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我要强奸你,别担心,我会给钱的!

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 觑絷 · 约 1136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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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日的早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刺进来,刺激着锐牛的视线。   他从床上惊醒,胯下那根因为晨勃而硬得像根钢棍的阴茎死死地顶着内裤。然而,比生理反应更让他感到惊悚的,是脑海里刚刚回荡着的那句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本次任务:强奸。」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任务?!』   锐牛在心底崩溃地狂吼着。他一个连正常恋爱都没谈过、前两天才刚刚靠着超能力破处的单身社畜,系统居然要他去「强奸」?!   『这是要强迫我犯罪吗?』   可如果不完成任务,会发生什么事?时间会永远卡在七月二日这一天无限轮回?还是会受到更糟糕的惩罚,比如强制清空一切,直接回到七月一号重新来过?那他的两亿元彩券不就又要再买一次……?   然后要再重新对抗「夜魔」?   锐牛想到这里,就觉得心累,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但是……「强奸」这种事,不可能真的是要我去犯罪吧?』   锐牛的大脑开始飞速推演各种可能的情况,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如果我真的去外面随便找个女人强暴,就算被判定完成了任务,万一被抓进监狱关起来……』   『这时候又霸道地发布了一个我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我不就死定了?』   『到时候,我唯一的选择就只剩下一辈子不自慰,然后在监狱里孤独老死……』   『或者是靠着打手枪读档,然后永远被困在身处监狱的这一天,永无止境!』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太可怕了。他绝对不能让自己背上这种无法挽回的重罪。   他必须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方法,是可以既完成系统那该死的「强奸」判定,又能完美避开法律制裁的漏洞?   突然,一个疯狂却又似乎天衣无缝的念头闪过锐牛的脑海——角色扮演!   说要「强奸」,但又没有规定要怎么「强奸」啊!   去找NANA!在「芸闲舒压馆」那个解决男人生理欲望的地方,只要钱给得够多,应该可以玩一场既能满足「强奸」的角色扮演,这样既「强奸」了又没有锒铛入狱的风险。   虽然花钱嫖妓本身也违法,但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真正的强奸重罪,这点罚款和风险根本算不上什么。这似乎是他目前唯一、也是最安全的出路。   打定主意后,整个白天锐牛在公司都心神不宁,满脑子都在盘算着晚上的「强奸计画」。   终于熬到了下班。夕阳将街道染成了一片暧昧不明的橘红色。   这已经算是锐牛「第三次」站在「芸闲舒压馆」的门口了。但对那个浓妆艳抹的老板娘来说,他却依然是个第一次见面的生面孔。   推开玻璃门,那股混杂着廉价熏香与茉莉花香的暖气扑面而来,昏暗的粉红灯光让锐牛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了起来。   「哟,帅哥,下班来放松吗?我们这的小姐手法可厉害了,包你满意喔!」老板娘依旧是那副热情得有些过头的笑脸。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驾轻就熟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千元大钞——整整一万块,直接塞进了老板娘的手里,声音压得低低的:「找NANA。」   看着手里那一万块现钞,老板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与惊喜,笑得意味深长:「帅哥懂行喔!知道找NANA。来来来,里面请!」   她殷勤地将锐牛领进了那间熟悉的、墙上挂着红色纱帘的小包厢。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熏香味,瞬间勾起了锐牛心底的躁动。   约莫十分钟后,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   NANA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那身紧身的白色制服,丰满的胸部将制服撑得紧紧的,胸前的名牌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锐牛直接对NANA说:「今天就不按摩了。」   她目光扫过坐在床边的锐牛,带着点好奇与职业性的妩媚,轻声笑道:「先生,这么急呀?看来是憋得很辛苦喔。今天想要什么样的特殊服务?」   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调皮,像是在试探眼前这个大方客人的底线。   锐牛用力吞了吞口水,声音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略显沙哑:「对,NANA。我有个想法想请你帮忙。」   NANA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意:「这么猴急啊,你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不过『NANA』这名字你倒是叫得挺顺口的嘛,咱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让锐牛心头猛地一跳,差点以为她保留了前几次轮回的记忆。他连忙摇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没……没见过,就是听朋友介绍的,说你……的……呃……最……呃……技巧最好。」   