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白虎创可贴
## 一、夜的自慰
凌晨两点十一分。
苏明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那条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床,她已经盯了它整整四十分钟。
睡不着。不是因为不困。她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昨天夜里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晚上十一点一直自慰到凌晨四点半。手指抠完换跳蛋,跳蛋用完换那根她专门网购的仿真实阴茎玩具。那玩意儿有十七厘米长,粗度接近三指,硅胶表面还仿着青筋纹路,她第一次用的时候光看着就湿透了。昨晚她把它塞进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穴里,开了振动档,一边被那根假鸡巴操一边把父亲换下来的内裤按在自己脸上。高潮了多少次她记不清了,七次?八次?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太猛,她整个人从床上滑到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床沿,两腿大张着瘫坐在地上,那根硅胶阴茎还塞在穴里,穴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近乎透明。她低头看着那根假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想象这是父亲的阴茎,想象是亲生父亲的鸡巴在操她的白虎穴。光这一个念头就让她又喷了一股清液——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打在硅胶假阴茎的根部,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她光着的脚背上。
事后她爬着去卫生间冲洗,跪在淋浴间的地砖上,手指伸进阴道里把残留的淫水抠出来。抠着抠着又想要了,但她强行忍住了。再来一次她今天就不用上班了。
白天在公司,她整个人都是飘的。同事陈知远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头说没睡好。她没法说真话。她没法说“我因为想着我爸的鸡巴手淫了一整夜所以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她坐在工位上对着满屏的Excel表格,腿夹得紧紧的,因为她的白虎穴还在往外冒水。不是一般的湿——是湿到内裤裆部已经能拧出半杯来。她在午休时间去洗手间脱下内裤一看,裆部那片浅粉色布料已经变成深粉色,全是她的淫水,用手指一捏还能拉出丝。她把那条内裤翻了个面重新穿上,湿的那一面贴在大腿根,凉凉的,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你是一个对亲生父亲发情的变态。
下午三点,她实在忍不住了。她躲进公司最靠里的那间女厕隔间,坐在马桶上,把食指和中指从裤腰伸进去。她没有插入,只是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红肿的阴唇,让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用小指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阴蒂顶部。
就那么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咽了回去。高潮来得极其猛烈,像被电棒直接捅在后腰上。她的双腿猛地伸直,脚后跟撞在隔间板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阴道痉挛着往外喷清液,直接喷在西裤的裤脚和鞋面上。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出声,身体在那种封闭式高潮中一抽一抽地持续了十几秒。缓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擦裤子,而是盯着隔间门上贴的那张广告笑出了声——那是一张某团购App的推广贴纸,上面写着“你想要的一切都在这里”。
你想要的一切都在这里。哈。
我想要的东西不会在这个App上,它在一个四十三岁的男人身上。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这就是苏明汐。二十一岁,应届实习生,天生白虎,银发蓝眸,冷白皮。在外人眼里她是乖巧听话、成绩优异的乖乖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十三岁开始就是个变态。不是被人害的,不是被教坏的,是她自己天生的。她天生就对父亲有欲望。十三岁那年第一次在洗澡时摸自己的阴蒂,脑子里跳出来的画面不是男明星不是男同学,是爸爸。是爸爸穿着白衬衫挽着袖口的手,是爸爸低头看书时露出的后颈,是爸爸夏天穿短裤时露出来的小腿上那层薄薄的汗毛。她在那个闷热的浴室里第一次高潮了——靠想象爸爸的手臂,靠想象爸爸的声音叫她的名字。从那以后,她所有的自慰、所有的高潮、所有的性幻想,对象都是同一个人。她的亲生父亲,苏远诚。
十五岁,她开始偷父亲的衣物。第一件是他晾在阳台上的一条灰色内裤,她拿下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她把那条内裤藏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把脸埋进去吸那股残留的体味。那条内裤被她反复吸了半个月,直到上面父亲的体味完全消失了,她才失魂落魄地把它洗了放回去,然后找机会偷下一条。
