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放了他,我答应你

我真的没有撩妹 · 一梦清风 · 约 982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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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明泠泠了。 宿舍楼后面那片灰色地带的皮肉生意被打击后,她就彻底销声匿迹,发出去的消息像石沉大海,再无回音。少年只当她需要出去避避风头,躲一躲“帽子”的追查,便也没太往心里去。那条街巷、那些深夜的烟头和笑声,像夏天末尾的蝉鸣,渐渐淡出了日常。 直到给李清漓买完和好礼物的那个上午。 街角转弯处,他看见了她。 明泠泠斜靠在褪色的广告牌下,手里夹着根五块一包的劣质烟,烟雾缭绕中,那张脸依旧是记忆里的样子。廉价香水的气味浓郁而张扬,却也掩不住少女本身的气息。白色小背心裹着青涩却已经玲珑的身段,一双腿在初夏的阳光下白得晃眼,像两截刚从溪水里捞出的月光石。 “泠泠。”少年快步上前,语气里带着失联多日后的熟稔与一点埋怨,“你最近去哪了?我怎么一直没见你。” “嗨,没事。”她掐灭烟,吐出一口残雾,神情是那种在江湖里滚过一遭的云淡风轻,“就躲一躲条子的风头,去了老大豹哥那边待了一阵。现在风声过了,就回来了咯。” 她说话时,眼尾扫过林天,又扫过他手里正往包里塞的礼物盒子——包装精致,系着浅蓝色的丝带,一看就不是买给自己的。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带着了然。 “我可不想带坏你,”她忽然说,语气里有种姐姐式的调侃,“被你们学校教务处主任看见,还以为好学生跟我一起抽烟打架呢。” 林天抿嘴,没接话。阳光落在他们之间,蒸腾出空气扭曲的波纹。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轻:“你还没吃午饭吧。我请你,就当给你接风。” 少女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两粒被雨水洗过的黑葡萄。她没有半分扭捏,干脆地点头:“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路边的扬州炒饭店。她点了一大份,狼吞虎咽,吃得汁水淋漓,毫无吃相。林天坐在对面,什么也没说,只是偶尔替她推一推快掉下桌角的纸巾。 结账时,他起身付钱。明泠泠掏出手机非要转账,他摆摆手。 初夏的风从门口灌进来,裹挟着热浪和市井的油烟味,把少女单薄的背心吹得贴紧腰线。她插着裤兜走在前面,时不时低头踢一脚路边的石子,马尾跟着一晃一晃。 蓦地,她停下脚步。 “林天,”她回过头,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里,难得带上了认真,“你最近上下学,要小心点。” 少年挑眉:“为什么?” “这里的堂口,被豪哥带人拿下了。我现在管不着这片了。”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以前是老大委托我管这里,但今日不同往日。太一门和青蛟帮火并,青蛟帮赢了,把这三条街道、四条小巷全吞了。豪哥——就那个你揍过的混混——他入了青蛟帮,帮主还重用他,派他来这边收租收费。” 阿豪。文龙。文虎。 这三个名字像三粒火炭,忽然从记忆深处被翻出来,还带着未熄的温度。林天脑海里掠过那晚巷子里的画面——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求饶的哭腔,以及自己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空白。 原来如此。那个仗着有个派出所所长哥哥就胡作非为的痞子,如今也找到靠山了。 “谢谢你提醒。”林天看着明泠泠,声音平稳,“你也是,小心点。” “哈,我怕什么。”她轻嗤一声,下巴微抬,眼里闪过一丝倔强的、属于江湖儿女的锋芒,“老娘也不是吃素的。倒是你——”她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单薄却不羸弱的肩线上停了一瞬,“文文弱弱的,一看就弱不禁风。当然,除了在床上。” 她眨了眨眼,语气俏皮,像只是随口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然后,不等林天反应,她朝他挥挥手,转过身,蹦蹦跳跳地朝巷子深处走去,马尾一甩一甩,像只灵活的小兽。 林天站在原地,还没从刚才那句猝不及防的调侃里回过神来,后背忽然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 云苏怡站在他身后,也不知道跟了多久、听了多少。她双臂交叠抱在胸前,歪着头,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凤眸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像一只刚从深山里走出来的、道行千年的狐妖。 “哟,”她拖长了调子,嗓音软糯,却带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妩媚,“林小天同学,艳福不浅嘛。” 林天本能地想把书包往身后藏,但云苏怡的目光已经精准地锁定了他手里那个没来得及塞进去的礼物盒子——浅蓝色丝带系成蝴蝶结,包装纸是星星暗纹,一看就不是给男生挑的品位。 “没什么。”他干巴巴地说。 “哦——”云苏怡拖长了调子,一个字拐了三个弯,凤眸里的笑意更深,“没什么。嗯,我信了。” 林天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破罐子破摔地把礼物盒子从包里拽出来,直接往她怀里一塞。 “帮个忙。”他语速很快,像在交代后事,“转交给李清漓。别说是我买的。” 云苏怡低头看着怀里这团烫手山芋,又抬头看着林天那张强装镇定却耳根通红的脸,愣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林天啊林天,”她捏着礼物盒子的一角,像拎着什么脏东西,“你让我帮你们牵线见面还不够,现在连送礼都要我当代购?” “就这一次。” “门都没有。”云苏怡把礼物塞回他怀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自己惹的祸,自己上门赔罪去。