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闹钟响。六点。星期一。 被子。虎口干净。鸡巴软在短裤里。 餐桌。沈曼炒蛋。围裙带绕两圈。掂锅。奶子在棉布里荡。陆瑶拍门，三下一停。小棉叼面包，左边嘴角酱。陆瑶换鞋，拉链拉到喉结下面。小棉的书包在椅子上拖了一下。门开了。两个人的脚步声下楼梯。一层一层往下。没了。 屋子里静下来。厨房水龙头在滴。客厅灯管嗡嗡响。爸去上班了。碗已经收了。 他站在餐桌边。她的卧室。门没关严。一条缝。缝里有光。 推开。 她在换衣服。背对门。身上只有一条白棉内裤，刚从腿上拉上来。腰边勒在胯骨上面，微微的凹痕。 他的眼睛从她的后颈往下走。后背在背中间收成一道浅沟。背往下走到腰的时候突然收窄。陡然往里掐进去的腰。和胯的宽度不成比例。窄到他的两只手从背后掐上去虎口能碰到。手掌可以从腰两侧包过去，指尖在肚脐前面汇合。 腰再从窄处猛地往外炸成胯。胯骨从侧面往外撑。撑出两个骨头的凸点。从胯往外往下就是屁股。和腰一样不成比例。满月屁股。和腰的窄是同一道曲线被掐到极限以后反弹出来的爆发。两瓣屁股从腰窝下面隆起来，隆到最高处臀峰满圆的。臀峰的肉是鼓的。各鼓一个圆。在屁股上端收回到腰窝。往下走的时候两瓣之间那道缝深长。一直插进内裤腰边下面。内裤被屁股撑满了。腰边被臀的上端拉宽。内裤的棉布在屁股最大的一圈绷到布的颜色变浅。 大腿从屁股下面延伸。大腿的肉在臀下收成一圈浅褶然后往外鼓。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没有缝，肉贴着肉。小腿收细，脚踝窄。脚掌踩在地板上。和奶子和屁股比，腿不算细，但她的腿骨架子小，肉紧实地包在骨架上。 她转身。 胸口在他脸前面。 奶子。巨乳。大。太大了。比透过棉布看到的大。比撕开的衬衫里被内衣托着看到的大。比所有他隔着布隔着内衣看到的一切想象都要大。奶子从锁骨下面半掌就开始隆起来了。从胸口往外往前坠。巨乳独有的重量造成的坠。坠下来的体积把奶子拉成水滴形。奶子的底盘宽。宽到奶子外侧的边缘已经在肋骨外侧，超出锁骨宽。但腰窄。所以两颗奶子是从窄的上身往外炸出来的。和腰和胯和屁股同一道逻辑：中间掐死，两端炸开。 奶子的皮肤白透，青色血管在皮下走。从锁骨下面岔出两根往两边走，分别拐进两颗奶子的里侧。血管在左乳那颗痣旁边分了岔。晕大而暗沉，比秦老师的深两号。晕圈占了奶子前面近乎一半。乳头翘在晕正中，颜色比晕还要深，褐色的。乳头的顶端是一个平的圆面。圆的周围是皮肤上细小的颗粒。乳头和晕在一片白的奶子上醒目。整个奶子在看的时候在微微地晃。没有东西托着，奶子自身的重量在呼吸里起落。起的时候往下坠半寸。落的时候往上弹回去半寸。整只奶子的表面跟着翻动。乳肉在动。 他往下看。细腰。在奶子和胯之间有一截突然什么都没有了的腰。肚脐在正中间。肋骨的下缘绷住。骨头撑出的形状。腰两侧是凹的。凹进肋骨和胯骨之间的空间。这个空间在别的女人身上是软的肉。她这里骨头之间几乎没有肉。皮肤贴着骨头。腰的宽度和奶子的底盘宽度对比奶子是腰的两倍半宽。腰是窄的隧道。奶子是隧道两端炸出来的两座肉山。 肚子。生过三个孩子。下腹微微隆起。肚脐下面一道浅线。几条白细的纹路在腰侧和肚子上。生了三个孩子留下的。还有肚子最下面。内裤边遮住了一截。拉下内裤才能看到最底端。那道浅线从肚脐一路下去收进那片毛丛里。 她的胯是宽的，从细腰往外炸出来的宽胯。胯骨两端的凸点在皮肤下面撑出来。骨头外面包一层刚好够的肉。往下是耻骨上的弧。从内裤腰边上面鼓起来。软的曲线。阴毛从内裤腰边上面露了几根。内裤裹着逼口。 她的屁股是肥的，从腰到臀的过渡快而陡，把屁股从细腰上炸了出来。臀的肉从腰窝往下鼓满了一个后翘的饱满曲线。侧面看的时候屁股往后撅了不止一掌宽。