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彻底沦为只会张开双腿求挠的玩物》第4章 (4)

作者:勇敢牛牛2.0 · 约 17189 字 · 返回《青梅竹马彻底沦为只会张开双腿求挠的玩物》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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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那盏昏黄的吊灯摇摇欲坠,光线打在江汶瑞赤红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随着“支付成功”的字样跳出,那个昂贵的、被加密了无数层的完整版视频包终于解锁。江汶瑞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解开了裤腰带,誓要将积攒了数日的欲望与焦虑一同释放出来。憋了好几天,忍着没看那些预览片段开冲,就是为了等待这拥有这个系列女主角的“完全版”的时刻。   他点开了那个最初让他沉醉其中,名为【极品清纯艺术系女生的初次趾缝开苞】的视频。   画面一跳出来,那种极具临场感的偷拍视角瞬间让江汶瑞屏住了呼吸。   镜头位于拍摄者的胸口位置,典型的纽扣针孔摄像头视角。画面随着走路的频率微微晃动,镜头的前方,是一条铺满落叶的人行道。   “宝贝,走这边。”   耳机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只剩下一种带着电流质感的低沉。随后,镜头微微下移,死死锁定了走在身侧半步位置的那双脚。   那一刻,江汶瑞感觉喉咙发干。   视频里的女生穿着一双裸色的细带凉鞋,似乎是因为第一次穿这种露趾鞋,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拘谨。   纤细白嫩的脚踝被细带勒出微微的肉感,随着步伐的迈动,足弓绷起优美的弧度,藏于深处的脚底心也若隐若现。不过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十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脚趾。它们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每当脚掌落地,那些脚趾就会紧张地扣住凉鞋的鞋底,羞涩又撩人,看得江汶瑞下体一阵发胀。   “这脚型……不管再看几次,都是那么真极品……”江汶瑞吞了口口水,眼神迷离。   视频的场景很快切换。背景变成了一家灯光昏暗、暧昧流淌的私人影院走廊。   “我们……真的只是休息一下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女声清晰地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轰——”   江汶瑞原本还在充血的大脑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凉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声音并没有像之前的预览视频一般经过变声处理,它清晰、真实,但明明是清脆悦耳是女声,每一个音节却都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的耳边。   这是夏薇的声音。   这就是那个会在图书馆压低声音给他讲题,会在运动会终点笑着喊他名字的夏薇的声音。   那个原本模糊的“女生”形象,在这一瞬间与他脑海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青梅竹马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居然真的是她......   巨大的荒谬感和酸楚涌上心头。江汶瑞盯着屏幕,眼眶发热,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起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那个夏天,因为突然下雨,夏薇的帆布鞋湿透了,他提议让她把鞋脱了晾晾,她却死活不肯,红着脸说女孩子的脚不能随便给人看。   那个连光脚都不愿意让他看一眼的青梅竹马,那个保守到极点的女孩,如今却为了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穿上了这种露出度极高的凉鞋。   他想起之前预览里那一闪而过的、在床上张开脚趾缝的画面,一种被人狠狠背叛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真的只是休息一下,看部电影,放松一下。”视频里,男人的声音温柔得看不出一丝邪念,“你今天穿高跟凉鞋走了这么久,脚肯定很累了”   “那……好吧。”夏薇的声音软了下来,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江汶瑞咬着牙,强忍着想要关掉视频的冲动,自虐般地继续盯着屏幕。知道了女主角就是夏薇,而拍摄者无疑就是那个所谓的“模范学长”陈泽后,这一切都变得无比恶心却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想弄清楚,那个纯洁的夏薇,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堕落的。   场景切入包厢内部。   柔和的暖光灯下,夏薇有些局促地坐在宽大的观影沙发床上。虽然脸部被后期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但此刻在江汶瑞眼中,那马赛克仿佛消失了,上面浮现出的是那张他无数次梦到了青涩面庞。   “宝贝,你今天真棒。”学长陈泽在旁边坐下,镜头随之拉近,“露出光脚也没那么吓人吧?”   “嗯......但还是有点不习惯”夏薇羞涩地缩了缩腿,想要把脚藏进裙摆里。   “那为了让你更快的适应,要不我们趁热打铁,来做一个小小的脱敏训练好不好?”陈泽的声音充满了诱导性,“只要习惯了最亲密的人的视线,以后你在外面就不会那么害羞了。”   “锻……锻炼?什么锻炼?”夏薇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已经隐隐意识到了“锻炼”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当然是锻炼让你怕羞的双脚,习惯我的注视啊。”   “不行……那个太羞耻了……”夏薇立刻拒绝,身体往后缩。   镜头一阵晃动,显然是陈泽扑了过去,将她搂在怀里。镜头贴着她的耳边,那种亲昵的耳鬓厮磨声清晰可闻:“乖,我不是那些会嘲笑你的坏人,我只是想帮你克服心理障碍而已……相信我……”   “拒绝他!快拒绝他啊!他是坏人!他在骗你!”江汶瑞在屏幕外痛苦地低吼,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他明知道这是一段已经发生的录像,一切早已无法挽回,但他还是忍不住像个溺水者一样绝望地呼喊。   然而,视频里的夏薇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那糖衣炮弹般的温柔攻势。   在一阵令人心碎的沉默后,她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得到了这声默许,陈泽坐到床上,抬起夏薇的双脚放到膝盖上,手指轻柔地搭上了她脚踝处的金属扣带。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细带松开,那只裸色的细带凉鞋被缓缓褪下。   夏薇羞涩地将目光别向一旁,不敢看陈泽。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陈泽在脱下凉鞋后,并没有立刻放下,而是趁着她转头的瞬间,背对着她,将那只尚带着余温的凉鞋举到胸前,把鞋底那一面直直地怼到了镜头前,仿佛在向屏幕另一端的观众炫耀着什么稀世珍宝。   