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的分量》第10-13章
中文名：法律的分量
前言：
这个还是重口味高能预警，超级变态，不喜欢的，还是赶紧关闭吧。
**幕间曲 - 创造性的残忍**
当娜奥米走在街上，摇晃着她的交通圆筒时，她感觉到裙子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当然，她忽略了它。经过与母亲激烈的争吵后，女人在她前往另一个客户的路上不停地打电话，这对娜奥米来说并不奇怪。
奈奥米在走向自己的车时，感觉到许多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人盯着她是因为认出了她，有些人是因为她的制服，还有些人只是因为她很漂亮。不管人们看她的理由是什么，奈奥米都因为受到关注而微笑。有时模特会用司机，但她喜欢自己开车。她的母亲总想让人伺候她，她觉得这样可以找回一些独立。在她这个年纪，依赖别人很快就变得让人厌烦。
或许人们会期望像奈奥米这样富有的人会开豪华车。但事实并非如此。她有一辆小白车，仅仅因为她觉得它很可爱。的确，这样的车很适合她。她坐进车里，将运输圆筒系在副驾驶座上，然后在镜子里检查了一下妆容，便出发了。她的目的地对她的小宝贝来说非常重要。
在交通信号灯前停车时，娜奥米伸手打开了圆筒。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特工来说，这种推扭拉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
「哈利？」娜奥米喊道。虽然她只有3英寸高，但她并不期望听到惩教者的回应。她此时的目的是让哈利知道他再次落入她的掌控，以此激发他的兴奋。增强他的兴奋感将有助于他的刑期。
「别担心，我们快到目的地了。到时候我会把你从里面拿出来，开始你一年臭脚的乐趣。」她的一部分想说「我们的臭脚乐趣」，但那将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车程很短，目的地是皇后墙郊区的一栋家庭住宅。这位迷人的特工知道，这里曾经住着一对亲密幸福的家庭。如今，这里只有一个孤独的住户。然而，这一切即将改变。车子驶入车道，缓缓停了下来。
解开安全带后，娜奥米也同样解开了副驾驶座的安全带，将没有盖子的圆筒拿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她朝里面的小人调皮地一笑，小人也回以一笑。「想我了吗？」
「比什么都想，我的女王。」哈利本身也相当有魅力，虽然比不上娜奥米，但也足够吸引人。惩教后，他原本的自信大打折扣。尺寸的惩教对几乎每个人都有这种影响，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副作用，如果不是立即显现，那也会在SCO开始施展她的本领时显现出来。上次他们在一起时，娜奥米让这个年轻人全身沾满了脚汗，以至于他那明亮的金发都变成了灰色，结束了为期两个月的「服刑」后，他还以为看护者的脚的气味永远不会从他的皮肤上洗掉。虽然他并不介意，但这种羞辱感无疑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障碍。
事实上，哈利对娜奥米说过，如果整天散发着SCO脚臭味会多么尴尬，这正是她策划的惩罚的主要灵感来源。他在两个已经经历过的惩教刑罚之外还有生活和工作，并且喜欢回到那里，将刑罚视为一种变态的假期。娜奥米警告过他，下一段刑期可能会长达一年，但这只是让他稍微有些动摇。如果他知道SCO为他策划了什么就好了。她确信在一年的脚下生活会让一个像他这样的极端恋足癖者崩溃，但她心里还有一个更好的计划。
「你真甜。」娜奥米将一根伸出的手指伸进圆筒里，轻轻点了点这个小人儿的头。「你看到我最近的写真了吗？」
「看到了！」他大声喊着。
「感觉如何？」
「和你一贯的水平一样，令人惊叹。虽然他们本可以多拍一些你的脚的照片。」
奈奥米脸红了。尽管被一个变态的小罪犯赞美并不让她觉得受宠若惊，但多年来她已经掌握了假装脸红的艺术。「啊，谢谢你！我试着让他们多拍几张脚的照片，但摄影师们完全不接受。他们受不了那味道！」她的和蔼笑容变成了顽皮的咧嘴笑。「我打赌你能忍受，对吧？」
「哦，是的，毫无疑问。」
「那么你准备好忍受我这整整一年超级臭的脚了吗？」突然她的声音变得冷酷，更加严肃。
哈利明显打了个寒颤。他看起来至少是有些不确定的。「当、当然可以。我爱你的脚，奈奥米。」
「我知道你爱。但上次在最后两个月，你看起来快到极限了。你怎么能坚持一年呢？」
「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被你那臭脚踩在脚下。只要你打个响指，我就「被迫」去膜拜它们。今年，我会做你那微小的脚奴，每一秒我都会乐在其中！」哈利为了说服自己和SCO，握紧拳头大喊。
那温和的笑容又回来了。「我们走着瞧，哈利，我们走着瞧。但在这之前，我得给你介绍一下我最近结识的一位朋友。几个月前我联系上了她，近来我们一直在准备一些特别的东西。」
哈利看起来非常兴奋。「她漂亮吗？她的脚和你的一样臭吗？」
娜奥米小心地摇摇头。「你真是目光短浅，「短」字尤其突出。是的，哈利，她很漂亮。虽然她的脚没有SCO的那样臭，但当她专心致志时，脚臭得也相当厉害，哦，她可是很用心的。你想尝尝她的一只运动袜吗？我准备了一只。」
那个惩教的人热情地点了点头，这让娜奥米忍不住笑了出来。「给你，这个虽然是几周前的，但应该还很新鲜！」袜子一落在那个赤裸、惩教的男人身上，他就紧紧地抱住了它，把脸深深地埋进那散发着霉味的布料中，深深地吸了几口。
「我好想念这个！但是这个袜子，它闻起来……」
「我知道它有味道。」娜奥米说完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它闻起来……很熟悉。我认识这个人吗？」在圆筒里，哈利开始感到有点不安。他担心娜奥米可能和办公室里的某个女同事联系上了。办公室里的人都知道他被判了什么罪，但如果工作中的某个爱八卦的人发现他的这种癖好和愿意接受惩罚，这对他的名声将是灾难性的。尽管如此，这种气味还是让他不可否认地兴奋了起来。
又是一阵咯咯的笑声。「你可能会认识。耐心点，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说完，娜奥米拿起运输圆筒和旁边丢弃的盖子，下了车。几步之后，她就到了门口。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无需敲门，直接转动把手走了进去。
「喂？我是娜奥米！我带了特别的客人来了！」
厨房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事先被告知要安静，一位年长的金发女士从厨房门探出身来，咧嘴笑着，用茶巾擦手。她朝娜奥米无声说了些什么，娜奥米会意地点了点头，走进客厅坐下。扶手椅空着，前面整齐地放着配套的脚凳，娜奥米将打开的圆筒放在脚凳上，盖子则放在茶几上。处理人员从不喜欢他们的设备丢失。
很快，金发女子加入了SCO和惩教人在客厅，坐在扶手椅上。即使娜奥米闭上眼睛，她也能准确地知道这个女人在哪里，因为她在家里穿着一双结实的登山靴。
两个女人默默地互相打着招呼。一切都准备就绪。唯一剩下的事情就是将惩教人介绍给将在娜奥米不在期间照顾他的女人。
在完全安静的环境中，他们几乎能听到哈利在圆筒内喊叫的声音。「喂？娜奥米？发生什么事了？」
「别担心，我在这儿。钻进那只袜子里，好吗？我们要把你从圆筒里拉出来，一起玩点乐子。」
几秒钟后，娜奥米再次开口：「你进袜子里了吗？」
圆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回答。奈奥米朝扶手椅上的女人点了点头，她伸手进去，抓住袜子的开口，将它提了出来。奈奥米拿起现在空了的运输圆筒，放在盖子旁边，不碍事的地方。
成熟的金发女人将装满惩教人的袜子放到脚凳柔软的表面上。「出来吧！」奈奥米命令道，她的嘴唇因期待而微微翘起。
哈利从袜子里钻了出来，笑着，精神抖擞地推开柔软的鞋袜。他站了起来，背对扶手椅，眼神落在奈奥米身上。然后他听到坐在扶手椅上的女人清了清嗓子以吸引他的注意，于是他转过身去。
奈奥米希望她能看到他那张小脸上看到她请来参与他惩教判决的人时的表情。哈利没有回头就往后退，结果被一只空袜子绊倒了。尽管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惊恐，他的阴茎仍然挺立着。
「哈利，你好！」哈利的母亲微笑着俯视她的惩教儿子。「好久不见了。你真是太冷落我了，不是吗？别担心，我们有一整年的时间让你补偿。」
「哈——哈——哈——」哈利结结巴巴地说着，脑海中思索着眼前的处境，意识到自己有多糟糕。是的，他会得到更多的时间与巨大的、臭烘烘的脚接触，或许会超过他能承受的范围，但这些脚会属于他的母亲。一个亲人。那个生下他的女人。有时候，哈利因为自己的恋足癖感到羞耻，尤其是在刚刚释放过后，但这次不同。不仅他的母亲知道了这个令人尴尬的癖好，而且她似乎还愿意亲自让他体验。
当娜奥米看到哈利那张苍白如鬼的脸带着恳求的眼神看着她时，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对不起，哈利，但你是那个想要惩教到臭脚旁边的家伙。既然脚不是你想要的人的，现在想改主意也太晚了。从现在开始，你惩教的每一刻都将在你可爱的妈妈身边度过。好了，贝蒂，交给你了。」
「谢谢你，娜奥米。」贝蒂感激地对SCO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转回到她变小的儿子身上。「现在，哈利，是时候看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我肯定你会喜欢的！」
