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傍晚六点半，天突然下起了暴雨。 　　我刚把晚饭做好，门口就传来钥匙声，伴着「啪嗒啪嗒」的雨水滴落。 　　门一推开，妈妈整个人像落汤鸡一样站在玄关。白色护士服被雨水浇得透湿 ，紧紧贴在身上，护士帽歪在一边，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肩膀，E杯胸部被 湿布料勾勒得轮廓毕露，两个凸点清晰可见；丝袜从大腿根一直湿到脚踝，隐隐 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手里还提着湿透的包，丹凤眼带着疲惫，却对我勉强笑 了笑： 　　「儿子……妈妈去医院拿最后一点交班资料，结果被雨堵住了……好冷…… 」 　　我赶紧冲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心疼得要命：「妈，您先别动，我帮您洗 澡！」 　　妈妈愣了一下，脸颊浮起红晕：「不用……妈妈自己来……」 　　「不行！」我直接打横把她抱起来（她其实不重，168的身高却被我抱得 轻轻松松），往浴室走，「您之前照顾我发烧，今天换我照顾您！护士长也要听 儿子的话！」 　　浴室里热气很快升腾起来。我把她放在浴缸边的小凳子上，先打开花洒调到 最舒服的温度，然后跪在她面前，一颗一颗解开她湿透的护士服扣子。 　　「滋啦……」扣子全部解开，湿漉漉的护士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被雨水 打湿的黑色蕾丝内衣。那对E杯巨乳因为冷得发抖而轻轻颤动，乳晕的边缘都隐 约透出来；下身的蕾丝小内裤和丝袜完全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 　　妈妈咬着嘴唇，低声说：「儿子……别看了……妈妈自己洗……」 　　我没听，直接把她丝袜从脚踝一寸寸往上卷，湿滑的丝袜带着体温被我剥下 来，露出两条又白又直、被雨水冲得粉嫩的长腿。我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大 团泡沫，然后双手从她脚踝开始往上抹。 　　泡沫顺着小腿、大腿一路向上，滑过膝盖，滑进大腿根……妈妈的身体明显 抖了一下，呼吸开始变重。 　　「嗯……儿子手好热……」 　　我胆子越来越大，把泡沫抹到她腰上、腹部，再往上，双手直接覆上那对被 泡沫覆盖的雪白巨乳。指尖隔着蕾丝轻轻揉捏，乳头在掌心迅速硬起，像两颗小 樱桃。 　　苏婉宁忽然「啊」地轻叫一声，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往前一扑，把湿 热的胸口紧紧贴在我脸上： 　　「妈妈……好累……想靠靠儿子……」 　　热水哗哗冲下来，泡沫四溅。她抱着我，护士髻彻底散开，长发披在我肩头 ，水声中她的声音又软又媚： 　　「默……妈妈教过你怎么照顾病人……现在……你照顾妈妈，好不好？」 　　我喉咙发干，点头如捣蒜。双手继续在泡沫里揉着她的奶子，一只手往下探 ，隔着湿透的蕾丝小内裤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反而把腿微微分开，低喘着：「坏儿子 ……妈妈的……那里……好痒……」 　　我再也忍不住，跪得更低，把脸埋进她大腿之间，隔着内裤先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舌头伸出来，隔着布料舔弄。妈妈的双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声音带着 哭腔却全是快感： 　　「嗯啊……儿子……妈妈的……被儿子吃了……」 　　我把她的小内裤拨到一边，第一次真正含住了妈妈那粉嫩湿润的花瓣，舌头 卷着、吸着，手指同时在上面轻轻抠挖。泡沫、水流、妈妈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 ，浴室里全是淫靡的水声。 　　「哈……哈……不行……太快了……」 　　苏婉宁忽然全身绷紧，双腿夹住我的脑袋，高潮时小腹一阵一阵抽搐，温热 的蜜汁混着热水直接喷了我满脸。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忽然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在浴缸边，然后自己跪在 我面前，湿发披散，红着脸抬头看我： 　　「妈妈……也要照顾儿子……」 　　她颤抖着拉下我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握在手里，先用胸口夹 住滑了两下，然后低头，张开湿热的嘴唇…… 　　第一次被妈妈含住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头顶。 　　我忍不住按着她的护士髻，轻轻往前顶。妈妈没有躲，反而更深地含住，舌 头灵活地绕着圈，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像在说「儿子舒服吗」。 　　水声哗哗中，我很快到了极限，低吼着射在她嘴里。 　　苏婉宁一口吞下，嘴角还挂着白浊，抬起头轻轻吻了吻我的龟头，然后把我 抱进怀里，声音又羞又甜地在我耳边低语： 　　「这是……我们母子的秘密……谁也不许告诉……妈妈以后……只给儿子一 个人这样……」 　　热水还在冲，妈妈湿润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护士服、丝袜、内衣散落一地。 　　我抱着她，心里的禁忌大门，「轰」的一声彻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