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爽,死了
废弃建筑的地下室像是一座活生生的坟墓。潮湿的空气里裹着浓重的霉味与铁锈的腥气,刺得人的鼻腔隐隐作痛。
头顶那颗孤零零的钨丝灯泡,像是一颗濒死的心脏,每一次电流不稳的摇晃,都让昏黄的光影在肮脏的墙壁上痛苦地抽搐。天花板裂缝里渗出的水滴,执着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仿佛在为这场无边无际的噩梦,冷酷地进行着倒数计时。
锐牛被死死地反铐在身后。手铐冰冷的嵌入了他的手腕,每一次因为愤怒而产生的挣扎,都带来一阵锥心的刺痛。脚踝上的粗糙绳索早已勒进了肉里,让他的双脚彻底麻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勉强靠着墙壁坐直身子。
在他的对面,仅仅几步之遥的地方,雪瀞则以更为屈辱的状态站着,反铐在另一根生锈的栏杆上。
雪瀞那件纯白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扯到了腰间。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白皙丰满的双乳,瞬间毫无防备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剧烈地颤抖着。黑色的眼罩无情地遮住了她的双眼。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却依然死死地紧抿着,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倔强。
锐牛的心,痛得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钳子给狠狠地绞动着。
雪瀞,那个他只敢在午夜梦回时偷偷亵渎的完美女神,此刻却像是一件即将被残忍拍卖的祭品,赤裸裸地展示在这地狱般的舞台中央。
他知道夜魔的下一步动作,这个变态将会当着他,以及那个全身脏兮兮、名叫「小妍」的女同伴的面,毫无顾忌地进行一场名为「强制性交」的残忍表演。
然而,比心痛更让锐牛感到无比恶心和绝望的,是他自己身体的背叛。
即便知道他等下会死,但是……他的阴茎,竟然在这样情境下极度不争气地、蛮横地在他的裤裆里胀硬、勃起了!
『可耻!太可耻了!』
即便锐牛觉得自己可耻到不行,他依然无法控制那份滚烫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勃起。那恐怖的硬度将西装裤顶得紧紧绷起,甚至勒得隐隐作痛。
『操!我他妈的怎么能这样?!』锐牛在心底崩溃地痛骂自己,『她现在正身陷地狱,我却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发情禽兽,居然可耻地硬了!』
夜魔站在雪瀞的身后,那张瘦削的脸上挂着病态且扭曲的笑容。他手中的匕首像是一条银色的毒蛇,在他指尖灵活地转动着,锋利的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在夜魔的身旁,站着那个名叫小妍的女孩。她穿着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满身灰尘,就像是一朵在阴沟里长大的、从未见过阳光的植物。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根沾着锐牛鲜血的金属棒球棍,眼神冷漠如冰,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人间惨剧,都与她毫无关联。
夜魔瞥了地上的锐牛一眼,咧开嘴,露出满口令人作呕的黄黑牙齿,声音沙哑而得意:
「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妍,我最忠诚的狗。她对我言听计从,就算我现在让她把自己的心给挖出来,她也会笑着照办。对吧,小妍?」
他轻佻地拍了拍小妍的肩膀。小妍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手中的棒球棍微微往前一晃,像是在无声地警告锐牛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锐牛咬紧牙关,双目怒睁,试图开口怒骂这个变态,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掐住,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夜魔见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猖狂的笑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来回回荡,刺耳而轻佻:「别白费力气了,兄弟。我说过,在这片地盘上,谁能说话、谁能听见声音,全是他妈的老子说了算!」
听到这句话,锐牛猛地转头看向前方的雪瀞。
果然,面对夜魔如此张狂的大笑与对话,雪瀞的身体连一丝一毫的瑟缩或偏头的反应都没有。她依旧像一尊毫无生气的绝美雕像般,被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锐牛瞬间明白了。雪瀞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这也就意味着,她根本不知道除了夜魔之外,这间地下室里还有锐牛,以及那个拿着沾血球棒的小妍!
