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换妻游戏 · 十八岁的姐姐 · 约 649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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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家·主卧】时间:凌晨一点二十四分   林晚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   陈默躺在床上,听着水声从淋浴切换到浴缸进水,又从浴缸进水切换到静止。静止的那段时间最长,至少有十五分钟。他在脑子里画她躺在浴缸里的样子,膝盖露出水面,后脑勺枕在缸沿上,眼睛睁着看天花板。   她知道他在外面等。   她也知道自己不出来不是因为没洗完。   陈默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没拧。门没锁。林晚洗澡从来不锁门,但今晚这扇没锁的门忽然有了一层别的意思,不锁是因为信任,还是因为今晚发生过的事情让"锁门"变成了一种此地无银。   他拧开了。   水汽扑在脸上,带着沐浴露的椰子味。林晚果然躺在浴缸里,水面上浮着一层白色泡沫。她的头发盘起来夹在头顶,露出整个脖子。脖子侧面有一小块暗红色的印子。   江屿吮的。   陈默在门口站了三秒。三秒够他看清楚那个吻痕的形状,椭圆形,边缘已经开始从深红转成紫褐。位置很刁,在耳垂往下两指的颈动脉旁边,衬衫领子遮不住。   "你再泡皮要皱了。"他说。   林晚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到他脸上,然后往下移,停在他睡裤的裆部。不是挑逗的看。是在确认什么。   "你刚才射了。"她说。不是问句。   陈默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叠在胸前。"你刚才到了。"   林晚在泡沫下动了一下,膝盖从水面浮出来。她的大腿内侧还有那道被江屿指甲划出的红痕,水泡过之后颜色淡了一点,但痕迹还在。   "你看着我到的。"她说。   "嗯。"   "然后你射了。"   "嗯。"   林晚把身体坐直了一点。泡沫从锁骨滑下去,露出乳房上半部分的弧线。她把湿手伸向陈默,在空中停住,等他过来握。   陈默走过去,在浴缸边上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皱,指腹上的螺纹变软了,握起来像另一个人。   "你有问题想问我。"陈默说。   "有。但我不敢问。"   "问。"   林晚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两下才把话说出来:"看到我被别人弄到高潮的时候,你还爱我吗。"   陈默把她的手从水里拉出来,放在自己嘴唇上,亲了一下她无名指上那枚结婚戒指。戒指在水里泡过之后有点松,往下滑了半个指节。   "比你高潮的时候还喊我的名字更爱。"   林晚的眼眶忽然红了。不是那种要哭的红,是憋了很久终于被戳中的红。她把手从他嘴唇上抽回来,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浴缸里拉。   陈默没脱衣服。他穿着T恤和睡裤就跨进了浴缸。水漫出来,溅了一地。林晚在他进水的瞬间扑上来,嘴对嘴,牙齿磕牙齿,舌头几乎是撞进来的。她的两条腿在水下盘住他的腰,泡沫挤在两个人肚子之间发出噗嗤的声音。   "你闻到了吗。"她在他嘴里说。   "什么。"   "他的手。我手指上。你刚才亲我手的时候闻到了吧。"   陈默没说话。他的T恤湿透了,贴在胸口上,林晚的乳头隔着湿布压在他胸肌上,硬得像两颗石子。   "我洗了三遍。"林晚的声音碎了,"用洗手液搓,用沐浴露泡,用水冲。但我觉得你还能闻到。"   陈默捧住她的脸,把她推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   "闻到了。然后呢。你觉得我会嫌弃你。"   "我不知道。"   "你手指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然后我硬了。"陈默说,声音很低,低到水声几乎盖过去,"你觉得这代表嫌弃。"   林晚的瞳孔在浴室暖光下放大了一圈。   她伸手去扯他的睡裤。湿了水的裤腰很难拉,她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了,指甲刮过他腹股沟,留下三道浅白的划痕。陈默自己把裤子蹬掉了,阴茎弹出来碰到水面,激起一小片水花。   林晚握住他。   她还坐在浴缸里,水位刚好到她胸口。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拇指在龟头上慢慢画圈,把之前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抹开。   "我想要你。"她说。   "现在。"   "嗯。现在。我要你进来。"   她把臀部往上抬,用另一只手扶着陈默的肩膀借力。浴缸太滑,她第一次没对准,龟头擦过她的阴唇滑到一边。她咬着下唇调整角度,第二次对准了,她自己往下坐。   陈默感觉到了。她里面比平时更湿,更热,而且已经在收缩了。不是生理性的润滑,是今晚的余震还在她体内。   他往里顶了一下。林晚的脖子往后仰,嘴张开,声音没出来,全部卡在喉咙口。她的指甲陷进他肩膀,在湿T恤上掐出十个凹坑。   "叫出来。"陈默说。   林晚摇头。   "叫出来。"   他往外抽,然后更重地顶进去。这一下顶到了底。林晚的声音从喉咙里被撞出来,是个短促的"啊",末尾被咬碎了。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后背,抓住他湿透的T恤下摆往上扯。