哈利睁大了眼睛，眼看着他妈妈一次抬起一只脚，将它们放在他变小的身体两侧。登山靴。鞋底的花纹上满是干泥，有些泥土还沾到了脚踏凳的表面。哈利摇了摇头，带着一丝强烈的难以置信。他知道他妈妈的登山靴是她鞋柜里最脏的一双，这是在他青少年时期对她鞋履的探索中得知的，那时他对母亲的脚臭并不那么在意。显然她没有买新鞋。然而，哈利脑海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并不是这个想法。根据他的估计，贝蒂的年度登山旅行应该是在下周，除非他记错了？
贝蒂轻笑了起来。「这双鞋子我已经穿了两周了，一直搭配着一双暖和的厚袜子。那是娜奥米联系我，请求我帮助的时候。我真要出去徒步旅行，估计我的脚会散发出我从未想过的臭味。你能受得了，对吧？你毕竟喜欢脚臭，我敢肯定我的脚臭比不上SCO的。」贝蒂停顿了一下，面色稍微严肃起来。「说实话，哈里，我不是百分百舒服你在我脚边达到高潮的想法，不过娜奥米的说法，让这件事似乎对你有好处。所以我全力以赴了。」她开始解开双结的鞋带。「任何留下的污垢都将是你负责清理。显然，要用你的小嘴。这会是个不愉快的任务，就像舔我的汗脚一样，但既然你真的喜欢，我想你不会介意。」
贝蒂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没问题，对吧，娜奥米？他能消化我靴子底的泥土吗？」
娜奥米被这个问题逗乐了，一个母亲很少会问她的儿子是否能吃掉她登山靴上的泥土。她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位老妇人对这个惩教的年轻人如此残忍，除了她自己的影响之外。哈利有多久没来看望他的母亲了？或许他错过了一两个生日？这或许可以解释一些事情。"惩教过程不仅仅是减小他们的体型。它会彻底且暂时地改变他们的消化系统。惩教者可以将几乎任何东西转化为营养，包括泥土和脚的排泄物。也不用担心数量，哈利的新陈代谢已经加快并进行了调整，以至于完全不会产生废物。整个过程实际上非常方便，老实说，研发部门的头脑真是令人惊叹。自从协会成立以来，他们已经有了这么多发展。"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希望你擦完后我的靴子会闪闪发光，哈利。等我徒步旅行回来后，你还得再来一次。」两双鞋带现在都完全解开了，彻底松弛。贝蒂用双手牢牢抓住右脚的鞋子，发出用力的声音，努力想把靴子从脚上脱下来。终于，靴子在一声深沉的「啵」声中脱落，露出了一只曾经洁白的袜子，现在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并变了色。她心不在焉地将穿袜子的脚放到哈利旁边的脚凳上，然后开始对付第二只靴子。
哈利紧张地往后退，靠近了奥斯曼椅的边缘。气味浓烈，恶臭扑鼻，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尽管他母亲说过，这比不上SCO，但任何没有恋足癖的人闻到这味道都会逃之夭夭。趁母亲分神之际，他回头看了一眼，考虑从奥斯曼椅上跳下去逃跑，但娜奥米一个轻微的舌头咂声让他抬眼看去，迎上了她那锐利的目光。
「啊，搞定了！」贝蒂宣布，把靴子放在地板上，紧挨着另一只靴子，然后把另一只脚放在了她惩教的儿子旁边。「哈利，你是想逃跑吗？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多么徒劳吗？」她看到儿子靠近奥斯曼椅的边缘时轻笑起来。对贝蒂来说，抬起脚将他压在下面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将他那3英寸高的身体完全淹没在湿漉漉、脏兮兮的鞋面之下。
「这很好玩！」贝蒂惊呼道。动作离边缘太近了，她不喜欢这样，于是她紧握着穿袜子的脚趾把哈利挪到了中间，然后再次用她那臭烘烘的脚把他压扁。
「这个味道不困扰你吗？」贝蒂一边问着娜奥米，一边分散了注意力。
「一点也不。」娜奥米甜甜地笑了。「我敢肯定你已经累积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臭味，但SCOs被训练成可以屏蔽所有脚臭的感知，这样我们就能在折磨惩教人时不至于自虐。一个足够强烈的气味确实能克服这种训练，但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啊。」这位单亲母亲理解地点了点头。从她扭动脚的动作来看，她似乎正享受着这个过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用力地挤压着哈利。「还有一件事让我一直困扰，直到现在才想到问，你这样借出你负责的惩教人，惩教矫正协会同意吗？」
「当然可以。只要借用行为被报告并记录在案，就没有问题。早期，有一个SCO不断要求更多的惩教人，分发给大量的女性，并从中获取加薪的回报。那个傻瓜显然做得太过火了，以至于她预计的工资甚至超过了主任的工资。」
「她后来怎么样了？」
「显然，协会注意到了这一点。所有的惩教者都被找回来了，所有参与者都被判了短期的惩教刑罚，除了SCO本人。董事和其他高层认为，严厉的纪律处分或解雇太宽松了，他们必须树立一个先例。这位愚蠢的女人被判了10年的惩教刑。」
「这有多有效？我看不到它在现有的条件下能有多有效，他们有没有取消那些条件？」贝蒂如此好奇，以至于她对自己惩教的儿子的压力减轻了一些，尽管只有一点点。
「你还记得我说过要克服条件反射几乎是不可能的吗？」
贝蒂对暗示的反应是倒吸一口气，这让娜奥米咯咯笑了起来。「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或者这是否只是一个吓唬新SCO们遵守规定的捏造故事，但我绝对不希望她的脚离我太近。见鬼，说不定还有不止一个这样的女人。据我所知，违规的SCO的刑期应该明年结束，我们都很期待如果她真的能重返社会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哎呀。」贝蒂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突然注意到她用来猛击哈利的那只脚。「看起来可怜的小哈利在我这只又大又臭的脚下有点兴奋过度了。」
「这么快？」娜奥米窃笑。「来吧哈利，我知道你肯定能坚持更久的！除非你只是更喜欢你妈妈的脚？真是个变态。」
「他肯定能听见我们。」贝蒂咯咯笑着，尽管她的儿子有些不情愿地发出声音，她却毫不松懈。事实上，她似乎因此更加起劲了，脚下加快了移动的频率，试图进一步刺激他。「当你嘲笑他时，我感觉到他挣扎得更厉害了。」
「啊！小宝宝是不是因为漂亮女孩在笑他而感到尴尬了？」娜奥米以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然后和这个小人儿的霸道妈妈一起笑了起来。
「也许你应该提醒我一下你接下来一年的计划。」贝蒂眨了眨眼，对着SCO说道。「我需要一个提醒，我相信你的天才想法会让我儿子更开心。」
「啊，是的，当然。哈利，你肯定听说过「Perspective.tv」这个网站吧？就是那个博主和视频游戏玩家都能直播的地方？」
贝蒂咯咯地笑了起来。「他正对着我的脚趾点头呢。」
最近，协会一直在探索新的惩罚方法。羞辱尤其引人注目，它可以以多种不同的方式使用。还有什么比全球任何人都能随时观看一个惩教人的康复过程更好的羞辱方法呢？到目前为止，SCO们都非常喜欢；我自己也能理解那些受到很多关注的人的感受。娜奥米一边说，一边感到自己怀念起那两次事业起飞，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时光。第一次虽然不如第二次那样引人注目；作为一群恋足癖者的幻想对象，和她作为一个真正的模特所获得的关注相比，差了不少，但仍然是美好的回忆。事实上，知道自己可以随意召唤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如果她想的话，甚至都不需要和他们发生性关系，只需要展示一下她的脚就足够了，这让她感到很振奋。
在与我的上级讨论之后，负责Perspective.tv SCO板块的他们同意让你的母亲在那里直播会是一个有趣的实验，哈利。很少有惩教人会落到亲人手中，这无疑会增加额外的羞辱分数。在联系了你社交媒体上的所有人，询问他们是否有兴趣看到你被你妈妈的脚和伴随的气味所控制和支配后，我们发现反馈非常积极。你办公室的女孩们尤其兴奋，她们告诉我她们很快会聚在一起举办一个女生之夜，她们认为你的康复过程将是极佳的娱乐节目。
「他似乎对此不太高兴。」贝蒂笑着摇摇头说，「他在下面快疯了。」
「我不惊讶，我想可怜的哈利已经费尽心思隐藏他的恋物癖了。」
在贝蒂用臭袜子脚继续虐待她儿子几分钟后，她移开了压在哈利身上的重物，露出了一个瞪大眼睛、浑身发抖的小人儿，袜子上的污垢和线头像胶水一样粘在他身上。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既惊讶又羞愧，他的阴茎依然挺立着。
「好了，哈利，我们不能让娜奥米一直等下去。她可是个很忙的年轻女士。而你也将成为一个很忙的年轻男人。我们的第一次直播安排在今晚，如果到那时我的登山靴还不干净，我会非常不高兴。」
当娜奥米站起来准备离开时，她发现有一双小眼睛在盯着她。她得意地微笑着迎上哈利的目光。看到他如此痛苦，她感到一阵宣泄。她总共花了一个星期又两个月的时间试图打垮他，而他却带着微笑和勃起忍受了她的臭脚惩罚。现在他却要面临一年在他妈妈脚下的生活，其中一些还将在网络上直播，他的表情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纯粹的恐惧。
娜奥米朝她以前的惩教人哈利飞了一个吻。「祝你好运，哈利。我会看着的。」
当晚18:00，成千上万的新观众登录了Perspective.tv。其中一小部分是因为新晋迷你明星哈利而来的。这些联系有的深，有的浅，这群人中很多人对他几乎不了解，但出于好奇也来了。但更大比例的观众是因为娜奥米的宣传而来的。作为一个受欢迎的模特，确实有其优势，她的社交媒体影响力不容小觑。