意识到这一点,锐牛的心底竟然不可理喻地松了一大口气。他现在这副被反铐在地上、任人宰割,甚至胯下还可耻地勃起着的狼狈窘样,如果真的被心目中的女神雪瀞看到,他真的会无地自容到想当场咬舌自尽。
但紧接着,另一股更深沉、更撕裂的心痛狂涌了上来。
他根本无法想象,此刻的雪瀞内心究竟有多么恐惧。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发不出任何求救、甚至连眼睛都被死死蒙住。她就这样被剥夺了所有的感官,无助地被迫站在这片未知的黑暗中,完全不知道那个变态的夜魔接下来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可怕暴行。
夜魔似乎察觉到了锐牛的目光,他摸了摸下巴,像是一个正在构思伟大艺术品的疯狂导演。
「以往我在办事的时候……」夜魔看着雪瀞,语气中带着一种变态的陶醉,「我都会让这些女人听得见声音,也绝对会让她们叫得出声。」
「因为,女人那种从一开始的崩溃尖叫、哀求、恐惧的哭嚎,以及到最后被我玩弄到无法克制地发出放荡的呻吟……那种声音,会让我感受到精神上最极致的快感。」
夜魔转过头,用一种充满恶意与戏谑的眼神盯着地上的锐牛:
「但是,今天既然有你这个『特别观众』在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当然要来好好想想,怎么设定,才可以让今天的这场演出更精采、效果更好……」
夜魔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他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这样好了!我现在就把这小妞的『发声』权限还给她,让她可以发出声音,但是她依然『听不到』任何动静。而你呢,我让你『听得见』这房间里所有的声音,但你就是『不能说话』!」
夜魔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一阵极度扭曲、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想想看等一下的效果……操,搞得我现在就已经兴奋到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夜魔狂妄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锐牛咬紧牙关,用力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却发现喉咙依然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连一丝气流摩擦的声音都挤不出来。他无奈地确认,自己真的被彻底剥夺了发言的权利。
就在这时,前方一直像个木偶般僵立的雪瀞,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些许狐疑与不安的神情。她似乎感觉到了喉咙深处的束缚感消失了,于是微微张开了那颤抖的双唇。
下一秒,锐牛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她那清脆却充满恐惧的声音:「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我就是『夜魔』,准备要强奸你啊!」夜魔双臂环胸,一边肆无忌惮地讪笑,一边大声地回应着雪瀞。
雪瀞停顿了一下。因为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连自己刚才发出的问话声都听不见,她显得更加慌乱,于是又更加用力地喊了一次:「你是谁?你想做什么?……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我听得一清二楚喔!我就是『夜魔』,我要强奸你啊!」夜魔带着那抹诡异的笑容,看着雪瀞那副无助的模样,对她的问题有问必答,笑得越发猖狂。
听不到任何回应的雪瀞,又慌乱地张了张嘴,发出「啊、啊、啊」的单音节,像是在做最后的发声测试。
然而,在她的世界里,周遭依旧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短暂的尝试过后,雪瀞的脸上闪过一丝深切的落寞与绝望。她以为刚才喉咙的松动只是一场错觉,以为自己依然发不出半点声音。她再次紧紧抿住了苍白的嘴唇,像是一只彻底放弃挣扎的羔羊,重新陷入了那片无声的恐惧深渊之中。
看到这一幕,锐牛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
他终于懂了!彻底懂了夜魔这个做法究竟有多么极致的恶毒!
雪瀞虽然被恢复了发声的能力,但她『听不到』啊!她刚刚尝试着开口说话,可是连她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此时此刻的雪瀞,在得不到任何外界回馈的情况下,一定以为自己依然处于『无法发声』也『无法听到声音』的绝对封闭状态!
这个认知让锐牛浑身发冷。他终于明白夜魔刚才为什么会兴奋到几乎要发狂了。
因为雪瀞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以为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发声,所以……如果等一下她因为夜魔的侵犯,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无法克制的性兴奋,她就会在『以为自己完全没有发出声音』的情况下,毫无防备地、自然而然地发出那些最不堪、最放荡的淫叫与呻吟!
