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花女友交往后被她的av女优母亲所寝取的我》第3章 第三章 女友的电话
当激烈的喘息和心跳声逐渐平复下来,客厅里只剩下阳光透过纱帘洒下的静谧光斑,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挥之不去的浓烈情欲气息。我仰躺在地毯上,浑身汗津津的,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快要消失。
保奈美小姐侧卧在我身边,一只手慵懒地搭在我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把玩着我刚刚才释放过、此刻正疲软地耷拉着的小东西。她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红晕,像只吃饱喝足的猫。
「贺川君……饿不饿?」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温柔。「做了这么激烈的运动,消耗很大吧?我去准备点吃的,补充一下体力如何?下午……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
我确实感到饥肠辘辘,便点了点头。保奈美小姐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利落地起身。她毫不避讳自己此刻的赤裸,迈着依然有些发软的步子走向厨房。
那具比例完美、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胴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尤其是那对随着走动轻轻晃动的J罩杯爆乳,以及浑圆挺翘、还留着我刚才拍打痕迹的臀部,让我刚刚疲软的欲望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头对我抛来一个妩媚的笑容,故意放慢了脚步,扭动着腰肢,直到走进厨房。
听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我慢慢坐起身,靠在沙发边缘。地毯上那滩混合液体留下的深色痕迹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它似乎被一种更强大的、刚刚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和某种奇异的「既定事实」感冲淡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似乎无法回头了。
没过多久,保奈美小姐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上面是两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鳗鱼饭,酱汁浓郁,鳗鱼烤得焦香,还配了味增汤和小菜。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她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像只猫一样蜷缩着坐到我身边的地毯上,身体自然地靠向我。
「来,尝尝看。我特意叫了附近最好吃的鳗鱼屋的外卖,刚送到不久,还热着呢。」她拿起一碗饭递给我,自己则端起另一碗,用筷子夹起一块肥美的鳗鱼,却没有立刻吃,而是抬眼看了看我,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多吃点哦,贺川君。下午……可是有「重头戏」等着你呢,需要很多体力才行♡」
「重头戏」?我心头一跳,看向她。她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开始小口小口地吃饭,动作优雅,但偶尔舔去嘴角酱汁的动作却带着说不出的性感。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密感。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恋人——或者说,像一对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正在享受事后温存的情人——分享着食物。保奈美小姐不时会夹起自己碗里的鳗鱼送到我嘴边,或者用勺子舀起一勺米饭喂我,眼神温柔得几乎让我产生错觉。
吃完饭,保奈美小姐收拾好碗筷,却没有立刻回到客厅,而是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著羞涩(这在她身上极为罕见)和期待的表情。
「贺川君,」她轻声开口,「刚才……舒服吗?」
「嗯……非常。」我诚实地点头。那种体验,是前所未有的。
「那就好。」她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那么……接下来,想不想试试…
…更特别的?」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然后才用带着一丝诱惑的、气音般的声音说:
「我啊……其实还为你准备了另一个「节目」哦。一个……你可能在影片里看过很多次,但也许还没真正尝试过的……地方♡」
我的呼吸微微一窒。脑海中瞬间闪过她在那些重口味作品里,被男优们毫不留情地开发后庭的画面。肛交……她是说这个吗?
保奈美小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但眼神却更加明亮和大胆。
「没错哦。就是那里♡」她走近一步,睡袍的衣襟随着动作滑开更多。「我已经……提前做好准备了哦。刚才你去洗澡的时候,我就已经自己……扩张好了,也涂了足够的润滑剂。现在的话……应该可以很顺利地……接纳贺川君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底某个紧锁的、黑暗的欲望盒子。看着她此刻既带着成熟女性的妩媚,又流露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姿态,那种想要彻底占有、探索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冲动再次汹涌而来。
「真的……可以吗?」我的声音有些发干。
「当然可以♡」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向卧室,「啊,对了,在正式开始之前,贺川君要不要先「预习」一下?我那里有……相关的「教材」哦♡」
她很快从卧室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熟练地解锁,点开一个视频文件,然后递给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她早期那部著名的肛交解禁作品——《若村保奈美×肛交解禁~年度销量排名第一的女王主动请愿成为肛交女优!~》。画面暂停在影片开始前的采访部分,年轻许多的保奈美小姐(那时或许该叫若村保奈美酱)正有些紧张和羞涩地对着镜头微笑。
「贺川君可以先看看这个,找找感觉?我去做最后的准备,顺便……换件「有趣」的衣服♡」她对我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再次走进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播放着她「教材」的平板。
我深吸一口气,点下了播放键。影片开始是采访,年轻清纯的她在镜头前诉说自己想要尝试肛交、为观众带来更多快乐的想法。接着,画面转到拍摄现场,她被温柔地引导着,一点点放松,接受扩张……当影片进行到男优第一次将肉棒抵在她那个小巧粉嫩的洞口,缓缓插入时,我忍不住将进度条往后拖了一些,直接跳到了那个关键的时刻。
高清镜头下,她的表情从紧张、不适,慢慢转变为一种混合著痛苦、新奇和隐约快感的复杂神色。男优缓慢而坚定地进入,特写镜头清晰地记录下那个紧致入口被逐渐撑开、吞没粗大异物的过程。她发出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夹杂着兴奋。
「啊……进来了……能感觉到……♡ 肉棒……好热……我的肛交处女……
正在被大家看着……被拍摄着……失去……♡」
屏幕上的她这样说着,眼神迷离。而此刻在卧室里做着「准备」的,正是同一个人,一个更加成熟、更加妖艳、并且主动邀请我进行同样行为的女人。这种现实与影像的重叠,带来一种超现实的、极其强烈的刺激感。
我正看得入神,甚至感觉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时,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
「很怀念呢。那时候真的有点紧张,那位男优先生中途不小心射出来了,还真是个意外。」
保奈美小姐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而当我转头看到她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她……竟然穿着仁美的校服!
