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花女友交往后被她的av女优母亲所寝取的我》第4-5章

作者:晨曦之主 · 约 15305 字 · 返回《和校花女友交往后被她的av女优母亲所寝取的我》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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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关于被女友发现我和她妈私通这回事   我停下了从背后侵犯穿着乳胶紧身衣搜查官姿态的保奈美小姐的动作,整个人僵住了。   原本正猛烈摆动着的腰部骤然停止,双手还抓着她被紧身衣包裹的腰侧,但指尖的力气却在迅速流失。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打着耳膜。刚才还充斥在客厅里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仿佛瞬间被抽走,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诶,这场偷情性爱,仁美已经彻底知道了吗?   而且,刚才保奈美小姐说了GPS吧?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地告诉我,仁美很可能在我的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件?   「保奈美小姐,您刚才说GPS……」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沙哑,此刻却带著明显的颤抖。我甚至能感觉到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和紧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   「是啊?」保奈美小姐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但她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转过头来,用那双依然带着情欲余韵的、水润的眼睛看着我,语气却异常平静,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仁美那孩子占有欲那么强,我想她至少会做到这一步吧。毕竟是我生的女儿嘛,她那种性格,不把重要的东西牢牢抓在手里是不会安心的。你的手机,她应该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动过手脚了哦。」   确实,仁美是个很容易吃醋的人。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她甚至到了我和其他女生多说几句话,就会在事后装作不经意地来问「刚才那个人找你什么事啊?」的地步。有时候我去看她的比赛,明明隔着大半个体育馆,我也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时不时地飘向我,确认我是不是在看她,而不是在偷瞄其他女生的大腿。之前有一次,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拿过我的手机翻来翻去,虽然当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以她的性格,在那时候偷偷装个定位软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仔细想想,刚才电话里她那含糊不清的提问,那种欲言又止的语气和突然的沉默,也确实说得通了。她根本不是随口问问,而是在试探我,确认我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一定在生气吧,绝对。」我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沮丧和恐慌。我能想象电话那头仁美咬着嘴唇、眼眶泛红的模样。她那么信任我——不,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信任过,只是选择性地忽视了那些可疑的蛛丝马迹——而我,却在她不在的时候,和她母亲……   「没关系的。」保奈美小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就算她生气,也应该是针对勾引你的我,而不是你哦。毕竟,主动诱惑你的人是我,把家里空出来、穿好制服、做好扩张等你来的人也是我。仁美那孩子虽然爱吃醋,但脑子很清楚,她知道该怪谁。」   她说着,代替停下腰腹动作的我,自己主动摆动起腰部。那被紧身衣包裹的浑圆臀部开始前后画着圈,湿滑的小穴内壁重新蠕动起来,紧紧裹住我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试图用温度和触感重新唤醒它。她能感觉到我的犹豫和退缩,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耐心地、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等等,保奈美小姐,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我试图按住她的腰,阻止她的动作,但她只是轻笑一声,反而扭动得更起劲了。   「嗯哈啊……♡ 就是这个,这根偷情的鸡巴……♡」她的声音里带着沉醉和餍足。「被你这根偷情的鸡巴侵犯的时候,我也会跟着发情呢♡ 就算被发现了,反正都已经内射过了,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吧?你想想看,今天早上到现在,我已经吞了你两次精液了——一次在小穴里,一次在肛门里。那些精液现在还在我体内,正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慢慢流出来呢。事到如今才来担心被发现,你不觉得有点太晚了吗?♡」   保奈美小姐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继续扭动着腰肢,甚至比刚才更加主动、更加放肆。那具穿着紧身衣的成熟身体像蛇一样缠绕着我,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那层薄薄的橡胶材质不断传来。   确实,事到如今才来担心这些,似乎也晚了……精液已经射进去了,身体已经交合过了,那些既成事实不会因为我的后悔而改变分毫。   「那孩子啊,对贺川君痴迷得不得了。」保奈美小姐一边继续着腰部的运动,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仿佛我们不是在讨论被她伤害的女儿,而是在聊今晚的晚饭菜单。「就算被出轨一两次,她也没有勇气提出分手什么的。她那么喜欢你,喜欢到愿意为你穿护士服、愿意在公园厕所里献出处女,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就放弃你呢?