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辞嵩归衡
嵩山善后的事丁勉一手包了。
左冷禅被少林戒律僧押往少室山面壁,十年不得下山。费彬在观音亭守山门时被恒山派弟子拦了个正着,定逸师太亲自出面,将人交给了丁勉。丁勉没有为难他,只让他去后山守藏经阁。三十六柄短剑从殿顶暗格里取出来,堆在嵩山后殿的院子里,阳光下像一座铁铸的刺猬。
胜观峰顶的寿宴彩棚拆了三天。红绸从松树上解下来叠成方方正正的布块,收进库房。铜钟不再敲,山顶安静下来,只有风穿过油松林的涛声和远处藏经阁檐角铜铃偶尔被吹响的叮当。
林北最后一次去华山别院是在下山前一天的傍晚。
别院门口的石狮还是那两尊,但华山派的松纹剑旗已经撤了。岳不群带着弟子先行回了华山,留下宁中则和岳灵珊收拾行李。宁中则说行李不多,其实就是想多留两天。
岳灵珊在溪边等他。她没坐在馄饨摊的老位置上,而是蹲在溪边那块长满青苔的大青石上。绣花鞋脱了放在一旁,光着脚踩在石面上,脚趾被溪水浸得发白。水绿衫子的下摆被她撩起来掖在腰带上,露出半截藕色的中裤。
“我今天没掉进水里。鞋子也没湿。”
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把放在青石上的一个粗布小包袱塞进他手里。包袱皮洗得发白,系带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她说是她自己绣的,第一次绣,丑是丑了点。里面是一双千层底布鞋,鞋底纳了二十八层,华山派的师姐们纳鞋底最多只纳十八层,她纳得比谁都密。
“你以后要走很多路。仪琳姐姐会给你编念珠,李三娘会给你做芝麻饼,蓝凤凰会给你的马喂苗疆最好的草料。我什么都不会,只会纳鞋底。你穿破了给我寄回来,我再纳。”
系统在识海里轻轻弹了一下。
【岳灵珊好感度:52%。她纳了二十八层鞋底。华山派的师姐们纳鞋底最多只纳十八层,她纳得比谁都密。】
【她知道自己排最后,所以她在鞋底上下了最多的功夫。这丫头的逻辑是:我争不过她们,但我可以把鞋底纳得比任何人都厚。走最远的路的人,最需要好鞋。你猜她这句话想了多久才说出口。】
林北把小包袱揣进怀里,贴着左肋那道旧伤的位置。
“三个月后华山论剑。你爹会发请帖给五岳各派,也请了我。”
岳灵珊的眼睛亮了。她从青石上跳下来,光脚踩在碎石地上跳了两下才想起穿鞋,弯腰把绣花鞋套上,鞋跟踩歪了也不管。
“你来了我带你去看华山后山的瀑布。比嵩山的高,比衡山的急。冬天瀑布结冰的时候最好看,但论剑是秋天,秋天也行,秋天水多。反正你来了就好。”
她说完又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一息,然后转身就跑。跑到馄饨摊的拐角处停住,回头喊了一句让整条山道都听见的话。
“我叫岳灵珊。下次见面不许再叫我岳姑娘!”
别院的厨房里,宁中则正把灶台上的砂锅收进竹篓。
她听到林北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把砂锅盖子轻轻合上。砂锅是新买的,在嵩山脚下集市上挑了半个时辰才挑中,锅底厚,受热匀,炖出来的汤比别院旧的那口老砂锅好。她把这口新砂锅留给了华山别院,收进竹篓的是一口旧的。
“灵珊在溪边等你。她等了一个时辰,把那双鞋从包袱里拿出来又放回去,反复了好几次。她怕你不收,又怕你收了不穿。她从小到大送人东西从来不紧张,这是第一次。”
她把竹篓的盖子盖好,从灶台上拿起一本薄薄的册子转身递给他。册子是手抄的,墨迹端正,封皮上写着“华山内功调息法”。字迹瘦硬,骨架方正,跟岳不群在华山派门匾上题的字一模一样。
“不是我写的。是岳不群让我转交的。”
林北接过册子没有翻开,只看着宁中则。
“左冷禅的事,他欠你一个人情。这是他还你的。费彬的大嵩阳手掌力伤骨不伤皮,调养不当会留下内伤。华山内功在五岳中以调息见长,这个册子里的吐纳法可以帮你修补左肋受损的骨膜。他说,华山派欠你的,用华山派的方式还。”
