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暑假在日复一日的补课中悄然消磨。
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八点出门,八点半坐到那个没有空调只有风扇吱呀作响的教室里,开始一天的学习。讲课、做题、讲题、再做一遍,循环往复,像被困在某个看不见尽头的莫比乌斯环里。窗外蝉鸣依旧,阳光依旧毒辣,日子却像被按下了重复键,分不清今天是周几,也分不清这是补课的第几天。
直到某一天,林天翻开讲义,发现上面的标题变了。
不再是暑假作业的查漏补缺,也不是某个专题的专项训练,而是一行整齐的黑体字:高考数学一轮复习·函数部分。
他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暑假补课进入新阶段了。
不只是数学,其他科目也是。讲完最后一套暑假作业后,所有负责补课的老师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默契地翻开了那本厚厚的复习资料,从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往后讲。
一轮复习,来了。
林天不敢怠慢。
他爸说过,一轮复习是最关键的,基础打不好,后面二轮三轮都是空中楼阁。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这种大事还是拎得清的。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塞进书包最深处,拉上拉链,然后翻开讲义,拿起笔,盯着黑板。
旁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咦”。
是李清漓。她看了一眼林天那副“我要好好学习”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刚从老唐那里拿回来的手机。她抿了抿嘴,也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手机塞进书包。
然后她翻开讲义,拿起水笔,在空白处工工整整地写上今天的日期。
讲台上,英语老师陆韵正在写板书。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个浅色的蝴蝶结,下面是一条深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流畅的弧线。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薄薄的,透透的,在日光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她背对着学生,微微踮脚,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语法公式,粉笔和黑板摩擦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某种无声的背景音。
窗外有知了在叫,一声接一声,拖得很长。热浪透过玻璃涌进来,虽然空调已经开到二十度,但靠窗那排还是能感觉到阳光的炙烤。有人站起来,“砰”的一声把窗户关上,那片晃眼的绿色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一室清凉。
陆韵写完最后一个字,转过身来。
她扫了一眼教室,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窗户上。她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叮嘱:“空调开得低,觉得冷的记得把外套穿上,别感冒了。”
说完,她转过身,继续讲下一道题。
粉笔在黑板上移动,一行行英文流畅地流淌下来。她微微侧着身子,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身上,勾勒出那道曼妙的曲线——肩膀、腰、臀,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林天歪着头,目光落在那个背影上。
米白色的衬衫被腰间的曲线撑起一点皱褶,包臀裙随着她写板书的动作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小腿笔直修长,脚上是一双低跟的浅口鞋,露出白皙的脚背。
他看得有些出神。
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地欣赏着什么美好的东西。
然后肋间一痛。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过头,对上李清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她手里的笔还悬在半空,刚才就是这支笔的笔帽精准地戳进了他的肋骨缝里。
“看什么呢?”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满,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林天揉了揉被戳痛的地方,心虚地移开目光。
“没看什么。”
李清漓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回去继续听课。
林天偷偷瞥了一眼讲台。陆韵还在写板书,什么都没发现。
他又瞥了一眼旁边。李清漓低着头,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地移动,马尾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耳朵尖有点红。
林天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讲义,心里想:这丫头,手劲还挺大。
老唐上完上午最后一节课,低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钟。
还有二十分钟。
他合上课本,慢吞吞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底下那群已经开始偷偷收拾书包、蠢蠢欲动的学生。有人手里的笔已经放下了,有人眼睛盯着黑板,但余光一直往门口瞟,还有人干脆趴在桌上,假装睡觉,实则在等那句梦寐以求的话。
老唐咳嗽了一声。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他懒洋洋地开口,语气稀松平常,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下午不用来了。好好休息。”
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
“卧槽?!”
“真的假的?”
“老唐万岁!”
教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从座位上跳起来,有人拍桌子,有人已经开始给家里发消息。欢呼声、笑声、桌椅挪动的声音混成一片,像是提前过年。
老唐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那群快要疯掉的学生,嘴角微微抽了抽,脸上带着点嫌弃,又带着点无奈。
“就这点出息。”他哼了一声,“回家记得认真复习,别光顾着玩。”
等欢呼声稍微平息了一点,他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下午教育局来检查,你们老实点。要是在路上碰见了,不许乱讲话,该干嘛干嘛,别给学校惹麻烦。”
底下响起一片拖长了的“哦——”。
对于这种现象,在场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教育局检查,学校放假,走个过场,你好我好大家好。每年都有那么几次,学生们早就摸清了套路。
不过说归说,闹归闹,林天心里也明白,这假放得并不是真的为了让谁休息。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元,刘元正在收拾书包,动作快得像是在抢。但林天知道,这货虽然平时吊儿郎当,心里也有数。马上高考了,就算今天下午放假,明天后天呢?不补课,拿什么跟别人拼?