她应该也明白,生你的气也无济于事——毕竟,气消了之后,她还是想见你、想被你抱。所以啊,今晚她大概会忙着用自慰来发泄吧♡ 一边想着你,一边用手指安慰自己,然后明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来见你。我太了解她了。」   保奈美小姐一边说着这些残酷的推测,一边继续用身体诱惑着我。   或许真的是这样。以仁美的性格,她或许真的会选择忍耐,选择假装不知道,把这份痛苦和愤怒独自吞进肚子里,然后在我面前挤出笑脸。但是……但是这样做,对她来说不是太残忍了吗?   「还是说,因为出轨暴露了,所以萎掉了?」保奈美小姐见我依然没有重新开始动作,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和挑衅。「没关系的,我会想办法帮你圆过去的。等明天仁美回来,我就跟她说是我强迫你的,是我用长辈的身份压你、用身体诱惑你,你只是一时没能拒绝而已。这样她就不会怪你了。来,我们继续吧? 别让这种事坏了兴致嘛。快点儿……♡」   保奈美小姐这样说着,保持着我的肉棒插在她小穴里的姿势,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腰腹用力,灵活地将身体转了过来。她抬起一条腿跨过我身侧,然后顺势落下,变成了面对面坐着的体位。紧身衣在转动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光滑的材质蹭过我的大腿内侧。   她面对面地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那对被紧身衣高高托起的J罩杯爆乳就贴在我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隔着那层光滑的紧身衣传来的胸部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滑腻感,却又透着她体温的温热,这种矛盾的感觉竟然也不坏……   不,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既然已经暴露了,我现在不是应该立刻给仁美回个电话,跪下来道歉,请求她原谅我吗?   「哎呀,这次是我的手机来电话了呢。」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犹豫着要不要推开保奈美小姐去拿手机的时候,她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沙发角落那个正嗡嗡震动、屏幕亮起的手机上。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保奈美小姐伸手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她就那样抱着我,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理所当然地接起了电话。而且,她还特意用拇指按下了免提键,将手机举在我们两人之间,确保我能清晰地听到通话的每一个字。   「喂喂,仁美?怎么了?」她的声音平稳而自然,带着母亲接到女儿电话时惯常的温和与关切,完全听不出她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身体里还插着女儿的男朋友的肉棒。   『那个啊,妈妈。我有点事想问你,可以吗?』仁美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背景音里有风声和远处同学的谈笑声,似乎她特意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来打这通电话。   「当然可以。你问吧。」保奈美小姐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她的身体却开始缓慢地、几乎察觉不到地上下起伏,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轻轻滑动。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看到保奈美小姐若无其事地开始和女儿对话,我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   她可是正把出轨对象的鸡巴插在自己小穴里的状态下,在和女儿通电话啊! 而且她还开了免提!这种疯狂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被电话那头的仁美察觉到异样,只好僵直着身体,暂且任由保奈美小姐侵犯着我。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敏感的龟头,让我既紧张又无法完全摆脱快感。   『是关于翔太君的事……』仁美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口气说了出来,『妈妈,你没有对他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   「哎呀,果然装了GPS呢。」保奈美小姐的语气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戏谑。「不行哦仁美,这样束缚男朋友可不好。爱一个人不是把他关在笼子里,而是要相信他。而且,我并没有对贺川君做什么奇怪的事哦?只是从早上开始就在做爱而已,放心好了♡」   她说得如此轻松、如此自然,仿佛「从早上开始就在做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完这句话时,小穴内壁故意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强调她话语的真实性。   『……!』   电话那头传来仁美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震惊、愤怒和一种「果然如此」的绝望。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瞪大的眼睛、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逐渐泛红的眼眶。   保奈美小姐却微笑着,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继续乘胜追击。   「而且啊,我可是个允许内射的女人,所以今天也让他往我小穴里射了好多次呢♡ 是非常舒服的射精哦。对不起哦,比仁美抢先一步被内射了呢。啊,还有,你还没给他做过深喉口交对吧?那方面也是妈妈先服务过了,不过那是没让仁美做的仁美不好,所以也没办法吧?毕竟,如果你早就满足了他所有的需求,他也不会被我诱惑到嘛。」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和挑衅,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刺向电话那头的仁美。她不仅在承认出轨,还在用细节刺激女儿,甚至把责任巧妙地推到了仁美身上。   保奈美小姐……请你不要拿我来煽动你女儿啊。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但却无法开口。