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钱郎中的情报

黑龙过江 · syl2000 · 约 536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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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如血,染红了黑龙岭的山峦。肖恩走在回烽火台的青石路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一千多条枪啊--这直接能武装一个中型寨子,放到现在的黑龙岭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武装。   他嘴里吹着口哨,旋律是英国的《掷弹兵进行曲》,轻快的脚步踩在石阶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走上三楼时,刚洗完澡的杨金花正坐在床边绣着小肚兜--那是给肚子里孩子准备的。   肖恩走上楼,杨金花连头也没抬,手里针线不停,嘴里问道:「啥事儿这么高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肖恩上前坐在她身边,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伸手揽住媳妇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说:「今天来了两个俄国女人。」   杨金花撇了自家丈夫一眼,手里的针线没停,阴阳怪气地说:「呦,现在中国媳妇和东洋小老婆已经满足不了当家的了,开始玩大洋马了?」肖恩赶紧解释:「别想多,她们是来帮咱们打毛子寨的。」杨金花认真起来,放下手中的绣活,转过身子问道:「她们打算怎么帮俺们?」肖恩笑嘻嘻地说:「给枪。」   杨金花眼睛一亮,连忙靠过去,身上刚沐浴过的皂角香气混着女人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给多少?」肖恩伸出一根手指。杨金花有点泄气,埋怨道:「一杆有啥好说的?」肖恩气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可能只有一杆?」杨金花提起兴趣,又问道:「十杆?」   肖恩笑着摇了摇头。杨金花眼睛一亮,忙说道:「一百杆呀,老毛子阔气啊!」肖恩脸一下就垮下来了--没想到自家媳妇胃口这么小,一百把枪就满足了。他只能捧起自家媳妇那张娇艳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傻媳妇,是一千杆!」   杨金花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腾的一下站起身,胸前的两团软肉跟着剧烈晃荡:「啥!一千杆!俺嘞个亲娘呀--」她惊叹道,「这是要让俺们跟着造反吗?!」肖恩一把抱住自家媳妇的腰,黑脑袋隔着杨金花的薄褂子埋入她那木瓜大奶的乳沟里。手也不老实地开始解衣服扣子--指尖触碰到褂子上那排细密的盘扣,一颗一颗地挑开。   杨金花此时脑子全是那一千把枪,根本没在意自家丈夫的小动作。她心中盘算着:这一千把枪得武装多少汉子?黑马寨是不是也能成龙首山那样的大寨了?她是不是也能享受下中部霸主的威风?   此时肖恩已经把她的褂子上的纽扣全部解开。褂子向两边敞开,露出那对让他痴迷的木瓜大奶--因为怀孕变得更加硕大下垂,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酱紫色的大乳晕仿佛在召唤他的大嘴快来品尝,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周围还沾着几滴刚泌出的奶珠。   肖恩毫不犹豫张大嘴巴,一口含住右边那颗饱满的乳头。他用力嗦起腮帮子猛嘬--甘甜的奶水瞬间呲入口中,温热、微甜,带着女人特有的体香。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拇指在乳晕上打着圈按压,很快就有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杨金花的思绪被肖恩粗暴的举动给拉了回来。她一巴掌打在肖恩后背上,骂道:「猴急啥呀!这奶子没让你吃过啊?不都是你的吗!」   肖恩叼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对我今天努力的奖励……本来人家还想500杆枪打发我们呢……我硬是要到1000杆……」随着他说话,嘴中的奶水还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杨金花雪白的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杨金花顿时笑颜如花,一只手抚摸着肖恩的发茬--那头硬邦邦的黑发茬扎得她手心痒痒的。她豪气地说道:「行吧,看在当家的今天整来了这么大个惊喜的份上,俺让当家的吃个够。」   她往后仰了仰身子,让那对巨乳更加挺翘地送到肖恩嘴边。肖恩像饿狼一样,左右开弓,这边嘬几口那边舔几下,奶水被他弄得四处飞溅--有的溅到他黝黑的脸上,有的滴在床单上,还有的顺着杨金花的乳肉往下流,一直流到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房间里充斥着黏腻的吮吸声和女人压抑的轻哼。杨金花的手指插进肖恩的头发里,时而用力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胸脯上压,时而轻轻抓挠他的头皮。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对巨乳在肖恩的蹂躏下变得更加红润肿胀,乳晕的颜色都深了几分。   