这一切，参与者和观众，都是由一个坚定的SCO聚集起来的。娜奥米为此付出了比平时更多的努力，她对眼前的景象感到满意。
在详细描述即将开始的直播之前，或许先介绍一下这位美丽的SCO目前所在的位置会比较合适。
她正坐在一间私人房间内的一把舒适的米色椅子上放松。这间房位于特别的Queenwall机构：阿佛洛狄忒休息室。这是一个拥有会员资格的任何女性都可以前来，并被当作皇室成员对待的地方。然而，会员资格是昂贵的。阿佛洛狄忒休息室的工作人员必须服从会员的任何命令，丝毫不容许违抗。令娜奥米高兴的是，阿佛洛狄忒休息室有许可证可以接待SCOs。这意味着这是城市里为数不多的她能真正享受的地方之一。
在与哈里的事件之后，娜奥米发现自己比平时更加残忍。尽管她已经对那个惩教人进行了折磨，利用了他的变态欲望，但她仍未感到满足。当然，看到他的痛苦确实令人非常满足，但这还不够。
这些情感和挫败感交织在一起，导致了她在阿佛洛狄忒休息室私人房间里当前正在进行的情况。她光滑的打蜡双腿伸展开来，两个赤脚并排放在一个男服务生的背上，这名服务生正四肢着地，脸正对着娜奥米空空如也、散发着臭味的SCO靴子的开口。这个男人看起来体格强壮，但那强烈难闻的气味吸走了他肌肉的力量，他在模特纤细的腿下微微颤抖。她弯曲着脚趾，欣赏着自己的足部护理师给她做的精细工作。由于在选择颜色时无法决定，她的脚趾没有涂色。所有颜色在她身上都很好看，足部护理师也热情地表示赞同。但现在，娜奥米却希望自己当时选择了一种浅粉色。
引起这种懊悔的灵感就在那十个伸展的脚趾之外。在人类脚凳前跪下，一个金发女服务员，头发中带有一抹浅粉色，正如命令般大声地嗅着那美丽的脚趾。当娜奥米第一次让这个女孩跪下并嗅她的脚趾时，这个服务员以为她可以用轻微、犹豫的嗅探蒙混过关。但这对娜奥米来说还不够。娜奥米的手指挑逗地靠近米色椅子扶手上的红色大按钮，她告诉服务员要嗅得响亮一些。服务员带着惊恐的大眼睛，服从了命令。现在她的眼睛因为SCO脚的恶臭而变得通红并流泪。显然，这个年轻女孩最想做的就是站起来逃跑，但被抓到的后果让不服从变得得不偿失。如果一个人不幸被阿芙罗狄蒂酒廊雇佣，最好是硬撑下去。否则后果更糟。
为了更进一步参与其中，娜奥米伸脚向前，脚趾张开。她稍稍抬起脚，将服务员的鼻子夹在她的大脚趾和第二脚趾之间。那个女孩痛苦地呻吟着，这让娜奥米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并不常这么恶作剧，但周围都是能抵抗她最强武器的人，这让SCO需要提醒自己，她作为一个臭味折磨者是多么有效。
然后，节目开始了。娜奥米已经在她为哈利的母亲创建的频道上，观众有几百人。随着预定的开始时间临近，人数迅速超过了一千，并且还在不断增加。
「那个，你好？」贝蒂犹豫的声音通过房间的环绕音响系统播放出来。她的声音充满母性，比起娜奥米自己严厉的母亲，更加温柔。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巨型母亲与惩教儿子的支配关系更加令人回味。
欢迎收看我的首次直播。我的名字是贝蒂，我有一个非常调皮的儿子。你想见见他吗？」她带着笑意说道。
聊天区顿时被一连串积极的回复淹没了。虽然有一些负面评论，但那些很可能是SCO的黑粉或是试图通过唱反调来搞笑的人。「哇哦，这么多回复。你们有多少人啊？让我看看……」贝蒂突然倒吸了一口气，紧张地轻笑起来。「三千人？你们一定是真的很想看我儿子遇到我这臭脚丫。好吧，你们会得到你们想要的。」
贝蒂移动了相机，原本对准她微笑下半脸的镜头，现在转而对准她的登山靴。其中一只靴子看起来与之前不同，有几处斑块非常干净。「这些是我的登山靴，我已经穿了很多年了，事实上，它们非常臭。在徒步旅行中，我很少脱下它们。你们可以看到，它们非常脏，这也是意料之中的。自从我从他那可爱美丽的SCO那里接到我的儿子哈利后，他就在我的命令下舔着这些靴子。我告诉他，如果在直播开始前这些靴子没有完全清理干净，他就会有大麻烦。而你们都能看到，它们还是很脏。」
听到贝蒂的赞美，娜奥米感到内心温暖。哈利的母亲是一个比哈利这样的狂热信徒更值得称赞的人，这样的赞美感觉更加... 实至名归。
镜头横移到哈利，他被绑在一个小小的X形架子上。他赤身裸体，嘴里塞着一个迷你球形口塞。当镜头对准他时，他扭动着身体，努力挣扎着要挣脱束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因尴尬而变得越来越红，因为不仅他的惩教的裸体被观众看到，还有他完全无力反抗的失败。他满身污垢，显然是之前被踩踏和随后舔靴子的结果。
「现在有三千多人在看你，哈利。这让你兴奋吗？我敢打赌，你工作单位的那些性感女孩也在看。所有人都会看到你的惩罚。如果你早点把我的靴子擦干净，我们本可以避免这一切。」
在摄像机前，娜奥米之前看到的那两只穿着袜子的脚出现了。视觉上，这些脚被汗水浸湿并变了色，任何观看者都能轻易判断出贝蒂的脚有多臭。哈利开始剧烈地摇头，当他母亲的脚暴露出来时，他又开始挣扎。湿透的布料慢慢剥落，露出下面的皮肤，因湿气而变得皱巴巴的。灰色的绒毛点缀在她那湿润而皱纹交错的脚掌上。
袜子被贝蒂脱下，反转过来，扔在她绑着的小儿子两边。从他的反应来看，这个可怜的小人儿不知道该往哪里转。他试图躲避四股脚臭，但发现根本无法转动头部。如果他往旁边看，就会看到被丢弃的袜子。如果他抬头看，就会看到他妈妈那微微晒黑的成熟赤脚，正因为摆脱了那些臭袜子的束缚而愉快地扭动着。很快，无论哈利看向哪里都无关紧要了。袜子和脚的混合气味在如此近的距离内是无法逃避的。
「现在。」贝蒂放下一个巨大的脚趾，调皮地向她的儿子摆动着脚趾。「让我们向我们的新粉丝展示你有多爱臭脚。」
哈里的脸被贝蒂的大脚趾掩埋，挤压在脚趾的黏滑皮肤和令人恶心的脚趾缝隙中。她的脚掌顶端抵着惩教者勃起的阴茎尖端，微微刺激着它。看到这一幕，娜奥米咧嘴笑了，显然贝蒂已经排练过这种场景。
当五个脚趾轻快地戏弄着小脑袋时，贝蒂脚掌上较硬的皮肤逐渐加大了刺激的强度，像钟摆一样左右移动，每次都轻微地擦过哈里的阴茎尖端。最终，这位成熟的女人不再满足于此，她完全将脚压在了身下的人身上，用她那热而潮湿的脚底完全覆盖了惩教的身形。
哈利感到母亲温暖的脚掌压在他的敏感部位，再加上她脚趾间浓烈的臭味，让他不堪重负，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贝蒂笑了，她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她继续进行着性虐的折磨，不停地揉搓、挤压和碾压，直到哈利的成员无力地垂下。
当然，事情到此并没有结束。娜奥米和贝蒂为哈利设计了一些额外的任务，以供观众在哈利筋疲力尽时取乐。他剩下的时间大部分都花在膜拜贝蒂脚上最脏的部分：她的脚趾间，之前那个小小的口塞已经被拿掉了。摄像机重新定位后，直播展示了哈利所接受的令人作呕的任务，捕捉到他吞咽汗水、旧袜子的毛绒和脚趾间奶酪状污垢时的每一个痛苦和厌恶的细节。
令人惊讶的是，大多数观众都留下来了。直播结束时，娜奥米夹紧了脚趾，夹着鼻子，她在想，惩教监狱协会已经将社会带到了怎样的地步。正是因为他们的创新，她才能在这里享受这种娱乐，强迫不情愿的人忍受她脚上的恶臭。
「无论如何，朋友们，我希望你们都玩得开心！我和哈里确实很开心。」贝蒂用大脚趾抚摸着她儿子正在不情愿地亲吻的脸庞。「明天再来一个小时的娱乐吧。看看他能不能在我回来之前把我的靴子擦干净！再见。」
直播结束了。娜奥米笑了。贝蒂表现得非常出色，高层会对这个表演感到满意的。这似乎也吸引了很多关注。娜奥米原本预计由于她广泛的社交媒体影响力，初次参与的人数会很多，但令人惊讶的是，留下来的人数也相当多。
在她还没来得及将脚趾从服务员的鼻子上移开之前，娜奥米看见那女孩张开嘴巴，开始通过大张的嘴巴急促地呼吸。叹了口气，娜奥米松开脚趾，让那女孩稍微自由一些。「我告诉过你只能用鼻子呼吸。你就不能遵循这么简单的指令吗？」
「我、我……对不起，小姐。」那女孩看起来确实很抱歉，但这更多是出于对后果的恐惧，而不是因为让SCO失望而感到懊悔。
「还不够好。补偿我。」娜奥米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吸我的脚趾。然后，在你尝遍它们之后，感谢我让你这样做。」
服务员女孩不假思索地开始摇头，难以置信有人会下达如此残忍的命令。「求求你，别这样。」她恳求道。
「我本该为此道歉，」娜奥米按下了椅子上的大红色按钮，「但我给你了避免这一切的机会。好好享受美杜莎俱乐部吧。我听说那里糟透了。」
「不！」那个女孩站了起来，疯狂地寻找出路。只有一条路，而那扇门刚刚滑开，让一对高大粗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们甚至不用问哪个服务员会被带走，这显而易见。那个不听话的女服务员被拖出了娜奥米的房间，只剩下她和充当脚凳的男服务员。
「如果她当时听话就好了。那样她就可以继续在这里的阿芙罗狄忒休息室里舒适地工作来偿还她的债务。」娜奥米为了让另一个服务员听着，大声思考道，「你永远不会违抗我，对吧，脚凳？」
「不会，夫人。绝对不会。」娜奥米脚下的男人颤抖着说。他几乎像是真心实意地说出这话。
聪明的小子。」娜奥米抬起她的一只脚，靠近服务员头部的那只左脚，放在他的鼻子和她黑色靴子开口之间。她的大脚趾指着，轻轻触碰他紧闭的嘴唇。她感觉到他本能地想后退，因为一些味道侵入了他的口腔，同时他的鼻孔也闻到了更浓烈的臭味，但这个男人稳住了自己，没有让嘴唇移开。然而，他还是轻声呜咽了一下。
娜奥米笑了笑。「现在，开始吸吧。」
11. 酷刑之旅
2043年8月15日
一部电梯降了下来，直奔协会总部的地下室。穿过大楼较为熟悉的部分时，一路上比平时安静许多，因为今天是周末。电梯里有三位女性。贝丝紧张地动来动去，意识到这个大小适中的金属盒子里的气氛有点紧张。另一位女性虽然对贝丝很友善，但她坚决地无视贝丝的那个金发朋友。莱莉静静地站在电梯后面。
「那么，丹妮……」莱莉再次决定尝试打破沉默。她在三人穿过大楼走廊时就已经试过，但只得到了简短且语气颇为敌对的回答。「你在审讯部门工作很久了吗？」
