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彻底沦为只会张开双腿求挠的玩物》第3章 (3)
秋季的凉风,仍迟迟未到。
往年的江汶瑞或许只会在闲聊时吐槽几句,但现在他只想大声咒骂这当空的烈日。
为了凑齐那昂贵的会员费和后续的点播费,他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塞进了各种兼职里。白天送外卖,晚上在便利店值夜班,周末还要去发传单。他身体虽然严重透支,但只要一想到那个名为“Master_Z”账号下即将更新的视频,那股下身最原始的欲望,便会化作无形的鞭子,催促着他前进。
就在他沉浸在,对心中虚假“夏薇”展开追求的同时,殊不知现实世界里的夏薇,正如他最初所恐惧的那样,正一步步走进陈泽编织的温柔陷阱。
周末的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暧昧的紫红色。夏薇穿着那件陈泽送的淡米色长裙,脚上不再是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而是那双曾经让她望而生畏的裸色细带凉鞋。纤细的皮带缠绕在她白皙的脚踝上,十颗浑圆可爱的脚趾,好似还不习惯周围的视线一般,时不时便会羞涩地扣紧鞋底。
“你今天好美,薇薇。”陈泽牵着她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玉足,“你看,没有人会笑话你的,大家只会觉得你很漂亮。”
“讨厌啦,又说这些......”
夏薇红着脸,低头不敢看路人的目光,只能更加依赖地靠在陈泽身边。约会的过程浪漫而完美,陈泽的体贴让夏薇彻底放下了防备。晚饭后,当陈泽提出“附近新开了一家私人影院,环境很好,包厢里很安静,我们去看部电影休息一下吧”时,夏薇虽然心中小鹿乱撞,犹豫了片刻,但看着陈泽那双“正直”的眼睛,觉得看电影总比去酒店那种地方要正经得多,最终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进了那家灯光暧昧的私人影院。夏薇不知道的是,就在包厢门合上的瞬间,她便从一个被追求的女孩,彻底变成了一个即将被全网围观的“极品猎物”。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角的便利店仓库里。江汶瑞刚刚搬完最后一箱沉重的饮料,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坐在地上,汗水浸透了工装。即使累得手指都在发抖,他还是第一时间掏出了手机。
今天是“Master_Z”承诺更新的日子。
颤抖着点开那个神秘的APP,在那高昂的入会费支付成功后,SVIP专属的页面终于向他敞开了大门。置顶的正是那个他魂牵梦绕的标题——【极品清纯艺术系女生的初次趾缝开苞】。
视频虽然仍然只有短短十几秒,却足以让江汶瑞瞬间勃起。
镜头依然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第一人称视角。背景是私人影院包厢内那种宽大的观影床一角,洁白的床单衬托出一双刚刚脱下凉鞋的赤足。
“居然这么快就同意穿这么骚的鞋子?看来也不过只是表面清纯,骨子里还是个骚货!”江汶瑞看着镜头里的那双裸色凉鞋,暗自吐槽道,但却不由自主将脸又靠近了屏幕一分。
此刻,那双鞋被随意地扔在床边,失去了鞋子保护的嫩白脚底,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镜头下。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完全赤裸着双脚,那双脚显得极度羞涩。脚趾不安地轻轻蜷缩在一起,像害羞的小猫一般互相依偎,但这种羸弱的保护虽然勉强藏住了脚趾间的缝隙,但那深邃足弓上的脚心,却是仍大大方方的暴露了出来。
“乖,别动。”耳机里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带着一种温柔的诱哄。
听到这句话,视频里的那双脚微微颤了一下,但并没有躲闪。紧接着,一只大手伸入画面,轻轻握住了那只羞涩的小脚。五根细长的手指在细腻的脚背上温柔地摩挲,带着一种情人间的宠溺。
就像是被着满是爱意的抚摸融化了心中防线一般,那双原本死死蜷缩着的小脚,竟一点一点缓慢且顺从的张开了。
摄像头自然不会错过这决定性的瞬间,一下子将镜头贴得更近。
随着脚趾的主动张开,那从未被视线污染、粉嫩得近乎透明的趾缝,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展现在了包括江汶瑞在内的观众面前。
出水芙蓉般的唯美场景下,甚至能看到趾缝间因为长期包裹在袜子里而微微渗出的晶莹汗珠。跟随着镜头的推移,大拇指与二拇指之间的缝隙慢慢扩大,仿佛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名为“爱意”的催化剂下,甘愿为眼前人绽放出最私密的花蕊。
“唔……好痒……你轻点……”虽然没有露脸,但江汶瑞分明听到了视频里传来一声娇嗔的、带着一丝甜蜜笑意的软糯低语。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对恋人的无限信任和撒娇。
“我草……”江汶瑞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开的趾缝,气喘如牛。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博主找的女主角简直是神级选角。那脚型、那肤色,甚至脚趾蜷缩的弧度,都是表演不出的纯净。
就和他心中的夏薇一模一样。
“不过夏薇才不会这么不知羞耻。”江汶瑞咽了口唾沫,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夏薇那么单纯,连手都不好意思给男生牵,怎么可能像这个女的一样,刚见面就让人把玩脚趾缝?呵,果然是网上的烂裤裆,只要给钱或者哄两句,什么都能干。”
他一边鄙视着视频里的女生,一边却又因为那极高的相似度而强烈的勃起。“虽然是个骚货,但这双脚确实是最好的代餐……回去就把你当成夏薇用一次吧,算是便宜你了。”
视频播放结束,江汶瑞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迫不及待地划到了下方的评论区。
“用户9527:这就是极品!看那脚趾蜷缩的样子,绝对是没被开发过的雏儿!这种羞涩感太顶了!”
