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消极反抗
接下来的三天,伍咏冬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顺从。
她按时起床,按时戴上吸乳器,按时接客,按时接受检查。老大每次来巡查时,她都低着头,不说话,不反抗。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有愤怒,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那不是驯服,那是另外一种东西——一种把所有的情绪都封存起来,不让任何人触碰的状态。
第一个察觉到这种变化的是客人。
那天晚上,一个中年男人点了她。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是个公司高管,戴着劳力士手表,身上有古龙水的味道。他一开始还算温柔,用手指抚摸伍咏冬的身体,亲吻她的脖颈和肩膀。伍咏冬没有反应,只是躺着,任由他动作。
男人叫她趴过去,她照做了。他进入她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喘息,没有呻吟,连身体的颤抖都减到了最少。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被动地承受着,却不给出任何回应。
男人做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下来。
“你怎么回事?”他问,语气有些不悦,“像个死人一样。”
伍咏冬没有说话,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
“我不干了。”男人说,退出来,开始穿衣服,“这样的我不如去找个充气娃娃。”
阿驴在门口听到动静,走了进来:“老板,怎么了?”
“你问她。”男人气冲冲地说,穿上皮鞋,摔门而去。
阿驴看向伍咏冬,她依然趴在那里,没有动。他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拉出来。
“你在搞什么?”他问,语气阴沉,“客人不满意了。”
伍咏冬没有说话,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你是不是故意的?”阿驴问,声音压低,“故意让客人不爽?”
伍咏冬没有回答,但她嘴角似乎滑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那是胜利的表情——极细微,极隐蔽,但她确实在为自己的消极抵抗感到满意。
阿驴松开她的头发,走出房间,去叫老大。
老大来了,他没有生气,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光着身体蜷缩在床上的伍咏冬。
“今晚的客人投诉了。”他说,语气平静,“说你像块木头,动都不动。”
伍咏冬没有说话。
“你是故意的。”老大说,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伍咏冬依然沉默。
老大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出奇地温柔。伍咏冬的肌肉在那一刻明显绷紧了。
“你以为这样就算反抗了?”老大说,声音轻柔,“你不会叫、不会动,客人就不开心了。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伍咏冬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老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本来想让你舒服几天。但看来你还需要再教育。”
他走出房间,吩咐阿驴:“把她带到改造室。带上你妈。”
伍咏冬的心猛地一沉。
改造室里,俞梅卿已经站在墙边了。她穿着那件白色睡裙,眼神依然空洞,但当她看到女儿被阿驴推进来时,她的目光似乎颤动了一下。
老大让伍咏冬站在房间中央,然后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那是用来调整撑开器的工具。
“你的撑开器需要加大。”老太平静地说,“你现在用的三厘米太小了,换四厘米的。”
伍咏冬闭上了眼睛。撑开器从三厘米扩大到四厘米——那意味着阴道要被撑开到比一个正常勃起的阴茎更粗的直径。那种扩张的痛感,她想象得到。
阿驴把她按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老大蹲下来,伸手触碰她阴部的撑开器旋钮。旋钮被转动,翼片开始缓缓张开。
三厘米到四厘米,只差一厘米。但那微小的差距,伴随着组织的撕扯感,却让人难以忍受。
伍咏冬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声。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内部组织被撑开的声音——不是真的声音,是一种感觉,一种撕裂感,从阴道内部一直延伸到小腹。她的膝盖本能地想要合拢,被阿驴死死按住。
“别动,不然会撕裂。”老大说。
他继续转动旋钮,一圈,又一圈。直到顶到了四厘米的刻度,他停下来了。
“适应一下,等会儿还有。”
伍咏冬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落。阴道里那种满满的撑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翼片对肉壁的压力。
老大小时候没有停,他拿起另一件器具——那是一个小型的吸乳器,比之前用的那个更小,但频率调节档位更多。
“你今天的产奶量不够。”老大说,“只有四百毫升。我说过,每天五百。”
他将吸乳器的罩杯扣在伍咏冬的乳房上,打开开关。吸乳器的频率比平时高了整整一倍,几乎是一种暴力抽吸。乳头被强行吸出,乳孔张开,乳汁喷涌而出。那种吸力不仅仅是抽取乳汁,还在拉扯着乳腺管,带来一阵阵酸胀和刺痛。
伍咏冬咬着嘴唇,依然没有发出声音。
“还有你妈。”老大说,转向俞梅卿。
他拿起另一条银链,走到俞梅卿面前,将锁链的一端扣在她项圈上,另一端扣在墙上的铁环上。俞梅卿被迫弯着腰,蜷缩着身体,无法直起身,也无法躺下。
“你就这样看着你女儿受训。”老大说,“看着她是怎样不听话的。”
俞梅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床上的伍咏冬,眼神空洞。但她的眼眶里开始有泪水聚集。
老大拿起一根皮鞭,很细,只有手指粗,但是尖端是分开的,像好几条尾巴。
“接下来,我们来做一个训练。”老大说,“我会打你十下。每一下,你都要叫。如果叫得不够大声,就重来。”
伍咏冬看着那根皮鞭,浑身肌肉紧绷。她不怕疼,但她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第一鞭落在她的臀部,留下三条红印。她咬住嘴唇,没有叫。
“一。”老大说,然后第二鞭又落下来,重叠在刚才的位置。
她依然没有叫。
“二。”老大不急不躁,“还能忍,不错。”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连续落下,每一鞭都比前一鞭更用力。皮开肉绽的声音在改造室里回响。伍咏冬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了,但她依然没有叫。
第六鞭落在她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她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依然没有叫出声。
“六。”老大说,“还有四下。”
第七鞭,落在阴部附近。那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疼痛以另一种方式爆发,几乎让她失去意识。
“啊——”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沙哑而撕裂。
“很好。”老大说,“继续。”
第八、第九、第十鞭,一鞭比一鞭快,伍咏冬终于彻底叫了出来,不是有节奏的那种,而是一种近乎咆哮的嘶吼,把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倾泻在那几声里。
最后一鞭落下,她瘫在床上,浑身颤抖,汗水浸透了床单。
俞梅卿蜷缩在角落里,泪流满面,但她没有说话,没有求情,甚至不敢发出声音。她只是看着女儿,眼神里有一种几乎透明的悲伤。
老大放下鞭子,走到伍咏冬面前,低头看着她。
“今天十个,明天二十个。”他说,“后天三十个。直到你学会在客人面前叫。”
伍咏冬没有回答,她盯着天花板,眼神里依然有光。
那光微弱,但没有熄灭。
老大转身离开,阿驴跟在后面。门关上,改造室里只剩下母女两人。
伍咏冬慢慢坐起来,看向角落里的俞梅卿。俞梅卿也看着她,泪痕未干。
“妈,我没事。”伍咏冬说,声音沙哑但平稳。
俞梅卿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被银链牵制的手,想要触碰女儿的脸。距离不够,她的手在空气中挣扎,银链哗啦作响。
伍咏冬看到了,她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
那只手冰凉而颤抖,像一只受伤的鸟。
“妈,别怕。”伍咏冬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不会认输的。”
俞梅卿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紧紧地握住了女儿的手。
那一夜,母女俩就那样握着手,在改造室里待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