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闹钟响。六点。星期一。
被子。虎口干净。鸡巴软在短裤里。
餐桌。沈曼炒蛋。掂锅。奶子在棉布里荡。银链在锁骨窝。那颗痣。陆瑶拍门，三下一停。小棉叼面包，左边嘴角酱。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点名念到C。眉毛干净。他看了她一眼。同一间办公室，同一面墙。秦老师在车里，沈曼在墙上。
沈曼在墙上比秦老师在车里更紧。
午休。上楼。走廊。脚步。门。名牌：沈曼。敲门。
「进。」
推门。她在桌后，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材料堆在左手边，马克杯在右手边。
他走进来。关门。手在背后推锁舌。
咔。
她的眼睛从材料上抬起来。看门锁。再看他的脸。笔从手指间放下来。手从桌面上往回收。收进桌沿下面。右肩胛骨在衬衫下面提了半厘。准备站起来。
他等。等了正好三秒。她站起来。手往后摸。空的。座机不在文件柜上。早上他移走了。第一节课和第二节课之间，沈曼在开会，他进来把座机从文件柜搬到桌子左边。她手往后摸的时候手指在文件柜上来回扫了两次。没摸到。
「你锁门干什么。」
他绕过桌角。她退。他知道她退的方向。文件柜。她背贴金属。手在柜面上摸。凉的。空的。没有座机。没有剪刀。她看向门锁。六步。两圈锁。锁舌槽里贴了胶带。
「陆舟。开门。」
她左手握拳。看他的右手。他让她看。左手从她眼角盲区伸出去，扣住她右腕。不是右手。她提起来的右肩胛骨是准备挡右手的。挡了个空。
她的眉宇皱了一下。听不懂。教务主任处理不了的信息的表情。像看到卡纸红灯闪。
他松了她右腕。退半步。她没跑。没喊。站在文件柜前面盯他。在算门锁和他之间的距离。
「等一下你会咬我手腕。就在这儿。」他把左手腕翻过来。虎口下面三指。「咬完以后你会先喊放开。然后骂畜牲。」
她盯着他。下巴的肌肉在收紧。准备咬。也在准备喊。他等了半秒。嘴唇分开。他把手腕往前送。贴到她嘴边。她咬。牙尖压在虎口下面三指的位置。分毫不差。
牙在手腕上停了一下。没有合到底。她发现不对了。她打算咬的地方他提前把手腕放在那里了。她松口。牙印浅浅一排。没破。嘴张着。要喊。
他用手掌盖住她的嘴。不捂。盖。嘴唇在掌心。呼吸从指缝往外喷。
「你心跳在变重。不是变快。」
手从嘴上滑下来。滑过下巴。滑过喉咙。滑到锁骨。银链在手指下面。凉的。衬衫扣子。第一颗。她抓他的手指。掰他的拇指。他让她掰。掰开第一根。掰开第二根。她的手指在抖。那块皮肤没被人这样碰过。丈夫没有。她自己没有。只有他。
第二颗扣子。第三颗。衬衫敞开。浅灰内衣。隔着内衣揉。乳头顶在棉布上。硬了。他手刚到内衣外面，乳头已经翘起来。
「你膝盖会软一下。鞋跟在地砖上滑半厘。」手从内衣下面伸进去。掌心贴上奶子下缘。往上托。奶子从内衣里涌出来。乳头从虎口之间翘出来。「现在在滑。」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高跟鞋在瓷砖上确实往左滑了半厘。滑了。然后膝盖更软了。他在她动之前说出了她会怎么动。
内衣推到锁骨上面。奶子全露。乳头翘在空气里。左乳那颗痣。锁骨到乳头那道血管在等他。
他含住左乳头。吸。乳头在舌头上翘。
第一嘴。她没出声。
第二嘴。没出声。
第三嘴。舌面从乳头下面往上拖。她唔了。声音从鼻腔后壁漏出来。力道刚好。位置刚好。
他跪下去。裙子往上推到腰。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褪到脚踝。她腿并拢。他掰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了一下。然后松了。
逼口在腿间。肉瓣合着。拨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
「第一次你到这里花了三分钟。」手指拨开肉瓣。阴蒂暴露在空气里。「这次你三十秒就到了。」
舌尖从蒂下面往上弹。一下。左腿抖。
「第二下你会收紧。」两下。股内侧肌在丝袜下面嚼空气。收紧。
「第三下。到。」三下。舌尖从蒂根到蒂尖一刮到底。她大腿往内收。逼口往他脸上压。腰从文件柜上离开。悬空。
她到了。三下。他在第一下之前就知道第三下会到。逼壁开始缩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她要来了。舌头不停。跟着缩的节奏弹。
他站起来。下巴上全是逼水。袖子抹掉。她靠在文件柜上。腿没有力气。奶子在胸口起伏。衬衫敞着挂在手臂上。从文件柜往下滑。
他接住她。转过去。面朝办公桌。手按在她背上。把她按趴在桌面上。脸贴着材料。马克杯震了一下。校徽褪了一半。她伸手去摸马克杯。想找东西抓。两只手捧着杯子。杯里的水在晃。
裤子解开。鸡巴弹出来。硬到茎身的筋在跳。龟头抵在逼口上。来回蹭。不进去。蹭到逼口开始渗水。没有润滑。没有口水。是她涌出来的。逼在缩。贴着龟头一缩一缩。把龟头往里拽。
