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体液控制(二)
灌肠训练进行了整整一周。
每天早晚各一次,伍咏冬被固定在倒立架上,承受一升温盐水灌入肠道,然后保持十五分钟,最后排出。到第七天,她已经能在保持阶段保持平静,不再颤抖,不再呻吟,甚至能在被灌满的状态下接客——肛塞堵住出口,腹内液体晃荡,客人在她体内抽插时,她能感觉到液体在肠道内被挤压、翻涌,像一波一波的内潮。
老大的评价是:“控制得不错。”
第八天早上,伍咏冬被带到改造室时,发现倒立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普通的医疗床,床头放着几个大号水壶。
“今天开始新的训练。”老大说,指着床头的几个水壶,“先喝水。”
伍咏冬看着那些水壶——透明的塑料壶,容量一升,一共有四个。她不需要问就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喝多少?”她问。
“喝完为止。”老大说。
她拿起第一个水壶,拧开盖子,开始喝。水是常温的,没有味道,但她喝得很慢,因为她知道,这些水进入身体后,迟早要排出来。而她不能排。
第一壶喝完,老大递过来第二壶。她停顿了一下,喝了下去。第三壶喝到一半时,她已经感觉到胃里满满当当的,水在胃里晃动,每一次吞咽都能听到腹内的水声。
“继续。”老大说。
她喝完了第三壶,开始喝第四壶。第四壶喝到三分之二时,她停下来,摇了摇头:“喝不下了。”
老大看了看壶里剩下的水,没有强求:“够了。”
大约半小时后,伍咏冬开始感到尿意。
起初是轻微的,只是膀胱部位微微发胀。她还能正常行走,正常呼吸。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膀胱像被充气的气球,慢慢膨胀,压迫着周围的器官。她能听到腹内液体晃动的细微声响,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膀胱的重量。
“不能上厕所。”老大说,“什么时候能上,我会告诉你。”
伍咏冬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被要求站着,双腿微微分开,手放在头顶。这是老大设定的姿势,说是为了方便观察。她站在那里,每隔几分钟就能感到尿意增加一级。膀胱的充盈从一种轻微的不适,变成了明显的压迫感,然后变成了让人坐立不安的冲动。
她还戴着吸乳器,乳房里的乳汁也在持续分泌。身体的两种液体同时被压制——上面在产,下面在憋。整个人像一个被装满液体的容器,随时可能溢出。
一小时四十分钟时,伍咏冬开始轻微地晃动身体。她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来缓解尿意,但膀胱的膨胀太明显了,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股压力。
“想上厕所吗?”老大问。
她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泄了气。
“再等一会儿。”
又过了二十分钟。伍咏冬的双腿开始发抖,她需要夹紧大腿才能感受那股尿意。膀胱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看到下腹部的隆起——皮肤被撑得紧绷,像怀孕早期的样子。
阿驴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一杯水,慢慢喝着。那杯水的声音让伍咏冬的尿意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看到液体就想到排泄。
“老大,她好像快不行了。”阿驴说。
老大看了看表:“再坚持十分钟。”
十分钟。
伍咏冬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压制尿意,但每一次呼吸都会增加腹压,让膀胱更受挤压。她能感觉到尿液在尿道口处冲撞,像被困在监狱里的囚犯,拼命寻找出路。她用力收紧括约肌,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但她能感觉到,括约肌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像是随时会放弃抵抗。
“够了。”老大说,“去厕所。”
伍咏冬猛地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向门口。但她刚迈出两步,老大就喊住了她。
“等一下。”
她停住了,身体僵在原地。
“走回来,就在这里尿。”老大说,指了指地板中央的一个塑料盆,“尿在这里。”
伍咏冬愣住了:“什么?”
“就在这里。”老大重复,“当着我面。”
她看着那个塑料盆,又看着老大和阿驴。两个人都在看着她,等待她行动。她的膀胱已经胀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受到尿液已经在尿道口蓄势待发。
但她不想在他们面前失禁。
“能不能……”
“不能。”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那股冲动。她想要离开这里,想要找一个私密的地方释放,但她没有选择。
她走回盆边,站在那里,努力放松括约肌。
但越是想放松,越是放松不了。那种想要释放的冲动被羞耻感压制住,反而变成了一种痛苦的拉锯。她站着,双腿发抖,全身冒汗,但就是尿不出来。
“放松。”老大说,“别想太多,让身体自己来。”
伍咏冬闭上眼睛,深呼吸,试着不去想那些目光,不去想那个塑料盆,只想着自己胀得快要爆裂的膀胱。
终于,第一滴尿液渗了出来。
然后是涓涓细流。
然后变成了一道连续的水流,落入盆中,发出清晰的哗哗声。尿液的颜色是淡黄色,在白色盆底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尿了很久——憋了将近两个小时,膀胱里的量比想象中大得多。水流渐渐变细,最后变成断续的滴落。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盆,看着里面的尿液。她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屈辱,但同时又有一种释放后的轻松感。
“很好。”老大说,“明天继续,憋三个小时。”
伍咏冬没有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下午还有一次。”老大说,“下午憋四个小时。”
接下来的日子,憋尿训练持续进行。每天上午憋尿,每次时间逐步延长——三小时、四小时、五小时。每次都在极限时刻被命令当众释放。她的膀胱被训练得能容纳越来越多的液体,括约肌的耐力也在不断增强。
但她感到,某些东西正在变化。
她开始感觉到,当被命令释放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服从。那种抵抗的意愿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的顺从。膀胱胀到一定程度后,她不再去想能不能忍住,而是等着指令——一声令下,身体就会自动松开,尿液喷涌而出。
第七天,老大把憋尿时间拉到了六个小时。
伍咏冬站在改造室里,双腿微微分开,膀胱里装满了六个小时的尿液,腹部明显隆起。她的脸因为持续的压力而涨红,呼吸急促,全身微微颤抖。
“想尿吗?”老大问。
“想……”她的声音沙哑。
“那就尿吧。”
她没有动。
“我说了,尿吧。”
伍咏冬闭上眼睛,放松了括约肌。
尿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一摊水渍。她没有蹲下,没有坐在盆上,就那样站着,让尿液流了一地。
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不是放弃,也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接受——接受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某些控制能力的事实。
老大看着地上的水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明天开始,我要你每天喝够四升水,但不准上厕所。你只能在接客的时候,在客人面前尿。”
伍咏冬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尿液缓缓扩散,映出天花板的灯光。
她没有回答。
因为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她的排泄也将不由自己做主了。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别人的所有物。
当天晚上,伍咏冬回到房间,看到俞梅卿坐在床角,抱着膝盖,轻轻哼着那首童谣。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伍咏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
“妈,我今天尿裤子了。”她轻声说,像一个孩子在向母亲坦白错误。
俞梅卿停了哼唱,侧过头看着她。
“没关系。”俞梅卿说,声音平静,“妈妈也尿过。”
伍咏冬的眼泪掉了下来。
俞梅卿伸出手,笨拙地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很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的人,正在努力回忆该怎么做。
“别哭。”俞梅卿说,“你还有妈妈。”
伍咏冬抱住母亲,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哭得无声而剧烈。俞梅卿没有动,任由她抱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那一夜,伍咏冬在母亲怀里哭了很久。
眼泪流干之后,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梦中,她听到水流的声音。不是溪流,不是瀑布——是尿液落入陶瓷盆的声音。那声音反复回响,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