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雪瀞身后窥视的眼睛
锐牛静静地躺在床上,盯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缕晨光,房间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微凉气息。
胯下那根因为生理机制而苏醒的晨勃,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被子。青筋在柱身上鼓胀着,龟头顶端渗出的一丝黏稠液体,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微光。
操,毫无悬念的,又是七月一号早上七点。
那个诡异的「读档」能力,在锐牛完成那场「为爱献祭」的射精后,再次无情地将他拽回了这个该死的起点。他掀开被子,床单干净得就像从来没有被弄脏过一样,桌上没有半滴精液的痕迹,而那张承载着他财富自由梦想的两亿元彩券,也理所当然地再次化为了乌有。
但这一次,锐牛的心头没有对失去两亿元的懊恼。再买一次彩券就好,终究是我的囊中物啊。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绞痛与后怕。因为他很清楚,在另一条刚刚被他亲手抹去的时间线里,雪瀞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了「夜魔」的毒手。虽然这一切尚未被彻底证实,但他根本不敢拿雪瀞的安危来赌,于是果断决定先让时间重置——毕竟对他来说,重来一次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成本。
他暗自庆幸自己果断重置了时间。如果真的亲眼确认了雪瀞遇害,那种绝望感,哪怕只是发生在一条被废弃的平行时间线里,也足以将他的精神彻底摧毁。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已经回到了起点,现在也还有时间,他必须彻底把这个破能力的规则给盘算清楚,才能在这场时间游戏里占据主动权。
『每次只要我自慰射精,时间就会强制重置到七月一号早上七点,连身体状态都会回到晨勃的模样,这就像是游戏里不可违逆的「强制存档点」被读取了一样。』
『但是,如果我是射在NANA的嘴里,或者是真正的性交内射……时间却不会重置,而是继续向前走。』
『也就是说,「读档」的触发条件,就是射精在外面。』
这说明了什么?这是在变相地鼓励他去狩猎!只要将精液射进「别人的体内」,读档机制就不会被触发,时间就能继续往前走!
想到这里,锐牛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操,这破能力简直是在逼我,除非我找到一个可以配合我做爱的伴侣,否则以后每次需要解决我的射精焦虑,就得花钱去外面找女人真枪实弹地干!免费的打手枪不能打,以后要解决生理需求只能花大价钱找专人服务了吗?!」
但抱怨归抱怨,更让锐牛感到诡异和在意的,是那个在脑海中响起的冰冷机械音。
第一次任务是「读档」,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打手枪,稀里糊涂地就完成了。 而这次的第二次任务,系统明确提示是:「跟踪」。
『可我之前还没搞清楚要跟踪谁、该怎么跟,时间就又因为我为了救雪瀞而强行重置了。』
锐牛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这到底是一个只能在七月一号这天反复接任务的死循环?还是说,只要我顺利完成任务,时间就能继续往前推进?如果这能力真的像游戏一样,那完成「跟踪」任务后,系统应该就会触发新的「存档点」吧?』
『如果不触发新的存档点,那我岂不是要永远被困在这一天?连那两亿彩券都别想安稳地拿到手!』
厘清了这一切,锐牛在心底列出了今天最重要的两件事:
第一,跟踪雪瀞并确保雪瀞的安全,同时看看能不能顺便解决了「跟踪」任务,也看看能不能彻底搞清楚这能力的底细。
第二,必须把那张注定中奖的彩券买下来。如果他辛辛苦苦完成了任务、触发了新的存档点,却忘了买彩券,那两亿元可就真的白白飞走了,这绝对是比死还难受的天大亏损!
那么,这个「跟踪」任务,到底是要跟踪谁?
锐牛的脑中早就有了答案,那就是雪瀞。这也是他这次「读档」的目的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雪瀞那张高雅的脸庞、白皙的肌肤、温柔的笑容,还有她在办公室里说的那句:「总感觉背后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这句话,加上她后来在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无故失联,以及新闻里报导的第六名受害者特征……所有的线索都让锐牛自己在心中脑补:雪瀞,极有可能就是「夜魔」的下一个猎物!
『像雪瀞这样的极品美女,走在路上本来就自带吸睛光环,谁不会忍不住多偷瞄两眼?我自己不也经常在背后偷看她那浑圆的臀部,甚至还在脑子里幻想把她压在办公桌上猛操吗?』
『如果我是「夜魔」,雪瀞这种等级的极品绝对是我的首选猎物。』
『操……难道系统发布的「跟踪」任务,说的就是要让我去跟踪她?!』
锐牛咬紧了牙关,心跳陡然加速。
『不就是当个下班后偷偷尾随女同事的跟踪狂吗?』
『这都是为了「任务」!也是为了保护雪瀞的安全啊!』
他很清楚,如果直接去问她的行程,或者说要保护她,不仅理由太过牵强,搞不好还会让雪瀞有戒心,对他更防范。
『还是只能偷偷行动,暗中观察比较靠谱。我必须亲眼确认她安全到家,我才能放心。』
锐牛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握拳。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思维很危险,但他就是坐立难安。只要一想到雪瀞可能遇害,他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灼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他也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守护她!