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因为她这番大胆到疯狂的发言而不争气地再次硬了起来——这种背德感和紧张感,竟然让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   『……妈妈你这个笨蛋!淫乱!』仁美的声音终于爆发出来,带着哭腔和愤怒,隔着电话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声音里的颤抖,『我就知道肯定是这样……!从昨天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快把翔太君还给我!』   仁美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隔着电话责备着保奈美小姐。那声音里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悲伤和愤怒。   话说回来,她只是这种程度的反应,已经算好的了。如果换作是我,发现自己的恋人和母亲搞在一起,恐怕早就摔电话了。   「不用担心啦。」保奈美小姐的语气依然轻松,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明天你回来之后,我会好好把贺川君还给你的。啊,不过我已经成了他的二号恋人,所以与其说是还给你,不如说是共享关系呢♡ 仁美是正妻,做爱的次数比例,六比四怎么样?你六我四,很公平吧?而且我经验比较丰富,可以帮你调教他,让他变得更懂得取悦女人哦。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不是吗?」   『翔太君,你答应了那种事吗?』仁美的声音转向我,带着难以置信和受伤,『不要这样,我已经不敢相信了……!所以我才不想让你见到妈妈啊……!我知道妈妈很漂亮,也知道她……她做那种工作,但我以为翔太君不是那种会被诱惑的人……!』   「那么,仁美你打算怎么办呢?」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被出轨了,要生气地和贺川君分手吗?」   喂喂,不要突然说这种奇怪的话啊……   我想否认,想对电话那头的仁美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答应什么共享关系」,但却无法插进这对母女的对话里。她们之间的对话节奏太快、太针锋相对,我根本找不到开口的间隙。   好可怕,这对母女的对话好可怕。她们明明在谈论我的归属问题,却仿佛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自顾自地交锋着。   『不要!』仁美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倔强,『我绝对不会那么做,也不会那么说。反正妈妈就是想让我说出那种话,然后说「哎呀,那贺川君就和仁美变成陌生人了呢,就由我来当贺川君正式的女朋友吧♡」对吧?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哎呀,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很了解我嘛♡」保奈美小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意和欣慰,仿佛在为女儿的反应感到骄傲。   『所以我绝对不说那种话,也不会让你得逞的。翔太君的第一名是我,我也是最喜欢他的!』仁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宣言般的坚定,『就算你再婚也好,妈妈你去找别的男朋友啦!世界上又不是只有翔太君一个男人!』   「不要嘛,我也喜欢上贺川君了呀。」保奈美小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女孩撒娇般的任性,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而且仁美,无视贺川君的意愿想要独占他,这样不太好吧?你应该问问他本人的想法啊。呐,贺川君?」   电话那头的仁美声音停住了。   一阵令人不快的、漫长的沉默蔓延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保奈美小姐平稳的心跳声。我到底该说些什么,还是该继续保持沉默呢?如果我开口,该说什么?承认我喜欢保奈美小姐?否认一切?请求仁美的原谅?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我说,』仁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冷静到可怕的语气,『这通电话该不会是免提吧?』   「是啊。」保奈美小姐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丝愉悦。「贺川君也一边把鸡巴插在我的小穴里,一边全都听到了哦。啊,不过仁美你没有确认这一点,是你不对吧?如果你一开始就问清楚,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翔太君,你听得见的话就回句话。』仁美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刚才那些,你都听到了吗?』   「啊,嗯,我都听到了。」我带着尴尬到极点的、沙哑的声音回应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仁美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无奈、悲伤和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翔太君,我不会生气的,所以告诉我。』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地问,『今天,你在哪里射了几次?』   「是,在小穴里射了一次,在肛门里射了一次。还有,乳交一次,洗澡的时候口交一次。」我像一个被审问的犯人一样,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今天的「罪行」。每说一个数字,心里的罪恶感就加重一分。   啊,这么一想,保奈美小姐这是让我来了个全套射精啊。从早上的口交开始,到正常位、后入、乳交、肛交,几乎每一种能想到的做爱方式都尝试了一遍。 真不愧是顶级的AV女优,安排得真周到,连射精的次数和时机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肛交也做了啊……』仁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著震惊、嫉妒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这样啊。我知道了。我先挂了。』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种让我心碎的爱意:   『但是,拜托了,今天不要再做爱了。我爱你哦,翔太君。明天要好好来接我哦。在那之前我不会联系你,但我没有生气哦。』   