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第16章

作者:弗拉沃 · 约 4226 字 · 返回《北境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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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佛母慈悲 扬州城外三十里,有座荒废的山庙,名叫“慈云寺”。 据说百年前香火鼎盛,后来一场大火烧了大半,只剩下残垣断壁。 近年来江南水患频发,不少流民无家可归,就在寺庙废墟周围搭起了简陋的窝棚。 赵无涯带着月奴和柳如烟母女出城散心时,看到了这一幕。 深冬时节,寒风凛冽。几十个衣衫褴褛的流民蜷缩在破庙里,生着微弱的火堆。老人咳嗽着,孩子哭闹着,女人抱着空空的米袋发呆。 “江南富庶,竟也有这般景象。”柳如烟轻声叹息,她想起自己家道中落时的凄惨。 月奴皱眉:“主人,这些人聚集在此,恐怕会生乱。要不要通知官府驱散?” 赵无涯没有立刻回答。他观察着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只有少数几个年轻人眼中还有不甘。 “驱散?驱到哪里去?”他问。 月奴语塞。 赵无涯下了马车,走向破庙。流民们看到他衣着华贵,纷纷跪下:“贵人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一个老者颤巍巍地说:“贵人,我们都是从下游逃难来的。家乡发大水,房子冲垮了,田也淹了,官府说救济粮还没到,我们……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赵无涯扫视众人:“这里有多少人?” “大概……一百多个。还有些在其他地方,还有人也在往扬州城来。”老者说,“我们原本想进城讨生活,但城里不让进,说我们会惹事。只能在这里等死……” 赵无涯沉默片刻,转身对月奴说:“去买米,买锅,买柴火。再买些厚衣服、被褥。” 月奴一愣:“主人要救济他们?” “不止救济。”赵无涯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这是个机会。” 月奴明白了。她立刻去办。 柳如烟和柳青青也下了车,看着那些流民,眼中充满同情。 “主人,”柳如烟轻声说,“如烟能帮些什么吗?” “让我想想。”赵无涯看着她,舔了舔嘴唇。 …… 当天下午,慈云寺外架起了十口大锅。 月奴从城里调来了二十个醉月楼的仆役,还带来了几十袋米、几百斤咸菜、几大捆柴火。流民们看到这阵仗,又惊又喜,纷纷围过来。 “都排好队!”月奴指挥,“老人孩子在前,青壮年在后。每个人都有,别挤!” 粥香很快飘散开来。那是实实在在的稠粥,不是清汤寡水。流民们端着破碗,眼巴巴地看着。 第一碗粥舀给那个老者时,他颤抖着手接过,老泪纵横:“谢谢……谢谢贵人……这是救命之恩啊……” 月奴大声说:“不是我,是‘慈航佛母’显灵,托梦给她的信徒,要救济众生。” 流民们愣住了:“慈航佛母?” “对。”月奴指着寺庙废墟,“佛母昨夜托梦,说在此地有她的信众受苦,特命信徒前来救济。你们吃的每一口粥,穿的每一件衣,都是佛母的恩赐。” 流民们将信将疑,但粥是真的,衣服是真的,这就够了。 这时,柳如烟出场了。 她换上了一身特制的“佛母装”——素白的长裙,外罩淡金色的纱衣,头发梳成庄严的发髻,插着简单的木簪。 脸上蒙着薄纱,只露出一双悲悯的眼睛。 月奴扶着她,走到寺庙残存的台阶上。柳如烟双手合十,声音轻柔: “众生皆苦,佛母慈悲。” 流民们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佛母”,一时间都呆了。柳如烟本就气质温婉,加上这身装扮,确实有几分出尘脱俗之感。 “佛母……真的是佛母显灵了?”有人喃喃道。 月奴跪下,高声说:“弟子月奴,奉佛母之命,救济众生。从今日起,慈云寺将重建,佛母将常驻于此,庇护信众。” 流民们纷纷跪下,磕头:“佛母慈悲!佛母慈悲!” 柳如烟看着下面跪拜的人群,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是主人的计划,但看到那些感激的眼神,听到那些真诚的叩拜,她还是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赵无涯在远处的马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 “主人这招高明。”萨丽玛陪在一旁,“先施恩,再立神。这些人吃了佛母的粥,穿了佛母的衣,自然会信奉佛母。