“Rich_Daddy:@Master_Z,这种极品哪里找的?私信个价格,我想约出来玩玩。”
“足控绅士:这脚型真绝了吧,足弓又高又深,看着就想舔……”
“楼上的懂不懂,要舔肯定是把舌头伸进脚趾缝里呀,包准痒得她尿出来!”
看着这些评论,江汶瑞下身涨得生疼,但工作中又不能脱下裤子,最后默默在最后那条舔脚趾的评论下点了个赞,便依依不舍的关掉了手机。
视频的最后,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每周五晚八点,准时更新调教进度。】
这一行字,成了江汶瑞接下来一周的精神支柱。
接下来的整整七天,江汶瑞活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昂贵的会员费,为了早日见到她的假“夏薇”。
这周正好赶上学校的秋季运动会。江汶瑞一边在看台上做志愿者清理垃圾,一边远远地看着操场。广播里正在播报女子5公里接力马拉松的名单,夏薇的名字赫然在列。他记得很清楚,夏薇虽然看起来文静,但其实很喜欢跑步,而且耐力很好。
一人跑五公里,对于普通女生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以前每一年的运动会,夏薇都会在检录前找到他,笑着把她的外套、水杯,还有换下来的鞋子一股脑地塞给他。 “江大脑袋,帮我拿下东西哦!终点等我,记得给我买水!”
那是他最卑微,同时也最幸福的时刻。他会抱着夏薇换下来的衣物和鞋子,像个忠诚的守卫一样站在终点线。他还记得那双被换下来的运动鞋,捧在手里总是热乎乎的,带着她忙碌一天的余温。有好几次,趁着周围没人,他鬼使神差地把那双鞋凑近鼻子,想要闻一闻那里面属于他青梅竹马“夏薇”的味道。
心跳得飞快,脑子里全是邪念,但最后那一丝理智还是让他停下了动作。
“不能闻……太变态了……”
他总是这样告诫自己,然后遗憾地把鞋子放好。
但今年,夏薇没有找他。她在跑完五公里后的终点线被陈泽一把抱住,笑得那么灿烂。
江汶瑞攥紧了手中的垃圾袋,指节发白。也就是在这天晚上,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屋,迫不及待地刷新了那个APP。
“8:00。”
新视频跳了出来,标题瞬间又让他的下体进入了临战状态:
【第二周:校运会特辑——5公里接力后的白袜酸香盛宴】
看到“校运会”和“接力”这几个字眼,江汶瑞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难道是夏薇?!” 白天夏薇才刚跑完接力,晚上就有这个视频,这时间点也太巧了……
但下一秒,他又迅速摇了摇头,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是她。最近正是很多高校开运动会的高峰期,这个博主肯定也是蹭热点拍的。而且夏薇那么保守,就算谈了男朋友,也不可能在刚跑完步一身臭汗的时候让人拍这种视频。”
“只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手指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视频的背景明显是在学校附近的某辆私家车后座,光线有些昏暗,透着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画面正中央,是一双穿着专业跑步运动鞋的脚,鞋面上还沾着操场特有的红褐色塑胶颗粒。
“今天跑了五公里,很棒哦,辛苦了。”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跑了这么久,一定累了吧?”
“是呀……学校里怎么这么多上坡……脚跑得酸死了……”女生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娇喘和一丝撒娇的鼻音,“鞋子也好热,全是汗,黏糊糊的……”
“那我帮你透透气。” 随着男人的话音,一只手伸向了那双运动鞋。解开鞋带,握住鞋跟,慢慢地向外拔。
江汶瑞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急促。他仿佛回到了以前抱着夏薇鞋子的那些时刻,脑海里那个“没敢闻”的遗憾此刻正在被疯狂放大。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运动鞋被脱了下来。 一双包裹着纯白耐克运动棉袜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五公里的高强度剧烈运动,白袜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色情形状。脚趾尖的位置因为汗渍而变成了半透明的肉粉色,甚至能看到里面脚趾在微微蠕动。腾腾的热气仿佛透过屏幕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剧烈运动后特有发酵气味的闷热气息。
“好湿啊……”男人发出一声感叹,手指轻轻在湿漉漉的袜底划过,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这么多汗,袜子里一定很臭吧?”
