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终局:壁尻与纹身
第十天清晨,伍咏冬被从睡梦中叫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老大站在床前,手里拿着一条新的皮革项圈。和之前的不同,这条项圈更宽,约六厘米,内衬是黑色的绒布,正面镶嵌着一块银色的铭牌,上面刻着一串数字。
“戴上。”老大说。
伍咏冬坐起来,任由老大将新项圈扣在她脖子上。项圈贴合得很紧,但内衬的绒布柔软,没有压迫气管。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铭牌——数字是“零柒壹叁”,像某种编号。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你的编号。”老大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伍咏冬。你是零柒壹叁。”
伍咏冬没有说话,但她心中的某个角落,有一扇门轻轻地关上了。
她被带下楼,穿过改造室,来到一个她从没去过的房间。房间在地下室,楼梯很窄,墙壁是裸露的砖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老大用钥匙打开,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大约十平方米,正中央是一堵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的砖墙,墙体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洞口——洞口的边缘包裹着软橡胶,直径大约三十厘米,高度刚好让一个人弯腰后能将上半身和臀部通过洞口伸到另一侧。
洞口的两侧各有一根垂直的金属柱,上面安装着皮带和锁扣。
“壁尻。”老大说,“你应该听说过。”
伍咏冬确实听说过。在警校时,她听过关于某些地下场所的传闻——将女性固定在墙洞中,只露出下半身,供墙外的人使用。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那个被固定的人。
“上去。”老大说。
伍咏冬走到墙边,看着那个洞口。洞的另一侧是一个更大的房间,灯光昏黄,能看到对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器具——皮鞭、绳索、夹子、假阳具。墙脚放着一个塑料桶,里面装着半桶浑浊的液体。
她弯腰,将上半身探入洞口。橡胶边缘柔软,但依然能感觉到硬质的压迫。她的胸部通过洞口时被挤压了一下,银链碰触橡胶边缘,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然后是腰部、臀部,直到她的臀部刚好卡在洞口外侧。
阿驴走到墙的另一侧,拿起两条皮带,一条绑在她的腰部,一条绑在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洞口上。皮带勒得很紧,几乎陷进肉里。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脚踝被固定在两侧的金属环上,整个人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掩。
“试试能不能动。”老大说。
伍咏冬试着扭动身体,腰部被皮带勒住,臀部和腿部被固定,只有脚趾能动。她的上半身在墙的另一侧,只能看到地面,看不到身后发生的事情。
“很好。”老大说,“抬起来一点。”
她感觉到身后的皮带被调整,她的臀部被抬高了几厘米,使得她的阴部更加向上暴露。阴道撑开器还在原位,四厘米的扩张让她的阴部看起来像一个被打开的容器。
老大转到墙的另一侧,站在伍咏冬身后,低头看着她的下体。
“纹身师下午到。”他说,“在这之前,你先适应一下这个姿势。”
他离开房间,铁门关上,留下伍咏冬一个人被固定在墙洞里。
时间变得漫长。
她看不到时钟,只能通过天花板上唯一一扇小窗透进来的光线判断时间。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从昏黄变成暗淡。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铁门再次打开,老大和阿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大约三十岁,背着一个小包,穿着黑色的工作服。他走到墙后,看到伍咏冬被固定的姿态,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放下包,开始准备工具。
“纹什么?”他问老大。
“编号和主人标记。”老大说,递给他一张图纸。
男人看了看图纸,点了点头:“位置?”