十六岁,她的瘾头更大了。她开始偷父亲用过的牙刷。那把刷头已经有些磨损的旧牙刷,她第一次塞进自己阴道的时候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兴奋了。那根牙刷上残留着父亲的唾液,父亲的牙龈细胞,父亲的DNA。她把这种东西塞进了自己身体里,让它触碰自己最私密的阴道皱褶。事后她把牙刷洗干净放回去,第二天早上在餐桌上看到父亲用那把牙刷刷牙的时候,她的白虎穴当场就湿透了。爸爸在用自己的口水混着女儿阴道残留的分泌物刷牙——他不知道自己嘴里有女儿穴里的味道。这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快感让她在餐桌上夹着腿偷偷高潮了一次,差点把牛奶杯打翻。
十七岁,她开始写日记。不是普通的日记,是“自慰日记”。每天几月几号几点,用什么工具,高潮了几次,幻想的内容是什么——每一项都详细记录。第一本日记写满了三百页,她看着那厚厚的一本全是自己对亲生父亲的淫乱欲望,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十八岁,成年了。她试图去找男朋友来转移注意力,逼自己和一个同校的学长约会了三次。第三次约会后学长亲了她的嘴,她闭着眼睛忍受了大概十秒钟的恶心感,然后推开他说算了我们不合适。学长问为什么,她说我没有感觉。她没有说的是——我不是没有感觉,是我的下面只对我爸一个人有感觉。我光是闻到我爸的刮胡水味就能湿透内裤,光是在他背后看到他背肌透过衬衫的形状就能躲在房间里自慰三次。你亲我的时候我下面干得跟沙漠一样。
从那以后她就认了。不挣扎了。她就是一个变态,一个只对亲生父亲发情的母畜。社会上那些正常人的恋爱婚姻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了。但她不在乎。她只想要爸爸。
二十岁,她的收集癖进一步升级。她趁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安装了一个小型摄像头在他的卧室里——不是拍裸照,她不敢,她只想看父亲睡觉的样子。但她无意中拍到过一次父亲换衣服。那个画面她存在手机里,反复播放了不下上千次。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父亲的阴茎——隔着内裤,只有一个轮廓,但那已经足够了。那个鼓鼓的、长长的、粗粗的轮廓让她第一次在没有触碰自己的情况下直接高潮了。光是看着亲生父亲裤裆的轮廓就喷了。
她从手机里翻出那个视频——不是拍的父亲换衣服那次,那是绝密。她翻出来的是去年生日时拍的一张合照。照片里的父亲站在她旁边,没有笑,眼神淡淡的,手臂垂在身侧。他穿着深色长袖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和前臂的青筋。明汐把手机屏幕贴在自己嘴唇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张冰冷光滑的玻璃表面。
“爸爸……”她对着照片呢喃,声音哑得像刚哭过,“你知不知道你女儿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是什么?是想你的鸡巴。是想你鸡巴的形状、想它有多长、多粗、龟头是不是紫红色、青筋是不是鼓鼓的、射精的时候会不会一跳一跳的、精液是什么味道的。女儿把你内裤上干了八百年的精斑都尝过了,可是不够。女儿想知道新鲜的、刚从你鸡巴里喷出来的精液是什么温度、什么浓度、什么味道。爸爸,你什么时候才能把精液直接射进女儿的嘴里、女儿的穴里、女儿的子宫里?”
她说出“鸡巴”“精液”“子宫”这些词的时候,白虎穴猛地抽了一下,又冒出一小口蜜汁。
然后她从枕头下抽出那条深灰色男士内裤——今天白天她趁父亲出门买菜时溜进他房间,从洗衣篮里翻出了他前天运动换下来的。她把它贴在自己脸上吸了第一口气。洗衣篮残留的洗衣液香精盖不住那股味道——男人的汗味,淡淡的尿渍味,以及更深层的一股麝香般的雄性气息。那是她父亲胯下的味道,是她亲爹裤裆里的味道她把内裤按在脸上,张开嘴大口喘气。舌头顶住棉质布料,涎水立刻洇湿了一小片。那股咸涩的汗味在她舌尖上炸开,她的整个口腔都浸泡在父亲的体味里。她舔得越来越用力,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脖子流进睡衣领口,洇湿了锁骨窝。
然后她把内裤翻过来,找到裆部那一小块已经干涸的印渍——边缘泛着浅白的精斑。那是父亲的前列腺液和残留尿液混合后干涸形成的。她用舌尖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那片精斑,味蕾接触到那一点已经干涸的蛋白质残渣,舌头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她把整个嘴唇贴上去吸吮,像在品尝珍馐。她舔那片精斑,吞那个味道,吸那片污迹。她的嘴和那片曾经紧贴父亲龟头的布料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腰。内裤已经湿透了,不只是裆部——整条内裤从前面湿到后面。她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阴蒂的位置打圈,那粒充血肉核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指尖的压力。阴蒂早就硬了,从包皮里伸出来半截,在指腹下轻轻脉动。
“嗯……嗯啊……爸爸……”
她闷哼着,手指打圈的速度加快,同时嘴里吸着父亲的内裤吸得越来越用力,把裆部那片精斑周围的布料都吸成了深色。快感开始堆积,从阴蒂沿着会阴往上窜,沿着脊椎冲向大脑。她的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抖动,脚趾钩住床单,小腿肌肉绷成石头。在最后那一刻她把父亲的内裤整个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用舌头搅动,用口水浸透。高潮来了——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脑勺陷进枕头里,腿蹬直又蜷起来,白虎穴在手指下疯狂抽搐,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打在她的掌心上,穿过内裤的阻挡溅在床单上。
“嗯——!呜——!”