腰细到她的屁股像长在背下面的。臀部的肉堆在屁股最宽处往外撑。从背后看两瓣屁股在腿根收住。从侧面看屁股往后翘的线条从腰上就开始起。一直延伸到臀下那圈褶。 她的两只手交叉挡在胸口。遮不住。奶子从小臂上面和下面全溢出来了。上面的乳肉堆在小臂上缘堆成白的一堆。乳头在手臂下面，但晕从手臂和胸口之间的空隙里露出暗色的圈。她的上臂收紧了，把两团奶子往中间挤，挤出来的乳沟从小臂的交点往下一指深。手臂可以遮住乳头，但遮不住奶子的体积。奶子的肉从她的手臂、她的指缝、她的身侧往外溢。到处都是奶子。 「出去。」 右手往下遮逼口。手按在内裤前面。但手太小。手指张开了才能盖住内裤前面。手遮住了上面那丛毛，盖不住大腿根。大腿内侧的交界处逼口的位置从手的两侧透出来逼口的肉被内裤压出的那道细缝的起始。手往下按的时候内裤被按得更贴逼口。那道缝被按深了。 「陆舟。出去。」 她往后退。腿窝撞在床沿上。坐下去。手还在遮。遮上边露下边。奶子在小臂下面垂着。晕的边缘从手腕下方探出来。她往床里侧挪，挪到床头靠背缩在床头，爸睡的那一侧。爸的枕头在背后。床头柜上爸的手表和眼镜。结婚照。 他的目光停在结婚照上。照片里妈穿白纱裙。爸穿灰西装。妈笑的时候嘴角收起来的形状他认得。每天都认得。妈年轻的时候下巴上还有婴儿肥。爸的手搭在她腰上。那腰二十年前就是细的。那两个奶子在白纱裙下面隆成两团。二十年前和今天一样的身体。妈在照片里看镜头。妈在照片外面裸着缩在床头。同一个女人。二十年前的纱裙和今天的皮肤。爸的眼镜。爸的手表。爸睡的位置。爸在结婚照里搂着她。 他在爸的婚床上看着爸的结婚照。妈在婚床上裸体遮不住。 他往前走。 她把被单拉上来裹住胸口。被单遮住了奶子。遮不住腰。遮住了肚子。遮不住屁股从被单下面露出来的下缘。被单扯上来的时候胯全暴露了。内裤在胯上。内裤前面她那只手还在遮着。遮不住逼口在大腿之间的方向。她会遮。她会遮得住乳头。遮不住奶子。遮得住逼口。遮不住大腿内侧逼口的延伸。她遮什么他都能看见什么旁边溢出来的东西。妈的裸体遮不住。 「出去。我叫你出去。」 他跪在床垫上。膝盖压进弹簧。床垫凹下去。爸睡的那一侧的床垫。爸每晚躺的位置在他膝盖下面。 她往后缩。背贴在床头板上。被单攥在胸口。两条腿并拢。膝盖贴着膝盖。大腿内侧贴在一起。逼口被腿并住。但大腿并拢的时候股沟的曲线从膝盖往臀下延伸逼口藏在那条沟里。 「陆舟。不要。不要。」 她一只手从被单下面伸出来推他的脸。掌根抵在眉心。他的手抓住那只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她的手腕在他手里是细的。整只手小巧。挡不住任何地方。他低头看手腕。这是她遮奶子遮逼口的手。这只手太小了。 他把被单从她身上扯走。整条从她手里抽出来。扔到床下。 全裸。全裸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的妈。巨乳。细腰。肥臀。在他爸的婚床上。他跪在爸睡的那一侧。爸的结婚照在床头柜上。 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画面。她的裸体躺在爸的位置上。爸的枕头垫着她的后脑勺。枕头上有爸的头油味。她一身白肉在暗色的床单上。奶子坠往两边。巨乳被重力摊开了。摊成了两个大白圆盘。晕朝天。乳头朝天。腰在床上是凹的。肋骨下的空隙在床单上没有贴着。屁股压在床垫上被体重挤宽了。臀肉从胯骨两侧往外铺。逼口在被并拢的大腿尽头。上面一小片阴毛。内裤还在。他伸手把她内裤从腰上往下褪。她的腿夹紧。他褪。内裤勒在她胯上往下拉。拉到腿根。逼口暴露。肉瓣合着。大腿根内侧的肤色比大腿白。他把内裤从一只脚踝上扯下来。和她手腕一样小的内裤。扔到结婚照镜框前面。 她全身一丝不挂。奶子。