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的分量》第13章 第十三章 插曲 - 奴役的交换
泰迪知道这是一场噩梦。这并没有帮他多少。
他进入了一个他熟悉的世界中的梦境。嗯，是他年少时的自己所熟悉的。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游乐场，一个同样熟悉的女孩正走过来。她吹着一个他不认识的曲调，但这很合理。可能是在课堂上学过的东西，被他的潜意识吸收了，就像其他细节一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现在是正常大小。即使这并不能阻止那个接近的恶魔般的女孩，但这感觉还不错，即使这不是真的。
「周末你有没想我，泰迪？你的女王可是很想你。想你到连续几天都穿同一双袜子。」
梦中的莱莉呈现出一幅相当奇怪的画面。她并不是那个现在折磨他的虐待狂监狱看守，也不是过去那个正在探索自我的小女孩。而是他自己创造出的这两种形象的结合体。
她穿着现在十九岁的莱莉的模样，泰迪对此感到非常感激，因为有许多原因。然而，她年轻时的斑点依然可见。如果不是因为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孩，泰迪很难想象她会穿上花朵图案的太阳裙、带褶边的白袜子和一双黑色玛丽珍鞋。
她走过来时，泰迪注意到她的发型完全不适合她。长长的棕发被梳成一对整齐的发髻，给她一种过于无辜的外貌。在一个小女孩身上，这或许是可爱的，但在莱莉身上？却显得有些诡异。
终于，她走到他面前，他们四目相对，尽管泰迪注意到自己稍微矮一些。虽然这只是莱莉的一个形象，不是她本人，但他毫不怀疑她可能真的比他高。宇宙似乎急于给她其他所有优势，为什么不给她这个优势呢？
莱莉的嘴唇咧开一个不成熟的笑容。泰迪看见阳光下她的牙套在她那完美的牙齿上闪闪发光，尽管这些牙齿正是牙套创造出来的。她脸上那些现实中已经褪色的雀斑也回来了。过去和现在的莱莉这种诡异的融合让他越看越不舒服。
「那么，今天我们该做什么？你有什么想法吗？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再玩一次门垫游戏。那总是很有趣！」
「可不可以，我们就玩跳房子什么的？我们总是玩门垫，」泰迪恳求道。
莱莉咯咯地笑了起来。「傻乎乎的泰迪，只有酷孩子才玩跳房子。我在这里是为了确保你玩适合你的游戏。」她歪着头，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但你说得对，我们总是玩门垫。」
莱莉在原地踱步，显然在深入思考。然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知道！我们来玩闻脚游戏吧。你喜欢闻脚的嘛。反正我的脚会变得超级臭，我还会让你帮我清理干净呢。
「莱莉，求你了……」
泰迪试图后退，但就像在蛋奶沙司里跋涉一样。空气本身阻挡了他的退路。在这里，莱莉就是女神，他是无助的受害者。
「哦，你还想玩囚犯游戏？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再加点垫脚布进去！」
莱莉两步就跨过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把腿放在泰迪的后面，用力一推，他就绊倒在地。仰面躺在地上，他恐惧地看着她。
起初，她微笑着，像女王俯视她的臣民。然后她脸红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迅速按住裙子，以防被风吹起。
「不许偷看，你这色狼！」
「我没—」
一阵剧痛让泰迪的话戛然而止。他双手捂着裆部，呜咽着。
一双鞋子轻轻踢了踢他交叉的手指。
「挪开它们。」
「不，不行。」
「泰迪。挪开。你的。手。」
「你只会再踢我！」
「也许吧。」莱莉咯咯地笑了。「你只能信任我。你不信任我吗，泰迪？」
「我……」
又一次轻推。又一阵笑声。
泰迪非常犹豫地，慢慢地把手从自己的胯下移开。它们仍然因为第一次踢击而隐隐作痛，暴露在可能的攻击之下让他感到恐惧。