高清镜头下,原本光洁的皮质内底暴露无遗。   “呼!?”屏幕前的江汶瑞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只见那浅色的鞋垫前掌部位,因为长时间的行走,赫然印着一层淡淡的、潮湿的水渍。那是一枚完整而清晰的足印,脚掌受力点的深浅轮廓清晰可辨,就连那五根脚趾紧张扣压留下的微凹痕迹都历历在目。那不仅仅是汗渍,更是夏薇羞涩的具象化,隔着屏幕,江汶瑞仿佛都能闻到那鞋底散发出的、混合着皮革与少女温热体香的幽秘气息。   陈泽的手指还在鞋底那处湿润的脚印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随后,他若无其事地放下凉鞋。   画面一转,衔接上了江汶瑞在预览里见过的那一幕,但这一次,更清晰也更连贯。   陈泽那只大手动了。他轻轻握住了夏薇那只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右脚直接举了起来,拉到了镜头正前方,距离镜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再一次看见,依旧是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了凉鞋遮挡的玉足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足跟圆润饱满,带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足弓高高隆起,划出一道优雅而迷人的弧线;脚背上的皮肤白皙得如云朵,透过皮肤甚至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那五根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像是一排受惊的小贝壳,试图以此来守护足心那最后的一丝的羞涩。   “太美了……宝贝,你的脚真是艺术品。” 陈泽的声音带着一种鉴赏家般的痴迷,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脚背滑过,指腹感受着那肌肤的轻颤,“看看圆润的脚后跟,这么圆润,还有这又高又深的足弓,怪不得你跑得这么快呢……啧啧啧,每一根脚趾也都这么可爱......”   这种赤裸裸的、仿佛在品评一道佳肴般的夸赞,让夏薇连耳根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羞涩的绯红。   “别……别说了……不要看得这么仔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嗔,脚踝在陈泽手里挣扎着想要抽回,“已经……已经可以了吧?我、我已经习惯了!放开我吧……”   “习惯了?”陈泽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戏谑,“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你看,这五根脚趾蜷得这么紧,分明还是在害怕。”   “才没有!”   “小骗子,既然你说不害羞,那就让我检查一下“那个”地方,看看你是不是还能说得这么坦荡。”   陈泽轻笑了一声,手指突然插入了她紧紧蜷缩的脚趾之间,只是轻轻一掰。原本紧闭的趾缝便被迫一点点张开,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一般,露出了里面那从未见过阳光的淡粉色软肉。   因为长时间穿鞋走路,再加上刚才的紧张,夏薇趾缝里此刻正覆着一层晶莹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看起来色情无比。   “嘻哈哈!”她好似从没想要可怜的脚趾会遭遇如此突然的对待,嘴里立刻发出了一阵似笑非笑的惊呼。   “嘶——好湿啊。” 陈泽故意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滋滋’水声。   “都紧张得出汗了,还在嘴硬”   夏薇羞得几乎要昏过去,那种私密的脚趾缝被异物入侵又痒又羞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要生气,但却又被嘴里一声声的轻笑打断,看起来仍是可爱的撒娇。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味道呢”   “呜——!没有!没有味道!”夏薇双腿乱蹬,想要逃开,不过软滑的脚掌拍在陈泽的手臂上,却只让他觉得更加心旷神怡。   “你讨厌啦,很脏的……别看啊!那里都是汗……”   “哪里脏了?明明又香又迷人”陈泽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把她的脚掌往镜头前压,让那张开的、挂着汗珠的趾缝占据了整个屏幕,“脸这么红,还说习惯了?看来使用点手段让你诚实起来才行呢”   话音刚落,陈泽眼神一凛,另一只手鬼魅般地伸向了她的脚心,指尖在那敏感的脚心窝处轻轻一刮。   “呀——!!“呼哈哈哈别挠嘻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还在羞愤挣扎的夏薇又一次发出了尖叫,不过这次嘴里的笑意却是更浓。那只被握住脚腕的小脚更是一个劲的想往回抽,脚趾一会张开一会扣紧,发泄着脚心的痒意。   “还说不说谎?小乖乖?”陈泽一边挠,一边玩味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说谎啦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呼嘻嘻快停下呀!”   夏薇眼泪都笑出来了,仍是拼命想要让脚底的痒肉逃离那根施虐的手指,可她瘦弱的身子哪里是陈泽的对手,即便累得喘起了气,脚踝像被铁钳钳住一般纹丝不动。   “那以后还让不让我看?”   “咿呀哈哈哈哈让你看!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你看啊!哇啊啊啊快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啦!”   “哦呀,突然这么听话啊,那叫一声好老公来听听”   “呼嘻嘻哈哈太肉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一个!换一个咿呀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真说不出口呀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听到一个如此亲密的称呼,保守的夏薇即便在挠痒中,还是下意识地拒绝,如同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女人,拼命用手遮住私处,妄图守住那一丝羞耻的底线。   “哎,又开始不听话了,既然脚心都这么怕痒了,那这个藏满汗水的小趾缝,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样呢?”说完陈泽便坏笑着,转移的挠痒的目标。   他的食指不再只是撑开,而是开始在那娇嫩湿润的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的缝隙里缓慢的开始了抠挖。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最怕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这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啊哈哈哈哈哈!!!”   夏薇原本还能勉强控制的闷笑,瞬间变成了失控的爆笑。   她的脚背瞬间绷直,青筋在白嫩的皮肤下暴起,脚趾疯狂地想要夹紧那根作恶的手指,但这反而给了陈泽更多摩擦的机会。