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我强奸了杀死我的人,应该不过分吧?

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 觑絷 · 约 89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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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日,早上九点三十分。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死死地咬紧牙关,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里,那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仿佛还在耳边嘲弄般地回荡着:   「本次任务:强奸。」   这残酷的宣告,无情地击碎了他昨晚的幻想。这表示,他花了两万块钱跟NANA玩的那场「模拟强奸」角色扮演,没有成功。任务,宣告失败。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反人类的鬼任务?!』   锐牛在心底崩溃地咆哮。他一个连正常恋爱都没谈过的平凡社畜,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去强奸别人?更遑论,如果扣除掉那些被「读档」洗掉的时间线,理论上现在这个时间点的他,根本他妈的还是个处男!   可如果不完成任务,会怎么样?是不是时间就会永远卡在七月二号这一天,像个幽灵一样无法前进?   锐牛的脑子里开始胡乱地盘算着。如果真的被逼到绝境,非得执行「强奸」,他该找谁下手?   像夜魔那个畜生一样,大半夜在暗巷里随机挑个孤单无辜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画面,锐牛的胃里就一阵剧烈的翻腾。   『操,我可没有那种反社会的变态基因!』   那不然……找个自己喜欢的人?比如雪瀞? 锐牛甚至在脑海里荒谬地规划了一场戏码:他跑去向雪瀞告白,当被无情拒绝后,他假装恼羞成怒,然后……强暴她?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垃圾念头!』   锐牛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但是!如果!万一雪瀞答应了他的告白呢?想到这里,锐牛那张紧绷的脸上,竟然不合时宜地露出了几秒钟痴汉般的憨笑。   但他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肮脏且不切实际的想法彻底驱逐出境。   在另一条时间线里,雪瀞因为遭受夜魔的凌辱而绝望跳楼的画面,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子,死死地插在他的心脏上。   她的眼泪、她的绝望、她那决绝的背影……锐牛对自己发过誓要保护她,他他妈的怎么可能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即使伤害她的人是自己也绝对不行!   既然绝对不能伤害无辜的人,也不能伤害雪瀞,那就只剩下一个选项——「报复」。   找个有深仇大恨的仇人,用强暴来泄愤? 这个想法虽然同样让锐牛觉得道德沦丧且恶心,但至少,这比随机犯罪或伤害雪瀞要来得让他容易接受一点。   可是,他一个普通上班族,根本没有血海深仇的仇人,而且就算有,怎么可能会是女的呢?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犹如黑暗中的闪电般,突兀地劈进了锐牛的脑海——小妍。   那个被夜魔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女人;那个满身灰尘,眼神冷得像冰,活像个没有灵魂的杀人傀儡的女人。   虽然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的「现实」中,小妍还被他锁在地下室里,没有真的杀他。但在锐牛那挥之不去的惨痛记忆中,小妍冷酷无情地挥动沾血的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砸碎他脑袋的恐怖画面,依然烧得他心头冒火、冷汗直流。   如果真要找个人报复,小妍绝对是他除了夜魔之外,最想报复的人,也是他目前唯一「有理由」去强暴的女人。   『可是一想到她那身破旧肮脏的衣服、满身灰尘的模样……』   锐牛想象着那个画面,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对着那个满身灰尘的女人,根本不会有半点性欲啊。』   但眼下,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硬着头皮去试试看。   『大不了如果情况不对,我就马上掏出来自己解决,自慰读档重来!』   打定主意后,锐牛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出发去「强奸」了。   下午。 锐牛再次踏进了那栋熟悉的废弃建筑物。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铁锈和腐烂木头的刺鼻气息。一闻到这股味道,锐牛的胃里就一阵翻搅,甚至产生了轻微的生理性反胃。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黑漆漆的。他每往下走一步,心里那股恶心与恐惧交织的不适感就更重一分。昏暗的光线从楼梯口洒下来,勉强照亮了脚下布满灰尘的台阶,却让四周的阴影显得更加深邃诡异,仿佛随时会有拿着球棒的恶鬼从暗处扑出来。   到了地下室,左右两扇生锈的木门赫然在目。两侧的门把上,依然死死地缠着他昨天亲手绑上的粗糙麻绳。   就在这时,左边的门内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咚、咚、咚、咚。」   四下敲门声。节奏不急不缓,力道适中。 这敲门声,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妍早就知道他会来,正在隔着门跟他平静地打招呼一样。   锐牛的头皮瞬间一阵发麻,脚步猛地僵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一般狂烈。   脑子里再次不受控制地闪过她用棒球棍砸碎自己脑袋的血腥画面。虽然那是读档前的记忆,但那股刻在DNA里的恐惧与愤怒依然在胸口剧烈燃烧着,让他的手心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深吸了几口气,贴近左边的门板,压低声音试探道:「你是小妍吧?你还是不能说话吗?」   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敲击:「咚。」(是)   「即使现在夜魔已经被逮捕了,你还是不能说话?」「咚。」