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十点，退烧后的我精神百倍。
妈妈虽然今天还是请假，却非要拉我去医院一趟。她穿着昨天那套解开两颗
扣的白色短款护士服，外面随便套了件薄风衣，丝袜美腿在客厅里晃啊晃，笑着
说：
「儿子，高考结束了，妈妈带你去医院熟悉熟悉环境。以后你要是想学医，
或者以后……照顾妈妈更方便，总得知道妈妈每天在哪忙。」
我心里一热，赶紧点头。昨晚她用胸口给我物理降温的画面还像火一样烧在
脑子里，我现在看她哪里都觉得色情。
医院停车场，我把车停好，妈妈牵着我的手走进后勤通道。她今天特意带我
走员工专用路，刷卡进更衣区时，还故意小声在我耳边说：「这是护士专区，一
般人不让进的哦，妈妈破例带你。」
更衣间走廊安静得只有空调声。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护士服下摆随着步伐
轻轻摇摆，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隐约可见，心跳越来越快。
「你先在外面等我两分钟，我进去换一下昨天弄脏的护士服，顺便拿点资料
。」妈妈推开更衣间门，回头冲我眨眼，「不许偷看。」
门「砰」地关上。
我当然听话……才怪。
走廊尽头有个半开的通风窗，我鬼使神差地绕过去，踮脚往里面瞄。
只见苏婉宁背对着门，已经把外面的风衣脱了。她双手绕到背后拉拉链，「
滋啦」一声，白色护士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套极品黑色蕾丝内衣——半杯
胸罩勉强兜住那对E杯巨乳，边缘的蕾丝花纹都快被撑爆；下身是同款蕾丝小内
裤，紧紧勒在翘臀上，丝袜还穿在腿上，只脱到膝盖位置。
她弯腰去拿新护士服时，翘臀完全朝向我这边，蕾丝内裤中间那道深深的沟
清晰可见，雪白臀肉被丝袜勒出诱人的肉痕。
我下面瞬间又硬了，呼吸粗重得自己都能听见。
「陈默。」
突然一声清冷的护士长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猛地回头，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新护士服，正双手抱胸，似笑非
笑地站在我背后三米处。
她刚才根本没换！那是故意留门让我看的！
「小坏蛋，妈妈让你不许偷看，你耳朵是不是烧坏了？」
妈妈一步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得地板「嗒嗒」响，脸上带着护士长惯有的威
严，却眼角含春。她一把揪住我耳朵，把我拖进更衣间，反锁上门。
「罚你！」
她坐到更衣间的长椅上，翘起一条丝袜美腿，声音又软又凶：「昨天妈妈给
你降温，你舒服了。今天妈妈加班回来腿酸得要命，罚你给我按摩。从小腿开始
，不许偷懒。」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颤抖着握住她那只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脚踝。丝袜滑腻
得像上过油，温度烫人。
妈妈慢慢把丝袜往下卷，先卷到膝盖，再继续往下卷到脚踝，整条雪白修长
的美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小腿肚紧致圆润，大腿根隐约可见一点黑色蕾丝内裤
边缘。
「从脚底开始……嗯……对，就是这样……」
我手指用力揉着她小腿肌肉，她舒服得微微仰头，护士帽下的长发散了几缕
，红唇轻咬：「儿子手劲真大……再往上一点……对……大腿也酸……」
我的手掌顺着丝袜边缘一路往上，越来越靠近大腿根。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促
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护士服领口又一次敞开，蕾丝胸罩的边缘都露出来了。
「默……妈妈腿好烫……你手也好烫……」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往更里面按了按，声音带着一丝颤
抖的媚意：
「儿子……别停……妈妈教你……怎么好好照顾女人……」
我抬头，正好对上她水汪汪的丹凤眼。她忽然俯身，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嘴唇火热，然后又慢慢往下，吻到我鼻尖、嘴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瞬，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妈妈红着脸喘息，声音又羞又软：「这是……妈妈给你的第一次奖励……以
后听话，妈妈还有更多……」
更衣间里，消毒水味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我的手还停在她大腿根最敏感的
位置，而她没有丝毫要挪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