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蟒口截毒

笑傲江湖之淫贼系统 · Yulu · 约 430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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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凤凰从竹台上跳下来,赤脚落在榕树气根编成的走廊上,脚踝上的银铃响得比江风还急。她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陶罐,罐口封着蜂蜡,蜡面上戳了三个针眼。   “驱蟒香。五毒教独门配方,蛇闻了会退,蟒闻了会晕。涂在手腕和脖子上,药效一个时辰。”她把陶罐抛给林北,又从腰间解下一根细银链,链子一头坠着颗镂空的银铃,“水路向导不用带了,我亲自去。麻五爷欠我三笔账,今晚正好收第一笔。”   曲非烟从竹楼里探出头,腰间别着短刀,嘴里还嚼着半块烤斑鸠。她看到三个人都在扎裤腿系绑手,把嘴里的斑鸠肉往江里一吐,拔出短刀。“我也去。黑苗寨的竹楼跟五毒教的一样都是搭在榕树上的,我爬榕树比大人快。”   蓝凤凰看了曲非烟一眼,又看了林北一眼。“曲家的人情再加一笔。今晚过后你欠我的比欠左冷禅的多。”她把赤蟒鞭从腰间解下来,鞭梢的蛇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蓝的光,“出发。天亮前回不来就不用回来了。”   黑苗寨在蛇渡上游二十里,水路两岸全是黑压压的榕树林。月光照不进榕树气根织成的密网,江面黑得像墨,只有船头劈开水面时翻起的浪花泛着磷火般的微光。蓝凤凰划桨,桨片入水极轻,每一次划动都几乎不发出声响。   仪琳坐在船尾,腰间的草绳念珠被江风吹得轻轻晃动。她在黑暗中握住林北的手,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食指在他掌心里写了几个字。不是字,是恒山派的剑招暗号:左三右二,退一进四。她在告诉他如果等下打起来,她守左侧,他攻正面。   林北捏了一下她的手指表示收到。系统在识海里把黑苗渡口的实时侦察图弹进他视野。   【黑苗渡口实时侦察】   - 竹楼十二座,沿江岸分三层搭建,最高一层是仓库。   - 渡口码头泊有货船三艘,其中一艘吃水最深的船舱里堆着酒坛。六只酒坛,封泥上盖着嵩山派的火漆印。   - 守卫十五人:码头四人轮值,仓库两人固定岗,其余九人在寨内竹楼上休息。轮值换岗时间约在半盏茶后。   - 黑水蟒:在码头正下方水中,体长约两丈,正在休眠。驱蟒香的有效半径约三丈,只要你不主动踩到它,它不会醒。   - 特别提醒:麻五爷本人不在寨子里,寨中现在是副手当家。但你截了毒酒之后,麻五爷天亮前一定会知道。   【支线任务更新:截毒酒。当前进度,接近目标。】   船靠岸的位置不在码头,在渡口下游一丛垂进水里的气根后面。蓝凤凰把船系在一根手腕粗的藤蔓上,赤足踩进水边的淤泥里不发出任何声响。她把驱蟒香从陶罐里挖出来,往林北脖子两侧的大动脉上各抹了一道,又在仪琳和曲非烟的手腕上各点了一点。药膏是深绿色的,气味又辛又凉,抹在皮肤上先是一阵灼烧感,然后变成持久的凉意。   “码头正下方那条蟒是麻五爷养的,活了至少三十年。它能在水下闭气半天不动,听到人声也不会上来,但闻到人味会。驱蟒香能让你闻起来像一截泡了雄黄的榕树根,懂吗,你在他鼻子里不是人,是树皮。”她把赤蟒鞭在手腕上缠了两圈,压低声音又说,“门口的四个守卫归我。仓库两个归你。曲非烟在码头底下的淤泥里把船撑到仓库正下方的水道上接应。仪琳留在码头边,万一有人从寨子里冲出来你挡住。不要恋战,拿到酒就走。毒酒拿到之后直接沉江,封泥上有嵩山印的那六坛,一坛不留。”   码头上的四个守卫正在换岗。两个交班的人打着哈欠往寨子里走,新上岗的两个人还没把刀从腰间解下来。蓝凤凰从气根后面无声地滑进水里。水面连一个气泡都没冒,只有她脚踝上的银铃在水下发出极细微的响声,被江流声吞得干干净净。   然后码头左侧的竹梯上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一个守卫的脖子被赤蟒鞭缠住,鞭梢的蛇牙扎进他颈侧,麻痹毒液在眨眼的工夫就让他的身体完全僵住。