细腰。肥臀。逼口。全部在他的眼睛里。在爸睡的位置上。在爸的结婚照下面。手还在遮。一只手遮逼口。一只手遮胸口。但整张床上都是裸体。遮住的地方是体积。溢出来的才是他看到的。奶子从她的手指间溢出来。奶子从手臂下面坠下来。大腿从并拢的缝里透出逼口的颜色。 刺激感从龟头往头顶涌。在爸的位置。在爸的床单上。在爸的枕头旁边。看着爸妈的结婚照。看着二十年前穿白纱裙的妈笑着看镜头。看着二十年后一丝不挂的妈在同一个床上拿手遮不住。 「妈。你比二十年前好看。」 她摇头。他不知道她在摇什么。是在摇头。还是在摇他说的话。 他把她的手从她胸口上拨开。两只手腕。一只手锁着。举过头顶。压在爸的枕头上。她的奶子全暴露。大。在枕头上方从两边往下流。腋下的乳肉堆成白的。 他低头。嘴含住左乳头。吸。乳头在舌头上翘。比秦老师大。比秦老师软。巨乳的乳头。晕在他嘴里。嘴包不住整个晕。太大了。一小半在外面。他的嘴在她奶子上是小的。一只手抓奶子满手。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四根指缝间挤出来。他揉。奶子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圆的。扁的。挤成一团的。松开的时候弹回原来的水滴。 另一只手往下。摸她的腰。腰窄到他的手在上面几乎能环住。虎口和指尖在腰两侧同时摸到骨头。肋骨和胯骨之间那截空间。手在腰上上下走了两遍。从肋骨到胯骨只有一截手。细的。然后手从腰上滑到屁股。从细变肥。肥臀从腰下鼓出来。手掌盖上去。屁股的肉满到溢出掌心。抓。抓不动。肉太多。他从侧边抓。臀肉在他手掌里被往上推。推上去。松手。弹回来。再抓。再弹。屁股肉在弹的时候整个屁股都在震荡。震到腰。震到大腿。 「妈。你的腰怎么能这么细。屁股怎么能这么大。」 她闭眼。牙齿咬在嘴唇上。 他把她的腿掰开。两条腿被压在床垫上往外分。逼口在大腿之间暴露。肉瓣的缝在他眼皮底下。阴毛。逼口。他用手指把肉瓣分开。里面是红的。他把脸埋进去。鼻尖碰到逼口。舌头从逼口下缘往上舔。她弹了一下。手挣脱了一只。抓他的头发往外拉。他不缩。舌头走缝。往上推蒂的那层皮。找到蒂。舌尖在上面弹。弹。她把他的头发抓得更狠。发根在疼。他弹。弹。她的腿在抖。不自觉的节奏。大腿内侧肌肉在嚼空气。 他的舌头画圈。含住蒂往上吸。逼水渗出来。咸的。抹在蒂上。 她唔了一声。声音从嗓子里漏的。牙咬不住。 再吸。再往上拉。她的腰从床上顶起来。她的腰太细了。顶起来的时候整段腰弓了起来。逼口往他脸上压。唔唔唔。逼在他嘴里缩了。缩了好几圈。逼口在舌头上跳。高潮了。在爸的婚床上。在爸的枕头下面。在结婚照前面。 他把嘴移开。下巴上全是逼水。抬头。看着她。裸体的巨乳细腰肥臀的妈。高潮后的喘息。肚子在起伏。奶子在胸口上左右摆。 他站在床沿。把裤子解开。鸡巴弹出来。硬到极限。茎身紫红。筋在茎身上暴起。龟头尖渗了一滴。低头看她在爸的床上。在爸结婚照的镜框里。 他把她的双腿抬上肩膀。拉她到床沿。逼口对着他。刚高潮过。敞的。湿的。 龟头顶上去。热。往前推。撑开逼口。她唔。再推。龟头全进。逼壁裹着鸡巴。再推。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弹回来。 全进去了。在妈的逼里。在爸的婚床上。在结婚照前面。 床垫在他的节奏里吱呀。床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闷的。床头柜上爸的手表在震。爸的眼镜在震。结婚照在震。镜框一点一点往外蹭。震得转了半圈。爸的脸从镜框边上斜过去了。妈的纱裙在镜框里还那么白。 他操。不急。有的是时间。在自家的床上。爸黄昏才回来。整栋楼都没人。没有人敲门。不用在墙上。不用在桌上。