“才不臭呢!你讨厌!”女生羞得缩回了脚,脚趾在湿哒哒的袜子里尴尬地蜷缩着,“只是……只是、只是有点闷而已……快让我把袜子脱了啦,难受死了……”
“别急,这么极品的味道,得好好品尝。” 男人没有急着脱袜,而是先抓起那只还在冒着热气的白袜脚,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最湿热的脚趾处猛吸了一口,那一声又一声的吸气声,是说不出的享受,仿佛正在品鉴的是什么稀世的珍馐。
“嗯~酸酸的,不过还有点淡淡的奶香味,好香……”
随后,在女生羞耻的抗议声中,男人的手捏住了湿透的袜口,缓缓向下拉扯。
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挡了。
湿哒哒的棉袜被一点点剥离,露出了里面因为闷热而变得粉红诱人的光脚。因为汗水的浸泡,脚掌显得格外嫩滑,隐隐还能看清晶莹的汗珠。
男人随手将那只充满味道的湿袜子扔在一边,然后双手捧起那只刚刚解放的玉足。 下一秒,他直接张嘴,那条湿热的舌头毫无阻隔地舔上了女生那还带着汗水咸味的脚心。
“滋溜——”
“呀!……别舔……好脏啊全是汗……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哈哈哈哈哈痒痒!!”
女生被舔得浑身一颤,在车后座乱蹬,赤裸的脚掌在镜头前晃动,那种欲拒还迎的笑声夹杂着几句若有似无的呻吟,在江汶瑞听来是又娇又媚。
“真骚啊……”江汶瑞一边看一边冷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果然是个不正经的女人。居然让人直接舔满是汗的脚底板,真是不知廉耻。”
他嘴上骂得狠,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视频结束,江汶瑞再次习惯性地打开了评论区。这一次,评论区的热度比上一次更高,甚至带上了某种集市交易般的疯狂。
“原味收藏家:那双袜子我要了!刚脱下来的热乎的!我出三千!博主千万别洗!”
“舔狗不得好死:楼上的滚,我出五千!我要拿回去泡茶喝!”
“Master_Z回复:@原味收藏家 已售出。”
看到“已售出”三个字,江汶瑞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妈的……有钱了不起吗?”他死死盯着屏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自己拼死累活,也要整整一个月才筹得出的五千块,他们竟然眼也不眨就扔了出来。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嫉妒在胸腔炸开,他恨恨地关掉评论区,却又鬼使神差地截下了那张袜子被脱下的瞬间图,保存在了相册里。
……
又是一个难熬的星期过去。
到了第三周,江汶瑞因为连续熬夜打工,脸色蜡黄,眼圈黑得像熊猫。在便利店搬货时,他甚至差点晕倒,被店长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这幅死样子给谁看?不想干就滚!”
面对羞辱,江汶瑞只是低着头,眼神空洞。“只要再熬过今天……今晚又有新的更新了……”
深夜,熟悉的出租屋,熟悉的微光。
第三周的更新如期而至。
【第三周:腋下特辑 ——极品清纯女友的腋下剃毛Play】
这次的视频画质高得吓人,想必是直接用上了专业的摄像机,而不再是之前那种针孔摄影头的偷拍。而之所以敢用这么大的阵仗,完全是因为视频一开始的一个细节—— 封面上,女生坐在床边,双眼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紧紧蒙住。因为看不见,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有一台高清摄像机正毫无顾忌地贴在她的腋下,近距离记录着她每一根毛发的颤动。
“把手举高点,不然让我看清楚。”变声器处理过的男声带着一丝调侃,“这里平时都不处理的吗?有点乱哦。”
女生红着脸,因为被蒙着眼而显得格外没有安全感,只能更加听话地把手臂举直,将那两片毫无防备的腋窝完全暴露在那个她“看不见”的镜头前。
在4K画质的特写下,那里的“风景”一览无余:粉嫩白皙的腋窝中央,并没有像成熟女性那样或是浓密或是剃得光秃秃,而是生长着一小撮极短的、细软的绒毛。它们稀稀疏疏,只有短短的一点点,像是刚从土壤里探出头的小草,因为太短而无法被汗水打湿贴服,只是倔强又羞涩地微微翘着。
“因为……从来不穿露腋下的衣服呀……”女生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满满的娇羞,“平时也看不到……就……就没有管它……”
“那怎么行,以后我会经常检查的。”男声轻笑,“今天帮你修剪干净,好不好?”