那套我再熟悉不过的、深蓝色西装外套配格子百褶裙的校服,此刻穿在保奈美小姐身上。外套的扣子没有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衬衫被那对J罩杯的爆乳撑得紧绷,几乎要崩开。裙子似乎是改短过的,比仁美平时穿的要短一大截,勉强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笔直的美腿。她金色的短发打理得有些凌乱,脸上化了点淡妆,嘴唇是诱人的水红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著清纯制服诱惑与成熟女性风情的、极其违和又极其致命的性感。
「怎、怎么样?」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然后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或许是装的)和期待看着我。「我借了仁美的校服穿……合身吗?会不会……很奇怪?」
何止是合身,简直是……太合适了,合适到了一种惊心动魄、让人血脉贲张的程度。那身本该属于清纯女高中生的制服,穿在她这个经历过无数男人、身材火辣到极致的成熟AV女优身上,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色情感。尤其是想到她是仁美的母亲,此刻却穿着女儿的衣服,来诱惑女儿的男朋友……
「很……很适合。」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非常……有魅力。」
「太好了。」她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竟然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纯真,但眼神里的媚意却出卖了她。她走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一股混合著她体香、淡淡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仁美的气息(或许是校服上残留的)飘了过来。
「难得穿成这样,所以……想趁这个机会,向贺川君正式告白呢。」她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直直地看着我。
告白?我愣住了。
「贺川君,我喜欢你。」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可以……和我交往吗?」
我彻底懵了。交往?和……仁美的母亲?一个AV女优?一个我刚才还在疯狂侵犯的女人?
「当然,我知道仁美是你的女朋友,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她似乎看出了我的震惊和混乱,连忙补充道,语气变得有些急切,但依然温柔。「所以,我不奢望能取代她。我可以做你的「二号恋人」,或者只是一个方便的情人、随叫随到的炮友,都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偶尔……偶尔把我当成你的女人,对我说一声「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抱紧我……我就很满足了。平时,请尽管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可以随意内射的活体飞机杯来使用就好。但是……请给我一个名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地想着你、为你准备这些「惊喜」的名义,好吗?」
这番告白彻底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一个年长我许多、拥有惊人魅力和丰富阅历的AV女优,一个我女友的母亲,此刻穿着我女友的校服,用近乎卑微的语气,请求成为我的「二号恋人」或「情人」?这太荒谬了,太不真实了。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认真的?如果是演戏,那这演技也太精湛了,那眼神里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不像是假的。如果是认真的……那动机又是什么?仅仅是因为寂寞?还是说,她对我这个「女儿的男朋友」有着某种扭曲的执着?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期盼和一丝紧张的脸庞,感受着她大腿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明白了。」许久,我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喉咙干得发疼。
「但是,保奈美小姐,我的恋人……是仁美。这一点,不会改变。你……是我的出轨对象。这一点,我很清楚。」我试图用冷静的、近乎残忍的语调来划清界限,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或者保护某种岌岌可危的东西。「至于二号恋人、情人、炮友……这些称呼和关系,请……给我一点时间考虑。现在……我有点混乱。」
听到我的回答,保奈美小姐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来,甚至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谢谢你,贺川君。现在有这个回答,就足够了。」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穿着仁美的校服告白,我自己也觉得有点疯了呢……但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单纯的肉体诱惑。我是真的……被你吸引了。即使不能成为你名义上的恋人,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待在你身边,能被你需要……我就很幸福了。所以,别太有压力,好吗?