更何况他有「读档」可以全身而退,如果跟踪她的行为不小心败露了,就赶快打个枪,让这样的社会性死亡被彻底终结吧。
而我,我依然是一条好汉。
有了这个近乎无敌的「读档」能力作为最终的退路,锐牛心底那最后一丝道德束缚与顾忌,被彻底粉碎了。
他从床上猛地跳了起来,匆匆洗漱完毕,抓起背包直奔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门,那股熟悉的、没有长官盯场的轻松气氛扑面而来。组长照旧请假,同事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而话题不出所料,依然是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夜魔」连续性侵案。
雪瀞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她的位子上。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解开了两颗钮扣,露出了一段精致雪白的锁骨,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
锐牛经过她的座位时,几乎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茉莉花香。
锐牛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在心中暗骂:『锐牛,你他妈清醒一点!你是来当黑暗骑士救人的,不是来发情意淫的!』
中午休息时间一到,锐牛立刻冲出公司,直奔附近的彩券行。他熟练地照着「穿越」资料夹里的号码,一字不差地买下了那张价值两亿元的彩票,并将它死死地贴身收好。
揣着彩票,他又拐进了隔壁街的一条商店街。
如果今晚真的不幸遇到了那个变态「夜魔」,就凭他这个整天坐办公室的单身社畜身板,真打起来恐怕根本不够看。必须要做好「必有一战」的准备。
店里琳琅满目,从登山杖到露营帐篷应有尽有。锐牛直接走向防身器材区,既然买不到手枪,又不能在路上携带大刀,锐牛只能毫不犹豫地买了一支功率最强的高压电击棒,一罐高效的防狼喷雾,以及两副手铐。
回到公司后,锐牛假装埋头工作,实际上却悄悄竖起了耳朵,全神贯注地偷听着雪瀞与姵姐、晓茵之间的闲聊。
「雪瀞姐,你上次说你很喜欢的那家高跟鞋,今天开始打折了!」晓茵开始对雪瀞分享女人之间的购物情报。
「真的?这品牌难得有折扣,看来我今晚下班我要去一趟江河商场。」雪瀞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点女孩子购物前的小期待,「还不趁机一次买个两双备用。」
晓茵笑着打趣道:「你这个严重的鞋控,又要去败家啦!」
姵姐则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关心:「你一个人去吗?晚上自己小心点,最近新闻上那个『夜魔』闹得那么凶。」
雪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着说:「哎呀,商场里到处都是人,而且灯火通明的,应该不用太担心啦。」
听到这段对话,锐牛的心头猛地一动,牢牢地记下了这条关键线索:江河商场!这就是雪瀞今晚的行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锐牛连晚餐都顾不上吃,直接骑着机车狂飙到了江河商场。
他推测雪瀞应该会搭捷运过来,于是特意挑了商场一楼入口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他选了一个视角极佳的靠窗座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死死地盯着进进出出的行人。
咖啡的香气混杂着店内冷气的凉意,但锐牛握着杯子的手心却因为过度紧张而不断出汗。那支电击棒、防狼喷雾以及两副手铐就塞在他随身的背包里,沉甸甸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今晚的行动有多么危险与重要。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变态跟踪狂,对于可以偷偷地等待雪瀞出现,然后偷偷的跟着她,锐牛居然觉得有些期待,或者说……是兴奋……
夕阳逐渐西下,商场里的人流开始多了起来。外头的霓虹灯在傍晚的薄雾中次第亮起,咖啡馆的玻璃窗上,清晰地倒映出锐牛那张紧绷且专注的脸庞。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猎物——或者是,等待着那只可能试图伤害他猎物的另一只掠食者。
终于,在将近七点的时候,雪瀞的身影出现了。
她果然是一个人。她今天穿着一身轻便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摇曳着,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那双修长匀称的白皙美腿。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手袋,步伐虽然轻快,但眉宇间却透着一丝上班族特有的疲惫。
锐牛的心头一紧,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
『她果然是一个人。昨天说什么有朋友要接她下班,根本就是为了拒绝我而编出来的客套话。』
想到这里,锐牛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苦楚,但随即,这股苦楚又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感所取代。
因为今晚,他将成为隐藏在黑暗中、独自守护她的专属骑士。
雪瀞走进商场后,先在美食街的一家餐厅简单地解决了晚餐,然后便直奔二楼的精品女鞋店。
锐牛就像是一道幽灵般的影子,远远地跟在她的身后。他刻意保持着十几公尺的安全距离,躲在暗处,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在滑动萤幕,实则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没有从雪瀞的身上移开过。
鞋店里,雪瀞坐在沙发上,脱下了脚上的平底鞋,换上了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她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轻轻转了个身。随着她的动作,白色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了白皙圆润的小腿肚,以及紧实诱人的大腿线条。
她对着镜子轻轻踮起脚尖,那纤细脚踝的曲线,优美得就像是天鹅的脖颈。
躲在店外远处偷窥的锐牛,在那一瞬间,几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声。
接着,雪瀞又换试了另一双黑色的绑带高跟鞋。黑色的细带缠绕在她雪白的脚踝上,强烈的颜色对比更显得她的肌肤白皙胜雪。
锐牛看得喉头一阵发紧,口干舌燥。
买完鞋子后,雪瀞满意地提着纸袋走出了商场。
但她却没有朝着捷运站的方向走去,而是转身走向了一条灯光相对昏暗的街道。
锐牛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立刻拉起背包的拉链,确认防身武器就在最顺手的位置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锐牛就这样跟踪雪瀞,他紧了紧背包里的电击棒,心底突然泛起一阵荒谬的心虚。:
『是不是在别人的视角中,我才是那个最可疑的「夜魔」嫌疑人呢?』
夜色渐浓,昏黄的路灯将雪瀞孤单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锐牛踩着她被路灯拉长的影子,像一个绝对忠诚、却又心怀淫秽鬼胎的暗夜骑士,一步步地,跟着他的公主走进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