「一年。」SCO回答道。她甚至没有转身，留下莱莉盯着她的后脑勺。说实话，这并不难看。莱莉能欣赏她那剪至头颅底部的短蓝发是多么适合她。乍一看似乎是黑色，但仔细一看就能看出那是一种非常深的蓝色。这种颜色让她脸上的深红色发夹显得格外突出。
莱莉感到越来越恼火。他们都是SCO，地位平等；仅仅因为她在审讯部门有一席之地，并不意味着她比别人高明。幸运的是，莱莉不是那种会默默忍受愤怒的人。她是那种会采取行动的人。
「你对我有意见吗，特雷格警官？」她怀疑使用头衔可能会迫使对方给出更详细的回应。
沉默依旧未被打破。贝丝对这种情况的不适从她的肢体语言中显而易见。莱莉一直盯着丹妮的后脑勺，那个女人转过身来，用冷冷的目光瞪着莱莉。她那浓重的眼线确实增加了这种强度。
「正式的？没有。非正式的？我认为像你这样新来的人不应该被允许进入下层。」
「我不是「被允许进入」。已经明确告诉我这只是一次性的。再说，贝丝和我一样新。」
丹妮的目光移到了贝丝的黑色靴子上片刻。「巴拉克劳德警官有很好的理由参与到审讯部门。她在紫杉学院打破了体味记录，你可能还没听说过。」
贝丝脸红了，稍微扭动了一下，显然还不太习惯被人因为她的脚臭问题而受到称赞。
「相信我，我知道。我为她感到非常骄傲。」莱莉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朋友的肩膀，仿佛在说「你不必再为此感到羞耻了」。然后她把注意力转回了丹妮身上。「有什么理由说我不是一个有才华的SCO呢？」
「你可能确实是。我只是粗略地浏览了你的档案。你的老师们似乎都相信你会在协会中大有作为，认为你有成功的正确态度。然而，我不会轻易被说服。我想其他审讯员也会和我有同样的看法。」
「那么，看来我得加倍努力才能脱颖而出，对吧？」莱莉对着依然冷淡的目光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
「哼。」丹妮不屑地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了大门，正好赶上门开了。
然而，当她自信满满地走出时，直接撞上了另一个女人。
在莱莉的刺耳笑声中，贝丝赶紧上前帮忙。那个与丹妮相撞的女人有一头灰棕色的头发，之前凌乱地扎成了高马尾，现在已经散落在她白大褂的肩膀上。
在贝丝的帮助下，丹妮轻松地站了起来，用一种比她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具杀伤力的眼神瞪着莱莉。但是对于这位穿着实验室外套的女士，贝丝还得进一步帮忙寻找从她脸上掉下来的厚框眼镜。等到这个笨拙的女人重新站起来，眼镜戴好，头发也重新扎了起来，比之前还要凌乱时，她出乎意料地友好。
「对不起！我在这儿很容易分心，特别是当我需要在两个部门之间来回跑的时候。」她的表情同时显得心不在焉、慌乱又感激，感激之情稍稍退居其次。
「不用这么抱歉，布兰宁教授。」丹妮对着那位女士露出一个薄唇的微笑，恭敬地点了点头。「这两位是巴拉克劳德警官和莱莉警官，她们今天是审讯部门的访客。」
「巴拉克劳德？」布兰宁教授调整了一下眼镜，眼神突然变得更加专注。「你是那个脚臭得不得了的女孩？」
贝丝的脸颊立刻泛起了熟悉的红晕。「是我！」
布兰宁教授用双手紧紧握住贝丝的手，握手的动作让莱莉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异。这位新来者比丹妮还要矮，是他们中最小的。
「你们离开前一定要去研发部门一趟。把你的朋友也带上。」布兰宁教授在说这话时几乎没有正眼看莱莉。「我需要尽可能多的SCO的样本。你的脚臭得真是神奇。」
莱莉和丹妮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没有充满敌意。这个眼神告诉莱莉，是的，这个女人看起来确实很古怪。尽管她行为怪异，莱莉还是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这个教授了。
「我们很乐意顺道拜访您，布兰宁教授。」莱莉说。
「是的，没问题。」如果教授察觉到了贝丝不确定的语气，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向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快步离开了，朝着她刚才的方向继续前行。
「好了，刚才的打扰已经结束，跟我来。」丹妮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这里只有三条走廊，中间那条通向一个看起来相当牢固的金属门。教授走的那条走廊上挂着一个金色的牌匾，上面刻着「研究与开发」。不出所料，莱莉看到后面跟随丹妮时，也看到了一个类似的牌匾，上面写着丹妮所在部门的名字。
他们沿着一条冷酷的灰色走廊前行。如果这里一片寂静，那将会令人窒息。幸运的是，三双靴子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的跺步声提供了足够的噪音。
在似乎是审讯部门大厅的地方，一个身材健壮、火红头发的女人靠墙等着他们。
突然显得相当友好，丹妮对她的上级微微鞠躬，并以尊敬的语气介绍客人。「审讯主管伊万诺夫，这是巴拉克劳德警官和莱文警官。」
这个高大、令人畏惧的女人大步走向他们，与贝丝一样高，伸出手来。「欢迎来到审讯部门，巴拉克劳德警官，莱文警官。」她依次与他们握手，没有表现出她下属所表现出的任何不友好。
「请叫我们莱莉和贝丝，审讯主管伊万诺夫。」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样的话，你可以叫我卡佳。」她的口音很重，但话语完全可以理解。
那些通常冷硬的眼睛，此刻变得柔和，凝视着莱莉。莱莉也回望着她。「我猜贝丝已经向你解释了她的邀请，因为她还要求邀请也包括你。我想埃弗雷特警官没能来吧？」
「她很忙，伊万诺夫首席审讯官。」贝丝回答道。
「卡佳。」这位女士的唇边绽放出一抹温暖的微笑。
贝丝也回以一个羞怯的微笑，但确确实实是微笑。「卡佳。」
「没问题。事实上，我计划的事情只需要两个人。如果你一个人来，另一个审讯官会加入你。丹妮，我可以从这里接待我们的客人。你可以离开了。」
「遵命，。」莱莉注意到没有更正。
「你们两个，跟我来。」
卡佳领着路走下走廊，将丹妮抛在后面。两侧是门，窗户高高地嵌在金属墙壁上。莱莉没有机会停下来窥探内部，因为负责审讯的头头要求她跟上节奏，但尖叫、哀求和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尖叫和哀求表明，不仅仅是惩教人遭受协会审讯员的关注。然而，沉默本身就带有一种悲惨的重量。那些安静的房间显然有人在里面，因为所有空着的窗户都没有灯光。莱莉内心残忍的好奇心被激发了，她只想走进那些安静的房间，亲眼看看这个部门是如何处理惩教人的。
莱莉对向导那带有口音的讲话给予了足够的关注，她提醒自己，根据贝丝告诉她的，她很快就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在莱莉收到泰迪的那天，那个高个子的金发女郎看起来非常兴奋，说讯问部门对她的「能力」很感兴趣，并希望安排一次访问。泰勒在她拒绝时显得失望但坚决，然而莱莉却非常渴望。这并不奇怪，贝丝设法说服了他们允许其他人来，那个女孩天生甜美，让人难以拒绝。
「这里。」
这一个词让莱莉完全回到了现实。他们停在一扇门前，这扇门是敞开的。「进去吧，我们就开始了。」
遵照上级的命令，莱莉和贝丝进入了房间。房间内空无一物，只有一面墙上挂着一个大屏幕，地板上固定着两个椅子，旁边还有一只箱子。莱莉走近时，注意到箱子顶部有一个长方形的凹槽，箱子侧面朝向其中一个椅子前面有一个洞。她走到另一边，看到第一个洞对面也有个相似的洞，正对着第二个椅子。
「贝丝被请来这里是为了测试她的脚在审讯部门的潜力。」卡佳解释道，「不过我们也很乐意看到你在行动，莱莉。你的个人档案很出色，特别是考虑到它只记录了你在学院的成就。」
「谢谢你，卡佳。」
「请你们两个坐下。还请你们脱下一只靴子，把脚伸进那个洞里。那是一个设备，我相信你们会很欣赏的，尤其是当我们的客人加入我们之后。」
莱莉和贝丝仍然遵循着指令，坐了下来。他们的目光越过那个奇怪的盒子相遇，两人相视而笑。尽管贝丝外表柔和，但显然她内心深处还是喜欢自己的职业，只是比莱莉更为保守。
「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将你面前那个洞对应的脚放进「脚踏压机」。不用担心里面会发生什么，你会感觉到机器抓住你的脚踝，这是正常的。脚踏压机的盒子部分的温度比你们SCO靴子最高温度还要高出10度，所以会比你习惯的要闷热。」
「那……有多热？」莱莉问道。
卡佳看着莱莉，想看看她是否在开玩笑，然后意识到这是一个认真的问题，笑了笑。「贝丝，你来说吧？」
「我们的靴子能达到30摄氏度，卡佳。」
「至少你们中有一个还记得。」卡佳笑着说，拍了拍莱莉的肩膀。「不管怎样，就像我说的。把靴子脱了，脚伸进去。我去把犯人带回来。」
莱莉弯下腰，手动解开鞋带，从靴子里抽出脚。贝丝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如果房间里有非SCO成员，他们现在会趴在地板上，拼命捂住鼻子。想到这里，莱莉笑了，活动着她刚解放出来的脚趾。她仍然喜欢自己选择的樱桃红颜色，并在想如果她对这个颜色厌倦了会换成什么颜色。她第三个脚趾上戴着汤姆买给她的脚趾环。汤姆第一次给她戴的时候是戴在第二个脚趾上的，但第三个脚趾戴着更合适，紧紧地贴在脚趾上。莱莉瞥了一眼贝丝的大脚，发现她朋友的长而苍白的脚趾上涂着漂亮的黑色。
今天，莱莉选择让她的脚从靴子里的暖气中休息一下。但从卡佳的话来看，似乎她的脚底无论如何都会变得又热又湿。至少，比平时更热更湿。