说着,锐牛又从钱包里掏出了五千块,直接递到她的面前。他鼓起毕生的勇气,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想玩点特别的……角色扮演。」   NANA挑了挑精致的眉毛,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她毫不客气地接过那五千块,笑着打趣道:「小哥哥真有情调!说吧,想让我演什么?清纯学生、俏护士,还是被潜规则的空姐?」   锐牛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幽暗:「我想你假装……被我绑起来,蒙上眼罩,然后……被我……强奸。」   看着NANA略微惊讶的表情,锐牛连忙补充道:「你要演得像是被我强迫、被我胁迫的一样。你可以哭、可以骂我、可以挣扎,但……千万别真的反抗到底。我没什么经验,但我保证会很小心,尽量不弄痛你,可以吗?」   NANA愣了几秒钟,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纯情、却又提出这种变态要求的男人。   随即,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哟,小哥哥很有想法嘛。想要玩这么挺刺激的。不过小哥哥,这种又绑又蒙眼的『重口味』强制剧本,不仅费体力,还很考验我的演技呢……这难度嘛……得再多加一点『动作指导费』喔!」   「没问题!」锐牛二话不说,又掏出五千块递了过去。   他在心底暗自盘算:反正前两次轮回里爽完都没真正花到钱,这次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这点钱就当作是必要的投资了!   NANA心满意足地将一万块小费收进口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道月牙:「成交!那……我的『恶棍先生』,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把身体弄得干干净净的,再来好好地……『欺负』我?」   锐牛点了点头,心跳如擂鼓般狂震。光是听到「欺负」这两个字,他胯下的肉棒就已经硬得快要撑破西装裤的拉链了。   浴室里,热气蒸腾。   NANA当着他的面,动作撩人地脱下了那件白色制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衣。   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在弥漫的水气中若隐若现。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喷洒而下,顺着她白皙滑腻的肌肤一路滑落。被彻底打湿的黑色蕾丝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粉嫩的乳头和神秘的阴部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那画面,淫靡得让锐牛喉头发紧,双眼发直。   「先生,别傻站着呀,一起洗吧!」NANA转过头,朝着锐牛勾了勾手指,声音娇媚得像是能勾走人的魂魄。   锐牛三两下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僵硬地走进了淋浴间。   NANA在掌心挤了些沐浴乳,搓出丰富的泡沫后,柔软的双手直接贴上了锐牛的胸膛。她滑腻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来回滑动,时而轻轻搔刮,时而用力按压,激得锐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渐渐地,她那双带着泡沫的手一路往下滑,极其自然地探进了锐牛的内裤里,一把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阴茎。   她开始缓慢而极有技巧地套弄起来。温热的掌心死死地裹住硕大的龟头,大拇指轻轻搓揉着顶端渗出的黏液,滑腻的泡沫在摩擦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滋滋」声。   锐牛猛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腰部不自觉地向上一挺,绷得死紧。   极致的快感宛如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NANA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灵活地抚摸着他沉甸甸的睾丸,指尖时轻时重地搔刮着最敏感的底部。   「操……NANA……你轻柔一点……我要有弹药才能『强奸』你啊……」锐牛只能靠在湿滑的磁砖上,低声地呻吟着。   NANA咯咯一笑,笑得更加灿烂了。她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嘴唇贴近锐牛的耳垂,轻轻地吻了一下,吐出温热的气息:「这么喜欢啊?别急……待会儿上了床,还有更爽的等着你呢,『恶棍先生』。」   洗完澡后,锐牛只在腰间随意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胯下的肉棒依旧硬挺无比,将浴巾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充满侵略性的巨大弧度。   而NANA则换上了一件店里准备的轻薄褐色连身洋装。   那件洋装的肩带细得像是一扯就断的棉线,长长的裙摆完整地盖住她的大腿及小腿。穿上这身衣服的NANA,瞬间褪去了风尘味,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出社会、清纯无辜的邻家少女。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锐牛心底那股想要施虐、征服的破坏欲更加沸腾了。   NANA走到墙边,转动了一个圆盘上的金属把手。伴随着一阵机械齿轮的转动声,房间正上方天花板的一个金属吊钩缓缓降了下来。   接着,她像变魔术一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一副带有绒毛的真铁手铐,以及……一个未拆封的保险套。   她将这些道具随意地丢在紫色的按摩床上,对着锐牛俏皮地眨了眨眼:「大哥,既然你给钱给得这么大方,咱们就别只用想象的,直接来点有临场感的!