怂蛋一个。” 她说完,也不等林天反驳,转身就往学校方向走去。 林天抱着礼物盒子,在原地站了两秒。 ……草。 他认命地把盒子塞回书包,小跑着跟了上去。 下午的课沉闷而绵长,窗外的蝉鸣像生锈的锯子,一下一下地割着神经。李清漓依旧没有回头。她的马尾还是那个高度,坐姿还是那个笔挺的角度,仿佛后脑勺长了双眼睛,精准地避开任何与林天对视的可能。 林天盯着她的背影,盯了一下午。 傍晚的时候,云苏怡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李清漓耳朵动了动,没回头。 晚自习第一节课间,林天从洗手间回来,发现自己的桌角多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他愣了一下,抬头。 前面的马尾轻轻晃了晃。 林天把那颗糖攥在手心,没舍得吃。 晚自习第二节课间,他正和一道物理题较劲,忽然被人用笔戳了一下。 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小心翼翼。 他抬头。 李清漓正低着头,假装翻英语课本,手里那支笔却还在无意识地往前戳——戳了个空。她意识到林天已经转过来,动作僵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把笔收回去,继续低头,马尾遮住了大半张脸。 林天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 “……干嘛?”他问。 “没干嘛。”声音闷闷的,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沉默。 然后那只手又从课桌边缘探过来,飞快地推过来一个小纸团。 林天展开。 纸上是熟悉的、有点圆滚滚的字体,写得很急,笔画都飞起来了: 「礼物我看见了。谢谢。」 林天盯着那八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他把纸条叠好,塞进笔袋最深处,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地继续写题。 五分钟后,又被戳了一下。 他再次回头。 李清漓这次没躲,但眼神飘忽,盯着他桌角那团空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买的那个牌子,我很喜欢。” “嗯。” “还有那个颜色,正好是我缺的。” “嗯。” “所以……” 她顿了顿,终于抬眼,琥珀色的眸子里盛着一点别扭的、强装镇定的光,还有一点点没藏好的、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所以,我就原谅你一下下。” 林天看着她。 窗外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挤进来,撩起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教室里有人在背单词,有人在讨论习题,有人在转笔掉到地上又弯腰去捡。世界照常运转,只有这一隅,安静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哦。”林天说。 他顿了顿,又说:“那谢谢啊。” 李清漓瞪了他一眼,像是不满他这敷衍的回应,但嘴角已经压不住地弯了起来。她“哼”了一声,飞快地转回去,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傲娇的弧线。 林天转回身,继续写那道没写完的物理题。 写了三行,发现自己把公式抄错了。 他把那行字划掉,重新写。 唇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后来林天常常想起这个夜晚。 他想起她戳他后背时那轻得像羽毛的力道,想起她推纸团时微微颤抖的指尖,想起她说“我就原谅你一下下”时那副明明心软了却偏要嘴硬的表情。 他想起自己曾以为,她那么难哄,那么爱生气,那么难伺候。可到头来,她只需要一颗糖、一份礼物、一句其实还没说出口的解释,就自己乖乖地、主动地,转回了头。 像一只被凶过却还是愿意蹭过来的小猫。 好傻。 傻到他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的良心隐隐作痛。 她那么好骗,那么好哄,那么容易被一点点好就打动。 而他却因为那些该死的、说不出口的顾虑,让她一个人生了那么久的气。 林天把笔放下,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教室的灯光白晃晃地照着,周围是再熟悉不过的嘈杂。他趴了很久,久到前桌传来云苏怡一声轻轻的、带着笑意的“啧”。 他没抬头。 他只是想,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坐在前面,对着空气生闷气。 不能再让她觉得,自己不在乎她。 以后有什么事,要说清楚。 以后,要好好哄。 不,最好别让她再生气了。 林天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今天的晚自习要晚一点,老师讲解卷子,拖到晚上十一点才放学。林天婉拒和刘元去网吧开黑的邀请,独自穿过马路回家。 路灯把他的影子在潮湿的柏油路面上拉得细长,夜风吹过,带来一股洗发水和青柠汽水混合的、独属于青春期的清甜气息。 走到巷口,他下意识回头,视线在街角的报刊亭和对面的公共厕所之间逡巡了一圈。什么都没有。他以为是自己最近神经太紧绷,笑了笑,迈步要进巷子。 就在这时,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后颈。那不是错觉。 有人在跟着他。 他没有回头,而是把脚步加快,从原本不紧不慢的散步步调,变成了略显匆忙的小跑。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加快,不止一人,而且节奏越来越乱,越来越重,像一群饿狼在身后合围。 林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想借助错综复杂的巷道甩掉他们。可那群人显然轻车熟路,骂骂咧咧的叫骂声近在咫尺。 "草!别让他跑了!" "堵住前面!" 林天冲出巷口,眼前豁然开朗,是木兰巷的主干道。他刚想松一口气,却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 阿豪站在正前方,脸上还带着上次挨揍后留下的淤青。