宁中则说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袖子里取出另一样东西。一双月白缎面的练功鞋,鞋口镶着灰鼠毛,针脚细密平整,跟她前几天晚上给他的那双一模一样,只有一点不同,这双码数是女式的。
“这双是给仪琳姑娘的。她在嵩山帮了恒山派也帮了华山派,贫尼没什么好谢她的。她脚小,这双鞋是按恒山派女弟子的尺寸做的。你帮我带给她,就说是宁中则纳的鞋底。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只是,我听说她还俗后跟着你东奔西走,总穿别人的旧鞋。她不该总穿别人的旧鞋。”
她把鞋用布包好递给林北,手指碰到他手掌时没有缩回去,停了片刻。她的手指很凉,掌心干燥而温热,带着砂锅底烧过火后的余温。
“华山论剑,请帖三个月后送到衡阳。到时候你带着这些女人来吧,仪琳也好,李三娘也好,蓝凤凰也好,华山派的客房够住。我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她说完转身继续收拾灶台。姜片已经晒干了,一片一片收进纱布袋里,扎紧袋口挂在窗边。窗外华山别院的老槐树在暮色里晃着光秃秃的枝条。
次日清晨,胜观峰脚下。仪琳站在山道岔路口,藏青短打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手里握着那串草绳念珠。
她把念珠一粒一粒数了一遍,不多不少一百零八粒。然后她解下来系在自己腕上。宁中则托林北转交的那双月白缎面练功鞋她已经换上了,正好合脚。
“恒山分舵的师姐们今天也出发回恒山。师父昨晚跟我说,以后每年除夕回恒山吃顿素斋就行,其余时间不用回去。她把我在恒山的僧袍和经文都收进藏经阁最里面那个柜子里,钥匙给了我一把。她说万一你和别的女人都跑了,我还有恒山可以回。我说不会的。他不会跑。他欠我太多了,跑不掉。”
林北从她身后伸手握住她后脑勺上的发茬。发茬比她翻开头顶时的状态长了半个指节,不再扎手,厚厚一层像初生的鸟羽。
“我欠你的。”
仪琳转过身仰脸看着他。“你不欠我。是我欠你的。欠你一条命。观音亭要不是你没跑,我现在不会是恒山派的俗家弟子,我现在只会是恒山派的后山坟墓群里的一座新坟。”
她从袖子里取出那串刻着“琳”字的檀木念珠,系回他手腕上。扣完第三个结时她抬头停住。
“回衡阳的路不急着赶。蓝凤凰说她要去洛阳找一个老熟人,把左冷禅跟黑苗寨的交易细节查清楚。曲非烟跟她一起去,说想看看苗疆以外的地方。她娘留在衡阳客栈,三娘姐照顾着。所以这趟回衡阳,从嵩山到衡阳,这整整一条官道上,只有我和你。没有追兵,没有嵩山令,没有毒酒和剑网。”
她在山道上握住他的手,十指交叉,掌心贴着掌心体温互相传递。
“你记不记得你在破庙里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天还没亮,仪琳把他推倒在客栈二楼第一间房的床上。
窗外柳巷的枣树正抽新芽,薄雾被晨光映成一幅透着水绿的纱帘。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低头看着他。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新生的发茬上镀了一圈极淡的银边。
他伸手摸她的脸。拇指从颧骨滑到下颌,指腹蹭过她耳垂时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掌心里。
“你手上有茧。比以前更厚了。”
“握刀握的。”
“不是刀。是缰绳。从嵩山回来的路上你骑了三天马,缰绳磨的。”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用嘴唇碰了碰虎口那道旧疤。唇面干燥温热,贴上去停了片刻,像在辨认这道疤痕的纹理。然后她沿着疤痕往上,从虎口亲到手腕内侧,从手腕内侧亲到肘弯。每一下嘴唇贴上来时都停半拍,气息从鼻子里呼出来打在他皮肤上,又轻又痒。
她的嘴唇移到他锁骨时停住了。那里有三层重叠的牙印,最深的那个是她昨晚咬的,周围还有一圈淡红的淤痕。
“三娘姐昨晚又咬你了。”
“她咬右边,你咬左边。你们分好的?”