这手铐有安全机关的,随时能解开,你就放心大胆地玩吧!」   锐牛心头猛地一跳:『操,枉费我鼓足勇气,羞耻的提出需求,原来这玩法根本就是这边的常态吧,设备这么齐全!』   既然道具都准备好了,锐牛也不再客气。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NANA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铐在了一起,然后将手铐中间的铁链挂在了那个金属钩子上。   他走到墙边,转动圆盘。   金属钩子缓缓上升。NANA的双手被强行拉高,身体被迫绷得笔直,只能踮起脚尖勉强碰触到地面。因为这个极度伸展的姿势,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被拉扯得更加挺翘。那件轻薄的褐色洋装紧紧地贴合着她诱人的S型曲线,将那楚楚可怜却又性感到了极点的模样展露无遗。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锐牛胯下又是一阵难耐的胀痛。   他走上前,亲手帮她戴上了那个黑色的眼罩,彻底遮住了她那双灵动勾人的大眼睛。   锐牛凑近她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危险与侵略性:「好了,游戏开始。你现在……是我的猎物了。」   NANA的职业素养极高,几乎是一秒钟就进入了状态。   她的身体开始配合着微微颤抖,声音里瞬间染上了一丝惊恐与无助:「你……你想干什么?你是谁?!快放开我!」   锐牛站在她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指,带着一丝轻薄与强势,缓慢地抚摸着她白皙细腻的脸颊。   NANA立刻入戏地拼命摇头挣扎,试图躲开他的触碰。她的脸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求求你……别碰我……别这样……我不想……」   她颤抖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逼真的哭腔。   『操!演得太他妈逼真了!』   看着NANA这副任人宰割、无助哀求的模样,锐牛心底那份身为男人的掌控欲与施虐欲被彻底点燃,让他瞬间血脉贲张。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液,早已将围在腰间的浴巾内侧给弄得湿答答的。   但在这极度兴奋的一瞬间,锐牛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昨天在地下室里,夜魔那张狰狞变态的笑脸,以及雪瀞被铐在栏杆上绝望的身影。   『操……难道这就是夜魔那个畜生在强奸女人时,所享受到的那种变态快感吗?』   这个念头让锐牛猛地打了个寒颤。但他立刻在心底用力地否定了这个想法——『不!我会兴奋是因为我知道NANA是同意的,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场银货两讫的「角色扮演」!如果今天真的是把一个无辜的女孩绑起来强迫她,我他妈绝对下不了手!』   可是转念一想……万一系统的任务判定极度严格,非要他去进行一场「真正的强暴」怎么办?   这个未知的恐惧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头,让他心神不宁。   『不管了!先做了再说!』   锐牛强行抛开脑中的杂念,决定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戏中。他绕到了NANA的身后,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那件轻薄的褐色洋装里,隔着无肩带的胸罩,一把抓住了她丰满的胸部。   他宽大的手掌开始带着几分粗暴地缓慢揉捏,感受着那对浑圆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地变形、颤动。   他的指尖刻意地、轻佻地划过乳晕的位置。很快地,NANA的乳头就渐渐硬挺了起来,在洋装的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极其诱人的凸起小点。   锐牛故意用指腹用力地按压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然后用两根手指狠狠地一夹!   「嗯……啊……」   NANA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刻意压抑的娇喘。那声音听起来,像是痛苦的抗拒,却又像是难以掩饰的快感。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声音剧烈颤抖着,继续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你这个变态……别碰那里……求你了……拿开你的脏手……」   可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极度诚实地、不自觉地微微向后仰,将胸部更加用力地送进锐牛的掌心里,像是在饥渴地索求着更多的触碰。   锐牛配合着剧本,发出一声恶狠狠的低吼:「还敢嘴硬?看看你这副骚样,乳头都被我摸得硬成这样了,还敢在这里装清纯?」   说完,锐牛的手索性直接从洋装的领口伸了进去,粗暴地将那件碍事的无肩带胸罩往下扯。   他终于真真切切地摸到了她柔软滑腻的裸露乳房。滚烫的掌心死死地裹住那温热的肌肤,揉捏的力道变得更加狂野。他的指尖用力掐住那颗嫣红的乳头,极具挑逗意味地轻轻向上拉扯。   「啊……不……你这混蛋……快住手……」   这一次,NANA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放荡了。她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完美地融合了被迫的羞耻与身体被唤醒的强烈快感。   锐牛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纤细的脖颈。他带着一丝野蛮的啃咬,温热的吻顺着她滑腻的皮肤一路向下游走。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杂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动情体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勾得锐牛胯下硬得发疯,理智濒临崩溃。   