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嘻哈哈哈哈哈不能碰哈哈哈哈这里啊呼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了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拿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夹得这么紧?看来你的脚趾很喜欢我的手指啊,都舍不得我出来了。”陈泽一边调侃,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抠挖的频率,在趾缝间汗水的润滑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叫可不会停哦”   “唔呼嘻嘻哈哈哈哈哈叫......人家叫会叫啦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先停下啊别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现在叫吧~”陈泽停下了挠痒,但趾缝中的那根手指,仍未离开,而是指腹暧昧的轻蹭着。   “咕~噗……嗯咕……嗯嗯~!嗯……呼嘻嘻我会叫的唔哈哈哈手慢点,好、好......好老公.......”   “这种敷衍的态度可不行哦”   这细弱蚊虫的一叫显然没能得到陈泽的认可,又一根手指惩罚般的伸入了夏薇的另一个脚趾缝,加入了这场挠痒盛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来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别一直盯着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老公......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老公换个地方吧求求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受不了啦!”   一下子翻倍的痒感,让夏薇最后的矜持也土崩瓦解,   她的声线里不再只是单纯的抗拒,而是充满了臣服与讨好。那颤抖的尾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某种边缘徘徊的呻吟。   “咿呀哈哈哈哈你挠我脚心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老公你挠其他地方吧呼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噗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别碰脚趾缝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地方都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一声声“好老公”叫得酥软入骨,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令人着迷的娇弱。   虽然夏薇的眼睛处依旧带着马赛克,但江汶瑞仿佛已经看到了她眼角挂着泪水,脸颊绯红如血,一边喘息一边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镜头的媚态。   夏薇彻底沦陷了,所有的矜持都在这针对痒穴的撩拨下化作了一滩春水。   听到那声被逼出来的、娇媚入骨的“好老公”,还有那带着求饶的甜腻娇喘,江汶瑞感觉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草!!!”   他猛地抡起手机,狠狠地砸了出去。   手机砸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并没有摔坏,只是弹了两下,屏幕依然亮着,视频里的娇笑声还在继续,像是一种无情的嘲讽。   江汶瑞并没有去管手机。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手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   那种痛苦不仅仅是嫉妒,更是一种自我厌恶。   他的青梅竹马,他视若珍宝的女神,就这样被别人抢走、玩弄、羞辱。而他自己呢?他竟然在之前的几周里,对着这个视频里的女人——对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被玩弄的画面,像个变态一样冲了一次又一次。   即使这次因为太过痛苦没有冲出来,但之前的那些肮脏的快感,此刻全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片,凌迟着他的心脏。   “我是个畜生……我也是个畜生……”   江汶瑞揪着自己的头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突然,一道闪电般的念头划过他混乱的大脑。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惊恐,目光死死锁定在了目录中那个【第四周】视频上。   标题赫然写着:【第四周:处女掠夺!!!质疑主人的下场是无尽高潮寸止痒狱】。   质疑主人……   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江汶瑞记忆的闸门,将他拉回了几天前国庆假期的那个傍晚。   那天在家乡的街角,他遇到了来送东西的夏薇。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夏薇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当他只是出于习惯,用温柔的语气关心了一句“天冷加衣”时,夏薇的反应激烈得让他心惊。   她当时红着眼眶,浑身颤抖地冲他吼:“别对我这么温柔!”   那时候江汶瑞不懂,只觉得她是在发泄情绪,或者是因为讨厌自己。他就像个懦夫一样,被她那一声吼叫吓退,傻傻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抹着眼泪,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寒风中。   但现在,看着视频列表上的时间线,江汶瑞只觉真相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如果不只是那一句不痛不痒的关心……   如果在她转身跑开的那一刻,自己没有因为自卑而停下脚步……   如果在那个昏黄的路灯下,自己能冲上去,死死拉住她冰凉的手,不顾一切地抱住她,问清楚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在……   是不是她就不会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孤立无援?   是不是……她就不会一个人跑回学校,试图去质问那个恶魔,结果却落得现在这般任人宰割的下场?   “是我……”   江汶瑞跪倒在地,双手几乎要扯掉自己的头发。   “是我放开了她……是我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那个畜生的……”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看着那个【第四周】的标题,视线模糊成一片。那是夏薇孤军奋战的终局,也是他亲手铸成的恶果。   视频加载的圆圈转动了几秒,随后画面亮起。   这一期的视频进度条长得惊人,不再是之前那些碎片化的十几分钟,而是一部长达几个小时的完整“纪录片”。   随着镜头晃动了一下,画面逐渐稳定下来。熟悉的偷拍视角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背景不再是私密的房间或昏暗的车内,而是一家装修雅致、人声嘈杂的咖啡厅。镜头依然位于拍摄者的胸口处,正对着对面的空座位。   “她来了。”   耳机里传来陈泽低沉的声音。