而这些淫靡至极的声音,全都会一字不漏地,传进他这个被迫噤声的「爱慕者」耳里!
笑完之后的夜魔,这才缓缓转向雪瀞,那双充满肮脏欲望的手指,像蛇一样轻轻抚上了她白皙的脸颊,然后缓慢地滑向她精致的锁骨。
「这小妞,真是极品货色啊。」
他的语气像是在品评一件稀世珍宝:「瞧这皮肤,又白又嫩,滑得像上好的丝绸一样。你可得好好感谢我的品味啊,等一下,你可以近距离地、好好地欣赏她赤裸的身体,听着她美妙的叫声,欣赏这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么被我玩弄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转头瞥了锐牛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极尽挑衅的冷笑:
「你说,我该怎么玩她?是先温柔地舔一舔,还是干脆粗暴地直接干进去?」
他像是真的在征求锐牛的意见,但那眼神却充满了恶毒的戏谑,
「哟,你已经硬了啊!裤子都顶得高高的了!」
锐牛心头一震,羞耻与愤怒像两股狂暴的烈焰,在他胸腔里疯狂燃烧。
操!这个畜生,他不仅要残忍地羞辱雪瀞,更要用这种诛心的方式,将锐牛变成这场凌辱中被迫参与的一环!
然而,雪瀞那引人犯罪的模样,却像最致命的毒药,死死地勾住了锐牛的目光,让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夜魔的手指,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滑到了雪瀞的胸前,灵巧地挑开了她胸罩的前扣。
「啪嗒。」
一声极轻的脆响,那片薄薄的白色蕾丝应声向两侧滑落。
雪瀞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敞开,她的胸罩跟被撕扯开的白色衬衫挂在了她被铐在后面的手臂上。
两团雪白、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而不可抑制地硬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锐牛的喉头猛地一紧。
夜魔全身脏兮兮的,指甲缝与皮肤里满是黑色的污垢,与雪瀞那洁白无瑕的身躯呈现出极度强烈、令人作呕的对比。夜魔伸出那双粗糙肮脏的手,轻轻捏住其中一颗乳头,指尖缓慢地搓揉,时而轻拨,时而用力一掐。
看着这画面,锐牛痛苦地在心底想着:『如果雪瀞此时没有了眼罩,亲眼看到夜魔这双肮脏不堪的手,正在如此肆无忌惮地碰触、玷污自己的身体……光是这件事情,就足以让她精神彻底崩溃了。』
雪瀞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解放了发声能力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微弱的闷哼。
「嗯……痛……混蛋……」
那颗被玩弄的乳头在他肮脏的指间变得更硬,颜色也从原本的粉嫩转为了诱人的嫣红,像是在用最羞耻的方式,回应着变态的挑逗。
「听听这叫声,瞧这反应!」夜魔转头对着锐牛咧嘴,语气像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敏感得不得了!你说,这种货色,操起来得多爽?」
他一边说,手指继续肆无忌惮地轻弹她的乳头,用指尖在她娇嫩的乳晕上恶意地画圈。雪瀞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细密的汗水从她的锁骨滑落,汇入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且淫靡的光泽。
锐牛的心像被活活撕裂,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这屈辱到极点的场景!可胯下的阴茎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胀得更硬了,黏稠的液体彻底湿透了内裤,那份湿热的触感,让他羞耻得想死。
「小妍,帮我把裤子脱了。」夜魔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小妍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棒球棍,乖巧地蹲到他身旁,动作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一把扯下裤子。
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就这样弹了出来。上面不仅青筋暴突,更散发着一股仿佛长久未曾清洗过的浓烈恶臭。包皮的缝隙间甚至积着一层令人作呕的黄黑污垢,顶端沾满了黏稠的兴奋液体,像是一件即将用来行凶的肮脏武器。小妍面无表情,就像个被剥夺了情感的机器人,完成任务后,随即退到一旁,重新拿起棒球棍,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锐牛。
夜魔绕到了雪瀞的身后,用他那肮脏的身体紧紧地贴住她。他一手继续从后面揉捏她的乳房,指尖用力掐住乳头来回搓揉,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的下身,粗暴地、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至脚踝。下半身突然传来的凉意,让雪瀞浑身触电般地剧烈一抖。
「啊……呜……」
因为深信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听不到任何声响,雪瀞彻底放弃了对喉咙的管控。她那被极度恐惧与羞耻填满的喉咙深处,毫无防备地溢出了一连串破碎、无意义的惊喘与悲鸣。她拼命摇着头,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因为手铐的牵制与夜魔身躯的压迫而无能为力。
她那光洁无暇的阴部,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锐牛的眼前。
那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几根稀疏柔软的阴毛更添了几分青涩的诱惑。因为恐惧与身体本能的反应,黏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缓缓渗出。
「呜呜……哈啊……嗯……」
雪瀞眼泪浸湿了黑色的眼罩,她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嘴里不断发出像是受伤小兽般的呜咽。这些声音里本该充满了绝望的求饶意味,这些急促气音与呻吟,听在被迫噤声的锐牛耳里,反而像是一种极度引人犯罪、放荡到了极点的娇喘。
而这些听起来放荡到了极点的娇喘,雪瀞自己是听不到的!