(是)   锐牛皱起眉头,继续问:「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咚、咚。」(没有)   锐牛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确定她是独自一人。 「那……现在夜魔现在不在这附近,他还能对你下指令、控制你吗?」 「咚、咚。」(不能)   这反应跟他昨天问的一模一样。夜魔的控制似乎有着某种锐牛还没搞懂的诡异规律。   但锐牛咬了咬牙,决定先确保自己绝对的安全:「听着,我现在想放你出来。但是我怕你一出来就会攻击我。」   他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副警用手铐和他昨天特地准备的另一支备用手机:「我现在会从门缝底下,塞一副手铐和一支手机进去。你自己把你的右手,铐在房间里某个绝对固定、拔不起来的地方。然后,你打开手机录影,录下房间的环境和你被铐住的样子,把手机从门缝滑出来给我看。」   「我必须确认绝对安全后,我才会开门。听懂了吗?」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平静的:「咚。」   锐牛小心翼翼地将手铐和解锁的手机从门缝塞了进去。很快,里面就传来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像是小妍捡起了手铐。   为了稳住她,锐牛半真半假地补充道:「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的你就在这个地下室里,用一根棒球棍把我给活活打死了……所以我现在非常害怕,必须得小心点,你别怪我。」   过了大约三分钟。   门缝底下传来了手机滑动的摩擦声。手机被从小妍那一侧踢了出来。   锐牛心跳加速,他不敢直接伸手去拿,而是谨慎地找了一根细长的木棍,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勾到脚边,然后点开了萤幕上的影片。   画面中,地下室里昏暗且杂乱。墙角堆着破旧的纸箱和几个空罐头,一张极其简陋肮脏的床垫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干粮。而在床垫的旁边,赫然就放着那根让锐牛心有余悸的金属棒球棍!   镜头一转,小妍出现在画面中央。 她听话地将自己的右手,用手铐死死地扣在了一根深埋进水泥地里的粗铁架上。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破旧的灰色T恤和沾满灰尘的牛仔裤,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脸色苍白,那双眼睛依然冷漠得像是一潭死寂的死水。   在影片的最后,她对着镜头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示意锐牛可以放心进来了。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将背包里的电击棒紧紧握在右手,然后用颤抖的左手,慢慢解开了门把上的麻绳。   绳结一松,左边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一声,缓缓被推开。   小妍安静地站在铁架旁,右手被高高地铐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她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锐牛,眼神中带着一丝本能的戒备,但确实没有上次那种令人胆寒的凶狠杀意。   锐牛高举着闪烁着蓝色电弧的电击棒,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且充满威胁:「我说过我会放了你。但在那之前……我必须对你做一件事。」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把那句耻辱的台词说了出来: 「我要……『强奸』你。做完之后,我保证立刻解开手铐让你自由。」   听到这句话,小妍那原本死水般的眼神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她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随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荒谬要求。   她死死地盯着锐牛,苍白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她那张冷漠的脸上,竟然不可思议地露出了一抹极短暂、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微笑,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荒诞的笑话。   可是,这抹微笑才刚刚转瞬即逝,她的眼眶却突然剧烈地泛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毫无预警地、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流过她布满灰尘的脸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起来,像是在极度悲伤地啜泣,却因为某种原因,发不出半点声音。   锐牛心头大震。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诡异的反应?!』   先是震惊,然后疑惑,接着偷笑,最后竟然崩溃地哭了?!这如同精神分裂般的情绪转换,让锐牛看得毛骨悚然,手里的电击棒握得更紧了,甚至随时准备按下开关。   场面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僵持。   锐牛站在门口,被她哭得完全不敢上前一步;而小妍被铐在铁架上,也无处可逃。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了半晌。   地下室里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小妍身上那股淡淡的酸臭汗味,让锐牛的心跳如擂鼓般狂躁。   就在锐牛以为这个尴尬的场面要永远卡死在这里、甚至考虑要不要直接读档放弃时……   小妍突然停止了抖动。她抬起那双布满泪痕的眼睛,看着锐牛,然后……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清晰地,对着他点了点头。   被手铐铐住的她……接受了锐牛的「强奸」的要求。   锐牛彻底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小妍低垂着头,动作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灰色T恤的下摆,然后一把将它从头上脱了下来。   她没有穿胸罩。 上半身那苍白得仿佛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阴暗的灯光下。