」
她的话像是一股暖流,却又带着毒。她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低到尘埃里,反而让我更加不知所措,那份罪恶感也变得更加复杂——里面似乎掺杂了一丝不该有的、对她的怜惜。
为了打破这微妙的气氛,也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滑向了裙摆深处。她穿着校服的样子实在太过刺激,让我刚刚平复的欲望再次抬头。
「保奈美小姐,」我的声音重新变得沙哑,「你刚才说的「重头戏」……是指这个吗?」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布料,触碰到了那个神秘的入口附近。
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发出一声轻笑,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认真告白模式,瞬间切换成了熟悉的、充满挑逗的媚态。
「啊啦,贺川君已经等不及了吗?♡」她顺势向后仰倒,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微微分开,将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地展现在我面前。「不过在那之前……要不要先摸摸看?感受一下……我为你做的「准备」?」
我依言将手探入裙底。果然,她没有穿内裤。指尖直接触碰到的是湿滑温热的肌肤,以及……一个硬硬的、微微震动的东西,正埋在那个更靠后的、紧致的小巧洞口里。
「这是……?」
「跳蛋哦♡」她脸泛红潮,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为了能让贺川君……顺利又舒服地进入,我提前放进去的。一直在轻轻地……扩张和按摩呢。现在的话…
…应该已经可以很轻松地……接纳贺川君的大东西了哦♡」
她说着,主动引导着我的手,让我握住那个跳蛋的尾部,然后她自己腰肢微微用力,将它缓缓地从那个紧致的洞口里拔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个沾满了透明润滑剂的粉色小玩具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被扔在一旁的地毯上。
那个刚刚被异物占据过的洞口,此刻微微张开着,泛着湿润的光泽,周围的肌肉轻轻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新的填充物。
「看,已经准备好了哦♡」她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向两边压去,形成一个毫无防备的、极其色情的M字开脚姿势,将那个刚刚做好准备的隐秘后庭,以及前方同样湿润泥泞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若村保奈美的肛交处女,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献给摄影机和观众了。但是今天……我想把它献给贺川君你。请用你年轻有力的鸡巴,好好使用这个被无数人幻想过、却只有少数人真正进入过的……地方吧♡ 你想从哪里开始呢?正常位?还是……像刚才那样,从后面来?」
她的邀请,她的姿态,她的话语,以及身上那套属于仁美的校服……所有元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剂效力惊人的猛药。我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脱掉自己身上仅存的衣物,让早已再次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弹跳出来。
我选择了后者。我绕到她身后,看着那个趴在柔软地毯上、高高翘起臀部的「女高中生」背影——尽管我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的母亲。校服外套滑落肩头,衬衫下摆被撩起,短裙堆叠在腰间,黑色的过膝袜与雪白的大腿根部形成鲜明对比,而那个微微收缩着的粉嫩后庭,正对着我,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请……请主人使用……」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声音甜腻,再次进入了「岳母奴隶」的角色。「对这个……勾引女儿男朋友的坏母亲……进行惩罚吧……
♡ 用您的鸡巴……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肛门……♡」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个已经湿润润滑、微微张开的入口。那里比小穴的入口要紧致得多,也狭窄得多,即使做好了准备,依然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
「我要……进去了。」我低声宣布,腰腹用力,缓缓向前顶入。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臀部肌肉收缩,但并没有抗拒,反而努力放松着。
我能感觉到龟头艰难地挤开那圈紧箍的肌肉,一点一点地侵入那个从未被我真实验证过的、火热紧窄的所在。那种被极致包裹和挤压的感觉,与小穴的湿滑紧致截然不同,更加密实,更加有压迫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
当龟头完全没入,整根肉棒开始缓慢地向更深处推进时,保奈美小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贺川君的……好大……好热…
…♡ 后面……被填满了……♡」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同时也让自己适应这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紧致感。然后,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退出,那圈入口的肌肉又会不舍地挽留。润滑剂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感觉……怎么样?保奈美小姐……」我喘息着问,动作渐渐加快。
「好……好舒服……♡ 和前面……不一样……♡ 但是……好棒……♡」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臀部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再……再用力一点……
贺川君……♡ 侵犯我……侵犯这个……渴望被女儿男朋友肛交的……淫乱母亲……♡」
她的浪语和她身上仁美校服带来的背德感,让我更加疯狂。我双手前伸,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探入,用力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揉捏挤压,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同时,腰部的摆动越来越猛烈,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响亮而持续的「啪啪」声。