「轻点……死鬼……」杨金花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奶头都要被你嘬肿了……」   肖恩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渍。他嘿嘿一笑,又俯身下去,这次改用舌头舔舐--从乳根开始,一路向上,用舌尖在乳晕上画圈,最后才含住乳头轻轻吮吸。这种温柔的方式反而让杨金花更受不了,她身子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你……你别……」她声音软了下来,「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不能乱来……」肖恩当然知道。他只是在奶子上发泄--毕竟现在孕期越来越明显,不能再随便行房事,这对大奶是他唯一的发泄对象。他贪婪地吞咽着甘甜的乳汁,一只手已经滑到杨金花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绸裤抚摸那丰腴的腿肉。   窗外的晚霞渐渐褪去,夜色开始笼罩黑龙岭。晌午的烈日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黑马寨的教场上。三百多名精壮汉子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如溪流般淌下,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们以十人为一组,交替掩护前进--前队蹲下举枪瞄准,后队迅速越过,再蹲下掩护,如此往复。虽然动作还有些凌乱,脚步也不够整齐划一,但那眼神里的凶悍、那交替时默契的配合,已经透出一股不一般的架势。   这些汉子隶属于黑马寨突击队,都是龙首山大战中活下来的原龙首山悍匪。他们没有黑马寨老匪那样对肖恩近乎狂热的忠诚和崇拜,但他们胸膛里燃烧着另一种更炽烈的火焰--那是仇恨,是血债,是要踏平毛子寨、为死去的大当家肖刑天报仇雪恨的执念!每一次举枪模拟射击,他们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天夜里白俄人屠戮同袍的画面;每一次冲锋呐喊,喉咙里滚动的都是对亚历山大那个魔王的诅咒。   肖恩、孙二狗、卓娅、柳芭四人站在高处的观台上。肖恩双手撑在木栏杆上,黝黑的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转头对卓娅说:「看见了吗?这些汉子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无论是远程射击还是近战搏杀,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现在我又教授了他们英军最先进的进攻战术,再训练上半年,就足以跟正规军一战了!」这是肖恩在故意露肌肉,好让这个大金主知道投资他们黑马寨绝对物有所值。卓娅只是轻笑一声,淡金色的长发在热风中微微飘动。她用俄语问边上的柳芭:「你怎么看?」   柳芭双手抱胸,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她用俄语回道:「土匪就是土匪,就算是用上了战术,也还是土匪。何况用的还是帝国主义的战术。」肖恩听不懂,只当她们是在讨论训练效果。   没想到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孙二狗开口了--嘴里说的居然也是俄语!虽然带着明显的口音,但咬字清晰,甚至还有标准的弹舌音:「蠢女人,我这些弟兄随便站出来一个,都能杀你们十个俄国男人。」   边上三人都惊了。肖恩的惊讶是因为第一次知道孙二狗这个其貌不扬的突击队队长、原龙首山的步卒头目居然会俄语。   这个平时叼着烟、眯着眼、总是一副懒散模样的男人,居然藏着这么一手。而卓娅和柳芭的惊讶,是因为这个中国男人居然敢说出这么狂妄的话。柳芭率先变了脸色,那张冷峻的脸上浮起怒容:「中国人,你说什么?」孙二狗依然面不改色,只是慢悠悠地从怀里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划亮火柴点燃。他深吸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然后淡淡地说道:「我说你们是废物。」突然--寒光闪过!   柳芭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她腰间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出鞘,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精准地将孙二狗嘴上叼着的香烟整齐切断!烟头掉落在地,火星四溅。   但这只是开始。匕首转瞬刺向孙二狗的咽喉,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冷光!孙二狗没有慌乱。他只是向后一仰,脖子险险避开刀尖,同时双掌朝外,肘部微屈,稳稳格挡住柳芭持刀的小臂,手臂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声。柳芭手臂微收,再次快速刺出!这一次是直取心口!与此同时,她左脚顺势前踢,直攻孙二狗下盘--上下齐攻,狠辣无比!   孙二狗撤步躲避,同时撩起右掌架开柳芭的匕首。他坚硬的手骨与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锵」声。紧接着,他左拳收拢,腰部发力,猛地挥出一记重拳!这招正是北派少林中的「倒卷肱捶」,拳风呼啸,力道刚猛!柳芭见手上讨不到便宜,连忙后撤步拉开距离。但就在后撤的瞬间,她右腿顺势高抬,然后狠狠下砸!风衣的下摆被这动作撩起--内部的黑色短裤和雪白的大腿春光顿时暴露在孙二狗眼前!   孙二狗愣了一下。就是这一愣神的工夫,那条雪白的大腿已经狠狠砸在他肩上!「砰」的一声闷响,孙二狗闷哼一声,但他马步下沉,硬是给撑住了!肩膀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柳芭想撤腿收回,但孙二狗不饶人--他直接双手抱住柳芭的大腿!