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点名。C。眉毛。干净。他在最后一排看黑板。秦老师写板书的时候屁股在裙子里绷紧。他看了一眼。脑子里是另一个人。同一件白衬衫。同一个办公室。在等他。
午休。办公楼。走廊。脚步不踩心脏了。心脏在嗓子。
二楼。教务办公室。门关着。名牌：沈曼。
敲门。
「进。」
推门。她没有在看材料，没有在打字，没有在打电话。坐在椅子上，面朝门，手搭在桌面上。白衬衫别着校徽，包臀裙裹着黑丝，高跟鞋挂在脚尖。银链坠子在锁骨窝。和每天一样。和每天不一样的。她在看他，看他进来，看他关门，看他的手，看他整个人。
她的眼睛不对。亮。清。醒了。
他脑子里响了一下。空的。来的时候他什么都准备好了。锁门。把她逼到文件柜上。但她在看他。她坐在椅子上。没站起来。没退。眼睛从桌子对面看过来。他准备好的右手在身侧停住了。手指僵的。他本来要锁门。现在门在他背后。开着。没锁。忘了。看见她眼睛的那一瞬间就忘了。他张嘴。嗓子干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她不应该知道。但他知道她知道。她的眼睛告诉他了。腿在鞋里僵了。脚底凉。凉意从脚底往上走。疤在跳。怕。比被叫到教务办公室更深的怕。比早上在厨房被抓到看奶子更深的怕。是只有自己那一把钥匙。然后发现另一个人也有。怕她。但更怕的是她知道了以后会发生的事。他不知道。从来没想过。今天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场景。她又会在文件柜前面退。他又会把她的手按在柜面上。现在那个场景像水里的纸。没有字了。
他站着。没往前走。她站起来。
嗒嗒嗒。绕过桌子。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手背擦过他的手臂。门锁咔。在背后。
她站在他面前。白衬衫胸口撑宽。内衣边透出浅灰。包臀裙裹着大腿。银链坠子在她呼吸里微微动。他低头看她的眼睛。很近。手霜的味道。
「你是来强奸我的么。」
嗓子里的。沉的。干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过了。她每天说这四个字。「你是来强奸我的。」每一个字单独听都是教务主任的声音。放在一起。放一起是知道了。「是每天你在想的事情。」她知道了。
他张嘴。没说话。
她往前走一步。他往后退。腿窝撞在椅子上。坐下去。她站在他腿中间。低头看他。白衬衫。校徽在他脸前面。包臀裙膝盖上两指。黑丝裹着膝盖。他的视线在丝袜的暗光里。
「墙上。」她说。「你撕烂了我的衬衫。内衣推到锁骨。内裤堵在我嘴里。你说我妈。你把我按在墙上。操。」
「桌上。」她说。「键盘乱码。马克杯校徽褪了一半。材料飞了。你从后面操。正面操。你说三分钟。我看着你操我。」
「床上。」她说。「一丝不挂。爸的枕头在头下。结婚照在旁边。三次。你射了三次。第二次你在我里面硬了。第三次你抱着我说你还爱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从头到尾没有变。教务主任的声音。平。干。陈述。在陈述她被自己儿子强奸的过程。墙上发生了什么。桌上发生了什么。床上发生了什么。和念文件一样的声调。和「进」「什么事」「不烧」同样的音高。除了最后一个字。身体。那个字碎了。从平掉下去的。
他坐在椅子上。腿在椅子上。膝盖在椅子沿上。手按在膝盖上。左膝盖上疤在。
「都记得了。」她说。
她顿了一下。句子在嗓子里面堆着。太多。不知道先说哪一句。他看到的。她喉管动了一下。嘴张开。闭上。再张开。
现在她弯腰。右手按在他裤裆上。隔着一层布。她手指张开。包住了布下面鸡巴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掌心贴上去。隔着裤子握着。热的。她的手的形状隔着布传给他。
他硬了。在她的手下面。自己硬了。控制不住。
「你来强奸我的时候。这样硬着。你去秦老师那里的时候。这样硬着。你每天早上看我的奶子在布里荡。这样硬着。每次都这样。每个星期一都这样。」
她的手在裤裆上攥了一下。隔着布手指陷进茎身。
「我每天早上掂锅你在看我。我知道。我以为你是看早餐。你是在看我。你每天。我看着你长大。你在看我。」
他硬着在她的手掌下面。龟头隔着布顶在她的虎口。硬的。她感觉到了。手没缩。更用力了。用教务主任的手攥着他儿子的鸡巴。隔着被他撕过的棉裙同一个牌子的布。