“啊?可是……腋下被碰到……好痒痒的……”女生有些犹豫。
“乖,我会很温柔的”
视频里的女生好像特别受不了这种温柔攻势,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羞答答的同意了“那……亲爱的你轻一点哦。”
画面中,一只手拿着一个小巧的电动修剪器伸了过来。当冰凉的金属刀头触碰到那温热敏感的腋心时,女生浑身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滋滋滋……”修剪器的震动声响起。
“唔……嘻!!”女生瞬间屏住了呼吸,腮帮子鼓起,显然是在拼命憋笑。她的肩膀剧烈抖动着,白皙的腋窝肌肉因为怕痒而死命收缩,夹紧了那正在工作的修剪器。
“别夹,放松点。”
“唔唔……可是……噗嗤……哈哈……麻麻的嘻嘻哈哈哈哈好痒痒呀……哈哈哈……”女生终于憋不住了,漏出一串娇憨的笑声,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但因为答应了要配合,又不敢把手放下来,只能一边笑一边红着脸求饶,“快点……哈哈……亲爱的快点弄完……受不了了……嘻嘻嘻……”
那短短的绒毛在震动中被一点点推掉,露出了下面更加粉嫩、如同新生儿般的肌肤。女生一边忍受着修剪的瘙痒,一边羞耻地将这从未示人的部位任由男友摆布,那种纯情又淫靡的反差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终于,修剪结束了。
“真干净。”男声满意地赞叹道,随即,镜头拉近。
那只修剪完的大手并没有离开,而是捧住了女生一侧的腋下。紧接着,一条湿热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舔了上去,在那刚刚失去绒毛保护、变得格外敏感的腋心处重重一扫。
“呀啊——!!”女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口中发出甜腻的喘息,“脏……别舔那里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刚刚才剃过……嘻嘻哈哈哈哈哈很敏感啊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江汶瑞看着屏幕,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浓。
“装什么装,叫得这么浪。”他低声骂道,“看这享受的样子,分明就是乐在其中。夏薇那么保守的女孩,要是被这么弄肯定会吓哭的,哪会像这个婊子一样,一边笑一边迎合。”
释放后的空虚感让江汶瑞变得格外敏感。他颤抖着手点开视频下方的评论区,那里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窥私狂欢。
“腋毛控大叔:这稀疏的小绒毛简直极品!剃刀推过去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抖,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有多怕痒。这种一边忍着痒一边不得不张开手给人剃毛的羞耻样,真想让人把头埋进去狠狠舔一口!”
“想喝腋汗:楼上识货!你们看那个特写,刚剃完的皮肤粉嫩粉嫩的,上面还挂着汗水呢。好想伸舌头把那些汗珠都卷进嘴里,味道肯定很骚。”
“调教大师:这种蒙眼剃毛的玩法才是精髓。她根本不知道镜头怼得这么近,还以为只是男朋友的小情趣。要是她知道自己腋下光溜溜的样子正被几千人围观意淫,估计会羞愤到当场昏过去吧?哈哈哈哈!”
看到这条评论,江汶瑞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她当然不知道……她只能依靠那个拿着相机的男人。”他低声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女生颤抖的嘴角,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掌控者。他在输入框里打下了一行字:“拍摄手法满分,女主角表情很到位,但尺度还是太小了,不够劲!”,随即点击了发送。
国庆长假,家乡的小县城里桂花飘香。
原本准备继续加班,但母亲却死活要让他回来。
没有了打工时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江汶瑞久违地感受到了些许放松。只是,这种放松在母亲提起那个名字时,瞬间烟消云散。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炖排骨香气四溢。母亲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汶瑞啊,怎么这几天没见薇薇来找你玩?你们以前放假不是天天腻在一起吗?”
江汶瑞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掩饰眼中的黯淡:“她……她忙吧。学生会事多。”
“少蒙我。”母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们俩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肯定是吵架了。小时候薇薇多黏你啊,这丫头那时候一个劲儿地吵着长大要当你的新娘子,天天‘哥哥’、‘哥哥’地叫,怎么长大了反而生分了?”
