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跨越恐惧的雄起

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 觑絷 · 约 668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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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求你……不要打……好痛!」   锐牛紧闭着双眼,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但视线却毫无焦距。他双手本能地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虾米般,在床上剧烈地瑟缩蜷曲成一团。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重生了。他的大脑、他的灵魂,还彻底停留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停留在小妍那根沾满鲜血的冰冷金属棒球棒下。   「呃啊……」   锐牛痛苦地哭嚎着。后脑勺被金属棒球棍狠狠砸中的恐怖剧痛,仿佛还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那种坚硬的头骨被生生敲碎的沉闷声响、温热浓稠的血液顺着后颈流淌的滑腻触感,甚至大脑在颅腔内震荡搅动的晕眩感……每一次心跳,都会牵扯出一阵阵无比真实的幻痛。   「对不起……求求你停下来……我会死……啊!好痛!」   他没有办法思考,大脑彻底当机。所有的理智都被抽干,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生物本能——害怕与求生。   锐牛在床上疯狂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一脸。他凄厉地哭求着、哀嚎着,双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头皮里,仿佛下一秒那致命的闷棍又会重重地砸下。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铁爪死死攫住,在胸腔里剧烈地、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冷汗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全身的毛孔涌出,瞬间就浸透了身下的床单与枕头。   脑海里,夜魔那张狰狞扭曲的笑脸、雪瀞赤裸着被反铐在栏杆上的屈辱画面、以及那个叫小妍的女孩如看死物般冷漠的眼神……这一切就像是一部被恶意诅咒的电影,与身体的剧痛一起,在他的大脑深处无限循环。   就这样,这种纯粹的生理与精神崩溃、无意识的哀求与痛哭,整整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十分钟后。   预期中那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钝痛,迟迟没有再次落下。   锐牛那几乎要喊哑的嗓音,渐渐变成了虚弱的呜咽。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也终于稍微平缓了一点点。   听觉,开始慢慢回归。   没有沉闷的金属击打声,也没有夜魔那令人作呕的嘲笑声。耳边传来的,是一阵清脆悦耳的鸟鸣。   触觉,也开始苏醒。   身下不再是冰冷肮脏、沾满灰尘和鲜血的水泥地板,而是柔软、带着熟悉洗衣精香味的床垫与棉被。   锐牛颤抖着,缓缓地松开了死死抱住头部的双臂。   他有些茫然地睁开那双布满血丝、被泪水糊住的眼睛。晨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刺入房间,虽然有些刺眼,但却是温和的。   「这……这里是……」   锐牛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转。他呆呆地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感受着身体虽然虚脱但却没有任何实质伤口的状况。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时钟。   指针毫不留情地显示着:七月一号,早上七点十分。   「我……没死?」   锐牛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那该死的系统,在最后一刻将他从死亡的深渊里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他又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的起点。   然而,这一次的重置,并没有带给他任何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阳光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地从窗帘缝隙钻进来。那道刺眼的光束,像极了地下室里那颗摇晃的、昏黄的钨丝灯泡,刺得他眼睛生疼,甚至引发了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锐牛踉跄地跌下床,像个疯子一样扑向窗户,一把拉上了那层最厚重的遮光窗帘。   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却又莫名安心的昏暗之中。这里就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坟墓,彻底阻断了外界所有可能触发他恐怖回忆的光线与声音。   他连滚带爬地缩回床上,将头深深地埋进带着汗味的棉被里。他试图用绝对的黑暗和棉被带来的些微窒息感,来驱散脑中那些挥之不去的血腥画面。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雪瀞被侵犯时那死咬着嘴唇、倔强却无助的侧脸,夜魔那把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的匕首,还有小妍挥下球棒时带起的风声,就像是无数锋利的剃刀,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残酷地切割。   