陈默配合她把T恤脱了,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中间只有她的泡沫和浴缸的热水。   "再叫。"他又顶了一下。   "啊……陈默……"   浴缸的水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开始有节奏地往外荡。泡沫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地堆在地砖上。林晚的腿在水下夹着他的腰,每次他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就会夹紧,肌肉在他腰侧鼓起来一块。   她开始到。   不是刚才在品酒室被江屿指奸时那种身体弹开的到。是整个人往他身上贴,贴得越紧越好,贴到两个人之间连水都挤不进去。她的阴道在抽,一圈一圈地咬他,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段都不放过。她的嘴张着,牙齿轻轻咬着他的下唇,不是吻,是借着力。   "别停……嗯……别……别停……"   她的脸皱在一起。高潮中的脸是没有美感的。眉头锁死,鼻梁皱出横纹,嘴唇往两边拉开露出牙床。陈默盯着她这张脸,觉得此刻的林晚比任何时候都真实。这张脸只有他能看到。江屿没有。   他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射了。   精液灌进她体内的时候林晚整个人抖了一下。不是高潮的抖,是被热流烫到的抖。她的阴道在最深处又收了一下,像要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吞得更深。   然后两个人同时塌下来。   浴缸的水已经洒了大半,她的后背贴在缸壁上,陈默趴在她胸口。两个人的腿在水下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脚踝压着谁的小腿。   呼吸。   然后是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一滴。两滴。三滴。   林晚的手指在他湿头发里慢慢梳理。   "下次。"她说,声音闷在他头顶上方,"我想看着你和苏荇做。"   陈默从她胸口抬起头。   "你真的想。"   "我想。"她把他的头按回去,"但我要在旁边。我要看她的表情。我要知道你会不会也,"她停了一下。   "也什么。"   "也像刚才对我那样用力。"   陈默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抱紧。他的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额角上。   "你觉得我为什么刚才那么用力。"   林晚没回答。   "因为今晚我差点以为你会不回来。"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软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压在他颈动脉上,呼吸一下一下地铺在他皮肤上。   "你怕我跟江屿走。"   "怕。"   "你傻不傻。"她的声音从颈窝里传上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我高潮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陈默把下巴压在她头顶上。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但谁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陈默家·餐厅】时间:三天后·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这三天里谁都没提江屿和苏荇。   不是故意不提。是那晚太满了,满到像一杯倒到杯沿以上、靠表面张力撑着才没溢出来的酒。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戳破那个张力,让整杯酒全洒出来。   但那个微信群还在。   四个人,群名是品酒会那天晚上江屿建的,叫"十五年份勃艮第"。三天里群里只发了不到二十条消息,全部是江屿发的。两条红酒知识。三条投资行业新闻。一张苏荇拍的夜景。没有任何暧昧,没有任何暗示。像那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晚每一条都看了。   陈默知道她看了,因为她每次看完会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她以为这个动作很隐蔽,但结婚三年,陈默已经不需要看她手机屏幕,只需要看她扣手机的动作就知道她刚看了谁的群消息。   今晚是周五。   陈默在炒菜。糖醋排骨,林晚最喜欢的。他系着她买的卡通围裙,上面印着一只翻白眼的猫。油烟机开到最大档,抽走了锅里的白烟,但抽不走他脑子里反复播放的那两个画面:林晚在百叶窗前被江屿含住乳头的瞬间;苏荇跨在他身上,手指握着他还带着精液的阴茎说她要比江屿先到。   锅铲在铁锅里刮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响。   门铃响了。   林晚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今天穿了家居服,纯棉的,奶白色,看上去没有任何暗示,但陈默知道她穿这件是因为领口刚好能遮住脖侧那个吻痕。   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看他。   那个眼神。陈默第一次见她露出这种眼神。不是害怕,不是惊喜,是被验证的预感,她知道有人会来找她,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不知道他为什么挑今晚。   