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后山

苟在合欢宗修炼成仙 · 〖Yulu〗 · 约 54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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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路从外门西北角的旧石阶开始。   沈寒枝走在前面。她的脚步很轻,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宁子涵跟在她身后两步的距离,手里握着一盏蒙了黑布的灵光石。光从布缝里漏出来,只在脚前照出巴掌大一圈暗黄色的光斑。   “这条路你走过多少次。”宁子涵压低声音。   “被打了之后。”沈寒枝没回头,“头两个月疼得睡不着,半夜起来走这条路。走到石屋,坐一会儿,再走回来。走累了就能睡半个时辰。”   石阶尽头是一条岔路。沈寒枝没有走左边通往采石场的大路,而是拨开右边一片枯藤,露出一条几乎看不出来的小径。小径斜着往上,两旁是矮松和碎石。松脂的味道混合着夜雾,闻起来有点苦。   “苏荇不知道这条路。”沈寒枝说,“外门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我也是疼急了一个人乱走才发现的。”   小径尽头是一间石屋。不大,两丈见方,墙壁用山石垒成,缝隙里塞了干苔藓防寒。屋顶是整块石板搭的,中间裂了一道缝,月光从缝里漏下来,在屋里地面上画了一条细长的银线。   屋里有一张石床,床面铺了干草。还有一张石桌,桌上搁着一个旧烛台。沈寒枝把烛台拿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截火折点上。烛火跳了两下,稳住了。火光不大,但比灵光石的光暖和。   “这地方你收拾过。”宁子涵把灵光石搁在石桌上。   “收拾过。”沈寒枝把烛台放在床头,“本来想万一哪天寒毒压不住了,就死在这里。后来不这么想了。”   “现在怎么想。”   “现在想。”她把外袍解开,叠好,放在床尾,“死在这里亏了。”   宁子涵把外袍也脱了,和她的一起叠在床尾。两件道袍一青一灰,叠在一起看起来比穿在身上更亲近。   他坐在石床边沿。干草在身下发出细微的声响。沈寒枝在他对面跪坐下来,把素银簪子拔下来,头发散在肩胛骨两侧。簪子搁在烛台旁边,银面上那几道划痕在烛火里闪着细微的光。   “上次双修之前你让我说条件。”沈寒枝说,“这次轮到你先说。”   宁子涵想了想。“两个条件。第一,如果灵力峰值强度超过上次,不要在丹田入口截住,让它往上冲。你的瓶颈也在松动,冲过去可能突破。”   “同意。第二个。”   “第二个。”宁子涵看着她的眼睛,“这次比上次久。上次是为了清寒毒和采丝,节奏紧。这次可以慢。你体内没东西了,慢慢来。”   沈寒枝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的瞳孔在烛火光里有一点细微的光泽,不是水,是火苗的倒影。   “你的瓶颈松动到什么程度。”她问。   “丹田外壁有裂纹。上次灵力峰值震出来的。再来一次应该能连成片。”他把手掌按在丹田上,“你呢。”   “手三阴经通了之后灵力流速比以前快了不少。丹田外壁有几道旧痕,不是裂痕,是冻伤留下的。寒毒核心层碎了之后旧痕在愈合。”沈寒枝把手按在自己丹田上,“我感觉就差一下。但不敢自己冲。怕旧伤崩开。”   “我给你护着。”   沈寒枝把里衣的衣带解开。衣带很细,她解得很慢,不是拖,是认真。里衣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跪坐的腿上。   烛火的光打在她身上。她的锁骨突出,乳房的弧度不大但线条匀称。腰侧还残留着冻伤的淡灰色印迹,但比前几晚浅了很多。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收紧,颜色是淡粉色的。   宁子涵伸出手。不是按在肩胛骨上,是托住她的一侧脸颊。手掌贴着她的颧骨,拇指轻轻蹭过她眼角。她闭上眼,头微微侧了一下,把脸往他掌心里靠了靠。   “上次没这么做。”她的声音闷闷的。   “上次是导引。这次不用导引。”   他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发丝在指缝间滑开,带着一股很淡的青草味。外门发的皂角粉只有这一种味道,但在她身上闻起来不太一样。   沈寒枝睁开眼。她的眼睛在很近的距离看,瞳孔深处有一层极淡的褐色渐变。炼气五层的灵息在瞳孔里流转,很慢,很稳。   “你这么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你眼睛里的灵息比前几天稳了。”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介于笑和松了一口气之间的弧度。“药房的人说情话都是这样吗。”   “不是情话。是真的。”   “我知道是真的。”她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放在自己锁骨之间的凹陷处。那个位置温度偏高,皮肤薄,底下是经脉汇聚的地方。“所以更不像情话。”   宁子涵的手指按在她的寸口脉上。她的脉跳得很快,但很有力。和在草料棚导引时那种又细又乱的脉完全不同。不是不需要治了,是不再把他当药房弟子看了。   他把手从她脉上移开,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慢慢放倒在石床上。干草在她身下铺开,发出沙沙的声响。烛火在床头晃了一下,把她侧脸的影子投在石壁上。   他俯身吻她。   不是嘴唇。是先亲她的眉心。眉心是识海最近的体表位置,双修之前先碰这里是一种信号。沈寒枝闭上眼,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是鼻梁。鼻梁两侧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底下的微血管在跳。   最后才是嘴唇。   她的嘴唇比看上去更软。刚碰到的时候她没动,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宁子涵没有立刻撬开,只是用自己的嘴唇裹住她的下唇,含了一下。   沈寒枝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不是哼,是喉咙深处某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松动了一下的声音。