“从腰部到臀部,覆盖整个下背部。”
男人走到伍咏冬身后,用手按了按她的腰部和臀部,测量了一下轮廓。他的手指冰凉,触感专业而疏离。
“皮肤弹性不错,纹出来应该好看。”他评价道。
“要打麻药吗?”老大问。
“不打。”伍咏冬说,声音从墙的另一侧传来,“省一支。”
老大笑了:“好,有种。”
纹身开始了。
男人先是用酒精棉擦拭她腰部到臀部的皮肤,凉意让她的皮肤紧绷起来。然后他拿起纹身机,针头轻触皮肤,发出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第一针刺入时,伍咏冬感到了疼痛——不是鞭打的那种钝痛,而是针尖刺破皮肤时尖锐的刺痛,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针头在皮肤上颤动,描绘出线条,每一次刺入都留下一个细小的墨点。
第一个图案是一串数字——零柒壹叁。从她的右侧腰部开始,沿着腰线向左延伸。横写在腰间,每一个数字约五厘米高。二十个数字,每一笔都需要反复描绘才能让墨色足够深。
纹身机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响,针头刺破皮肤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但伍咏冬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刺入。她的肌肉在针下微微痉挛,但她咬住牙,没有发出声音。
“腰部的皮肤薄,比较敏感。”纹身师说,“但你的忍痛能力不错。”
数字完成后,纹身师开始纹主人标记——那是一个复杂的图案,由字母和符号组成,设计成类似家族纹章的样式,中央是一把钥匙的轮廓。图案覆盖了她的整个右臀,从臀沟延伸到上臀线,直径约十五厘米。
“这个面积大,要纹久一点。”纹身师说。
针头再次落下,这次是在臀部的位置。臀部的皮肤比腰部厚,痛感稍有不同——不是那么尖锐,但范围更大,像整个区域都在被灼烧。她咬着牙,身体的肌肉紧绷,但她依然没有叫。
墙壁的另一侧,老大站在那里,看着她被固定的臀部。他看着纹身针在皮肤上跳动,墨色一点一点渗入,数字和图案在皮肤上浮现。
“你是我的。”他轻声说,“永远。”
伍咏冬听到了那句话,但没有回应。
纹身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结束时,她的腰部和臀部已经被墨色覆盖——一串数字横亘腰间,一个复杂的纹章占据了整个右臀。皮肤红肿,火辣辣地痛。
“三周愈合。”纹身师收拾工具,“这期间不要摩擦,不要暴晒。愈合后颜色会淡一些,但总体上效果不错。”
他离开了。
老大走到伍咏冬身前——墙的那一侧,她只能看到他的脚。他蹲下来,与她平视。
“还有一样。”他说,拿出一个小金属盒,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把烙铁。电极头是一个小圆盘,直径大约两厘米,上面刻着一个字母“C”。
“烙在哪儿?”老大问。
伍咏冬盯着那把烙铁,没有说话。
“左臀,右臀,还是小腹?”
“随便。”她说。
老大选择了她的小腹——肚脐下方三厘米的位置,刚好在银链交汇处的上方。他用电极头按在皮肤上,通上电。
电流通过皮肤时,灼热感瞬间渗透。她闻到了皮肤烧焦的气味——蛋白质被高温分解的气味。疼痛比纹身更加直接,更加粗暴,像一把烧红的刀按在肚子上。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掌心。
电极头停留了约三秒钟,拿开时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烙印——“C”,边缘泛白,中央发红。
“这周的烙印。”老大说,“下周换个字母。直到把整个字母表都刻上去。”
伍咏冬低着头,看着小腹上的烙印。皮肤在持续灼痛,火辣辣的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抓着她的腹部。
“去接客吧。”老大说,“今天你以这个身份接客——零柒壹叁,主人的财产。”
他解开固定的皮带,让伍咏冬从墙洞里出来。她的腿已经麻木了,无法站立,踉跄着跪倒在地。
她没有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骨的疲惫。
她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烙印,又看着自己腰间那一排数字,还有右臀上的纹章——这些标记,永远地改变了她。
她不再是伍咏冬。
她是零柒壹叁。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零柒壹叁——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放弃自己。
当天晚上,伍咏冬第一次以“零柒壹叁”的身份接客。
客人是一个中年男人,看到她的纹身和烙印后,显然很满意。他让她摆出各种姿势,让他能看清楚那些标记。
“你是主人的吗?”他问。
“是。”她回答。
“你是多么?”
“零柒壹叁。”
男人笑了笑,用手抚摸她小腹上的烙印。刚烙印的皮肤还很嫩,触碰到时传来一阵刺痛,但伍咏冬没有缩回去。
“零柒壹叁,”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名字。”
他没有问她原来的名字。
从那一刻起,伍咏冬知道,那个名字已经死了。
她只是零柒壹叁。
一个没有过去,只有编号的身体。
在墙的那一边,俞梅卿被关在房间里,靠在墙角,轻轻地哼着那首童谣。
她不知道女儿正在哪里,也不知道女儿正在经历什么。
她只知道,那首童谣是她唯一记得的东西。
番外:光碟
警队的午休时间,几个人围在会议室的小电视前。
“这什么东西?”小陈拿起桌上的光碟,封面是空白的,只有手写的几个字——“素材·零柒壹叁”。
“不知道,今天早上寄来的,没有寄件人。”技术科的老周接过光碟,翻来覆去看了看,“封面写的是编号,可能是某个案子的物证。”
“放出来看看。”
老周把光碟塞进播放器,电视屏幕闪了几下,画面亮了。
背景是一间白色的房间。
墙壁、地面、天花板都是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正中央放着一张黑色的皮椅。灯光很亮,从正上方打下,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手术室。
一个人影从画面左侧走进来。
她穿着黑色的皮质连体衣——不是之前那件覆盖全身的,而是一件更加暴露的款式。连体衣是开胸设计,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整个胸部和腹部完全暴露在外。两边的皮革只在肩膀和胯部有连接,形成一个“X”形的束缚带。
她的乳房比一年前大了整整两圈——从原来的D杯膨胀到了惊人的G杯。乳晕扩展成直径约五厘米的深褐色圆盘,像两个靶心刻在胸口。乳环还在,但已经换成了更粗更重的款式——直径四毫米的不锈钢环,每个环上挂着一个小铃铛。她每走一步,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宽项圈,上面铆钉排列成“零柒壹叁”的字样。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长的银链,链子拖在地上,随着她的移动发出沙沙声。