紧接着,那个曾经让江汶瑞魂牵梦绕过无数次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中。   夏薇穿着那件在这个季节显得有些单薄的长袖T恤,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没怎么睡好觉。她拉开椅子坐下,虽然努力想要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但那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指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学长……”夏薇的声音有些发干,“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陈泽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个完美无缺的温柔男友,“回家这两天玩得开心吗?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好?”   “挺……挺开心的。”夏薇避开了镜头的注视,有些生硬地撒谎,“就是家里事情有点多,没休息好。”   江汶瑞死死盯着屏幕,心如刀绞。他知道她正在强撑,试图用她那拙劣的演技去稳住这头披着人皮的禽兽。   两人闲聊了几句毫无营养的话题,气氛尴尬而紧绷。   终于,夏薇忍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对了学长,那个……之前的那个录音,你能不能发我一份呀?”   “嗯?”陈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怎么突然想看那个?不是让你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吗?”   “录音?”   屏幕外的江汶瑞愣住了,眉头紧紧皱起。   “什么录音?”   他死死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搜寻关于“录音”的蛛丝马迹。他和夏薇之间什么时候有过什么重要的录音?是哪次通话被录下来了?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他完全没有印象。一种极其怪异和不安的感觉爬上心头。夏薇为什么要找陈泽要关于他的录音?难道……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视频里,夏薇毫不迟疑,流利的说出了早就编造好的理由:“是……是我爸妈。你也知道,我家和他们家关系一直很好。我突然不理他,我爸妈老是鼓捣我去和好,还问我原因。我想……我想如果能把那个录音给他们听听,他们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也就不会再逼我了。”   啊!!!   江汶瑞脑中闪过一道霹雳。   果然在自己一个人伤心买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   虽然已经大致猜出了事情的经过,但仍还有一层淡淡的迷雾,逼迫着他继续看下去。   “发给我一份吧,我只是想让我家里人彻底死心。”   她在撒谎。江汶瑞看得出来,陈泽自然也看得出来。   画面中,陈泽的手指在咖啡杯的边缘轻轻摩挲,似乎在思考。   “录音啊……那个我都删了,毕竟听着太恶心了,怕污了你的耳朵。”陈泽开始推脱。   “怎么会删了呢?”夏薇急了,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度,“那么重要的证据……学长你肯定有备份的对不对?你快找找,我真的急用!”   这一声高喊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夏薇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低下头,压低声音,语气里却带上了掩饰不住的焦急和强硬:“再给我听听,哪怕只是一小段也行!”   看着夏薇那不再唯唯诺诺,而是带着一丝质疑和急切的态度,镜头后的陈泽似乎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找找看。”   陈泽说着,一只手伸进兜里掏手机,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拿起了桌上的糖包,似乎准备给夏薇面前那杯还没动的咖啡加糖。   “这咖啡有点苦,加点糖好喝。”   就在这看似平常的一瞬间,江汶瑞的瞳孔猛地收缩。   高清的偷拍镜头虽然有晃动,但他看得清清楚楚——陈泽的手在从兜里拿出来的时候,掌心里早已藏了一个和桌上糖包包装一模一样的小纸包!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如同赌桌上换牌的老千。就在拿起糖包的一刹那,他手指轻弹,那包真正的糖便和藏在掌心的药物调换了位置。陈泽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包早就准备好的不知名白色粉末倒入了夏薇的杯子里。   “陈泽你这个畜生!!!”   江汶瑞在屏幕前目眦欲裂,声音几乎破音。他用力地拍打着桌子,恨不得钻进屏幕里打翻那杯咖啡。   视频里,毫无察觉的夏薇接过陈泽递过来的“加了糖”的咖啡,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也为了催促陈泽快点找录音,她没多想便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怎么样,找到了吗?”她放下杯子,急切地问。   “还在找,云盘里的文件有点多,你也知道,我存了不少资料。”陈泽慢条斯理地划着手机屏幕,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渐渐地,夏薇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她用力甩了甩头,手撑着额头,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学长……怎么还没……我头……好晕……”   “是不是低血糖犯了?”陈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关切,“来,靠着休息一会儿。”   “不……我要回家……录音……”   夏薇还想挣扎着站起来,但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软绵绵地倒向了桌子。   陈泽顺势起身,扶住了她,对着赶来的服务员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我这就带她去医院。”   在服务员理解的目光中,陈泽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半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夏薇,走出了咖啡厅,将她塞进了停在路边的车里。   画面黑了下去。   江汶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都浑然不觉。   几秒钟后,画面再次亮起。   这一次,不再是晃动的偷拍视角,而是极其清晰、稳定的固定机位。光线明亮得刺眼,像是在手术室,又像是在某种刑讯逼供的现场。   背景是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   夏薇——那个江汶瑞连牵手都小心翼翼的女孩,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无助的姿势出现在画面中央。   双手则是被一副带有粉色毛绒的情趣手铐高高吊起,锁在床头上方的一根金属横杆上,迫使她不得不挺直上半身,腋下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她的下半身更是遭遇了噩梦般的对待。   