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上个网犯法嘛 下
林天正打得入迷。
屏幕上火光四溅,他操纵的角色蹲在掩体后面,瞄准镜里锁定了对面一个露头的倒霉蛋。手指扣在鼠标上,屏住呼吸,只等那零点几秒的时机——
刘元的胳膊肘捅过来。
“干嘛?”林天眉头皱起来,眼睛还盯着屏幕,“要死了要死了,别闹——”
“别打了!”刘元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抖,“黑脸!朱黑脸!”
林天的手指顿住了。
他转过头,顺着刘元示意的方向看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网吧门口,几个人正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穿着深色短袖衬衫,背着手,那张常年板着的脸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一眼就能认出来——教导主任朱明,人称朱黑脸。
后面跟着三个中年男人,林天认出其中两个是学校的老师,还有一个面生,大概是一起来的。几个人有说有笑,像是刚在楼下洗完脚,神情放松,一边走一边讨论着什么“基地爆兵”之类的话题。
朱黑脸笑得很开怀,那副模样林天从来没见过。
“来,咱们几个老家伙重温一下青春。”他声音洪亮,带着点兴奋,“我跟你们说,当年我可厉害了……”
几个人说笑着往里走。
林天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下意识地看向柜台——那个位置空荡荡的,平时坐着花臂纹身哥的地方,现在只有一个年轻男生在低头玩手机。那是新来的网管,大学生,暑假打工的,清澈又愚蠢,根本不认识什么教导主任不教导主任。
完了。
林天和刘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绝望。
朱黑脸已经带着那几个老师往里面走了,边走边四处张望,像是在找合适的位置。他的目光扫过一排排机器,扫过那些戴着耳机的顾客,然后朝这边走过来了。
林天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眼睁睁看着朱黑脸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最后在他旁边那排机器的空位上停下来,一屁股坐进去。
“这排不错,光线好,离空调近。”朱黑脸招呼那几个老师,“来来来,坐这儿。”
几个人陆续落座,开机,调椅子,有说有笑。
林天和刘元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听着那几个老登讨论什么天赋加点、什么副本攻略,大气都不敢出。
林天的手还在鼠标上,但屏幕上的角色早就被狙死了,灰白的画面显示着等待复活的倒计时。他僵硬地转过头,用眼神询问刘元:怎么办?
刘元也用眼神回他:我怎么知道?!
林天左顾右盼,目光在网吧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侧面那扇小门上。那门他注意过几次,一直以为是杂物间,从来没打开过。但万一呢?万一那是后门呢?
他用手肘碰了碰刘元,朝那扇门努了努嘴。
刘元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两个人开始慢慢地、不动声色地收拾东西。林天把外套拿起来,搭在胳膊上,挡住手机和钱包。刘元把耳机摘下来,轻轻放在桌上,动作慢得像在拆弹。
朱黑脸就在旁边,屏幕上正显示着红警的登录界面。他嘴里还在跟同事讨论着什么,根本没注意到旁边两个瑟瑟发抖的学生。
林天深吸一口气,用眼神给刘元打了个信号:我数三下,一起走。
一。
二。
三。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低着头,用外套挡住脸,朝那扇小门挪过去。脚步放得很轻,像两只做贼的猫,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门在眼前。
林天伸出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锁着的。
他愣了一秒,又转了一下,还是锁着的。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刘元在旁边,用气声问:“怎么样?”
林天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两个人站在那扇门前,像两根被钉在原地的柱子。身后几米远的地方,朱黑脸正兴高采烈地创建角色,完全不知道旁边有两个本校学生正在经历人生中最漫长的几秒钟。
二人重新坐回座位,林天的手指在抖。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刘元的聊天框,两个人就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却像地下党接头一样疯狂打字。
林天:「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刘元:「我看见他了我现在腿软。」
林天:「你说他要是发现咱们,会不会当场让写检讨?」
刘元:「检讨算个屁,叫家长才要命。」
林天的手指顿住了。
叫家长。
顾芳舒要是知道他中午不学习跑来上网,第一件事肯定是削他零花钱,第二件事就是把他拴在家里当狗养。什么补课什么自习,以后连门都别想出。
他想起太后那双凤眸眯起来的样子,后背一阵发凉。
刘元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又咳嗽了一声,越咳越大声,像是真的感冒了。林天瞪他一眼——咳什么咳,生怕别人注意不到?
脚步声传来。
那个清澈的大学生网管晃悠过来,手里拿着杯水,凑到刘元跟前,低声问:“哥们儿,感冒了?要不要喝点水?”
刘元摆摆手,压低声音问:“哥,问个事。”
网管眨眨眼。
“这网吧,有后门吗?”刘元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网管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啊,就这一个门。”
刘元的脸色垮下来。
林天在旁边听着,心凉了半截。他指了指窗户,压低声音问:“那从三楼跳下去呢?下面有东西接着吗?”