在床上。在自己的床上操自己的妈。 退出来。慢慢的。逼壁刮过茎身。千万条皱褶从龟头上一直刮到龟头前端。拔的时候逼壁追着往外吸。吸到逼口的时候龟头快滑出来。然后推回去。整根。龟头一路破开逼壁的每一圈收窄推到底。撞在最深处。弹一下。她的身体被他顶得往上蹭了一截。他拉住她的胯。拽回来。龟头还在最深处上。没动。停在那里。让她里面的软肉在龟头上缩。一圈一圈缩。他和她的逼口连接的地方没有动。他感觉到鸡巴在她里面。茎身周围的逼壁在收。热的。湿的。肉贴着肉。没有布。没有内裤。没有套。全部是妈。鸡巴在妈的逼里被裹着。每一圈收他都知道。收窄的位置他记得。每一帧都清楚。 退。又慢慢的。茎身从逼道里往外拔。鸡巴上的青筋刮过逼壁上的皱褶。每一条皱褶从他的茎身上拖过去。麻感从龟头传到腰底。拔到逼口停下。龟头还在里面。沟被逼口的肉箍着。他不拔出来。他让逼口箍着龟头的沟。箍了一阵。逼口在沟里一缩一缩。她自己控制不了的。 再推。推回去。推到底。他又停在那里。让她最深处贴在龟头上。龟头在最深处的韧圈前面。他就贴在那里。不动。最深处在龟头前面微微打开了一点点。非常微。逼道深处的热从最深处里透出来。 他低头。她的腿架在他肩上。他在她两腿之间。爸的枕头就在她头下。他和她的交合处在他的视线里。自己的鸡巴全没在妈里面。外面只剩囊袋贴在她的腿间那处上。他的阴毛和她的阴毛混在一起。她的逼口被他的茎身撑满。肉瓣贴在茎身两边。每次他往里推的时候肉瓣跟着茎身往逼道里翻进去一点。每次往外拔的时候肉瓣跟着翻出来。 他慢慢操。退。推。退。推。一下是一下。一下到底停半秒。一下出来停半秒。不打桩。在游泳。是在妈的逼道里游泳。鸡巴在热肉里慢慢走。走一步感受一步。她逼壁上的每一个凸起每一个皱褶每一条肉棱都在他的龟头上刮过去。拔出来的时候每一条又在茎身上刮回来。操了不知道多久。没数。没想数。在自己家里。在妈的床上。时间停着。 她的眼睛睁开着。在看天花板。奶子在他的抽插里前后荡。两只巨乳从胸口往上甩。甩到碰到自己的锁骨。再往下坠。再往上甩。慢慢的节奏。荡。退的时候两只奶子往她两边腋下流。推的时候往中间聚。聚到一起互相撞了一下。软肉撞软肉。荡回去。又荡回来。腰在扭。细腰每一次胯骨被撞到的时候凹得更深。他伸一只手下去摸她的腰。揉。手在细腰上走。从肋骨往下。走过腰最窄的地方。手掌几乎能握住。掌心贴着她的肋骨。指尖贴着她的胯骨。中间的腰是空的。他的小指在皮肤上画了一下。 手从腰滑到屁股。肥臀。从细腰往下摸。摸到腰炸出去成了臀。手从腰走到屁股上像从一条窄巷走进了广场。臀肉满到从手掌两边溢出去。抓。抓不起整只。只能抓一边。半边屁股在他手里。软。大。揉。臀肉在掌心里被揉圆揉扁。他抓着一瓣屁股往自己鸡巴上拉。她的人被拉回来一寸。鸡巴推回去的时候屁股在他手里弹了一下。 然后从背后。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翻过去。侧着。两个人都侧着。从背后搂着她。她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一条胳膊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手放在她奶子上。抓。揉。另一只手抬着她的腿弯。把她的腿往上抬。逼口从屁股之间暴露。他从侧面推进去。鸡巴从另一个角度进妈的逼。比正面深。角度不一样。最深处被龟头从侧面顶到。 他搂着妈。从背后。鸡巴在妈的逼里。手在妈的奶子上。嘴在妈的后颈上。人整个贴在她身上。在她身体里。他慢慢动。不急着射。不急着高潮。他就想这样。在妈的逼里。搂着妈。操着她。鸡巴在湿热的逼道里待着。她在他怀里。没有推他。没有骂他。没有任何东西。只是逼在裹他。腰在他怀里。屁股顶在他胯上。肉贴着肉。 「妈。」 