这时,锐牛才发现,原来这件褐色洋装的肩带是魔鬼毡黏贴式的。   『操,连专属服装都有,准备得也太他妈到位了吧!』   锐牛眼神一暗,双手抓住洋装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撕!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轻薄的洋装顺势滑落到了脚踝处。   一具白皙无暇、完美至极的女性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粉红色灯光下。那对浑圆巨大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粉嫩的乳头闪烁着极度诱人的水光,像是两颗刚刚熟透、等待被采摘的樱桃。   锐牛像一头打量猎物的野兽般,绕着被吊起的NANA缓慢地走了几圈。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赤裸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臀部浑圆挺翘,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正在微微地打着颤,像是承受不住这种被肆意意淫的极度羞耻。   NANA低垂着头,脸颊绯红一片,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死紧。她入戏极深,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屈辱的怒意:「你……你看够了没?!你这个死变态!」   她这副羞愤交加的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   锐牛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钢筋一样,死死地顶着浴巾。过多的兴奋黏液已经渗透了浴巾的布料,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淫靡的「滴答」声。   锐牛发出一声邪肆的低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够?小美人,你这副极品的身子,我就是看上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够!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就别想逃了,乖乖张开腿,让大哥我好好地『疼』你吧!」   说完,锐牛上前一步,直接从正面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滚烫结实的胸膛,死死地贴上了她柔软的双乳。这种毫无阻隔、最直接的肌肤相亲,让锐牛爽得连头皮都发麻了,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被抱住的NANA剧烈地挣扎了几下,声音里带着逼真的哭腔:「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别碰我!」   但在锐牛强势的禁锢下,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慢慢变得柔软如水。她像是一个终于放弃了抵抗的俘虏,只能无助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男性体温。   锐牛凑到她的耳边,用气音低声嘲弄道:「怎么不挣扎了?是不是你的身体其实已经很想要了?还是说……被我这么一抱,你就无可救药地爱上我这个强奸犯了?」   NANA咬着唇,隔着眼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与羞愤:「你……无耻!我才没有!」   可她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却像是被锐牛给精准地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心思。   锐牛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直接探进了她那件仅存的黑色蕾丝内裤里。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轻易地就触碰到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部。内裤的底裆早就被湿气彻底浸透,黏腻温热的淫水瞬间沾满了锐牛的指尖,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滋滋」水声。   锐牛故意放慢了动作,像是在品尝一道顶级的甜点。他的指腹在她那湿滑泥泞的肉缝间来回缓慢地滑动,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轻轻地按压、拨弄。   「啊!」   NANA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瞬间绷得像张弓。她再也忍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无比娇媚、甜腻的长长呻吟:「啊……不……你……别碰那里……求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被迫」的羞耻感,但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剧烈颤抖的快感尾音。   锐牛发出一声低沉的淫笑:「操,听听你这叫声。小骚货,你这下面都已经湿成一条河了,居然还有脸跟我说不要?」   他不再温柔,手指的动作瞬间加快。两根手指在她的阴唇间快速地来回搓揉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伴随着快速的摩擦,大量的淫水犹如泉涌般不断地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紫色的床单上。   锐牛一把扯下了她最后的防线——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NANA那粉嫩诱人的阴部,完完全全地展露无遗。