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官》第1章 第一章

作者:译者:sunson · 约 8213 字 · 返回《处刑官》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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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1 扉 「好了,我要回去了。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接下来处刑官会来接你,你就尽情享受吧。」 狱司留下这句话,便从地下一楼的拘留室将穆塔罗拖到地下七楼,再将他带进移动式拘束架,接着走向来时的门。 穆塔罗被带进一个难以形容的空间,既像走廊又像房间。空间还算宽敞,长边十米,短边五米,高五米。出入口有两个,一个是狱司进来的门,另一个是位于对面,刻有十字雕刻的大门。地板、墙壁和天花板都是打磨到会反光的白色石造材质,天花板上设置的白色萤光魔力灯照亮整个空间。 无声。内脏因紧张而微微抽搐。 终于,这个时刻到来了。我将被处刑。正如检察官所说,这不是轻松的死法。 心中掠过种种思绪。对一切结束的解脱感。对战斗中途而终的无奈。对处刑的恐惧。对同伴们的感激。灵魂的存在、轮回、业力、来世。我为何来到这个世界??。 过了几分钟吧。沉思中的穆塔罗的耳朵,察觉到了从十字标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硬质的声音。可能是金属制的高跟鞋。处刑官是女的。这也正如检察官所说。 但是,脚步声之间的间隔相当长。如果是正常走路的话,说明步幅很大??。 声音逐渐变大,最后在十字标记的门外停了下来。 穆塔罗咽了口唾沫。 她在。就在那个门外。处刑官。 紧张感增强。额头滑落的汗水。呼吸变得急促。 (咻!) 门的十字标记上出现了纵横的裂纹。 四分裂的门分别向上和向下斜着滑动,发出沉重的声响,缓缓打开。 (轰轰轰轰轰轰?喀锵。) 门完全打开。 穆塔罗睁大了眼睛。 门的另一边,站着一位微笑的艾丽纽斯女神。 Act.2 女神降临 艾丽纽斯。 这种存在是从普通人类父母那里诞生并突然变异的稀有个体。 原因不明,但只有女性会出生。 她们的特征是:身材高挑、美丽、长寿。体力和智力都非常优秀。 此外,她们还拥有普通人类或猪人所不具备的神奇力量——被称为「魔力」——可以称之为生物学上的特权阶级。 她们的绝对数量本来就很少。尽管如此,也并非「见到就是奇迹」的级别,在街上走一天,差不多能见到一个的程度,已经算得上是常见存在了。当然,穆塔罗也并非第一次见到。就在前几天,袭击他们《抵抗组织》基地的部队领导者就是一位艾丽纽斯。 然而,现在他眼前的这位艾丽纽斯,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位都显得更加美丽。穆塔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于是他仔细观察着她。 她那超过两米的纤细身材。 占身高三分之二的、长而匀称的美腿。 纤细的腰身和紧致的臀部。 因为骨架本身较细,看起来显得瘦弱的躯干。适中的胸部。 柔软而看似有弹性的手臂。修长的手指。 小巧的头部。大约有十二头身吧。 白皙的小脸。清澈的眼神,灰色的瞳孔。细致的鼻梁。尖尖的耳朵。小巧整齐的红色嘴唇,闪耀的黑痣。 将美丽的黑发束成马尾。 还有她身上穿着的奇异服装。 前部编织的黑色紧身魔兽皮制高筒靴,脚跟是银色的细高跟。 黑色吊袜带连裤袜,大腿处饰有红色十字。 黑色紧身魔兽皮制紧身胸衣和配套的黑色褶边超短裙。 白色的优雅衬衫。两肩上绣有红十字。 颈间装饰的纤细女性化红色缎带领结。 黑色紧身魔兽皮制长手套。 设计类似护士帽的小型魔兽皮帽,前部有红色十字标记。 穆塔罗看得入迷,忘记了呼吸。 这位神圣的艾丽纽斯挥动着她那长手长脚,优雅地靠近。 