「哎哟！」莱莉发出了一声尖叫，当她的小腿进入脚踏压机的洞口时。贝丝不知怎么地压抑住了她的惊讶。这种反应是由于机器内有什么东西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脚踝，把它固定住。不过，她发现她还能转动脚踝。突然被推入这样一个高温的空间，汗珠开始在她被困的双脚上形成，从永远潮湿的脚趾缝开始，很快就遍布各处。
「那么我们怎么……」
「啊！」贝丝把椅子旁边的杠杆拉到底，她的椅子向前滑动，将她长长的腿更深入地推进了这台折磨机器里。
「你做了什么？」
莱莉低头看了看自己椅子侧边，看到一个与贝丝拉的那个相似的拉杆。
「我只是轻轻一拉，立刻就被推动了！」
「等等。」莱莉也拉了拉杆，但比她的朋友轻得多。她的椅子平稳地向贝丝移动，直到她们出汗的脚底在盒子的范围内碰到了一起。「玩脚趾游戏！」
莱莉用脚趾去挠她朋友较大的脚，逗得她们俩都咯咯笑了起来。
「莱莉！」贝丝的脚抽动着，试图逃脱那挠痒的脚趾，却未能如愿。「停下！」
「那你让我停啊。」
大约一分钟后，卡佳回来了。「我看你们已经搞懂了脚趾游戏的玩法。」
「我们懂了。」莱莉笑着说。
「省得我多解释。推动这些操纵杆，你们的椅子就会缩回。请全部往后推。」卡佳手里举着一个物件，交通圆筒，然后把它放在脚踏板上。她看起来比之前更严肃了，没有再对她的客人露出轻松的表情。
卡佳揭开圆筒盖子，低头看着里面的惩教人。「巴纳比先生，汗水里泡够了吧。我这里有几个年轻的SCO成员，急着向你展示她们的「才华」。」
两个女孩都无法将目光从卡佳从容器里拿出的那个小男人身上移开。他浑身滴着浓稠的液体。「女孩们，这是基思·巴纳比。他和他的追随者们袭击了像你们这样的SCO成员，还抢走了正在康复中的惩教人：协会的财产。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为了适应这个特定装置，他被调整到六英寸高，一直站在审讯员们从靴子里取出的脚汗里，汗水淹到了脖子。」
基思在那个相对巨大的女人手中无力地垂着，看起来筋疲力尽。"怎么了，硬汉？没什么要说的吗？几天前你还满口抗议和辱骂呢。"
卡佳让时间静静流逝。"我就知道你没话说。让我给你展示一下这个装置是怎么工作的。"
她按下了盒子顶部的一个矩形凹陷。莱莉注意到，这不仅仅是定位在她脚与贝丝的脚接触点上方，还有两个小孔。矩形部分被某种机械装置推动升起。卡佳手指一弹，将其分成了两半，小孔也变成了四个半圆。
「你要从这里进去。倒挂着。然后你会被放进大盒子里。那里面很热，非常热。更不用说我们年轻的SCO们已经有一只脚在里面了，出汗很多，把整个盒子都弄得臭烘烘的。你要在那里面呆很长时间。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吗？」
莱莉慢慢地观察着那张小脸。她见过不少人崩溃，足以判断一个人快到那个点了。崩溃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但他们的表情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中。那种既不想放弃，又不得不面对恶臭折磨的表情。
「嗯。」
卡佳将那个小人儿放低，靠近那突出的矩形裂缝。他穿过缝隙，直到脚踝与缝隙齐平，卡佳将两半合上，让他悬挂在那里，没有她的手的支撑。
头号审讯者的手指没有丝毫怜悯地将矩形推回脚踏压板，让他陷入一个充满热气和臭味的巢穴，只有他那小小的脚露在外面。
从夹克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卡佳打开了屏幕。屏幕上显示出基思·巴纳比被倒吊在盒子里的画面，他扭动挣扎着。似乎盒子内迅速积聚的热气已经开始变得难以忍受。整个画面通过一层轻雾呈现，这层雾气显然来自于他拼命出汗的脚底。
「现在，姑娘们，乐趣开始了。」就连莱莉也觉得，当伊万诺夫说出这些话时，她看起来很吓人。那一刻，年轻的SCO明白这就是卡佳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目的。这就是她的使命。莱莉发现自己希望能和这位经验丰富的拷问者站在同一战线。
从口袋里掏出两把电动牙刷，卡佳一手拿一把，将它们对准了盒子里那个惩教人扭动的小脚趾，当牙刷靠近时，它们开始嗡嗡作响。「看他会有什么反应，姑娘们。」卡佳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他会发狂的！」
她们看着。带着既兴奋又敬畏的表情，她们注视着。当旋转的牙刷接触到被困的脚底时，屏幕上的那个男人确实发狂了。基斯尽可能地扭动身体，想把自己抬起来靠近束缚他的束缚物，至少想敲打一下关闭的木枷，发泄他的挫败感，但他连这个都做不到。无论是因为大笑震动了他的身体，还是因为他缺乏足够的核心力量，莱莉都无法确定。她只知道，她在享受这一切。
莱莉将目光移向贝丝，看到她正瞪大了眼睛观看屏幕上的情景。一个没有经验的旁观者可能会将她那双深蓝色眼睛中的闪光误认为是恐惧，但莱莉知道贝丝和她有同样的感受。
「现在，女孩们，拉动操纵杆。小心点；我们要尽可能地增加这条虫子的期待。」卡佳专注于自己的任务，知道她的下属会毫不犹豫地服从。
值得庆幸的是，贝丝这次表现得比上次要有控制力得多。两把椅子开始以蜗牛般的速度向前移动，再次吞没了一条苍白和一条稍显不那么苍白的腿。
基思没有立刻注意到那些逐渐靠近的脚。他正忙着应对无休止的挠痒折磨，但当他注意到时，他微小的脸上露出的恐惧表情即使通过屏幕也能看得很清楚。并不明显他的再次恐慌是因为气味的增加，还是因为那些脚碰到他的威胁。
卡佳的牙刷不停地旋转着，速度非常快。莱莉和贝丝的脚不断靠近，速度却很慢。基思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在他下方的朦胧虚空中无助地挥舞着手臂。汗水从他身上滴落。这可能是运输圆筒里的脚汗，也可能是由于高温和恐惧从他的毛孔中冒出的汗水。
当她的脚靠近时，莱莉开始挑逗地弯曲脚趾，好像用五个手指去抓那个悬挂的人，急切地想要抓住他。她忍不住赞叹屏幕上自己的脚有多好看。戴脚趾环是个不错的决定。尽管SCO脚经历了艰苦的环境，但只要好好保养，它们还是比较容易保持美观的。许多人推测这是佩斯费图鲁斯病毒的另一个副作用，让脚掌和脚趾能够保持柔软更长时间，并且能够抵抗通常会导致脚皮粗糙和剥落的恶劣条件。贝丝看到莱莉在做什么，也模仿着她的动作，尽管金发女子的脚趾更长，差点真的抓住了那个小小的、挣扎着的身体。
「停下。」当卡佳的脚趾几乎要碰到基思时，她发出了命令。此时的基思几乎因恐惧而痉挛，即使审讯长把旋转的刷毛从小脚上移开，他仍然继续颤抖着。两边都是热气腾腾、气味难闻的脚肉，他的感官一定在尖叫。
卡佳的手指再次按下长方形的凹陷处，装置移动，将囚犯从臭气室中释放出来。一些脚雾的细丝飘散出来。
「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小人儿尖叫着。他的眼睛里流着泪水和凝结的汗水混合物。
「你准备好完全坦白了吗，小家伙？」卡佳俯视着他。
他颤抖着。「是的！求你别让那些脚碰到我。」
对于莱莉来说，听到他具体说了什么有点困难，但她勉强能听清。审讯长似乎更轻松地理解了他的话。
「太好了。」一排白牙透过恶毒的笑容闪现。「但是，我不确定你是否已经……准备好坦白了。」
「什、什么意思？」他的脸色因为被足部压力机的内部挤压而略显粉红，现在却变得苍白。
「我是说，」卡佳轻轻地用手指触碰着木枷，以一种令人发狂的缓慢速度将它推回原位，「你要再进去待一个小时。」
「不。」
「我会继续不停地挠你，让你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不！」
「贝丝和莱莉会把你当作她们足部三明治的馅料，夹在她们那臭烘烘、汗津津的脚掌之间。」
「不！」
「是的，无法避免。我很期待观看每一个瞬间。」
他很可能会再次喊叫，但还没来得及，他就被封闭回了足部压力机里。
「继续吧，女孩们。是足部游戏时间了。」
莱莉对上了贝丝的目光。她们都面带微笑，几乎要笑出声来。「足部游戏！」
当他们同时喊出那个词时，两人各自拉动了杠杆，他们的脚猛地撞在了一起。基思所有的痛苦动作都被迫停止，因为他被夹在了两只极其臭的脚之间。他们的脚掌热得像火炉，汗水不断地从上面滴落，既坚硬又柔韧，既限制了他的行动，又将他深深地埋入了脚底。
「我觉得他正在我的脚下尖叫。」贝丝说。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他可能是在笑。我也不能责怪他，想想这些东西在我脚底碾过，我都打冷战。」
「他可能是又笑又叫，卡佳。如果你没在脱敏之前闻过贝丝的脚，你就不会理解了。」
三人对此都笑了起来。贝丝在这种时候通常不会感到尴尬。
「不过感觉确实不错。」莱莉几乎是低声说道。她盯着盒子，而不是屏幕，感受着那个老人在她脚底徒劳的挣扎。但她想象的不是基思被困在里面，被一只巨大的、臭脚和另一只更大、更臭的脚夹在中间。起初是泰迪，她想到自己用脚踩踏他，把他按在地板上，用指甲划过他暴露的、敏感的脚底，这让莱莉的嘴角向上翘起。
接着她开始想象那是汤姆，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12. 研究与餐馆
尽管承诺不会让汤姆等太久，莱莉和贝丝在折磨完基思后，直接去了研发部门。莱莉并不太在意对她哥哥的承诺，但贝丝却很担心。
「我们得快点。进去然后出来。你告诉他我们会花一些时间时，他听起来不太高兴。」
莱莉摇了摇头，带着一丝苦笑。「贝丝，别让对哥哥那明显的迷恋蒙蔽了你的判断。」贝丝脸红了，欲言又止，但莱莉举起一根手指让她安静下来。「我妈妈答应了今天让汤姆为我服务，带我们去我们要去的地方。我们命令，他服从。告诉我，你的司机有抱怨过吗？」
「没有……」