攻击并没有真正到来，但莱莉确实将鞋尖放在了泰迪那还在跳动着的蛋蛋上，施加了足够的压力，让泰迪因残留的痛苦而扭动。
「看吧？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只需要遵循我的每一个命令就行。现在把手臂放在身体两侧，闭上眼睛。如果我们在玩垫脚游戏时你睁开眼睛，你会看到我的内裤，那可是大忌。那会让你成为一个色狼。你知道色狼会有什么下场，对吧？」
莱莉带着恶毒的笑容，再次用力踩下她的鞋子。
「啊！莱莉，我知道了，我知道！」泰迪闭上了眼睛。
「乖孩子。」
他胯部的痛苦压力消失了。泰迪松了一口气，但当莱莉踩到他的躯干时，他又发出一声呻吟。她从他的肩膀一直走到腿部，然后又折返回来。转了一圈后，她再次走回到他的肩膀上，停留在那里。如果这不是一场梦，泰迪会担心他的衣服上满是脏鞋印。
当莱莉抬起一只脚时，她的重量变得更加集中。泰迪盲目地猜测脚会落在哪里，但他过去的自己已经知道答案。脚落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头压向地面，橡胶鞋底下的皮肤被挤压扭曲。
「真是个软乎乎的脸。挤压！挤压！」
他紧闭双唇，空气从唇间发出嘶嘶声，牙齿紧咬，试图忽略莱莉粗暴的对待。终于，那只脚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然后两只脚分别踏在他的身体两侧。就在泰迪鼓起勇气微微睁开一只眼睛之前，莱莉突然落了下来。她的臀部重重地落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喘不过气来，眼睛也一下子睁大了。
「你睁眼了！」莱莉咯咯笑着，伸手在泰迪的后方，紧紧地捏住了他的蛋蛋。他从鼻孔里急促地呼出一口气，那几乎是求饶的声音，她的手终于松开了。「我想你不需要再受惩罚了。我们已经玩完了垫脚石的游戏，从这个位置你也很难偷看。」
仿佛为了确保她的话，她理顺了裙子，消除了任何可能让泰迪看到下面景象的褶皱。
现在，让我们来说说囚犯的事。我显然是看守，而你是囚犯！」莱莉把手指放在唇边。「看看，你为什么进监狱的？」
「我偷了东西？」泰迪试着提供帮助。
「不。那太蠢了。你是个胆小鬼，不会去偷东西。也许你打了人？」
泰迪没有试图回答这个修辞性的问题。莱莉只是看着他，看看他那瘦弱的手臂，然后摇摇头笑了。「不，我觉得不是。嗯，什么才可信呢？」
她唇边的指头开始轻轻敲打，到第四下时，突然指向天空。「我想到了！」
她咯咯笑着，手指划过一个弧线，轻点在囚犯的鼻子上。「你是因为变态而进的监狱。」
「我有必-」
「嘘。」手指从泰迪的鼻尖滑落，停在他唇上。「进入角色。我要审问你。」
莱莉闭上眼睛几秒钟，嘴角不时地向上抽动，进入角色。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原本的光彩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她的眼神变得冷酷，像是冰冷的蓝色钢铁。
「犯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尖锐，让泰迪感到震惊，一瞬间他本能地对权威产生了畏惧。「现在就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他妈的口吃了吗？」莱莉打了他一个耳光。就在他试图举起双手保护自己时，她又打了他第二下。「你做了什么被捕了？如果你再敢对我举起你的手，我发誓我会把你告上法庭。我说清楚了吗？」
「是-是-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莱莉女王。」泰迪脸颊还在发麻，尽力安抚她。
「谁他妈的是莱莉女王？」啪的一声。「我是莱莉警官。」啪。
由于身体上的虐待而感到头晕目眩，当然，这种晕眩是在梦境中能达到的程度，泰迪无意识地想着自己沉睡的大脑制造的讽刺。另一个耳光又把他拉回了现实。显然，莱莉问了他另一个问题，而他错过了。