夏薇跪在床上,双膝之间被一根做工精致的木质分腿杆硬生生地撑开到了极限。大腿根部被皮带死死勒住,固定在木杆的两端,使得她的双腿呈现出一个大大的“V”字形,无法合拢分毫。   而她的脚踝,也被特制的皮套束缚着,两根绳索向后上方延伸,用床尾的支架死死固定住了她的小腿。   夏薇原本的衣物已经被扒得干干净净,那件单薄的T恤和牛仔裤被胡乱的扔在一旁,青涩的娇躯上只剩下一套纯白色的内衣。   这种简约素雅的清纯风格,穿在她发育得极好的身体上,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既圣洁又色气。   怕痒的腋窝、敏感的腰侧、紧绷的大腿内侧,以及那对毫无防备的赤裸脚底板。   这个将全身上下所有怕痒的弱点全部暴露出来的姿势暴露,江汶瑞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唔……”   随着一声痛苦的低吟,夏薇缓缓睁开了眼睛。   药效似乎刚过,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当她试图动弹,感受到四肢传来的束缚感和拉扯感,以及身上那种凉飕飕的触感时,那种巨大的恐慌瞬间让她清醒了过来。   “这……这是哪里?!我的衣服呢?!放开我!!”   她惊恐地尖叫,剧烈地挣扎。但越是挣扎,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就勒得越紧。   “醒了?”   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人影出现在镜头边缘。   那并非普通的口罩,而是一个将头部完全包裹的黑色皮革面具,只在眼睛处留了两个黑洞洞的孔,而在嘴部,则设计了一个显眼的、边缘加固的圆形开口。那个开口大小刚好暴露出他的嘴唇和牙齿,好似强调一般让人眼神不自觉的看向那条时隐时现的猩红淫舌。   这种设计显然是为了让观众更加期待后续的某种特殊的“品尝”设计的桥段。   他目光透过面具上的孔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素净的白色胸衣上,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啧啧,真没想到。咱们的薇薇,都上大学了,居然还穿这么素净的内衣?一点花哨的装饰都没有,看来你从骨子里就是个纯情的小姑娘啊。”   “XX?!你疯了?!你这是绑架!!”   一个名字被后期处理掉了,但不用多想也知道是陈泽这两个字。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声音和衣服让夏薇瞬间认出了他。看着自己半裸的身子她羞愤难当,身体拼命蜷缩想要遮挡,却被束缚得动弹不得,“你快放了我!我要报警!你是变态吗?!”   “变态?”陈泽轻笑一声,舌头从面具的嘴部开口处伸了出来,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自己的上唇,“薇薇,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让人兴奋呢?”   他走上前,伸手捏住了夏薇的下巴,面具下那张嘴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别碰我!滚开!”   夏薇猛地甩头,张嘴就要去咬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   陈泽眼疾手快地缩回手,虽然没被咬到,但指尖还是被她的牙齿擦了一下。   “啧,性子还挺烈。”陈泽并没有生气,反而眼神变得更加狂热,“本来以为你只是个乖乖女,没想到骨子里还挺倔。不过越是这样,调教起来才越有意思。”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瞎了眼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你这个畜生!”夏薇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想干什么?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陈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从新生报到那天,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把你据为己有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但是啊,你那个青梅竹马看得太紧了。那小子就像条护食的狗一样,天天围着你转,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听到“青梅竹马”四个字,夏薇的挣扎突然停滞了一瞬。   “所以……”陈泽凑近她的耳朵,恶意满满地低语,“我才不得不大费周章,弄出那份合成录音。不让他‘背叛’你,你怎么会死心塌地地投进我的怀抱呢?”   啊——   这一句话,对于屏幕外的江汶瑞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瞬间全部串联了起来,像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了他脑海中最后的迷雾。   录音!录音!一份精心捏造的录音!   怪不得夏薇突然对他如此绝情,怪不得陈泽能这么轻易的得手……   江汶瑞整个人如坠冰窖,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悔恨,几乎将他淹没。   明明只需要一次小小的对话便可轻易戳破的阴谋,却因为自己骨子里的自卑与变态,让其发展到了这个难以挽回的地步。   “你自己思想龌龊,所以看谁都觉得龌龊。足控?变态?你是不是平时就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夏薇当时的这句话,断绝了他的一切开口的机会。   直到夏薇的生日,他才再次拾起了失掉的勇气。   但看着她和陈泽在路灯下的甜蜜拥抱,他又一次失去了理智。   明知夏薇掉入了陷阱,自己却被嫉妒与愤怒冲昏了头,忘记了曾经无数次发下的要守护她的誓言。   就这样吧......   一个女人而已......   不关我的事,谁叫她不相信我......   她只恨夏薇的绝情,却完全没想过陈泽那个小人从中作梗的可能性。   他想起了那天在老家的街角,夏薇在寒风中对他吼出那句“别对我这么温柔”时,眼中那种混杂着恐惧和厌恶的眼神。   那时候他还在疑惑,还在委屈。   可现在他才明白,是因为她听信了那个录音,她以为他在演戏,以为他在伪装,以为他才是那个想要把她推向深渊的恶魔。   “我真该死……我真该死啊……”   江汶瑞痛苦地抱住头,手指死死揪着头发。   那天,面对夏薇那样决绝和厌恶的态度,他之所以没有追上去问清楚,没有去寻求一个解释,是因为他——害怕了。   他心里有鬼。   他害怕自己内心深处那些对夏薇不可告人的、阴暗的意淫被她发觉。他害怕自己偷看这些变态视频、把她当作幻想对象的肮脏秘密被戳穿。   “你自己思想龌龊,所以看谁都觉得龌龊。足控?变态?你是不是平时就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夏薇最初的那句话,直到那时仍如同一块重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当夏薇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时,他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龌龊被她看透了。那一刻的羞耻和心虚让他选择了退缩,让他像个懦夫一样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跑远。   只要一句话,只要那一句话,误会就能解开。   可是,正是因为他的心虚,他的自我怀疑,让他错过了唯一拯救她的机会,亲手将她推向了这个恶魔的陷阱。