他身边是文龙和文虎,以及另外四个不认识的青蛟帮小弟。他们一字排开,把整个巷口堵得严严实实。 "哟,这不是林天嘛。"阿豪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鞋尖碾灭,然后朝他吐了口唾沫,"上次打得够狠啊,你小子有两下子。可惜啊,你今天没带把伞来。" 林天的心沉了下去。他环顾四周,手里空无一物。他不是傻子,知道硬拼毫无胜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属于少年的、故作成熟的轻蔑:"阿豪,你这是什么作风?私人恩怨,你却带这么多人,真是个废物。" 阿豪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他气急反笑:"操!口嗨是吧?"他一挥手,身后的小弟立刻一拥而上,呈半圆形逼过来,将林天一步步向墙角驱赶。 林天退无可退,背脊抵上冰冷粗糙的砖墙,他握紧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白色。然而,当文龙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时,他还是本能地抱起了头。 拳头和脚尖雨点般落下。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风雨打落的雏鸟,任由疼痛在身上蔓延。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他咬紧牙关,却在文虎试图抓住他衣领、想把他提起来时,猛地挣脱,反手一拳挥了出去。 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文虎的下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另外两个人已经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他的胳膊,向后拧去。剧痛从肩胛骨传来,林天闷哼一声,动弹不得。就在他眼前发黑的当口,阿豪高高抬起的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呃——"一口气被活生生踹出胸腔,林天弓起身子,胃里翻江倒海。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带着无法压抑的痛苦和愤恨:"操你妈的!" 这一句脏话彻底点燃了阿豪的怒火。"草!还敢骂?"他示意手下把林天按得更死,自己则一脚接一脚地往下踹。这一次,林天连痛呼都发不出来,他只能把脸埋在臂弯里,感受着每一次冲击带来的眩晕。雨点般的拳脚让他整个人都麻木了,意识在剧痛的浪潮里时而清醒,时而殴打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怪诞,在地面上摇曳。 就在阿豪准备再次起脚时,一道清脆如碎玉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响彻了整个昏暗的巷道。 "住手。" 殴打戛然而止。 林天从手臂的缝隙里艰难地抬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逆着巷口的昏黄路灯走来。明泠泠叼着烟,烟头的微光在她嘴角忽明忽暗,映着她那张此刻却毫无笑意的脸。她一步步走来,脚步踩在积水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这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豪,"她走到近前,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轻弹了弹烟灰,动作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给我个面子。" "放了他。" "他是我们的人。" 阿豪冷笑一声,把脚从林天身上挪开,他身边的几个小弟也松开了钳制。林天立刻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满是腥甜的味道。阿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看看明泠泠,脸上满是不屑:"明泠泠,你搞错了吧。这里是木兰巷,是我豪哥的地盘。你们太一门不是最讲规矩么,这里,可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操!"明泠泠气得直接把烟扔在地上,踩灭,快步上前扶起几乎站不稳的林天。她的手很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把林天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她咬着牙,几乎是贴在阿豪脸上说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阿豪,给个面子!你别以为换了地盘就能为所欲为。"她顿了顿,目光冰冷地扫过阿豪身后的几个小弟,"忘了这附近三条街的发廊客源是谁在给你供着吗?" 阿豪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显然想起了什么。他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那口唾沫里带着不甘和屈辱,他上下打量着靠在明泠泠肩上、狼狈不堪的林天,最后目光落回明泠泠脸上,冷冷地丢了一句行。 然后带着人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黑暗里。 明泠泠长舒一口气,正要扶着林天离开,背后却响起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 阿豪带着他的人又折返回来,将二人堵在巷道中央。他脸上那副淫邪的神情,比刚才的拳脚更令人作呕。 "站住,"他慢条斯理地掏出口袋里的烟盒,叼出一根,也不点,就含在嘴里,"我说了放人了吗?" 他的目光黏腻地在明泠泠身上扫视,从她纤细的脖颈,到白色背心下包裹着的、在夜风中起伏的柔软轮廓。那视线像一条冰冷的蛇,让林天感到一阵从心底升起的恶寒。 阿豪朝前勾了勾手指,脸上是玩味又残忍的笑:"小婊子,过来。