夜魔故意伸手掰开了她的双腿,将那片最私密的风景,完完全全地对着地上的锐牛展示。他的语气猥琐得让人作呕:
「看这小骚穴,干干净净的,还没被男人开垦过吧?操起来肯定紧得爽翻天!你猜,她是不是个雏?我会不会是她第一个男人呢!」
锐牛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雪瀞,他暗恋了数年的女孩,他心目中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却像一件被公开处刑的猎物。她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这个「爱慕者」和另一个死变态的眼前!
锐牛痛苦地想闭上双眼,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那画面,美得让他心碎,却又淫靡得让他恨不得立刻亲手掐死自己。
夜魔直接跪在了雪瀞的双腿之间,伸出那条仿佛分岔的舌头,贪婪地舔过她湿滑的阴唇,发出响亮的「滋滋」湿腻声。他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灵活地打转,时而轻吮,时而快速拨弄。
「真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又湿又滑,好吃极了!」他像个变态的美食家般评价道。
雪瀞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双腿不自觉地绷紧,臀部微微抬起,像是不受控制地被快感牵引。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却不知道自己急促的娇喘声早已在地下室里回荡,眼罩下的脸庞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倔强与冷静。
「操,这骚货湿成这样!」夜魔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淫液,笑得像一只饿坏了的豺狼。
他看着毫无反应的雪瀞,突然有些扫兴地砸了咂嘴,对着地上的锐牛说道:「以往遇到这种货色,我都会把沾满她们体液的手指伸到她们鼻子前让他们闻一下自己的味道,然后笑着跟她们说:『嘴巴说不要,但身体倒挺诚实的嘛!』……欣赏她们崩溃羞愤的表情。」
夜魔无奈地耸了耸肩:「可是这小妞现在看不到、也听不到我说话,真他妈无趣。」
随即,夜魔的眼底闪过一丝更恶毒的光芒。他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妍吩咐道:「小妍,过来。既然她听不到,那就来让我们今天的『贵宾』,好好感受一下吧。」
「是。」小妍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棒球棍,乖巧地走上前。
她来到雪瀞大开的双腿之间,伸出那双布满灰尘的手,两根指头毫不犹豫地探向雪瀞泥泞不堪的下体,在那泛滥的阴道口轻轻刮弄了一下,沾取了满满一手晶莹黏稠的淫液。
接着,小妍转身走到被反铐着的锐牛面前蹲下。
在锐牛惊恐又抗拒的目光中,小妍伸出那沾满雪瀞体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抹在了锐牛的人中上面。
「唔!」
一股极度浓烈、夹杂着女性私处特有腥臊与甜腻的气味,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直冲锐牛的鼻腔。
锐牛的脸瞬间扭曲,死死地紧闭着双唇,表情展现出极度的不情愿与屈辱。他仿佛遭受了莫大的折磨,想要别过头去,却因为被反铐着而无处可躲。
然而,就在这屈辱抗拒的表象之下,他那颗跳动的心脏却在一阵狂乱中,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丝荒谬的悸动。
『这……这就是雪瀞的味道吗……不对……这里面还混杂着夜魔那令人作呕的口水臭味!』
锐牛在心底崩溃地呐喊着。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但那股属于极品女性私处的浓烈费洛蒙,却像是一剂最烈性的春药,透过鼻腔直接炸开在他的大脑里。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但他那可耻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灵魂。
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鼻翼,近乎贪婪地、悄悄地吸嗅着那股淫靡的味道。胯下那根被西装裤包裹的肉棒,因为这极致的嗅觉强暴,「喀」的一声,硬到了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恐怖极限,顶端疯狂溢出的黏液,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禽兽。
