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夜魔出现,请噤声
锐牛像是一道幽灵般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在雪瀞的身后。他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紧张得手心里全是冷汗。
商场附近的街道还算热闹,人群熙熙攘攘,偶尔有几个行人拎着购物袋与他擦肩而过。锐牛刻意混在人群中,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双眼死死地锁定着雪瀞那在夜色中轻轻摇曳的白色身影。
突然,一个男人毫无预警地从雪瀞的右后方冒了出来。
那男人身形瘦高,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步伐极快,像是一只已经锁定猎物的夜行动物。只见他快步逼近,左手猛地搭上了雪瀞的左肩,不容分说地将她强行揽进了怀里。
锐牛心头猛地一紧,脚步不自觉地放慢,迅速闪身躲在了一群正在嘻笑聊天的路人后面。他假装低头在看手机,实则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动静。
被突然揽住的雪瀞,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冰冷的铁钳给夹住了。她的头下意识地左右慌乱张望,那双平时总是温柔带笑的眼眸里,此刻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纯粹的惊恐。
可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她就只是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任由那个陌生的男人搂着,僵硬地并肩往前走。
从远处看过去,他们就像是一对正在闹别扭的情侣。男人低着头,似乎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而雪瀞的身体绷得死紧,只是望着前方,连转头看那个男人一眼都没有。两个人明明靠得那么近,却没有一丝一毫亲密的气息,反而像是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将周遭的空气都凝结了起来。
锐牛心里一阵发毛,这他妈的绝对不对劲!
以雪瀞那种有些冷傲的性格,如果被陌生男人这样吃豆腐,早就一巴掌甩过去或者大声呼救了。她的反应太诡异了,她和这个男人没有互动、没有交谈,他们绝对不认识!
『难道……他就是新闻里报导的那个「夜魔」?!』
锐牛悄悄加快了脚步,始终保持着十几公尺的跟踪距离。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背包里,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了电击棒和防狼喷雾的金属外壳。那份沉甸甸的凉意虽然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却也让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前方的两人穿过几个路口,逐渐偏离了热闹的主街,转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大半,光线暗得像蒙上了一层肮脏的浓雾。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腐败的酸臭,这里就像是城市的盲肠,藏污纳垢。
锐牛的心跳越来越快,脚步轻得像猫一样,现在雪瀞在他手上,锐牛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前方的恶魔。
雪瀞的背影在前方若隐若现。她的步伐极度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那个男人依然低着头,在她耳边不断地说着什么,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搭在她肩上。那份看似亲昵的动作,此刻在锐牛眼中,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栋废弃的建筑物前。
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墨绿色的青苔,破旧的铁门半开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像是一头沉默巨兽张开的、准备吞噬一切的巨口。
锐牛迅速躲在巷口的一棵枯树后面,探出头小心观察。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只见雪瀞和那个男人钻进了建筑物,两人的身影瞬间被那片浓稠的黑暗给彻底吞噬。
锐牛咬紧牙关,脑子里开始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进去?还是报警?我一个人进去时不是就是去送死!』
可是,一想到雪瀞那张苍白惊恐的脸,想到她接下来可能会遭遇的非人凌辱,锐牛的心就像是被无数只手狠狠地撕扯着。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电击棒和防狼喷雾,一手一个紧紧地握住,在心中怒吼:
『操!拼了!绝对不能让雪瀞有事!大不了老子就掏老二读档重来!』
仗着自己拥有「射精读档」的逆天底牌,硬着头皮走进了那栋废弃的建筑。
入口处是一条狭窄的楼梯,直通向未知的地下室。墙壁上满是剥落的油漆和不堪入目的淫秽涂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甚至还混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尿骚味。
锐牛一步步地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听得他头皮发麻。
到了楼梯尽头,面前出现了左右两扇斑驳的铁门。
左边的门紧紧关闭着,像是被上锁废弃的区域;而右边的门则是半开着的,从门缝里透出了昏黄的灯光,隐约还能传来男人低沉的、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响的说话声。
锐牛屏住呼吸,后背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墙壁。他像个幽灵般悄悄靠近了右边的那扇门,从半开的门缝往里面偷看。
房间的深处,雪瀞正面朝着门口的方向。
她的双手被一副冰冷的手铐反铐在身后的铁栏杆上。那身原本洁白无瑕的连衣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一朵即将被无情玷污的纯洁百合。
她站得笔直,脸色虽然苍白如纸,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崩溃或慌乱。她的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仿佛在冷静地思考、盘算着什么。
那个男人站在她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眼罩。他动作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变态仪式感,将眼罩蒙住了雪瀞的双眼。那熟练的手法,看得门外的锐牛毛骨悚然。
蒙好眼罩后,男人绕到了雪瀞的面前。他伸手脱下了连帽衫的帽子,终于露出了一张瘦削的脸庞。