「没错！因为他们是专业的。」到了这个时候，莱莉只能见机行事。不同于来自于一个极其富有家庭的贝丝，莱莉在今天之前从未有过私人司机。「我们不会屈服于我那脾气暴躁的哥哥的要求，我们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况且，他应该心存感激。每个星期六，汤姆的第一项家务就是在我妈妈晨跑回来后给她按摩脚。如果他没起床准备好迎接她，他就得嘴里含着她的袜子按摩。汤姆的周六家务是唯一剩下的他受脚部惩罚的任务，我妈妈显然还喜欢让哥哥在我妈脚边。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停了，坦白说。但我敢打赌，只要我稍加推动，我就能让她重新开始。」
莱莉意识到自己跑题了。「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关键是，汤姆今天是我们的司机。他没有资格对被我们让等候或者去哪儿发表意见，明白吗？」
「明白。」
「很好。」莱莉笑了笑，然后把手放在她朋友的肩膀上。「无论如何，你该放弃那段暗恋了。我妈妈告诉我，汤姆现在有女朋友了。」
贝丝转向莱莉，一瞬间她觉得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真的吗？谁？」
莱莉耸了耸肩。「妈妈拒绝告诉我，这真是出乎意料。据说汤姆最近才告诉她女朋友是谁，并且立刻让她保密。他在怕什么，怕我知道后破坏他的小关系吗？」当然，这是莱莉会做的事情。「不过这无所谓，我有关于她是谁的怀疑。」
「那她是谁？」贝丝催促道。
莱莉眨了眨眼。「我可不是那种散播谣言的人，贝丝。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两人跨过边界，进入了研发部门，四处张望。「现在，布兰宁教授在哪儿？」
听到莱里的声音，一个穿着实验室外套的年轻女子从办公桌后面惊讶地跳了起来。她羞怯地笑着，将簸箕和刷子里的灰尘倒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把工具放回桌下。「抱歉，我只是在打扫卫生。今天比较安静。我是不是听到了你们在找布兰宁教授？」
「是的。」
「太好了。我正好知道她在哪里。跟我来！」这个女孩似乎对带领这两个特勤局特工感到非常兴奋。
「不是故意要失礼什么的，」莱莉说，三人穿过走廊，走过那些比审讯部门的酷刑室开放得多的房间，展示出正在进行的研究和开发的场景。「但你为什么这么兴奋？我以为你们在这里会非常忙，带着我们四处走动会很麻烦。」
那个女孩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刚来这里。上个月才签约成为布兰宁教授的实习生。我没想到她会这么... 怪异。部门里的其他人告诉我，她对某些事情变得痴迷并忽视实习生是正常的。但老实说，这真的很让人沮丧。」
「啊，那真糟，我很遗憾听到这些。如果教授这样是正常的，你可能没什么好担心的。根据我与那些痴迷的人打交道的经验，你要么得有耐心，要么就得参与到他们的痴迷中去。」
「参与进来……」女孩听起来若有所思。「我该怎么做呢？」
「没有更多细节，我实在无法回答。恐怕你得自己想办法了。」
「哦。」实习生没有再说下去。幸运的是，他们很快就到了布兰宁教授的实验室，从透明的玻璃窗看到了她。
教授正在检查一个透明玻璃罐里的东西，当他们进来时，她朝门口看了一眼，放弃了手头的工作。「巴拉克劳德！终于来了。你好啊，呃……巴拉克劳德的朋友！」
莱莉自认为是相当引人注目的，所以她的名字被忘记无疑降低了她对布兰宁教授的评价。尽管如此，她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我不是巴拉克劳德，教授。」贝丝开口说。「巴拉克劳德是我的姓，我的名字是贝丝，这是莱莉。」
「贝丝和莱莉……对，对，对。」教授自信地点了点头，但莱莉觉得这个女人不太可能长时间记住他们的名字。
「我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给你看的，教授！」实习生满脸笑容，希望能引起注意。
「哦，对。我应该感谢你。我很感激你的帮助。你可以走了，我有事要和这两个SCO谈。」
「啊。」实习生的笑容消失了。她沮丧地往门口退去。
「等等！」莱莉说。实习生停了下来。「布兰宁教授，你会形容自己是没有充分利用工具的人吗？」
布兰宁教授直视着莱莉说：「不。我会说我恰恰相反。谁在说这种诽谤的话？」
「没有人，教授。我只是碰巧注意到你有一个非常聪明的实习生，热切地想帮助你的研究，」莱莉指着那个女孩说，「然而你却没有好好利用她。」
「嗯。」教授摸着下巴，盯着实习生看。「我这里没什么可以让你帮忙的，不过也许系里的其他成员有。你可以去找米拉德教授。我听说她一直在为她的最新项目找助手，但一直没有人自愿帮忙。我相信她会很感激我把我的实习生派过去帮忙的。」
「真的吗！？」实习生像疯子一样咧嘴笑了。莱莉忍不住对着那纯真的喜悦表情笑了。「谢谢您，教授！」
布兰宁教授哼了一声。「是的，是的。现在你去吧，别让米拉德教授久等了。」
在匆忙离开实验室之前，实习生无声地向莱莉说了声「谢谢」。
「好了，事情解决了，我们开始吧。请坐在这儿，脱掉靴子，把脚抬起来。」布兰宁教授指了指旁边有一把高脚椅的桌子。桌子的高度正适合坐着的人把脚抬起来。
莱莉和贝丝迅速脱下了双脚的鞋袜，将脚抬到桌上。贝丝注意到自己的一只脚比另一只红得多，莱莉也是如此。这显然是足部压力机内有多热的证据。
「呃，这个味道……」布兰宁教授在她的词汇库中寻找她需要的特定词汇。「巨大！」
贝丝紧张地笑了笑：「谢谢？」
莱莉歪着头：「教授，你没有经历过脱敏过程吗？」
「我没有。那有什么意义呢？我研究的是足臭。我的生活围绕着足臭。」
「你喜欢脚的味道吗？」莱莉问道，同时活动着她那只更红、可能也更臭的脚趾。
「我不喜欢。我对脚和脚的味道只是出于学术兴趣，年轻人。」布兰宁教授不屑地说。「现在，我们来看看我们面对的是什么，好吗？」
这位教授的修辞性问题无人回答，她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行为举止让莱莉和贝丝摸不着头脑，他们看着这位古怪的教授测试他们的脚。她从莱莉开始，用鼻子贴着SCO的脚后跟向上移动，一边闻着。
教授接着用手指分开莱莉的脚趾，依次将鼻子放进每个缝隙。每当她深深地吸一口气时，她都会颤抖一下。「味道很浓。非常浓。」
到了另一只脚时，教授退缩了。「嗯。这只脚比第一只脚还要臭。有原因吗？」
「是的。当贝丝和我还在审讯部门时，我们使用了脚底按摩器。你熟悉那个装置吗？」
「熟悉？我可是发明那玩意儿的人。」
「啊，很好，那就不需要解释了。我最近把靴子里的加热器关掉了，所以我觉得臭脚通常能最能代表我的脚臭程度。」莱莉认为这个解释对教授来说会很有用。
「有意思。我会记录下来的。」然后教授继续沿着脚底嗅着，她的鼻孔掠过每一道皱纹，接着探查每个脚趾之间的缝隙。每一次嗅闻都伴随着一阵颤抖。
尽管这有些怪异，莱莉却很享受这个「测试」。让别人自愿去闻她的脚，尽管他们并不喜欢这种气味，确实是一次独特的体验。
在将鼻子塞进莱莉最小的脚趾间的缝隙后，教授转向了贝丝。这次，她甚至还没碰到皮肤就向后跳开，眼睛瞪得大大的。「那...那是...」
布兰宁教授在尝试了贝丝的大脚丫后，花了一会儿时间整理思绪并平静下来。
「教授？你还好吗？」贝丝满是关切地问。
「很好，我非常好。告诉我，你也用了脚踏板吗？」
「用了。这是进去的那个脚。」贝丝皱了皱教授还没闻过的那个脚。
「所以我刚才闻到的，就是你平常的脚臭？」
「是的。我大部分时间也不用我的加热器——」
「贝丝·巴拉克劳德，我很高兴地说，你的脚是我遇到过的最臭的。你不知道我有多兴奋能有你在我的实验室里。」教授几乎要向贝丝鞠躬，她的声音充满了敬意。
「您这么说真是太好了，教授。」贝丝对这个情况感到非常困惑，但也受宠若惊。
「我不需要闻另一个脚了。在你穿回靴子之前，我想从你脚趾间采集细菌样本。你们两个都需要。」
「你打算用这些样本做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吗？」莱莉按捺不住好奇心，尤其是得知这位女士发明了脚踏压机，这种装置让莱莉印象深刻。
「我会的。事实上，你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检查脚趾细菌的结果。等你穿上靴子，我就给你看！」从她说话的速度加快可以看出，教授非常兴奋地想要展示自己的成果。
他们加入了站在她罐子旁边的布兰宁教授，教授在微笑。莱莉注意到罐子里有某种看起来像奶酪的东西。
贝丝弯下腰仔细观察。「这是什么？」
「这就是我过去两个月一直在研究的东西。公众会认为它的存在很恶心，他们会嘲笑我创造它。但协会却一直鼓励我。我相信像你们这样的特别行动小组成员也会像我一样欣赏这个。我很骄傲地说，这是脚趾奶酪。」
「脚趾奶酪？」莱莉目瞪口呆，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想象着如何强迫一个惩教人吃下去。
「这是真的奶酪吗？」贝丝完全被这个揭示惊呆了。
「百分之百是真的。我就像制作普通奶酪那样制作它，只是我加了大量从脚趾间收集的细菌。可以说味道非常强烈。」
「你是打算用我们提供的样本制作脚趾奶酪吗？」莱莉追问，急切地想知道她是否很快就能拥有自己个人的脚趾奶酪。
「一旦我留下一小部分用于记录：我打算从每个SCO的脚趾间收集细菌，我会尽可能多地制作脚趾奶酪。你想试试这个吗？这是用我自己的细菌制作的。」
莱莉强忍住恶心的冲动。「不了，谢谢。」贝丝也重复了同样的感想。
「可以告诉我它做好的时候吗？我觉得我能找到一些有趣的用途。」
布兰宁教授挑了挑眉毛。「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把它给你？」
莱莉感到自己的脸红了。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啊。对不起。我向您道歉，教授，我不该以为自己可以随便拿走它。」
教授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莱莉将此视为对她道歉的接受，但她并不完全确定。将来，她知道在研发部门负责人面前要小心谨慎，至少在她弄到一些脚趾干酪之前。