“哥哥”
那一瞬间,饭桌上的热气仿佛幻化成了童年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
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了七岁的小夏薇。她身上裹着偷拿家里白色床单做成的“婚纱”,手里捧着一把路边采来的野花,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纯洁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天使。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那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喊道:“汶瑞哥哥!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做你的新娘子!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那是世界上最干净的笑脸,那是没有任何杂质的誓言。
可如今,这回忆越是美好,现实就显得越是讽刺和残忍。
“哎呀,小两口哪有隔夜仇。”母亲打断了他的回忆,起身去厨房拿了一袋刚摘的新鲜青菜,“这是你王姨自家种的,特意送来的。你给薇薇家送去,顺便服个软,大小伙子嘛,大度点。”
江汶瑞看着那袋青菜,苦涩地笑了笑。服软?如果在以前,不管谁对谁错,他肯定早就去道歉了。可现在,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早已不是简单的争吵。
但他最终还是没能拗过母亲,只能提着菜出门。
深秋的傍晚,天色暗得早。刚走出家门没多远,在一个昏黄的路灯拐角处,江汶瑞突然停住了脚步。
迎面走来的,正是夏薇。
她手里也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个红彤彤的石榴。显然,她也是被父母逼着来给江汶瑞家送东西的。
两人在拐角处僵持着,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江汶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今天没有穿那双和他一起买的粉色运动鞋,而是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旧帆布鞋。
鞋边有些磨损,鞋带系得松松垮垮,显得有些单薄。
看着这双旧鞋,江汶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这双鞋是高三那年他陪她买的,那时候他们还在为了考同一所大学而努力,那时候她的世界里只有学习和他。
而现在,即便她此刻站在面前,江汶瑞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那天在楼下,她依偎在陈泽怀里的画面。
“这么巧。”江汶瑞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我妈让我给你送菜。”
“嗯。”夏薇低着头,声音冷淡得像秋夜的风,“我妈让我送石榴。”
两人机械地交换了手中的袋子。指尖在塑料袋的提手处不可避免地触碰了一下。
那一瞬间,两人都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夏薇迅速后退了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厌恶? 她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借着路灯的光,江汶瑞发现她穿得很单薄。一件简单的长袖T恤,在这个降温的夜晚显得格外脆弱。寒风吹过,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薇薇。”
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江汶瑞叫住了她。
夏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开始降温了。”江汶瑞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语气里是从小到大养成的、刻在骨子里的关切,“早晚温差大,出门记得加件外套,别感冒了。”
话音刚落,他便看到夏薇的背影猛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夏薇并没有因为这句关心而感动,反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别对我这么温柔!” 她突然吼道,声音尖锐而破碎。
夏薇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她死死地盯着江汶瑞,看着他脸上那种熟悉的、带着几分憨厚和担忧的笑容。
就是这个笑容。
这种从小到大让她感到安心、让她依赖的温柔笑容。
可现在,在那个“录音”的阴影下,这个笑容变得如此虚伪,如此恐怖。
陈泽说他是变态,说他想把自己“共享”给别人。那他此刻的关心算什么?是鳄鱼的眼泪?还是为了再次接近她、把她推向深渊的伪装?
她分不清。
现实中的江汶瑞越是温柔,与录音里那个恶魔的反差就越让她感到痛苦。
“别这么对我笑……”夏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风中瑟瑟发抖,“江汶瑞,你别这么对我笑……我受不了……”
说完,她像是要逃离什么怪物一样,抱着头,转身冲进了夜色中。
“薇薇!” 江汶瑞下意识地想追,但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
他愣愣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脸上那强颜欢笑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慢慢垮塌下来,变成了一种茫然的痛苦。
为什么?
仅仅是一句关心,为什么会让她这么痛苦?
江汶瑞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他把自己关进房间,从抽屉深处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相册。
翻开第一页,是两个没牙的小屁孩在泥地里打滚。
翻到中间,是初中毕业典礼,他把校服披在睡着的她身上。
翻到最后,是高三那年,两人在操场上的合影。那时候阳光正好,她笑得没心没肺,他看着她的侧脸,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喜欢。
看着看着,一滴眼泪砸在了相册的塑封膜上。
“我想哭……是因为我失去了你。” 江汶瑞手指抚摸着照片上夏薇的脸,喃喃自语。 “可你呢?薇薇,你刚才为什么要哭呢?”
是因为被我这个‘变态’关心感到恶心吗? 还是说……那个陈泽欺负你了?