没回答。 「妈。我在你里面。你感觉到了吗。」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眼睛瞪着天花板。眼泪在淌。嘴没声。逼在缩。逼裹着他一缩一缩。和说不出话的嘴不一样。逼在缩。身体在不自觉地收。 他抱着她操了很久。久到窗外有鸟叫了一声。久到窗帘上的光往上走了半寸。久到鸡巴在逼里被裹了不知多少圈。不打桩。插在自己的妈里面。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住了。他在她里面。 射。射在妈里面第二次。在爸的床单上。在结婚照旁边。在她僵住的沉默里。 精液从蛋往上涌。涌进鸡巴里面。冲过茎身。从龟头尖打出去。第一股打在最深处。鸡巴在逼道里跳。从根部抖到龟头。整根弹了一下。逼壁被震了。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从最深处往上漫。和他靠在一起的身体。他搂着她。精液在妈的逼道里往深处灌。鸡巴在射的时候还顶在最深处。每一跳都把龟头往最深处的韧圈里推一下。精液从韧圈里挤进去。灌满肚子底下。 射完。没拔出来。就让它在里面软。让精液在逼道里堆着。他搂着她。脸埋在她后颈。闻手霜的味道。鸡巴在妈的逼里慢慢从硬变软。逼壁裹不住正在软的东西。龟头缩小。逼口撑满的圈在弹回。茎身缩回。精液从鸡巴和逼壁之间往外渗。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他囊袋上。滴在床单上。 他搂着她。没有放开。呼吸在她后颈上。鸡巴还半截在里面。 她的身体僵住了。从背骨往上僵。后腰停了。后背停了。脖子停了。眼睛睁到最大。瞳仁在闪。在看天花板上面的什么东西。在追。眼珠子从左移到右。从右移到左。像在看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东西。嘴张开。没声音。呼吸停了。手指在床单上攥。攥了一把。指节从白到更白。床单在她指下面皱成一团。 他还在她里面。软的。看着她。她看着天花板。瞳仁在颤。嘴在无声地动。不对。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和刚才不一样了。嘴在动。没有声音。她在他怀里。人也在。但好像不在了。 她的嘴张着。下巴在抖。没有声音。一个字都没有。 他搂着她侧躺着。没有拔出来。脸埋在她后颈。闻着手霜的味道。鸡巴在妈逼里软的。精液在逼道里堆着。他也不动。等她。她一直看着天花板。 他在她后颈呼吸着。手指摸她的腰。在摸。从肋骨往下摸到胯骨。再摸回来。细腰在他掌心里。一遍一遍。鸡巴在她的逼里。软着。开始胀。 他感到了。他的鸡巴在她逼里，软了以后被逼道里的精液泡着。泡着泡着逼壁又开始缩。缩一下。鸡巴弹一下。缩第二下。茎身跳了一下。逼还在缩。身体在缩。逼道在不自觉地挤他的鸡巴。鸡巴被挤一下弹一下。三下。四下。从软被裹到了半硬。逼壁以前挤的是操着她的硬鸡巴。现在挤的是一条在她逼里被精液泡到半软的鸡巴。挤一下它胀一点。挤两下它胀两点。挤到第七八下的时候他们俩都感觉到了。大腿动了一下。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了。看了他一眼。闪的。然后移开了。 他在她逼里硬了。 从背后还搂着她。没有动。没有抽插。就让鸡巴在妈的逼里从半硬到全硬。逼壁在裹他。精液在逼道里润滑。他慢慢地硬回来。在她的逼道里。在她的沉默里。 硬了以后他没有操。只是放在里面。龟头顶在最深处。整根鸡巴在妈的逼里。软的进去。硬的出来。逼壁开始自动收。一圈一圈。鸡巴在逼里被裹着。她什么都没有做。没有推。没有躲。没有叫。没有扭。闭着眼。