「顺便说一句，你们两个可以离开了。我已经拿到了我需要的东西。」布兰宁教授说道。
莱莉和贝丝准备离开，但莱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教授，您介意我和贝丝在离开前先去米拉德教授的实验室看看吗？我一直没记住那个实习生的名字。」
「当然可以，去吧。」教授回答道，但莱莉知道，她说什么都能得到同样的回答。
「我想我们得自己找路了。」莱莉低声说道，只有贝丝能听到，然后带着她的朋友离开了实验室，沿着明亮的白色走廊寻找米拉德教授。
她们的探索还算成功。虽然不得不承认她们的方向感不怎么样，但两个年轻的SCO还是向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路人询问了方向。幸运的是，她们几乎是无意中就到了目的地。
她们被引导到一个没有窗户的实验室，门是锁着的。
「现在怎么办，莱莉？看起来里面没人。」贝丝说。
「里面肯定有人，不然那个实习生早就回来了。也许这是一个更受限制的实验室之类的地方。」
「如果是受限制的实验室，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弃……」
「开玩笑吧？如果是受限制的，那我更好奇了！我非得看看我们的新朋友在搞什么。」莱莉咧嘴一笑，敲了敲金属门。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贝丝的表情再怎么紧张也不过如此。莱莉摇了摇头，思索着她的朋友真的需要意识到她是一名SCO，这在像昆斯沃尔这样支持协会的城市里可以开启许多门路。正如布朗发女郎所预料的那样，门滑开了，露出一位身材高挑、身穿又一件白大褂的苗条女子。看来白大褂在这里是制服。
「我能帮你吗？」米拉德教授问道。
「你好。布兰宁教授派我们来看看她的实习生。她应该不久前就到这里了？」莱莉说。
米拉德教授对两个女孩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啊，是的，请进！我终于有了一个愿意参与的实验对象，真是太高兴了。我原本以为我得去审讯部门找一个没有科学思维的实验对象。没想到我的运气这么好，当我，嗯……」教授抬起头，陷入沉思。「那个可爱的年轻实习生的名字好像忘记了。算了！无论如何，我很幸运有她。」
「我们能看看您正在进行的项目吗？」莱莉急切地问道，她在看到真实的脚趾奶酪后，对研发部门充满了好奇。
「当然可以！」如果说两位教授有什么共同点，除了她们穿的实验服，就是当有人要求看她们的工作时，她们表现出的热情。「就在这里，这个密封的房间里。」
从实验室入口看不到通往密封室的窗户。当两位来访的SCO走过那个自豪地微笑的教授时，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里面的情景，莱莉脑海中涌现了几种不同的情绪。首先是震惊，只持续了最短暂的一刻。紧接着是同情，这种在她心中并不常见的情绪，大概持续了比震惊长一倍的时间。最后，熟悉的愉悦感随着窗外恐怖情景的展开而愈发强烈。
「是那个人吗……？」
「确实如此。那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布兰宁教授好心送到我这里的实习生。她似乎失去了当初驱使她来找我的那种热情，不过现在她被绑住了，这也没什么关系了。」
在密封的房间内，之前见到的实习生坐在一把椅子上。她被胸部、前臂和小腿上的带子绑在椅子上，看她挣扎的样子，这显然是必要的。椅背上突出一个软垫装置，连接在实习生的头部和颈部周围，将其固定住。她的眼睛被厚厚的蒙眼布遮盖，嘴巴上盖着一个皮革面板。
在椅子前面，正对着实习生脆弱的鼻子，是一个看起来像是胡椒喷雾的瓶子，被机械臂举着。就在莱莉准备向教授提问时，米勒德按下了旁边界面上的一个按钮。金属手指扣动了喷雾的扳机，一股加压的液体喷涌而出，精准地溅射在暴露的鼻部区域。
顿时，被束缚的实习生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她拼命地、徒劳地反抗着那些束缚带，她的手指向上伸展，仿佛想要抹去鼻子上的那玩意儿。
「什、什么东西？」贝丝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试图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莱莉也不知道，但她很高兴是贝丝提出了这个问题。
「臭味喷雾！」米勒德教授宣布道。「你见过胡椒喷雾，对吧？我觉得那不太符合「SCO形象」，你说呢？」她没等回答就继续说，「所以我发明了臭味喷雾！」
我被臭鼬的本领所启发：它能喷射恶臭的液体。我想知道是否有可能利用SCOs身体中蕴含的强大气味，制造出一种闻起来如此恶心的喷雾，以致于能使受影响的人丧失能力。我的新助手正在试用的臭味喷雾，就是由我自己的脚汗制成的。我不得不努力工作以生产足够的量，但最终是值得的。我浓缩了这种液体，并将其放入一个加压容器中，这个容器能够将最终产品喷射到15英尺远！它在10英尺的范围内最有效，但也能喷得更远。
「这到底是如何测试其有效性的？」莱莉探问道。她对测试过程感到相当有趣，但不得不质疑这种方法的实际用途。
「嗯，固定受试者头部的支架和椅子本身内置了数十个传感器，用于测量她的身体在尝试做什么。例如，在你刚才看到的最新测试中，我的数数据显示，如果她是站立的，受试者会像是被打中肚子一样倒下。从她双手的绝望动作来看，我猜如果有机会，她会试图擦掉它。」
米勒德教授对着莱莉和贝丝将手掌放在嘴边，虽然这完全是不必要的动作，因为没人能听到她们。「这是一些幕后信息，仅供你们两人知晓。试图擦掉液体是徒劳的。她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将物质压进皮肤毛孔，使皮肤被那难闻的气味染色，直到彻底清洗干净。」
「倒下当然好，」莱莉说，「但如果胡椒喷雾效果更好，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协会还不如给我们每个人都配备那个。」
米勒德教授轻笑一声。「那，我的好奇客人，是我脚汗制成的臭气喷雾。然而，」教授举起一个看起来类似的喷雾罐，不过这个是黄色的，上面贴满了警示标签，「这是由一位SCO提供的脚汗制成的臭气喷雾，比你看到的样品要强效得多。」
莱莉的眼睛因惊讶而睁大了。「我们能看看这个有什么效果吗？」
「当然可以！我只需要解封这个房间，进去然后——」
「我可以帮你做！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替换当前的样品。」
教授停顿了一下，考虑了一会儿。几秒钟后，她耸了耸肩，把SCO的臭气喷雾交给了莱莉。「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可以的。小心使用臭气喷雾，这个样品产生的味道强到连已经脱敏的SCO都能闻到。」
莱莉感觉到她腹中的兴奋感在增长。这个罐子里蕴含的臭味肯定会对那个被束缚的实习生产生非凡的效果，前提是教授的判断是正确的。
她强忍着催促教授的冲动，耐心地等待着房间被打开。门随着嘶嘶声打开，莱莉走了进去。
「嘿！你看起来真忙啊！」莱莉走近那个她不久前才认识的女孩。
实习生稍微停止了挣扎，给了莱莉一个可以理解的回应。
「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反正我觉得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重要的是，你要听我说。」
莱莉走到机械臂旁，抓住了它正握着的臭味喷雾罐。米勒德教授在外面操控机械臂，让它将罐子交到莱莉手中。「你一直在测试的臭味喷雾其实是个次品。是由米勒德教授自己的脚汗制成的。」
听到实习生厌恶地呻吟，她不禁怀疑这个女孩是否接受过充分的简报，或者只是被直接推进了测试室。后者的可能性很大，这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或许实习生之前没有把那股恶臭和脚臭联系起来，但现在她会明白了。
「我手中掌握的是一种高级的臭味喷雾剂，由像我这样的惩教惩教官的脚汗制成。米勒德教授声称它的效力足以克服脱敏过程。我无法想象，如果它喷到你那可怜的小鼻子上会多么糟糕。那股恶臭会让你发疯，对吧？」
很明显，莱莉的言语产生了效果，因为她看到实习生颤抖了。想象力的力量在被剥夺视觉的情况下往往会增强，让人能够想象出比现实更恐怖的景象。当然，这一次不是想象。恐怖是真实存在的。
让我们看看这个升级版的臭气喷雾对你有什么样的效果吧？哦，还有，顺便说一句，」莱莉带着威胁的笑容说，「恭喜你找到了在研发部的位置。」
莱莉没有费心将罐子连接到机械臂上，直接将臭气喷雾对准实习生的鼻子，按下了扳机，将混合物直接喷向目标。
实习生的反应是即时的，狂野而混乱。她尝试着挣脱束缚，发现它们太牢固了。受限的动作很好地传达了实习生所感受到的痛苦。莱莉看着这一切发生，不禁大笑起来，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是间接设定这一切的人，现在她是按下扳机的人。
就在那时，莱莉决定再次举起臭气喷雾，再次喷射。
那张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压抑的疯狂声。没错，第一次喷雾后实习生就已经在尖叫，但这已经达到了另一个层次。这就像是看到有人反应到热烙铁被压在他们柔软的肉上一样。莱莉一边笑着，一边设法将臭味喷雾罐交到机器手上，然后走向出口，几乎每一步都在笑得快要瘫倒。
当门在她身后关上并重新密封时，莱莉看到贝丝正在擦眼泪，显然是享受了这种屈辱的感官折磨。
「那么，」米拉德教授说，「这并不是我指示你们做的，用两次臭味喷雾会有些许影响我的初始数据，但这既有趣又有用。感谢你们的协助。」
「这个实验你打算进行多久？」