锐牛死死地抱紧自己的双膝,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他甚至试图用力掐大腿,想用肉体上的疼痛来压制灵魂深处的颤栗,却悲哀地发现这一切根本毫无用处。那种面对绝对暴力时的无力感与被杀的恐惧,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的骨髓里。   日子,就这样失去了意义。时间的流逝对他来说,变成了一种毫无感知的折磨。   一天……   两天……   三天……   ……   ……   第几天了……?   锐牛像是一只在寒冬里濒死的困兽,浑浑噩噩地蜷缩在床上。窗帘将日夜的交替彻底隔绝,让他根本分不清外头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的房间逐渐变成了一个垃圾场。书桌上堆满了吃剩的泡面碗,汤汁上甚至已经开始飘浮着白色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酸臭汗味、长时间未洗澡的体臭气味,以及食物腐败的恶臭。他不记得自己上一顿吃了什么,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喝水,甚至快要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   那支原本是他与外界唯一联系的手机,早就被他强制关机,像块没用的废铁一样被扔在床底下。   那块黑色的萤幕对他来说,就像是一面通往地狱的镜子。他不敢打开它,不敢面对任何来自外界的消息。他极度害怕看到「雪瀞」这两个字,害怕从同事们寻常的关心中,去确认那个他连想都不敢想的、最坏的残酷结局。   时间,像是一滩发臭的死水,在他的房间里彻底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整整两周,又或许已经快一个月了。   当房间里那股混合着绝望与腐败的恶臭几乎要将他彻底憋死时,一丝求生的理智,才像是一个即将溺毙的人猛地浮出水面般,剧烈地挣扎着回到了锐牛的大脑里。   他像个行尸走肉般从床上爬起,双手颤抖得像个重度的帕金森氏症患者。他在满是灰尘的床底摸索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那支冰冷的手机,然后死死地按下了开机键。   萤幕亮起的瞬间,那久违的刺眼光芒让他双眼一阵酸痛流泪。   手机刚连上网路,通知栏就像是雪崩一般,疯狂地涌入了无数条未读讯息与未接来电。而公司部门同事的群组对话框,毫不意外地被顶在了最上面。   那几行冰冷、没有温度的文字预览,就像是一记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锐牛那颗原本以为已经彻底麻木的心脏上:   「明天是雪瀞的告别式,请有要出席的大家准时在第一殡仪馆集合,注意事项如下……」   「唉,雪瀞平时那么开朗温柔,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呢……」   「太突然了,警方那边说没有他杀嫌疑,真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锐牛死死地瞪着萤幕,手指僵硬在半空中,就连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像个彻底失控的疯子一样,双眼布满血丝,拼命地往上翻阅着群组里的历史讯息。   锐牛那停滞了一个月的大脑,在极度的震惊下终于被迫重新运转。   那些零星的、充满了同事们惋惜、震惊与不解的对话拼凑在一起,向他揭示了一个最残酷、最血淋淋的真相:   雪瀞在六天前的一个深夜,独自走上了她住家大楼的顶楼,一跃而下,当场殒命。   从七月二日的清晨,也就是她被夜魔释放后报案的那一天起,她就向公司请了长假,并与所有人断绝了联系。   没有人知道,在那段空白且死寂的时间里,她独自一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人间炼狱;也没有人知道,每当夜晚降临,她是如何在恐惧与屈辱中崩溃挣扎。   从同事们的字里行间推断,没有任何一个同事知道雪瀞是那夜魔的被害者。   他们只是不解为何雪瀞突然请了长假后就自杀了,他们只知道雪瀞就这样孤孤单单的走了。   原来雪瀞没有家人,雪瀞在世的最后时间都是一个人度过了。   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留下遗书,也没对同事或朋友吐露半点心声。   只有锐牛知道,那个畜生夜魔的滔天罪行、那间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肮脏与暴行。雪瀞就这样将她自己年轻的生命,永远地、决绝地埋葬在了地底。   「啪嗒。」   手机从锐牛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肮脏的地板上。他呆坐在床沿,心脏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活生生地撕裂开来,痛得他只能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雪瀞死了…… 那个总是在办公室里从容干练的女孩,选择了用最痛苦、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   为什么? 是因为夜魔那残暴变态的侵犯与蹂躏?   是因为那份她身为一个高傲女性所无法承受的、无法向世人言说的极致屈辱?   是因为她发现就算报了警,也无法将那个能控制声音的恶魔绳之以法?   还是因为……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没有人去救她?   还是因为……我……没有救下她……   锐牛痛苦地闭上双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雪瀞的身影。她帮他整理文件时那专注的神情、她递给他咖啡时那温柔的笑容、甚至她委婉拒绝他陪同下班时那带着歉意的眼眸。   这些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美好画面,此刻全都变成了一把把淬了毒的锋利尖刀,一刀、一刀地,将他的灵魂凌迟得血肉模糊。   