夜魔看着锐牛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满意地狂笑起来:「看来她的小穴已经准备好了。你说,她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这根大家伙赶快干进去?」
他转头对着锐牛挑眉,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聊家常。
锐牛死死地咬紧牙关,无力的愤怒烧得他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可胯下的阴茎却硬得仿佛要炸开,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将他的内裤彻底浸透。
夜魔在雪瀞的身后站直了身体……
他双手一把抓住雪瀞的腰,将她的臀部向后拉高。那根早已硬挺的丑陋肉棒,精准地对准了她湿淋淋的阴道口,缓慢地、带着一种极具仪式感的纯粹恶意,狠狠地顶了进去!
「咕滋——」
伴随着一声湿腻的贯穿声,雪瀞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眼罩下的脸庞因为剧痛而瞬间扭曲。她那被解放了发声能力的嘴唇痛苦地张开,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绝望的惨叫!
「啊——!」
夜魔听见这声惨叫,并没有立刻开始粗暴的抽插。他反而停了下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直直地停留在雪瀞的阴道内,将她那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哟?」夜魔低头看着因为剧痛而浑身发抖的雪瀞,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惊喜,他转头对着锐牛,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炫耀:
「今天这小妞,叫得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凄厉啊!而且……」
夜魔故意扭动了一下腰部,感受着阴道内壁那种几乎要将人夹断的极致紧绷感,倒吸了一口气:「操,她的小穴也真的太他妈紧了……」
夜魔的双眼放光,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笑得连牙龈都露了出来:
「不会吧?不会真的让我捡到宝,是个雏吧?!」
「他妈的!老子今天赚大了!」
得知自己即将夺走雪瀞的第一次,夜魔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既然这小妞贡献了她最珍贵的第一次,」夜魔看着锐牛,像是在展示自己那可笑的绅士风度,「那我也要稍微温柔一点,对吧?」
于是,夜魔并没有马上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他刻意将那根粗大的阴茎静静地停留在雪瀞的阴道最深处,让雪瀞那未经人事的紧致肉壁,被迫去适应这个巨大异物的存在。
「啊……好痛……呜呜……」
即使夜魔没有动,但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依然让雪瀞痛不欲生。她以为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能像只受伤的小兽般,不断地张着嘴,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悲鸣与痛苦的叫唤。
豆大的眼泪从黑色的眼罩下缘滑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胸前。这眼泪,不只是因为被变态侵犯的绝望与难过,更是因为下体那种犹如被撕裂般的剧烈疼痛。
过了一会儿,夜魔感觉到包裹着阴茎的肉壁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这才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抽出,然后再次缓慢地顶进去。
「嗯啊……痛……好痛……」
虽然动作放缓了,但每一次的进出,依然带来强烈的摩擦与撕裂感。雪瀞的身体随着夜魔的动作痛苦地摇晃着,眼泪流得更凶了,嘴里的惨叫声也变得更加频繁、更加凄厉。
「这紧度……听听这骚叫声……操!夹得老子爽翻了!」夜魔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发出满足的低吼。
突然,夜魔停下了动作,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那上面,赫然带出了一丝刺眼的鲜红血丝,混杂着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雪瀞白皙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流了下来。