然后,她在他面前几乎是跨步的位置停下,双手叉腰,俯视被束缚在拘束架下的穆塔罗。 穆塔罗两侧耸立着黑色高筒靴的美腿。 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跨立在上,束缚在架子上的自己显得如此渺小。屈辱! 艾丽纽斯操作了拘束架的头部部分。于是,穆塔罗的头部开始向后倾斜。 随着倾斜角度的增加,穆塔罗的视线也在上升。视线越过了高筒靴,经过了吊袜带。接着,视线越过了长筒袜和裙子之间的白皙大腿,最后,物理上的必然性让穆塔罗的视线到达了褶边超短裙的深处。 是黑色。透明蕾丝的奢华T字裤。 (??!) 穆塔罗觉得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情形的艾丽纽斯微微一笑。 微笑着的艾丽纽斯双手背在身后,略微前倾,俯视着仰面朝天的穆塔罗的脸,说道: 「初次见面,穆塔罗君。我是雾叶。是第七监狱的主任处刑官。从今天起,我将负责你,请多关照??」 这是雾叶的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冷静而意外地温柔,语气也很亲切。 她继续说道: 「今天要进行「事前处置」哦??」 事前处置?字面上是开始前的准备工作。这本是非常普通的词汇。然而,在这个情境下,从处刑官艾丽纽斯口中说出,让穆塔罗的心中感到极度不祥。 她到底打算做什么?「事前处置」意味着什么? 「哈哈,看你一脸不安的样子?」 被一语中的,穆塔罗回过神来。羞耻和愤怒让他脸红。视线转向雾叶,瞪着她。 看到这情形的雾叶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真是喜欢把什么都摆在脸上。没关系,我喜欢坦率的孩子。」 坦率的「孩子」?雾叶的话再次触动了穆塔罗的自尊心。愤怒让他的头脑发热,额头青筋暴露。 「没事的,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明白的??。那么,我们开始吧??」 雾叶将穆塔罗的头部拘束角度恢复原状。 然后她像拉行李箱一样拖着他的拘束架,向着十字标记的门走去。 第三幕 处置室 (轰隆隆??咔嚓??!) 背后,十字标记的门发出了沉重的关闭声。 十字标记门的后面,是一条大约五十米长的走廊。 雾叶拉着穆塔罗的拘束架,向深处走去。 走廊的尽头是T字路口,她向左转弯。 转过弯后,约有五十米的深度,排列着几扇金属门。 然后,雾叶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看,这里就是「处置室」哦????」 她俯视着穆塔罗说道。 白皙的脸颊上隐约泛红,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无法掩饰的虐待快感。 她的样子不知为何,让人联想到将麻醉的可怜毛虫搬进再也出不来巢穴的狩猎蜂。 (终于要来了??!) 穆塔罗的额头滑下冷汗。 想咽口水,却因为紧张,干涸的喉咙传来一阵不适的痛感。 雾叶把手放在金属门上,门从中央裂开向两侧打开。 (嘶嘶??) 「处置室」里冷气变成白烟向下泄漏,包围了穆塔罗! 「呜呜!咳,咳!」 穆塔罗因肺部被冻僵般的寒冷而咳嗽! 「呵呵,对不起。裸着的你可能有点冷呢??」 雾叶拉着穆塔罗的拘束架进入房间,门立即在身后关闭。 「处置室」内大约十五米见方。 黑色的瓷砖铺设的室内,被白色的荧光魔法灯照得明亮。 尽管在寒冷中颤抖,穆塔罗还是迅速观察着周围。 房间中央的床——处置台——引人注目。 虽然材质不明,但有着奇妙的有机质感和曲线形状,头部、躯干、四肢的支撑部分分别分离。 可以轻易想象自己会被固定在上面。问题是之后会发生什么?? 这时,穆塔罗想到了一件事。 要将自己固定在那个处置台上,就得暂时解开现在的拘束架。这时不正是反击艾丽纽斯的一次机会吗?说不定还可以趁机逃脱。穆塔罗在脑海中描绘着各种反击的图景。 「我要把你移到处置台上,别反抗哦??」 果然如穆塔罗所料,雾叶开始解开他的拘束架! 头部的拘束被解开,手臂的拘束被解开,腿部的拘束被解开,躯干的拘束被解开?? (好,现在!) 