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夜入恒舵

笑傲江湖之淫贼系统 · Yulu · 约 4242 字

字号 19px
暮色沉到胜观峰山腰以下时,林北把刀柄上的念珠重新缠紧。山风从采药人栈道的出口灌进来,裹着嵩山特有的松脂味和远处大殿彩棚上新刷的桐油气息。恒山分舵的灯笼在暮色里越来越亮,一盏孤火悬在灰瓦小院的檐角,像一颗不肯落的星。   “暗哨分布我记得。”仪琳蹲在栈道出口的崖壁凹处,用碎石在地上画了一张简图。恒山分舵是一个三进小院,前后两处哨点。前门是嵩山派设的明哨,两名弟子轮值,主要是监视出入人员。后院侧门外有一处暗哨藏在老槐树上,那个位置是她十六岁在分舵住时自己发现的,嵩山派不知道恒山弟子知道。   “我从前门进,你跟在我后面翻侧墙。暗哨交给我。”   林北看着她在地上画出的路线图,每一条线都精准到步数。从侧墙到定逸师太的独院要穿过一段游廊,游廊的石板路有三块松动的,踩上去会响。她标出了每一块的位置。她在恒山分舵住了半年,对这里的每一块松动石板都了如指掌。   戌时三刻。恒山分舵前门的两个嵩山弟子正在换岗。接岗的人打着哈欠解下腰间佩刀靠在门柱上,交岗的人已经走出了十几步,背影消失在巷口。仪琳从前街拐角走出来,藏青短打的袖口在夜风里微微拂动,头上包着同色布巾,步伐不疾不徐,像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恒山弟子。守门弟子拦住了她。   “恒山派仪清。奉定逸师太之命外出采办香烛,回来晚了。”她说话时双手合十,袖口自然垂落遮住了手腕上没有的恒山念珠,声音跟当年在恒山念经时一模一样,温顺、无害,带着小尼姑特有的怯意。守门弟子挥手放行。   她进门后没有直接去独院,而是按路线绕到侧墙内侧,用恒山派的壁虎游墙功贴着墙根无声地移到暗哨所在的槐树下方。树上果然藏着一个人。嵩山派的暗哨蹲在树杈上,正对着侧门,视线落在巷口的方向,没注意到脚下。仪琳从袖子里摸出一粒念珠,是昨晚新编的草绳念珠,弹在树下的石板上。念珠落地极轻,在夜风里滚了两圈撞上老槐树根。树上的人低头看了一眼,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她从另一侧上了树,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颈侧。暗哨瘫在树杈上,她接住滑落的刀放在枝干上,翻身下树打开侧门。   林北从巷口的阴影里闪出来,刀藏在袍子下摆里,侧身挤进了侧门。他的脚步声压得极低,经过游廊时准确地避开了那三块松动的石板。   独院的灯还亮着。定逸师太坐在灯下,青色僧袍一丝不苟,手里握着一串旧念珠,珠面上满是岁月的包浆。她面前摊着一卷手抄经文,但墨迹已经干了很久。她不是在抄经,是在等人。仪琳推门进去站在灯下,布巾解掉露出一头新生的绒毛。   定逸抬起头看着她,没有惊讶也没有训斥,只把手里的念珠放在桌上。仪琳跪下来磕了一个头,然后把蓝凤凰的话、黑苗寨的毒酒、左冷禅的暗杀名单、三坛封着嵩山火漆印的毒酒现在就在后山藏着,一五一十全说了。定逸听完沉默了片刻。   “贫尼知道左冷禅不喜欢恒山派。五岳并派的事,贫尼在掌门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驳了他三次。他恨我入骨,但没想到他会在寿宴上下毒。仪琳,你带来的消息救了不止为师一条命。泰山派的天门道长今晚刚到,衡山莫大先生也在路上。你刚才说毒酒有三坛,一旦左冷禅用它替换宴席上的正酒,届时在座的五岳掌门至少要死三个。这件事你做得对。明天为师去跟天门道长和莫大先生通个气,寿宴那天各派掌门滴酒不沾。”   系统轻轻弹了一下。   【定逸师太存活率:从87%升至95%。剩下5%是意外变量。她说明天去跟天门和莫大通气,这是个关键举动,等于在寿宴之前临时组成了一个反左联盟。你的连襟兄弟丁勉都不知道这件事。】   然后定逸看着仪琳,眼神从掌门变成了师父。