她的身形极度消瘦,甚至能隐约看见肋骨的轮廓,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胸部却异常的丰满挺拔。只是那本该诱人的双乳也沾满了灰尘,让锐牛提不起半点欲望。在地下室的低温下,那对雪白正微微地颤抖着。   接着,她弯下腰,单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破旧的牛仔裤连同里面那件泛黄的内裤,一起滑落到了肮脏的地面上。   同样苍白纤细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锐牛眼前。在稀疏柔软的阴毛掩映下,粉嫩的肉缝隐约可见。那里干干的,甚至连一丝一毫让阴茎可以插入的湿意都没有。   脱光衣服后,小妍转过身,用左手无声地指了指旁边一张破旧的矮木桌,示意锐牛把桌子推过来。   锐牛心里一阵发毛,这发展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期。但他还是像个被指令驱动的机器人一样,乖乖地走过去,将矮桌推到了她的身边。   小妍用左手调整了一下桌子的位置。随即,她转过身,背对着锐牛,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双膝跪在了地上,然后将上半身趴伏在那张矮桌上。   她的双腿大开,臀部高高地翘起。那粉嫩的阴部和隐密的后穴,就这样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对着身后的锐牛敞开着。   她就像是一朵在废墟中枯萎、毫无生气的残花,用这种最卑微的姿势,发出了无声的邀请:「开始吧。」   锐牛站在她的身后,握着电击棒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操!这画面实在是太他妈诡异了!   小妍现在这个狗爬式的姿势,双手被铐、背对着他,完全丧失了任何攻击的可能,也毫无防备。这简直就像是她为了消除锐牛的恐惧,而在故意让他安心一样。   可是,她这种冷漠到极点的态度、那毫无情绪波动的死寂眼神,还有她满身灰尘、散发着流浪汉般破旧气息的肉体……让锐牛胯下那根原本想要用来「行凶」的作案工具,硬是提不起半点欲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原本应该雄赳赳气昂昂的阴茎,此刻正疲软得像是一条冬眠的死蛇,可怜兮兮地缩在那里,根本硬不起来!   锐牛心里一阵抓狂与懊恼。   『在现在这个时间轴,我还是个没做爱过的,货真价实的处男啊!』   『操!如果这次任务真的完成了、存档成功了,那我这辈子真枪实弹的「第一次」,岂不是就他妈的要定格在这个叫小妍的脏兮兮女人身上了?!』   『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性交,居然不是献给高雅的雪瀞,也不是献给性感的NANA,而是以强奸的姿态,奉献给了这么一个脏兮兮、冷冰冰、像具僵尸一样的女人?』   『这就是我脱离处男的关键时刻吗!』   但他没有退路。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她那丰满的臀部和粉嫩的阴部上。他在心底拼命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好歹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身材其实还算不错,胸部也很大……就是身体脏了点而已……闭上眼睛都一样!』   他紧紧闭上双眼,脑子里开始疯狂地播放雪瀞穿着白衬衫的优雅模样,以及NANA昨晚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性感画面。   在强大的幻想与自我催眠下,他胯下的肉棒终于勉勉强强地充血、胀大,达到了一个可以勉强插入的硬度。   就在锐牛准备提枪上阵时,趴在桌上的小妍突然转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破旧铁柜子。   锐牛心头一跳,警惕地走过去拉开柜门。   只见柜子里面,竟然放着一盒已经用掉了几个的保险套,还有一瓶大容量的润滑剂。看包装的干净程度,这绝对是最近才刚放进去的。   锐牛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令人作呕的念头:『操……这该不会是夜魔那个变态,平时把小妍关在这里当成专属泄欲工具时用的吧?!』   这个资讯量太大,锐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消化。但眼下箭在弦上,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拿起保险套和润滑剂走回小妍身后。他撕开包装,因为太过紧张,加上阴茎硬度不足,他笨手笨脚地滑了好几次,才勉强将保险套给戴好。   接着,他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剂涂在自己的阴茎上。冰凉黏腻的液体刺激着敏感的龟头,让他的肉棒猛地一阵颤抖,硬度总算是又增加了几分。   他又挤了一些润滑剂,粗鲁地抹在小妍那干涩的阴部上。   当他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那毫无湿意的肉缝时,小妍的身子本能地微微一颤。但她依旧紧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简直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给彻底封死了喉咙。   准备就绪。   锐牛双手扶住她那瘦削却骨感的腰肢,将粗硬的阴茎精准地对准了她那涂满润滑剂的粉嫩阴道口。   他咬着牙,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缓慢而吃力地顶了进去。   「呃……」   锐牛发出一声闷哼。小妍的内壁紧致得可怕,就像是一个强力吸盘,死死地含住了他的阴茎。如果不是刚才倒了大量的润滑剂,这种干涩的强行插入,绝对会让两人都痛不欲生。   而小妍,全程一动也不动。   她没有挣扎,没有迎合,甚至连半声痛苦的闷哼或呻吟都没有。她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温热木偶。如果不是那阴道内壁传递出来的真实体温与紧致感,锐牛闭上眼睛的话,真的会以为自己正在干一个昂贵的高级自慰杯——还是那种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品款式。   但锐牛根本不敢闭上眼睛享受。   他的双眼就像是雷达一样,死死地盯着小妍赤裸的背脊和被铐住的右手。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握着那支随时准备放电的电击棒,生怕这个疯女人会突然暴起,抄起旁边的棒球棍给他来个致命的爆头。   锐牛开始了机械式的抽送。   每一下的进出,他都显得小心翼翼。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内不断摩擦,润滑剂被挤压发出的「咕滋咕滋」湿滑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这死寂肮脏的地下室里突兀地回荡着。   