夜魔转头看向锐牛,笑得猖狂而得意:「哈哈哈!这骚货果然还是个雏!老子今天居然开了她的苞!」
他得意忘形地拍了拍雪瀞的背,对着根本听不到声音的雪瀞说道:
「第一次尝试到男人的滋味,有没有很感动啊?不用谢我,举屌之劳而已!」
然后,他又转向地上的锐牛,语气中满是无情的炫耀与恶意:
「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看到这样极品女人的裸体吧?今天不但让你大饱眼福,还让你亲眼见证这样的美人破处的瞬间!」
「是不是觉得死而无憾了啊?啊不……等一下你是真的会死……哈哈哈!」
这番话如同万钧雷霆般劈在锐牛的心头,他的心痛得几乎要炸裂,无尽的愤怒与屈辱烧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雪瀞是处女……这个混蛋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伴随着猖狂的笑声,夜魔再次粗暴地将肉棒插入,这一次他不再客气,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雪瀞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地上下晃动着,汗水和被挤压出的淫水在她的肌肤上闪烁,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极度浓烈的腥甜气味。
在被侵犯的同时,雪瀞的口中不断发出因为痛苦而凄厉的哀号与哭喊。她的声音中感觉不到一丝的快感与娇喘,只有纯粹的恐惧与折磨。这凄惨的叫声,让被迫旁观的锐牛听得心痛欲绝。
「这妞运气真好,不但今天尝到了男人的滋味,还可以体会被内射的美好啊!」夜魔一边喘息一边下流地嘲笑着。
接下来的画面,让锐牛看得目眦欲裂。他看着夜魔在雪瀞身后疯狂地驰骋,看着雪瀞全身紧绷、乳房剧烈晃动,听着她那痛彻心扉的嘶吼,看着她的泪水如泉涌般滑落。
终于,这场凌辱来到了最后的阶段。
伴随着最后一阵猛烈的冲刺,夜魔狠狠地顶进了雪瀞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犹如岩浆般喷射在她的阴道内,混杂着处女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不断流下,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夜魔缓慢地将阴茎抽出。那上面混杂着淫液与血丝,他甚至极度变态地将它当作战利品一样,对着锐牛展示了一番。
「小妍,帮我穿上裤子。」
夜魔喘着粗气,向后退了两步。
小妍立刻上前,熟练地跪在夜魔面前,低头去吸吮他那根沾满了雪瀞淫液、处女鲜血以及夜魔自身精液的肮脏阴茎。小妍的脸上,竟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适与不情愿。
『她怎么办到的?这气味光是用想的就觉得恶心,她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吸吮这根让人作呕的臭屌!』
锐牛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妍,看着她面无表情地用嘴巴为夜魔服务着。
小妍确认将阴茎上的污秽吸吮干净后,她继续面无表情地帮夜魔拉上裤子,系好皮带,活像个毫无尊严的忠实仆人。更准确地说,像是一个已经完全失去了情绪的机器。
夜魔重新穿戴整齐后,大口喘着粗气。他用力拍了拍雪瀞那布满红痕的臀部,像是在回味刚刚这具肉体带给他的绝佳弹性。
然后,夜魔慢悠悠地走到锐牛面前蹲下,手里的匕首在指尖把玩着转了转,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讽:
「怎么样?好戏看完了,你的遗言想好了没?」
就在这时,锐牛感觉喉头那股窒息的压迫感突然松开了。
他大口大口地贪婪喘着粗气,双眼血红,声音沙哑地脱口而出:「没……没啥遗言……就是我也是个处男……我现在勃起了……感觉有点胀……你能不能,让我死之前先打个手枪?」
这句话一出,锐牛的心都在滴血。
他知道,只有射精才能触发「读档」,才能回到七月一号早上,让这一切惨剧都不曾发生!可是一想到雪瀞就在旁边,虽然她听不到声音,但是他自己竟然是在亲眼目睹她被强暴的情况下,提出这个禽兽不如的下流要求,他的心就痛得纠结成了一团。
夜魔愣了一瞬,随即仰天放声大笑,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你这要求还真他妈的有种!临死前还想着要爽一把,够胆识!」
「不错!不错!既然我们的观众看得很专心,让我这个表演者很有成就感。」
「不过就是区区想要射精这样的死前愿望嘛……」
「如你所愿。」
他心情大好地拍了拍手,转头对小妍说道:
「小妍,这个小处男的死前愿望是享受人生最后一次的射精,你就帮忙完成他的遗愿吧。」
「帮他口出来吧!都要死了还用打手枪的方式射精,听得我都觉得不忍心。」
锐牛心头大震,连忙疯狂摇头,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用这么麻烦……让我自己打手枪就可以了!不然……让她帮我用手打出来也可以!」
