到一半自己加了两个装饰音。曲洋当年也是即兴成瘾的人。”
仪琳把新编好的草绳念珠放在桌上,起身走到曲非烟面前。她比曲非烟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时眼神跟当年定逸师太在恒山分舵看着她时一模一样。
“曲姑娘,你刚才收刀那一下比狂风刀法的原招快了半拍,这半拍是你自己长出来的。刀法的开蒙师傅教第一招,你学会了。贫尼不懂刀,但贫尼懂什么叫出师。”
她把那串新编的草绳念珠系在曲非烟腕上。珠面上刻着两个极小的字,不是你,是刀名。风起。
曲非烟低头看着腕上那串念珠,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出话,枣树上的灯笼忽然灭了一盏。不是风吹的,是有人在墙头用暗器打灭了烛芯。
灯笼灭掉的瞬间一道黑影从西墙窜下来直扑圆桌。目标不是林北,也不是任盈盈,是桌边曲非烟刚才放在碟子旁的那管竹笛。曲非烟反应比所有人都快。她一把抄起竹笛塞进怀里左手拔出腰间短刀,用刚学到的破门式猛地往上斜撩迎上黑影探下来的手爪。刀锋划过对方手背,黑影吃痛落地翻身,是三个蒙面人,黑衣,面罩遮住下半张脸,袖口绣着嵩山派的土黄滚边。
领头那人稳住身形,盯着曲非烟手里的竹笛冷笑。“曲洋的孙女,嵩山令没杀干净的人,今日也该补上了。田伯光,你当年砍伤了我也害左盟主死在少室山,今晚新旧账一起算。”他的剑锋越过林北再度斩向曲非烟手中的笛子。
林北拔刀挡住了那一剑。几乎在同一瞬间蓝凤凰的赤蟒鞭从侧边缠住第二人的剑刃,鞭梢蛇牙咬进剑格缝隙往下一拽,长剑脱手。任盈盈将竹箫抵在唇边吹出一声尖锐的短音刺得第三人身形一滞,向问天从枣树后绕出来无鞘长剑架在他脖子上低声说向右使今天没带锁链,但带了剑。
令狐冲从椅子上跳起来拔剑冲在最前面,独孤九剑破剑式连环三刺逼得领头那人连连后退。他边刺边回头朝林北喊。“田兄,这几个人是冲你来的,但先动的是曲姑娘的笛子!左冷禅都死了两年了,嵩山派的旧账还没算完!”
林北把曲非烟拉到身后,反手一刀劈在领头那人的剑脊上,火星溅在她额前碎发上。她没有躲,从他身后探出头来。
“你以前打架都把我藏在石龛里。今晚我不要藏。我学了破门式,刚才那一刀划伤了他手背,我没有怕。你答应过我的,长大了就不藏。”
丁勉从巷口方向大步走进来。他今天是以嵩山派掌门的身份来赴宴的,腰间系着灰蓝束带,看到那三个蒙面人袖口的土黄滚边时脸色沉了下去。
“嵩山派左冷禅旧部,两年前就被我清理出山门,如今流窜江湖。这三个人是谁清理漏的,丁某今晚亲自补上。”他拔剑上前与令狐冲并肩而战,“令狐掌门,你我两派联手清理旧账,算不算五岳合并头一桩功绩?”
“算。正好天门师伯说华山和嵩山不能总翻旧账,今晚先翻新账。”
三个蒙面人被逼到墙角,领头那个捂着被曲非烟划伤的手背,眼神从怨毒变成了某种不可置信。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用他当年追杀曲洋时见过的同一柄短刀,在两年后划开了他的手背。
曲非烟从林北身后走出来,站在丁勉和令狐冲中间,面对着那三个被制住的刺客。
“你们刚才要抢我的笛子。这管笛子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你们嵩山派当年在衡阳城外杀了他,今晚还想抢他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你们凭什么觉得过了两年我还怕你们。”她把短刀插回腰间,回头看向林北,“第一招我没给你丢人。以后每一招都不会。”
子时已过,生辰宴的蜡烛烧到了最后一截。宾客陆续散去,令狐冲扶着喝醉的向问天回了客栈二楼,丁勉押着三个嵩山旧部连夜赶回少室山。不戒和尚喝多了,蹲在枣树下对月念经,被仪琳拽进柴房醒酒。蓝凤凰把赤蟒鞭盘在臂上,跟任盈盈并肩坐在天井里分喝最后一坛苗疆米酒,偶尔传来几声低低的笑骂。
曲非烟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上,手里还攥着那管竹笛。她今晚把嵩山短刀和竹笛并排放在枕边,两样东西都是别人留给她的,一个是仇人的刀,一个是爷爷的笛。她把竹笛拿起来凑到唇边却没有吹,只是用嘴唇碰了碰笛孔。
林北推门进来时她抬头看着他,把竹笛放回枕边。
“两年前在野猪林你说等我长大。今晚十六支蜡烛我吹完了。你教我的破门式我刚才用过了,没有给你丢脸。仪琳姐十五岁在恒山剃度那天,定逸师太对她说完最后一课就算出师。她剃度是出师,我今晚也是出师。不是当尼姑,是当你林北的女人。”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伸手解开自己靛蓝短褂的盘扣,跟蓝凤凰同样款式的苗疆苗绣盘花扣。第一颗,第二颗,到第三颗时她的手指没有抖。短褂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她里面是月白中衣,领口绣着一朵极小的竹叶。是她自己绣的,在洛阳白马寺后禅院的孤灯下对着任盈盈给她画的竹叶样子一针一针扎了三个晚上。