龟头推进去。撑开逼口。她唔。再推。半根。最深处在等他。手按在腰上。两只手从腰两侧包过去。虎口和指尖同时摸到肋骨和胯骨。中间的腰细。抓着她腰两侧往里操。退出来。逼壁刮茎身。收窄的第一圈在逼口往里两指。第二圈在最深处前面半指。最深处在第二圈后面。他推进去。过第一圈。过第二圈。龟头撞在最深处上。弹了半厘。她唔。小腹在桌面边缘抽。
「看着我。」
把她的脸从桌上掰过来。左脸贴桌面。右脸朝上。眼睛对着他。她在看他操她。瞳孔跟着每一次撞击缩。
退。推。退。推。每下都到底。每下龟头都在最深处停半秒让她里面那圈韧肉在龟头上缩。他数着。七圈。收窄的位置。缩的节奏。龟头撞最深处的时候小腹抽起来的幅度。每一样都清楚。清楚到不用想。
「你现在缩到第四下了。一共缩七下。」
她眼白比瞳孔多。嘴张着。没有声音。他说第四下的时候逼刚好缩到第四下。被说中了。他全知道。
拇指按在她臀上。另一只手从胯骨下面绕到前面。找到阴蒂。碾。逼口在同时被操着。阴蒂在同时被碾着。操和碾一个节奏。她逼在阴蒂被碾的时候含他的龟头。含一下。松一下。操进去含。拔出来松。完整的节奏。他的节奏。
她去了。第二次高潮。马克杯里的水震出来。湿了一小片纸。茎身上数到七圈缩。七圈刚完他就知道她到了。
没停。趁她还在抖翻过来，仰面躺在桌面上。材料压在背下面，键盘推到一边。头发散在桌面上从桌沿垂下去。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逼口在桌子边缘，对着他。
龟头重新顶进去。正面。从上往下。比刚才深。能看到鸡巴在她逼里进出。肉瓣在茎身上翻进去翻出来。阴蒂跟着茎身的节奏跳。奶子在操的节奏里往脖子方向荡。乳头在画圈。有规律的。在同一个节奏点总是往左。
「你左乳的乳头每次被操到最深的时候往左边偏。痣正好在偏的那条线上。」
她没有回答。脸偏在一边。看键盘。在高潮之后看文件名。找一个不在他身上的东西。
操得快了。逼水从黏到滑。茎身在里面走。阻力小了。速度提上去。她把他的鸡巴吞到根。
门外脚步声。停了。停在门口。
「沈主任。」
赵老师的声音。从门缝下面透进来。她全身僵住。逼在那一瞬间缩到最紧。紧到茎身的筋被勒出形状。他把她的胯按住。没停。继续操。她把嘴埋进肘弯。牙齿咬住袖口的布。
「沈主任。张校让我来拿期中的材料。」
她抬起一点头。对着门。嘴从袖口松开。声音从门缝往外挤。平的。「材料在书柜第三——」没说完。他猛地推到底。她把下半句吞回喉咙里。喉管在吞。逼也缩了一下。
「第三层。黄壳那个。」她说完了。声音有半秒不对劲。尾音往上飘了一丝。赵老师没有接话。等了一秒。两秒。脚步声远了。
他把她的胯拉回来。手掐在胯骨上。胯骨在他手心。髋骨在撞。撞在她屁股上。肉荡开。弹回来。再撞。他说过不会有人来。确实没有。没人进来。但有人在外面。教务主任对着门外答话的时候他在她逼里。囊袋拍上去。在办公桌上操教务主任。马克杯在桌沿震。震一下往前移一点。震到桌沿。他用手扫开。
射。在妈的逼里。在办公桌上。
精液从蛋往上涌。冲过茎身。从龟头尖打出去。第一股打在最深处。鸡巴跳。逼壁弹。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灌在逼道里。他堵在最深处把精液往里推。推不进去。堆在口外面。一泡热液。鸡巴还在跳。搅着精液。
射完。没拔。鸡巴在逼里软了。逼壁裹着正在软的东西往外推。茎身从逼道里退出半根。精液从缝隙往外渗。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桌面上。白的。
抽出来。鸡巴上全是精液和逼水的混合。拉了一道丝。断在桌面上。
她躺在桌面上没有动。衬衫敞开。内衣堆在锁骨。奶子从胸口往两边铺。逼口往外冒白浊。精液从逼口吐出来顺着股沟往桌面上淌。她闭着眼。脸偏在键盘那边。面无表情。下唇有一道牙印。自己的牙咬的。
材料上有精液。从逼口渗出来的。从鸡巴上滴下来的。材料是下学期的排课表。精液在「高二(3)班 英语」那一栏上。他没有擦。
拉上拉链。鸡巴在裤子里软了。走在桌角停了一下。她还在桌面。丝袜挂在脚踝上。内裤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放在材料旁边。白的。棉的。
走到门边。咔。门开了。走廊。脚步声往这边来。没有回头。门在身后合上。
她在桌面上躺了很久。外面走廊静下来。午休快结束的预备铃从操场方向传来。她从桌面上滑下来。脚踩在地砖上。膝盖软。撑住桌沿。丝袜还挂在脚踝上。蹲下去捡内裤。蹲到一半停了。腿根酸。逼口肿。坐在地砖上滴了一滴白的在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那一滴。用手指抹掉。抹在自己的内裤上。
站起来。内裤穿上。丝袜拉到腰。衬衫扣子从第三颗开始扣。扣错了。重扣。第四颗没扣。扎进裙子里。头发没有重新盘。银链在锁骨上歪着。
把排课表从材料里抽出来。看了「高二(3)班 英语」上的精液。拇指在上面按了一下。湿的。丢掉。抽出新的排课表。把材料叠齐。桌面用纸巾擦了两遍。第一遍擦精液。第二遍擦水。摸了自己的锁骨。头发从脸两边垂下来遮住。
下午课。她的课。第三题问到第三排。没有点他的名字。粉笔断了。看断面。看了一眼。
晚饭。沈曼银链子碰碗。他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