「你推门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又要把我按在哪里。但你是来见我。你不知道。」
她的手往下拉他的裤子。拉链。手指勾住裤腰往下褪。鸡巴弹出来。在她脸前面。硬到发紫。龟头全露。马眼渗了一滴。
她跪下去。双膝落在地砖上。包臀裙从膝盖往上蹭。黑丝袜裹着膝盖压在地砖上。他的鸡巴在她唇边。硬的。紫的。茎身的筋在她眼睛里。
「墙上。是我第一次。桌上是我第二次。床上是我第三次。」她说。嘴里的气喷在龟头上。龟头弹了一下。
「这次。是我第一次。」
嘴张开。嘴唇包住龟头。含进去。
湿。热。滑。和她逼里不一样的湿。逼里是湿在里面。嘴是湿在表面。她的舌头贴在他的马眼上。舌面。软的。粗的。味蕾的凸点在他马眼上刮了一下。他整个人从尾椎麻到头顶。她的嘴继续往下含。嘴唇过了龟冠。那一圈沟被她的嘴唇勒了一下。过了。茎身进到她嘴里。她的脸颊凹进去了。吸的力度从龟头传到根。她的嘴在裹他。裹了第一圈。然后头往下降。鸡巴往她喉咙里进。龟头顶到上颚的后面。软腭。那一块是软的。龟头顶在上面弹了一下。她在吞。喉咙张开了一点。龟头被喉咙口卡了一下。他感觉到了。妈要吐了。咽回去了。教务主任跪在自己办公室里吞儿子的鸡巴。膝盖在地砖上。包臀裙蹭到了大腿根。丝袜裹着膝盖。
他低头看。黑发。银链从锁骨垂下在她嘴里的时候坠子碰到了茎身。凉的一下。白衬衫。校徽别在左胸。她的嘴含着他的鸡巴。那双说「请坐」说「你发烧了不烧」说「我是你妈」的嘴唇。裹在他龟冠上往外吸。她从他鸡巴下面抬眼看他一眼。嘴里他的鸡巴。眼睛亮的。恨。哭。怕。都没有。是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在算。在观察。在看他的脸。在看自己的儿子被自己含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她开始上下动。头一低含到底。一抬只留龟头。龟头在她嘴唇之间。口水从嘴唇下面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流到蛋上。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下面。托着他的蛋。教务主任的手。掌心里面两颗。她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捏。含的时候舌头在茎身下面垫着。往上抬的时候舌面从龟头根部一直拖到马眼。每一下。每上下一次。她的舌面在鸡巴下面拖一遍。拖到龟头根部的时候他会抖一下。她感觉到了。所以她拖到根的时候舌头会多停一瞬。
他想不通。床上没有精液。身上没有痕迹。衬衫完好。墙白。桌净。什么都没有。但她在等他。蛋在收紧。快射了。他低头看她。白衬衫。校徽。黑发。跪在地上。妈。在含他。
咚。咚。咚。
门上。三声。手指关节敲的。
她停了。他的鸡巴在她嘴里停了。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了。
「沈主任。」
门外。秦老师。白衬衫。银色的车。他操过的另一个人。
她的嘴唇还裹在他龟头上。没有松开。眼睛往上看了门一眼。然后看回来。看他。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嘘。
她把他的龟头吐出来。啵。很轻。口水拉了一条丝，断在他龟头上。她站起来。膝盖在地砖上跪红了。手把包臀裙从大腿根往下拉。抽纸巾把嘴、嘴角、下巴擦干净。纸巾揉成一团扔在纸篓里。衬衫扣子没有乱。头发没有乱。银链在锁骨窝。教务主任。和每天早上一样。
只有嘴唇比刚才红了一点。只有膝盖上两团红印。只有包臀裙有点皱了。只有他的鸡巴还在她办公桌前面硬着。
「秦老师。」
门没开。锁着。
「沈主任。材料。年级组那边在催。」
「放在门口。我手头有点事。等下拿。」
她的声音。平的。干的。教务主任的声音。和他进门听到的一样。和他每天听到的一样。和她跪在地上说「这次是我第一次」之前一样。她的眼睛看着他。嘴里在和门外的女人说话。门外的女人和他操过。在车里。在第一次循环里。
他的鸡巴在她面前。硬的。龟头上还有她的口水。
「还有一件事。下午的公开课。」
「发我邮箱。」
「教学日志也在等签字。」