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数据显示这种改良的臭味喷雾足以制服像受试者这样大小的女性，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说实话，它的效果似乎和我预期的一样好。我猜想受试者在实验结束后会恨我，但她在加入惩教矫正协会实习时签订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她将无法解除。幸运的是，她确实正在成为一个有用的测试对象。
莱莉压抑住即将再次爆发的笑声，选择了灿烂地微笑。
「在你开始之前，有什么问题吗？」
「有。」莱莉点了点头。「我怎么才能报名在这里帮忙？」
汤姆被敲窗户的声音惊醒。
「嘿！别在工作时睡着！」他妹妹的声音透过玻璃听起来有些模糊。
按下仪表盘上的一个按钮，车门就解锁了。贝丝走到后门准备上车，但莱莉拦住了她，相反，她选择了满怀期待地瞪着汤姆。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又来了？」
两个兄妹的意志发生了冲突，争夺着主导权。嗯，莱莉的目标是主导，汤姆只是想被放过。她掏出手机，这就定下了，威胁显而易见。
汤姆下了车，试图忽视那得意的笑容，为乘客打开车门，并示意他们进去。
「谢谢你，司机。看来妈妈不需要听到这次的不服从了。」
「谢谢，汤姆。」
两个女孩爬上了后座。莱莉早早表明今天他是她们的司机：她们坐在后面，他坐在前面。至少贝丝不是那种会炫耀的人。汤姆觉得他喜欢贝丝，这种好感不仅仅是因为今天早些时候他发现她是巴拉克劳德家族的一员。对于一个SCO来说，贝丝很友好，而且似乎对他有好感。他几次抓到她在盯着他看，那些频繁的红晕是无法忽视的。如果他没有和艾希莉在一起，汤姆很可能会回应这个高大美丽的金发女郎的感情。最大的缺点是她和他妹妹是朋友。
「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我都在这儿坐了两小时了？」汤姆说。
「贝丝，告诉我司机应该做什么。」
「开车载人。」
「他们不做什么呢？」
「不抱怨。」
莱莉轻轻踢了一下汤姆椅子的背。她不需要转身就知道她在微笑。「我希望这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我期待你问我一个问题。」
汤姆脑子一片空白。「你，你玩得开心吗？」
莱莉咂舌道：「不是，傻瓜。你应该问我接下来想去哪儿。你最好快点进步，汤姆，不然我会给妈妈一个你服务很差的评价。」
汤姆握紧方向盘，咽下了愤怒的块垒。他讨厌莱莉用这种涉及他们母亲的威胁来控制他。他也讨厌他的妈妈很可能会采取这些威胁的行动。似乎她每过一周都更热衷于恢复她的惩罚方式。
「想去哪儿？」汤姆咬牙切齿地问。
「好多了！」莱莉拍手道。「嗯，这是个难回答的问题。贝丝，你饿了吗？」
现在你一提起，我确实有点饿了。你是想吃快餐，还是我可以选择？我觉得现在去面包店会很不错。
不，不。我想我们三个人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吃一顿。你知道，去餐馆放松一下。我甚至会给我们的司机买点吃的。
去餐馆听起来是个好主意！
我、我妈妈和汤姆之前去过一个不错的地方。在我毕业的那天。你听说过「探索者美食」吗？
汤姆一下子冷了。艾希莉今天在工作，对吧？妈妈难道没有告诉莱莉关于艾希莉的事吗，尽管她承诺过不说的？然后，他摇了摇头。当然，他的妈妈在认为他需要管教的时候会很严厉。但她仍然是他的母亲，就像她是莱莉的母亲一样。她不会无缘无故地背叛他。
我没听说过。如果你喜欢，我很乐意去那里。贝丝相信莱莉的判断。汤姆希望她能给出其他选择。
「很好！司机，带我们去探索者餐厅！」
汤姆不情愿地挂上挡位，放下手刹，车子从协会停车场驶出。车子在路上行驶时，汤姆默默祈祷着莱莉会命令他去别的地方。她怎么会那么喜欢那里的饭菜呢？这里面一定有别的动机。
汤姆将车开进探索者餐厅的停车区，他的动作显得沉重而心不在焉。
「快点，汤姆！下车来帮我们开门，我们都饿了！」莱莉再次踢了几下他的座椅，比之前更用力。
汤姆一声不吭地下了车。他透过窗户看到穿着制服的艾希莉，带着她那迷人的顾客服务笑容，令人惊艳。他走向后门，放下了乘客。
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这是汤姆最近生活中较为令人担忧的时刻之一，比莱莉的毕业还要糟糕。三个年轻人走进一家餐厅。汤姆很了解他的妹妹，她完全有能力搞砸他生活中的好事。而毫无疑问，艾希莉是他近来遇到的最好的东西。
艾希莉那双美妙的棕色眼睛几乎立刻就看到了汤姆，她脸上的笑容也变了。那变化很细微，但如果你很了解她的话，会注意到。之前她对顾客露出的笑容有几分虚伪，但当她看到他的时候，笑容变得完全真诚了。汤姆一时间忘记了一切，沉浸在她的影像中。
「嘿，是上次那个女服务员！」莱莉站在汤姆旁边，向艾希莉挥手致意。汤姆努力不让自己咒骂，因为他的恍惚被打断了。
餐馆里很安静，艾希莉因此有时间直接过来。「嗨。真没想到今天会见到你。」她不仅对汤姆微笑，还对莱莉和贝丝也报以微笑。尽管她不喜欢莱莉过去对汤姆的态度，但在初次见面时，艾希莉和他的妹妹相处得很好。
「我也没想到会来这里。看来要三个人一桌了！」汤姆笑着，摸了摸后脑勺。他忍不住注意到贝丝的沉默如死一般。
艾希莉领他们到一个卡座，然后离开，承诺很快回来点餐。
「所以……」莱莉开口。
「所以？」
「她是你女朋友吗？」
「可能是吧。」汤姆保持着冷静。
莱莉歪着头。「你真是太含糊了。我是你妹妹，你应该信任我。」
「你是你，所以不，我根本不应该信任你。」
她对这个侮辱笑了。「小心点，汤姆。我在考虑给艾希莉展示你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哦，真的吗？」汤姆装出一副强硬的语气，但内心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强硬。
「是的。贝丝，你不觉得这些桌子有点不够用吗？我们连放脚的地方都没有。」
贝丝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如果汤姆的判断没错，她确实对他有好感，他不禁为她感到同情。要么是莱莉没有考虑周全，要么就是她在挑起朋友的嫉妒。
尽管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她还是找到了回应的话语：「我觉得那样可能会比较好。不过，我不想把我的脏靴子放到座位上。」
「我一直觉得我亲爱的哥哥会是一个很好的脚凳。我们甚至可以用他来擦鞋。」
「我喜欢这个主意。」就连莱莉听到贝丝这么说时也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汤姆听到她突然支持莱莉，感到既惊讶又失望。
「抱歉，但那是不可能的。」
「是的，就是现在，汤姆。桌子下面。确保你背对着包厢，让你女朋友好好看看你。」
汤姆发出了一声短促、难以置信的笑声。「你真以为我会照你说的做，让你们两个在艾希莉面前羞辱我吗？」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在听。」
莱莉以一种令人厌恶的得意笑容回答她的哥哥。「因为我和贝丝会步行回家，差点哭着回来，然后编一个你对我们失去耐心，独自开车离开的故事。妈妈会大发雷霆。她会不会愤怒到要实施她在美发店里威胁你的那个「第二次惩罚」？我希望如此。自从她提到这个，我就一直很好奇。」
汤姆盯着她看，决心不让步。但在他的内心，他正在恐慌。他知道妈妈很可能会相信她的谎言，这将导致他受到比充当两个SCO靴子的脚凳更糟糕的脚部折磨。
「快点。」莱莉用靴尖敲打着地面。「艾希莉来了。」
那时，汤姆做出了决定。妈妈的脚很臭，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归根结底，它们只是脚，对吧？普通的脚，不是SCO的强化脚。你可以忍受的。汤姆顺着莱莉刚才看的方向望去，看到了艾希莉正在靠近。如果这意味着在她面前不丢脸，你是可以忍受的。汤姆脑海中浮现出他妈妈对他施加的最残酷的足部折磨片段，但他摇了摇头，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你知道吗，莱莉？」他向前倾身，几乎是嘶声说出了这些话。「我不在乎。向妈妈撒谎说我怎么样。我只要对付她的臭脚就行了。我已经忍受了一整年，而你不在的时候。我能忍受。但我不会让你做任何影响我和艾希莉关系的事。她可能不在乎，但这不重要。」
莱莉退缩了。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反应。她张嘴想回应，但他说完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让你推我来推我去。没错，我偶尔会帮你忙，毕竟我们是兄妹。但你千万别把我当成那些被你惩教的人看待。哪怕妈妈会对我发火，我也会让她破坏你的乐趣。」
「这…真不像你，汤姆。」莱莉的语气有些不确定。汤姆忍不住笑了，扰乱了这个狡猾的妹妹的节奏，感觉像是一场胜利。
「我同意。我不再是过去那个被你欺负的哥哥，莱莉。我也不再是那个拼命躲避母亲责罚的儿子。」后半部分并不是完全真实，但这符合他想要展示的形象。汤姆差点就大声反驳莱莉对他更大的期望，告诉她他永远不会被惩教到她的脚下。
但归根结底，抵抗莱莉就像是在捅马蜂窝。按他自己的判断，他似乎没有被蛰到，但再进一步就是在试探运气了。汤姆清楚什么时候该收手。
莱莉没有说什么。贝丝在目睹了这场对峙后显得有些不自在。可能是由于在场见证了一场私人争吵的不适，或者是因为她参与了挑衅。无论她的理由是什么，汤姆对她的看法都有些变差了。
艾希莉来到桌前，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一手拿着三份菜单，另一手分发给大家。「那么，我可以给你们点什么饮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