湿淋淋的肉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就像是一朵已经彻底盛开、等待着被狂蜂浪蝶采撷的淫花。   锐牛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的鼻尖前。那黏稠透明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了一条条暧昧的细丝,散发着女性私处特有的腥甜气味。   他故意用最下流的语气挑逗着这个被蒙住双眼的「猎物」:「闻闻看这味道。NANA,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身体这么诚实,是不是其实很享受被大哥我这样强迫着调戏啊?」   NANA死死地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她羞愤地扭动着身子,声音带着一丝被羞辱的怒意:「才……才没有!你这个死变态……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被强迫着做这种事!」   然而,她那极力否认的语气却显得毫无底气,颤抖的尾音听起来甚至像是在欲拒还迎的撒娇。   「是吗?那就让大哥来验证一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锐牛冷笑一声,手指再次探向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阴部。   他缓慢地抚摸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然后将一根粗长的中指,带着一丝强硬,缓缓地插入了她那紧致高温的甬道里。   指尖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内壁那股极度紧致的包裹与痉挛。   NANA猛地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八度:「啊啊……不……好奇怪……你住手……快拔出去……我不要……你浑蛋……」   锐牛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他将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开始了快速而粗暴的进出抽插,同时,他的大拇指还不忘在外面疯狂地揉捏着她那颗充血的阴蒂。   「咕滋……咕滋……」   极度淫靡的湿腻水声在包厢内疯狂回荡。   NANA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被吊着而无处着力,只能无力地任由锐牛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虐。   锐牛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邪气的声音低语着:「还敢说不喜欢?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阴道夹得这么紧,马上就要被我抠到高潮了吧?乖,别忍着,给大哥大声地叫出来!」   NANA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想要压抑住即将冲破喉咙的放荡呻吟。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频繁。那股直冲脑门的极限快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   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顺着锐牛的手指、手腕,滴答滴答地落满了一地。   终于,NANA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凄厉尖叫:「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啊……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仿佛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阵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收缩。   极致的高潮快感,让她整个人瞬间瘫软了下来。如果不是双手还被铐在天花板的钩子上,她早就已经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双乳剧烈起伏。脸颊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罩下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一定布满了被彻底征服的羞愤与水雾。   锐牛满意地发出了一声低笑:「操,用手指抠两下就高潮了?小骚货,你这身子还真是敏感得要命啊!」   他往后退了一步,抽出了那两根沾满了浓稠淫液的手指,随意地在旁边的毛巾上抹了抹。   此时,锐牛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虬结的蚯蚓般盘踞在柱身上,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沾满了兴奋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极度淫靡且危险的光泽。   他转身拿起床上的那个保险套。   作为一个三十年来只用过飞机杯的纯情处男,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实战」戴保险套。   没了刚才扮演变态强奸犯时的游刃有余,锐牛此刻手忙脚乱得像个白痴。他笨拙地撕开包装,却因为手上的黏液太滑,加上过度紧张,硬是折腾了一分多钟,才勉强将那个该死的橡胶套子给套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上。   被吊在半空中的NANA虽然看不见,但听着他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显然也猜到了他在干什么。   她喘着气,语气中带着三分演戏的怒意和七分故意的挑衅:「你……你这个变态!