学生嘛,嘴上喊着不想来,心里也明白不来不行。往年确实有人不补课的,老师也不劝,爱来不来。但也有人动过举报的念头,想着把补课搞没了大家一起轻松。
结果呢?
电话打过去,那头草草敷衍几句就挂了。没过几天,学校就找过来了。
这事儿林天是知道的。那位学长去年高三,也是补课期间打的举报电话。第二天下午就被叫去谈话,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肯说。刘元后来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消息——教育局和学校本来就是一条线上的,这种检查就是走个程序,糊弄糊弄上面。
更要命的是,二中那位老校长,早就高升了。
现在坐在教育局局长位置上的,就是他。
这种事,一个招呼打过去就完事了。
林天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他站起身,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拉上拉链,和刘元勾肩搭背地往外走。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蝉还在叫,热浪扑面而来,但心情莫名地好。
偷得浮生半日闲。
管他什么检查不检查,下午是自己的了。
对学生来说是半日闲,对校领导们来说却是半日的忙碌。
下午两点,太阳正毒的时候,朱明已经站在广场上等着了。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色的短袖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既显得热情,又不至于太过谄媚。身后跟着几个中层领导,也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站成一排,像是在迎接什么重要人物的检阅。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惯常的公职人员那种矜持而疏离的表情。
朱明立刻迎上去,笑容堆了满脸。
“张科长,辛苦辛苦,这么大热天的还跑一趟。”
他伸出手,和那位教育督导科的科长握在一起。张科长的手温凉干燥,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敷衍,也不会显得过于热情。
两个人站在树荫下,言谈甚欢。
“这次检查主要是走个过场,”张科长声音不大,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上面催得紧,没办法,得有个交代。”
“明白明白,”朱明连连点头,“都是为了工作。张科长放心,这边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让您难做。”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心照不宣的笑意:“晚上订了桌酒席,就在附近那家得月楼,他们家的红烧鱼做得地道,张科长赏个脸?”
张科长摆摆手,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最近查得严,上面三令五申,不让吃请……”
“张科长这话就见外了,”朱明笑着接话,“就是随便吃个工作餐,又不是什么高档地方,咱们边吃边聊,把今天的工作总结总结。”
张科长又推辞了两句,态度却没那么坚决了。
三番推辞之后,他终于点了点头,脸上那点矜持褪去,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那就……简单吃点,千万别弄得太复杂。”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朱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一行人往楼上走。
补课机构今天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他们早就得了通知,知道今天要来检查,其实也用不着刻意掩盖什么——这种检查,本来就是走个形式。但领导们还是稍微做了做样子,把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收起来,桌椅摆整齐,窗户打开通风。
张科长在教室里转了一圈,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讲义,看了一眼墙上贴的课程表。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心照不宣的了然。
只要没人,他什么都放过。
下楼的时候,路过那条巷子。
张科长的脚步顿了一下。
巷子深处,那家足浴店的招牌在阳光下灰扑扑的,玻璃门上拉着帘子,门口空无一人。但那种暧昧的气息,那种藏在市井深处的暗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地方。
张科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脸上没什么表情。
朱明跟在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微微侧过身,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张科长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一行人走到路边,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车门关上,引擎启动,缓缓驶离这条巷子,往预订的酒楼开去。
酒足饭饱之后,便开始思淫欲。一群人又回到足浴店下。不同的是,都换了衣服,车也停的二十米外,生怕被热心群众发现。
“张科长,你请。”朱黑脸一脸谄媚,给他打开足浴店的门。
迎面而来的是妈妈玲姐,热情四溢,像没见过男人一样,挽着张科长的胳膊,把他吓一跳。
张科长是个懂行的人,只喜欢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他推开玲姐,示意自己随意看看。玲姐识趣,退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张科长走进大厅,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的小姑娘。她穿着淡粉色旗袍,纤瘦单薄,低着头擦着茶具。听见脚步声抬头,一双盈盈秋水似的眼睛撞上他目光,羞怯低下头。张科长招手让她过来,问:"叫什么名字?" "婷婷。"
两人进了包厢,一路无话。
