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远方的客人
清晨的最后一缕阳光从木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肖恩悠悠醒来,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这里是烽火台一楼的客房,也是千代子的小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昨晚烧过的艾草味。
昨晚他带着寨子里的弟兄们演习夜战,回来时已是后半夜。媳妇杨金花现在孕期反应越来越明显,睡得早,为了不打扰妻子,肖恩往往就在千代子这里过夜。昨晚练得很疲惫,毕竟他是寨子里为数不多懂得夜间作战技巧的人--之前在英军服役时,因为他的肤色,经常被分配到夜间侦查的任务。
时间久了,他就琢磨出其中的门道了:怎么通过星星辨别方向,怎么利用地形合理隐藏,怎么尽量降低被敌人发现的几率……这些经验他想尽快教授给寨中的弟兄们,好让他们在接下来可能爆发的战事中,多一点活下来的机会。肖恩动了动身子,感觉到下体一阵温热--那是一种湿润的、有节奏的吮吸感,像婴儿在吃奶。他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看到了那幅画面。
千代子正趴在他的腿间。这个娇小的日本女孩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内衬,纤细的脊背弓起,淡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肖恩的大腿上。她一只手握着他晨勃的大黑阳物--那根东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黑紫色的龟头油亮亮的,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底下的卵蛋,樱桃小嘴正含住龟头,不停地吞吐着。
「唔……啾……」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黏腻的水声和女孩轻微的喘息。千代子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粉嫩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肖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从在山洞里开苞破处后,千代子仿佛解锁了她的淫娃本质,放开了心理束缚,斩断了道德枷锁。现在她每天脑海中想的都是怎么服侍肖恩,每次肖恩在她体内射精都会让她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有时候她会在忙完家务后,偷偷跑到教场附近偷看肖恩训练士兵--当看到那具黝黑魁梧的身躯在教场上演示刺杀和射击动作时,都会让千代子兴奋到面色潮红。这种对强者的爱慕,让这个日本女孩彻底坠入了爱河。千代子感觉到了肖恩的目光。
她吐出黑紫色的大龟头,抬起那张妩媚的小脸--此时她面色红晕,狐狸眼里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笑着,用比之前熟练一点的汉语说道:「您醒啦,主人。」
肖恩伸出手,揪了一下她可爱的小脸蛋,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小狐狸,」他调侃道,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真是个小淫娃,大早上就来我这吃美食。」
千代子被揪了脸,不但不恼,反而像得到奖励一样开心。她起身,张开纤细的双臂,撒娇似的求抱抱:「主人……抱抱……」肖恩顺势坐起来,一把将女孩搂进怀里,然后抱着她重新躺回床上。千代子娇小的身体完全陷进他宽阔的胸膛里,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肖恩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对他的依恋--既把他当丈夫,又把他当父亲。他也不介意女孩的这种情感索取。毕竟就算在非洲,三四十岁的男人娶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实在稀松平常。再说他才二十七,只是经历的磨炼太多,才显得那么成熟。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注视着对方。千代子那双灵动的狐狸眼里满是肖恩的身影,而肖恩也从这个女孩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对生活的希望--那种年轻女孩藏不住的爱意,纯粹得让人心疼。
过了一会儿,千代子结结巴巴地说道:「主人……我……我要……」肖恩笑着问:「小狐狸,你要什么?」
千代子不再像之前那样羞涩。她抬起头,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肖恩,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我想要主人……疼疼我。」「那还说啥。」
肖恩抱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扯下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内裤--布料被体液浸湿了一小块,扯下来时发出「嘶啦」一声轻响。他将大黑龟头顶在女孩已经泥泞的小穴口,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自己来。」
千代子搂住肖恩结实的脖颈,一点一点坐了下去。「嗯……」龟头缓缓没入女孩粉嫩的小屄内,紧致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上来。然后是粗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小穴吞下。
千代子紧紧抱住肖恩的脖子,淡黑色的秀发披散在肖恩黝黑的肩上,嘴里不停地传出压抑的呻吟声--她在努力,努力让自己的阴道适应肖恩阳具的粗长。她真的很刻苦,上帝在创造她时,大概就没想过她的阴道是让肖恩这样的黑色巨物插入的。
肖恩感觉到这个女孩的主动--因为她的翘臀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明明表情是那么痛苦,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呻吟变成明显的娇喘淫叫:「啊……主人……好深……顶到了……」
但速度依然在加快。小穴吞吐的长度也越来越长--每一次坐下,都能把整根肉棒吞到至少一半;每一次抬起,黑紫色的龟头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在晨光中拉出银亮的丝线。
「千代子,别勉强自己。」肖恩伸手托住她的臀,试图减缓她的动作,「你们日本女孩那么娇小,本身就不合适这么长的肉棒。」