「好。回头给你打电话。我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她在说不方便的时候眼睛看着他。不方便是因为她儿子正坐在她办公桌前面。鸡巴硬着。上面她的口水还没干。
门外脚步声。远了。高跟鞋。秦老师往前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远到他确定听不到了。
她没动。他也没动。门锁还在。办公室里两个人的呼吸重新开始。
她低头看他。跪红的膝盖在包臀裙下面。手搭在他的椅子扶手上。俯下来。下巴在他额头上方。
「你操过她。我去找同事。你在我同事那里操我同事。」声音没变。干。平。和其他字一样的音高。
他嗓子动了一下。发不出声。她在问他操过秦老师的事。他以为自己是在告诉她。墙上那次。告诉她他操了她同事。是武器。「是你每天和他儿子在一起。而我在操你同事。」现在武器在她手里。
「怕什么。我不会跟她说。」她停了。嘴上的动作。手。全部停了。低头看着他鸡巴。龟头在她脸前面。还在硬着。她的声音变了。从平变成了更平。「这是我们的事。你和我。」
她跪回去。重新含住。这一次不慢。嘴唇裹着龟冠往下吞。吞到底。喉咙口卡住龟头的那一下她没有干呕。咽下去了。舌面垫在茎身下面往上退的时候比每一次都快。嘴唇快到在茎身上吸出了声。她的手从蛋上移到根部。虎口圈住茎身。跟着嘴的节奏。上。下。上。下。嘴里舌头在龟头上搅。舌面在马眼上擦。舌尖在龟头根部下面勾。虎口在根部收。含到底的时候她的手和嘴碰到了一起。教务主任的手和他儿子的鸡巴根。她的嘴唇到了根。鼻尖碰到了他的阴毛。
快感从龟头从茎身从蛋同时往上涌。他低头看她。白衬衫。校徽别在左胸。黑发。银链坠子在锁骨之间晃。嘴被他的鸡巴撑满。脸颊凹的。眼睛里是他。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指节白的。快射了。她想让他射。她在等他射。她的嘴的节奏在告诉他射。上下上下舌头搅。龟头在喉咙口卡一下她的喉管收一下。她在吞。在催他的精液。
蛋收紧了。那股压力从身体深处往上推。推过茎身。推过龟头。精液从马眼打出去。第一股。冲在她的上颚上。热的喷在她的嘴里。她的眼睛没闭。看着他从马眼喷精。看着精液打在自己嘴里。第二股跟上来。打在她的舌面上。白的。黏的。从舌面上往下流。第三股。龟头还在她嘴唇里。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她的两颊鼓了一下。精液太多了。从嘴角溢出来一道。白的。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含着他的龟头没有松开。精液在嘴里。在他的龟头上。她舌头在马眼上裹了一圈。把马眼里最后一滴汲出来。咽下去了。喉管动了一下。全部。满嘴的精液被她咽下去了。他听到了吞咽的声音。
然后她把嘴角那道溢出来的舔进去了。手指从下巴上抹下来。抹在指尖上那点白的。她把指尖含进嘴里。吸干净。
教务主任。跪在自己办公室里。嘴里全是自己儿子的精液。咽下去了。嘴角溢出来的也舔回去了。一滴没剩。
她的嘴唇从龟头上滑开。嘴唇和龟头之间拉了一道白的丝。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用拇指抹断。把拇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拿出来。
她把椅子往后推。他坐在椅子上滑了半米。她跪回去。膝盖重新落在刚才那两块红印上。没有褪。还没褪。在红印上跪回去。手伸到背后。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中间敞开。浅灰。内衣边。肩带。她手指再往上。搭扣松了。从胳膊上褪下来。内衣掉在地上。她的奶子涌出来。和床上那次一样。大。乳头翘着。左乳那颗痣。
她捧着自己两只奶子。两只手从两边往中间挤。乳沟被挤窄。挤深。龟头抵在乳沟下缘。乳头的底部旁边。她的奶子往前推。鸡巴被吞进乳沟里。龟头埋进两团软肉中间。茎身被奶子的内侧裹住。和逼不一样。没有逼那么热。是皮肤的温度。乳房的温度。没有逼那么湿。但比逼软。软太多了。是肉。是整团肉从两边压着鸡巴。从根部到龟冠。茎身的全部被奶子裹在中间。龟头从乳沟上面冒出来。顶着她下巴。