要杀要剐随便你!但你休想碰我!还不快点放开我!」   锐牛冷笑一声,重新走回她的身后。他伸手在她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语气下流地说道:「放开你?小美人,你想得美!好戏现在才刚要开始呢,大哥我这根火热的棒子,可还没捅进你那张贪吃的小穴里爽够呢!」   在NANA之前事先约定好的暗示下,锐牛走到墙边,转动圆盘,稍微降低了金属钩子的高度。   NANA顺势将背部挺直,腰部极力地往下前弯,将她那浑圆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呈现出一个标准且极度诱人的「后入式」狗爬姿态。   她那湿淋淋、粉嫩无比的阴部,就这样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锐牛的眼前。那微微张开、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轻收缩的肉缝,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无声地散发着最致命的诱惑。   锐牛双眼血红,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将那根戴着保险套、粗硬无比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带着一丝野蛮的粗暴,缓慢而坚定地、直直地顶了进去!   「咕滋——」   伴随着一声极度湿腻的肉体贯穿声。   那一瞬间,极致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住了锐牛的阴茎。那种温热、湿滑又充满了强烈挤压感的销魂触感,让锐牛爽得差点当场缴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啊——!」   NANA痛苦地挣扎着,头部用力向后仰,发出了凄厉的哭喊:「啊……你这畜生……撑太开了……会受伤的……慢一点……求求你……」   可她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里,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娇媚,像是在抗拒这份粗暴,又像是在疯狂地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锐牛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开始了猛烈如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下的冲刺,他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然后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包厢里清脆而响亮地回荡着。   每一次的猛烈撞击,都撞得NANA的身子剧烈颤抖。阴道内丰富的淫水被粗暴的抽插挤压得四处飞溅,彻底湿透了她身下那张紫色的床单。   她那对傲人的双乳随着锐牛的冲击,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抛动、晃荡着。细密的汗水混合着飞溅的淫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发光。一股浓烈到极点的腥甜交媾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锐牛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着她那对疯狂晃动的乳房。他的指尖死死地掐住那颗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带着施虐的快感用力地向上拉扯。   「啊啊啊——!」   NANA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剧烈地抽搐着:「别……别捏那里……好痛……你这个死变态……啊!」   但她嘴里骂着,下面的阴道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收缩得更加紧致了。那犹如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的销魂快感,差点把锐牛的魂都给吸出来。更多的淫水如泉涌般狂流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操!你这欠干的小骚货!」锐牛双眼布满血丝,像头发情的公牛般疯狂嘶吼着,「嘴上喊着不要、喊着骂我变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夹得挺紧的嘛!还敢不敢嘴硬?看大哥今天怎么操死你!」   说完,锐牛猛地倒抽了一口气,腰部向后拉开了一个极大的弧度。   紧接着,他汇聚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个挺腰!   「噗哧——!」   粗长坚硬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无比精准且粗暴地狠狠撞击在了她最敏感、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NANA的身子犹如触电般猛地僵直在半空中!   她仰起头,双腿瞬间绷直,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极致绝望与极致快感的凄厉娇啼:「啊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要坏掉了……啊……」   这声惨叫,成了压垮锐牛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快感犹如毁灭性的海啸般疯狂涌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神经!   「啊——!」   锐牛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   NANA也尽责做出最后的表演,她嘶声力竭的、凄厉的哭喊着:   「快拔出来!求求你……不可以射进去!你……你……你不可以射进去!会怀孕的!」   他死死地将肉棒顶在NANA的最深处。