穆塔罗用尽全身之力,向雾叶的脸部挥出一记跳跃式上勾拳! 嘎吱! 有手感!不,仔细看,穆塔罗的拳头在即将击中雾叶脸部的前一刻被她右手接住了。无奈! 「哎呀呀,真是个坏孩子??」 雾叶大概是习惯了囚犯的这种行为,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 然后她挥动抓着的手,将穆塔罗的身体重重地摔在黑色瓷砖的地板上! 咚! 「呜啊!咳!咳咳!」 穆塔罗被摔得喘不过气来,痛苦地蜷缩着! 雾叶抓住痛苦中的穆塔罗的脖子,将他提起,熟练地把他绑在处理台上。 穆塔罗的双手腕、双脚踝、双肩、双大腿根部、躯干和头部(口部)都被处理台上伸出的拘束带束缚住了!转眼间,拘束就完成了。 处理台上的拘束比拘束架更严密,无论穆塔罗如何用力挣扎,身体都无法移动分毫。 (该死,这是什么拘束的硬度??完全动不了??!) 雾叶站在被拘束在处理台上的穆塔罗的头部上方,俯视着他。 然后她开口了。 「终于要开始了。害怕吗?」 尽管穆塔罗还没有从刚才的伤害中完全恢复,但还是瞪视着雾叶。 说实话,他害怕得不得了,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如果在气势上输了,那就全完了。 「呵呵,有骨气真好。但是这种骨气能坚持多久呢????」 雾叶说完,便走向处理室的角落。 然后,她推着一个盖着白布的带轮台返回了。 像刚才一样站在穆塔罗的头部上方,从正上方俯视他。 雾叶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说,穆塔罗君。你觉得猛兽的武器是什么?」 (猛兽的武器?这是在说什么???) 穆塔罗无法理解雾叶话中的含义。 「我接下来要负责你的处刑,对吧?那也就是说,我必须「管理」你。为了像刚才那样防止你像猛兽一样暴动,我该怎么做呢?」 奇异的操作了穆塔罗的头部固定装置。结果,穆塔罗的脖子开始从正面转向右侧。 穆塔罗的视野中进入了奇异刚才推过来的带轮子台。 「看看这个??」 奇异掀开了盖在带轮子台上的白色床单。 看到出现的银制工具,穆塔罗的脸变得苍白。 各种大小和形状不同的注射器,大小不一的剪刀、镊子、钳子。还有手术刀。 用途不明,内侧带有刀片的环形器具。 装有药液的几个瓶子。 纱布、绷带、像黑色橡胶盖子一样的东西。 还有其他难以形容的器具?? (难??难道??!) 到了这里,穆塔罗几乎准确地理解了奇异所说的「预处理」是什么,内心充满了恐惧。 然后,奇异刚才所说的「猛兽的武器」,也就是说?? 「锋利的牙齿和强健的四肢。首先就是这些吧??」 第四幕 第一处理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呼呼呼呼呼呼!!!!」 穆塔罗全力以赴地试图挣脱恐怖的处理台! 然而,那束缚连一微米都没有松动的迹象! 「先给你打一针哦??」 奇异用左手拿着银色的注射器对着头部旁边说道。 她用右手操作穆塔罗的口部固定装置,强制打开了穆塔罗的嘴巴,舌头被拉长到嘴外! (吱吱吱吱??) 「呼,呼啊啊啊啊!!!」穆塔罗痛苦不堪! 「好了,要扎一下哦????」 奇异的注射器靠近了穆塔罗的舌头!然后,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穆塔罗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处理室!他的面部肌肉抽搐着,满头大汗,痛苦不堪! 「再往里面扎一点哦??」 奇异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针头深入舌头!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针头侵入的痛楚让穆塔罗泪流满面,痛苦不堪! 「呵呵,真是个怕痛的家伙。来,慢慢用鼻子呼吸吧??吸——呼——吸——??」 奇异温柔地安慰着。穆塔罗的呼吸随着她的节奏逐渐平静下来。 药液以残酷的缓慢速度注入。 穆塔罗拼命忍耐,避免呼吸紊乱。 过了两三分钟,注射器终于被拔出。 