「嘿！你他妈的聋了吗？我是说，你从那个女孩那里偷了什么？那个你永远没有机会的漂亮、火辣的妞。完全不在你的级别。」莱莉停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跑题了。「你因为你那可怜的小迷恋偷了她一件非常私人的东西。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发誓我不知道！」泰迪这时已经快要哭了。这可能是由于被打，也可能是由于这个情境的可怕准确性。在那一刻，他恨死了自己梦境中产生这种情况的那部分。
「听着，你这个变态，我要得到我需要的信息。你看到那边的摄像头了吗？」莱莉指了指一个想象中的墙壁，上面装有一个想象中的摄像头。然后她向前倾，她的脸离泰迪只有几英寸，露出了一个狼一样的笑容。「它已经关了。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贱人。」
「我偷了……内裤？」泰迪感觉到她的温暖呼吸在他的皮肤上。他知道自己的脸因为频繁而用力的耳光已经红了，但此刻他感到脸更红了，几乎就像他真的偷了内裤一样。
他因此挨了一巴掌。
「你为什么问我，笨蛋？我才是问问题的人！」她左右看了看，然后短暂地打破了角色，那些蓝眼睛短暂地亮了一下。「嘘。是袜子。坦白你偷了袜子。除非你想让我继续打你。」
泰迪用力地点了点头，莱莉又恢复了角色，用一个巴掌来展示这种变化。
「我再问一遍，」她说，「你偷了什么？」
「袜子！」泰迪喊道，畏缩着准备迎接另一巴掌。见没有巴掌落下，他继续说：「我偷了那个女孩的袜子。」
「袜子？呃！你真是个变态。你打算用那些袜子做什么，嗯？」
「我打算闻闻它们？」
莱莉无视泰迪说话时像是问问题的样子。「还有什么？」她催促着，举起手威胁要打他。
「我还打算吸它们……」
「你是想吸那些袜子里的脚汗，对吧？」
「对、对、对。」
「你真让我恶心。我判你终身监禁，去地狱里腐烂吧，变态。」莱莉随后朝他吐了口唾沫。
泰迪倒吸一口气，几乎要抬起手臂擦去那新鲜的唾沫，莱莉在他身上大笑起来。
「太搞笑了！」她擦去欢笑的眼泪。「我真高兴我们玩了囚犯游戏。现在我们还有一场游戏要在午餐前结束。你记得我们决定玩什么吗？」
泰迪记得。尽管他不同意这个「们」。「闻脚。」
当莱莉解开她的玛丽珍鞋时，一股恶臭袭向泰迪。
「记得真好。这就是你一直期待的，对吧？」
泰迪没有回答。他保持沉默，莱莉将两只脚举到他脸上。白色的袜子看起来湿透了，每只袜底还装饰着一个黑色的脚印。气味令人作呕。她动了动脚趾，因为汗湿的布料紧紧贴着，它们的轮廓显得很清晰。
就在他准备抗议，请求莱莉把那些东西拿开时，她将两只脚掌压在了他的脸上。泰迪尖叫着，但声音被恶臭的袜子压制了。
「用力闻，泰迪。我想听。如果你不闻，我猜我只好把我的臭脚一直放在这里了。」
泰迪开始用力地吸鼻子，让莱莉也能听到。他一遍又一遍地吸着鼻子，把脏袜子吸到鼻孔上。他的脸因为长时间接触这些袜子开始感到温热和油腻。脸颊上的唾液被抹开，和从袜子纤维中渗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很好！现在我还需要你帮我做最后一件事，泰迪。」
「什么？」泰迪问道，虽然莱莉听到的是被一双脚严重过滤后的声音。
「醒来。」
「什么？」泰迪再次问道，不确定她是什么意思。
「醒来！」
脚更用力地压下来，泰迪的视野完全变黑了，没有光线，只有脏袜子的底部。
* * *
「你到底要不要醒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泰迪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脸被压在那些旧玛丽珍鞋的开口处，莱莉的靴子紧紧地压在他的鞋垫上。气味并不算太糟糕，这主要得益于他在SCO期间对鞋子的彻底清洁。他的舌头还记得那些鞋垫上几乎被烧焦的可怕味道，但这与莱莉的脚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当靴子移开时，他把头从开口处抽了出来。看到莱莉穿着制服，感觉真是令人耳目一新，比起她穿那些幼稚的衣服要好得多。他立刻闻到了莱莉碗里食物的香味，像是炒鸡蛋。绝对美味；迄今为止，这句话中最棒的部分就是莱文太太的厨艺。他得在某个时候感谢她。