她的尖叫被父亲的内裤堵在嘴里,变成含混不清的闷响。身体抽了五六下才瘫软下来,嘴里的内裤掉在枕头旁边,上面的唾液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整块布料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低头看自己腿间——睡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反光。她抽出纸巾擦自己,擦完后把纸巾扔进床头柜抽屉里的一个小塑料袋里——那里面已经存了十几张同样的纸巾,每一张都曾经浸透过她的淫水。
这样的夜晚,她已经独自过了八年。
她在黑暗中翻出手机,打开加密日记文件夹,写道:
「今晚又用了爸爸的内裤。高潮了一次。但是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我想要的是穿着内裤的那个活人。不是布料。不是残留的味道。不是干涸的精斑。
我想要爸爸的鸡巴。真的鸡巴。硬的。烫的。青筋凸起的。插进来的时候会撑开女儿阴道每一道皱褶的。射精的时候会一跳一跳把浓精打进女儿子宫的。
我不能再等了。我在日记里写了八年“总有一天要让爸爸操我”。那个“总有一天”什么时候才来?明天?后天?十年后?等爸爸老了硬不起来了,我再跪在他面前求他操我?
不行。
就明天。明天我就要让爸爸碰我。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锁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几根她自己的银发,还有半干的泪痕。隔壁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水龙头的声音。爸爸起夜了。她听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卧室走到卫生间,然后是马桶盖掀开的声音,尿液射进马桶的声音,冲水声,洗手声,拖鞋声回到卧室,门关上。
她想象父亲站在马桶前的画面。他的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上还有一滴残留的尿液没甩干净。那根阴茎——她从来没有亲眼看过,但通过内裤裆部隆起程度她估计过大概尺寸。应该有十六七厘米吧,粗度可能比她那根仿真阳具还粗一点。龟头应该是紫红色的,冠部边缘有一道凸起的棱,茎上有粗粗的青筋。阴毛应该是深色的,可能有一些白毛混在里面,毕竟爸爸四十三岁了。睾丸应该沉沉的垂在下面,储满了她想要的浓精。
想到这些,她刚擦干净的白虎穴又冒出一小口蜜汁。
爸爸。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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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白天的煎熬
早上七点闹钟响的时候,明汐几乎没有睡。昨晚三点才勉强睡着,六点半就被生物钟叫醒了——不是生物钟,是她的身体。她的小腹深处有一种熟悉的瘙痒感,从阴道最深处往外蔓延,像蚂蚁在爬,像羽毛在扫,怎么夹腿都止不住。这是她的“晨间发情反应”。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想要爸爸。想要他还没刷牙的嘴,想要他刚醒时低哑的嗓音,想要他晨勃顶在内裤上的那个包。
但她今天不能自慰。因为今天她要做一件事——今晚她要去爸爸的房间让他给她敷药。她必须把自己憋到极限,让身体真正红肿发炎,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求他。所以她忍住了晨间自慰的冲动,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刷牙的时候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一下——她的皮肤在晨光中透着一种奇异的粉红色,不是脸红,是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粉,像被蒸汽蒸过。这是她每次发情期都会出现的“粉潮体质”——发情越厉害皮肤就越粉,高潮之后粉得最明显,从脸颊一直粉到大腿内侧。她现在还没高潮,但如果此刻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她的乳头应该已经粉到发紫了。
早餐桌上她见到了父亲。他穿着深蓝色POLO衫,袖子卷到肘弯,正在喝咖啡。他看到她走进厨房,放下杯子:“脸色不太好。昨晚又熬夜了?”
“嗯……有一点。”她拉开椅子坐下,双腿并得紧紧的,因为大腿根部没有内裤——今天她故意没穿。昨晚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今早她从阳台晾衣架上随手扯了一条内裤收进包里,但没穿。她穿的是一条浅灰色西装裤,版型宽松,从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是真空的。但一条薄薄的西裤就是她和空气之间的唯一屏障,走动时裤缝会偶尔蹭过她的阴唇,那种不经意的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在小口小口地喘气。
父亲把一杯温牛奶推到她面前。他看着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最近工作压力大?”
“还好。”
“如果太累就请假。不用硬撑。”
“真的还好。”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不敢多说话。因为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父亲刚才推杯子时手指在桌面上滑过的画面。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指腹带着淡淡茧痕的,昨晚她在浴室里想着这双手给了自己两次高潮。现在这双手就在她对面半米远的地方握着咖啡杯,食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轻轻敲了两下,那两根手指——昨晚她在幻想中就是这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
“明汐?”