房门一关,张科长就把她抱到床上,疯狂扯开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女孩挣扎了几下,嘤咛一声就软了下来。张科长迫不及待扒光两人的衣服,分开她的双腿,挺身进入。女孩呜咽一声,眼角含泪。张科长不管不顾,大力抽插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回荡。少女紧紧抓住床单,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撞。汗珠沿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呼吸凌乱而急促。张科长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撬开贝齿纠缠吮吸。
房间陷入昏暗,只剩下交缠的身影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夜色渐浓,这场激情持续了很久很久。
事后,张科长躺在沙发上,婷婷依偎在他怀里,纤纤玉指划过他的胸膛。他搂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满意地笑了。这样的夜晚,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至于白天那些虚伪的表演,通通见鬼去吧。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方为真谛。当然,前提是得有权有钱才行。
权与钱,永远是最好的春药。它能让枯木逢春,也能让美人沉醉。这道理,张科长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更卖力地往上爬,爬得越高越好。这样才有更多更好的享受等待着他。而此刻,怀中的温柔乡便是最好的奖励。张科长闭上眼,感受着少女柔软的身躯贴着他慢慢睡去。
林天一下午爽玩,直到晚上八点才恋恋不舍离开电脑桌,被老妈顾芳舒叫去吃饭。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前,只见老妈早已换上了居家服,宽松的T恤配棉质短裤,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天拉开椅子坐下,伸手去夹菜,却被顾芳舒拦住。
"等会儿,妈先给你盛碗汤。"
她弯腰去厨房端汤,T恤下摆稍稍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林天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抹风景,喉头微动。
顾芳舒端着汤回来,放在他面前。林天一把抱住她,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拽到了自己腿上。"妈,我想搂着你吃。"说着便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嘴唇,引来她的一阵娇嗔。
饭菜冒着腾腾热气,香气四溢。林天一手揽着顾芳舒的腰,另一只手却不老实起来,在她大腿内侧游走。顾芳舒扭动着身体想躲,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宝贝,让我亲一下嘛。"林天撒娇道,同时手指探进她短裤里,触到了湿润的内壁。
"唔......"顾芳舒轻哼一声,脸颊绯红如霞。
林天坏笑着拿起一根花菜,递到她唇边:"来,啊——"
顾芳舒乖乖张开樱桃小口,谁知林天趁机用力揉捏了一下她的敏感处。她浑身一颤,差点咬到舌头。
"你!"她娇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能不能好好吃饭,一会再来......"
"不要。"林天摇摇头,笑嘻嘻地看着她,"这就叫秀色可餐。妈这么漂亮,比饭菜好吃多了。"
他说着,又是一记重击,引得顾芳舒仰头发出一声闷哼。餐桌上的饭菜渐渐凉了,而他们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却又夹杂着情欲的味道。
林天的大手摩挲着母亲光滑的大腿,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部。
"妈,你今天穿这件衣服真好看。"他低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顾芳舒闻言抬起头,正好对上儿子炽热的目光。她想要说什么,却被林天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思绪。他利落地解开拉链,释放出蓄势待发的欲望,然后毫不迟疑地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坐了下去。
"嗯......"顾芳舒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林天调整着姿势,确保找到了最佳的角度。顾芳舒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的存在,温暖而紧密的包裹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开始缓慢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确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唔...你这个坏孩子..."顾芳舒断断续续地说着,双手扶着餐桌才能保持平衡。
林天咧嘴一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嘴里咀嚼着:"妈,今天的鸡肉烧得真不错。"
"你...专心点...唔...别乱动..."
林天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自顾自地继续品尝美食。每当他咬下一块肉,下身就会适时地耸动一下,惹得顾芳舒一阵颤抖。
"哎呀,油溅出来了。"林天故作惊讶地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你给我安分点...嗯...不准把油滴到老娘身上..."顾芳舒嗔怒道,却因为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而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时不时泄出一两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知道了,太后娘娘。"林天气音拖得很长,下身的节奏愈发猛烈。
餐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响,伴随着餐具轻微的叮当作响。晚餐时光变得旖旎而暧昧,充满了禁忌的刺激。顾芳舒捂住嘴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而林天则在享用美食的同时,品味着另一种更加令人陶醉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