「啊……!啊……!主人……!后面……后面要被……操坏了……!♡」保奈美小姐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剧烈摇晃,黑色的过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就是这样……!惩罚我……!用你的鸡巴……把我的肠子都搅乱吧……!让我……除了贺川君的精液……什么都想不了……!♡」
她的反应和话语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和黑暗的性幻想。我俯下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在她耳边低吼:
「喜欢吗?!被女儿的男朋友……这样从后面干屁眼?!啊?!说话!」
「喜欢……!最喜欢了……!♡」她几乎是哭喊着回答,「因为……是贺川君……!因为是贺川君的鸡巴……在侵犯我……!啊……!要去了……!要从后面……高潮了……!♡」
她的后庭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紧紧地箍住我的肉棒,几乎要将它挤出去。与此同时,她前方的小穴也剧烈地收缩着,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她的双腿和下面的地毯。我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情喷射进她火热的肠道深处。
「呜啊……!!♡ 里面……好烫……!射进来了……!射到肠子里了……
!好多……!♡」
保奈美小姐全身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我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彻底占有的快感。我刚刚内射了若村保奈美的肛门。这个认知让我浑身战栗。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拔出肉棒。混合著精液和润滑剂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肛门口溢出,沿着股沟向下流淌,画面淫靡至极。
我翻身躺倒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感觉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保奈美小姐也慢慢挪动身体,侧躺过来面对我,脸上是极度高潮后的空白和满足,校服早已凌乱不堪,衬衫敞开,裙子卷起,过膝袜也滑落了一些。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汗湿的胸膛,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
「贺川君……果然……很厉害呢……♡ 后面……也被你……彻底征服了…
…♡」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她。此刻的她,脸上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身仁美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此刻看来竟有种奇异的、被玷污后的美感。罪恶感和背德感再次悄然升起,但这一次,它们似乎已经与极致的肉欲快感深深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轻易分离。
当肛交高潮的余韵如退潮般缓缓从四肢百骸撤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空的虚脱感。我们并排躺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谁也没有力气立刻起身。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润滑剂以及情欲特有的甜腻腥膻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保奈美小姐身上那套仁美的校服早已在刚才的激烈「惩罚」中变得凌乱不堪——外套被甩到一边,衬衫扣子崩开了好几颗,衣襟大敞,露出里面被揉捏得泛红、布满指痕的雪白巨乳;短裙被高高卷起堆在腰间,黑色的过膝袜一只还勉强挂在膝上,另一只已经滑落到脚踝,勾勒出大腿根部诱人的勒痕。她就以这副被彻底「使用」过的、狼狈又色情的姿态,侧卧着,一条手臂懒洋洋地搭在我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我皮肤上画着圈。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我们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交织。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流失的力气慢慢回到了身体里。我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身边像只餍足猫咪般的保奈美小姐。她察觉我的动作,微微睁开眼,对我露出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微笑。
「要去……清理一下吗?」我沙哑着嗓子问。
「嗯……等一会儿。」她含糊地应着,非但没动,反而更紧地贴了过来,将脸埋在我颈窝,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嗅闻我的气味。「再躺一会儿嘛……贺川君的味道……让我好安心……」
她的依赖姿态让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罪恶感覆盖。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十几分钟,直到身体的热汗渐渐变凉,黏腻的感觉开始让人不适。
「还是去洗洗吧。」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吧……」她有些不情愿地哼唧着,终于慢吞吞地坐起身。动作间,衬衫完全滑落肩头,那对被蹂躏过的丰盈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也不在意,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如果忽略那几片残存的布料)站起来,向我伸出手。
「一起洗?我帮你……好好清理一下哦♡」她眨眨眼,眼神里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钩子的媚意。
我没有拒绝。我们一起走进了宽敞的浴室。保奈美小姐家的浴室很整洁,有一个不小的浴缸。她先调好了水温,让温暖的水流冲刷着我们黏腻的身体。热水抚过皮肤,带走疲惫和不适。她没有立刻使用沐浴露,而是先用手和毛巾,仔细地、几乎带着某种仪式感地,为我清洗刚刚侵犯过她两个私密之处的肉棒,尤其是仔细清理了肛交后可能残留的些许污渍。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偶尔抬眼对我笑笑,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接着,她又让我坐在浴缸边缘,自己则跪在我面前,用湿毛巾和沐浴露,一点点擦拭我的身体,从胸膛到腹部,再到双腿。我低头看着她金色的发顶,看着她认真侍奉的模样,心情复杂难言。这个在镜头前被无数男人进入、以性爱为职业的女人,此刻却像个最温顺的妻子或情人,为我做着如此私密而细致的清洁工作。