想到这里,江汶瑞的心脏猛地揪紧。陈泽那个伪君子,会不会已经对她……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
特殊的提示音。
那是推特特别关注的更新提醒。
【Master_Z 发布了新推文。】
如果在往常,江汶瑞会像条饿狗一样扑过去,期待着在那扭曲的视频里寻找夏薇的影子,寻找那种变态的慰藉。
但此刻,看着桌上那张充满阳光的合影,回想起刚才夏薇在寒风中颤抖哭泣的样子,江汶瑞只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和索然无味。
他没有拿起手机。
他只是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
……
同一时刻,夏薇家。
夏薇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幕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
江汶瑞那句“注意加衣服”,语气自然得根本装不出来。
那眼神里的担忧,没有一丝杂质,更没有陈泽所说的那种淫邪。
“不可能……演戏不可能演得这么像……”
夏薇擦干眼泪,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里也摆着一张相框,是她和江汶瑞大学报到那天的合影。照片里的江汶瑞帮她扛着巨大的行李箱,汗流浃背却笑得很憨。
她拿起相框,手指轻轻碰到了江汶瑞的脸。
这半个多月来,陈泽对她确实很好,体贴入微。
可是,当那层热恋的滤镜被刚才江汶瑞真实的关切撕开一道口子后,一些之前被她忽略的细节,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回想起最近几次约会,陈泽似乎总有一些奇怪的“癖好”。
那次在酒店,他非要握着她的脚玩,还用手指挠她的脚心,说是“检查敏感度”;还有运动会那天,明明她累得要死,他却非要闻她跑完步的袜子,甚至……
当时因为刚确立关系,正处于甜蜜的热恋期,再加上陈泽那张嘴总是能说出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第一次和人恋爱的她只当这是小情侣之间私密的调情。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在他的半推半就下,也就稀里糊涂地配合了,甚至没觉得这有多么变态。
但现在,在这冷静下来的深夜,重新回想那些画面,夏薇只觉得背脊发凉。
陈泽对她的“痒痒肉”——无论是脚心还是腋下,似乎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而且…… 她猛地想起,陈泽在确立关系的第一天就信誓旦旦地对她承诺:“薇薇,你是好女孩,我们要把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在结婚那天。我尊重你,绝不会强迫你。”
那时候,她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尊重她的绅士。
可现在想来,这真的是尊重吗?还觉得他很照顾她的情绪……
现在想来,这种心态好像正中下怀。他是不是早就看穿了她保守的性格,故意抛出这个“免死金牌”来让她放下戒心,从而心甘情愿地配合他进行那些除了“最后一步”之外的、更加羞耻的边缘调教?
越想,心里的寒意就越重。
她看向照片里那个傻乎乎的男孩。
那个下雨天宁愿自己淋湿半个肩膀也要把伞撑在她头顶的傻瓜;
那个为了帮她修好坏掉的发卡,笨手笨脚熬夜到天亮的手拙哥哥;
那个每次她生病,比她爸妈还着急,跑遍半个县城去买她爱吃的糖炒栗子的江汶瑞。
十九年。
整整十九年的春夏秋冬,十九年的形影不离。
如果他真的是个隐藏极深的变态,是个能把青梅竹马当玩物“共享”的人渣,那他这十九年的温柔,难道全是假的吗? 一个人,真的能伪装得这么完美,连眼神里的温度都装了十九年不露一丝破绽吗?
“别对我这么温柔……”
她想起自己刚才喊出这句话时,江汶瑞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受伤和错愕。那绝不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而是一个全心全意对你好的人,突然被推开后的茫然无措。
反观陈泽,才认识短短一个月。
虽然完美,虽然体贴,但总让她觉得有一层看不透的雾。
“我不信。”
夏薇的手指紧紧攥着相框。
相比于那段看不见摸不着的录音,她更愿意相信这十九年来,那个真实存在于她生命里、给了她无数温暖和安全感的江汶瑞。
哪怕全世界都说他是坏人,她也应该给那个从小背着她回家的男孩一个解释的机会。
一道闪电划破了夏薇心中的迷雾。
如果江汶瑞是被冤枉的,那录音就是假的。如果录音是假的,那制造录音的陈泽……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我要回学校。” 夏薇抓起手机,订了最早一班回学校的车票。
就在订单生成的瞬间,屏幕顶端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正是陈泽。
【❤最爱陈学长❤:薇薇,什么时候回学校呀?几天不见,好想你。我又发现了一家很棒的咖啡店,等你回来带你去尝尝。】
看着那行看似温柔的文字,夏薇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
那个“很棒的咖啡店”,是不是又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个“想你”,想的到底是她的人,还是……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复,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头像。
“等着我,学长。” 她要去质问那个所谓的“真相”。
她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撒谎。
国庆假期结束后的校园,秋风萧瑟,枯黄的梧桐叶被踩碎在脚下,发出清脆的哀鸣。
江汶瑞回到了学校,但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以前那个还会去图书馆占座、去球场跑步的阳光男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阴郁的赚钱机器。
他的身体在极速消瘦,脸色蜡黄,唯独那双眼睛,在深夜里总是闪烁着一种病态而亢奋的光芒,那是瘾君子看到毒品时才有的眼神。
支撑他熬过每一个被老板责骂、被顾客刁难的白天的,是每晚躲在被窝里,打开那个名为“Master_Z”的账号时,那短短十几秒预览视频所带来的,是混杂着欲望的极乐,是最扭曲快感。
又是一个周五的深夜,江汶瑞拖着灌铅的双腿回到出租屋。连灯都懒得开,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黑色的APP。
新的更新如期而至,但这一次,屏幕上跳出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暴虐气息。
置顶的视频标题为——《第四周:处女掠夺!!!质疑主人的下场是无尽高潮寸止痒狱》。
下方的文案更是字字诛心:“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循序渐进地慢慢开发。没想到回了一趟家,竟然变成了这么一只不听话的小猫?竟敢气势汹汹地跑来质问主人,那就只能让你知道主人的厉害。”
江汶瑞的心脏猛地收缩,视线颤抖着下移,落在那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封面图上。
那是第一人称的视角,背景是那张熟悉的大床,光线昏黄暧昧。但这一次,镜头正前方是一只被高高抬起、几乎贴到拍摄者脸上的玉足。那只脚的脚背紧绷成弓形,脚趾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死死蜷缩成一团,青色的血管在白皙剔透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显得脆弱又无助。而在那模糊的背景深处,依然能看到那个被蒙着双眼、双手反绑在床头的女生,正仰着脖子,大张着嘴,似乎在无声地尖叫。
“惩罚……?她去质问了?她真的去质问了?” 江汶瑞的大脑一片混乱,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击了播放。
视频开始的瞬间,镜头就在剧烈地、有节奏地晃动。耳机里随即传来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是即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原始与野蛮。
“唔……不……我没……啊!!” 女生的声音被口球堵住了大半,只能发出破碎而闷热的悲鸣,似乎还在试图解释或是求饶,但很快就被更为猛烈的冲击撞碎。
然而,拍摄者——那个变态的Master_Z,并没有专注于拍摄交合的部位,而是变态地抓住了女生的一只脚,强行拉到了镜头前,几乎怼到了自己的鼻子上。
“还敢问吗?还敢瞪我吗?” 变声器处理过的男声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恶劣的笑意。他一边保持着下半身的疯狂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插进了女生那只脚的脚趾缝里!