她的手抬起来,按在他后背两侧,没有推,也没有拉,只是搁在那里。   宁子涵撬开她的嘴。舌头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她的舌尖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回过来,抵在他的舌面上。不是很用力,但抵住了就没有再缩。   吻了很久。久到烛火烧短了一截,光暗了半度。   宁子涵的手从她后背往下滑。掌心贴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她的脊椎骨节很清晰,每一节都微微突起。冻伤之后人都会瘦,她的瘦还没完全恢复。摸到腰窝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这里还是冷。”她说。   宁子涵把手掌贴在腰窝上,用掌心的温度捂着。灵力从掌心渗出来,很轻,不是浸泡经脉的强度,只是普通的体温传递。她的腰窝在他掌心里慢慢回温,皮肤从微凉变成温热。   他把她的里衣从腰上彻底褪下来。整件里衣滑到脚踝,被她蹬了一下,落在床尾的道袍旁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亵裤的料子和里衣一样,洗得发薄,在烛火下几乎透明。腿根的位置有一小块潮痕,不是漏,是动情之后的分泌物浸透了布料。   宁子涵把手按在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经脉跳得很快,皮肤温度偏高。他沿着经脉往上摸,手指隔着亵裤的布料轻轻按在她阴户两侧。   沈寒枝闷哼了一声。头往后仰,脖子上的喉线绷成一条好看的弧。   她的嘴张开了一点。眼睛半睁半闭。手从他后背两侧移到他肩膀上,十根手指扣进肩胛骨。   宁子涵把她的亵裤往下褪。亵裤从腿根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到脚踝。她的阴部露出来,阴毛很细很软,被分泌物打湿了边角,贴在皮肤上。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张开,里面那层颜色更深一些,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把手覆上去。手掌贴着她的整个阴户,掌心刚好压在阴蒂上。没有揉,只是压着。灵力从掌心渗出来,用很轻的力道渗进她的外阴经脉。那些经脉很细很密,是全身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沈寒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腿夹住了他的手。夹得很紧。   “太灵了。”她的声音在喘,手扣进他肩膀的指甲更深了一分。   “你的阴液浓度高。”宁子涵没把手抽开,让她的腿夹着,“上次寒毒压了三个月,阴液浓缩。寒毒一清,浓度还没降下来。敏感度比正常高了很多。”   “那怎么办。”   “适应。多碰几次就会降。”   沈寒枝把腿慢慢松开。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快速起伏。乳尖在烛火下完全挺起来了,周围一小圈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宁子涵把手指滑进她的阴唇之间。中指按在阴道口上,没有进去,只是在那里打着极小的圈。她的阴道口已经很湿了,分泌物是透明的,带着一点极淡的甜腥味。每一次打圈都会牵动周围的经脉,她的整片小腹都会轻轻收缩一下。   “进去。”她说。   宁子涵把中指推进去。只进了第一指节。她的体内又热又紧,经脉壁贴着他的手指跳动着。跟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她的体内是“裹”,是肌肉和经脉同时收紧之后的防卫反应。这一次是“含”,是接纳之后自然的包裹。   他把手指再往里推进一节。第二指节。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指尖下微微蠕动着。灵力从指尖渗出去,沿着阴道内壁的经脉往深处走,走到靠近宫颈口的位置停了下来。   “感觉到了吗。”他问。   “感觉到了。”她的声音断成了几截,“你的灵力。在很里面。”   “那里是阴液汇聚的位置。上次双修闭环建立之后你的阴液流速比以前快。汇聚点往外移了一点。”   “什么意思。”   “意思是。”宁子涵把手指退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分泌物,“你现在比上次更容易动情。”   沈寒枝睁开眼看着他。她的脸颊颧骨上浮了一层淡淡的红。是情欲的颜色。   “那你还等什么。”   宁子涵把自己脱干净。阴茎已经硬了很久,龟头胀得发亮。他跪在她腿间,把她的腿分开。她的大腿内侧在他手掌下微微颤抖着。   他把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龟头在阴唇之间滑了一下,沾满她的分泌物。然后他推进去。   这次进得比上次慢。不是阻力大。是想让她每一寸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阴道口的时候,沈寒枝的腰往上送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阴茎再往里走,走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停了下来。   “上次你就是停在这里。”她说。   “这次再进一点。”   宁子涵按住她的胯骨,把阴茎推到底。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宫颈口很软,很热,微微往里凹陷。一圈软肉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嘬着。   沈寒枝的整个阴道都在收缩。不是痉挛,是高潮前兆。她的身体在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收缩之后就会分泌更多液体。分泌物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包裹着整根阴茎,又滑又烫。   他低头看着她。她胸口的红晕从乳房扩散到了锁骨窝。