说完,仁美就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然后屏幕暗了下去。我看着那漆黑的屏幕,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我指缝间流失。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保奈美小姐的身体,双手托住她被紧身衣包裹的臀部,将她从我腿上轻轻抬起,让我的肉棒从她温暖湿滑的小穴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些透明的爱液,滴落在我早已湿漉漉的大腿上。   「哎呀,不射精就停止做爱,这样好吗?」保奈美小姐有些不满地嘟起嘴,但并没有强求,只是顺势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双腿依然敞开着,任由那个被我侵犯过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你明明还硬着呢。这样忍着不会很难受吗?」   「我和仁美约好了,今天不再和保奈美小姐做爱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我答应她了。今天我造的孽已经够多了。」   「这样啊。」保奈美小姐的语气里没有失望,反而带着一种赞许。「果然你这种认真的地方,很迷人呢。明明刚才还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现在却能为了和她的约定而忍住欲望。好吧,那就尊重贺川君的心情,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保奈美小姐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柔软的嘴唇带着温热,然后她从沙发上站起身,那具穿着紧身衣的完美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走向卧室,腰肢依然扭动着,步伐依然优雅,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和那通炸裂的电话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回过头,露出了一个妖艳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对了。明天的惩罚,我很期待呢。」   「诶?」   我反问了一句,但她并没有给我具体的回答,只是留下一个神秘的微笑,然后转身走进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赤裸,下体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气味。我低头看着自己还半硬着的肉棒,又看了看沙发扶手上那部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心里一片混乱。   惩罚?什么惩罚?她要惩罚我什么?还是说……明天会发生什么?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后,身心俱疲地倒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回放着白天的一切——保奈美小姐的拥抱、仁美带着哭腔的声音、那通免提电话里的每一句对话。我几乎一夜没睡,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保奈美小姐发来的消息。   「明天决定直接去集训地接你,所以十点半在我家集合哦。」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跳再次加速。   明天……明天就要面对仁美了。而保奈美小姐,显然还有她的计划。   这场闹剧,还远没有结束。   第4.2章 出轨后与女友的再次见面   翌日,我坐在保奈美小姐的车里,前往集训地去接仁美。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和凉意。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昨天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那些激烈的性爱,那通炸裂的电话,仁美带着哭腔的声音,以及保奈美小姐那句意味深长的「明天的惩罚,我很期待呢」。我几乎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混合著罪恶感、兴奋感和对今天的未知的忐忑。   车程大约四十分钟。保奈美小姐今天穿了一身很朴素的便装——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深色长裤,戴了一副平光眼镜,头发也扎成了低调的马尾。和昨天那个穿着紧身衣、浑身散发著妖艳气息的若村保奈美判若两人。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气质优雅的中年主妇,完全没有AV女优的aura。胸部的曲线也被宽松的针织衫遮掩了大半,不仔细看的话,甚至不会注意到那对J罩杯的巨乳。她的妆容也很淡,几乎只是画了个眉毛和涂了点润唇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昨天截然不同的、温和稳重的气质。   或许是顾及到待会儿要见仁美和她的同学们,保奈美小姐在车上完全没有提任何色情的话题。取而代之的,她开始跟我讲仁美小时候的事情。她的语气温柔而怀念,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骄傲和宠溺,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儿的男朋友,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想和女婿拉近关系的母亲。   「仁美那孩子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胸部就已经有D罩杯了。」   保奈美小姐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的山路,语气平淡地抛出了这个让我有些意外的事实。她的手势很稳,车速不快不慢,显示出一种成熟驾驶者的从容。   「那个时候啊,她可没少被班上的男生欺负。倒也不是那种很过分的霸凌,就是……男孩子们的眼神总是往她胸口飘,还会说一些似懂非懂的、带着色情意味的玩笑话。甚至有几次,有人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故意从背后撞她,或者伸手去摸她的胸口。她那时候还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每次回家都红着眼眶。」   保奈美小姐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在为那个年幼的仁美感到心疼。   「我记得有一次,她放学回来的时候,制服衬衫的扣子都被扯掉了一颗。