「你刚才在做梦吗？」莱莉说话时没有一丝之前的恼怒，现在她的语气更多是带着一种好奇的笑意。「你把头塞进我的小鞋子里，脸上还挂着笑容。」
我笑了？在这样的噩梦中微笑的想法并不愉快。「我不确定。一定是个好梦，但我什么也记不得了。」
莱莉也笑了，虽然这笑容似乎不是冲着他。「我也有个很好的梦。等会儿我会详细告诉你，但现在我们得赶紧了。过来吃东西吧。」
泰迪站在炒蛋碗旁边，闻着那美妙的香味。但他没有吃。他在等莱莉做些什么，比如吐口水在里面，或者用她的靴子或脚去弄脏它。但她并没有立刻这么做。
「吃吧。」
他鼓起勇气抬起眼睛，充满了怀疑。她只是笑了笑。这似乎是一顿没有后果的饭。耸了耸肩，泰迪把头伸进碗里，吃了一口。鸡蛋不仅仅是颜色上的金色。
当他想再吃一口时，莱莉用一只靴子挡住了他。
等等。考虑到你之前没有在我醒来之前舔我的靴子，就像我多次告诉你的那样，我觉得你不配吃我母亲做的美味鸡蛋。你觉得自己配吗？
泰迪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得什么了。他来这里还不到一周，就已经开始质疑究竟是谁真正决定了什么是道德的。莱莉是道德的仲裁者吗？她是被惩教矫正协会任命来担任这个角色的。但现在，泰迪觉得他至少应该有一顿饭不受他残忍的女主人的干扰。
「不，」他撒谎道。
「你在学着进步。」莱莉脱下靴子，将她赤裸的双脚悬在鸡蛋上方，完全不在意她过多的脚汗滴落在下面的碗里。即便如此，他还是被她在惩教后的他面前显得多么庞大的脚给惊呆了，更不用说那股极端的臭味了。幸好，她最近刚洗过澡。但对泰迪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时，泰迪无法进食。他尝试过，但每当食物靠近嘴边，他就不断地作呕和干呕。当然，他勉强能按要求去亲吻她的脚，这项任务特别恶心，但将脚汗与食物混合的想法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分了。
现在呢？他勉强能吃下去了。当泰迪看着莱莉的脚陷进鸡蛋里，用脚趾玩弄它们，把蛋液涂抹在脚背上，用脚跟压碎奶油块时，那熟悉的厌恶感再次袭来。
「快吃。我不想剩下任何东西。如果有剩下的，我会告诉我妈妈你讨厌她的厨艺。既然今天我要把你留给她，那可能会让你们的相处时间变得相当糟糕。」
于是泰迪开始吃。他急切地舔食着莱莉脚上的变质鸡蛋碎片。然后他把脸埋进碗里，尽管那恶心的食物让他想吐，他还是拼命地吃着。速度之快，连莱莉都为之印象深刻。
和莱莉妈妈一起度过一天，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没有莱莉的日子，的确是个令人兴奋的前景。
* * *
砰。
「终于只剩我们了，」莱文夫人咧嘴笑道。
泰迪点了点头。看着莱莉和她哥哥一起消失在那个门后，他感觉就像卸下了一个巨大的负担。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为汤姆感到难过。他们俩都在莱莉的折磨下受苦，只是方式不同。泰迪见过她是怎么谈论她哥哥的；如果那种激烈的情绪有一天转向他，那可真是个令人担忧的理由。
「你知道我通常让汤姆在周六早上帮我做什么吗？」
「是的。莱莉在把我交给您之前已经告诉我了。」
列文夫人咂了咂舌。「交给你？现在别这么说，你不是财产，无论我女儿怎么说。我知道他们在你因犯罪受罚期间应该这样做，但我不是那种严格的监狱看守。」她眨了眨眼。「当你在我身边时，你就是一个人。我们的小秘密。」
泰迪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弯成了微笑，他的脸也开始发热。谁知道这位烹饪专家还是个魅力大师呢？
看到泰迪害羞的反应后，列文夫人轻笑了一下，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正如我所说，汤姆每周六上午的最大任务。给我一个绝妙的足部按摩。」