“这里……我猜肯定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嗯?”
手指在那最敏感、最柔嫩的趾缝间快速地抽插、抠挖、旋转,指甲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缝隙。
“呜呜呜!!!” 原本就在高潮边缘挣扎的女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针对死穴的挠痒侵犯,整个人瞬间崩成了弓形。她的脚趾疯狂地想要夹紧,想要逃离那根作恶的手指,却被男人无情地掰开。
镜头特写下,那粉嫩的趾缝因为不断的扣挖染上了粉色,晶莹的汗水顺着脚心滑落。男人看着这只在自己眼前痛苦挣扎的美脚,竟然兴奋地伸出了舌头,在那镜头前贪婪地舔了一圈嘴唇,露出了一副享受至极的淫靡表情。
这短短十几秒的预览,将性爱的高潮与挠痒的折磨完美融合,是对尊严的彻底践踏,也是对感官的极致刺激。
“呼……呼……” 江汶瑞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的破机器。 “居然……居然一边做一边挠……畜生……”
虽然嘴上骂着,但他亲眼看到那个疑似夏薇的“替身”被这样对待,那种冲击力还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视频里那只在欲望与瘙痒中痉挛的脚,那是他连碰都不敢碰的神圣之地,此刻却在别的男人手中变成了助兴的玩物。
“啊……” 江汶瑞的手在被窝里疯狂地动作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男人抠挖趾缝的动作。他把自己代入到了那个男人的视角,想象着此刻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是夏薇,手里握着的是夏薇的脚……
释放结束后,他又一次打开了评论区,但兴致比之前更盛。
“痒点挖掘机:卧槽,这招‘边操边挠’太绝了!你们看手指插进趾缝的一瞬间,她下面夹得有多紧!那一下绝对高潮啦!”
“调教大师:这就对了。对于这种不听话的母狗,光是肉体的痛没用,必须用‘痒’来摧毁她的意志。你看她那表情,分明是在求饶,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这就是调教的艺术。”
“极品敏感肌:这女的太极品了,脚趾缝稍微挠一下就扭成这样,又是高潮又是失禁的,天生的EE圣体呀。”
江汶瑞看着这些文字,心中又涌起一股兴奋。这些字眼——“怕痒”、“高潮”、“调教”——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的色情。
他无法抑制地想要融入这种氛围,他颤抖着手指,在那条说“EE圣体”的评论下,敲击着键盘回复道:
“想必今天结束后性癖都要变成抖M了吧,不被挠痒就不能高潮,Master_Z真是开发出了她的新开关。”
发出这条评论的瞬间,江汶瑞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他也在“参与”这场调教。
第二天,江汶瑞工作得更加卖力了。他在工地搬砖时,哪怕肩膀磨破了皮,脑子里回放的也是昨晚那只因为快感不断扣紧脚趾又一次次松开的小嫩脚。那变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他堕落的动力。
又是一周的煎熬。
这一周,江汶瑞像是行尸走肉。他在学校食堂打饭时,看着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女生,眼神里总会闪过一丝阴冷的审视——她们的鞋子里,是不是也藏着一双怕痒的脚?她们在床上,是不是也会像视频里那样,变成不知廉耻的母狗?