那大腿温热、紧实,皮肤细腻得不像常年握枪的手。两人就这样僵持住了,一个单腿站立,一个抱着对方的大腿,姿势诡异又暧昧。   柳芭羞恼得满脸通红,用俄语大骂:「混蛋!你给我放开!」「疯女人,是你自己主动放到我肩上的。」孙二狗也用俄语笑着回骂,甚至还故意捏了捏手里的大腿肉。肖恩上前拍了拍孙二狗另一边肩膀,黝黑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算了,别跟女人一般见识。」   孙二狗听从肖恩的命令,放开了压着柳芭美腿的双手--放开之前还故意在那雪白的大腿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柳芭撤开腿,气得脸色发青,手又摸向腰间的匕首,想再上前捅死这个挑逗她的中国男人。但卓娅沉声用俄语阻止了她:「够了,柳芭,不要胡闹了。」   柳芭只能束个中指给孙二狗,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孙二狗只是挑衅地回了个冷笑,嘴角重新叼起那支被切断的烟蒂,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痞样。气氛被他们俩这一闹整得有点尴尬。肖恩清了清嗓子刚想缓解一下,这时突然有个手下气喘吁吁地跑来,满头大汗地报告:「姑爷!巡山的弟兄们救了一个老头!老头身上还背着一个三岁女娃!老头说他是龙首山的郎中,姓钱!」   肖恩一听是原来龙首山的钱郎中,惊讶之下赶紧跟着前去查看。旁边的孙二狗听到是他们龙首山的老人,也赶忙跟上,连嘴里的烟蒂都吐掉了。至于卓娅和柳芭,因为不方便被太多人看到,便没有跟着一起去。   众人来到了靠近寨门的一栋夯土房内。门口有两个背着枪的卫兵,见自家姑爷到来,立刻抱拳敬礼。肖恩径直推开门走入房内--只见房内一股粥香,几个寨子里的婆子在照顾救回来的二人。   其中一个婆子抱着个小女娃,那女娃约莫三岁,小脸脏兮兮的,但五官清秀,眼睛又大又亮。另一个婆子小心翼翼吹了吹碗里的粥,用勺子挖出一点,喂到女娃的小手里。女娃怯生生地舔着勺子,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   而钱老郎中则躺在炕上,两个婆子一个给他用湿布擦腿,一个给他喂粥。他面容枯槁,身材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苦头才走到黑马寨附近。   肖恩上前支开两个婆子,坐到炕边。钱老郎中看到是黑马寨的肖姑爷来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刚想起身,就被肖恩扶着重新躺下。「别动,老先生。」肖恩握着老者枯槁的手,那手瘦得只剩皮包骨,青筋凸起,「没想到您还活着。」   老者勉强的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这是老天爷见俺们龙首山死的太多了,不忍心再收俺这条老命……」   门再次被推开,是晚一步到的孙二狗。他一看到在喝粥的女娃,愣在当场,然后瞬间落泪--这个平时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男人,此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扑通跪到女娃面前,手颤巍巍地摸着女娃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主……小主还活着……老天爷啊……」   然后他猛然起身冲到门口,对着外面大吼:「快叫弟兄们过来!小主还活着!肖大当家的女儿还活着!」过了一会,涌进来好多原来龙首山的汉子。他们一看到女娃就纷纷跪在地上痛哭--这些在战场上砍人都不眨眼的悍匪,此刻哭得像孩子一样。「是巧巧小姐……真的是巧巧小姐……」   「大当家还有后……大当家还有后啊……」「大当家啊……您的在天之灵看看吧……」女娃被这阵仗吓得也一起哭了出来,两个婆子连忙哄着,把她抱得更紧些。哭声在夯土房里回荡,混杂着汉子们压抑的呜咽和钱老郎中虚弱的叹息。等众人缓了缓,钱老郎中才开始讲述起他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   原来那日刘婉如抱着女儿肖巧巧跳楼后,身体刻意在下做了缓冲--她用自己柔软的身躯垫在女儿身下。她当场香消玉殒,鲜血染红了那身素雅的旗袍,但女儿活了下来,只是受了些轻伤。躲在暗处的钱郎中目睹了一切,等白俄人散去后,他偷偷救下肖巧巧,暗中治疗抚养。   而毛子寨的白俄匪兵知道他是个郎中后选择放过他,让他物尽其用--给受伤的匪兵治伤,给掳来的女子看病。钱郎中忍辱负重,一边应付白俄人,一边偷偷照顾肖巧巧。   在一周前,他趁着守备松懈,带着肖巧巧逃出龙首山。为了躲开其他山寨的注意,他只敢绕着走,黑夜里前进,白天躲藏在山洞或树丛里。带的干粮早就吃完了,他就挖野菜、摘野果,嚼碎了喂给肖巧巧。终于是在身体耗尽之前,走到了黑马寨附近,被巡山的弟兄发现救下。   肖恩听完唏嘘不已。也许上天没有闭上他的眼睛,没有对肖刑天这样的好汉子赶尽杀绝--这位一生行侠仗义、善待百姓的绿林豪杰,终究留下了一丝血脉。这不仅是生命的延续,更是龙首山那数千亡魂未熄的魂火,是仇恨的种子,也是希望的萌芽。   这时候,老者突然抓住肖恩的黑手--那枯槁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指甲都掐进了肖恩的皮肤里。   「肖姑爷……」钱老郎中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肖恩,「你是不是……是不是准备打回龙首山?」肖恩宽慰道:「我一定会打回龙首山的,钱老先生请放心。等时机一到,我们就--」   「万万不能去打啊!」老者急声打断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肖姑爷万万不能去打啊!龙首山上有老毛子的炮!是真的炮!不是土炮,是真正的洋炮!我看见过!就架在山上,炮口对着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