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拯救你,从射精开始
离开「芸闲舒压馆」时,清晨的街道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路灯尚未完全熄灭,那块写着「芸闲舒压馆」的粉红色招牌在微光中若隐若现。锐牛走在微凉的街道上,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NANA那具白皙完美的胴体。
她那湿滑紧致的阴道死死裹住他阴茎的触感、温热内壁的疯狂挤压,还有她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声,简直就像是穿肠毒药般,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耳边与脑海中回荡。
「操……第一次真刀真枪的做爱,居然爽得让我现在腿都还在发软!」
锐牛在心底暗自惊叹。但比破处更让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是那个经过实践证明的伟大发现——真正的性交,并不会触发「读档」重置!
这就意味着,那张价值两亿元的头奖彩券,这次是真的稳了!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清晨冷冽的空气,强行压下胯下那因为回味而再次蠢蠢欲动的躁动,脚步轻快地直奔昨天那家彩券行。
彩券行刚开门,顾店的大叔正打着哈欠,瞥了这个大清早满面春风的年轻人一眼,懒洋洋地说道:「欢迎光临,祝您幸运中大奖。」
锐牛咧嘴露出了一个极度灿烂的笑容。他熟练地掏出手机,照着「穿越」资料夹里那份「财富密码」的记录,一字不差地填好了号码,买下了那张注定会在今天傍晚让他一夜暴富的彩票。
将彩票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后,锐牛走出店门。看着逐渐苏醒的城市,他已经忍不住开始在脑海中勾勒未来的美好蓝图:市中心的小豪宅、高档的休旅车,还有那些以前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火辣极品妹子,穿着最性感的蕾丝内衣,乖乖地跪在他的胯下,娇喘着哀求他宠幸……
一想到这些即将成真的荒淫画面,他的阴茎又不争气地硬得顶住了裤裆,勒得他只能咬紧牙关,夹着腿快步走回租屋处。
回到那间狭小破旧的小套房,短时间内连续射精两次的巨大疲惫感,终于像潮水般铺天盖地涌来。
锐牛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随手抓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萤幕上,早晨的新闻节目正在重播着昨晚的焦点新闻。
女主播那冷静而严肃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观众朋友早安,为您插播一则社会新闻。近期于本市引发高度恐慌的连环性侵案,被警方代称为『夜魔』的嫌犯,目前已犯下五起案件,至今仍逍遥法外……」
听到「夜魔」两个字,锐牛愣了一下,原本昏昏欲睡的大脑闪过一丝清醒。
雪瀞昨天在办公室里抱怨的声音,突然毫无预警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害我昨晚一个人走去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总感觉背后好像有人在盯着我,毛骨悚然的。』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继续:「根据警方调查,『夜魔』专挑20至30岁的年轻女性上班族下手,作案时间多集中在夜间9点至凌晨3点。地点多为光线昏暗的巷弄、停车场或公园。嫌犯会一路尾随目标,趁受害者松懈时突然从背后控制被害者,目前幸存的受害者没有任何一个人有看到『夜魔』的长相,导致警方至今仍无法取得嫌犯的具体长相描述……」
「根据警方的分析,警方表示虽然很不想这么说,目前存活的幸存者都没有看过『夜魔』的长相,如果您不幸被『夜魔』控制,请不要尝试看到他的容貌。」
锐牛的心头猛地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遥控器。
20至30岁的女性上班族、夜间、停车场、尾随……
这些新闻里的关键词,像是一块块拼图,逐渐拼凑出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画面。雪瀞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白皙脸庞,以及她昨晚独自一人走进阴暗地下停车场的背影,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脑海中反复交叠。
「操,不会这么巧吧?」
锐牛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股莫名的不安感甩出脑袋。他随手拿起旁边的游戏手把,想用打电动来分散注意力。可是,雪瀞那句「感觉背后有人盯着我」,却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刺,死死地扎在他的心头,怎么拔也拔不掉。
然而,破处后的极度疲惫最终迎来了浓烈的倦意,眼皮越来越重,锐牛握着手把,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
当锐牛再次睁开眼睛时,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给亮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抓过床头的手机,当他看清萤幕上的时间时,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萤幕上赫然显示着:7月2日,早上10点15分!
「他妈的!7月2日?我终于摆脱那个该死的7月1号了!」
锐牛的心头狂喜,时间确确实实地跨越了那道重置的门槛,来到了第二天!那张两亿元的彩券,现在已经是真金白银了!