将来,这些人就是主人的力量。” “不止这些。”赵无涯说,“一百个流民,背后是一百个家庭,一百条人脉。他们在江南各地都有亲戚朋友,只要他们真心信奉‘慈航佛母’,消息就会传开。到时候,会有更多人前来投靠。” “主人要在这里推行明教?” “这里不是北境,敢发展教徒分分钟被官府盯上,我要做的是……组织。”赵无涯说,“一个以‘佛母’为核心的互助组织。平时救济穷苦,关键时刻……能为我所用。” 萨丽玛明白了。 这是比醉月楼更隐蔽、更深入的力量。 醉月楼只能接触有钱有势的人,而“佛母”能接触底层百姓。 两者结合,就能覆盖整个江南。 …… 施粥持续到傍晚。每个流民都吃到了饱饭,领到了厚衣服,还被安排在临时搭建的棚屋里过夜。 月奴宣布:“从明天起,慈云寺开始重建。愿意出力的,每天管三顿饭,还有工钱。重建完成后,愿意留下的,可以成为寺庙的佃户,佛母会分给你们田地耕种。” 流民们喜出望外。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出力!” “佛母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 月奴满意地点头。她又宣布:“今夜,佛母将在寺庙残殿中为众生祈福。所有人不得靠近,只能在殿外跪拜。” 流民们纷纷答应。能见到佛母显灵,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谁敢打扰? 夜深了,流民们都在临时棚屋里睡下。寺庙废墟中央,那间唯一还算完好的偏殿里,点起了烛火。 柳如烟还穿着那身佛母装,跪在临时搭建的供桌前。供桌上摆着简单的供品——一碗清水,几个果子。 月奴已经退下,去安排明天的重建事宜。 赵无涯走进偏殿。 “主人。”柳如烟想起身行礼。 “跪着。”赵无涯说。 柳如烟重新跪好。赵无涯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烛光下,她这身装扮确实有种圣洁的美感,与平时侍奉他时的媚态截然不同。 “今天感觉如何?”他问。 “如烟……很复杂。”柳如烟老实说,“看到那些人感激的眼神,听到他们喊‘佛母慈悲’,如烟觉得……很沉重。如烟不配。” “不配?”赵无涯笑了,“你是我的奴,你有什么不配的?” 他伸手,揭开她的面纱。柳如烟的脸露出来——依旧美丽,但眼中没有了白天的悲悯,只有对主人的顺从。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赵无涯问。 “因为……如烟听话?” “不止。”赵无涯说,“因为你经历过苦难,懂得穷苦人的心思。因为你原本就是大家闺秀,有那种气质。还因为……”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你是我的人,完全属于我。这个‘佛母’,只能是我的傀儡。” 柳如烟明白了。她只是主人的工具,用来控制那些流民,控制那些信徒的工具。 “如烟明白。”她轻声说,“如烟会做好这个‘佛母’,为主人笼络人心,为主人……控制江南的底层。” “聪明。”赵无涯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停在她胸前。 佛母装很严实,但赵无涯开始解她的衣带。柳如烟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反抗。 “主……主人,这里……是佛殿……” “所以呢?”赵无涯已经解开了她的外衣,露出里面的素白襦裙,“佛母不能侍奉她的主人吗?” 他继续解衣。襦裙、衬衣、亵衣……一件件落下。很快,柳如烟就赤身跪在佛殿里,只有头上的发髻还保持着庄严的模样。 烛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动,像圣洁的光晕。但她的身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却充满了世俗的诱惑。 赵无涯也脱去自己的衣服。他让柳如烟趴在供桌上——供桌很简陋,就是几块木板搭的。 “自己分开腿。”他命令。 柳如烟颤抖着照做。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个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赵无涯没有立刻进入。他拿起供桌上那碗清水,倒了一些在柳如烟背上。清水顺着脊柱流下,流过臀沟,滴在地上。 “佛母的圣水。”他讽刺道。 柳如烟咬着唇,感到羞耻。这里是她白天接受跪拜的地方,现在却要以最不堪的姿势,被主人侵犯。 