“这个竹叶是我自己绣的。不是别人教的,是我自己学的。我娘说曲家的女人出嫁前都要在自己衣服上绣一样东西,她绣的是兰花,我绣的是竹叶。”她把中衣的领口翻开让他看到那片歪歪扭扭的针脚,“绣得不好看。但你以后每件衣服领口都要让我绣一片。我不占你锁骨,你锁骨上已经有华山大小姐的牙印和圣姑的咬痕,还有师娘留的疤。我只要你衣领。”
林北伸手把曲非烟拉进怀里。她的身量还不到他下巴,头顶刚好蹭着他的锁骨,新长出的碎发柔软而微痒。她在他胸口仰起脸。
“去年在野猪林里我娘骂我被爷爷宠坏了,说我想一出是一出。我说我从来没有把自己许给你以外的想法。你当时靠在榕树上看着我,没有说不。我现在想听你再说一遍那个字,不要'对',换个字。你说是我家的非非。你说。我长这么大还没听你说过我家的。”
“谁说我家的非非想一出是一出。明明是从野猪林一路想到柳巷,想了两年没停过。”
曲非烟踮起脚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她的门牙磕在他下颌骨上力道极轻,啃完自己先红透了耳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苗语。那是曲洋教她的第一句苗疆情歌,意思是你是我的竹林,我哪也不去。
他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比任何一次练琴时吹笛的唇压都更软更怯,在碰到他舌尖时往后缩了一下,然后重新凑上来碰了碰他的牙尖。他把手按在她后腰上拦腰抱起她往床前走,她的腿自动攀上来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把她仰放在绣花被面上。那床被面是她母亲拆了曲洋的旧衣一针一线缝的,靛蓝扎染的苗绣,上面绣的不是鸳鸯,是一丛竹林和一只短笛。
他俯身含进她衣领上那片竹叶绣纹。唇面贴着细密的针脚来回蹭了许久,舌尖顺着竹叶边缘画了好几圈才让那片雪白底子上的歪扭针脚被濡湿浸透。
“你咬我的竹叶。”
“咬坏了明天赔你一片新的。”
“不要新的。就要这片。赔我别的。”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左胸上方、心脏正上方的位置,“这里。赔我一个印子。不是牙印,是你嘴唇碰过竹叶之后留下的热气。任大小姐跟你合奏完曲子,你在她心口上咬了牙印,她说那是你把冰窖锁了。我不要你锁什么,我要你把竹林打开。我爷爷说曲家祖上是苗疆竹林里的猎户。你今晚进了竹林就别想走了。”
他低头用嘴唇贴住她心口上方那片皮肤。不是咬,是含。嘴唇含着那一小片薄而白的皮肤,舌尖顶在齿间极轻极缓地画着涟漪般的弧。她把他的发髻拆散了,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你每次用舌头在我身上写字我都发痒,但你不准停。我从小怕痒,爷爷一挠我腰我就笑着跑。今晚你挠哪里我都不跑。”
他用手从她肩膀滑下去顺着肋骨的弧线一寸一寸往下挪,虎口卡在腰胯相接处的凹陷,拇指压住她小腹最末一根肋骨下方。她吸气时小腹凹进,他的指尖触到更深处的搏动。他把她的亵裤从腰际褪到脚踝,俯身埋进她两腿之间。舌面贴住阴蒂最顶端的缝隙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本能夹紧夹住了他的头。
“你别动,我第一次被人碰这里。痒,不是疼。你别理我自己跟自己说的话,你动你的。”
他含进阴蒂的同时推入中指。里面紧得不可思议,不是肌肉紧张的紧,是少女未被触碰过的紧致,内壁像刚从茧里挣出的蝉翼,每一道褶皱都薄而透明得不敢用力。拇指按住她阴蒂保持恒定的压力,中指在阴道前壁极缓极轻地勾压那片微粗的G点,双管齐下不急不慢。她在他怀里不断发颤,把脸埋在他发髻里小声呼着热气用苗语翻来覆去念爷爷教的那首情歌。
她到的时候没有叫,只是忽然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内壁裹住他的手指一圈一圈地痉挛。涌出来的体液淌到掌心,湿热而黏稠。他抬起头看着她沾满她处子体液的下唇,俯身吻了吻她心口,让她在自己的手指上尝到自己的味道。
“咸的。还有点涩。跟上次在洛阳给你吃酱牛肉的味道不一样。这就是我。”
他重新覆到她身上。龟头第一次抵在阴道口时她浑身绷紧了,但腿没有并拢,反而更分开了些。她把竹笛从枕边拿起来放在两人交叠的手心。
“你进去的时候我就吹一个音。这个音就当是我今晚给你的婚书。以后不管你跟谁拜堂,你的婚书第一页都是我今晚吹的这个音。”