「不……不是的……」千代子哭泣着摇头,生硬的汉语里带着哭腔,「千代子就是主人的……千代子喜欢跟主人做爱……千代子生来就是要服侍主人……」说完,她倔强地挺起纤细的腰肢,玉手撑在肖恩那如黑瓷般坚硬的腹肌上,开始更加疯狂地上下起伏。
「啊--!」那根粗长的肉棒随着每次落下,都把她的肚皮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惨叫声,但她就是不停下,依旧保持着疯狂的吞吐速度。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肖恩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在单薄的内衬下剧烈晃动,乳头已经硬挺,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两点凸起。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女孩的娇喘、呻吟和偶尔的惨叫。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腥甜气味。
肖恩终于忍不住了。他翻身将千代子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挺腰狠狠一顶--「啊啊啊--!」
千代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肖恩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女孩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粗黑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主人……主人……千代子……要死了……」千代子胡言乱语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肖恩俯下身,弓起背,含住她一边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千代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哭喊。
「要……要去了……主人……千代子要去了……!」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肖恩猛地拔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全部浇在千代子的小腹和乳房上。白浊的液体在女孩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
千代子浑身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地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潮水--她潮吹了。
肖恩真的尽力不内射在这个娇小女孩的子宫里,她还小,真不适合怀孕,之前几次都是千代子像树懒一样死死抱住才不得不射入的。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肖恩躺回床上,千代子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小手在他胸膛上画着圈。「主人……」她轻声说,「千代子……好幸福。」
肖恩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回答。收拾完这个缠人的小狐狸,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肖恩在千代子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这个日本女孩站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为他系好腰带,整理衣襟,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妻子般的顺从。
穿好衣服后,肖恩照例得上楼看看自家媳妇睡醒了没。刚上楼,就看见杨金花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铜镜涂抹雪花膏。这段时间她的小腹已经有些隆起,不能再舞枪弄棒,索性开始做些「女人该做的」--比如保养自己。昏黄的晨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那里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丰腴。
杨金花从镜子里看到自家丈夫上来了,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地说道:「呦,当家的还知道上来看看呐?俺还以为你把俺这大肚婆都忘了呢。」
肖恩嘻嘻哈哈地走过去,弯腰从后面搂住自家媳妇,手不老实地从她衣襟下摆伸进去,直接探进肚兜里面,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怀孕后,杨金花的乳房又涨大了一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尖硬挺着。
「去去去!」杨金花用手肘把他推开,脸上却带着笑,「还没在那小狐狸的身上发泄够啊?大早上的那浪叫声,快把房顶都掀翻了。」
肖恩在自家媳妇脸上亲了一口,胡茬蹭得她痒痒的:「你们俩我都得照顾上。」「哼。」杨金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对着镜子继续抹雪花膏,「少来,我看你这魂都给那小狐狸给勾走了。话说那丫头怎么还没怀上?不会是不孕吧?」肖恩嘴巴贴在自家媳妇耳朵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我故意没射进去。不然你们俩都怀了,我不得再找一个吗?」
「你--!」杨金花气得抓起边上的梳妆盒就砸在肖恩有些发茬的头上。「哎哟!」肖恩赶紧捂着头,笑着逃下楼去。木盒子砸得不重,但声音挺响。刚走出烽火台的门,就看到黄撼山在门口不远处等着。这个山东汉子穿着粗布短打,腰里别着把盒子炮,脸色有些凝重。
肖恩好奇上前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平时寨中大小头目基本都是在山下寨中聚义厅等他部署一天工作的,少有来山上烽火台找他的。黄撼山赶忙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姑爷,狼牙山来人了。」
肖恩不解:「那打开寨门请人家进来呀。狼牙山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别让人觉得我们没礼貌。」「他们不进来。」黄撼山的声音更低了,「说要在寨子西边的林子里见面。」肖恩皱了皱眉。什么事情整得这么神秘?