她低头。嘴含住龟头。奶子在裹茎身。手在奶子两侧往中间挤。同时。上下。上下。他看见两只奶子被她的手挤到一起挤到变了形。乳肉从手指之间鼓出来。从手腕下面溢出来。龟头在乳沟上面一冒一冒。出来的时候她含着。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在龟头上面留下口水。乳头在她的动作里互相撞。她的眼睛往上看着他。
「你撕它的时候。它在外面的感觉。你揉它的时候。它在你手里的感觉。你从背后操我的时候。它在空气里前后甩的感觉。全都一样的奶子。现在在夹你的鸡巴。」
咚。咚。咚。
她没停。奶子还在夹。嘴里还在含。眼睛看门。
「妈。」他压低声音。
她把龟头吐出来。下巴上口水。站起来。衬衫敞着。奶子在外面。乳头在空气里。擦下巴。擦嘴。把衬衫合上。扣子没系。手在胸口抓着衬衫两片布。走到门口。
门开了一条缝。她的身体挡着缝。奶子在衬衫后面。他的鸡巴在办公桌前。如果门外的人往里看。看得到她。看得到她身后办公桌。看得到他坐在椅子上。
「什么事。」她的声音。平的。门缝里有一道走廊的光斜在地上。
「沈主任。不好意思。还是要麻烦你签一下。年级组说下午开会必须交。」
秦老师。又回来。手里拿着纸。他听到纸的声音。
她接过纸。从门缝里递进来。一只手攥着胸口衬衫。一只手接纸。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衬衫的下摆在包臀裙里。裙子有点皱了。膝盖上红印还在。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这句话是对门外说的。门合上了。锁咔。她靠着门板。把纸随手放在旁边的文件柜上。看都没看。衬衫还敞着。奶子在空气里。
「她还在外面。」她轻声说。看着他。「她不知道你在里面。她不知道是你。门锁着。教务主任不开。她在外面等。」
他张嘴。说不出话。鸡巴在椅子上。硬的。龟头上的口水被办公室的空气晾凉了。
她走回来。奶子在走的时候左右晃。乳头在空气里。他没有眨眼。
「我让她在外面等。她是我同事。被你操过。我操过。」她纠正自己。「被你操过。和我一样。」
跪回去。膝盖在红印上。这次红印更深了。她把鸡巴重新含进嘴里。吸了一下。啵。把嘴拿开。
「现在。在这里。我在她等的时候含你。她在门外听。我们在门里。」
她捧起自己的奶子。重新夹住他的鸡巴。这次没有上下。只是夹着。手在奶子两侧往中间挤。乳沟比刚才更窄。因为紧张。因为门外有人在等。因为她同事站在走廊上。因为秦老师。那个和他操过的女人现在在门外等教务主任签字。
她夹着他的鸡巴。低头。嘴贴在龟头上。贴着。嘴唇在龟头前面说话。声音比刚才更小。只够他一个人听见。
「她不知道你在里面。她不知道我在门里含着你。她不知道墙上那次你在里面说过你逼比秦老师紧。她不知道在我办公桌上你在她名字后面按着我操。她在等我的签字。我在含你的鸡巴。我们的。」
她的嘴唇还贴在龟头上。声音收了。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了。门外。走廊。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纸的声音也没了。秦老师在那个位置。和他们隔一道门。在门的同一边。他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秦老师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隔了一扇门。隔了两个世界。门外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老师。门里是一个嘴里含着儿子鸡巴的教务主任。中间只有空气。只有她把声音压得太小的自己。和那道门。她没说再小。已经够小了。但够了么。他不敢眨眼。他的眼睛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龟头上。两个人都没有看门。都在听。都在等。等着门外面一声咳嗽。一声吸气。任何声音。什么东西都没响。走廊是空的。纸在秦老师手里。不动了。
她吸了一下龟头。很轻。没有声音。她嘴里出来的时候。
「不能太久。她在等。」
但她没停。奶子还在夹。手往中间挤得更狠。乳沟更窄。龟头被埋在两团奶子之间。她开始上下。奶子跟着上下。鸡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她的奶子的内侧擦过茎身的时候软肉在动。鸡巴的筋在软肉上刮过去。龟头从乳沟上面冒出来。她就低头用嘴接住。奶子往下的时候龟头退回去。她的嘴追着龟头下去。奶子往上推的时候龟头又顶进她嘴里。上下。上下。奶子往上嘴往下。奶子往下嘴往上。每一次她的嘴和奶子在鸡巴上同步。同时裹。同时挤。