赵无涯的手指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润——不是欲望,是恐惧和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 “看来佛母的身体很诚实。”他说着,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 他缓缓挺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进入。 柳如烟痛得轻呼,但不敢大声——外面还有流民,虽然月奴说了不能靠近,但万一有人听见…… “叫出来。”赵无涯却命令,“让佛祖听听,佛母是怎么被干的。” “不……主人……求您……”柳如烟哀求。 赵无涯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供桌摇晃,供品掉在地上。那碗清水也打翻了,流了一地。 更让柳如烟羞耻的是,赵无涯一边干她,一边说着污言秽语。 “看,佛母的骚水都流出来了。” “白天装得那么圣洁,晚上还不是被我干得直叫。” “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们跪拜的佛母,晚上被我这样玩弄,会怎么想?” 柳如烟听着这些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开始哭,开始求饶:“主人……饶了如烟吧……如烟知错了……” “错在哪?”赵无涯问。 “如烟……如烟不该有那种感觉……不该觉得沉重……不该觉得不配……”柳如烟哭着说,“如烟只是主人的工具,主人的玩物……不该有自己的想法……” “明白就好。”赵无涯继续抽插。 但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柳青青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里面。 她原本是来给母亲送披风的——夜里冷,她怕母亲着凉。却看到了这一幕。 柳青青捂住嘴,不敢出声。她看到母亲被主人按在供桌上蹂躏,看到母亲哭泣求饶,看到主人冷酷的表情。 她想冲进去,但不敢。她知道后果。 更可怕的是,她看着看着,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腿间开始湿润,心跳加速。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那是她母亲啊! 但她控制不住。也许是这些天的调教让她变得敏感,也许是这种禁忌的场景刺激了她…… 赵无涯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他转头,看到了门缝里的眼睛。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对柳青青招手:“进来。” 柳青青浑身一颤,不敢不从。她推门进去,关上门,跪在门边。 “过来。”赵无涯说。 柳青青爬到供桌前,看到母亲泪流满面的脸,看到她被主人侵犯的身体。 “看清楚了。”赵无涯说,“这就是佛母的真面目——我的玩物,我的性奴。白天受人跪拜,晚上被我玩弄。” 他抽出阴茎,转向柳青青:“你也要记住,你和你母亲一样。” 柳青青哭着点头:“青青明白……青青永远是主人的奴……” 赵无涯让她也脱光,跪在供桌另一边。然后他轮流侵犯母女俩——在佛殿里,在供桌前,在烛光下。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也是一种极致的支配。 柳如烟和柳青青都被他干得高潮连连,在主人的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结束后,母女俩瘫软在冰冷的地上,相拥哭泣。 赵无涯穿好衣服,看着她们:“记住今晚。记住你们的身份。佛母?只是我给你们的角色。你们的本质,是我的女奴,永远都是。” 他离开偏殿,留下母女俩。 门外,月奴在等。她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但面不改色。 “主人,明天开始重建寺庙。预计一个月能完工。”她汇报。 “嗯。”赵无涯说,“完工后,让柳如烟正式‘显圣’。到时候,你安排几个‘神迹’——比如突然治好某个病人的顽疾,比如预言某件事成真。要让信徒深信不疑。” “是。”月奴说,“另外,那些流民中,有几个识字的,可以培养成‘佛母’的使者,派到各地传播教义,但是一定要低调。” “你看着办。”赵无涯说,“记住,这个组织要绝对控制在我们手中。不能让它脱离掌控。” “月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