给哥哥舔一下,舔舒服了,就放你们走。" "你他妈找死!"林天怒吼着就要上前,却被明泠泠用力拽住。 "你别动!"她低喝一声,目光复杂地在林天脸上一扫,然后便松开了他的胳膊,独自站定。 她看着阿豪,那双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却深不见底。几秒的沉默后,她竟然轻轻点了点头。 林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明泠泠迈开步子,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凉鞋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在阿豪面前停下,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去,纤细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仰起头,看着阿豪,一言不发。 阿豪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巷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下流。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那丑陋的、带着腥臊气味的性器就这么弹了出来。明泠泠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胃里翻涌着恶心,但她还是伸出了手,用温软的手指轻轻爱抚着那根东西,然后,她缓缓张开嘴,柔软的嘴唇先亲吻了一下顶端,接着,便一点点地,将那丑陋之物含了进去。 巷子里只剩下阿豪满足而淫秽的喘息声。林天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明泠泠低垂的头,和她微微耸动的肩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凝固成了冰。 他不能动,他一动,就是送死。 阿豪显然觉得戏耍的差不多了,他伸手解开明泠泠背后的背心绑带,随手一扯,那件本就轻薄的布料便滑落在地,堆在她膝边。一对莹润的、如同新剥荔枝一般的雪乳,在夜风中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两点樱红在风中瑟缩,却愈发诱人。 阿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伸手就抓了上去。他粗糙的手指大力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它们捏爆。明泠泠疼得身体一颤,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泪,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她能感受到无数道贪婪的视线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羞耻感灼烧着每一寸肌肤。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酷刑,她只能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从前在巷子里应付客人时学到的一切技巧。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舌尖开始灵巧地工作。她的舌头先是沿着柱身上狰狞的脉络细细舔舐,湿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其上,而后,她刻意收缩口腔,制造出强大的吸吮力,让唇瓣紧紧吸附着茎身,再缓缓地将其吐出,发出一声湿润而暧昧的"啵"的轻响。 阿豪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头皮一阵阵发麻,他没想到这小妮子年纪不大,口活却如此老练。他抓捏她乳房的力气更大了,甚至还恶意地掐了一下顶端的殷红。明泠泠闷哼一声,口中却不肯懈怠,反而变本加厉地用牙齿轻轻刮擦着敏感的边缘,同时舌尖快速地在顶端的小孔来回扫动,刺激着最脆弱的那一处。 "嘶——"阿豪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当场缴械,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喘着粗气,"真他妈会舔。"说着,他又将自己送得更深了些,几乎要顶到喉咙口。林天再也忍不住了,他双眼充血,体内那股原始的、属于雄性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咆哮着要冲上去,却被反应更快的文龙和文虎一左一右死死摁住。 "放开老子!!"他奋力挣扎,双拳捶打着地面,指关节很快就磨破了皮,渗出血来,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他就这样被迫看着,看着她跪在那里,看着阿豪享受地仰起头,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一切,正在遭受最无情的玷污和凌辱。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嗬……嗬……"阿豪的呼吸愈发粗重,腰胯开始失控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撞得更狠更深。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一股浓稠腥膻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少女的喉咙深处。 "咕……"明泠泠被迫仰着脖子,喉咙滚动,将那污浊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角挂着屈辱的泪珠,却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待到阿豪心满意足、心神舒畅地提上裤子,心有不甘地拍了拍她赤裸的、布满红痕的臀瓣时,她才终于得到了解脱。