脖子上的汗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嘴唇微微张着,能看见牙齿和舌尖。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他,但瞳孔有一点散。   “灵力。”他低声说,“别忘了灵力。”   沈寒枝闭上眼。调动丹田里的灵力往下走。她的灵力从丹田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走到阴道内壁。灵力渗入内壁的经脉,和他的阴茎表面贴在一起。   两个人的灵力隔着阴道内壁和阴茎皮肤的薄层碰上了。   这一次碰到的感觉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是温凉碰撞,带着各自的问题,她的寒毒核心层、他的采丝标记。这一次是温热相融。她的灵力已经不凉了,寒毒被拔除之后恢复了正常的水属性偏寒,但只是偏,不是冻。他的阳属性灵力还是温的。温热相融,没有排斥,没有吸力,只是自然地混在一起。   【闭环建立。当前灵力融合度:高。】   宁子涵开始动。   他的节奏比上次慢,但每一推都到底,每一退都只退到冠状沟的位置。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分泌物被挤压出轻微的水声。他的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嗯。不是疼。是被顶到了某个说不上名字但很舒服的点。   她的腿抬起来,夹在他的腰侧。脚踝交叉在他后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变了一下,阴茎每次推入都刮在阴道内壁的上侧。那个位置经脉最密集,是阴液分泌最活跃的区域。   “那里。”她的手扣在他肩膀上,“慢一点刮。”   宁子涵放慢速度。退到冠状沟,再慢慢推到底。冠状沟刮过阴道上壁的时候,她的整条阴道都在收缩。那股收缩感沿着阴茎传到他的尾椎,又从尾椎传回丹田。丹田里的灵力被这股收缩感激得往上涌。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乳房。她的乳尖硬硬地顶在他胸口上。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舌头在乳尖上打圈。乳晕很薄,颜色和乳尖一样是淡粉色的。周围的皮肤在他嘴里微微发烫。   沈寒枝发出一声低喊。不是语言。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她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到他头发里,十根手指插进发根,没抓,只是插着。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   他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伸手托住她的后腰,把她从石床上轻轻抱起来。   她和他变成了对坐的姿势。   沈寒枝跨坐在他腿上,两个人还连着。她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位置,又抬头看他的脸。这个姿势很亲密,不是肉体距离上的亲密,是她能看到他的全部表情,他也能看到她的。上一次双修她从头到尾闭着眼,这一次她一直睁着。   “这个姿势我没试过。”她说。   “试试。”   她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自己开始动。她动的幅度很小,先是前后磨,然后慢慢变成上下。她的阴道裹着阴茎往上滑,滑到冠状沟的位置再慢慢坐下去。每坐下去一次,她就深吸一口气。胸前的乳房跟着动作轻轻晃动。   宁子涵把手放在她腰侧,帮她控制节奏。她的腰很细,腰侧还有一点点冻伤退掉之后的干燥脱皮。他在干燥处轻轻揉着,灵力从指尖渗进去帮她修复皮肤。她的腰晃了一下,差点没坐稳。   “别在动的时候做灵力修复。”她喘着,“两件事一起做,我腿软。”   他把灵力收回去。“好。”   沈寒枝继续动。速度渐渐加快。呼吸从深呼吸变成急促的短喘。阴道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她的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嘴张着,温热的气呼在他锁骨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高潮了。   “一起。”她把嘴贴在他耳边,“你上次就到了。我快了。”   宁子涵按住她的胯骨,开始从下面往上顶。两个人的节奏合在一起,动作幅度越拉越大。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密。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夹得比上次更用力。   沈寒枝的身体开始绷。从大腿根开始,到小腹,到胸口,到脖子。全身都在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裹着阴茎往里吸。她体内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到了。”宁子涵咬紧牙关,精液在精囊里收了一下,然后射出最深的那一股,直接打在宫颈口深处。精液与阴液融合,灵力再次达到峰值。   【灵力峰值强度:中上。融合度:高。】   【冲击路径已自动选择,】   【第一目标:宿主丹田外壁闭锁层。】   【第二目标:对象丹田外壁冻伤旧痕修复。】   灵力峰值从融合位置炸开,一分为二。   一股往上冲进他的丹田外壁。闭锁层上的裂纹在冲击下连成了片,几道细碎的声音在丹田外壁上响起,然后整个闭锁层裂开了一道口子。灵力从裂口涌进去,灌入气海。丹田里的灵力总量瞬间膨胀了两成。   炼气五层。   另一股冲进她的丹田外壁。冻伤旧痕在阳属性灵力的冲击下开始愈合。不是填平,是经脉壁的组织在灵力刺激下重新生长。她能感觉到丹田入口的位置在发热。   “你的冻伤旧痕开始愈合了。”他说道。   “我感觉到了。”沈寒枝的声音沙哑,“你的瓶颈也突破了?”   “刚突破的。炼气五层。”   他把她的脸从怀里抬起来,低头吻了她一下。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慢慢散开,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