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说没事,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后来我从老师那里听说,是几个男同学在课间的时候围着她,说要『检查一下她的胸部是不是真的』。老师虽然处罚了那几个男生,但对仁美来说,那种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感觉,已经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我静静地听着,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年幼的、已经开始发育的仁美,被同龄男生用好奇又下流的目光打量的画面。她穿着小学的制服,胸口鼓鼓的,被一群不懂事的男孩子围着,有人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她只能缩着身体,红着眼眶,不知道该怎么反抗。那种无助和羞耻,我大概能想象到一些——虽然我从未亲身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感到一阵心疼和不快。   「小学生嘛,视线还不太会掩饰,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所以从那以后,仁美对男生就有了一种本能的戒备和疏远。她不是讨厌男生,只是……不太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总觉得他们靠近自己就是有别的目的。所以初中时期她也没什么异性朋友,更别说谈恋爱了。她跟我说过,初中三年里,主动向她告白的男生大概有十几个,但她全都拒绝了。不是因为对方不好,而是她本能地害怕和男生独处,总觉得对方迟早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我低声应道。「她初中和我不在同一所学校,这些事我完全不知道。她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些。」   「是啊。所以当她跟我说交了男朋友的时候,我其实挺惊讶的。」保奈美小姐侧过头,快速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毕竟那孩子对男生的戒备心那么重,我一直以为她可能要到大学甚至更晚才会谈恋爱。结果她高一就带回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这个消息。我当时就在想——是什么样的男孩子,能让我那个对男生那么戒备的女儿放下心防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   「不过,看到是你之后,我就明白了。仁美那孩子,大概是在你身上感觉到了某种……安全感吧。你和她以前遇到的那些毛躁的小男生不一样。你看起来就很稳重,不会毛毛躁躁地乱来,也不会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她。而且——」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我亲自体验过之后也发现了——你这人啊,虽然做爱的时候很认真、很投入,但骨子里是个温柔的人。不会真的只顾自己爽。你会顾及对方的感受,会注意对方的反应,会在对方不舒服的时候停下来。这一点,我觉得很好。仁美选人的眼光,果然随我♡」   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调戏我?我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仁美喜欢上我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不管保奈美小姐的话里有几分是认真的,几分是玩笑,至少她对我的评价似乎不算太差。   「其实啊,仁美小时候还有过进入演艺圈的机会呢。」   保奈美小姐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有些感慨。她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转过一个弯道,窗外的景色从民居变成了山林。   「她长得可爱,身材发育得又好,小学的时候有星探来挖过她。那时候她还有点心动,毕竟小女孩嘛,都会对电视里的世界有些憧憬。她回来跟我说『妈妈,有人想让我去当模特儿』的时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但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帮她拒绝了。」   「诶?为什么?」我脱口问道。在我的印象中,很多家长都会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进入演艺圈,毕竟那代表著名利和光鲜亮丽的生活。   「因为我的工作啊。」保奈美小姐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丝自嘲和一丝坚定。「我是拍成人影片的。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我太清楚这个行业的水有多深了。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演艺圈,背后有多少肮脏的交易和潜规则,我比一般人知道得更清楚。如果仁美进了演艺圈,不管她走的是什么路线,总会有人拿她的母亲做文章。『那个AV女优的女儿』——这个标签会一直跟着她,无论她取得多大的成就,都会有人用这个来攻击她、贬低她。」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而且,总会有一些人,以为母亲是做这行的,女儿也一定可以『通融』一下。他们会觉得『你妈妈都能拍那种片子,你装什么清纯』,然后用各种方式试探她的底线,甚至试图用权力和利益来逼迫她就范。我不想让她在我不在的地方,遇到那种肮脏的潜规则和恶意的目光。我经历过太多那些事,知道那有多恶心、多伤人。我不想让仁美也经历一遍。」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深情和坚定:   「我希望仁美能过普通人的生活。和一个普通的好男孩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幸福地过完一生。不用被镜头追逐,不用被陌生人在网上评头论足,不用为了工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我想要她拥有我得不到的那种……平凡的幸福。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不是AV女优,而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地工作,周末带孩子去公园玩,那样的生活会不会更好?虽然我现在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但我不希望仁美走我的老路。」   