她慢慢跪直了身子,背对着众人,颤抖着手,迅速捡起地上那件可怜的、已经脏污不堪的白色小背心,手忙脚乱却又笨拙无比地套在身上,拉起下摆,试图挡住春光,又扣上了那两颗摇摇欲坠的金属纽扣。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尖冰凉,动作却透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令人动容的坚韧。 阿豪心情大好,整理了一下裤子,咧着嘴,脸上那股淫邪和戾气已然淡了许多,他伸手想再捏一把少女的脸蛋,以示亲密。不料,明泠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偏过头,一巴掌精准地甩在他伸过来的手腕上,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冷硬。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亮。 阿豪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似乎想发作,但看到少女脸上那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决绝,又想起自己已经拿到了想要的"面子",最终悻悻地笑了笑,带着自己的手下,转身悻悻地离开了。 巷子里只剩下浓重的、令人窒息的腥臊气味,和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就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刻,林天眼中凶光毕露,挣脱了钳制,踉跄着就要冲上去,却被明泠泠猛地抓住了手腕。她力气奇大,硬生生地将他拽了回来,逼着他停在自己面前。 "你干嘛?"她仰着脸,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 "你为什么答应他!你为什么要那样!"林天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那股强压下去的恐惧和愤怒再次席卷而来,让他浑身发抖。 少女低垂的眼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抬起眼睛,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羞辱和屈辱都未曾发生。"我们两个人,"她平静地说,"怎么跟他们好几个人打?我们怎么赢?不这样,怎么能活着?" "再说……"她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早就不是第一次给人那样做了。"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道惊雷,在少年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的话堵住了他所有愤怒的质问,让他所有热血的冲动都无处发泄,只能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片腥涩的苦。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疲惫、恐惧,却又无比倔强骄傲的女孩,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又疼又酸。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不容分说地将嘴唇堵了上去。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个带着绝望和愤怒的啃噬。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血腥味的舌头疯狂地席卷她的口腔,舔舐她每一寸柔软的内壁,掠夺她残存的气息。他像一头受伤的兽,在她身上狠狠地发泄着自己的无力与痛苦。 这个吻又深又狠,几乎让她窒息。她没有推开,只是在他猛烈的动作中,睫毛抖得像被风吹动的蝴蝶翅膀,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 直到两人唇瓣稍稍分开,一丝银亮的唾液还连着,在昏暗的路灯下拉成脆弱的细丝,然后被风吹断。 林天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的额头紧紧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而粗重。他眼睛里的光,不再是刚才那种被逼到绝境的凶狠和暴戾,而是一种近乎凶兽锁定猎物的眼神,充满了强烈的占有和不容置疑的宣示。 "明泠泠,"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狠劲,"你是我的人。" 他的手很用力地抓住她刚扣好的衣襟,只用了几秒钟,就将那件轻薄的布料又一次扯了开来,扔到一边。冰冷的空气让她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此刻的羞耻感似乎已经被更大的情绪所淹没。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也没有任何的前戏。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滚烫的性器狠狠抵住那尚未完全湿润的穴口,然后,没有任何停顿,猛地一贯而入。 "呃——!"一股尖锐的、几乎要将人撕裂的疼痛从下身炸开,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痛得全身都绷紧了,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掐出了几道红痕。 紧接着,伴随着疼痛的,是一种被强行撬开、强行侵入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饱胀感。他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挤开那紧涩的甬道,顶到最深处。