「啊，我明白了。」泰迪有些尴尬地回应。
「你觉得你能比汤姆按摩得更好吗？」
「也许吧。」泰迪耸了耸肩。「莱莉给了我很多练习的机会。」
话一出口，泰迪就紧张起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如果莱文夫人像她女儿一样，她会……她会……
笑？
「她真的让你那么辛苦吗？」她的话音刚落，笑声就变成了细微的颤动，最后完全消失。「我知道，如果你尽管劳累过度但仍付出足够的努力，我会给你一个奖励。你觉得怎么样？」
这听起来非常好，泰迪这样告诉她，又赢得了一阵笑声。
「有一个好消息，」莱文夫人向前倾身，开始解开鞋带。泰迪站在沙发前，就在她的鞋子旁边。「今天早上我很容易满足。我的脚很疼，昨天在工作中几乎没怎么得到缓解，所以你的小手正是我所需要的。」
「那坏消息呢？」
「你怎么会觉得有坏消息呢？」莱文夫人说。说话时，他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坏消息常常伴随着好消息。」泰迪深知这一点，最近的事件让他被交到莱莉照顾就是一个证明。好消息是：他能再次见到莱莉。坏消息是：他能再次见到莱莉。
「对你来说是这样的。坏消息是我的脚很臭。这有点不礼貌，但我喜欢穿同一双袜子跑好几次，因为汤姆很清楚如果他抱怨这些袜子会去哪里。」莱文太太解释时，露出了一个微笑。她接着歪了歪头，「不过，这可能不会让你太介意。你告诉我，你经常在莱莉的脚边，她脚的味道可能会比我的臭得多。」
「我相信它们会闻起来很香，像玫瑰一样。」泰迪对莱文太太笑了笑。
她已经解开了鞋带。泰迪看到鞋口松弛，围绕着她的脚踝留下了一圈小小的缝隙，鞋带的张力没有了。
莱文夫人笑着摇了摇头。"我希望我儿子能像你一样。他连对我撒谎的礼貌都没有。"
她双手抓住跑鞋的后跟，脚后跟一弹，就把两只鞋子都脱了下来。泰迪看着莱文夫人把鞋子放在自己两边，当她的脚趾开始蠕动时，他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怎么样？还觉得它们闻起来像玫瑰吗？」
泰迪深吸了几口，仔细品尝着周围逐渐浓烈的气味。这气味从她穿袜子的脚上散发出来，从那双散发臭味的运动鞋里渗出。气味并不好闻，绝对不是。但这与SCO的脚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看来这位母女不仅仅是容貌相似，连脚臭也有几分神似，这和莱莉的脚味有几分相似，只不过规模小了很多。
「是的。玫瑰花。」泰迪已经决定他相当喜欢莱文太太，所以他撒了谎，希望自己的表情没有泄露他真正的厌恶。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和她说话，在之前几次和莱文太太在家中见到她的时候。保持在她好的一面似乎是有益的。
「真甜蜜。让我们让你更舒服些，远离我那臭鞋子。」
莱文太太将双脚合拢，勾住泰迪的腋下，将他举到空中。扭转身体，她将腿放在沙发上，把他放在她对面。
泰迪往后退了一点儿，但由于身后是沙发垫，他没能退多远。莱文太太的脚兴奋地抽动着。
「泰迪，你无处可逃。看来你得给我按摩脚了。」
「我可不像其他惩教人那么小。我可以很容易地从这里跳下去。」
「你可以这么做。」莱文夫人露出了一个微笑。「但我会抓住你的。如果我抓到你，我得对你做各种可怕的事情。你以为我女儿的那些恶作剧是从哪里来的？」
「我猜我没有选择了，」泰迪笑着说，尽管他并不完全确定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确实没有。来吧，小家伙。把我的袜子脱掉！」
那些袜子脏极了。她的脚底和脚趾显然已经深深嵌入了布料中，留下了一层黑色的汗渍，没有什么想象的余地。袜子的外侧还向外扩散，周围的白色部分变成了灰色，这进一步证明了莱文夫人穿这双袜子已经很久了。
泰迪只能一只脚一只脚地来；以他现在的体型，这是必须的。他拉扯着湿漉漉的袜子，发现很难从莱文夫人汗湿的皮肤上分离开来。袜子像是粘胶一样紧贴着，以他目前的力气，要把袜子从她脚上脱下来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从脚踝开始试试。往上剥，你会发现更容易些。