我沉默地听着,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保奈美小姐虽然以那种方式生活着,虽然昨天还那样放纵地诱惑我,但她对仁美的爱却是真实的、深沉的。她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淫乱母亲」,她有自己的考量,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守护女儿的方式。她选择用身体取悦男人来赚钱,但她不希望女儿也走上这条路。她希望仁美能拥有她没能拥有的东西——一段正常、稳定、不被他人指指点点的关系。   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一个珍视女儿的母亲,会选择诱惑女儿的男朋友?这和她所说的「希望仁美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是自相矛盾吗?还是说,在她看来,和女儿的男朋友偷情,并不影响女儿「过普通人的生活」?或者说,她对自己的欲望的放纵,和对女儿的保护欲,是两种并行不悖的情感,她可以在诱惑我的同时,依然真心希望仁美幸福?   我越想越觉得混乱。   「所以啊,贺川君。」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   「我呢,真心希望你和仁美能结婚哦♡」   「诶?」   「反正你都已经让我这个『岳母奴隶』宣誓效忠了,那不如就让它变成事实吧?让我成为你真正的岳母,而不是『偷情的对象』。这样对仁美来说,也更公平一些,对吧?而且——如果你娶了仁美,那我就是你正式的岳母了。到时候,岳母和女婿之间发生点什么,不就是更……刺激了吗?♡」   「那、那已经完全是在强迫我求婚了吧……」   「哎呀,难道你不愿意吗?」   她侧过头,对我眨了眨眼,那个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妖艳的若村保奈美。 虽然穿着朴素的衣服,戴着平光眼镜,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和昨天在客厅里诱惑我时一模一样。   「你想想看啊——一个H罩杯的美少女,一个J罩杯的AV女优,两个人都成了你专用的活体飞机杯,而且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让她们怀孕。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人生赢家』吗?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哦。人生无常,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把我们母女俩都变成你的所有物比较好哦♡」   她的话语半真半假,带着挑逗和玩笑的意味,但我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她确实希望我能和仁美结婚,然后继续和她保持关系。对她来说,这大概是最理想的结局——女儿得到了幸福,她也能继续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且还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岳母情人」。   确实……如果认真思考的话,学生结婚也未必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仁美在学校里是公认的校花级美少女,按理说我这种普通的男生连和她交往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做爱了。正常情况下,我大概只能偷偷看一眼她的胸部,然后把那画面保存在记忆里,作为夜晚自慰时的「下酒菜」。至于保奈美小姐——她本来就是我真的用来当「下酒菜」的AV女优啊。从初中开始,我就看着她的影片度过了无数个独自一人的夜晚。那时候的我,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真的见到她本人,更别说和她做爱、被她用各种方式服侍了。   现在这两个人,都成了我的性伴侣。一个是我现实中的恋人,一个是我青春期性幻想的对象。而且她们还是母女。   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的情节。不,即使是做梦,我也不敢做得这么夸张。   「啊,快要到了哦。」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透过车窗望去,前方出现了一栋坐落在山间的建筑——那是一栋看起来像是民宿或研修中心的和洋折中风格的建筑,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林,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肺部。门口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XX县立高中羽毛球部夏季集训所」的字样。周围停着几辆私家车,看起来是和其他有安排的学生一样,来接孩子回家的家长。有几个家长正站在车旁聊天,偶尔传来一阵笑声。   车停稳后,我下了车,朝集训所的大门口走去。保奈美小姐说她在车里等,不下来了。她摇下车窗,对我挥了挥手,然后戴上墨镜,靠在驾驶座上,看起来真的就像一个普通的、等待女儿的母亲。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羽毛球部的女生。她们穿着运动服或便服,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天,等着各自的家长或顺路的同学来接。有的女生还穿着训练时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健康肌肤。有的已经换上了便服,看起来清爽了许多。她们的手边都放着大大的运动包,里面大概装着这几天的换洗衣物和用具。   当她们看到我走近时,立刻发出一阵起哄般的喧哗。   「哇——仁美,你也太被爱了吧?男朋友特地来接你诶!」   「呐呐贺川君,你带套了吗?不会是想在车里直接来吧?」   「不过仁美妈妈也一起来了吧?有妈妈在的话,应该没法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先走,把地方空出来给你们!你们可以稍微用一下再走哦!我们保证不偷看!」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开着玩笑。毕竟这里除了我之外全是女生,她们大概是觉得难得有男生出现,而且又是仁美的男朋友,所以格外兴奋。她们穿着运动后的T恤或运动背心,身上还带着汗水的味道,被围在中间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女孩的荷尔蒙气息——那种混合著汗水、运动后的体热和淡淡香水味的气味,让我的大脑有些发晕。我能感受到她们好奇的视线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也能感受到她们话语里的善意和调侃。   「好啦好啦,你们别闹了!翔太君都困ってるよ!」   