但下一秒,他的狂喜就被现实的惊吓给打断:「操!10点15分?!迟到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抓起公事包像阵狂风般冲出了家门。
当锐牛气喘吁吁地赶到公司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
组长今天依然请假,办公室里弥漫着那股惯常的轻松气氛。女同事姵姐和晓茵正站在茶水间的门口,捧着咖啡杯低声交谈着。
见到锐牛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晓茵转过头喊道:「哟,牛哥!你今天怎么迟到这么久?睡过头啦?」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调侃,但眉头却微微皱着,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担忧的心事。
锐牛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掩饰着自己刚成了亿万富翁的亢奋:「哈哈,对啊,睡过头了,今天醒来已经10点多。」
姵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明显的疑惑:「你昨天是不是没请假?我这个组长代理人可没有看到你的假单喔。」
「不过说来也怪,雪瀞今天居然也没来。平时她如果要请假,一定会提早跟我交接工作的,可是今天不但没来,连电话都打不通,传讯息也不回。」
听到这句话,锐牛心底那根名为不安的弦,瞬间被拉紧了。
晓茵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更低了,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担忧:「牛哥,你不知道,昨天瀞姐还跟我抱怨,说她前天晚上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感觉背后一直有人在死死盯着她。我现在越想越毛……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锐牛当然也知道晓茵说的情况,看着晓茵眼神里闪烁的不安,以及她手指惯性搅动着咖啡杯的动作。
锐牛心头如同遭到了一记重锤,但他还是强撑着笑脸安慰道:「哪有那么刚好啦?别自己吓自己瞎想了,说不定她只是手机刚好坏了,或者家里临时有什么急事没空看手机而已。」
只是锐牛对自己的话都不自信了。
雪瀞在工作上是出了名的职场强人、极度负责,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无故失联、旷职的荒唐事。
锐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晓茵刚才的话就像是索命的魔咒,在他的脑子里疯狂盘旋,挥之不去。
他闭上眼睛,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飞速运转,思考着「读档」能力的极限。
『如果……如果雪瀞现在真的遭遇了不测,我是不是可以马上用自慰射精来触发时间重置,回到案发之前去救她?!』
但问题立刻接踵而来:重置的存档点,到底是固定在7月1日早上7点的那个晨勃状态?还是会更新到他最后一次射精,也就是在按摩店里破处内射的那一瞬间?又或者是今天早上10点刚醒来的时候?
如果是后两者,那案发时间可能早就过了,就算他重置时间,也来不及救人!
锐牛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水。
整个下午,他根本无心工作。他每隔十分钟就试着拨打一次雪瀞的电话,但回应他的永远是冰冷的语音信箱;发出去的讯息也如石沉大海,连个「已读」都没有。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姵姐和晓茵时不时投来的担忧目光,以及她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都像是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锐牛紧绷的神经。
他焦躁地盯着电脑萤幕,假装在处理文件,实际上却是不断地在刷新着本地社会新闻的网页。他在心底疯狂地祈祷着,千万不要看到任何关于年轻女性遇害的坏消息。
然而,墨菲定律总是残酷的。
就在距离下班只剩下最后十分钟的时候,一条刺眼的即时新闻快讯,突然从萤幕右下角弹了出来。
那鲜红的标题,像是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碎了锐牛最后的侥幸:
「『夜魔』再现!第六名受害者清晨惊恐报案,案发地点邻近市中心商业区!」
锐牛的心脏瞬间揪紧到了极限,他握着滑鼠的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几乎是点了两三次才成功点开那篇报导。
内文简短却令人窒息:「据警方初步透露,第六名受害者为一名二十多岁的女性上班族。该名女子于昨日夜间下班时遭嫌犯强行掳走并控制。受害者于今日清晨趁隙自行脱困后,立刻向辖区警方报案……警方表示,受害者因遭受极度惊吓与身心创伤,情绪极不稳定,暂时无法配合提供嫌犯的详细特征描述……」
「警方特别呼吁,由于目前生还的受害者皆未目击嫌犯容貌,若民众不幸遭遇『夜魔』控制,请以保全生命为第一优先,切勿尝试确认嫌犯长相,以免激怒歹徒。」
虽然整篇报导为了保护受害者隐私,并没有透露任何姓名,但「二十多岁」、「女性上班族」、「昨日夜间」、……每一项描述,似乎都与雪瀞完美吻合,这些描述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锐牛的大脑,自动与雪瀞那高雅温柔的身影完美重合。
『是她……可能是她!』
终于,下班时间到了。雪瀞依然毫无音讯。
锐牛坐在空荡荡的办公桌前,死死地咬紧了牙关。他的大脑在经历了极度的恐慌与焦虑后,反而生出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也许……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也许雪瀞现在好端端地待在家里,只是刚好手机坏了。』锐牛在心底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是,只要一想到雪瀞此刻可能正缩在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独自承受着被侵犯的无尽恐惧与痛苦,锐牛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坐立难安。他太想要知道雪瀞到底是不是安全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绝对不允许他的女神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如果我要确认她的安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偷偷跟踪她,掌握她的行踪。』
『如果「读档」,那两亿元我再重新买就好。』
『但是现在不「读档」……如果之后确认受害者真的是雪瀞,如果之后的我只能回到她遇害之后的时间点……那雪瀞的遇害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读档」,必须尽快「读档」!』
『拜托,这次「读档」一定要回到雪瀞遇害之前啊!』
锐牛很清楚,在下班后尾随一个单身女同事回家,这行为简直他妈的就像个死变态、跟踪狂!如果雪瀞其实根本没事,而他却因为跟踪被抓包,那他这辈子在公司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甚至还可能吃上官司。
但是,那又怎样?