他照做了，确实如此，当然得在她帮忙的情况下。起初，莱文太太让泰迪自己努力，遇到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就是想把她脚踝上的袜口移到脚踝周围，但她还是让步了，把脚抬起来，让他把那沾着汗水皱褶的臭袜子剥下来。
第一只袜子脱掉后，泰迪立即去脱另一只。这次任务简单多了，莱文太太一感觉到他的手抓住袜口，就立即把脚稍微从沙发上抬起来。
「啊！」莱文太太张开脚趾，然后动了动脚趾。一只脚蹭着另一只脚。「脚趾头能呼吸到凉爽的空气感觉真好。现在脚底的味道怎么样？」
味道确实更浓了。每次那些脚趾动一动，一股明显的醋味就扑向泰迪。
「还好吧。」泰迪勉强挤出一个紧闭的笑容。
莱文夫人开始大笑：「哦，你这个可怜的孩子！莱莉真的把你的鼻子打破了，是不是？」
泰迪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他也轻笑了一下。
「瞧，终于让你笑了。告诉我，小家伙，谁的脚更漂亮。是我的，还是莱莉的？」
这真是个艰难的选择。虽然泰迪对脚没有特别的喜好，但他会说这两个女人的脚都很漂亮。莱莉的脚年轻而柔软，但那气味……天啊，那气味。莱文夫人的脚稍大一些，差别微小到如果他不是这么小，他可能都不会注意到。她的脚上还有更明显的皱纹，皮肤看起来也更粗糙。
「你居然还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这真可爱。」莱文夫人动了动脚趾。「记住，如果你不选我的，我会很不高兴的。不过，我也是那种会为这种事自夸的人，尤其是对我女儿……」
「我觉得你的脚更漂亮，莱文太太。」他没有完全撒谎。从外观上来说？莱里获胜。从气味上来说？全程都是莱文太太，即便现在它们闻起来很臭。
莱文太太深深地笑了起来。「哦，是吗？你的经纪人可不会高兴的，一点也不。」
「您不会真的告诉她吧，莱文太太？她会让我为说这种话付出代价的。」
「也许我可以被说服。别再叫我莱文太太了！你让我觉得自己老了。叫我米歇尔。」
「好吧，米歇尔。我已经要给你按摩脚了，还能怎么说服你？」泰迪感觉越来越紧张。虽然这种话从莱里口中说出来更残忍，但这确实是他预料她会做的事。
「嗯……」米歇尔有些坐立不安，脸颊微微泛红。「这件事我得让你保密。如果我想，我可以让你生活得很艰难。」
「我发誓。」泰迪配合着，但知道这次她是认真的。他会守口如瓶；背负一个莱文已经够糟了。
「很好。在莱莉去黑锁学院的这段时间里，我用她自己的方法来惩罚汤姆。脚部的方法。你应该明白吧？」泰迪点了点头。「自从莱莉回来后，我宽容了许多。我过去会因为最小的过错就惩罚他。但现在莱莉回来了，这样做感觉不对。最近我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沉默降临，泰迪很快意识到自己得打破沉默。「为什么感觉不对？」
米歇尔叹了口气。「因为……因为我享受这个。有人在你脚边舔着、亲着，这很刺激。我怀疑很多是因为权力感，知道汤姆不愿意，却能让他做这种令人不快的事。」
「你希望我这样做？舔、亲你的脚？」
「是的。我要你舔和亲吻我的臭脚。我希望你展示出你做这件事时的真实感受。我想听到每一声厌恶的呻吟，看到每一张痛苦的表情。」
「如您所愿，米歇尔，」泰迪说。他噘起嘴唇，准备亲吻她的脚。
他被推开了。米歇尔开始大笑。「我喜欢你这么急切，不过我先要我的按摩！」
泰迪脸红了。「啊，抱歉！」
「不用道歉。你只是想让我高兴而已。继续吧，开始吧。记住，如果你足够努力，你可能会得到奖励。」
于是泰迪开始按摩米歇尔的脚。这比按摩莱莉的脚要容易得多，毫无疑问。虽然气味不好闻，但还不至于强烈到让他分心，完全集中精力在任务上，不让恶臭的雾气蒙蔽他的心智。不，在这里他可以充分利用他新学到的技能。
米歇尔的脚底如同外观一样粗糙，但这并没有让泰迪太过介意。在她双脚的底部，从她那裂开的脚跟开始，他特别喜欢按摩这部分，因为硬化的皮肤在他的手中感觉特别好。他在脚跟上花费的时间可能比应该的要长。足弓是脚上最柔软的部分。这里是母女脚部最大的区别所在，米歇尔的足弓上显示出皱纹，而只要莱莉的脚不蜷缩，就没有皱纹。