轮到她时,我也试图帮忙,但她只是笑着摇摇头,自己快速而利落地清洗了全身,尤其是后庭,她清洗得格外仔细。冲洗干净后,我们并没有泡澡,只是简单擦干身体。保奈美小姐从壁柜里拿出两条干净的大浴巾,一条裹在自己身上,另一条递给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落,没入浴巾包裹的沟壑中。素颜的她少了几分镜头前的妖艳,多了些居家的柔和,但那份成熟的性感魅力却丝毫未减。
我们回到客厅,但没有再坐在地毯上。保奈美小姐拉着我坐进那张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里。她像只无尾熊一样依偎过来,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地抱着我,浴巾在动作间散开,我们几乎是肌肤相亲。她将脸靠在我肩头,湿发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贺川君……」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累了吗?」
「有点。」我老实回答。连续两次极其耗费体力的激烈性爱,确实让我感到疲倦,尤其是精神上的巨大冲击,更需要时间消化。
「那我们就这样……休息一会儿吧。」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能更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然后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怀里,双手环着我的脖子,那对即使被浴巾半掩也依然分量惊人的乳房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带来柔软而温暖的触感。「我喜欢这样抱着贺川君……感觉好踏实……」
我无言地搂住她光滑的背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车辆声和彼此的呼吸心跳。这种宁静的、近乎温存的时刻,与刚才的疯狂淫靡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怀里的女人,是仁美的母亲,是AV女优若村保奈美,也是刚刚与我进行了最亲密、最背德性爱的对象。此刻,她却又像个普通女人一样,依偎在我怀里,寻求着温暖和安宁。
为了驱散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也为了找点话说,我随口问道:
「对了,保奈美小姐……你今年多大了?」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问女性年龄,尤其是问一个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年轻、并且以美貌和身材为职业的女性年龄,似乎不太礼貌。
果然,保奈美小姐原本放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从我怀里抬起头,微微嘟起嘴,佯装生气地伸出手,捏住我的两边脸颊,轻轻向两边拉扯。
「贺川君真是的,问这种失礼的问题,是要受惩罚的哦♡」她嗔怪道,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小女孩般的娇憨。不过,她捏了我几下后,还是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我怀里,用带着些许感慨和回忆的语气,轻声回答:
「不过呢,既然是岳母奴隶,对主人当然要诚实啦♡」她顿了顿,似乎在计算,「我啊,是在刚满18岁没多久的时候……生下仁美的。」
18岁?我心中快速计算了一下。仁美现在读高中,大概16、17岁,那么保奈美小姐现在应该是……34、35岁左右?虽然知道她很年轻,但这个实际年龄还是比我预想的还要小一些。保养得实在太好了,无论是皮肤、身材还是整个人的状态,都完全看不出是三十代中期的女性,说她二十七八岁恐怕都有人信。
「很惊讶吗?」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沉默,轻笑一声。「我出道也很早呢。
那时候啊,还是所谓的「清纯派」偶像型女优哦,和现在的路线完全不一样。」
「出道早……那工作会不会很辛苦?」我顺着话题问下去。
「辛苦是当然的啦。不过,也有很有趣的回忆哦。」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比如刚出道那会儿,因为年纪小,身体还没完全稳定,有时候拍摄中途……母乳会不小心溢出来呢,把衣服都弄湿了,只好中断拍摄。」
母乳?!我心头猛地一跳。想象着年轻青涩的若村保奈美,在拍摄现场因为母乳分泌而困扰的样子……这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不亚于看她任何一部重口作品。
「那……那时候怎么办?」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带着好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一般都是赶紧去洗手间挤掉啦。」她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不过,也有男优前辈开玩笑说「别浪费了,给我喝吧」,然后真的就…
…嗯,你懂的♡」她抬起头,对我狡黠地眨了眨眼。「如果贺川君想喝的话……
也不是不行哦?不过,那得先让我怀上贺川君的孩子才行呢♡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把我的避孕措施去掉,在我的子宫里播下种子,然后等我肚子大起来,乳房胀满乳汁的时候……第一个喂给贺川君喝?♡」
她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得我外焦里嫩。怀孕?孩子?母乳?这些词组合在一起,从她口中用如此轻松甚至带着诱惑的语气说出来,让我瞬间头皮发麻,脊背窜过一阵混合著惊悚和……一丝极其隐秘兴奋的战栗。J罩杯的爆乳分泌的母乳……那会是怎样壮观而淫靡的景象?光是想象就让我口干舌燥。但是,让她怀孕?这太疯狂了,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我连忙摇头,干笑着含糊过去:
「不、不用了……这个……太突然了……」
「呵呵,开玩笑的啦,看把你吓的。」保奈美小姐笑出声,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但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不过,如果贺川君真的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告诉我哦。为你生个孩子什么的……我其实……并不排斥呢♡」
这个话题太危险了。我赶紧转移注意力,目光落在被她随意扔在沙发另一头、那套已经皱巴巴的仁美校服上。
「对了,保奈美小姐,你这里……有很多Cosplay的服装吗?」我问道,「像这套校服,还有之前的护士服……」
「啊,你说这个呀。」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是啊,我有很多哦!毕竟拍过那么多作品,各种角色、各种服装都尝试过。我有个习惯,就是特别喜欢的、或者觉得很有纪念意义的戏服,拍摄结束后会跟制作方商量,看能不能让我带回来收藏。所以我的衣柜里啊,可是有个小小的「片场衣橱」呢♡ 之前仁美穿的那套护士服,也是我从一部医院题材的作品里带回来的哦。」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觉得那套护士服有点眼熟,质感也特别好,不像是普通的廉价Cos服。也就是说,保奈美小姐的收藏里,很可能有她出演过的各种经典角色的服装?那岂不是……可以重现AV里的场景?
