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我和温婉的教授岳母同居的日子》第5章 第05章

作者:hhkdesu · 约 1996 字 · 返回《妻子出差,我和温婉的教授岳母同居的日子》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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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时候,台风的威力达到了顶峰,雨水像无数把碎石子一样砸在窗玻璃 上。   停电是毫无预兆的。   我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上一秒屏幕还亮着Cad图纸,下一秒,只听见客厅传 来「啪」的一声,像是某个开关跳闸,整个房子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空调运 作的白噪音消失了,耳边只剩下窗外肆虐的风雨声。   我摸黑站起身,推开书房的门。   「小旭?」   走廊尽头传来岳母的声音。   黑暗中,她的声音少了几分白天的端庄,多了一点属于深夜的轻微鼻音。   「妈,是我。停电了。」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您别动,我去找几根 蜡烛。」   手机的微光在黑暗中切开一道光柱,照向客房的门口。岳母正从房间里走出 来。她依然穿着早上的那套浅色家居服,只是在外面随意套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外 套。   我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顿了半秒。白天一直被素色抓夹挽在脑后的头发,此刻 完全散落了下来,披在肩膀上。失去了那个一丝不苟的发髻,她的脸部轮廓在微 弱的光线里显得柔和、松弛,甚至带着一种陌生的年轻感。   我在储物间找到几根白蜡烛,拿回客厅,在茶几上点燃。   跳跃的橘黄色烛光勉强照亮了客厅的中心区域。周围的黑暗仿佛一堵无形的 墙,把这个空间压缩得极小。没有了电器的嗡鸣,客厅在烛光下变得异常安静。   我们两人在客厅坐了下来。   岳母坐在长沙发上,我坐在与她隔着一个茶几的单人皮椅上。   岳母调整了一下坐姿。她微微弯腰,把脚从那双毛茸茸的拖鞋里退了出来。 她把双腿收到沙发上蜷起来,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就那样自然地贴在皮质的沙发垫 上。   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薄羊绒毯。她伸手拉过来,随意地盖在腿上。毯子只盖 到了她的膝盖位置,她纤细的小腿和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依然露在毯子外面, 停留在烛光能照到的边缘。   烛光在她的脸上摇晃,光影明灭。   「你白天工作累不累?」她看着茶几上的烛火,轻声问。   「还好。」我说。   岳母停顿了一下,声音像是在回忆里漂浮:「白天我看你画图的时候,非常 专注。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过那种专注的样子……一整天坐在图书馆里写论文,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妈,您现在还经常写论文吗?」我问。   「少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摩擦着外套的领口,「这几 年精力都在带学生上,课题是一项项地做,但自己真正想做的那些纯粹的研究, 反而停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有时候我会想,如果 当年没有结婚那么早,会不会现在是不一样的光景?」   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认识她四年多以来,第一次听到她作为一个「妻子」和「母亲」之外 的个体,说出「如果不结婚」这样的话。这不该是她会说的台词。   岳母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越过了一条看不见的线。她自嘲般地笑了一下: 「我胡说的,可能是停电太黑了,人就容易乱想。」   「我懂。」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然后,我们两人都沉默了。   窗外的风稍微小了一些,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的轨迹在烛光里隐约可见。   「你和唐果还好吧?」她突然问。   「挺好的。」我说。   岳母没有立刻接话。她转过头,隔着摇曳的烛光看了我很久。   「小旭,你不用对我说『挺好的』。」她说。   我微微张了张嘴,靠在单人椅的靠背上,没说话。   「唐果的性格,很像她爸爸。」岳母把目光重新投向烛火,语气平缓地道, 「她爸爸是个好人,工作稳妥,不出格。但是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他这辈子,从 来没有问过我一句:『你今天累不累?』」   她停下来,轻轻吸了一口气:「我现在看着唐果对你的样子,有时候就会想, 我是不是把这种冷冰冰的东西,也遗传给她了?」   「妈,这不是您的问题。」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岳母苦笑了一下:「是不是我的问题,我自己心里清楚。」   对话到这里,仿佛耗尽了某种力气,戛然而止。   我们两人没再说话。   茶几上的蜡烛默默燃烧着。   我坐在阴影里,看着岳母蜷在沙发上的样子。在那条浅灰色的毯子下面,她 露在外面的丝袜脚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温柔的轮廓。脚背的足弓微微绷着, 脚趾因为客厅有些下降的温度而轻轻蜷缩。   我忽然很想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我想去拿一件衣服给她披上,想告诉 她我确实不觉得「挺好的」。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岳母可能感觉到了我停留在她脚上的目光。她微微动了一下,把脚往毯子的 方向收了收。   但也仅仅是收了一点点,并没有完全藏进毯子下面。   我们就这样在微弱的火光中,保持着这个微妙的距离。   「妈,」我最终站了起来,打破了这种凝滞的空气,「蜡烛剩得不多了,不 知道什么时候来电。您要不要先去休息?」   她抬起头看了看我。   「嗯。」她点了点头,「你也早点睡。」   她掀开毯子站起来,脚重新探进地上的拖鞋里,伸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然 后,她转身走回了客房,关门的声音很轻。   我没有回卧室,总感觉自己完全没有睡意,便转身回了书房。   我把蜡烛拿进来,放在书桌上。   我坐在椅子上,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和依然在下的雨。   今天晚上的某些时刻,在这个被切断电源的封闭空间里,我和岳母之间确实 发生了一些什么。那些东西没有具体的形状,我说不清,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某种长久以来坚固的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