「好了,表现得很好哦??」 雾叶温柔地笑着,称赞穆塔罗。 「哈——呼——??」 注射器拔出后,穆塔罗松了口气,汗流浃背地深呼吸。 他此前的人生中,接受过牙科麻醉,但都是在牙龈上注射,从未有过像这次在舌头上注射的经历。 舌头有轻微的麻木和热感。这种感觉逐渐在口腔内扩散,继而蔓延到脸部、颈部和全身。 奇怪。穆塔罗感觉到不对劲。 如果只是拔牙,口腔麻醉就足够了,但这明显在影响全身。 更奇怪的是,尽管有麻木感,但感觉并没有变得迟钝,相反,似乎变得更加敏锐??。 这的确很奇怪。就连皮肤感受到的治疗台和束缚带的触感也开始有了热感!啊,热!不,不??痛!这是什么感觉! 「差不多开始起效了吧????」 雾叶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穆塔罗的胸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只是轻轻一抚摸,穆塔罗的胸部皮肤就感到一阵剧痛! 「呵呵。给你注射麻醉?怎么可能呢?」 「刚才给你注射的药物,只是让运动神经沉睡,而让痛觉神经变得更加敏感。看,你现在全身无力,但痛感却比平时强数十倍吧?」 说着,雾叶用指甲掐住了穆塔罗的胸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多么剧烈的痛楚!仿佛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裸露的痛觉神经! 而仅仅是被指甲掐了,这之后的治疗会是??! 穆塔罗的视线中出现了手持拔牙钳俯视他的雾叶! 「那么,开始吧??」 第五幕 治疗2 (咔嚓??吱吱!咕呱!??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穆塔罗最后一颗牙被拔出的痛苦惨叫声回响在四周! 「哈,干得不错????」 脸颊泛红的雾叶温柔地对穆塔罗说出了鼓励的话语。 穆塔罗被拔光了牙齿的口腔内应该是一片惨烈的血海??不,奇怪的是,几乎没有流血。剩下的牙床干净得像是他原本就没有牙齿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呢?其实,这是因为雾叶的治疗工具中预先注入了治愈魔法。 雾叶的目的是给受刑者带来最大限度的痛苦,因此如果受刑者死了,一切就都白费了。 所以,通过预先在治疗工具上施加治愈魔法,可以将出血和伤害降到最低。 当然,这种治愈魔法只能封闭伤口,连接血管,并不能再生已经失去的部位。 总结起来就是: - 受刑者会遭受最大限度的痛苦,却永远不会死去 - 被拔除的牙齿或其他被切除的身体部位再也不会恢复 「那么,接下来??」 俯视着的雾叶。 穆塔罗心中只剩下了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就是今天的高潮了」 雾叶拿起一个内侧装有刀片的环状器具给穆塔罗看。 共有四个,其中两个较小,另外两个稍大一些。 穆塔罗从理性上已经隐约猜到了它们的用途,但情感上却拒绝承认。 「那、那是要做什么??(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由于牙齿被拔光,口枷已被取下。穆塔罗用像老年人掉了假牙一样的发音问道。 「呵呵,你明明知道的。还是真的不知道吗?我不喜欢迟钝的孩子哦??」 她继续说道。 「好吧,我就告诉你。接下来,我要用这个环切掉你的手脚??」 雾叶的宣言毫无误解的余地! 穆塔罗的情感已经出现了现实脱节症状,但在如此明确的告知下,他不得不承认现实! 雾叶毫不留情地将环状器具装在穆塔罗的双肘和双膝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穆塔罗陷入了恐慌! 「那么,开始吧。你可以尽情地哭喊哦??」 当雾叶操作穆塔罗四肢上的环形装置时,内部的刀片开始收缩!一旦刀片完全闭合,穆塔罗将与他的四肢永别! ??? (咯吱??