“没分。她自己选的右边。我不好意思跟她抢。”她低头舔了舔那道淡红的淤痕,舌尖从锁骨中央沿着旧牙印的轮廓画了一圈,然后抬起头,眼睛在晨光里亮得过分,“她说今晚轮到她了,让我趁早。多早算趁早。”
“天还没亮。”
她把月白短衫的下摆撩起来,没有解布扣,而是整片布料卷到胸口以上用牙齿咬住叠压的布缘。平坦的小腹和乳房下缘那一弯淡青的静脉暴露在晨光里。她咬住衣摆说话时声音含糊不清,但每个字都听得懂。
“够早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虎口卡在腰窝上,拇指按在小腹两侧。她的身体在这三个月里变了,肋骨不再像当初那样根根可数,胯骨两侧多了薄薄的肌肉。掌心滑到她后腰往下压时,她把腰塌下去让乳尖蹭过他的锁骨。
“你长肉了。”
“骑马骑的。大腿也粗了,你摸。”
他把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胯骨摸到大腿外侧。肌肉线条紧实,绷在皮肤底下像拉开的弓弦。她在他摸到膝盖时忽然夹紧腿,把他的手掌夹在自己大腿之间。那个位置离腿心只隔了一层薄薄的亵裤,亵裤的裆缝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湿的,是她在推倒他之前就已经湿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潮热的温度。
“你是不是在下面偷偷想了很久。”
“没有很久。就是从你昨天晚上跟三娘姐在柴房里说话开始。”她松开大腿让他把手抽出来,然后自己伸手把亵裤从腰间褪下去。动作不快,但稳。褪到膝盖时她单腿跪起来把亵裤蹬到脚踝,赤身跨回他腰上。
阴唇碰到龟头时她吸了一口气。龟头滑过那道湿热的裂缝,她的体液从里面淌出来,凉意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交合处的体温蒸成了薄薄的水汽。她的气味从锁骨窝里蒸上来,不是李三娘那种混着皂角和汗的熟妇味,是檀香皂的清苦和皮肤底下的微咸,闻起来像藏经阁里刚焚了一夜的旧经卷。
“你今天闻起来跟以前不一样。皂角换了。”
“恒山分舵的檀香皂。师姐们说檀香能安神。我拿了三块,一块给你,一块给三娘姐,一块我自己用。三娘姐说她不用出家人的东西,她要用她的廉价灰皂用到老。”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指节,“其实她偷偷闻过,说闻起来像庙里。我说本来就是庙里的东西。”
他双手从她腰间收回,左手覆上她左胸。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变硬,他拇指绕着乳晕打圈时她的呼吸从鼻子转到了嘴里,齿缝松了一下又咬紧,衣摆差点从牙间滑出来。她把布料重新咬紧,低头看他揉弄自己,眼眶里的水色从泪光变成了某种更浓稠的东西。
“你再揉下去我就要先到了。我还没进去呢。”
“那就先到。”
他把她的腰往下一按。阴蒂碾过他耻骨上那层薄薄的卷毛时她浑身抖了一下,牙齿咬不住衣摆,布料从唇间滑下来垂在胸口两侧。她撑着床头板喘了半晌,然后低头看着他,眼里不仅有情欲还有不服。
“你说的不算。我要在里面到。你进来。”
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穴口。龟头挤过阴道口时她里面已经湿得像刚化开的蜜,热得比任何一次都烫。宫颈口含住龟头那圈韧肉在第一次吞到底时就缩了一下,夹得他后腰窜过一道麻。她以前是被刺激后的被动反应,如今是用内壁主动裹上来,力道和时机全由她自己控制。
她骑在上面,动作从慢到快,每一下都吞到宫颈口再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汗,檀香皂的清苦被体温蒸成了某种更贴皮肤的气味。她上下起伏的弧线越来越流畅,像在马上跑了三个月的骑手终于找到最适合这匹烈马的节奏。
“你好像很得意。在上面学会了就不用下来了是不是。”
“对。以后我都要在上面。除非你把我翻过来。”
他把她翻过来。
正面。双手握住她的膝弯推上去架在肩两侧,龟头重新顶进她已经痉挛过一次的阴道。内壁比骑乘时更紧,因为她的腿被压到胸口时阴道入口的角度变了,龟头每次推进都磨过G点那片微粗的区域。
他在她咬着念珠的间隙里放缓了节奏,然后猛地推到底。
“你故意的。”
“对。故意在你咬念珠的时候顶,你咬不紧。”
他把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借着交合的节奏同步揉压。内外两点的刺激叠在一起,她松开了念珠,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肌肉,整个人缩起来大腿夹紧他的腰。高潮来得比骑乘那次更猛烈,内壁从宫颈口一路裹到阴道入口,同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烫在他的龟头上。
系统弹了一下。
【检测到佛门还俗伴侣正面压制模式。经验值×1.2。当前姿势触发被动效果:菩萨不管。宿主体能消耗为零,她的主动攻击力翻倍。建议你接下来让她趴着,她今晚念叨了好几次你从后面进去的角度。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有两耳我全听得见。】
“闭嘴。”
他把仪琳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后入。她腰凹臀翘,双手撑着床沿,把脸埋进铺盖里。他扣着她的胯骨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推到最深再几乎整根退出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硬。是三娘姐昨晚没喂饱你还是你想着等下要出门舍不得走。”