呼吸平了。像尸体。但逼在里面裹他。裹了又缩。裹了又缩。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仰面。她任他翻。像翻一床被子。腿被他的膝盖顶开。他撑在她上面。低头。她的脸在枕头中间。眼睛闭着。眼泪在眼角积了一小洼。没表情。脸上是平的。全平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俯下去。嘴贴在她嘴上。她的嘴唇没有反应。闭着。不推。不咬。不躲。只是闭着。 小时候发烧她嘴贴他额头试体温的时候他闻到过的味道。他在那个味道里闭过眼。现在他在用舌头撬开它。 他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去。她的舌头是静止的。没有缩。没有回应。软在嘴里。小时候他在这张嘴里听过她的声音。妈喊他吃饭的声音。妈坐在床边给他读故事的声音。现在那根舌头软在他嘴里，一动不动，不属于她了。他的舌头在里面搅了一下。她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干净的。空荡荡的。妈嘴里的味道。他小时候从来没有注意过的事。现在他知道了。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和她的身体一样。 他的舌头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没有合上。 鸡巴从正面进去。龟头。茎身。到底。她的身体没有反应。他抽插。慢。从正面看着她的脸。闭着的眼睛。平的脸。奶子在他每一推里往两边铺开。巨乳从他每次胯下去的冲击里往肋骨方向流。他退的时候又聚回来。她的身体在床上被动地晃。整个人。腿张着。手臂放在两侧。头发散在爸的枕头上。他是移动她的。胯往前推她的人被推上去一截。退的时候她滑回来。上面下面全部被动。全部由他摆。 「妈。」 没有反应。 「妈。你里面好热。」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只是跳。没有睁开。没有皱眉。没有表情。逼没有停。在缩。在裹。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他操。正面操了一阵。然后翻身。把她抱到自己上面。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奶子压在他胸口。温的。软的。压成两团厚肉。他的鸡巴还在她逼里。换姿势的时候没拔出来。把她翻过来的时候鸡巴一直在她里面。她坐在他鸡巴上。腿张在他的胯两边。屁股坐实的。逼全吞了。他抓着她两边屁股。大。满手。往两边掰了一下然后往中间挤。屁股肉在他指间溢出来。大的屁股。肥的。他抓着屁股往上抬。鸡巴被拔出来半根。再把她放下来。整根吞回去。重复。在抬她。她被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去。身体的重量在往下坐。最深处在她坐下去的时候被鸡巴顶得更深。她唔了一声。第一声。很轻。从胸腔里被顶出来的气。她马上闭住了。她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赶在了意识前面。 他反复抬她。放她。抬。放。每一次放下去鸡巴都顶到更里面。她的唔声每一次都有。每一次都压住。压不住的。往上抬的时候她的逼壁在刮他的鸡巴。往下放的时候逼壁在吞。整条。全部。坐在他鸡巴上。妈坐在儿子身上。什么都没做。是他抬放的。她的身体只是重重地落下来。奶子在他胸口弹跳。乳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刮。 