蓝凤凰将他放倒在竹梯上,身体还没着地她已经翻上了码头平台。第二个守卫听到了动静转身拔刀,刀刚拔出一半,她的赤足已经踩在他握刀的手腕上,赤蟒鞭从她左手换到右手,鞭柄砸在他太阳穴上。人应声倒地。   系统弹了一下。   “蓝凤凰刚才那套动作耗时很短。四守卫清空。仓库门口两个固定岗还在,距离你当前位置约二十步。建议你走码头右侧的竹梯上去,绕过晾着的渔网,从仓库后窗翻进去。林北,仓库后窗没锁。”   林北从气根后面跃上码头,沿着右侧竹梯往上跑。竹梯被江雾打得湿滑,每一步都得用前脚掌扣住竹节才不打滑。头顶晾着一排渔网,鱼腥味和陈年棕绳的霉味混在一起,刚好盖住了他身上的驱蟒香。仓库后窗果然没锁,窗框是竹片编的,他用刀尖挑开竹片,翻身进去。   仓库里堆满了竹篓、陶罐和用油布盖着的盐巴包。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码着六只酒坛,每只都有成人腰粗,坛口封泥上盖着嵩山派的火漆印。左冷禅的亲笔签名,封泥还是湿的。他凑近闻了闻,酒味很正,是上好的陈年汾酒,但酒味底下压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蛇毒的味道。   他把第一只酒坛搬起来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约莫四十斤。他正要搬第二只,仓库正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固定岗守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火把。火光照亮了林北和他手里那只盖着嵩山印的酒坛。其中一个张嘴就要喊,林北把酒坛往地上稳稳一放,右手拔刀,刀背对敌,用刀身平面狠狠拍在那人嘴上。第二刀横削,把另一个守卫手里的火把从中间削成两截,带火的半截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两个守卫几乎同时倒地。   门外的动静惊动了寨内休息的九个人。林北拖过一只装盐巴的竹篓堵在门口,又把第二只酒坛从架子上搬下来。仪琳在码头上守住竹梯口,恒山派的步法已经扎稳,她没有剑,手刀和肘击的力道还是被人从侧面包抄了。一个黑苗守卫举刀朝她后脑劈下来,刀没落到底,一条赤蟒鞭从水面上破雾而出缠住刀背往旁边一扯,是蓝凤凰踩在码头桩上甩出来的鞭梢。不等仪琳回头,从暗处斜冲出来的曲非烟一刀扎进那人的小腿肚子。   “六只全搬来不及了。”林北把第三只酒坛搬下来,剩下的三只还在架子上。他把刀收回鞘里,拔出匕首在每只剩下的酒坛封泥上各捅了一个窟窿,然后全部掀翻在地。酒液混着蛇毒的苦杏仁味在仓库里弥漫开来。   他把三只完好的酒坛从仓库后窗递出去,曲非烟在下面接,装进等在下方水道的小船里。仪琳从竹梯上退下来掩护,蓝凤凰的赤蟒鞭在码头上甩出连串脆响,把追过来的守卫抽得东倒西歪。林北最后一个翻出仓库时,黑苗寨的火把已经亮了大半座山。   船撑离水道时,码头上追出来一排火把。蓝凤凰站在船尾,赤足踩在船舷上,把驱蟒香的陶罐往水里一砸。辛辣的绿雾从水面上升起来,追兵的船刚划进雾里,船头的人就开始剧烈咳嗽,火把掉进江里噗噗地灭了好几支。更远处,码头正下方的水面翻起一片巨大的漩涡,黑水蟒醒了,从船底滑过时带起的暗涌差点掀翻小船。但它闻到驱蟒香的气味后头一偏,往寨子里去了。麻五爷不在家,没人能把它叫回来。   三只酒坛摆在蓝凤凰竹楼正中央的木桌上。封泥上的嵩山火漆印在油灯下泛着暗红的光,坛身上贴着发货标签:胜观峰,下月十五,寿宴正席用酒。林北用匕首撬开封泥,凑近闻了闻。酒香极正,汾酒的醇厚底下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跟他在仓库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蓝凤凰用筷子蘸了一滴酒点在桌角的蚂蚁窝边。三只蚂蚁爬过酒渍,走出不到一寸就蜷成一团不动了。致死型蛇毒,发作极快。   “三坛够毒死多少人。”   “这一坛酒,如果倒在宴席的大酒缸里勾兑,能毒死所有人。如果分坛上桌,每桌倒一小盅,能精准毒死左冷禅想杀的那几个掌门。