“你话比以前多了。”
“还俗以后不用守戒律了。以前不敢说的话现在全想说。田伯光,你喜不喜欢我说话。”
“喜欢。”
“那你慢一点,我还没,”
她还没说完他就加速了。快得她后半句话碎成了一串压不住的闷音,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自己把手探进腿间揉阴蒂,快感叠着快感压过来。
他闷哼了一声将第一股精液灌进她宫颈口,烫得她腰往上弹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床沿上喘气,脸从铺盖里侧转过来看着他,嘴角翘着,骂声还没出口就被余韵揉成了带着哭腔的叹息。
“你每次都趁我说话的时候加速。你是不是不喜欢听我说话。”
他没答。他把她翻过来侧躺,抬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侧。侧入,幅度小但每一下都反复碾过G点。龟头的棱沟刮过前壁那片敏感区时她喉咙里漏出一串拖长了尾音的轻嗯,像猫被挠到最舒服的位置时发出的咕噜声。
他在她余韵未退的懒倦中慢慢磨了很久,第二股精液灌进去时她轻微抖了一下,伸手按住自己小腹说这里又烫了。
第三次是面对面坐莲式。她双臂圈住他后颈,腿缠住他的腰,在他左肋的伤疤上轻轻吹气。
“还疼吗。”
“不疼。你吹气的时候痒。”
“痒是好还是不好。”
“好。”
她停在他里面不动,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晨光从枣树枝间渗进来洒在她光裸的背上。
“记不记得你在破庙里跟我的第一句话。你说'我今天心情不好'。我当时想笑又不敢笑,因为你在庙里那张脸太凶了,我怕笑出来你会打我。你当时是真的心情不好,还是装的。”
“装的。”
“我就知道。”她笑了,笑得浑身发抖,连带裹着他的内壁也跟着一缩一缩地抽。笑完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在他锁骨上,“你装凶的时候眉毛会往上挑半寸。你自己不知道,但我看了三个多月,早就数清楚了。以后不许装凶。”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窗外柳巷的枣树在晨光里晃着新枝。李三娘在楼下拨算盘,算珠噼里啪啦,间或传来她骂伙计把盐缸搬错了位置的中气十足的嗓门。
仪琳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小腹上。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翘着。
“三娘姐说女人如果怀了孩子,肚皮会发烫。她怀过,所以她知道。刚才你射在里面的时候我肚皮发烫,比前几次都烫。你摸到了吗。”
林北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恒山下来的还俗尼姑在衡阳客栈的床上,第一次露出那种孕期将至又不敢确认的慌张。他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换成自己的耳朵贴上去。什么也听不到。但他贴了很久。
窗外李三娘的算盘声停了。楼下传来她上楼时木楼梯被踩出的吱嘎响。
“你听够没有。听够了把衣服穿好,老娘端着热汤在门口站了半天了。”
房门被推开。李三娘站在门口看着床上两个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两碗热汤和一张刚从信鸽腿上取下来的蜡封信笺。
她把托盘往桌上一放,先端起一碗汤塞进仪琳手里。“趁热喝。肚子里要是有小的就别饿着。”然后转身看着林北,把蜡封信笺拍在他胸口上。
“曲非烟从洛阳飞鸽传书。她在洛阳城外遇到一个抚琴的姑娘。姑娘姓任,琴弹得比刘正风还好,身边跟着四五个向家高手。那姑娘问她认不认得田伯光,她说认得。那姑娘就笑了,说'那你帮我带句话给他,我在洛阳等他。不急,他有的是女人要安顿,安顿好了再来'。”
系统弹出一条消息,语气忽然收起了所有玩笑。
【任盈盈线已开启。日月神教圣姑,任我行之女。当前状态:她在洛阳等你。曲洋的《笑傲江湖》琴谱在她手里,这意味着她在曲洋临终前见过他。你的下一步是华山论剑,但华山论剑之前是洛阳。三个月内你要同时完成两件事:在华山论剑大会上正面登场,以及在洛阳让一个从未正眼看男人的圣姑第一次正眼看你。难度评级:★★★★★。建议:先回衡阳,把仪琳和李三娘安顿好。然后独自去洛阳。任盈盈的攻略不需要你带着后宫团,她需要的是你一个人去。至于为什么,你到了洛阳就知道了。别忘了把宁中则给你缝的内衬穿上。圣姑眼尖,一眼就能看出谁被师娘级别的女人惦记过。】
【华山论剑倒计时:三个月。任盈盈攻略窗口:未知。当前可调度时间:充足。建议在衡阳休整三天后启程。】
林北把蜡封信笺折好放在桌上。仪琳从床上坐起来,把草绳念珠重新系回腕上,弯腰把地上的月白缎面练功鞋捡起来穿好。她走到李三娘面前接过托盘放在桌上。
“三娘姐,那个姓任的姑娘,我跟你一起安排。你去查蓝凤凰在洛阳的联络点,我帮他在后院收拾路上要用的东西。你跟她说,这次去洛阳不是去收人的,是去见一个手里有琴谱的人。琴谱是曲洋前辈的,曲非烟还在洛阳等着拿回来。正事归正事。”
窗外枣树上的铜铃被风吹响。声音又脆又远,像蛇渡江面上蓝凤凰脚踝上那串银铃的回响。
(第二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