这个念头让我刚刚疲软下去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油的死灰,再次「腾」地一下燃起了火苗。身体也诚实地起了反应,抵在保奈美小姐腿间。
她立刻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对我露出一个了然而妩媚的笑容。
「看来……贺川君有特别想看的「角色」了呢♡」她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告诉我,你想看我穿什么?搜查官的紧身衣?女教师的套装?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是我有的,都可以为你穿上哦♡」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最终,定格在一部我反复观看过多次、她中期出演的凌辱题材经典作品上。
「那个……《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里面……那套黑色的,有点像橡胶材质的紧身衣……有吗?」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那种服装看起来制作精良,不像是能随便带走的。
保奈美小姐眼睛一亮,笑容更加灿烂。
「有哦!当然有!那套衣服我很喜欢呢,虽然穿著有点闷,但塑形效果超好,显得身材特别棒♡」她开心地从我腿上跳下来,浴巾差点滑落,被她随手拢了拢。「贺川君果然有品位呢,喜欢那种带点强势又被凌辱的反差感吗?♡ 你等等,我这就去换!」
她像只欢快的鸟儿,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回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心跳因为期待而再次加速。我忽然想起她刚才提到的「预习」,目光落在沙发角落的平板电脑上。刚才肛交前看的「教材」还暂停在那里。
我拿起平板,退出那个肛交解禁的影片,在视频网站的应用里熟门熟路地登录了我父亲的账号——感谢他多年来的「收藏」,让我能随时调阅保奈美小姐的「作品集」。我很快找到了那部《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点击播放。
影片开始。场景是一个类似废弃仓库的地方,灯光昏暗。保奈美小姐饰演的女搜查官穿着那套黑色的、闪着哑光的紧身连体衣,衣服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到夸张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对J罩杯的爆乳,被紧身衣托得更加高耸挺立,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带着不屈和愤怒的表情,被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围住。
『呜……要杀就杀!别废话!』影片里的她倔强地吼道,但紧身衣下剧烈起伏的胸膛暴露了她的紧张。
『脾气还挺硬啊,若村ほなみ……是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戏谑。『不过,你很快就硬不起来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专用肉便器了,明白吗?』
『做梦!我死也不会屈服于你们这些渣滓!』
『哦?那如果……用你同伴的命来换呢?』镜头一转,另一个被抓住的、看起来像是她搭档的女搜查官(由另一位不太出名的女优饰演)被推了出来,一把玩具手枪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那位女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演技竟然不错。
保奈美小姐(影片中)的眼神瞬间动摇了。『住手!别碰她!』
『那就乖乖听话。来,先跪下,用你的嘴,好好「请求」我们使用你。』男人将玩具手枪的枪管,抵到了保奈美小姐的嘴边。
影片里,她脸上闪过剧烈的挣扎、屈辱和不甘,但看着同伴恐惧的眼神,最终还是屈服了。她缓缓跪了下来,仰起头,张开了被枪管抵着的嘴,含糊而艰难地说道:『……拜托了……请……使用我……请用我的身体……处理各位的性欲……』
『还有呢?』男人不依不饶。
『……请……也使用我的……后面……』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说出的话却让屏幕前的我呼吸一窒。『请对败北的搜查官……进行三穴轮奸……
拜托了……』
『这还差不多。』男人满意地笑了,却没有立刻拿走手枪,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枪管在她口腔里抽送了几下,模拟着口交的动作。保奈美小姐被迫吞吐著冰冷的玩具,脸上是混合著屈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强迫的兴奋。这个场景是我的最爱之一。
正当我看得入神,想象着等会儿保奈美小姐穿上同款紧身衣跪在我面前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哎呀,贺川君已经这么迫不及待地在「复习」了吗?连玩具手枪的小道具都想要?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哦♡」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去。保奈美小姐不知何时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正站在沙发旁,笑盈盈地看着我和平板上的画面。
她真的穿上了那套黑色的紧身连体衣!