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啊!!!”   江汶瑞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眼泪夺眶而出。   滴在手机屏幕上那个大大的播放键上。   视频里,夏薇也终于明白了真相。   “录音……果然是捏造的……”夏薇咬着牙,死死盯着陈泽,“江汶瑞根本没说过那些话!是你!是你这个变态自己说的!”   “宾果!答对了。”陈泽打了个响指,笑得肆无忌惮,“那些话确实是我最真心的心里话。至于你那个青梅竹马……呵,他倒是条硬汉。那天我故意在他面前开了个黄腔,说想玩你的脚,想和他合作,结果那小子不但不上当,还二话不说,冲上来就给了我一拳。”   陈泽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面具,似乎在回味当时的感受“看得出来,他确实很珍惜你。只可惜啊,终究只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我略施小计就足够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不许你骂他!!”   夏薇崩溃地大哭起来。   真相大白了。从来都没有什么背叛,有的只是那个从小守护着她,为了维护她的名声不惜挥拳打人的笨蛋江大脑袋。   而她呢?她却因为几段合成的录音,因为这个恶魔的几句挑拨,就狠狠地推开了那个最爱她的人,甚至对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把他一个人丢在寒风中。   “是我错了……呜呜呜……是我没信任他……是我自己蠢……”   夏薇哭得撕心裂肺,悔恨的泪水打湿了衣襟,“汶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屏幕外,江汶瑞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看着视频里那个被捆绑成羞耻姿势,却在绝望中哭喊着向他道歉的女孩,他心中的恨意与爱意,化为了无尽的悔恨,如同地狱的火焰般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不怪你……薇薇,不怪你……是我没用……是我太懦弱了……”   他颤抖着手抚摸着屏幕,想要擦去她的眼泪,却只能触碰到冰冷的玻璃。   但此时视频里的陈泽,看着哭成泪人的夏薇,眼中的虐意却是更盛。   “诶~哭什么?”   陈泽看着夏薇流泪的样子,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因为猎物的无助而燃起了更加狂热的欲望。顶灯惨白的光线打在夏薇的脸上,将那两行清泪映照得如同破碎的水晶。   而他的手指则像是一条冰冷的蛇,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夏薇因为被高高吊起而绷得笔直的小臂。   指腹贴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因为紧张与痛苦而微微颤栗的肌肉,就像是钢琴家在抚摸即将奏响的琴键。   “呼嘻嘻哈哈别碰我唔唔嘻嘻……嘻哈哈哈呜呜……”若有似无的痕痒毫不识趣的打断了夏薇的悲伤。   她不想笑,只想尽情的哭叫。   但在那恶魔的手指的骚扰下,嘴角却又不自觉的开始了上扬。   她厌恶地想要瑟缩躲避,但手腕被死死固定在头顶横梁的现在,根本无处可逃。   “对嘛,就是这样,笑起来才好看呢”   陈泽虽然能很轻易的让夏薇爆笑出来,但那根恶意满满的手指,并没有急着发起进攻,而是缓慢的从手腕开始,一点点朝着那处手臂间的软嫩痒穴耐心的推进。   “呼嘻嘻哈哈混蛋!噗嘻嘻嘻哈滚开啊嘻嘻别碰我!”夏薇一次又一次的视图咬紧嘴唇,但又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嘴上骂得这么凶,身体怎么在发抖呢,这就开始怕啦?”   陈泽敏锐地捕捉到了指尖下那片肌肤如同浪涛般绵密的震颤,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是因为害怕?还是说……你这副淫荡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前几周痒痒的快乐了,才刚开始,就已经迫不及待想笑得乱七八糟了?”   “噗……呼呼……呼呼呼……唔嘻嘻嘻闭嘴……呼哈哈你不配提之前的事嘻嘻哈……呼嘻嘻哈哈别再往下了!诶呀走开啊!”夏薇死死咬着牙反驳,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声音却因为递增的痒意,不受控制地带上了笑的颤音。   陈泽轻笑一声,手指继续沿着小臂内侧那条蜿蜒曼妙的性感线条,欢快的爬行。   “啧啧,你看你抖得,很痒痒吧?”陈泽的手指此刻越过了肘关节,滑到了大臂内侧那片明显柔软滑嫩了许多的肌肤上。   这也意味着,距离那个危险的禁区——腋窝,只剩下咫尺之遥。   “马上就要到腋窝咯?”   夏薇眼见大敌当前,更加用力的屏住了呼吸,腮帮子鼓起,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条件反射般地绷紧。   尽管她心里清楚,在这个双手高举的“投降式”姿势下,这种努力完全是徒劳的,只会让腋窝的轮廓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但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与恐惧仍鞭策着她拼命地收缩着手臂上的肌肉,不切实际的想将上半身那最为敏感怕痒的腋窝藏起来。   “呵呵,再不快点夹紧手臂,就要挠到腋窝的痒痒肉咯~”   他的指尖就在腋窝边缘那层薄薄的、透着粉红色的嫩滑皮肤上若即若离地画着圈,偶尔轻轻戳刺一下边缘,却好似故意让夏薇焦躁一般始终不真正探进去。   “咕噗~~!?嗯~~咕~呜~~!!噗呼~!!呣咕~~~~!!”   夏薇在这种手段的戏弄下只得死死咬着下唇,防备着随时会进犯的手指。   这种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下手的心理煎熬,比直接的挠痒更折磨人。那股若即若离的痒意撩拨得她香汗淋漓,刚才积攒的怒气也正在被对痒感的恐惧迅速瓦解吸收。   “还是这副样子可爱。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地热了起来,连带腋肉也变得这么诱人。”   陈泽低头看着她腋下那片因为羞涩与疲惫而变得粉嫩诱人的凹陷,恶劣地凑过去,在她温热发烫的腋肉上轻轻吹了口凉气。   “咦哈!?”   “要笑出来了!要笑出来了!要在我这个大变态面前笑出来咯!”陈泽故意夹着嗓子,好似模仿一般,继续羞辱着夏薇。   “咕~噗……嗯咕……嗯嗯~!嗯……没……没有……给我滚开……”夏薇再难忍受着变态的调戏,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骂道。   等待许久的破口已然出现,那根在边缘徘徊了许久、早已蓄势待发的手指,抓住时机轻巧的一滑,便探入了夏薇门户大开的腋窝最深处。   “噗……呀——!!”   几乎是在指尖触碰到腋心软肉的同一瞬间,夏薇原本紧咬的下唇猛地又是一紧,但这不过是那道摇摇欲坠的大坝崩塌的前兆。   不过一两秒的忍耐过后,蓄满笑声的水坝便迎来了最汹涌的决堤。   “呼唔唔......噗嘻嘻嘻哈哈哈别在腋窝里这么划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把手拿出去啊!!”   刚才还满是悲愤的哭腔,在碰到腋窝中心的瞬间,便已狼狈地变成了一连串了苦闷的爆笑。   指尖就这么没有任何拦阻的,精准点到了她全身上下最怕痒的腋心软肉上,手指一下又一下的陷入又挤出,好似揉搓着一份温热的软白面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陈泽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不要在腋下哈哈哈哈哈哈这么抓来抓去呀哈哈哈哈哈哈!!”   