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夜里两点十七分。 　　我迷迷糊糊醒过来，喉咙像火烧一样，额头烫得吓人。下午庆祝高考结束， 妈特意做了红烧肉+冰镇啤酒，我一高兴多喝了两罐，结果现在直接烧到39度 。 　　客厅灯还亮着，外面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一阵带着医院消毒水味的凉风灌进来。苏婉宁穿着今天那套还没来 得及换下的白色短款护士服，护士帽还戴在头上，头发有些凌乱，明显是刚从医 院赶回来。医院临时有个急诊，她虽然请了假，还是被主任一个电话叫回去盯了 两个小时。 　　「儿子？怎么灯还亮着……」 　　妈妈把包扔在玄关，一眼看见我趴在沙发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快步走 过来，高跟鞋都没脱，丝袜包裹的长腿直接跪到沙发边，冰凉的手掌贴上我的额 头。 　　「39度2！怎么烧这么高？！」 　　她声音又急又心疼，护士长的职业病瞬间上线，迅速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和 体温计。 　　「张嘴，含着体温计。」 　　我虚弱地张嘴，她弯下腰，把体温计塞进我嘴里。那一刻，护士服的领口因 为姿势彻底敞开——下午解开的两颗扣子还没扣上，雪白丰满的E杯几乎要贴到 我脸上，深深的乳沟在客厅灯光下晃得我眼晕，一股混着体香和淡淡消毒水的成 熟女人味直冲鼻腔。 　　我假装闭眼，其实心跳快要炸了。 　　妈妈以为我烧糊涂了，没注意到我偷瞄。她轻轻把我脑袋抱进怀里，用自己 柔软的胸口给我物理降温，一边低声哄：「乖，妈妈是护士，最会照顾人了…… 别怕，很快就退烧。」 　　那对又软又弹的乳肉隔着薄薄的护士服布料，直接压在我脸颊和嘴角。我能 清晰感觉到她因为赶路而微微发烫的体温，还有心跳「扑通扑通」的节奏。丝袜 大腿跪在沙发边，膝盖不小心碰到我大腿根……我下面瞬间硬得发疼，顶着睡裤 支起一个小帐篷。 　　「嗯……」妈妈忽然轻哼一声，声音带着疑惑。 　　她低头一看，正好看见我裤子那明显的变化。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我吓得心都快停了，以为要被骂死。 　　结果，妈妈只是轻轻笑了，笑声又软又媚，像羽毛挠心。 　　「小坏蛋……烧成这样还硬了？」 　　她没推开我，反而把胸口又往我脸上贴了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护士特 有的温柔调侃：「妈妈是护士，什么没见过？男病人的生理反应我一天要看几十 次……别紧张，妈妈不怪你。」 　　她说着，居然伸手隔着睡裤轻轻拍了拍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像安抚小动物 一样：「乖，忍一忍，等药效上来就好了。」 　　那一拍，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我脸烧得更厉害了，装睡装不下去，哑着嗓子小声叫：「妈……我难受…… 」 　　苏婉宁叹了口气，丹凤眼水汪汪地看着我，护士帽下的脸颊也浮起一抹红： 「知道难受了？谁让你偷偷看妈妈换衣服，还看那么入迷……」 　　她顿了顿，突然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软软的、凉凉的。 　　「不过……儿子长大了，妈妈也该学着接受了。以后妈妈下夜班回来，你要 是再发烧，妈妈就用这个办法给你降温，好不好？」 　　她说完，又把上半身整个压下来，护士服领口完全敞开，那对雪白丰满的奶 子直接把我脸埋住，只留鼻尖喘气。丝袜美腿轻轻夹住我一只手，温暖又滑腻。 　　我彻底懵了。 　　心里的那道防线，「啪」的一声，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 　　妈妈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却还是温柔地哄我： 　　「睡吧，妈妈守着你……小坏蛋，妈妈什么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