操!一旦让这个冷漠的女人用嘴口交,如果最后射精在那个女人口中,那就触发不了「读档」!我就死定了。
『我必须射在外面!』
夜魔却笑得更加猖狂了,手中的匕首在锐牛的脸颊前危险地晃了晃:
「别客气!老子赏你的,不要看小妍全身脏兮兮的,她才二十出头岁,而且她在我的教导之下口交技巧非常厉害。」
「你人生最后一次的口交是让一个年轻小女生服务,你就好好享受吧!」
小妍冷冷地瞥了锐牛一眼,将棒球棍放在一旁。她蹲到锐牛身前,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下了他的西装裤和内裤,一直褪到膝盖。
锐牛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硬得青筋鼓胀,顶端渗着黏稠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被反铐着双手,光着屁股坐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双腿被迫屈膝大开。那根因为极度羞耻与视觉刺激而勃起的阴茎,此刻显得格外可笑与悲哀。
小妍毫无波澜地低下头,温热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锐牛的阴茎。
那份柔软温热的触感,让锐牛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龟头顶端的缝隙,卷走了那些黏液,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
「呃……」锐牛低吼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快感像是一道强烈的电流般窜遍全身,却又夹杂着对雪瀞的无尽愧疚与自责。
既然口交已经无法避免,锐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算计。
他在心底暗自盘算着:
『没关系,就让她吸!但我必须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只要在即将射精的最后一刻,我拼尽全身的力气奋力挣脱她……』
『只要能把精液射在外面……我就能触发「读档」……』
『我还有机会!』
说实话,眼前的小妍蓬头垢面,满身灰尘,锐牛对她根本没有产生任何一丝欲望。但是,当肉棒被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含住后,男性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如此诚实。
既然别无选择,为了尽快射精读档,锐牛只能将视线投向那个最能激起他性欲、却也最让他心碎的地方。
他抬起头,死死地看向前方的雪瀞。
她依然赤裸着身体,被无情地铐在栏杆上。那对雪白的乳房还在微微颤动着,粉嫩的阴部甚至还滴着处女的血丝与夜魔留下的精液。
这凄惨绝伦的画面,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疯狂地将锐牛的心脏凌迟成肉泥。
但与此同时,看着自己心爱的女神被别的男人肆意开垦,这种极致的绿帽背德感与视觉冲击,却又化作最下流的养分,让他胯下的肉棒在小妍温热的口腔里,无耻地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锐牛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疯狂地催眠自己。
他幻想着,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温柔含住自己的嘴唇,是雪瀞的。是雪瀞的舌头在他的顶端灵活地打转,是雪瀞甜美的口水与他的黏液交融,是雪瀞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肉棒上。
『雪瀞……对不起……』
锐牛死死地咬紧牙关,在心底默默地流着泪道歉,
『在你最狼狈、最痛苦的时候,我居然还看着你的身体,意淫着你的嘴……但是,为了救你……也为了救我……对不起了!』
小妍的嘴唇开始快速地吞吐。她的舌头在龟头顶端灵活地舔弄,时而深入马眼缝隙,时而环绕着柱身打转。她的一只手握住锐牛的阴茎根部轻轻挤压,另一只手则顺势抚摸着他的睾丸,指尖轻轻搔刮,激得锐牛的腰部不自觉地剧烈颤抖。
温热黏稠的口水顺着小妍的嘴角滑下,滴在锐牛的大腿上。
快感犹如毁灭性的海啸般疯狂涌来!锐牛的腰部不自觉地高高拱起,肉棒在她紧致的嘴里剧烈脉动,顶端那即将喷发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操……我不行了……要射了!』
锐牛双眼布满血丝,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他拼命地扭动着腰部,试图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挣脱出来——他必须射在外面!只有射在外面,才能触发那该死的「读档」!