“嗯?”她从恍惚中醒过来,发现自己在盯着父亲的手指发呆。
“要迟到了。”
她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八点十分。她本来应该是八点半到公司的。她赶紧喝完牛奶站起来,抓了包就往外走。走到玄关的时候弯下腰换鞋,弯腰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西装裤的裆部扯了一下,裤缝正好压在两片阴唇之间,那一瞬间的快感让她差点跪在鞋柜前。她咬着嘴唇把鞋穿好,回头对走过来的父亲说了句“爸爸我去上班了”,然后推开门冲进楼道。
进了电梯才敢松开嘴唇。电梯的镜面墙上映出她的样子——脸颊已经全部红了,蓝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上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牙齿印。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透过白色衬衫和灰色西装外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硬得把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她把西装外套往前拢了拢。
到了公司,发现今天是她实习生生涯中最难熬的一天。不是因为工作太忙,而是因为没穿内裤。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西装裤内衬的布料直接贴着她的阴唇。那条裤子的内衬是化纤混纺的,表面不算粗糙,但也不够光滑,蹭在红肿的嫩肉上像用极细的砂纸来回打磨。而且她的阴唇比正常女性敏感得多——天生如此,它们的神经末梢密度大概是常人的两到三倍。稍微碰一下就能让她的身体做出反应。现在这两片极度敏感的嫩肉正被裤缝反复摩擦,每走一步蹭一下,蹭得她腿都在发软。
更糟糕的是,她的阴唇因为昨晚的过度自慰已经红肿了。从凌晨四点半到现在只过了四个小时,根本没有时间消肿。两片本来就娇嫩的粉色阴唇现在变成了更深的粉红色,微微外翻,边缘有点发亮——那是轻微水肿的征兆。平时合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像两片花瓣一样贴在一起保护着里面的穴口,但现在因为肿了,它们合不拢了。走路的时候两片阴唇会自己摩擦自己,产生一种又痛又麻又痒的诡异快感。她在工位上坐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把手伸到桌下,隔着裤子按在自己阴户上,用掌心把两片阴唇强行压在一起固定住,不让它们互相摩擦。但手不能一直放在那里。她只能夹紧腿,让大腿内侧并拢,用腿内侧的肉把阴唇挤住。这个姿势——她低头看自己夹着腿坐在椅子上的姿势,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像极了一只正在发情但又不敢让公狗靠近的母狗。她骂了自己一句操。
十点半,部门开例会。她坐在会议桌最角落的位置,表面认真开会,实际上在底下偷偷把跳蛋的遥控器从包里拿出来——不是要开跳蛋,是确认跳蛋还在包里。她今天带了跳蛋上班,以备不时之需。万一实在忍不住了,可以去洗手间用。但她现在不能去。例会还有一个小时。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陈知远,他正在做汇报。陈知远长得还行,清清秀秀的,人也温和,对她明显有好感。但她每次看到他的脸都觉得无感。他现在正在台上讲话,明汐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心里却在想——爸爸的嘴比他好看多了,爸爸的嘴唇薄薄的,抿起来的时候会有一条极好看的唇线。如果那张薄嘴唇贴在女儿的白虎穴上,用舌头伸进女儿的阴道里舔……她夹紧了腿。
十一点半例会结束。她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大腿内侧有一点凉凉的湿意——她刚才夹腿夹得太紧,阴唇被挤出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了。低头看了看椅子上——好在灰色座椅面本来就有一些花纹,洇湿不太明显。她去了一次洗手间。关进隔间,坐在马桶上脱下裤子,低头看自己的白虎穴。粉色的,肿着,两片大阴唇鼓得像刚被揉过的花瓣,充血泛着不正常的红。阴蒂也半硬着从包皮里伸出来,那粒紫色的肉粒在厕所的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还在往外渗出清亮的蜜汁,已经流到大腿根了。她用纸巾轻轻按了按穴口——白色的纸巾立刻被洇成透明,上面全是黏稠的淫水。她把纸巾叠好放进口袋里,从包里拿出那根跳蛋。小型静音跳蛋,淡粉色,和她白虎穴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她把跳蛋塞进阴道——不深,只是浅浅地放在穴口内侧,正好卡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G点区域附近。然后她把遥控器装进外套口袋走回了工位。
下午两点,她开始用跳蛋。不是一直开,是间歇性开。每隔半小时开十分钟,弱档。弱档振动不强,没法让她高潮,但足以让她的G点区域持续充血,让快感一直维持在临界点以下。她回到工位后把遥控器装进外套口袋里,隔半小时按一下,开了十分钟再关掉。从两点到四点,她开关了四次。四点的时候她发现阴道里的跳蛋没电了,但因为已经被刺激了整整一个下午,她的白虎穴早已泛滥成灾了,没有跳蛋也能自己继续发情。下午五点,她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持续充血和裤缝摩擦的双重刺激让她的阴唇比早上更加红肿了。她在洗手间用镜子看——两片阴唇明显比早上颜色更深、更亮、更肿,边缘甚至有一点被裤缝磨出的红痕,像被砂纸擦过的嫩皮。用手指轻触——痛的。不是那种可以忍忍的钝痛,是像被烟头轻轻烫过的刺痛。刺痛底下压着一层酥麻的痒意,那种痒不是皮肤病,是发情母畜的痒——想被插、想被填满、想被撑大、想被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摩擦。去一趟药店,买一盒创可贴。她想着今晚回家找爸爸敷药时可能需要这个,走路时把阴唇向外拉开可以减少摩擦——她在某篇文章里看到的。她还在想如果这样回家的话就可以可怜兮兮地告诉爸爸:走路磨得太厉害了,里面好痒,创可贴只能拉开花瓣没法止痒,只有爸爸手指的深度才够得到那个痒的地方。于是她走进药店,在柜台前犹豫了很久——买给伤口用的还是买给小穴用的?最后还是买了两盒不同尺寸装的。收银员是个中年阿姨,看了她一眼没多话。
回到家七点,她没吃晚饭。她在房间洗完澡就把那件深灰色T恤套上身——是父亲穿旧的棉质圆领短袖T恤。领口对她来说太大,随便一动就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窝甚至半片胸侧。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部勉强只遮住半个臀部。下面什么都没穿,真正的真空,卷毛也没剃因为根本没有卷毛。她站在自己房间里,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把两片创可贴贴在两边大腿根——胶面一头贴在阴唇外侧,另一头贴在大腿根部内侧皮肤上。扯住阴唇向外拉开。刺痛。但拉开之后原先重叠磨蹭的阴唇瓣现在被分别固定在两侧,它们不再互相摩擦了。穴口彻底张开暴露在空气中,连阴道内侧那一小圈更粉更嫩的肉都露在外面。她低头看自己的小穴——从腿间看上去,那画面让她自己都红着脸倒吸一口气:粉粉的、湿湿的、还有点肿,一张无毛小嘴在那两片被拉开的创可贴花瓣中正一张一合喘着气。