她开了门。   江屿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牛皮纸袋。   "嫂子。"他笑了一下,"陈默在炒菜?糖醋排骨?我在电梯里就闻到味了。"   林晚侧身让他进来。他的手臂擦过她肩膀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停顿。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演练过。   江屿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把牛皮纸袋放在岛台上。陈默从锅里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那袋东西。   "酒。"江屿说,"不是道歉用的,也不是讨好用的。就是刚好有一瓶,想着三个人喝比一个人喝有意思。"   三个人。   不是四个人。   陈默把火关了,把锅铲放在锅盖上。"苏荇呢。"   "在郊区拍照。今晚不回来。"   江屿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餐桌旁坐下了。他坐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厨房里的陈默和客厅方向的林晚。一个需要转头才能看到的角度差。   林晚站在客厅和餐厅的交界处。她没坐下,也没去厨房帮忙端菜。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胸前,手指在另一侧上臂轻轻敲着。   "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地址。"她问。   "陈默上次在饭局上提过。说是东三环边上那个小区。具体门牌我问的物业,说我是他约的酒商,送样品。"   林晚看了陈默一眼。陈默耸了一下肩,意思是他说过小区位置,但确实没说门牌号。江屿是自己找过来的。这种行动力放在生意上叫执行力,放在私生活里叫越界。但今晚是什么场景,又说不清。   糖醋排骨端上桌,还有一碟蒜蓉生菜,一盘椒盐虾。林晚去拿了三副碗筷。三副,不是两副加一副备用的。她默认江屿会留下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聊的还是正常话题。   江屿讲了一个投资圈的笑话,林晚笑了。陈默注意到她笑的时候鼻梁会先皱,然后才是嘴角,这个微表情以前他以为只有他能观察到。但江屿的视线在她鼻梁皱起来的瞬间停了一下。他也看到了。   "你老婆拍的是什么。"林晚把虾壳放在碟子边上。   "一个废弃的纺织厂。"江屿给自己倒了第四杯酒。他喝酒不上脸,脸还是白的,但眼角开始有一点充血,"她说那个厂长六十多岁了,工厂倒闭之后他每天还去车间坐一个小时。没有机器,没有工人,就他一个人坐在一把塑料椅上。荇荇拍了他的背影,阳光从破了的屋顶照进来,照在他后背上,全是灰。"   "她跟你说这些。"   "每次拍完都会跟我讲。有时候讲一两个小时。"   陈默把盘子里的最后一块排骨夹给林晚。这个动作很轻,但江屿看到了。他把酒杯放在桌上,看着陈默的手从林晚碗边收回去。   "你们结婚三年,还有这种习惯。"江屿指的是夹菜。   "什么习惯。"   "会注意到对方爱吃什么。会在菜快吃完的时候把最后一块留给对方。"   陈默还没回答,林晚先说了:"你跟你老婆没有吗。"   江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像那晚苏荇做过的动作一样。"有。但不太一样。荇荇不喜欢别人替她做选择。哪怕是替她夹一块肉。她会觉得你是在替她决定吃什么。"   "那你呢。"   "我会给她夹。然后她会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吃。我就知道她在抗议。"江屿笑了一下,"然后我就自己把那块肉吃了。"   "她赢了吗。"   "没有。她知道我下次还会夹。"   林晚把手里的筷子放在桌上,看着他。不是防备的看,是好奇。像在观察一个不按说明书运行的机器。   吃完饭江屿主动去洗碗。   陈默没拦。林晚也没拦。两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厨房的水声和瓷器碰撞的叮当声。这个声音和平时陈默洗碗的声音频率不一样。江屿洗碗更慢,水龙头开得更小,碗和碗之间会停顿两秒。   "他想干吗。"林晚压低声音。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但不是为了吃糖醋排骨。"   陈默转头看着她。她盯着电视黑屏上反射出来的厨房方向。屏幕上映出江屿的半边肩膀和一只手臂的残影。   水声停了。   江屿擦着手走出来,坐到了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不是沙发,是侧面的那张皮椅。他选择了距离最近但不是并排的位置,这个选择很精确。   "我今天来,是苏荇让我来的。"他说。   陈默的眉毛动了一下。   "她说你们一定在猜,猜下次什么时候,猜怎么开口,猜对方是不是跟自己一样在想。"江屿把手里的擦手巾叠好放在茶几上,动作很稳,"她让我来告诉你们,不用猜。想的时候就说。不想的时候也说。"   "那你现在是想还是不想。"林晚问得很快。   江屿看着她。   "想。"他说,"但不是今晚。今晚只是来告诉你们规则。"   "什么规则。"   "我们会继续。但要每一次都是四个人一起决定的。没有人被动。没有人勉强。没有人为了讨好伴侣而假装愿意。"他停了半秒,"包括今晚我不碰你,也是规则的一部分。因为今天是我自己来的。苏荇不在。"   林晚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了。   陈默看到了她手指收紧的弧度。她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刚才在脑子里预设了今晚可能要发生的事,现在这个预设被江屿亲手推翻了。   "所以你是来拒绝我的。"林晚的声音有两层,上面那层是挑衅,下面那层是失落。   "我是来让你知道我拒绝不了你。"江屿站起来,"所以才需要规则。"   他走向玄关换鞋。经过林晚面前的时候没有停,但鞋头擦过她放在地毯上的脚趾尖。轻到像不小心,准到绝对是故意。   "下次四个人都在的时候。"他扶着门把手回头看了陈默一眼,"你老婆很厉害。你知道她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吗。"   陈默没说话。   "她高潮的时候喊的是你的名字。"   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陈默和林晚。   林晚把脚从地毯上收上来,蜷进沙发里。她的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江屿刚才坐过的那张皮椅。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她说。   "来让我们想他。"陈默说。   林晚转头看他。   "他今晚不来,我们就不会想他今晚来过。"陈默把林晚的腿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按在她小腿肚上慢慢揉,"但他来了,什么都没做就走了,我们就会一直想。想如果苏荇也在会怎样。"   "他故意的。"   "当然故意。"陈默的手指从她小腿移到膝盖窝,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林晚的腿抽了一下,膝跳反射。"但他说的规则是真的。他想建立秩序。"   "你呢。你想要秩序还是想要乱。"   陈默把她的腿往上抬,露出大腿内侧那道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划痕痕迹。   "我想在秩序里乱。"   林晚把腿从他手里抽回来,翻过身跨坐在他身上。她的膝盖夹着他大腿两侧,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他。   "那我现在就乱给你看。"   她低头亲他的脖子,牙齿轻轻咬住他喉结旁边的皮肤。不是吮,是咬。力道控制在刚好能留下印子但不会破的程度。   "明天。"她说,嘴唇贴着他的喉结震动,"明天问他苏荇什么时候回来。"   陈默的手从她腰上滑进家居服下摆,沿着脊椎往上走。   "你着急了。"   "你才急了。"她又咬了一口,这次比刚才重,"我今天穿了这套衣服就是想勾引你的。结果江屿来按门铃。"   "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   "我在怪他。"   陈默把她整个人拉下来,翻了个身压在沙发上。家居服的扣子在他手指下弹开,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乳房。乳头在没有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已经立起来了,周围的乳晕皱成一小圈。   "他刚才有没有看你这里。"陈默问,拇指从乳头侧面刮过去。   "看了。"   "你知道。"   "他看我锁骨的时候眼睛往下移了一寸。就一寸。"林晚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然后他自己移开了。不是因为礼貌。是因为你说的,他在建立秩序。"   陈默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林晚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往下按。她的腿从沙发两侧抬起来盘住他的腰,脚后跟压在他后腰上往下推。   "别太轻。"她说。   陈默咬了一下。林晚的身体在沙发上弹起来,发出一个短促的吃痛声。然后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捧住他的脸把他拉上来对着自己的眼睛。   "我想要。"她说完这三个字,停了一下,然后加了一句,"但今晚只跟你。"   陈默进入她的时候,林晚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哭。是用眼眶发红代替了高潮的声音。她今晚没有叫。从头到尾都没有。只有牙齿咬下唇的声音、鼻子里断断续续往外喷气的闷响、和阴道肌肉一下一下咬着他不放的触觉。   她在他射完之后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说了一句梦话级别的话。   "我不怕你跟苏荇做了。"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回来以后也会这样对我。"   陈默把手放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她的脊椎在他掌心下一节一节地起伏,像一条正在蜕皮的蛇。   "你也会这样对我。"他又重复了她的话,不是问。   "嗯。"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因为你是我的。"   窗外的城市在凌晨一点熄了大半的灯。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待机灯那一点红光打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   陈默的拇指在她后腰上慢慢画圈。   "明天我给他发微信。"他说。   "发什么。"   "问他苏荇什么时候回来。"   林晚在他胸口笑了。那个笑是嘴唇贴在皮肤上的,震动从肋骨传进心脏,像心跳忽然乱了一个节拍。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