她伸手摸了摸仪琳头上新生的发茬,手指很轻,跟当年在恒山给她剃度时一模一样。   “你瘦了。但眼睛比在恒山时亮。田伯光对你怎么样?”   田伯光在门外倚着廊柱没进去,但他听到了仪琳的回答。   “他接了大嵩阳手费彬三掌。他去黑苗寨截毒酒是为了救您。他左手腕上还戴着我给他的念珠。师父,弟子还俗不是为了别的,是真的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   定逸没有说话。隔着门缝,林北看到她把手放在仪琳头顶,像当年在恒山剃度时一样,手掌覆住那片还没长出头发的地方。然后她抬起眼,穿过门缝直接看着廊下的他,说了一句话。   “田施主。进来。”   林北推门进去,刀靠在门框上。定逸师太上下端详了他一下,目光在他左肋的绷带上停了片刻,又移到他虎口那道旧疤上。   “你接费彬三掌这件事,江湖上已经传开了。泰山派天门那个倔脾气的老道在掌门大会上跟贫尼说,淫贼能替尼姑挡掌,五岳剑派的脸都让你一个人丢尽了。贫尼跟他讲,丢脸的是嵩山,不是恒山。”她把手从仪琳头顶收回来,重新拿起桌上的念珠,“仪琳还俗是她自己的选择,贫尼当初不拦,现在也不拦。但你记住一句话:费彬的掌力贫尼十几年前在华山论剑时见过,你接了三次还能站着,说明你比江湖上所有人想的都更扛打。但左冷禅不是费彬。他若要对付你,不会用掌。”   “他会用什么。”   “不知道。但一定不是武学上的手段。左冷禅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武功,是他能让所有人在酒桌上放下戒心。寿宴那天你若要当众揭他的底,必须在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候。若他在私下找你,这杯茶你不要喝。”   林北点头。仪琳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把一张折好的纸条塞进他手心。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恒山派上下,欠你一个人情。定逸。”   系统弹了一行简短的文字:【定逸师太认可了你。她没说出来,但她把纸条塞给你这个动作本身就是通行证。从现在开始,恒山派所有分舵都会为你提供庇护。你在五岳剑派里多了一个盟友。这个盟友比丁勉更可靠,因为她是仪琳的师父,而你是仪琳选定的人。】   离开恒山分舵时子时刚过。嵩山的夜风比衡阳冷得多,林北把灰布袍子的领口拉紧,和仪琳沿采药人栈道往上走。走到半山腰的岔路口时仪琳忽然停住脚步,拉住他的袖子。   “今晚我不想回栈道。就在这里。”她指着岔路旁一块凸出的岩石,岩石下方是一小片天然凹陷的石龛,比他们在衡山躲追兵时那个更窄更深,入口被一丛矮松挡住。石龛里只能容两个人平躺,地面是干燥的松针,头顶有一道极细的石缝漏下一线月光。   她把他拉进石龛,让他靠着石壁坐下。然后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绑腿检查左肋的绷带。绷带骑马颠簸了一天,边缘松了,她重新裹紧。裹完,她的手没有从绷带上移开,而是顺着腹肌往下移到裤腰系带上停住。   她在狭窄的石龛里俯身含进他,嘴唇包住牙齿,舌尖垫在系带底下。从龟头舔到茎身根部又舔回来,口水沿着茎身淌到囊袋上。含到他的呼吸变重时她退出来抬头看他,几缕松针正好掉进她肩窝里。她用掌心接住松针放在一旁,双手扶着他肩头跨坐上来,缓缓沉腰吞到底。宫颈口的软肉含住龟头严丝合缝,她深深吸了口气开始前后起伏。石龛太窄,她的背蹭着岩壁,每一下起落都磨在G点那片微粗的区域。她骑到腿根发颤时他把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借着交合的节奏同步揉压,她仰头后脑抵住石壁咬着草绳念珠到了。痉挛裹紧他时他把手按在她小腹上摸到自己留在她体内的弧度,精液又多又烫灌满宫口。   他正面把她放倒在松针上重新进入。腿弯架在肘窝,节奏从慢到快,龟头碾过前壁时她指甲掐进他后背旧疤。