这些声音,混杂着空气中潮湿的霉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酸汗味,形成了一种极度诡异、充满背德感的氛围。   随着抽插的持续,小妍的臀部开始随着锐牛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她苍白如纸的背脊上,渐渐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一具原本冰冷的躯壳,正在被这原始的活塞运动一点一点地唤醒某种沉睡的本能。   可她依然沉默如石。 她的头无力地低垂着,散乱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完完全全地与这场正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性交脱节了。   锐牛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与烦躁。   『操!这感觉就像是在操一块温热的木头!』   锐牛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与烦躁,他狠狠地咬着牙,决定逼出这具身体的极限。   『你不是夜魔最忠心的狗吗?你不是能毫不犹豫地敲碎我的脑袋吗?现在被我这样操,你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股夹杂着报复与征服欲的无名火,在锐牛的胸腔里猛烈燃烧起来。他低吼了一声,双手猛地掐紧了她瘦削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入她的肉里。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撕裂的暴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与力道!   当肉棒狠狠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时候,锐牛敏锐地感觉到,小妍那紧致的内壁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种犹如被无数张温热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触感,像是对他狂暴冲击的无意识回应,让锐牛的胯下猛地窜起一阵强烈的酥麻,爽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原来你的身体还是有感觉的啊!』   这微小的反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彻底点燃了锐牛的兽性。他彻底放开了顾忌,越干越用力!   可是小妍……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将那只没有被铐住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矮木桌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但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某种诡异且霸道的力量给彻底禁锢着,只能被迫用这具敏感的躯体,默默承受着锐牛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锐牛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那粉嫩的肉缝被一次次粗暴地撑开,然后又贪婪地收缩裹紧。透明的润滑剂被摩擦打成了白色的细沫,混杂着渐渐分泌出来的体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滑落。   锐牛彻底放开了顾忌,越干越狠。   每一次的撞击,他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阴道的最尽头。肉棒被她那未经开发般紧致的内壁死死挤压着,那种近乎发痛的极致快感,犹如高压电流般疯狂窜遍他的全身。   他试图在小妍身上找寻更多的活人反应。可她除了肉体本能的痉挛颤抖,以及手指死死抠住桌沿的动作外,依然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地面的某处。   锐牛闭上双眼,彻底沉浸在欲望之中。   抽送的速度飙到了极限!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地几乎连成了一片狂暴的节奏。矮桌上溅满了飞甩出来的润滑液和汗水,一股极度浓烈的腥甜气味,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肆意弥漫开来。   就在锐牛的快感不断攀升,即将到达高潮临界点的那一刻!   一直像死鱼般的小妍,身体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   她阴道深处的肉壁开始了疯狂的绞紧与收缩,简直就像是一只拥有怪力的无形之手,死死地攥住了锐牛的肉棒,疯狂地挤压、榨取着他!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紧致感,爽得锐牛头皮一阵发麻!   小妍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往后猛顶,像是在饥渴地迎合着他的冲撞,渴求着更深、更猛烈的贯穿。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快从矮桌上滑落下去。   锐牛震惊地低头一看。 只见她那原本干涩的阴部,此刻终于彻底决堤了!大量清澈温热的淫水犹如泉涌般喷薄而出,混杂着润滑剂,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木桌上,很快就积成了一小滩黏稠的液体。   她死死抠住桌沿的左手,指甲几乎要深深地陷入坚硬的木头里。那张一直苍白如纸的脸颊上,终于泛起了一抹极度不自然、被情欲彻底烧红的潮红。   她的身体被快感强行唤醒了,却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这剧烈到近乎扭曲的肢体语言,疯狂地宣泄着体内那股即将爆炸的高潮。   然而! 就在锐牛即将射精的最后阶段!   小妍身上那道无形的「禁言」枷锁,仿佛在瞬间被某种力量给彻底崩碎了!   「啊啊啊——!!!」   小妍猛地仰起头,喉咙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连串极度高亢、尖锐且浪荡到了极点的淫叫!   就在锐牛大吃一惊的同时,心中却本能的觉得:   『这小妍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啊!不是因为淫叫的关系,是这个音色实在是太好听了!』   