可是,他严重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
他的双手被反铐死,脚踝被绑住,坐在地上根本无处借力。小妍的双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大腿。
小妍对于夜魔那句「帮他口出来」的命令,小妍就是夜魔的忠犬,展现出了使命必达的尊崇。
小妍的双手紧紧的抱住锐牛,同时她的嘴唇像铁箍一样死死地裹住锐牛的肉棒,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吸吮,根本不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
锐牛的挣扎,就像是徒手推在一堵无法撼动的高墙上,无力得令人绝望。
就在这时,小妍那原本如死水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她的舌头宛如一条精准的毒蛇,猛地在锐牛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发起了致命的刮舔!
顶端传来一阵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极限快感。锐牛的防线彻底崩溃,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犹如决堤的洪水,直冲小妍的喉咙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强劲的喷发让锐牛浑身剧烈颤抖,爽得几乎要飞上天,但他的心却如坠冰窟。
几秒钟后,小妍轻咳了一声。嘴唇终于离开了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
同时夜魔也在一旁嘲笑着:
「果然是个小处男,即使是攸关生死的口交竟然就撑了这么一下下的时间。」
小妍面无表情地将嘴里那口混杂着大量唾液的精液,「呸」的一声,全部吐在了锐牛赤裸的胸膛上。随后,她冷冷地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机械工作。
夜魔则仔细的盯着锐牛,说到:
「刚刚看你这么深情地看着这个小美人,你们该不会认识吧?」
「被你攻击后光顾着愤怒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我怎么就没想到,突然的出现在这里攻击我的你,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这个小美人呢?」
夜魔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笑得令人作呕:
「可惜啊,我真想让她直接听听你的『遗言』,让她知道她这个英勇的熟人,看着她被强暴,居然还硬得像根铁棍,甚至死前最后的愿望,只是想舒舒服服地打一管手枪!」
「算了,没关系。我至少还有一件事情可以期待……」
「我可以让她看到你的尸体,我可以让她说说你们的故事。」
「不用担心,我会让她知道你是为了她冒险犯难,然后看着她赤裸的身子,心满意足的射精后,没有遗憾地去了……」
然后夜魔转头对着小妍说,
「交给你了。」
锐牛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对于夜魔的言词羞辱已经没有感觉了,因为看着胸前那滩黏稠的精液,一股前所未有的彻底绝望,瞬间将他淹没。
『操……射在嘴里了……虽然吐出来了,但这他妈的根本触发不了「读档」啊!』
『我今天……真的要死定了!』
还没等锐牛从无尽的绝望与懊悔中回过神来。
他的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几乎要将头骨敲碎的恐怖剧痛!就像是被一块千斤重的巨石给狠狠砸中。
锐牛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他强忍着剧痛,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小妍正双手握着那根沾血的棒球棍,眼神冷漠如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紧接着,她毫不留情地挥动手臂,又是一棍狠狠砸下!
「砰!」 「砰!」 「砰!」
再一下、又一下。 一下、一下、一下……
沉闷的钝器击打声,在地下室里残酷地回荡。
锐牛现在唯一的感受,除了那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之外,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除了身体出于求生本能的微弱挣扎与本能的抽搐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惨叫与嘶吼声在乱棍之下逐渐式微,变成了虚弱的呜咽。
最终,他彻底一动也不动地躺在了那片混杂着灰尘与自己鲜血的冰冷地面上。 意识,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时空就像是完全静止,一片死寂。
在这片死寂的虚无之中,那个冰冷、诡异、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在灵魂深处准时响起:
「叮。」
「本次任务:跟踪。」
现在时间:七月一号,早上七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