网管一脸懵,那表情像是在看两个外星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两个人脸上那种绝望的神情,又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排坐着的几个中年男人。
有个穿深色衬衫的背影,正盯着屏幕,旁边几个人有说有笑。
网管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他压低声音,凑过来:“那几个你们学校的?”
林天和刘元拼命点头。
网管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一会儿我去那边推销烟,送点饮料什么的,卡一下他们的视线。你们自己找机会,卡身位跑。”
林天眼睛亮了。
刘元更是直接双手合十,压低声音喊:“义父!您就是我亲义父!”
网管摆摆手,脸上带着那种清澈大学生特有的憨厚,转身走了。
他走到那几个老登的机器前,弯着腰,热情洋溢地开始推销:“几位大哥,要不要来包烟?我们这有新到的金皖,还有饮料,买二送一……”
那几个老登被吸引了注意力,转过头跟他说话。
就是现在。
林天和刘元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猫着腰,用外套挡住脸,贴着墙根往门口挪。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云上,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咚地响,比刚才游戏里的枪声还大。
林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要穿校服外套?为什么?!这不就是给自己套了个显眼buff吗?
门口就在眼前。
五米。
三米。
一米。
两个人终于挪到门口,刘元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朱主任,我刚才好像看见咱学校的学生呢?”
林天的手僵在半空。
那个老登的声音还在继续:“就那边,穿校服的,好像是两个。”
朱黑脸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疑惑:“学生?这儿?”
“对,刚才晃了一眼,好像是……”
林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门就在眼前,推开门就是自由。但万一现在推门,正好被看见背影怎么办?
朱黑脸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行了,你们先玩,我下楼去看看。”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教导主任特有的威严,“这附近确实有网吧,学生溜出来上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网管在旁边乐呵呵地接话:“您肯定是看错了,我们这儿不接待未成年,查得严着呢。”
朱黑脸没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慢悠悠地往门口走。
林天和刘元还站在门边,像两尊雕塑。
他走过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五米。
三米。
林天闭上眼睛。
脚步声从身边经过,然后门被推开了。
朱黑脸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低头点烟。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勾勒出他那个有点发福的背影。
刘元用气声说了句:“跑。”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闪身出去,贴着墙根,像两只受惊的耗子,拼命往巷子外跑。校服外套在身后飘起来,脚步声响成一片,但谁都不敢回头。
巷子尽头拐个弯,终于看不见那扇门了。
两个人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元弯着腰,一边喘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天也笑,笑得浑身发抖。
过了很久,刘元直起身,擦了擦眼角,说:“以后再也不来了。”
林天点点头,但两个人都知道,这话谁都不会信。
出了楼梯,刘元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厮一边跑一边回头朝林天挥手,嘴里喊着“天哥我先撤了饿死了”,话音没落就拐进了巷子口那家快餐店。林天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骂了句脏话——跑得真快,也不等等兄弟。
他抬脚正要跟上,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校服领子。
“林天。”
那声音,那语气,那力道——
林天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对上夏弄溪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她今天梳着利落的短发,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脸颊因为刚才的埋伏微微泛红,整个人站在巷子的阴影里,叉着腰,一副“终于让我逮到了”的表情。
“夏弄溪?”林天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夏弄溪挑了挑眉,那语气里带着点“你还好意思问”的意味,“我在这儿蹲你们半天了。刚才就想抓你们两个现行,结果刘元跑得比兔子还快,就剩下你一个倒霉蛋。”
林天心里一凉。
完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声音也放软了几分:“那个夏委员,夏姐,夏美女,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呗?我就是来这儿买瓶水,真的,买完就走。”
夏弄溪瞪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三岁小孩编瞎话。
“买水?买水能穿校服在网吧门口晃悠?当我傻?”
林天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下意识地往楼梯口看了一眼——那边隐隐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是谁。但他脑子里警铃大作,朱黑脸还在楼下抽烟呢!万一那老头抽完烟上来,或者随便往巷子里扫一眼……
他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密了。
“姑奶奶,”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切,“你先放开我,我要回去吃饭,真的,饿死了。”
夏弄溪不但没松手,反而叉着腰往前站了一步,那架势像是要把整条巷子堵住。她抬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终于让我抓到你把柄”的小得意。
“吃饭?我看你是心虚想跑吧。”她哼了一声,“我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你们两个,翘课来网吧,还穿着校服,生怕别人认不出来是吧?要是我告诉老唐……”
她话没说完,林天已经急得快要跳起来了。
楼梯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见打火机的声音。朱黑脸就在下面,随时可能拐进这条巷子。
“夏弄溪!”他压低声音喊,“真的,你放开我,回头我请你喝奶茶,吃炸鸡,什么都行——你先让我走!”