他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角挂着一抹极度猥琐的笑容。那双眼睛在阴影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像极了两点鬼火。
他低声开口了。声音沙哑而阴冷,像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我就是警方现在到处在找的那个连续性侵犯。新闻好像还给我取了一个『夜魔』的称呼?呵,挺中二的,不过我倒是很喜欢。」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猥琐了,语气中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你很聪明。乖乖地听我的建议,一路上你没挣扎、没大叫,也没试图转头看我的脸。不然……你今天绝对必死无疑。」
「放心,」
他像蛇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我要的只是玩得开心,事后我就会放你走。我会一件件脱光你的衣服、扯下你的胸罩、撕开你的内裤……嗯……我还没想好具体要怎么玩弄你……」
「但今晚,我一定会玩得很尽兴的。」
「如果等一下眼罩不小心掉了,记得马上闭上眼睛,让我重新帮你戴好。」
夜魔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放心,只要你没看到我的脸,我保证你能活着离开。
「你可以像之前那五个乖乖听话的女人,活着去报警了。也可以像更多其他的女人一样,从此销声匿迹。」
突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像是在玩一场残忍的猫捉老鼠游戏:
「对了,每次开始之前,我都会给被绑住的人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开口说一声『我不愿意』,我就立刻放你走。怎么样?」
躲在门外的锐牛,心跳快得简直要炸开了。掌心里不断冒出的冷汗,让手里的电击棒变得有些湿滑,几乎快要握不住。
然而,面对夜魔的挑衅,雪瀞却全程一言不发。
她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冷静,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锐牛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为什么她不说话?说一句「我不愿意」又不会少块肉,万一夜魔真的放了她呢?说话又不会看到夜魔,不会触犯夜魔说的「看到必死」的情况啊?』
『难道她看出了这只是一个变态的服从性测试?还是说她已经被吓得完全不敢开口了?』
『可是看她的表情,分明就不像是被吓傻了啊!反而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对策!』
夜魔见雪瀞毫无反应,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令人作呕的黄黑牙齿。他的语气变得更加猖狂而淫邪:
「既然你不说『我不愿意』,那我就当作……你很愿意啰!」
说完,他一步步地逼近雪瀞,那双充满了肮脏欲望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向了她的裙摆,准备掀开那最后的屏障。
锐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操!不能再等了!这混蛋要是真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他妈绝对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锐牛双手死死地握紧了电击棒。趁着夜魔背对着门,且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雪瀞身上的猎艳时刻,锐牛猫着腰,像一只无声的猎豹般,从半开的门缝中,侧身进入,悄悄地逼近。
距离越来越近了。锐牛看清了夜魔那瘦得像根竹竿一样的背影,对方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在身后。
锐牛心一横,猛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里的高压电击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向了夜魔的腰侧!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爆裂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轰然炸开!
夜魔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身子在强大电流的冲击下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死鱼,踉跄了几步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双手在半空中痛苦地乱抓。
锐牛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冲上前,抬起脚,穿着皮鞋的脚尖狠狠地朝着夜魔的肚子踹了下去!
「砰!砰!砰!」
锐牛连补了好几脚,听着夜魔因为剧痛而发出的痛苦低吼,看着他在满是灰尘的肮脏地板上狼狈地打滚。
「操你妈的死变态!敢动她?!」
锐牛咬牙切齿地骂着,迅速从背包里掏出刚买的另一副手铐,准备将这个人渣给锁死在旁边的水管上。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准备立刻报警。
但就在锐牛终于制伏「夜魔」,紧绷的身体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时刻……
锐牛的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恐怖剧痛!
就像是被一根灌满了铅的棒球棍给狠狠地砸中了一样。锐牛眼前瞬间一黑,天旋地转的感觉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平衡感。他身子一软,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操……什么东西?!』
大约五分钟后。
锐牛挣扎着睁开了沉重的双眼。他的头痛欲裂,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把电钻在疯狂搅动,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当他的视线终于重新聚焦时,他绝望地发现,那个被他电倒的夜魔,嘴角流血,捂着肚子喘气,他有些步履蹒跚地站在他的面前。
而在夜魔的身旁,居然多了一个消瘦且全身脏兮兮的年轻女孩。
女孩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衣服上沾满了灰尘,看起来像是在这栋废墟里住了很久的流浪汉。她的手里,正紧紧握着一根沾着干涸血迹的金属棒球棍。
锐牛感受着阵阵剧痛的后脑勺,似乎并没有流血……
他死死盯着女孩手里那根金属球棒,上面斑驳着已经发黑干涸的暗红血迹,那显然是属于之前其他受害者的鲜血。
她看着锐牛的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万年寒冰。很显然,刚才在背后偷袭、给了锐牛致命一击的人,就是她!