龟头挤过阴道口时她吹响了竹笛。少女音域的清亮,破开薄薄一层阻碍的瞬间笛声没有被任何杂音打断,但处女膜撕裂的钝痛让她的腿根颤抖了起来。她忍痛把最后一段尾音拖足,放下笛子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锁骨窝,牙齿轻轻咬住他锁骨上那道岳灵珊的旧牙印。
“疼。但比我想的轻。爷爷说练武的人第一次都会疼,我练了两年笛子,嘴唇磨破过好多次,手指也磨破过。所以刚才那一下我能忍。你继续,不许停。”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推到底,宫颈口裹住龟头时她的内壁还在处女膜撕裂的余痛中微微发颤,但她没有再咬他的锁骨,低头看着交合处他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弧度,把竹笛重新举到唇边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吹了几个极短的跳音。每个跳音都落在他推进的节点上,像是她在给身体里那根坚硬的琴弦调音。她的阴道肌肉与齿尖笛孔咬合的气流同步收紧、同步松开,体腔内黏滑的触感全数倒映进忽高忽低的笛声里。
他忽然把她翻过去。后入,她趴在绣花被面上翘起臀,脊柱沟在烛火下幽微可见。龟头重新顶进时她没吹笛子,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他扣着她的胯骨加速,快得她撑在被面上的十指蜷起,高潮来时她把竹笛咬在齿间,不是吹是咬,牙齿在竹笛上留下一圈极细的牙印。他把第一股精液灌满她的宫口,被烫得腰往上一弹,笛子从嘴里掉在枕头上滚了两圈落进他掌心。
“我刚才是不是咬坏它了。爷爷的旧笛子,你替我看一下笛孔有没有裂。”
“没裂。牙印在笛尾。”
“那是记号。以后传给女儿的时候就说,这个牙印是娘十六岁生辰那天咬的。”她把笛子从枕头上捡起来用被面擦掉笛尾的牙印,翻过身来跨坐到他身上。骑乘,她的膝盖跪在绣花被面上分得很开,上下起伏的节奏比刚才更流畅,但腿根还在发颤。她在自己最舒服的节奏里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小腹上,“爷爷的曲子是江风,任大小姐是江流,我是竹林。你上辈子是不是吹过笛子,今晚把竹林里的风全引进来了,比爷爷吹得更让我发烫。”
他扣着她的胯骨往上顶。她的笛声在喉咙里化为细碎的气音,高潮时不再咬笛子也不再咬枕头,低头咬住他衣领上那一片刚被她亲手绣上的竹叶,裹紧他,吞下了他今晚第二泡热精。
侧入。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侧躺在绣花被面上,抬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侧。侧入的幅度极小但每一下都碾过她高潮后最敏感的G点。她没再吹笛子,只是把竹笛抱在怀里,在他缓慢的抽送中把脸埋进他肩窝。她在即将被最后一次灌满前用苗语念完了那首情歌的结尾:竹林里的风停了。猎人把笛子挂在竹枝上。
第三次射精极静。精液稀了量却不少,灌满时她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让他的耳朵贴住左胸上方那片被她自己的竹绣纹濡湿过的皮肤。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撞在他耳膜上,又快又重。
“它在跳。吹笛子的时候它从不跳这么快,只有你碰的时候它才跳。以后想我的时候就听这里。”她把他的手掌拉回自己心口上方压紧。
系统在识海里弹了一下。
【检测到曲非烟初次高潮反应。处子元阴吸收完毕。经验值×3.0。难度三星半,完成度完美。】
【新成就解锁:竹林之约。描述:在她自己绣的竹叶被面上,让一个从野猪林里举着嵩山短刀说“我把自己许给你”的小丫头,在十六岁生辰当晚,用竹笛的笛音做了你的婚书。她说“你进了竹林就别想走了”,你还真没走。】
【奖励发放:乐理悟性+30%。当前可通过音律感知对手的内力流动,实战中可预判对方出招节奏。曲非烟专属被动,笛心。效果:与她共同对敌时,她的笛声可扰乱敌方内力运转,你的刀势可借笛声的节奏变向。配合时效:一炷香,冷却三日。】
【六女主攻略全部完成。当前全员好感度:仪琳95%,李三娘90%,岳灵珊78%,宁中则76%,任盈盈89%,蓝凤凰91%,曲非烟95%。】
【终章任务:六女同院。明日卯时,柳巷枣树下,六把椅子一张圆桌。你只有一个任务,让六个女人同时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喝同一壶酒。奖励:后宫称号'柳巷先生'。失败惩罚: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