就在我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仁美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她抱着一个大大的运动包,从女生堆里挤了出来,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运动后的余热还是因为害羞。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修长结实的大腿,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充满活力和青春气息。和昨天那个穿着护士服、在我身下呻吟的仁美判若两人,但同样的可爱。   「我们……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学校见!」   她拉起我的手,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从女生们的包围中解救出来,快步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女生们更加响亮的起哄声和笑声,以及几句「好好享受哦~」之类的送别语。   当我们远离了那群女生的视线,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时,仁美放慢了脚步,但没有松开我的手。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认真的、甚至有些沉重的语气。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心微微出汗,指尖有些冰凉。   「翔太君……昨天的事,我没有生气,所以你别太在意。」   「诶?」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我以为她会选择回避,或者等到更合适的时机再说,没想到她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直接开口。   「都是妈妈不好。她那个人,本来就是那种……看到喜欢的男生就会忍不住去勾引的类型。而且她又是拍那种片的,经验丰富,知道怎么让男生无法拒绝。 」仁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无奈的、认命般的平静。「翔太君对色色的事情有兴趣,被妈妈那种超级色情的女人诱惑了,没办法拒绝也是正常的。而且以妈妈的作风,她肯定用了让你没法好好拒绝的手段吧?比如说一边做一边说话让你分心,或者用那种『不做就是胆子小』之类的激将法……」   「啊,嗯……差不多吧。」我移开视线,有些心虚地应道。虽然保奈美小姐确实用了很多手段,但最终做决定的人是我自己。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如果我真的铁了心要拒绝,就算保奈美小姐再怎么诱惑,我也应该能守住底线。但事实是——我没有。我屈服了。我背叛了仁美。   仁美握着我手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一些,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我提出一个卑微的请求:   「不过……不要和妈妈做太多哦。我不是说让你完全不要做……」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只要……你把我放在第一位就好了。只要你心里最喜欢的是我,其他的……我可以不管。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只要你还愿意牵着我的手,还愿意对我说喜欢我,我就满足了。」   听到她这句话,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那是一种几乎让我窒息的、沉重的罪恶感。   她明明是被背叛的一方,却不但没有责怪我,反而主动为我找借口,甚至愿意接受和母亲共享恋人的屈辱条件。她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不是因为她不在乎,而是因为她太在乎了——在乎到愿意牺牲自己的尊严来维系这段关系。她害怕失去我,所以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对我发火、把我推开。   这让我觉得自己格外卑劣。   虽然说起来很狡猾,但如果反过来——如果仁美告诉我她和保奈美小姐认识的某个AV男优发生了关系——我绝对无法像她这样大度地接受。我一定会愤怒,会嫉妒,会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我,会要求她立刻和那个人断绝关系,否则就分手。我无法想象自己能做到像她这样,微笑着原谅对方的背叛,甚至主动为对方找借口。   「对不起,仁美……我出轨了。」   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向她道歉。虽然我知道道歉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但我至少应该说出口。我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委屈。   「没关系啦。」仁美却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从妈妈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隐约有预感了。我知道她一定会对你出手的……所以,也算是有了心理准备吧。我妈妈那个人啊,她看上的东西,不弄到手是不会罢休的。 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次了。所以当我知道你们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   「不过……肛门性交被你抢先体验了,这件事还是有点打击到我了。明明我才是你的女朋友,结果那种事情却是妈妈先……」   她抬起头,用一种认真的、带着请求的眼神看着我:   「呐,翔太君。以后如果还有我们没做过的玩法,妈妈向你提议的话……请你拒绝她,好吗?至少……第一次应该留给我。我们之间还没做过的事情,我想和你先做。我不想每次都落后妈妈一步,不想每次都是她先体验你的新玩法,然后我才能从她那里听说『你儿子好厉害哦』之类的话。那样太不公平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歉意:   「还有……深喉口交的事,是我不好。我应该更主动地询问翔太君想做什么的。是我没有尽到女朋友的责任,才会让妈妈有机可乘。如果我早就满足了你所有的需求,你就不会被妈妈诱惑了吧?所以,我也有错。」   看着她真心实意地向我道歉的样子,我内心的愧疚感更深了。明明是她在让步,明明是她在受伤,她却还在为我的背叛寻找理由,甚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在仁美的价值观里,似乎「母亲会勾引自己的男朋友」这件事是某种理所当然的、不可抗力般的命运。