锐牛试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他自己买来的那副手铐,给死死地反铐在了身后。他的脚踝也被粗糙的麻绳绑得死紧,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勉强靠着墙壁坐直身子。
在他的前方不远处,雪瀞依然被铐在那根生锈的栏杆上。黑色的眼罩依旧盖着她的双眼。
在刚才的混乱中,她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领口被粗暴地扯开了一大半,露出了雪白圆润的香肩。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以及紧紧包裹着丰满双峰的白色蕾丝胸罩边缘,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即将被摧毁的残缺美感。
但即使身处如此绝境,雪瀞依旧一言不发。她脸色苍白,却依然透着一股令人难以理解的莫名冷静。
夜魔和那个拿着棒球棍的女孩,就这样并排站在锐牛和雪瀞之间。
夜魔居高临下地面对着锐牛,那张瘦削的脸上挂着一抹阴冷且得意的笑容,看着锐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已经被放血、待宰的羔羊。
他转过头,对身旁的女孩低声吩咐道:「小妍,给我死死盯着这家伙。他要是敢再乱动一下,就直接用棍子敲碎他的脑袋。」
被叫做小妍的女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棒球棍在掌心里掂了掂,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样刮在锐牛的脸上。
锐牛愤怒地张开嘴,试图破口大骂,或是试图向雪瀞确认她的状况。
但是……
他却惊悚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团无形的棉花给死死堵住了!他拼尽了全力,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操!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呢?!』
在这一瞬间,锐牛的脑海中犹如闪电般划过一道灵光。他突然彻底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雪瀞这一路上都保持着那种诡异的沉默——她根本不是不想说话,也不是被吓得不敢说话,而是她跟现在的自己一样,根本就「说不了话」!
夜魔转过头,重新看向被绑在地上的锐牛。他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令人作呕的猥琐牙齿:
「英雄救美?呵,很可惜,你刚才看到了我的脸。所以,今天你必死无疑。」
夜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说说你的遗言吧,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仁慈。」
话音刚落,锐牛突然感觉喉头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他的声音回来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瞪着夜魔,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刚才说不了话?!」
听到锐牛的质问,夜魔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病态的得意:
「反正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告诉你也无妨。因为老子……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附近所有人的『听觉』和『发声』!」
夜魔张开双臂,像个疯狂的指挥家一样炫耀着:「就像现在,在我的控制之下,只有你能听到我的声音,那两个女人……她们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也说不了话!至于这个房间里,谁能说话、谁不能说话,当然也是由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极度病态的兴奋光芒,仿佛很享受锐牛此刻震惊的表情:「怎么样?是不是吓傻了?想不到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超能力者存在吧?!」
锐牛心头猛地一震,犹如遭到雷击。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自己那个必须靠射精才能触发的「读档」能力。
『操……原来这世界上,真的不只有我一个人拥有所谓的超能力!』
『这家伙的超能力,居然是控制声音和语言!怪不得……怪不得雪瀞这一路上就像个被操控的木偶一样,连求救都做不到!』
锐牛死死地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他沉声问道:「好,就算你真的能控制声音和听觉……但你又不能控制别人的身体动作!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她乖乖跟着你走到这个破地方来的?!」
夜魔听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愚蠢的问题,冷笑了一声。
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匕首,在锐牛的面前晃了晃:「你刚才不是都看到了吗?还问?当然是用刀子逼的啊!」
「我左手勾住她的肩膀,右手拿着这把只有她才看得到的匕首,死死地抵着她的腰。」
夜魔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己犯罪手法的沾沾自喜:「你想想看,她突然发现自己被我控制得说不了话、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她亲身感受到了我拥有非同常人的恐怖能力,而且她根本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有其他更可怕的超能力……」
「你想想,她如果被插了一刀,连叫唤都不能,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直到血流在地上变成了一大滩的时候才会被人发现。」
「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随时可能被一刀捅死的情况下,乖乖听我的话跟我走,难道不是她唯一的选择吗?」
夜魔瞥了锐牛一眼,笑得更加猖狂了:
「你是不是在期待反派死于话多的俗套剧情,等待着从天而降的正义呢?」
夜魔瞥了锐牛一眼,微笑的看着他:「我愿意浪费口水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你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遗言还没想好?没关系,我不急,我可以再给你一点时间,让你慢慢想!」
说完,他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被铐在栏杆上的雪瀞。
「我这个反派啊……不但话多……还要事多……」
「我会再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就继续期待正义的降临……或者接受自己的死亡吧!」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那眼神淫邪得简直像是要将雪瀞给生吞活剥了。
「话说完了,该搞事了。」
「接下来……就让你好好的欣赏一场情欲高涨的极致表演。」
夜魔头也不回地对着锐牛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变态的恶意,
「这就当作是我送你下地狱前的……送行礼物吧!」
「好好欣赏!不用客气。」
说完,夜魔那双肮脏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雪瀞被扯开的连衣裙领口。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地下室响起,雪瀞那件纯白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扯到了腰间。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白皙丰满的双乳,瞬间毫无防备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剧烈地颤抖着。
『呜……呜呜!!』
被蒙住双眼的雪瀞像是不停的在发出无声的悲鸣,身体绝望地向后瑟缩,却被铁栏杆死死抵住。
锐牛的心头一阵狂跳,双眼瞬间充血变得猩红。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拼命地扭动着被反绑的身躯,手腕被手铐勒出了鲜血,喉咙里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呜咽声。
大脑飞速地转动着,试图寻找破局的方法。雪瀞衣衫半褪,即将惨遭毒手;而他自己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旁边还有一个眼神冷酷、拿着棒球棍的女孩死死地盯着他,随时准备敲碎他的脑袋。
绝境。这他妈的是一个彻头彻尾、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女神被蹂躏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