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体液控制(一)

失手被擒的女警与母亲一起被改造调教为下贱的妓女 · fark2026 · 约 273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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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改造室的门被推开。   伍咏冬躺在医疗床上,浑身的鞭痕在过了一夜后已经从鲜红变为暗紫,有些地方结了薄痂。撑开器依然在阴道里,四厘米的扩张让她即使在休息时也能感受到那股持续的压迫感。乳房上的吸乳器印痕清晰可见,乳晕周围还有一圈红色的压痕。   老大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放着几样器具。伍咏冬警觉地看着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经过昨夜的鞭打,她以为今天能休息一天,但老大的表情告诉她,训练不会停。   “今天开始新的训练。”老大说,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灌肠。”   伍咏冬看着托盘上的器具——一根长约三十厘米的硅胶管,末端连接着一个漏斗;一壶液体,冒着微微的热气;还有一个不锈钢肛塞,末端带着一个可以充气的球囊。   “起来,去那边。”老大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架子——那是一个倒立架,可以让人的身体呈倒V形,臀部高高抬起,头低垂。   阿驴走过来,解开束缚她手脚的皮带。伍咏冬从床上坐起来,双腿发软,需要扶着床沿才能站稳。她被阿驴带到架子前,按照指令将身体伏在架子上——上半身趴在倾斜的台面上,臀部被垫高,双腿被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膝盖弯曲,大腿分开。   整个人被固定在了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她的阴部、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撑开器的旋钮在灯光下反光,阴道口依然被翼片撑开,露出深处的肉壁。   老大走到她身后,能感觉到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第一次灌肠,用温盐水,一升的量。”老大说,声音平静,像在做一项普通的医疗操作,“放松括约肌,不要抵抗。抵抗的话会更难受。”   伍咏冬没有说话,咬住下唇,等待着。   她感觉到一根手指涂抹了润滑剂,按压在她的肛门上。手指绕圈按摩着括约肌,让那个部位放松下来。尽管她不愿意,但身体还是在本能地做出反应——她的括约肌在一阵抵抗后,微微松开了。   手指进入了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个指节。老大的手指在她的直肠内探索,似乎在检查什么。   “括约肌张力还不错。”老大说,“没有被过度使用过的松弛感。”   他抽出手指,然后拿起那根硅胶管。伍咏冬能感觉到硅胶管头端触碰肛门,比手指更细,冰冰凉凉,涂抹了足够的润滑剂,进入时没有太强的阻力。管子在慢慢推进,她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蜿蜒前行,穿过直肠,进入乙状结肠的弯曲处。   “好了,到了。”老大说,将管子固定在她臀部的一块胶布上,然后将漏斗挂在支架上,调整到比她的臀部高约三十厘米的位置。   温热的液体从漏斗开始流入管子。   伍咏冬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进入她的肠道。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充盈感,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液体温度刚好,接近体温,所以没有明显的冷热感,但她能清晰感知到液体在体内的推进,从直肠到结肠,一点一点向上漫延。   “深呼吸,放松腹部。”老大说,“紧张会让液体流不进去。”   伍咏冬尽力放松腹部,但这很难。她的身体习惯了紧绷,习惯了在各种折磨中硬扛。现在让身体放松下来,反而比对抗更难。   液体继续流入,她能感觉到下腹开始有微微的胀感。一升的液体总量不算多,但灌入肠道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同等体积的水喝到胃里要强烈得多。   “快了,还剩四分之一。”老大说。   胀感越来越明显,从下腹扩展到了整个骨盆区域。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便意,是身体在告诉她——要排出去。但老大已经在她肛门里塞了一个肛塞,堵住了出口。   “等会儿再排。”老大说,“现在保持,十分钟。”   漏斗里的液体全部流尽了,老大拔掉管子,用肛塞堵住肛门。肛塞的球囊充了气,牢牢卡在直肠内,防止液体漏出。   “十分钟。”老大重复了一遍,看了一眼手表,“开始计时。”   伍咏冬保持着那个姿势,被倒挂着,臀部高高抬起。腹内的液体会因为重力作用往更深处的肠道流淌,那种充盈感不断加剧。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感觉到液体在里面晃动。   一分半钟过去了,她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在收缩,在对抗那些液体,试图将异物排出。她的括约肌在肛塞周围不停地痉挛,额头开始渗出汗水。   三分钟时,她开始轻轻呻吟。那种便意已经变得难以忍受,她需要集中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排便。   五分钟时,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肠道在做波浪式的蠕动,将液体推来推去,寻找出口。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架子边缘,指节发白。   八分钟时,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那种便意已经不是单纯的“想上厕所”,而是一种深层的、原始的、几乎无法抵抗的冲动。她的整个下腹都在痉挛,肚子里的液体在翻涌,每一次蠕动都让她濒临失禁的边缘。   “还有两分钟。”老大说,“坚持住。”   伍咏冬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用力收紧括约肌,但那根本没用——肛塞堵住了出口,她连试都不用试。   “时间到。”老大说。   阿驴上前,拔掉了她肛门里的肛塞。那一刻,被堵住近十分钟的液体和气体同时喷涌而出——不是细水长流,而是一股洪流,带着巨大的压力喷射出来。水声在改造室里回荡,温热的水夹杂着肠道内的代谢物,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摊深色的水渍。   喷射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伍咏冬浑身发软,倒伏在架子上,大口喘气。她的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那种释放的感觉几乎和性高潮一样强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解脱感。   “清理干净,休息半小时,然后第二次。”老大说。   第二次灌肠,老大换了液体。这次不是温盐水,而是加入了某种草本的液体,颜色微绿,有一种草本的气味。   “这次是清洗肠道壁。”老大说,“会把残留物都清干净。”   液体再次灌入,同样的量,同样的温度。这次伍咏冬已经有经验了,她努力放松腹部,让液体顺利流入。但草本液体的刺激性比盐水大,灌入后肠道收缩得更剧烈。   这次她只坚持了五分钟,到时间排出时,液体呈现出浑浊的棕色,里面漂浮着颗粒物。   “还要一次。”老大说,“直到排出的液体变得清澈为止。”   第三次灌肠,液体在体内保持了八分钟。排出时,液体已经变得几乎清亮,只有微微的黄色。   第四次,保持时间延长到十分钟。排出时,液体完全透明,没有任何杂质。   “今天的训练结束。”老大说,“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晚各一次灌肠。一周后,你需要能保持二十分钟。”   伍咏冬从架子上被放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的肠道被清洗了四次,腹内空荡荡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干净感。那种感觉并不舒服——太干净了,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空虚。   “回去休息。”老大说,“晚上的训练准时开始。”   阿驴将伍咏冬送回房间。她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小腹。肠道里已经没有液体了,但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还在,像是一种幽灵般的记忆。   她想起母亲——俞梅卿一定也经历过这样的训练。她想起母亲空洞的眼神,机械的动作,还有那个“我不认识你”的回答。   这些训练,每一次都在剥夺她的尊严,撕碎她的意志。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但她知道,一旦放弃了,她就会变成像母亲那样——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她还有力量,她还能反抗。   即使那种反抗,只是在接客的时候不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