『是我的错……』锐牛在心底绝望地嘶吼,『是我的无能、是我的判断失误,让她陷入了那种绝境!是我害她一步步地走向了死亡的深渊!』   他试着回想自己对她那份长达数年的暗恋,却悲哀地发现,那份原本纯粹青涩的情感,此刻已经被浓烈如墨的愧疚、自责与自我厌恶给彻底吞噬了。   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配爱她,甚至连在脑海中想起她的名字都是一种亵渎。因为现在,每当雪瀞的脸庞浮现,伴随而来的,不再是办公室里的咖啡香,而是夜魔那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声,是她赤裸着身子被铐在生锈铁栏杆上,那被侵犯时绝望而又倔强的惨烈身影。   锐牛痛苦地捂住脸庞。指尖很快就传来一片湿热的触感,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指缝滑下,滴在早已肮脏不堪的被子上,留下一片冰凉的深色痕迹。   他在昏暗的房间里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破碎,像是在对着虚空中的亡魂忏悔,又像是在发了疯般地诅咒着自己:   「雪瀞……对不起……我他妈的……我真的是个没用的废物……我救不了你……对不起……」   然而,当悲伤与自责沉淀到了最底层,另一股力量却悄然滋生。   就算他认定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爱她、再去追求她,但那份想要「把她从死亡深渊里拉回来」的执念,却像是一簇在废墟中重新被点燃的野火,在他的心底疯狂地、燎原般地燃烧了起来。   「我还有机会……因为我现在,还可以回到七月一号。」   「一定要让我回到七月一号啊!」   锐牛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死死地咬紧牙关,强逼自己从彻底崩溃的情绪泥沼中抽离出来。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战斗。他开始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绝对理智的冷静,重新去梳理自己这个鬼畜的「读档」能力。   『过去的经验告诉我,每次只要我自慰射精,时间就会精准地重置到七月一号早上七点,连肉体都会完美回到刚睡醒时晨勃的状态,这就像是游戏里玩家手动触发的「强制读取存档」。』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我是因为被小妍用球棒活活砸死,才在死亡的瞬间触发了重置。』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死亡」,同样也是启动「读档」的触发条件!这是一个被动的防御机制!   『不对,如果用游戏来想好像就说得通了。在游戏中有两个时候会在存档点读档重来。一个是主动读档,另一个是Game Over后会自动载入上一个存档点重新开始。』   『之前的体外射精就是我可以控制的主动读档,而这一次的死亡就是所谓的Game Over。』   『也就是说我只能让这场游戏持续前进直到过关,否则我连死亡的选择都没有……』   得出这个结论后,锐牛的心情反而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气,抓过那支萤幕满是裂痕的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打开了浏览器,开始疯狂搜寻关于「夜魔」的相关社会新闻。   在这个他已经待了快一个月的「七月一号」时间线里,新闻上显示的资讯少得可怜。连续性侵案的受害者增加到了五人,警方依然束手无策。报导中提到,夜魔只在受害者没有看到他长相的情况下才会放人,否则必杀无疑。   但是,关于夜魔的具体作案手法、那诡异的控制声音能力,以及……是否还有同伙存在,新闻报导里根本只字未提。   这意味着,那个名叫「小妍」的冷漠女孩,她的存在完完全全没有被警方掌握!   锐牛皱起了眉头,心里一阵发毛。   『为什么一个大活人会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犯罪线索?她那冷漠到极点的眼神、对夜魔机械化且绝对的服从,简直就像是一具被夜魔用某种超能力彻底洗脑、操控的傀儡。』   他仔细回想着那天在地下室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夜魔说小妍是他忠心的狗,但是小妍对夜魔似乎也没有好感,只是没有感情的完成夜魔交代的指令,她更像是听命办事的机器人。』   『难道,小妍根本就不是他的帮凶,而是他为了应对突发状况、保护自己而准备的「最终保险」?』   『如果我当时没有冲进去制止夜魔,如果我没有用电击棒攻击他……小妍是不是就根本不会从暗处现身?』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努力理清脑中杂乱的思绪。   无论小妍是什么来历,无论夜魔的能力有多么变态,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只有一个——他必须救下雪瀞!   她绝对不该死在那个肮脏混蛋的手里,更不该在经历了非人的绝望后,用跳楼那样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原本美好的人生。   但是锐牛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仅凭自己这个长期坐办公室、体力普通的社畜,就算买了电击棒,也绝对无法正面对抗夜魔。面对夜魔手里那把锋利的匕首、他那诡异莫测的控制声音超能力,以及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用棒球棍敲碎他脑袋的小妍……他单枪匹马闯进去,胜算绝对是零。   更何况,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身体就会因为回忆起被打死的剧痛而本能地恐惧发抖。那份已经深深刻进骨子里的死亡创伤,就像是致命的毒液,一旦再次面对那两个人,绝对会让他动弹不得,彻底丧失战斗的能力。   『我不能再逞英雄了。最好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就是循正规途径——报警,用优势的警力去压制夜魔!』   