咯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 从开始到五分钟,穆塔罗满脸通红,痛苦地忍耐着! 环形装置以残酷的缓慢速度缩紧刀片的直径! ??? 十分钟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穆塔罗满脸通红,口吐白沫,抽搐着翻白眼忍耐! 「加油,穆塔罗君!加油??」 雾叶在为这样的穆塔罗加油助威!不时用纱布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 ??? 对穆塔罗来说,仿佛永恒的十五分钟过去了! (咯吱,咯吱吱吱??啪,啪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环的直径归零,穆塔罗发出了今天最大的惨叫声??! 这样,四肢切断在拔牙后也完成了。 四肢的切断面几乎没有出血,只留下树桩般的痕迹。 因为环形装置与拔牙器具一样,也蕴含了治疗魔法。 「哈,哈??哈,哈??」 穆塔罗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呼吸也趋于平静。 对他来说,现在比四肢被切断更重要的是,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雾叶温柔地抚摸着这样的穆塔罗的脸。 「今天的处理结束了。你很努力??」 她的声音就像是安慰不争气弟弟的姐姐。 单听这个声音,谁也想不到她是对穆塔罗施加如此恐怖处置的执行官。 在雾叶的温柔抚摸下,穆塔罗从极限的痛苦中解脱,意识逐渐沉入舒适的睡眠黑暗中。 最初注射的敏感剂也几乎失效了。 雾叶解开了穆塔罗的束缚带,将正要进入梦乡的他像自己的孩子般抱在怀里,凝视着这张即将睡着的脸。 突然,一股冲动从下腹部涌上来。 可爱的睡脸…… 这个孩子,已经什么都不能做,没有我。 走路、使用工具,甚至连咬舌头都做不到。 所以,我会照顾他。 我会给他很多治疗,让他哭很多,给他很多照顾,让他依赖我很多,把你的世界变成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 从下腹部到脑髓闪光般的快感。 抱着猪人的美丽艾丽纽斯灰色瞳孔现在已经变成了红色,闪闪发光。 她那美丽而陶醉的脸庞上,突然流下了一道红色的线。 (嗯?) 感觉到从鼻子到上唇流下液体的感觉,用舌尖舔去,尝到了铁的味道。 (啊,糟了,鼻血……!) 雾叶慌忙用手边的纱布擦拭鼻血。 (不行,不行,太兴奋了,我得冷静下来……) 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瞳孔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灰色。 (好啦。那么,今天之后就是把囚犯带到拘留室(客房),做饭给他吃……) 一边在脑海中描绘接下来的安排,雾叶抱着穆塔罗离开了治疗室。 ### 第六幕 用餐 明亮的光线让他醒了过来。 天花板上挂着柔和的白色吊灯。 既不热也不冷,非常舒适的温度。 仰卧着的穆塔罗被柔软的触感包围着。 「啊,穆塔罗君,醒了?」 在用稀有魔兽毛皮制成的豪华床上醒来的穆塔罗,房间一角的雾叶从厨房向他喊话。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下来,给我停下来!!!」 听到雾叶的声音,穆塔罗几乎是反射性地陷入恐慌! 他短小的四肢在床上乱挥,滚落下来! 「啊,不行,很危险的!没事的,冷静点!」 雾叶跑了过来。 穆塔罗在地上蜷缩成防御姿势颤抖着,雾叶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背。 「没事……现在不是刑罚时间。嗯……?」 尽管如此,恐慌的穆塔罗仍然无法平静下来。 雾叶用「没办法啊」的表情抱起穆塔罗,坐在床上。然后,仿佛在哺乳一般,将哭泣的穆塔罗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前。 「看,好了……不要害怕……」 她进一步轻轻拍打他的背部,帮助他平复呼吸。 