米歇尔脚上大部分的硬皮主要分布在脚掌的肉垫上，更多地在外侧而不是内侧。虽然泰迪喜欢按摩她的脚跟，但这种感觉在脚掌上并没有重现。通常坚硬的部分已经吸收了脚汗变得湿润，相当湿软。泰迪没有让他的手停留太久。
在最顶端的脚趾处，气味最为浓烈。脚趾的头部感觉湿润，最糟糕的地方则是脚趾之间的缝隙，油腻腻的。每当特迪吸入一口米歇尔脚趾间的醋味，他就会咳嗽，这总是让她笑个不停。
「我猜你还不太习惯臭脚吧？」
特迪用双手认真地抚摸着每个脚趾，揉捏着圆润的脚趾头，结束了足部按摩。他期待着米歇尔的评价，但从她发出的许多呻吟和鼓励他继续的声音中，他大致能猜到她有多享受。
特迪感到有些骄傲，他站在米歇尔的脚旁，靠在她的脚上，手臂搭在她的脚趾上。他立刻后悔了，因为这里的气味非常浓，但现在已经晚了，无法停止。
「那么？感觉如何？」
米歇尔咧嘴笑了。「哦，那真是太棒了。太棒了，泰迪！现在我真希望汤姆也能像你这么小。那些小手真是按摩脚的绝佳工具。」
泰迪微微鞠了一躬，表情与米歇尔相映成趣。「我尽力取悦你，米歇尔。」
这就是自信的感觉吗？他之前也曾有过这种感觉的片段，但直到现在，在被赞扬足部按摩技巧后，这种感觉才如此强烈。
「嗯，谢谢你付出了足够的努力。你已经赢得了你的奖励。」
泰迪感到心跳加速。那会是什么呢？「我很期待。可能是你那美味的烹饪吗？到目前为止，莱莉给我的食物已经非常好了。」
「别这么甜得让人受不了。如果你再小点，我都想把你吃了。」米歇尔笑着说，确保泰迪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不。你的奖励会是……更令人愉悦的东西。」
米歇尔对泰迪眨了眨眼，他感觉到自己脸红了。「米-米-米歇尔，你不必-」
我知道我不必这么做，但我想要。不过说实话，你比我儿子还年轻。」现在轮到米歇尔脸红了，虽然没有泰迪那么明显。「所以，这次也必须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好吗？」
「好！」
「好。不过，在你得到奖励之前，还有一件事你得做。一些能让我真正进入状态的事情。」
一时间，泰迪愣住了。随后他想起来了，尽量不去想象那双恶臭的脚趾之间味道有多恶心。「当然，我会很--高兴做的。」
「那你最好马上开始，虫子。」米歇尔的脸变了样，嘴角浮现出残忍的冷笑。尽管泰迪能看出她眼中的幽默光芒，但她显然希望他们相处的一部分时间里，这种关系能稍微改变一下。
泰迪退后一步，准备同时迈出双脚。他感到胃里熟悉的空洞感，每次和莱莉独处，或者在大学里被那些女孩利用时，这种感觉就会出现。没关系，泰迪，这是米歇尔。温暖、充满爱意的米歇尔。她只是在扮演一个角色。
泰迪跪了下来，决定采用按摩时的方法，从脚跟开始。但当他的舌头即将接触时……
「不行，不行不行。从脚趾开始。不要躲在后面！我要看着你吃我的脚趾缝。」
他重新站起来。她善意地分开脚趾，随后发出的咯咯笑声吸引他靠近。没有脚趾肉阻隔，醋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泰迪克服了气味，把头伸进第一个脚趾缝，舔了舔那散发着臭味的皮肤。如果这个米歇尔和莱莉一样，她应该会喜欢这样的。
这真是太糟了。味道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甚至更糟。那么咸，那么酸。和莱莉的脚比起来，泰迪宁愿不停地吸米歇尔的脚趾几个星期也不愿意再靠近莱莉的脚，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是一件愉快的任务。
泰迪试图把头抽出来换口气，但米歇尔的脚趾迅速合拢，困住了他。他被迫直视着她，那抹冷笑依然挂在她的脸上。
「那么，小虫子，我的臭脚趾味道如何？」
他差点想撒谎，但泰迪记起了米歇尔之前说过的话。她想看到他的痛苦。「他-它们味道糟透了，米歇尔！」
「你觉得自己是谁，竟敢叫我米歇尔？」脚趾夹得更紧了。「对你这种小虫子来说，我是「莱文夫人」。」
* * *