终于,周五再次降临。
这一次,当他再次打开APP时,映入眼帘的内容更加直白,更加具有毁灭性。那是“惩罚”之后,彻底驯服的恶果。
视频标题赫然写着——《第五周:彻底驯服的痒奴——女生寝室里的认主自白》。
底下的文案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看来上一周的惩罚很有效,不听话的小猫终于学乖了。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明白了谁才是主人,那就让全校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记住,是你自己求着要做主人的痒奴的。”
而这一次的封面背景,不再是那些暧昧不清的酒店或私密房间,而是变成了让人无比熟悉的场景——女生寝室的上铺。粉色的床帘拉得严严实实,营造出一个狭窄而私密的空间。
封面上是一张脚底板正对着镜头的特写。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脚底板上,此刻被黑色的记号笔写满了字,显得格外淫乱。
江汶瑞颤抖着点开视频,一个刻意压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女声立刻传了出来。 “我是……XX大学……XX学院的……”
关键的学校和班级信息虽然被消音处理了,但这熟悉的语调,还有那背景里偶尔传来的走廊里的说话声,都让这种“真实感”飙升到了极致。
“我是主人的……专用痒奴。之前我不懂事,惹主人生气了……这是我对主人的赔罪。”
伴随着这句令人脸红心跳的自白,画面中,那双脚慢慢地、主动地向两边分开,像是展示最珍贵的商品一样,将脚底板上的字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左脚心写着:【骚脚母狗】 右脚心写着:【主人的痒便器】
而在那最敏感的大拇指和二拇指的根部下方,还画了一个醒目的黑色箭头,直直地指向那个娇嫩的趾缝,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弱点:此处最怕痒❤】
女生似乎是羞耻到了极点,脚趾一直紧紧蜷缩着。但在镜头的逼视下,她伸出双手,握住自己的脚尖,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将那标注为弱点的脚趾缝轻轻向两边掰开。
那是彻底的臣服,是主动的献祭。是那个曾经试图反抗的灵魂,被彻底打碎重组后的模样。
随着脚趾的掰开,那被箭头指向的、粉红色的柔嫩趾缝完全暴露出来,像是等待着什么一般轻轻颤抖。
“请主人……”女生的声音变得妩媚而粘腻,带着一种堕落后的甜美,“再用舌头……好好宠信宠信人家最怕痒的脚趾缝吧……求求您了……”
视频在女生主动将脚趾缝凑近镜头的瞬间戛然而止。
“轰——” 江汶瑞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如果是之前的视频还是被强迫、被调教,那这个视频……就是在宣告彻底的堕落。在神圣的学校寝室里,在周围同学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竟然躲在床帘后面,在自己的脚上写下这种下贱的字眼,主动掰开脚趾求痒?
“怎么这么骚……怎么能这么骚……” 江汶瑞一边骂着,一边不受控制地点击了重播。
一遍,两遍,十遍……
他看着那行【主人的痒便器】,看着那个指向趾缝的黑色箭头,看着那双被黑色记号笔玷污的纯洁脚底。那种毁灭美好的暴虐快感,让他的欲火燃烧到了顶点。
“你是我的……哪怕是变成了母狗,你也只能是我的……”
狭窄的出租屋里,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江汶瑞的双眼通红,在这个充满汗臭味的房间里,借着这短短的十几秒视频,一次又一次地冲向了虚幻的高潮。
发泄过后,他再次习惯性地点开了下方的评论区。这一次,讨论的热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所有人都被“寝室”这个禁忌的标签点燃了。
“老司机带带我:我靠,这真是寝室?这背景太真实了吧,甚至能听到走廊有人说话!”
“纯情大男孩:敢在寝室玩这么大?还在脚底写字?这也太淫乱了,要是室友突然掀开帘子怎么办?想想都刺激!”
“真相帝:这学校看着眼熟啊,有没有人能扒出来是哪个学校的?这种反差婊在学校里肯定装得很清纯。”
“懂哥:这肯定是摆拍吧,请的演员,洗洗睡吧各位,哪里会这么多清纯女大给人调教的?”
江汶瑞看着这些赤裸裸地讨论她“怕痒体质”和“调教进度”的文字,他又一次加入了这场淫欲的狂欢。
“WR:楼上的是不是眼瞎,这当然是真的。很多优等生都是表面上装得清高,私底下就是个欠操的痒奴。这只是开始,她已经彻底离不开主人的调教了。我猜她掰开自己脚趾的时候下面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点击发送。
“纯情大男孩:就是!就是!”
“大师兄:WR说得对,是真是假我们还看不出来吗?那个叫懂哥的小鬼别叫!”
看着自己的ID混迹在一堆变态的言论中,不断被声援,江汶瑞竟然在黑暗中咧嘴笑出了声。
窗外,天色微亮。 江汶瑞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如鬼魅般的自己,嘴角的笑容变得麻木而僵硬。
“还差最后一周……”
他穿上那件满是油污的外卖服,推开门,再次走进了那个吃人的现实世界。为了下一次的预览,为了那遥不可及的“全片”,也为了在评论区里那一刻虚幻的“参与感”,他甘愿把自己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