她光着脚走出房间。走廊灯光被调成夜灯的暖黄,整个屋子很安静。父亲不在客厅,他的房门半掩着,里面有光。她站在那扇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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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推门
午夜的走廊灯光昏黄而柔合,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沐浴后淡淡的木质香氛。苏明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仍旧无法完全掩盖那抹不自然的蹒跚。
白天一整天她都处于一种奇异的煎熬之中。小穴因为昨夜过度激烈的自慰而红肿得厉害,两片娇嫩的穴瓣微微外翻,稍稍摩擦便带来一阵混杂着痛意与快感的刺麻。她索性没穿内裤,只在外面套了条宽松的裙子,坐在工位上时双腿始终并得紧紧的,脸颊却始终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同事交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只能勉强维持着乖巧的笑容,心里却一遍遍回想着昨夜将父亲换下的内裤紧紧按在脸上的画面。
她安慰自己,那不是因为她太淫荡,只是爸爸的味道……真的太好闻了。夜已经很深了。苏明汐站在父亲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轻轻叩响了木门。
门内很快传来动静。她没有等待回应,便直接轻轻推开了房门。
只见她身上仅穿着一件宽大的深色短袖T恤——那是他的衣服,领口对她来说过于宽松,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领口滑落至一侧,露出大片细腻雪白的肩颈与锁骨。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勉强盖住臀线,却因为她此刻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下方完全真空的下身。
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蓝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带着明显的情动与委屈,脸颊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饱满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亮。
苏明汐站在门口,双手不安地扯着T恤下摆,却反而让衣摆又向上提了一些。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修长匀称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肿胀而微微颤抖着,雪白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红痕。
她可怜兮兮地抬起头,蓝色的眸子雾蒙蒙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哭腔:“爸爸……”
苏远诚靠在床头看书。他听到推门的动静抬起头,在看到女儿这副模样时,手里的书从指间滑了下来。书砸在被子上的声音像闷雷。
深灰色T恤松松垮垮挂在锁骨上。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白花花的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还有未干的水渍——不是洗澡水,是淫水。银白长发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完全吹干,几缕发梢贴在脖子和脸颊上。蓝眼睛红肿泛泪,睫毛糊成疏疏几束。脸全红透了,从面颊到耳朵到脖子全是那种不正常的潮红——是发情体质特有的那种全身性粉潮反应。
他正要开口问她怎么了,但她往他这边走了两步,双腿蹒跚得不成样子。第三步的时候她踉跄了一下,身体往前倾,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倒向他。T恤下摆在她倒下来的瞬间完全卷了上去,她的整个臀部、大腿根、以及夹着腿之间那荒唐的创可贴被拉扯开的红肿白虎穴,全部近距离暴露在父亲的视野里。
他本能伸手接住她。她摔进他怀里,屁股正好坐在他大腿上,白虎穴隔着裤子布料贴着他大腿肌肉。那两片被创可贴向左右拉开的粉嫩肉瓣正被生硬胶面扯得远远敞开着,穴口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嘴一样直接吮吸在他的睡裤布面上。
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的手扶在她后腰上,隔着T恤那层薄棉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是烫的。她的肌肤在这个深夜不该这么烫,但她就是烫的,像发烧一样,每一寸碰上去都滚热。她的发情体质把体温都升高了。而她正坐在他腿上开始小声啜泣。
眼泪从蓝眼睛里一颗接一颗往外滚,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T恤领口上洇出一小点深色水痕。“爸爸……明汐下面好难受……走了一天路又疼又痒……实在受不了了……”
她边哭边伸手去够自己腿间那两张创可贴,手指按在胶面上,像要给他展示伤口一样把那两片被拉开的红肿阴唇展示得更彻底。苏远诚低头看——她两片嫩肉被创可贴扯得向外翻开,内侧颜色比外侧更粉更红更肿,原本应该合拢保护穴口的大阴唇现在被迫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那个完全无法闭合的小洞。穴口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不是药膏也不是水,是女人的淫水。透明的,微黏的,正从那个小洞深处往外缓缓往外渗,已经沿着会阴流到了他睡裤上烙出一小片温热烙印。
他的阴茎勃起了。不受控制。就在她坐他腿上哭的时候,他的阴茎勃起了。不是半硬,是全硬。整根硬到发痛,硬到内裤和睡裤双重布料都挡不住那根东西顶着女儿的臀侧。但此刻她的注意力似乎还在自己的穴上——她也正等着他发现她的身体状况。
“哪……哪里最难受?”他开口时声音沙哑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她抬起手擦了一下眼泪,抽着鼻子去够床边的药膏。那支消炎止痒的白色药膏放在药箱里被她提前拿过来放在床边了。“里面……里面最痒……外面也肿,但里面痒得最厉害。痒到想用手去抓,可是抓不到那么深……棉签也够不到那个位置……只有……”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用那双哭得雾蒙蒙水光潋滟的蓝眼睛看向他,“只有爸爸的手指长度才够得到。”
房间安静了几秒。能听到床头闹钟秒针走动的声音。然后他问:“药膏在哪?”