至于要如何让警方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并且顺利抓捕一个拥有超能力的变态?这需要一个极其精密、合情合理,且不能引起警方怀疑「我为什么会知道」的完美计画。   他必须确保夜魔彻底落网,更要确保雪瀞在整个过程中,连一根头发都不会受到伤害!   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构思好了大致的行动流程后,锐牛猛地从那张满是污垢的床上爬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刺骨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自己那张颓废的脸上。冰水带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勉强唤醒了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头发油腻凌乱,眼窝深陷,下巴长满了青色的胡碴,看起来憔悴且肮脏到了极点。但是,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两簇令人胆寒的、名为复仇与救赎的疯狂火焰。   他深呼吸了数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可撼动的力量:「锐牛,你他妈不能再继续当个只会逃避的孬种了。为了雪瀞……这次拼了!」   他转身回到凌乱的房间,坐在床沿。   他缓慢地褪下了那件黏腻不堪的西装裤,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软趴趴、毫无生气的阴茎。   这一次的自慰,与情欲无关,与快感无关。   这是一场为了换取重来一次的机会,而必须进行的残酷仪式。   在极度的悲痛与自责下,他的身体根本无法产生任何性冲动。但他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干涩而粗暴地上下套弄着。没有润滑,没有幻想中的淫靡画面,只有最纯粹的物理摩擦。粗糙的掌心将脆弱的表皮刮擦得泛红、发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楚,只是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般不断加速。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脑海里,不再去回想雪瀞被侵犯时那令人心碎的画面,更不敢去想任何能激起欲望的东西。   取而代之的,是她站在大楼边缘,那被夜风吹起的裙摆;是她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后,那决绝而悲伤的纵身一跃。   『起来……给我硬起来啊!』锐牛在心底对着自己那无能的身体疯狂咆哮。   他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愧疚、恐惧与愤怒,全都化作了手部近乎自虐的力道。在痛楚与极端情绪的双重逼迫下,那根原本死寂的肉棒,终于在一种病态的充血中,缓慢地、痛苦地胀硬了起来。   他低声地呢喃着,像是在对着那个已经在另一条时间线消逝的灵魂,许下最沉重的血誓:   「雪瀞……等我……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一定会……」   他的手指逐渐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掌心里狂野而痛苦地脉动着。每一下剧烈的摩擦,都像是在狠狠鞭笞着他那个曾经懦弱无能的灵魂。   高潮宛如海啸般凶猛地涌来,肉棒顶端传来了一阵阵熟悉的极限酥麻。   锐牛死死地咬紧牙关,双眼圆睁,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他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愧疚、恐惧、愤怒与决心,全都化作了那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射——!」   白浊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冷肮脏的墙壁上。   就在这极致释放的同一瞬间。   大脑深处,那股撕裂时空般的剧烈眩晕感毫无悬念地席卷而来。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力,笔直地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而在那片绝对的死寂里,那个冰冷、诡异、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在他的灵魂深处准时响起:   「叮。」   「本次任务:跟踪。」   「呼——!」   锐牛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双眼瞬间睁开!   温柔的晨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洒进这个干净整洁的房间。窗外,清晨的鸟鸣声依旧清脆悦耳。   他转头看向床头的时钟,数字冷酷而精准地显示着:七月一号,早上七点整。   「操,又回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因为晨勃而硬邦邦顶着被子的阳具。掀开被子,床单干净如新,房间里没有半点异味,一切都回到了最原始的起点。   锐牛缓缓地坐起身,双手用力地握紧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的微小痛楚,让他无比清醒。   他的眼底没有了迷茫,没有了对两亿元的贪婪,也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此刻,他的心里只剩下了一股犹如万年玄冰般冷酷、决绝的复仇火焰。   『夜魔……你等着。』   『这一次,老子就算是拼上好几条命,也一定要亲手改变这个该死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