一个疯狂且无赖的「备案策略」在锐牛的脑海中成形:
『就算她真的没事,而我因为跟踪她被当成了变态……大不了,我到时候再掏出老二打一管,重新读档,把这段「变态跟踪狂」的黑历史彻底抹掉不就好了?!』
有了这个近乎无敌的保底策略,两亿元的诱惑在雪瀞的安全面前,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下定决心的锐牛,猛地站起身,冲回了租屋处。
他瘫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价值两亿元的彩券。那张薄薄的纸片,边缘已经被他刚才因为焦虑而捏得有些发皱。
他深深地盯着上面那串已经倒背如流的幸运号码,心底没有太多的犹豫。
他脱下西装裤,伸手握住了那根因为过度焦虑而半软不硬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
这一次的自慰,不再是为了追求纯粹的生理快感,更像是一场为了拯救女神而进行的庄严献祭。
他闭上双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雪瀞的模样。但这一次,不再是办公室里那个高贵优雅、遥不可及的女神,而是被「夜魔」那双肮脏的手拖进黑暗巷弄里、无助挣扎的柔弱羔羊。
在幻想中,他化身为她的专属守护神。他从天而降,一脚狠狠地踹开了那个试图侵犯她的变态。雪瀞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上,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对他的崇拜与感激。
她猛地扑进锐牛的怀里,那柔软馨香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声音颤抖地哭泣着:「锐牛……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随着幻想的深入,锐牛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肉棒在掌心里逐渐充血、胀硬,顶端渗出了黏滑的液体。
幻想中的情境开始变质,他心底那股因为『放弃了两亿元』而产生的强烈补偿心态,化作了最纯粹的暴虐占有欲。
『我为了救你,连亿万富翁都不当了,你这辈子都欠我的!你的身心,只能用来偿还我!』
锐牛在脑海中咆哮着。他幻想着自己一把抱起受惊的雪瀞,将她粗暴地抵在阴暗小巷那冰冷粗糙的墙壁上。他毫不怜惜地『嘶啦』一声,彻底撕开了她那已经被扯破的白衬衫,露出了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红色勒痕。
「雪瀞,别怕,有我在,你的安全由我来守护,以后你就专属于我了。」
幻想中的锐牛低声宣示着主权。他低下头,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用舌头温柔又霸道地舔舐着她肌肤上的红痕,亲吻着她冰凉颤抖的双唇,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强势地覆盖她受惊的身体。
雪瀞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环住了锐牛的脖子,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后一根浮木,任由他予取予求。
锐牛幻想着自己一把粗暴地褪下她的窄裙与蕾丝内裤,将她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直接强行架上自己的肩头。紫黑粗硬的肉棒精准地抵住了她那因为恐惧与极度刺激而湿润泛滥的私处。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带着一丝变态的安抚,却又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绝对强势,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锐牛……」她在他的耳边发出甜腻的低吟,声音里满是被彻底拯救后的依赖与毫无保留的臣服。
锐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套弄速度飙到了极限。肉棒在掌心里狂野地脉动着,快感宛如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
幻想中的场景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拯救者,而是彻底被占有欲支配的征服者。他将雪瀞无情地压在冰冷粗糙的柏油路面上,以绝对的力量强行掰开她的双腿。
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那紧致到几乎要将人夹断的湿热阴道里疯狂地进出、狂暴冲撞。每一下都残忍地直捣黄龙,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逼得她只能在空无一人的暗巷里发出甜腻而绝望的尖叫。
「雪瀞!你是我的!听见没有!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占有!」锐牛低吼着,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上。
「是……锐牛……我愿意……锐牛……射给我!」雪瀞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彻底沉溺的绝望与快感。
快感犹如毁灭性的海啸般疯狂涌来!
现实中坐在沙发上的锐牛,腰部不自觉地高高拱起。肉棒在掌心里胀大到了极限,顶端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酥麻感瞬间直冲脑门。
「雪瀞——!」
他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积压在体内的浓稠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溅落在他自己的手上、沙发的皮面上,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爆发的那一瞬间。
脑海深处,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剧烈眩晕感,犹如撕裂时空的风暴般猛然袭来!眼前的客厅瞬间扭曲、崩塌,整个人仿佛失重一般,笔直地坠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而在这片死寂的黑暗里,那个冰冷、毫无感情的诡异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
「本次任务:跟踪。」
「呼——!」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
他发现自己正完好无损地躺在租屋处的那张单人床上。晨光正温柔地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窗外,清脆的鸟鸣声依旧不知疲倦地叫着。
他转头看向时钟。指针毫不留情地显示着——7月1日,早上7点整。
他低下头,看着胯下那因为晨勃而硬邦邦顶着被子的阳具。再掀开被子一看,床单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精液的痕迹。
那张价值两亿元的彩券,连同他短暂的一天亿万富翁体验,再次化为了乌有。
「操,真的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锐牛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懊恼与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平静。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雪瀞,等我。』
『这一次,就算当个变态跟踪狂,我也一定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