当莱莉回来时，泰迪仍然坐在沙发另一端，米歇尔用双脚夹着他，显得筋疲力尽，惩教矫正协会提供他的内裤被丢在一旁，离他只有几英寸。
门被猛地推开，米歇尔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脚，将膝盖蜷缩到腹部，留下小小的裸体泰迪摊在沙发垫上。
「亲爱的，你好，」米歇尔说道，听起来有点慌乱。她的脸颊上泛起一抹轻微的红晕。「你今天玩得开心吗？汤姆表现得好吗？」
莱莉径直走向泰迪。她脸上挂着笑容，但泰迪觉得这笑容有点奇怪，不自然，像是强装出来的。「是的，妈妈，我今天过得很好！非常好，谢谢你的关心。」
她一把抓起泰迪，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不知怎的，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赤身裸体且满身大汗；虽然其中一些汗水是他的，大部分很可能是来自米歇尔的巨足。
「你哥哥呢？」米歇尔问道，这是在重复她之前被忽略的问题。
「哦，汤姆？他很好。他正在锁车。」
「哦，好吧。你们俩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显然，不只是泰迪注意到了莱莉的奇怪行为。莱莉通常会迅速向她妈妈详细汇报汤姆的行为，确保强调他每一个小错。
「没有，妈妈。什么也没发生。」
莱莉一言不发地像抱玩具娃娃一样把泰迪抱上楼。她一直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把他扔到地板上。她抓得他非常紧，以至于他不得不揉了揉被抓过的地方。
「一-一切都好吗，莱莉？」汤姆紧张地问。
莱莉眼中那股未加掩饰的愤怒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她转过那灼热的目光看着他，准备发号施令，但她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些，并挑了挑眉。「你为什么光着身子？」
哦！是的！我、我、我太热了，你知道吗？太热了！然后...然后...莱文夫人告诉我我被允许—"
「再想想，我不在乎。」愤怒又回来了。
「对、对。好的。对不起！」
「你为什么向我道歉，虫子？你做错什么了吗？你需要惩罚吗？嗯？回答我！」
「啊！」泰迪举起双手投降，跪倒在地。「不！请原谅，女王莱莉，我什么也没做！」
几秒钟的沉默。泰迪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莱莉愤怒的面孔。他预期自己会被踢，或者当她脱下靴子时被巨大的脚臭味攻击。但这些都没有发生。相反，发生的事情令人惊讶。
莱莉开始笑了。起初只是一些咯咯笑声，然后她爆发出一阵无拘无束的大笑。
泰迪睁开眼睛，看见莱莉弯下了腰。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花了好几分钟才完全恢复过来。
哦天哪，你真是太可怜了！跪在那里，吓得几乎要尿裤子。还有那小小的缩头鸡鸡！这正是我需要看到的。
泰迪的脸变得通红。被人嘲笑自己可怜并不是什么好结果，但比起面对愤怒的莱莉，他觉得这还算好的。
她擦干了最后几滴泪，嘴角不时还发出咯咯的笑声。「你还记得今天早上我说我昨晚做了个好梦吗？」
泰迪点了点头，莱莉继续说：「简单来说，梦里是关于我们小时候的。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女王。这让我感到……怀旧。」
「真的吗？梦里发生了什么？」泰迪很好地隐藏了他的惊讶。
「我们玩了各种各样的游戏。」莱莉调皮地笑了笑，向他走近了一步。「事实上，我现在有心情重现那些游戏。你不觉得这听起来很有趣吗？」
「是-是的。那听起来很有趣，」泰迪撒谎道，希望梦中的莱莉刚才的残忍只是夸张了。「你打算玩什么游戏？跳房子吗？」
莱莉笑了。「不，泰迪。我想到了几种不同的游戏。我们先从「囚犯」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