“不行。”夏弄溪态度坚决,“我今天非得跟你说清楚。你们这样不对,知道吗?补课的时间,偷偷跑出来上网,万一被学校发现,记过处分,你们哭都来不及——”
她还在滔滔不绝地教训着,完全没注意到林天脸上的绝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还有说话声。
那声音浑厚低沉,带着某种教导主任特有的威严,隔着一层楼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对,明天中午那桌,订个包间……菜要好一点,上次那家不行,换一家……”
林天听出来了。
是朱黑脸。
他握着手机,一边发语音一边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在林天的心跳上。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隐约还能听见打火机的咔哒声——那老头大概是刚抽完烟,准备下来了。
林天闭上眼睛。
完了。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朱黑脸站在巷子口,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然后冷笑一声“林天是吧,跟我去办公室”,然后通知家长,然后顾芳舒削他零花钱,然后他成为全班的笑柄……
他认栽了。
命中该有此劫。
他正准备放弃挣扎,迎接命运的审判,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不算大,但很有力,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微微发凉。
林天睁开眼,对上夏弄溪的脸。
她没说话,只是用力一拽,把他整个人拽进了旁边那条更窄的小巷里。
说是巷子,其实只是两栋楼之间的一道缝隙。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两个人挤进去,几乎是贴在一起。
林天被夏弄溪按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潮湿的砖面,前面贴着她。两个人面对面,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近得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别动。”她用气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天不敢动。
他也不敢呼吸。
身后几米远的地方,脚步声经过巷子口,顿了一下。
朱黑脸的声音传来,依旧在发语音:“……酒要备足,别抠抠搜搜的,叫几个能喝的……”
他站在巷子口。
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
林天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屏住呼吸,盯着夏弄溪的眼睛。她也盯着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紧张,也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她贴得太近了。
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东西压在他身上。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她穿着校服T恤,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不该勾勒的轮廓。
夏弄溪的脸红了。
她也感觉到了。
她想往后挪一点,但身后就是墙,根本没有空间。她想侧过身,但巷子太窄,动一下就会碰到他。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感觉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林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害怕的那种急促。
是别的什么。
夏弄溪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不敢看他,但又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咚地响,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或者两个人都有。
巷子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起来。
闷热,潮湿,带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在一起,像某种催情的药剂。
脚步声终于远去了。
朱黑脸发完语音,继续往外走,皮鞋敲在地上,一声一声的,越来越远。
但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他们还挤在那条窄巷里,还贴在一起,呼吸还交缠在一起。
过了很久,夏弄溪才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慌乱,带着羞恼,也带着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林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脑子空白一片。
蝉鸣不知何时变得如此聒噪,在头顶声嘶力竭地叫唤着,一声高过一声。太阳毒辣,暑气蒸腾,空气都被烤成了蜜糖色。
夏弄溪还在等他说什么。她在等他道歉,等他解释,等他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求饶。
但她等到的,是他慢慢抬起的、有些笨拙的动作。
他伸手,轻轻地拨开了她额前的短发。
她的刘海有些长了,微微卷曲着,痒痒地贴在额头上。他修长的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将它们轻轻捋到耳后。
夏弄溪怔住了。
这个动作太亲密,太温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设范围。她看着眼前的男孩,第一次意识到他已经长得这么高,擡头才能看见他低垂的眼睫。那双眼睫毛很长,密密地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神色。
"你要做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质问。
可话还没出口,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是一个吻。
他吻住她,很深,很凶。不是电影里那种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而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牙齿磕破了嘴唇,带来一丝甜腥的味道。他的舌头闯进来,毫无章法地纠缠,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焦躁。
夏弄溪整个人都懵了。
她唔唔地抗议,想推开他,却发现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处躲藏。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而他滚烫的身体紧紧压上来,几乎要把她嵌进去。
她想叫,却又觉得这个时候发出声音实在太过羞耻。
于是那抗议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全部吞进了唇齿相依的缝隙里。
他的手臂牢牢禁锢着她,让她挣脱不得。夏弄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维都被搅成了浆糊。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的手掌不再规矩地停留在背上,而是悄无声息地向上,越过那层单薄的衣料,探入了T恤与内衣之间。温热的掌心触及皮肤的第一刹那,夏弄溪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她从未被人如此亲密地触碰过。
林天的手掌很大,覆盖在她胸前的时候,却显得有些勉强。隔着那件白色的背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光滑与柔软,以及那令人惊艳的弹性。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好触感,如同上等的丝绸,柔滑却又充满生命力,随着他的每一次揉捏而变幻形状。他在心里暗暗咂舌,这样的手感,简直是天生为他量身定做的。
夏弄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逸出的呻吟,可越是忍耐,身体深处升起的那股奇异酥麻之感就越是强烈。她的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清爽干净的少年气息,混杂着一点点属于夏日的汗水咸涩味道,这一切都让她头脑发晕。
林天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稍稍拉开一些距离,低下头,将脸埋入她宽松的T恤领口中,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点点战栗。他的唇舌找到了目标,隔着那层棉布,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已然挺立的凸起,舌尖来回舔舐着,牙齿轻轻地啃咬。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对于初次体验情事的夏弄溪来说过于猛烈,她再也无法忍受,一声细微的泣音终究从唇角泄露了出来。
她的眼眶湿润了,泪珠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着转。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至极的情绪冲击。她从未想过,原来一个人的抚摸可以让人感到如此酸软无力,又如此意乱情迷。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那颗上下滚动的喉结,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想要哭泣的冲动。他把她弄得好疼,也好舒服。
林天抬起头,看见的就是她泫然欲泣的模样。
他放缓了动作,用拇指轻轻揩去她眼角未及滑落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低声问:"我可以吗?"