她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试图在可以妥协的范围内争取自己的权益。她不会要求我和母亲断绝关系,她只希望我能把她放在第一位。   这对母女……在某些方面的价值观,确实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她们对性、对关系、对忠诚的定义,似乎有着自己独特的一套逻辑。而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卷入了这套逻辑之中。   我一边想着,一边和仁美一起回到了停车场。   保奈美小姐看到我们走近,摇下车窗,微笑着向我们打招呼。她已经摘下了墨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来接女儿回家的母亲。   「欢迎回来,仁美。上车吧。」   「我回来了,妈妈。」   仁美应了一声,拉开后座车门,让我先坐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来。 她把运动包放在脚边,然后靠在我身边坐下。她刚坐稳,保奈美小姐就从副驾驶座上递过来一个小东西——那是一粒白色的药片和一瓶矿泉水。药片很小,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维生素片,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维生素。   「来,这是说好的那个。趁现在喝掉吧。」   「嗯,谢谢妈妈。」   仁美接过药片和水,毫不犹豫地将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迟疑,仿佛这是她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开口问。那是什么药?维生素?还是……某种避孕药?如果是避孕药,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吃?而且「说好的那个」——她们之间似乎早就约定好了什么。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的某种协议吗?   「好了,那我们出发吧。」   保奈美小姐确认仁美吃完药后,发动了引擎,缓缓驶离了集训所。车子沿着来时的路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色从集训所的建筑变回了山林和田野。   然而,车子并没有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市区,而是在一个岔路口拐向了另一条路。那是一条更窄、更蜿蜒的山路,路面不如来时的那条路平整,显然是一条比较少人走的路线。   我看着路边的指示牌——上面写着「展望台 约2km」——心里隐隐有了一种预感。那个展望台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似乎是这一带的一个小景点,但因为位置偏僻、景色也一般,平时很少有人特意去。   这条路是通往山上的,而且看起来是一条死路,尽头应该就是那个展望台。 难道我们要去那里观光,然后才回去吗?可是现在时间还早,而且仁美刚结束集训,应该很累了才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绕道去一个没什么人的展望台?   除非——那里有别的目的。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但还没来得及细想,车子已经沿着蜿蜒的山路爬升了大约五六分钟,最终在一片开阔的平台上停了下来。   如我所料,这是一个观景台。说是观景台,其实不过是一片被平整过的空地,边缘有一排生锈的金属护栏,护栏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谷。视野确实不错,可以看到远处连绵的山脉和山脚下的小镇。但此刻这里空无一人——毕竟不是周末,也不是旅游旺季,而且时间还早,自然不会有人特意跑到这种山里来看风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保奈美小姐停好车,拉起手刹,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后座上的我和仁美,脸上露出了一个我最近开始熟悉的笑容。   那个笑容——她准备要做一些「色色的事情」的时候,就会露出的表情。和昨天在客厅里、在紧身衣下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那种带着期待、带着狡黠、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的笑容。   「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呢。」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展望台,然后对仁美说,「好了,仁美,你先好好『请求』一下,然后再开始吧。」   仁美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惊讶或抗拒,仿佛这也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   然后她转向我,脸上带着一丝羞赧和歉意,但眼神却很认真。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翔太君……对不起。」   「诶?」   「我……在你的手机里,偷偷装了一个可以共享位置信息的应用。」   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悔意:   「作为惩罚……请你在这里,像强暴一样侵犯我,然后……在我的小穴里内射吧。」   我愣住了。   大脑花了几秒钟才完全消化她话语中的含义。共享位置信息的应用——果然如保奈美小姐所料,仁美确实在我的手机里动了手脚。而作为惩罚——不是她惩罚我,而是我惩罚她——在这里,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山间展望台上,像强暴一样侵犯她,然后内射。   然后,我忽然想起了昨晚保奈美小姐说的那句话。   『啊,对了。明天的惩罚,我很期待呢。』   原来如此。   所谓的「惩罚」,不是仁美要惩罚我。   而是——我要惩罚仁美。   而保奈美小姐,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她早就预料到了仁美会安装定位软件,也早就计划好了要在今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让这一切发生。她甚至可能已经和仁美达成了某种协议——「你装定位软件的事,迟早会被发现的。 与其等他生气,不如主动认错,然后让他用你喜欢的方式『惩罚』你。」   这就是她所说的「惩罚」的真正含义。   而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落入了她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