她的脸上戴着皮革面罩——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眼睛周围画着浓重的黑色眼线,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像一道伤口。
她走到椅子前,站定。
画面外的声音——男性的,低沉而平静——“跪下。”
她缓缓跪下来,膝盖分开与肩同宽,上身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姿势标准,像训练过无数次。
“报你的编号。”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平板,没有起伏:“零柒壹叁。”
“你的身份。”
“主人的财产。”
“你的身体。”
“供主人使用。”
“你的意志。”
“属于主人。”
小陈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老周的眉头皱了起来,所有人都沉默了。
“继续进行全套展示流程。”
“是。”
她站起来,转身,背对镜头。
皮革连体衣的后背开了个大口子,从肩胛骨一直开到尾椎,露出整个后背。她的后背上刺满了纹身——从肩膀到腰际,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最上方是那串数字,“零柒壹叁”,字体是哥特式的花体,每一个数字都缠绕着荆棘。数字下方是两行大字——竖排写着“警号失效”,横排写着“永久财产”。再下方是无数的小字,密密麻麻地排满了整个后背,仔细辨认,能看出那是日期和数字——每一天、每一笔、每一次使用的记录。
“这是她的记账本。”画外音说,“每一天接了多少客,赚了多少钱,全记在背上。”
她转过身,面向镜头,抬起双手,将头发拢到脑后,露出整个面部。然后她低下头,双手撑地,抬起臀部——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
她的阴部是重点展示区域。
阴唇上穿着一排银环——左右各五个,从阴阜一直排列到会阴。每个环之间用小银链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的外阴束缚网。大阴唇被这些银环拉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小阴唇和肥大的阴蒂。
她的阴蒂比正常女性大了整整三倍,像一个紫红色的小拇指从包皮中伸出,表面布满了明显的血管凸起。尿道口被一枚小银钉穿过,钉子上挂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铃铛。
她的阴道里依然戴着撑开器,但已经不是当初的不锈钢型号,而是一个透明的硅胶扩张管——管壁能看到内部的肉壁,正在微微蠕动。扩张管的末端有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写着“容量300ml”。
“长期佩戴扩张管,已经保持了六个月。”画外音说,“目前可以容纳直径十厘米的物体。”
屏幕上打出了特写,镜头对准她的下体。扩张管被慢慢拔出,发出轻微的“啵”声。没有了扩张管的支撑,阴道口依然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可以看到内部深红色的肉壁在视野中一张一合。镜头推进,能看到宫颈口,像一个小小的嘴唇,也在微微蠕动。
“肛门的训练同样完成。”
她被要求翻身,仰面躺下来镜头缓缓推进,对准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画外音再次响起:“展示阴道容纳能力。”
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金属架,上面排列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从小指粗细到手臂粗细,一应俱全。她拿起第三根,大约直径五厘米,表面带着凸起的纹路,涂满了透明的润滑剂。
她回到镜头前,重新躺下,双腿举过头顶,呈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左手掰开左侧大阴唇,右手握着那根假阳具,对准了依然张开的阴道口。
一口气推入到底。
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纹路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寸黏膜,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抽出,再推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力道更大。房间里只剩下硅胶与体液混合的黏腻水声,以及她项圈上银链拖曳过地面的细响。
“可以换七号。”画外音说。
她放下那根,从架子上取下七号——那根几乎有她小臂粗的黑色硅胶制品,直径将近七厘米,前端是一个模拟龟头的形状,整根表面布满了螺纹。她往上面挤了润滑剂,用量比之前多了两倍。然后她重新躺下,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用双手将那根巨物抵在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大阴唇被撑开到几乎透明,小阴唇完全翻入内部,那根黑色硅胶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末端的底座抵住她的会阴。她的腹部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假阳具顶入深处的形状。
她保持这个姿势,让镜头拍清楚腹部凸起的轮廓,然后开始控制腹肌,让那个凸起上下移动,模拟胎儿在子宫内的活动。
“逆呕反射训练已完成。”画外音说。
她坐起来,将手指伸进喉咙,压下舌根。她没有任何干呕的反应,表情平静得像在做一件最普通的事。她将手指伸得更深,直到整个食指和中指都没入喉咙,然后缓缓抽出,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喉咙、食道、胃都已经过系统脱敏。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物体。”画外音补充,“请展示食道插入。”
她站起来,从墙角拿起一根长约四十厘米的透明硅胶管,直径和她的拇指差不多,末端是圆润的。她仰起头,将管子前端塞进嘴里,头部微微后仰,让管子顺着食道的方向滑入。管子进入喉咙时,她的颈部能看到明显的凸起,随着管子下行,那凸起逐渐滑到锁骨位置,最后消失在衣领下。管子没入了超过一半,只留下末端露在嘴唇外。