哑光的黑色橡胶(或类似材质)紧紧包裹着她的全身,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一丝缝隙。衣服的设计极其贴合,将她J罩杯爆乳的浑圆形状、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比影片中看起来还要惊心动魄。领口是深V设计,一直开到胸口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衣服在胯部是开裆的,此刻她用一块小小的黑色布料暂时遮挡着,但依然能看出下方的空洞。她的金色短发梳理得整齐了一些,脸上化了比刚才稍浓的妆,眼线上挑,唇色鲜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艳、强势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气息,与刚才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女人模样判若两人。
「怎么样?还原度还可以吗?」她在原地轻轻转了个圈,紧身衣随着动作微微反光,勾勒出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性感。
「非常……棒。」我由衷地赞叹,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这套衣服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角色代入感,比校服还要强烈十倍。
「那……贺川君想从哪里开始呢?」她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加深邃诱人。「是像影片里那样,先让我这个「败北的搜查官」跪下,用嘴来「请求」你呢?还是……你有别的玩法?♡」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模仿影片角色的冷傲,但眼神里的媚意和期待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这种反差让我更加兴奋。
我放下平板,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学着影片里那些反派的样子,故意用带着点轻佻和命令的口吻说:
「那就……先跪下吧,若村搜查官。用你的嘴,好好表现一下你的「诚意」。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专属肉便器。」
保奈美小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接到了最有趣的游戏指令。她脸上的冷傲表情立刻切换成了一种混合著屈辱、不甘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复杂神色,完美复刻了影片中的情绪。她咬了咬下唇,像是经历了巨大的内心挣扎,然后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地毯柔软,但她跪下的动作依然带着一种仪式感。她仰起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被迫的屈从和一丝隐隐的……渴望?
「……请……」她开口,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带着一丝颤抖,「请……使用我……贺川……先生。请允许我……用我的口舌……侍奉您……」
「只是这样?」我挑了挑眉,模仿着记忆中的台词,「不够诚意啊,搜查官小姐。你可是来「请求」我侵犯你的哦?说得再具体一点,再下贱一点。」
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知是演技还是真的感到了羞耻。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用更加清晰、却也更加卑微的语气说道:
「……拜托了……贺川先生。请……允许我这个没用的搜查官,用我的嘴巴……含住您尊贵的肉棒。请将您火热的精液……射进我的喉咙里……求您了……
」
说着,她甚至像影片里那样,微微张开了嘴,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眼神向上瞟着我,充满了祈求。
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我。我解开浴巾,让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她。
「那就……好好表现吧。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或许会考虑……给你更多「惩罚」哦♡」
保奈美小姐闻言,立刻凑上前,没有过多犹豫,张嘴含住了龟头。紧身衣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敞开了更多,那对被紧紧包裹的巨乳几乎要跳脱出来。
她开始吞吐,技术娴熟,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带。但和影片里被迫的、僵硬的口交不同,她的动作充满了热情和取悦的意味,偶尔还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一眼,眼神勾人。
我享受了一会儿她的服务,然后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深一点。」我命令道。
她乖巧地尝试着向下吞,但紧身衣似乎限制了她颈部的活动。我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顺畅地吞咽。当她努力将大半根肉棒纳入喉咙时,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再次传来。我缓缓摆动腰部,在她温热的口腔和喉咙里抽送起来。
「嗯……啾噜……♡ 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因为深喉而有些呼吸困难,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出,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努力配合着。
我一边享受着被她侍奉的快感,一边目光扫过被她扔在沙发上的平板。屏幕还亮着,影片暂停在某个画面。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等等。」我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停下。
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有些迷茫和不满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银丝。
我拿起平板,退出播放器,然后调出了通讯录,找到了仁美的号码,但没有拨出去,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沙发扶手上,确保我能看到来电显示。
「继续。」我对保奈美小姐说,嘴角勾起一个恶作剧般的、带着些许恶劣意味的笑容。「不过这次……不要停。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继续哦♡」
保奈美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放在扶手上的手机,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闪过一抹混合著惊讶、兴奋和……更加浓烈的情欲光芒。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妖媚的笑容,舔了舔嘴唇。
「贺川君……真是坏心眼呢♡」她低声说,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只有跃跃欲试。「想一边和恋人通电话……一边强迫她的母亲做这种事吗?好啊……我奉陪到底♡ 我会好好含着,不发出声音的……不过,要是忍不住了,可不能怪我哦♡」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将我的肉棒深深纳入口中,甚至比刚才吞得更深,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吞吐起来。同时,她的一只手悄悄滑到自己紧身衣的开裆处,扯掉了那块小小的遮挡布,手指探入了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处,开始轻轻地、无声地抚弄。
我深吸一口气,用空着的手拿起了我的手机,找到了仁美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起。
「喂?翔太君?」仁美清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有很多人说话和走动的声音。「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练习刚结束没多久,大家正准备去附近的羊驼牧场参观呢。」