「来,慢慢用鼻子呼吸……吸——呼——……吸——呼——……」 在雾叶的胸前重复着呼吸,穆塔罗的恐慌逐渐消退。 啊,啊,对了,应该没事的。刚才雾叶也说过「现在不是惩罚的时间」…… 不过,雾叶身上散发出的这种难以言喻的宜人香气是什么呢……仿佛通过嗅觉直接安抚了神经…… 「吸——……吸——……吸——……」 随着呼吸的继续,穆塔罗的一部分心灵仿佛麻痹了,连自己那被拔牙和断肢的惨状也被逐出了思绪。取而代之占据心灵的是一种被母亲拥抱的婴儿般的安心感。 「嗯,你平静下来了呢。顺便问一下,穆塔罗君,你饿了吗?」 「是、是的,我饿了……」 穆塔罗用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撒娇语气回答。 (我、我这是怎么了……好像完全可以把自己交给这个人,即便被破坏也没关系……) 「呵呵,你对香味似乎很敏感呢??」 雾叶突然说出了一些与上下文无关的话。 「香、香味……?」 穆塔罗不解地反问。 「没事,不用在意。来,我们吃饭吧!」 雾叶将穆塔罗放在床上,然后走向房间一角的厨房,推着一个装有两个盘子和一个水壶的服务车回来。 「今天的晚餐是鸡蛇肉汉堡排和恶魔龙虾浓汤,餐后甜点是椰奶布丁。放心,即使没有牙齿也能轻松享用哦??」 雾叶以少女般的笑容说道。她喜欢做菜,这顿穆塔罗的饭也是她精心准备的家常菜。 雾叶坐在床上,把穆塔罗放在膝上。 「来,张嘴。」 一勺切好的鸡肉汉堡被塞进穆塔罗无牙的嘴里。 穆塔罗的嘴唇咬住了它,雾叶慢慢地抽出了勺子。 穆塔罗用舌头和上颚咀嚼着。柔软的汉堡肉很容易就被压碎,肉汁在他口中弥漫开来。 (嚼嚼??咕咚。嗯??好吃!这真的太好吃了!) 「怎么样?合口味吗???」 雾叶有些担忧地说道。 「嗯,嗯,真的好好吃!真的好好吃!」 穆塔罗真诚地说道。 「是吗,太好了。我做了很多,所以尽管吃吧??」 雾叶真心地笑着。 ### 第7幕 尿布之中 吃完最后一口椰奶布丁后,穆塔罗感受到了多年未有的饱腹感。而不仅仅是饱腹感,雾叶膝上的半拥抱姿势中散发出的美妙香气,将穆塔罗带入更深的幸福感中。饱腹的喜悦与这香气交织,唤醒了穆塔罗体内另一种本能的欲望。 血液开始向下半身的某个部位聚集,那里渐渐挺立起来。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他的分身开始激烈地要突破尿布的束缚。 为了不让雾叶发现,穆塔罗不动声色地侧身试图将尿布前面移到视线死角。 然而,作为处刑官的雾叶早已磨练出了敏锐的观察力,不会错过穆塔罗身体上的任何细微变化。 「啊,对了,忘了给你换尿布了??」 雾叶笑着说。当然,这是在观察穆塔罗的慌乱与尴尬的恶作剧! 正如雾叶所料,穆塔罗大为慌乱! 「我、我没拉!尿也没拉!不用换尿布的!」 「真的吗?预处理的时候,你不是哭得那么辛苦吗?」 「真的没事??!啊,啊,别这样!」 「呵呵,不行。来,给我看看尿布里面!」 嫌恶地在床上爬行逃避的穆塔罗被雾叶抓住,强行扯下他的尿布! 「瞧瞧,竟然漏屎了呢。而且??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变得这么大,还在抽动??」 「呜呜呜??啊啊啊??对、对不起??嗯、嗯??」 穆塔罗因为难以忍受的羞耻感和可能惹恼了雾叶的恐惧而哭了出来。 雾叶温柔地将穆塔罗的头抱在胸前。 「没关系的??。你是男孩子嘛。」 她用温柔的声音说道。接着, 「你对我动了情吗?」 她直截了当地问。 「是、是的??」 穆塔罗诚实地回答。 「对我的哪一点?」 「在、在膝枕上,一直闻到好香的味道??肚子饱了还在闻,就、我就有点??」 穆塔罗羞涩地回答。 「是吗??膝枕上闻到好香的味道,感觉很好啊。嗯??」 「那么,作为诚实回答的奖励,明天我会给你做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期待吧??」 今天就早点睡吧。你为事前处理已经很累了。 说完这些话,雾叶让穆塔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