“在这里。”她赶紧起身光脚跑回自己房间拿药膏,又用同样姿势坐回他大腿,这次甚至比刚才坐得更靠里。她把药膏递给他,然后自己用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提,提到腰以上——整个下半身完整暴露,两腿微微分叉,白虎穴彻底朝向父亲。
“求爸爸帮女儿敷一下药。”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拧开盖子挤了黄豆大小的乳白色药膏在食指指腹上。指尖挂着一层透着薄荷凉气的薄膏,然后他低头寻到那两片被强行掰开的花瓣。他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轻放在她大腿内侧辅助固定,沾满药膏的右手食指则缓缓靠近穴口。
他的指尖碰到她左侧大阴唇边缘的那一刹那,苏明汐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弹了一下。
不是疼。是爽。爽到骨髓里。她自慰了八年,用过手指、跳蛋、仿真阳具、牙刷、任何能塞进穴里的东西——但从来没有一根东西是爸爸的手指。这根食指带着他薄茧的指腹、带着他指节硬硬的骨感、带着他掌纹的螺旋形状、带着他多年来敲笔记本电脑拧开各种瓶盖握方向盘积累下的肌肉记忆,在她最敏感的嫩瓣边缘轻轻一按。阴唇嫩肉的神经末梢密度比阴蒂差不了多少,她这两片比正常女性神经密度高两三倍的阴唇,碰一下就触发快感。而现在碰它们的是爸爸的手指。
她的身体反应是剧烈的。仰头后脑撞在父亲肩膀上,两腿猛地伸直脚尖绷紧,阴道里挤出一长串不受控制的痉挛,穴口像鱼嘴一样张合张合,一大股清亮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直接喷在父亲还悬在她穴口上方的手指上,然后溅到他的睡裤、床单、以及她自己的T恤下摆上。
“呜——咿呀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的淫叫。拖着尾音,嗓子里挤出来又被痉挛打断变成一段颤音,从高音降到低音最末还带着哭腔。不是假装,是真实的第一次高潮——仅仅因为父亲的指尖碰到她的阴唇。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眶里全是高潮逼出来的生理泪水,睫毛糊成一片。腿还在抖,肚皮随着高潮余韵一抽一抽。白虎穴在他手指下继续往外小股小股涌出更多的水。
苏远诚的手停在空中一动不动。他的食指还保持着刚才被喷湿的位置——指尖和第一指节全是女儿的潮吹液,透明微黏裹着一层热热的体温,正沿着指腹螺旋纹往下淌,淌到他第二指节,淌过右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滴在他睡裤大腿面上。他低头看怀里的女儿——她正回过神抬起那张高潮余韵仍在的脸看他,蓝眼睛哭得红红的但瞳孔深处烧着更旺的火,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舌头在牙关间若隐若现。
“对……对不起爸爸……女儿太舒服了……没忍住……”她的声音还在抽搐,但每个字都夹着笑意。
他应该停止。应该在刚才她高潮之后就推开她,说够了,回房间去。但他的食指还悬在她还在冒水的穴口上方。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看着她泛粉的皮肤,看着她还在痉挛的白虎穴,把手指重新按下去。这次不是轻碰边缘,而是整个指腹平贴在她张开的穴口正中央。
“呜——!”她又弹了一下,但这次没有高潮,因为刚才已经泄了一次,阈值稍微提高了。她两只手都抓在他的手臂上,指甲抠进他衬衫袖子里,但没有推开。他的指腹感受到一圈滚烫软烂得不像话的嫩肉正在主动吸吮他的指纹。穴口一圈嫩肉像婴儿嘴唇一样含住他的指腹,一吮一吮地收缩。这种吸力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的阴道在自己主动含爸爸的手指。像她的身体在帮他做决定。
“里面……里面还要……”她哭腔浓重地抬头看着他,眼泪顺脸颊滚到下巴,“爸爸把手指放进去一点点就好。一点点。求爸爸了。明汐痒得要死了。痒到想自己用手去抠烂。求爸爸进一点点——”
她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悬在穴口的手指往自己阴道方向轻轻推了一下。
他的食指第二指节滑进了女儿的阴道。
苏远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食指完全进入第二指节的状态——指尖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她阴道内壁全是细密褶皱,一道道黏膜褶像湿丝绸一样贴着他指腹滑动。温度比口腔还高出许多,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炉。前壁距离穴口约两厘米处有一片触感不同的区域——比周围黏膜粗糙,微微隆起,像舌苔一样腻软但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那是她的G点。易高潮体质MAX的G点,比正常女性大两倍。
他的指尖正抵在那里。