他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床上。她人坐在他大腿上。胳膊搭在他肩上。搭不动。滑下来。他扶住她的背。她的头靠在他肩上。下巴抵在他肩窝。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的鸡巴在她逼里。从下面往上顶着。抽插的时候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腿没有夹。手臂没有搂。全身放松。只靠他抱着。他操她的时候要把她抱紧才不让她从身上滑下去。她的呼吸在他锁骨上。进来的。出去的。每一次他顶上去的时候她呼一口气在他皮肤上。他拔回来的时候她吸回去。温的。妈的呼吸在他的锁骨窝里。 「妈。我还爱你的身体。三次了。还是爱。想靠近你。想一直这样。」 她没反应。头在肩上。呼吸在锁骨。逼在裹他。 「妈。」 没有声音。只是逼里有一圈收得特别紧。身体在收紧。 他的胯往上顶了几下。快了。然后慢下来。又快了。在她的逼里。在她挂在他身上的时候。射了。射在妈身体里第三次。在同一个早上。在同一张床上。在她被他抱着操完以后。 精液涌进逼道。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逼道里现在有三泡精液。泡着他的鸡巴。泡着她的逼壁。泡着最深处。泡着肚子底下。他被泡软了。还搂着她。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没有拔出来。 过了很久。久到太阳从窗帘缝里移走了。久到房间里没有鸡巴在逼里的声音了。久到她脸上的泪在空气里自然干了留下一道白印。 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放在床上。平躺。被单。盖住她的身体。从奶子往下盖到逼口。手在被单外面。手腕上的红印。他的指甲印在虎口。结婚照在床头柜上。他扶正。爸的眼镜。爸的手表。放回原位。 走出去。没有说任何的话。 门带上了。靠在走廊的墙上。身体在滑。背贴墙。往下。蹲着。左膝盖的疤从裤管下面露出来。鸡巴在裤子里软的。龟头上粘着精液和她的逼水。 他坐了一阵。站起来。回了自己房间。 下午。陆瑶回来了。小棉在客厅看动画片。他去厨房倒水。卧室门关着。从早上到现在关着。隔门听。没有声音。 晚饭。他煮了面。陆瑶去敲门。她在里面说话。「没事。睡一下。」干净。教务主任的语气。门没有开。 晚上。小棉睡了。他在自己床上。没撸。硬着。手放在身侧。窗户开着缝。隔壁没有声音。 屋里全黑了。只有客厅灯管那点嗡嗡。 午夜。 六点。闹钟响。星期一。 被子。虎口干净。鸡巴软在短裤里。左膝盖上疤还在。 他站起来。推门出去。厨房灯亮着。水龙头在滴。围裙带还没系。她站在灶台前。背对他。手放在锅把上。蛋没下锅。 桌上的杯子六个都在。她的马克杯水满的。 她听到他的脚步。手在锅把上停了很久。然后放下锅把。手放在围裙边。没说话。 他站着。厨房门口。几步远。看得见她后颈上围裙带的结。 「今天蛋不能焦。小棉要带饭。」 声音干的。平的。和每天早上一样。和每一个星期一的早上一样。声音对。字对。语气对。没有哭过的沙。没有哑。教务主任每天早上的声音。 但她说完以后手在围裙上攥了一下。指节白了一瞬。 他后颈紧了一下。膝盖上的疤在跳。是确认。手攥了。之前没有攥。鸡巴在短裤里弹了一下。 「吃饭。」 他坐下。她掂锅。奶子在棉布里荡。侧面的布纹被撑开了。蛋打进锅里。滋。葱花下去。铲子在锅底刮。围裙带在腰后绕了两圈。那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