这是明知故问。
夏弄溪当然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推开他,大声斥责他的孟浪。可是看着他漆黑的眼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着她,让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
或许是因为这片狭窄阴凉的天地,或许是因为空气里弥漫的青涩荷尔蒙,又或是因为他此刻温柔的凝视。总之,她的防线在这个炎热的午后土崩瓦解。
林天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地吻住她,与此同时,他的手悄然下滑,精准地摸索到了牛仔裤的纽扣。那颗小小的金属扣在他的指尖显得格外碍事,他试了好几次才解开它。
"唔......"夏弄溪本能地攥住他的手腕,可很快便放弃了抵抗,任由他从容地拉开了裤链。
下一刻,两条牛仔裤便顺势滑落至膝窝,堆叠在那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巷子里顿时充满了更为浓郁的情愫。两人皆是呼吸一滞。夏弄溪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林天强行分开。
炽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大腿内侧,随后便是灼人的触感。夏弄溪浑身一颤,感觉到他的坚挺正在试探性地抵住自己。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既陌生又令人心慌的感觉。林天显然也有些局促,他一手扶着茎身,另一手则托住她的臀部,试图找到最合适的角度。滚烫的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许久,直到那里变得濡湿泥泞。
"放松点。"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开始了缓慢而不容抗拒的推进。即便是有了足够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涩无比。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境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夏弄溪痛得蹙起了眉,死死咬住他的肩膀以抑制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呼。温热的津液很快浸透了他的衣服,在肩颈处留下一道明显的水痕。
林天也被夹得生疼,可那份极致的紧致与包裹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强忍着抽送的冲动,耐心地安抚着身下的女孩,直到感受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接纳了他的存在。
见状,他扶住她的膝盖,稍一施力,便将那原本微分的双腿缓缓拉开,直至形成一条近乎笔直的直线,暴露在昏暗巷光中的私密之地一览无余。
夏弄溪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觉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她被迫维持着这样大胆的姿势,羞耻得想要立刻逃离。
"别怕,不会有人看到的。"林天一边说着安抚的话,一边缓缓抽出少许,又不容置喙地重重顶入。这一下进得极深,夏弄溪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娇啼,旋即捂住嘴巴,满脸通红地瞪向他。
然而这副恼怒又掺杂着羞怯的模样在林天看来却是无比动人。他再度退出些许,再深深没入,频率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声响在逼仄的巷道里回荡,羞人至极。夏弄溪被他这般毫无技巧却力道十足的操干顶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攀附着他的脖颈,被动承欢。
"疼...好疼..."她虚弱地抗议着,眼角沁出的泪珠被他一一吻去。
"乖,马上就不疼了。"林天吮吸着她的耳垂,嗓音喑哑如陈酿佳酿,"相信我。"
他说到做到。起初的刺痛感果真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奇妙酸胀。每当他碾过某一点,夏弄溪便会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喉咙里泄露出细碎的呻吟。
最终,林天将她死死按在墙上,一次深过一次地撞击,直到花蕊被冲刷浸润,直到清泉流过山谷。
“我上网犯法嘛?夏大委员。”在结束后,少年坏笑着问道。
少女提起裤子,没力气地回应道,“不犯法,但是你肏我犯法啊。”
“是吗,可是我又没有强迫你。”
是啊,她明明可以拒绝的,不知道为何,稀里糊涂地答应了。难道自从他在班委选举中投了她一票以后,自己就一直在关注他吗?难道她对他也有好感?
少女摇摇头,穿衣服,呸一口,想骂他一句,最终只是比了个中指,狼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