你师父定逸师太、泰山天门道长、衡山莫大先生,可能还有宁中则和岳不群。左冷禅这个人生性多疑,不会只杀一个。”   仪琳看着桌上那三只酒坛,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冷。她伸手把坛口封泥重新盖好,把坛子推到林北面前。“这三只酒坛是证据。下月十五之前在胜观峰当众打开,左冷禅的寿宴就不用办了。”   “我不但带你从水路加速去嵩山,还送你一道催命符。”蓝凤凰端起一碗酒灌进肚子里,转身在地上铺了张羊皮地图,从蛇渡一路指到嵩山脚下。水路过了湘西还要过三个急流滩,最快也得半个月。但她在湘西边界有个旧相识能借到三匹马。马跑陆路能再抢三天时间。她看看林北又看看仪琳,把墨迹还没干透的一份通关手札拍在酒坛上。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枚银蛇簪往自己后脑的辫髻上一别,低声说自己去不是为了他。   曲非烟守在竹楼门口,短刀横在膝上数着火把。黑苗寨的追兵在蛇渡下游不到五里的位置被五毒教的人拦住了。江面上火把晃动了小半个时辰,最后还是调头回去了。她把短刀收回鞘里走进竹楼告诉林北追兵退了,不过麻五爷肯定要去找左冷禅告状,反正左冷禅已经恨你恨到牙痒,也不差多这一件事。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左肋的旧伤。狂奔一夜,搬了六只酒坛,伤口被扯开了一道小口子,血从绷带边缘渗出来,很少,但疼。仪琳把他按在竹椅上,从包袱里翻出恒山派的止血散撒在伤口上,又从自己短衫下摆撕下一条布重新裹紧。蓝凤凰靠在门框上扬了扬下巴,说天亮前还有两个时辰能睡,这竹楼隔音不好,床只有一张。   仪琳没睡床。她等蓝凤凰和曲非烟各自回屋之后,从竹篓里抱出一床薄毯铺在竹台上,拉着林北并肩躺下。头顶是榕树气根和满天星光,身下是蛇渡万年不变的江水声。   她侧躺在他右边,把头靠在他肩窝上,手指轻轻按在他左肋新换的绷带上。然后她把草绳念珠从自己腕上解下来,一端系在他手腕上,一端系在自己手指上。   “师父说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我还俗以后一直在想这句话。今晚我想通了。不是佛能过来,是人敢过去。”她把脸埋进他颈侧,声音压得极轻,“左冷禅要杀师父。你不让我去我也要去。”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拇指在腰窝上缓缓画圈。她翻过身趴在他胸口,小心地避开他左肋的伤。月光洒在她肩胛骨上,那道旧擦伤已经褪成一道极淡的银线。她跨坐在他腰上,没有脱衣服,只是把手探进他衣襟里摸到心跳。手指顺着胸口往下滑,解开他裤腰的系带,握住已经半硬的阴茎,缓缓坐了进入。   她的身体跟他之间的配合已经不需要任何试探。阴道在龟头碰到穴口的那一刻就涌出润滑的体液,内壁裹上来时既紧又柔,宫颈口含住龟头的力道已经学会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她骑在上面,动作慢得像江水淌过鹅卵石,每一下都只起伏很小的幅度,不想扯到他的伤。   他们在星空下做了很久。她一直看着他的眼睛,高潮来得安静而绵长,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内壁一圈一圈地痉挛裹着他。他在她痉挛最密的那一刻射了,精液又多又烫,灌满之后她没拔出来,就让他埋在最深处,枕回他肩窝闭上眼睛。   “天亮以后我跟你骑马。天亮之前我只想让你抱着睡。”   系统在识海深处亮了一下。   【支线任务:截毒酒,完成。】   【毒酒证据:三坛,封泥完好,嵩山火漆印清晰可辨。】   【蓝凤凰好感度:解锁。当前65%。】   【曲非烟信任度:88%。】   【新任务生成:赶往嵩山胜观峰。时限:下月十五前。】   【特别提示:蓝凤凰刚才在隔壁竹楼里没睡。她在磨她的赤蟒鞭,磨了整整一个时辰。她说不是为了你,但你猜她磨鞭的时候在想什么。】   竹楼外的榕树上,一只夜鸟叫了三声。曲非烟在隔壁竹楼的藤床上翻了个身,手搭在短刀刀柄上,睡梦里念叨了一句“第三刀往左劈”。江水声盖过了她的呓语。   (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