积压在体内的浓稠精液,犹如失控的高压水枪,在保险套的包裹下,对着NANA的阴道深处展开了最狂暴的喷发!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白浊液体大量地喷射进那个透明的塑胶套里,瞬间将前端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地挂在龟头的顶端。   锐牛趴在NANA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微微疲软的阴茎,从她那紧致高温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NANA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牵丝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强暴」戏码有多么的激烈与狂野。   锐牛走到她的面前,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那个装满了浓稠精液的保险套。   他带着一丝戏谑与得意,将那个沉甸甸的套子举到了NANA的脸颊旁,轻轻地晃了晃,笑着说道:「小美人,看看大哥的杰作!这么多精华,这可是专门为了『惩罚』你而准备的喔!」   NANA虽然被蒙着眼睛,但感受到脸颊旁那温热的触感,她大口喘着气,原本就绯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她轻轻咬了咬红肿的下唇,用那种带着一丝傲娇、却又透着无比俏皮笑意的声音「瞪」着他说道:「你……你这个大变态……这下你总该爽够了吧?」   锐牛看着手里那包沉甸甸的「战利品」。说实话,身为一个前天还是处男的家伙,人生中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精液被装在保险套里,心里还真他妈的有点莫名的感动。   他笑着走上前,动作轻柔地解开了铐在NANA手腕上的铁铐,并摘下了她的眼罩。   重新获得光明的NANA,一边轻轻揉着被铐出红痕的手腕,一边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般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赞赏:「怎么样,大哥?今天玩得还开心吗?我这演技还行吧?这角色扮演够不够刺激呀?」   锐牛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喘着气,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太厉害了!你这演技简直能拿奥斯卡了!太真实了……一定还来找你玩!」   回到租屋处后。   经历了极度紧绷的心理压力和一场激烈的肉搏战,锐牛累得简直像条死狗。他连澡都懒得洗,直接一头栽倒在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几乎是秒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当锐牛再次睁开眼睛时,外头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他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昨晚在NANA身上驰骋的销魂滋味。   『太爽了……而且还成功解决了系统那个见鬼的任务,完美!』   然而,就在他准备拿手机看时间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   等等!   『我醒来这么久了……为什么……没有听到系统发布新任务的提示音?!』   锐牛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难道……因为昨晚那场戏,本质上依然是一场「银货两讫的合意性交」,所以系统那严苛的判定机制根本不买单?!   这狗屁系统要的……难道是彻头彻尾、真正违背女人意愿的强制暴行?!!   还是读档需要特别的时间点,不是完成任务后睡个觉就可以锚定在新的读档点?   要再等一天吗?还是直接回去再找其他方案?   是不是也可能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已经过关了,所以不会再读档了?   『与其在这边胡思乱想,不如打手枪验证一下。』   锐牛躺在床上慌乱地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他直接握住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开始疯狂地、急躁地上下套弄起来。   因为没有色情影片的刺激,没有润滑,干涩的摩擦带来了一丝痛楚,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拼命地回想着昨晚NANA那具赤裸诱人的肉体、回想着她被绑着呻吟的模样……   几分钟后,快感终于积累到了临界点。   「呃啊!」   锐牛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他的掌心上。   就在精液离体的同一瞬间!   大脑深处,那股熟悉到令人绝望的剧烈眩晕感,如同撕裂空间的风暴般狂卷而来!   而在那片将他吞噬的无边黑暗中,那个冰冷、机械、毫无转圜余地的诡异声音,再次残酷地响起:   「叮。」 「本次任务:强奸。」   「呼——!」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   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床上。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刺了进来。   他颤抖着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时钟。 上面显示的日期,赫然又是:七月二日,早上九点三十分。   「操!」   锐牛绝望地抱住了头,心底一片冰凉。   昨晚那场花了两万块钱的完美角色扮演,彻底宣告失败。   锐牛对「芸闲舒压馆」的贡献度再次归零!   那个狗屁能力,是真的……非要逼着他去犯下一场真正的强奸重罪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