夏薇拼命地扭动着上半身,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剧烈挣扎,想要把腋窝藏起来。但双手被高高吊起,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每一次怕痒的挣扎都像是主动把腋窝贴上手指一般,欲拒还迎的挑逗着陈泽的淫火。   陈泽一边扣挖着腋下的痒肉,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角落阴影处那点闪烁着的点点红光。   “看到了吗?薇薇,现在可还在录像哦。那是我花大价钱购置的设备,保准连你腋下的每条褶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之前那几期关于你的视频,可全都是我账号里点击率最高的,评论区里有多少人看着你的样子意淫,你知道吗?你在那里可是真正的女神!”   夏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那台冷漠地记录着她所有丑态的冰冷机器。   轰——   之前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凑完整。原来之前的蒙眼、之前的那些羞耻的指令,都是为了取悦他们的精心安排。一想到自己最私密、最怕痒的脚心和腋下,曾经被无数个像陈泽一样的变态隔着屏幕视奸、意淫,夏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噗呼呼呼唔你……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居然唔嘻嘻哈哈哈……”   她想发怒,想破口大骂这个无耻的罪犯。   但陈泽的手指又一次让她卸了力气,那根手指好似不再满足于在那娇嫩的腋窝离上下抓挠,还淫邪的地用指甲插入那一条条敏感的褶皱里,扣搔着那一寸寸最隐秘的痒肉。   “呼嘻嘻你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犯罪!我要告你!告你!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指!!!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指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往里面伸了啊!!!”   因为剧烈的痒意,她原本想要怒斥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带上了几分不受控制的娇嗔和鼻音。   不得不说,正是这种又羞又怒,却又不得不因为怕痒而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才最是让人着迷。   “你现在是我的专属痒奴。主人惩罚奴隶,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里算是犯罪呢?”   说着说着,他已停下了在夏薇腋下挠痒的手指。   夏薇还没来得及大口喘气,平复那狂乱的心跳,就看到陈泽突然俯下身,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腋下。   “你……你干什么……”夏薇惊恐地向后缩,但不争气的身体仍被绑得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让人厌恶的脸不断逼近。   陈泽眯着眼睛,借着灯光仔细观察着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腋窝。那里的肌肤白皙细腻,因为之前被他亲手剃过毛,现在光洁如玉,透着一股诱人的粉红。   “真漂亮……”陈泽感叹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痴迷,“薇薇,你太激动了,腋下都开始出汗了呢。你看,这细小的汗珠,湿乎乎的遍布在你腋窝的褶皱上,多性感。”   摄像机镜头随着他的调笑拉进,果然如他所说,在那微微凹陷的腋心处,隐隐渗出了一层晶莹细密的汗珠,散发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费洛蒙的迷人热气。   “别看了!恶心死了!”夏薇羞愤欲死,这种被异性近距离盯着自己最私密、平时绝对不会示人的腋下观察出汗情况,这种精神上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刚才肉体上的搔痒,“别盯着那里看……变态!”   “别这么凶嘛,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腋下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你才生气的吧?”陈泽好似恍然大悟一般,夸张的说道,随即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也变得淫靡而危险。   “作为主人,我有义务帮他可爱的小猫清理干净呢。”   “清理?”   夏薇还没反应过来他口中的“清理”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个湿热、软糯的东西,贴上了她敏感至极的腋心。   “滋溜——”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舔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是汗哈哈哈哈哈哈哈很脏的啊!!!”   夏薇发出了一声比刚才都要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连带着刑床也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舌头!   那是陈泽的舌头!   他又热又湿的舌头,正像一把宽大的刷子一样,舐过她的腋窝,贪婪地卷走那些带着咸味的汗珠。   那种触感湿漉漉、黏糊糊,带着令人所有女人都羞耻到会脸红心跳的温热。红舌每一次滑过腋下的痒肉,都会带起一阵古怪的酥麻,比手指的抓挠更加难捱也更加烦人。   “唔唔唔!!不要!!好恶心!!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用舌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用舌头啊呼哈哈哈哈哈”   夏薇疯了一样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那条可怕的淫舌。但因为双手被吊死,大腿又被分开固定,她只能在极小的幅度内绝望地扭动。   可是她越躲,陈泽的嘴就跟得越紧,不管她怎么扭,那条舌头都寸步不离的,死死黏在她的腋窝里,上下翻飞,甚至还恶劣地把舌尖钻进腋窝最深处的褶皱里顶弄、搅拌。   “滋滋……滋溜……”   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夏薇崩溃的笑骂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噗哈哈哈陈泽你哈哈哈哈哈哈拿出来!咦啊哈哈哈哈哈哈把舌头哈哈哈哈哈哈从腋窝里面拿出来啊!!我要杀了你!呜呜呜……别舔了!噗哈哈哈哈哈叫你别舔了哈哈哈哈哈哈说话呀!!!”   因为嘴巴忙着舔舐,陈泽腾不出空说话还嘴。   面对夏薇不服输的咒骂,他眼神一冷,并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反而伸出空闲的右手,突然袭击了夏薇另一侧还没被侵犯的左侧腋窝。   “哇啊啊啊啊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两边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两边不能一起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地狱般的“双重奏”。   