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形状和上面狰狞的脉络,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噗呲"一声,那是她体内分泌的、少许的湿液与他强行进入而搅出的空气混合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小巷里显得无比淫靡和清晰。 林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喘息,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她苍白的胸口。他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研磨,让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紧贴着他的性器,然后,便是一波强过一波的、凶狠的冲撞。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充满了暴力和征服的意味。他每一次都几乎要完全抽出,然后又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捣入,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钉在原地,烙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我……不准你……跟别人……"他一边喘息,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出自己扭曲的占有宣言,"不许给别人……碰……"他的动作愈发凶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这具柔软而鲜活的身体,完全属于自己。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番充满霸道和异样深情的告白。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充满痛苦与迷茫的脸,忽然觉得可笑又心酸。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只是咬着唇,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呃……草……泥马……"在又一次猛烈的顶撞下,她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你……弄疼我了……" 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求饶,林天的动作却猛地一顿。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噙着泪的、倔强又无助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丝餍足的温柔。 "对不起。"他说着,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放轻,反而更加深入地碾磨着那柔软的内里,"我会……小心一点。" 她别过脸,将视线投向巷子外面的夜空,那里没有星星,只有一盏盏昏黄的路灯,在地上投下圆圆的、孤独的光晕。一只飞蛾不知疲倦地扑棱着翅膀,一次次坠落,又一次次挣扎着扑起。她望着那片遥远的、充满未知的黑暗,轻声地、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出了这辈子最残忍也最真实的话。 "林天,我们……不是一路人啊。"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狠狠地砸在林天的心上。"你是好学生,我不过是个婊子。抽烟喝酒打架拉皮条、什么都干的……"她说着,脸上挂着泪,嘴角却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林天的眼神骤然一沉,他猛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打断了她所有自暴自弃的话语。"我不许你这样说。"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语气却无比坚定,"你是个坚强的女孩,我……我喜欢你就够了。" 他看着她震惊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句话,他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理智,再也不想听她说任何一句贬低自己的话。他抽出了自己,带出了一股湿滑的爱液,然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从背后狠狠地、深深地、带着一点决绝地再次贯入了她的身体。 "唔!"她闷哼一声,下身传来的刺痛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林天紧紧抱住她的腰,不再言语,只是发了疯一样地在她体内冲撞。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带着一丝腥气的体液一股股地冲刷着自己的内壁,一股又一股,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愤怒、不甘和迷恋都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她甚至觉得,他冲进来的不仅仅是精液,还有他破碎的、不甘的、毫无理智的灵魂。她感觉到,他似乎带着那股液体,在自己体内微微颤抖。哪怕自己身上还有刚才被粗暴折磨出的血痕和痛感,哪怕他现在只是单纯在肉体上索取着欢愉,哪怕他毫无理智,他也毫无顾忌。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趴在地上,感受着背上他炽热的呼吸和一下下、无比深入的撞击。巷子深处,那盏昏黄的路灯,依旧静静地亮着,照亮了一只又一次飞扑过来,又被甩落的飞蛾,也照亮了他们此刻这荒诞、疯狂而扭曲的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