那声音就像是积压了百年的洪水突然溃堤,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却又淫荡到了极致的极限挑逗,完完全全不像是刚才那个冷若冰霜的死尸傀儡能发出的声音!   「好爽……啊……你好大……插得我好深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放荡与渴望,简直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被附身了一样:   「操我……用力操我……好舒服……你把我插得好满……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射给我!」   伴随着这声凄厉放荡的尖叫,小妍的阴道深处爆发出了毁灭性的一阵痉挛收缩!那紧致的肉壁宛如绞肉机般死死咬住了锐牛的肉棒,同时,一股滚烫、清澈的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犹如潮水般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阴茎的柱身上,滴滴答答地砸落在肮脏的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视觉与听觉的极致双重刺激,也就这样突然的彻底击溃了锐牛最后的防线!   「操!怎么就要射了!」   锐牛双眼血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肉棒顶端传来一阵几乎要撕裂灵魂的酥麻。快感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积压许久的浓稠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白浊液体疯狂地喷进了保险套里,瞬间将前端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地挂在顶端,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橡胶薄膜。   高潮过后,小妍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这股狂暴的快感给彻底击垮了。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矮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丰满的胸部死死地压在粗糙的木桌上,两颗乳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锐牛也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疲软的阴茎从小妍的体内抽了出来。   保险套里,装满了他浓稠的白色液体。   锐牛退后两步,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的小妍。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脸颊绯红得像要滴血,喘息声断断续续。   看着她这副模样,锐牛的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   『操……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刚才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来的淫叫,到底是真心觉得爽……还是在演戏?』   『还有,夜魔对她施加的控制,为什么会在高潮的那一瞬间突然失效,让她能喊出声音?!』   锐牛的脑子里充满了无数个解不开的谜团。他定了定神,将那个装满精液的保险套打结丢到一旁,一边穿上裤子,一边语气复杂地低声说道:   「刚才……对不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说过,做完就会放了你。我会遵守承诺的。」   说完,锐牛拿起钥匙,绕到她的身前,准备去解开铐在铁架上的手铐。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手铐的那一瞬间!   一直趴在桌上喘息的小妍,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放荡的淫叫,而是恢复了一种极度低沉、冷静,却又无比清晰的语气:   「你先别解开手铐。等一下,先别走。」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奇异光芒。   她直直地盯着锐牛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有话要跟你说……我的主人。」   「嗡——!」   锐牛的脑子仿佛被一颗炸弹直接命中,猛地炸开!   他吓得猛地转过头,惊恐地环顾四周,以为是夜魔那个变态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可是,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水滴落下的「滴答」声。   周围除了他和小妍,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锐牛的心跳如狂雷般轰鸣。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被铐在铁架上的小妍。   『这是什么情况!她刚才那声「主人」……叫的竟然是我?!』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锐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颤抖着,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说什么?!主人?谁……谁是你主人?!」   小妍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静静地看着他。   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莫名情绪。那是一种仿佛被植入了最高指令、无法违抗的诡异臣服。   她再次开口,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   「现在……你是我的主人了。」   锐牛倒退了一步,心里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脑子彻底乱成了一团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狗屁强奸任务,到底算不算完成了?!小妍这毛骨悚然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强奸了她一次,就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个冷血杀人兵器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