左边,冰凉的手指或抓挠或轻捏为敏感的腋肉带来最纯粹的痒感;右边,湿热的舌头或舔舐或吸吮对着软滑的腋心撩拨出最刺激的情欲。   这一次,夏薇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满脑子只剩下了发泄一般的狂笑。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三分钟,每一秒都被拉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陈泽似乎是舔累了,或者是觉得“清理”干净了。他意犹未尽地把头从夏薇的腋下抬起来,嘴角还挂着一点点残留的香汗。   “又软又嫩,味道在我品鉴过的小骚腋里也算上乘了。”陈泽一脸享受地评价道,仿佛刚才品尝的不是腋下的香汗,而是什么天宫的琼浆玉液。   “禽兽......”   夏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即便连鬓角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嘴上仍不留情。   陈泽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哟,今天居然这么硬气?以前只是轻轻挠几下就求饶了,今天被我舔了这么久,居然还在骂?”   “呸……”夏薇啐了一口,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铿锵,“我……绝对不会……再顺了你的意……你这只令人作呕的……蛆虫……”   夏薇死死盯着陈泽,尽管声音断断续续,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倔强。   支撑着她的是是对江汶瑞的愧疚。自己身体虽然已经被这个男人的脏手碰过了,但至少在精神上,她绝不能向这个挑拨离间的仇人低头。   陈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好!很好!”   他拍着手,眼神透出一股疯狂。   “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太容易玩坏的玩具多没意思啊。”   “长夜漫漫,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说罢,陈泽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从夏薇的眼前消失,那个让她感到压迫的身影缓缓绕到了她的身后。   “干什么!到我后面去干什么!”   失去了视觉的锁定,夏薇的恐惧感反而成倍增加。   “既然你的嘴这么硬,那我们就从别的地方开始开发吧。”   陈泽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紧接着,一双温热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她那仅穿着白色胸罩的乳房。   “呀!你干什么!!”夏薇惊恐地尖叫,身体猛地前倾想要躲避,但这反而让她主动把背部送进了陈泽的怀里。   “别乱动,我这是在让你体验体验作为女人的快乐”陈泽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滑进那层薄薄的棉布罩杯里。那双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了那两团尚未被人触碰过的酥胸,时不时还用指腹在那逐渐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刮擦。   “放开我!!流氓!变态!!”夏薇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窜过全身。她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拼命向后仰起头,后脑勺狠狠地抵在了陈泽戴面具的脸上。   “咚”的一声闷响。   “嘶……”陈泽轻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夏薇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决绝:“别碰我!恶心!滚开啊!!”   陈泽揉了揉额头,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寒意:“好……很好。看来简单的爱抚满足不了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这双腿这么有力气乱蹬,那我就帮你松松筋骨。”   话音刚落,陈泽并没有再碰她的胸部,而是蹲下身,那双手顺着她紧绷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滑过了膝盖,最终停在了夏薇的大腿上。   “不……别碰那里……”夏薇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刚才的气势消散了一半。   因为夏薇经常跑步的缘故,大腿上的肌肉不但紧致还隐隐能瞧出一种健康的曲线。   不过现在这用一次次的汗水浇灌出的性感大腿,却也不得不遭到与腋下相同的待遇了。   她虽知这里虽比不过脚底和腋下这两处死穴,但仍是实打实的挠痒禁区,况且,大腿内侧实在是离那个地方太近了......   “离我远点!”看着陈泽的手指在空气中抓挠着越离越近,她羞得脸颊又一个红了起来,叫喊也更加卖力,不过依旧是徒劳无功罢了。   “晚了。”   陈泽的手指突然加速,但并不是挠,而是用一种极快、极轻的频率,在那片软肉上捏弄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大腿!!!也很怕痒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啊手指哈哈哈哈哈哈别这么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别这么用力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夹紧大腿保护那片正在遭受揉捏的软肉。可是,那根坚硬的木质分腿杆无情地卡在两膝之间,无论她怎么用力,双腿始终保持着那羞耻的张开状态。她根本无法夹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泽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作乱。   “怎么不骂了?嗯?”陈泽一边挠,一边观察着她那因为无法合拢双腿而不得不疯狂扭动的腰肢。   那一截纤细白嫩的腰肢在空中无助地摆动,臀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像是一条落入网中无法逃脱的美人鱼。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哈哈哈哈混蛋呼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了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了不能这么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   夏薇想躲又躲不掉,想夹又夹不住只能不断重复着这徒劳的状态,如同卖弄风骚的妓女在跳一曲淫舞。   “愿不愿意配合?”陈泽拍了拍她颤抖的大腿,“只要你点头同意,我今天就放过你”   “做……做梦!”她咬着牙,声音沙哑却坚定,“你有种就……杀了我……变态……人渣……”   “嘴还是这么硬啊。”陈泽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看来大腿内侧还不够刺激。既然你知道我是变态,那你应该也知道,作为一个最了解你的变态,我最清楚你的弱点在哪里。”   说完,他的手顺着小腿一路下滑,最终握住了她那只被软绳子死死定住脚腕的赤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