他一向不喜欢中国这种把事情复杂化的做法--有话直说,有事明办,多简单。但狼牙山毕竟是在绝境中出手相助过的,这个面子得给。「备马。」肖恩说,「带二十个精干弟兄,跟我走。」
「是!」一刻钟后,肖恩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二十多名腰挎短枪、眼神凶悍的土匪出了寨门。马蹄踏在黄土路上,扬起一片烟尘。寨子西边是一片茂密的松林,林子深处有条小溪,平时很少有人去。肖恩心里琢磨着--狼牙山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肖恩带着二十多名手下骑马来到寨子西边的松林深处。小溪潺潺流过,水声清脆。林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松针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只见十几位狼牙山来的客人已经在此等待。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浓眉大眼,正是狼牙山三当家唐正光。上次龙首山大战后两人相识,也算有过并肩作战的交情。
肖恩翻身下马,微笑着上前,抱拳道:「唐兄弟,好久不见。不知刘大当家身体可好?」他现在汉语说得真的跟个中国人差不多了,连中式礼节也掌握得不错--语言天赋这块真的拉满了。
当然,调情的淫话说得也比以前更溜了。唐正光也笑着抱拳回道:「感谢肖姑爷挂念,俺们大当家身体硬朗着呢。」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无非是「寨子近来可好」、「收成如何」之类的客套话。唐正光见气氛已经热络起来,于是话锋一转:「这次来,不止是联络我们两寨之间的感情,还有一件事……想请肖姑爷帮忙。」
说完,他便转身让开。只见他身后,两个穿着黑色斗篷、用兜帽盖住头的高挑身影走上前来。斗篷布料厚实,把身形遮得严严实实,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肖恩疑惑地看着面前两人,心里吐槽:搞得这么神秘,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还不等他想完,两个人齐齐将兜帽甩到身后--
两张绝世容颜出现在他面前。左边那个,淡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下来,在透过松叶的斑驳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眼窝深陷,一双碧绿色的眸子像山林间的湖泊,冰冷而清澈。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红润饱满,像熟透的樱桃。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二,身材在斗篷下依然能看出前凸后翘的曲线--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右边那个,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上,同样是高鼻梁深眼窝,但眉眼间多了几分中亚血统特有的神秘感。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像融化的巧克力,皮肤也是白皙的,但比金发那位多了些血色。身高略矮一些,不过也有一米七八左右,身材同样火辣。
妥妥的欧洲美人--而且是顶级的那种。但肖恩第一反应不是被这两位的美貌吸引,而是被这明显的斯拉夫特征整得心中警铃大作!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咔嚓」一声,柯尔特1903手枪已经握在手里,枪口直接对准那个金发美人的额头!「都别动!」肖恩厉声喝道。
身边的手下虽然有几个被这两位美人迷住了,但还是有清醒的--黄撼山第一个拔出腰间的盒子炮,「咔啦」一声打开保险,枪口对准对面众人。其他弟兄也纷纷掏枪,各种手枪的上膛声「咔咔」作响,二十多支枪瞬间指向狼牙山一行人!
局势一下紧张到了极点。唐正光脸都白了,赶紧大喊:「别开枪!别开枪!」同时张开双臂,阻止身后手下掏枪对峙。
肖恩用警惕的目光盯着被自己枪口指着却面不改色的金发美人,头也不转地质问唐正光:「唐兄弟,你好大的胆子!怎么敢带俄国人来见我?你们狼牙山忘了我们黑龙岭中部与俄国人的血债了吗?!」
他的声音冰冷,握枪的手稳得像铁铸的。被枪指着的卓娅却笑了。她转过头,用俄语对边上的黑发美人说道:「柳芭,我想我们来对了。这个非洲人对白匪的仇恨已经大到波及所有俄国人了。」她的俄语说得很快,不过说慢点也没用,肖恩根本就不懂俄语。肖恩见眼前这金发美人居然还有胆子说话,顿时有些气笑了--这女人是不要命了吗?
情急之下,唐正光赶紧冲上来,挡在肖恩和卓娅中间,急声道:「肖姑爷!她们不是白俄人!」肖恩愣了。不是白俄人?
就在这时,对面那个金发美人开口了--这次用的是很标准的伦敦英语,口音纯正得像一个标准的伦敦贵族:「没错,肖恩·布莱克。我们不是白俄人。」她碧绿的眼睛直视着肖恩,「我们是苏联人。你的朋友。」肖恩瞬间瞪大了眼睛。苏联人?!
这个信息的冲击让他一下没反应过来,握枪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我的上帝……他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