她张开嘴,让镜头拍进口腔内部——可以看到那根透明管子在食道内的轮廓,像一条透明的蛇栖息在她的身体里。
“取出。”画外音说。
她缓慢而平稳地将管子拔出,管壁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
展示继续。
她转身背对镜头,弯腰,双手掰开臀瓣,露出被银环装饰的肛门。肛周的皮肤因为长期扩张已经变得松弛,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她从架子上拿起一个肛塞——不锈钢材质,末端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表面光滑。她将那枚肛塞抵在肛门上,旋转着推进去。括约肌松弛地包裹住球体,让它毫不费力地滑入体内。当她站直身体时,能听到金属球撞击内部组织发出的沉闷声响。
“她现在的身体,每一个孔洞都是通道。”画外音说,“可以接收任何东西——食物、液体、气体、排泄物。她是一个完整的容器。”
她跪坐回地上。
画面一拍完就切入了下一个场景。
场景变了。不再是白色房间,而是一间布置成客厅的屋子——有沙发、茶几、电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居家女人。但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项圈,项圈上的银链通向沙发上一个男人的手。
“接下来展示日常生活。”画外音说,“她在主人家的全天活动。”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给男人倒了一杯茶,然后跪在地毯上帮他脱了拖鞋,将他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轻柔地按摩。她做这些动作时神态自然,眼神温顺,像一个做了无数次的仆人。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厨房。她从冰箱里拿出蔬菜和肉,开始切菜、炒菜。整个过程她都戴着项圈和那根长长的银链,但动作灵活,毫不受限。她盛好饭,端到餐桌上,然后跪在桌子旁,等待男人吃完。
男人吃完后,她收拾碗筷,洗净擦干,然后走进浴室。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她试了试水温,然后跪在浴缸边,用手示意男人进去。她给他搓背、洗头、擦干身体,全程安静而顺从。
浴室的镜子映出了她的身体——毛衣脱了,只穿着内衣。她的乳房因为G罩杯而显得沉重,乳环在内衣下微微凸起。她的后背露出了一大片纹身,那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她的使用历史。
男人把她拉到淋浴间,让她跪在瓷砖地上,然后解开裤链。
她张开了嘴。
镜头到这里停了,画面黑了一瞬,再亮起时已经切到了另一个场景。
这一次是一间卧室,灯光昏暗。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侧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子。项圈还在,但银链被解开了。
她伸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个烙印,是字母“C”的痕迹。她抚摸了一会儿,然后手指向上滑,从内衣边缘钻进去,握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指缝夹住乳头上的环,轻轻拉动,铃铛发出一声轻响。
男人的手进入画面,按住她的手。
“今天还有客人。”画外音说,“去准备一下。”
她点点头,从床上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柜子里挂满了衣服——皮革、橡胶、网眼、纱裙,各种材质各种款式,全部是暴露的、色情的、工具化的衣物。她挑了一件黑色的皮革比基尼,裆部是开口设计,胸口有两个心形镂空。
她穿上那件比基尼,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她画了浓重的眼线和深紫色的眼影,涂了暗红色的口红,最后喷上定型喷雾,将头发固定成蓬松的大波浪卷。
她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检查自己的仪表。她伸手调整了一下乳环的位置,让它们恰好卡在比基尼的心形镂空中央。然后她弯下腰,检查了阴道扩张管有没有戴好,又拉了拉肛塞的拉环,确认它牢固地固定在原位。
画面外的声音问:“准备好了吗?”
她对着镜子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你的身份?”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是零柒壹叁。主人的财产。客人的容器。一个有编号的身体。”
“你的过去?”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说:“我是一名女警。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你的未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我的未来,就在这里。被使用,被记录,被消耗。直到我的身体不能再用了为止。
画面外的声音沉默了一下。她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想了想,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她唱着那首童谣,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唱完之后,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客人到了。”
门打开,白光淹没了她的身影。
画面彻底黑屏。
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点闪烁着,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小陈第一个开口:“这……这是她吗?伍咏冬?”
没有人回答。
老周起身,把光碟从播放器里取出来,放在桌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没有人敢再碰那张碟了。
最后,队长叹了口气,把烟掐灭:“这个案子,归档。”
“那伍咏冬呢?”
队长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她已经不是伍咏冬了。”
没有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