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我的心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了上来。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保奈美小姐更加卖力的吮吸和舌头的挑逗,以及看到她在我胯间起伏的金色发顶和那身极具挑逗性的紧身衣,背德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
「啊,仁美。」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突然有点想你了。你们那边怎么样?集训还顺利吗?」
「嗯!挺顺利的!」仁美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教练说我们配合有进步呢!就是训练量好大,现在浑身都酸……翔太君今天在家做什么呢?游戏打通了吗?」
「我?我在家啊。」我一边回答,一边感受着保奈美小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带来的酥麻,差点哼出声,连忙忍住。「游戏……玩了一会儿,不过后来觉得有点无聊,就……看看书,写写作业什么的。」
「这样啊……」仁美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那个……翔太君……」
「嗯?怎么了?」我问道,同时用眼神示意保奈美小姐可以再深一点。她领会了我的意思,喉咙用力,将我吞得更深,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紧箍感。我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不让喘息声漏出来。
「就是……明天我们大概下午四点左右就能回到学校了。翔太君……能来接下我吗?我想……第一时间见到你。」仁美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当然可以啊。」我立刻答应,「我肯定会去接你的。几点到学校?我提前过去等你。」
「太好了!大概四点半左右大巴能到吧……谢谢你,翔太君。」仁美的语气轻松了一些,但很快,她又像是随口问道:「对了……妈妈她……今天有没有联系你?或者……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保奈美小姐也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瞬间僵硬,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熏染得水润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然后故意用舌头在我的龟头棱上重重地刮了一下。
「呃!」我差点叫出来,连忙用手捂住话筒,深呼吸了一下,才勉强用平静的语气回答:「没、没有啊。保奈美阿姨……今天没有联系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对我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听到仁美那边嘈杂的背景音,以及她细微的呼吸声。
「……没什么。」最终,仁美的声音传来,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只是……随便问问。可能是我多心了。那……我先挂了哦?大家要集合出发了。」
「好,你去吧。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我赶紧说。
「嗯,翔太君也是。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拜拜。」
「拜拜。」
电话挂断了。忙音传来。
我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紧张的考试,背后竟然出了一层冷汗。但与此同时,下体积累的快感也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背德刺激而达到了临界点。
保奈美小姐这时才将我的肉棒完全吐出来,嘴角带着晶莹的唾液和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看了一眼我放在扶手上、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然后抬头看着我,用带着气音的、性感沙哑的声音问:
「怎么样?和恋人的通话……还愉快吗?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呀?♡」
我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手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腿上。紧身衣光滑冰凉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我扯掉她胯间那块早已形同虚设的遮挡布,手指直接探入她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感受到一阵炽热和强烈的收缩。
「看来……仁美小姐有点起疑心了呢。」保奈美小姐任由我的手指动作,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不过,贺川君撒谎的技术,还需要再练练哦♡」
「你什么意思?」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保奈美小姐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反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淡然。
「我的意思是……仁美那孩子,恐怕已经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哦。至少,是有所怀疑。」她平静地抛出了这个如同炸弹般的结论。
「什么?!怎么可能?!」我难以置信地低呼。
「怎么不可能呢?」保奈美小姐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以我对仁美的了解,她可不是那种大大咧咧、什么都不管的女孩。相反,她在乎的东西,会看得非常紧,尤其是你。你觉得……她真的对你百分百放心,一点监控手段都没有吗?」
我的心脏骤然下沉,想起仁美强烈的占有欲,想起她时不时检查我手机和社交软件的举动……GPS定位?监听软件?这些在电影里才有的东西,难道仁美真的……
「刚才的电话,」保奈美小姐继续说,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案情,「恐怕不只是因为想你才打的吧?更可能是……她通过某种方式,发现你现在并不在家,而是在……我这里。所以,才特意打来确认的哦♡」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刚刚因为背德刺激而燃烧的欲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恐慌。如果仁美真的知道了……如果她发现了我和她母亲……那后果…
…
「不过,贺川君也不用太担心啦。」保奈美小姐忽然又笑了,恢复了那种慵懒媚态,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她那么喜欢你,舍不得离开你的。最多……闹一阵脾气,然后……说不定还会加入我们呢?母女一起侍奉心爱的男人什么的……不是更棒吗?♡」
她的话荒谬绝伦,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恶魔般的诱惑力。但此刻的我,完全无法往那个方向想。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攫住了我。
似乎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或者单纯是她自己又想要了,保奈美小姐扭动了一下腰肢,用湿润的入口磨蹭着我依然硬挺的肉棒,然后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微微抬起臀部,对准位置,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啊……♡」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紧身衣下的身体火热而紧致,将我完全吞没。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紧身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深深地吻住了我,将我的惊呼和忧虑都堵在了嘴里。她的吻热情而带着安抚的意味,舌头灵活地与我纠缠。
一吻结束,她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说:
「别想那么多了,贺川君……现在,你只要想着我就好……想着怎么……把我这个穿着紧身衣、勾引你的坏女人……彻底弄坏……♡」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紧身衣的材质让她胸前的丰盈更加集中和晃眼。我被她带动着,暂时将那些烦人的思绪抛到脑后,双手抓住她挺翘的臀瓣,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顶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