明汐的身体对那个点的刺激反应是即时性的。她的阴蒂——比正常女性大一点五倍——同时充血勃起至极限,从包皮里伸出来变成紫红色。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不是慢慢堆积快感,是直接从零到一百。她仰起头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破碎到极点的尖叫,整张床垫都被她身体剧烈的痉挛震得微微嘎吱。白虎穴在父亲手指周围疯狂抽搐,穴瓣剧烈抽动带得创可贴胶面都从大腿根掀起了一个角。淫水先是涌出然后喷出——不是流,是喷。一股清亮透明液体从她穴口飙出来,飙溅在父亲整只手上、睡裤上、床单上、床头柜上那杯没喝完的水里也溅进了几滴。他甚至感觉到有几滴直接打在自己下巴和左边脸颊上。
他尝到了一滴。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沾上的那滴液体。透明微黏微甜极淡,没有任何腥味。这是女儿高潮时从阴道深处喷出来的潮吹液。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口尝到这种东西。
明汐在他怀里抽搐了将近半分钟。手指还含在她体内。她整个人瘫成软泥挂在他手臂上,腿还在高频小幅震颤,眼睛半闭半睁,蓝瞳的瞳孔在高潮后变成了深蓝偏紫色——她每次高潮时虹膜都会变深。舌头微微伸出嘴唇外搁在下唇上,嘴角挂着高潮时流出的口涎,亮晶晶的。
隔了许久她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睛。她看着他的脸,看到他右脸颧骨上还沾着一滴她喷上去的淫水,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指轻轻帮他擦掉。然后把那根沾着自己淫水的指尖放进嘴里。
“咝……爸爸……”她的声音又哑又软,“爸爸的手指比明汐的任何玩具都舒服……舒服一百倍一千倍……刚才碰到里面那一点的时候,明汐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明汐没骗你。明汐不正常。明汐是爸爸的母狗。是天生的骚货。从十三岁就开始幻想被爸爸操的亲生母狗女儿。”
“爸爸也难受,对不对?”她看着他睡裤下面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
苏远诚看着自己裤裆间凸起的一大包——他没有松手。他看着女儿哭了那么久求了那么久喷了那么多水,现在她用蓝紫色的眸子往上望着他,问他是不是也难受。他没法说谎。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嗯。”
“那让女儿帮爸爸好不好?”
“不。”他声音粗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今晚不行。”
她还想说什么,但他已经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她,然后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她裹着被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后。门关上的那一刻传来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声音,然后是冷水打在淋浴间瓷砖上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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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浴室
苏远诚站在淋浴间里。冷水像冰刀一样砍在他身上,但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依然硬着,硬得发痛。内裤被褪到脚踝,阴茎在冷水中直挺挺地贴在腹肌上,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包皮被完全撑开,冠状沟边缘泛着过度充血的红。马眼往外渗出透明前走液,挂在铃口上被冷水流过也冲不掉。冷水从他肩膀顺流而下沿着胸肌腹肌人鱼线淌过勃起胀痛的龟头,但他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女儿那张被创可贴拉开的红肿嫩穴。她那两片被强行拉开的阴唇,穴口向外一张一合不停冒水,阴道里面粉嫩的内壁在他指尖下收缩痉挛。他的手指到此刻还残留着她阴道的温度和触感——那圈嫩肉是怎么吸他的指纹的,是怎么一收一放吞淹他第二指节,是怎么在他触碰到她G点的瞬间裹住他整根手指疯狂颤动的。还有她的味道。他舔到的那滴潮吹液,微甜带淡淡的鲜味,那是他女儿体内最深处的味道。他无法控制地握住自己——撸了一下。又一下。
阴茎在他自己手掌里硬得快炸了,青筋全部鼓出来,茎身表皮被撑到发亮。他用拇指按住龟头最敏感的铃口区域狠狠碾过去,前走液被挤得沾满虎口。他被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满手湿滑之后开始快速撸动,脑中全是女儿的画面——不是那些正常女儿的画面,是二十分钟前她坐在他腿上高潮时的脸。她翻白的蓝眼睛,从眼白边缘泛出的水蓝色变沉成暴雨前那种深紫;她高潮时张到极限的嘴、嘴唇被自己咬出的齿痕、挂在舌尖上那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她躺在自己怀里反复念叨的那句“明汐是爸爸的母狗”“是天生的骚货”“是从十三岁就开始幻想被爸爸操的亲生母狗女儿”。
“唔——!”他射了。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爆出来,第一股直接打在他面前的瓷砖墙壁上,又厚又浓,垂下来时拉出长长黏丝。第二股射在地上,第三股第四股——他整个人弯下腰撑着墙大口喘着粗气,射得比过去一年任何一次自慰都多。精液沾在他手指上,上面还留着女儿阴道的味道和她潮吹液的微甜——现在全混在一起,父女俩的体液在他手上完成融合。