他的蛋在收紧。第二次。精管里的压力重新从会阴往上推。推。推。他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乳沟上方。看着他的马眼。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下巴上。白的。黏的。从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沟上。顺着奶子内侧往下流。第二股射在她的锁骨上。第三股偏了。打在左乳乳头的侧面。乳头被手挤在乳沟边上。精液从乳头往下淌。淌过那颗痣。淌过乳晕。在奶子的下缘停了一下然后滴在膝盖上。第四股从乳沟里往上喷。挂在她脖子上的银链坠子上。精液在银链的链节之间。第五股。第六股。龟头在她的乳沟里跳了六下。每一次跳都有一股精液喷在她奶子上。锁骨上。乳沟里。奶子上全是精液。浅灰的内衣边。地上。奶子下缘。乳头。痣。银链。全部。白的。精液在奶子的皮肤上慢慢往两边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奶子上全是精液。教务主任的奶子上全是精液。她的眼睛看了一秒。两秒。然后她站起来。
把地上的内衣捡起来。浅灰。棉的。她拿着内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奶子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两只手把内衣翻到里面。用里面的棉布从锁骨往下擦。擦过奶子。擦过乳沟。擦过乳头。擦过痣。把精液从奶子上抹进内衣的棉布里。精液在棉布上渗开。白的。内衣的浅灰被精液染白了。擦完了。奶子干净了。精液全在内衣的棉布里。
她把内衣穿上。那件沾满他精液的内衣。扣子。手指在背后。眼睛在看他。肩带回到锁骨上。精液在内衣里面贴着她的奶子。贴着她的乳头。贴着她的痣。奶子还在内衣里。奶子上有精液的余温。然后穿上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校徽在左胸。白衬衫遮住了被精液浸过的内衣。教务主任。包臀裙往下拉了一把。褶子抚平。头发。银链在锁骨窝。坠子卡在链节之间的精液干了。白的薄薄一层。她把坠子捏在指尖。放进嘴里。含了一下。拿出来。坠子是亮的。
「午休还没结束。」
她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桌角上一个圆的化妆镜。她看自己。看镜子里这个教务主任。然后看镜子里他。在身后。
「你想不通。我也在想。」
她把镜子扣在桌面上。转过身。低头看他坐在椅子上。
「我今天早上站在灶台前面想的已经不只是为什么了。我在想。」她顿了一下。「在哪等你。学校。」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锁上。咔。
「秦老师。」推开门。她走出去。门在他眼前合上。走廊里。「我刚在改材料，签字。好。」
声音平的。干的。
他低头。文件柜上。那张纸还在。秦老师递进来的那张。她没签。她出门说「签字。好。」但纸上没有她的字。一个字都没有。教务主任的签字栏是空的。她把纸放在柜上忘了。还是没忘。他不知道。纸面反走廊的光。白的。空。隔壁两个女人还在说。她少做了一件事。在所有的扣子所有的头发所有的声音之后。少做了一件。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空掉的签字栏。外面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他不知道她是忘了还是故意没签。然后他把纸翻过来。扣在柜面上。白朝下。不用被看到。
他坐在椅子上。鸡巴在裤子里软的。龟头上粘着精液的残余。刚才射了两次。口交一次。乳交一次。听到两个女人的声音在走廊上。听着自己的妈和操过的同事说签字公开课教学日志。听着她包臀裙里的内衣正贴着他的精液。鸡巴从软的慢慢挺起来了。顶在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