他射在深处后她没松腿,侧过身背贴着他胸口让他从侧入位嵌进体内,第三次交合快而密集,彼此都数不清到底经历了多少轮。石龛里的一切都像在松针上发生的仪式。   系统在她枕着他臂弯闭上眼睛时轻轻闪了一下:【仪琳攻略度:95%。她今晚的主动行为全部避开了你左肋的伤。她的身体已经能在完全不借助提示的情况下自动调整姿势来保护你。这个技能我没教过她。】   林北低头看她。她已经睡着了,手指还攥着他衣襟下摆。月光从石缝里移了一寸,照在她手腕上的草绳念珠上。珠面上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是他之前没注意到的,“为我所念,护我所有”。   天刚亮,蓝凤凰用赤蟒鞭柄敲了敲石龛外的矮松。她连夜去了嵩山附近三个五毒教的联络点带回来两样东西。第一样是左冷禅眼线的分布图,一共七个暗哨,位置比他们来时看到的又多了两个。第二样是一封没有落款的密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左已易策,寿宴献礼环节将设机关。机关藏于寿字屏风后,触动则殿顶剑网落下。”   机关不是毒酒,是剑网。左冷禅知道毒酒被截了,所以临时改了杀招。他要在大殿寿字屏风后面设触发机关,在献礼环节也就是第三道酒时当众启动。届时所有掌门都在殿中央观礼,剑网从天而降谁也跑不掉。   仪琳把密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递给林北。“毒酒是暗的,剑网是明的。他改了策略,不在暗处下毒,要在明处杀所有人。丁勉说过第三道酒是献礼环节,左冷禅会当众演武。如果他在第三道酒时启动剑网,整个五岳剑派的高层全在大殿中央,一个都跑不掉。”   蓝凤凰把密信收回去往怀里一塞,说昨晚这信是从嵩山正院一个扫地的老仆手里截下来的,老仆是五毒教安插了多年的暗桩。左冷禅这把剑网准备了至少三年,原本是为魔教准备的,现在先用在五岳同仁身上了。她把信尾上的一段指给林北看,“还有一个情报,丁勉让我带给你的。寿宴之日贺客云集,男宾和女眷分席。届时左冷禅很可能让宁中则带着岳灵珊坐在女眷席第一桌,正好在剑网覆盖的中心。听到了吗,你下一个要救的人连名字都有了。”   系统弹出一行字:【岳灵珊,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之女,十八岁。娇俏可人,涉世未深,正处于对令狐冲若即若离、对林平之开始注意的摇摆期。宁中则,华山派掌门夫人,三十七八岁。端庄刚烈,外表是贤妻良母,但丈夫岳不群忙于掌门事务,对她疏于关心。   左冷禅把她们安排在女眷席第一桌不是巧合,是选择。华山派是五岳并派的关键摇摆票,岳不群表面顺从但暗中一直在拖延并派日程。左冷禅留着他是暂时的,杀他全家才是最终方案。你要在寿宴之前接触到宁中则和岳灵珊。   怎么接触,自己想。但有一条铁律千万记住,这两人的攻略顺序必须是岳灵珊先,宁中则后。倒过来就崩盘。岳灵珊是宁中则的底线,她的女儿若没先沦陷,她死也不会跨出那一步。华山派的人昨晚刚到,住在胜观峰西侧的华山别院里。】   林北把刀柄上的念珠重新缠紧。华山别院在胜观峰西侧,距离采药人栈道约三里山路。他需要在嵩山派的眼线鼻子底下找到接触宁中则和岳灵珊的契机,同时不能让岳不群察觉。寿宴还剩三天。   他必须在这三天里,先让岳灵珊对“田伯光”这个名字产生印象,再让宁中则对“田伯光”这个人的真实面目产生怀疑。没有这两步铺垫,寿宴上即便他救了她们的命,她们也只会觉得是巧合。   “你当年在华山脚下抢过岳不群的镖,那个镖是他送给左冷禅的寿礼。岳不群这辈子最恨的人名单里你排前三。所以你不能直接上门,得等一个她们离开华山别院的机会。机会一定有,你猜什么时候。”   林北看着山下华山别院的方向。别院的厨房此刻恰好升起一缕炊烟,在山风中很细,却清楚得像个信号。   “今天早上。别院不生火,她们就得出来吃饭。”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