他冲掉手上和墙上地上的精液,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发现她还蜷在自己床上裹着被子睡着。她的嘴微微张开,拇指含在嘴唇间。白虎穴上那两片创可贴已经掉了黏在床单上,红肿的花瓣没有胶面来拉开,便自动合拢胀胀地鼓成两只嫩粉色的棉花糖。他的阴茎在浴巾下又动了一下。
他不得不把女儿裹着被子抱回她自己的房间,安顿好她转身离开,关上门。他独自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和女儿半夜盯着同一片天花板——隔一堵墙。窗外的月光把他自己手上残余的、洗不干净的女儿淫水的甜味照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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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明汐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回自己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枕头上还有一点昨晚沾上去的口水印。她抬起左手看——没有戒指(还没戴),但手指上还残留着似有若无的触觉记忆。她用指尖互相搓了一下,然后伸进自己两腿之间——白虎穴还是肿的,穴口和阴唇边缘红得比昨晚更艳,轻轻一碰就刺痛。但想到昨晚那一幕幕画面——父亲手指在她阴道里,她在他指尖下高潮喷水,溅得他脸和床单到处都是——她就觉得这红肿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勋章。
她翻身下床走到父亲房间门口。门开着,他不在里面。卫生间也没有。厨房传来煎蛋的味道,她赤脚走过去——父亲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换好了休闲衬衫,煎蛋的锅铲在他手里翻动着。她倚在厨房门框上盯着他的后背——肩膀依然宽阔,衬衫下的背肌轮廓在早晨的光线里隐约隆起;腰还是窄的,臀部裹在深色裤子里紧实有力;他握锅铲的右手——就是昨晚插进她阴道的那只右手——手背有青筋指节分明。
“爸。”她唤了一声。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没穿裤子的下半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回去。声音正常得不像一个有昨晚记忆的人:“去穿衣服。吃早饭。”
“内裤昨晚都湿透了,没新的换。”
沉默片刻。他从锅里盛出煎蛋放在一盘面包旁边,推到她面前。她坐到桌子对面开始吃早餐。两个人安静地吃了几分钟,只有叉子偶尔碰瓷盘边缘发出的清脆响声。然后明汐放下叉子,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旁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轻说:“爸爸昨晚那条内裤呢?射过精那条。别洗。女儿想收着。”他没说话,但她看到他耳根后面有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红——那是她以前从没注意到父亲会出现的反应。
她回到自己房间。她开始翻他的洗衣篮。那条内裤——昨晚他从浴室换下来扔在洗衣篮里的深灰色平角内裤——裤裆处有一小片还没完全干透的白色渍迹。边缘已经干了,但正中央最厚那一块还微微潮湿,用手指按上去能沾起一丝黏丝——父亲的精液,昨晚想着女儿的脸射出来的。她把内裤从洗衣篮里拿出来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精液的新鲜腥甜味混着没洗干净的沐浴露和冷水留下的矿物味,还有父亲阴毛根部那点淡淡的麝香腺味。所有这些味道一齐涌进她鼻腔里,她像吸了毒一样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她把那团还没干的精液那块布含进嘴里——咸的,微甜,一点蛋白腥混着极淡的苦精氨味。这是爸爸的精液。新鲜的。昨晚刚射出来的。想着她的白虎穴射出来的。
她叼着那半截内裤滚回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跳蛋塞进阴道,再用以前藏的备用仿真实阴茎同时插入自己后穴,以前所未有的疯狂程度把自己操到接连不断地高潮了整整八次。直到最后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浸在汗水和各种体液里,嘴角还沾着父亲精液痕迹。
她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新日记:
「D2。昨晚爸爸的手指终于进到女儿身体里了。女儿的阴道第一次知道除了自己的手和玩具之外的触感是什么。是爸爸的指纹和茧。他在女儿G点上按了不到三秒女儿就喷了他满脸。他也射了,射在浴室墙上整片都是。今天早上把他那条沾着精液的内裤收走了,上面的精液女儿全吃了。味道比内裤上陈年的那些好太多——是新鲜的、活的爸爸精液,也是以后每天都想吃的那种东西。明天,女儿要用嘴直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