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第59章 第五十九章:国仇和家恨

作者:脑器官GC · 约 4386 字 · 返回《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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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山寨中,秋风渐起,落叶纷飞。寨墙上的哨兵警惕地巡视着远方,山寨 内却是一片忙碌景象。刘真和刘大虎领着新兵操练火器队,阿牛则在校场上教导 队列,喊声阵阵。 完颜萍忙着分发粮草,妇人们缝制冬衣,山寨虽小,却已初具规模。 这日午后,山寨议事厅中,黄蓉、刘真、完颜萍、阿牛和刘大虎齐聚一堂。 瘦猴刚从鄱阳湖方向归来,脸色疲惫,显然奔波不浅。 「黄寨主,」他拱手禀报道,「郭姑娘……还是没有消息。属下寻遍了鄱阳 湖东岸,只发现了她追蹤断绝的痕迹,之后便如石沉大海,再无线索。」 厅中气氛一沉,完颜萍担忧道:「芙儿性子急,怕是遇上麻烦了。」 黄蓉心头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知道了。继续派人探查,不 可懈怠。」她转向瘦猴,「可还有其他消息?」 瘦猴点点头,神色转为愤懑:「有,且是个极重要的消息。那襄阳监军王国 忠,竟没死在城破之乱中!他从襄阳逃出,直奔临安,在皇帝面前摇尾乞怜,编 造谎言,将襄阳失守之责全推到吕文德投敌、郭大侠和……黄寨主夫妇不尊号他 的号令。皇帝赵禥昏聩,竟信了他的鬼话,只是剥夺了他的军权,几乎没有降罪, 让他当了内宫闲职,继续作威作福!」 「狗太监!」刘大虎当场怒骂。 厅中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黄蓉身上。她脸色微微一变,眼 底闪过一丝彻骨的杀意,却很快恢复平静,声音冰冷如霜:「知道了。瘦猴,你 安排人手,通过江湖渠道,全力打探他在临安的行踪。宫中不易渗透,但总有破 绽。记住,消息要准,不可打草惊蛇。」 瘦猴拱手领命,躬身退下。 众人陆续离去,刘真却留了下来。他见黄蓉独自坐在主位,指节因用力而发 白,便走上前,关切道:「蓉姐,你没事吧?那王国忠那狗太监的消息,让你动 了真火了?」 「火?」黄蓉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岂止是火。襄阳城破,靖哥哥自刎, 王国忠和那狗皇帝,皆是罪魁祸首!」 刘真拉了张椅子坐下,凑近道:「那你想怎么做?光杀那个太监不解恨,背 后可是皇帝。」 黄蓉站起身,在厅中缓缓踱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杀他,自然要杀。 但这不仅仅是家恨!真儿,这国仇家恨,在我心里,却分得一清二楚。」 她停下脚步,目光望向虚空,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孤城:「这第一层,是家恨。 王太监贪婪火器秘方,在襄阳软禁靖哥哥,逼我献技。若无他从中作梗,掣肘军 务,吕文德或不会投降,襄阳或能多守几日。他是害死靖哥哥的直接元凶,此恨 不共戴天!」 「这第二层,是国仇,更是昏君之祸。」她语调转厉, 「吕文德虽降了鞑子,但我知其为人,他乃是被皇帝和王国忠逼迫至绝境。 襄阳缺兵少将,援兵迟迟不发,蒙古十万大军压境,粮尽兵疲。真正的罪人,是 那临安城里,听信谗言的狗皇帝赵禥!若无他的昏庸,自毁长城,大宋何至于此? 蒙古虽是敌国,阿术、刘整等将为各自的主公征战,那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但 皇帝为一己之私,断送襄阳,屠戮忠良,此乃国之大贼!这国仇,便源自这座不 恤民命、腐朽不堪的朝廷!」 刘真听得热血沸腾,拍手道:「对!这才像那个算无遗策的女诸葛!郭大侠 ……唉,郭大侠忠义无双,就是有点迂腐,他忠于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朝廷?大 宋早已腐朽不堪!杀了昏君,换个人或许还有救!」 「停!」黄蓉猛地转头瞪他,「不许你这样说靖哥哥!」声音虽是斥责,却 难掩一丝黯然与怀念。 刘真立刻举手投降:「哎哟,我错了错了!郭大侠是万人敬仰的英雄,我这 小混混岂敢置喙。我只是……我只是心疼你!」 黄蓉长叹一声,重又坐下,语气中带着疲惫与决绝:「靖哥哥守护的是大宋 的百姓和江山社稷,并非某个昏君。如今,这昏君和奸阉,既是我的家仇,亦是 动摇国本的国仇。杀王国忠,是为大义除奸,也为靖哥哥报仇。至于皇帝赵禥 ……」 她眼中闪过一抹惊人的厉色,「若有机会,杀了他,或许能让这摇摇欲坠的 朝廷,起死回生。这便是以私仇,推动大义!」 刘真凑上前,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崇拜的光芒:「蓉姐,你想得真透彻!国仇 是抗击蒙古,家恨是血债必偿,而那昏君,竟是国仇家恨的交集!要干就干一票 大的,杀王国忠,刺皇帝!这乱世里,就得有你这样的奇女子!不过……杀了狗 皇帝,大宋乱了怎办?」 黄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你不总是说大宋腐朽么?」 「重病就要下猛药!杀了昏君,大宋要是乱了,就说明你说的对,不如让它 腐朽到底!」 「我不像靖哥哥一般死板,你说的对,要干,就要干一票大的!杀了狗皇帝 和王国忠,他们是我国仇家恨的头号大仇人!」 「还有那吕文德,投降叛国,害靖哥哥陨地,也不能放过他!」 「至于外敌……」黄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围城的蒙古主 将阿术,和水军刘整!」她似乎看到了蒙古兵杀她夫妇袍泽无数、攻入城内的景 象,眼中红血丝隐现, 「阿术统领大军,兵锋所向,屠戮我汉家子民无数。刘整更是无耻,原为我 朝大将,熟知我军布防,却为了一己富贵,投效蒙古,反过来为虎作伥!他们率 军围困襄阳,数年如一日,断我粮道,毁我城墙,将一座英雄之城化为炼狱!」 「他们与靖哥哥在战场上厮杀,是各为其主,我无话可说。但他们挥下的屠 刀,踏碎的城墙,便是我汉人的国仇!这血债,需以血偿!」 她突然回首温柔的看了一下刘真:「 真儿,知道为什么我当初要让你帮我一 起复仇么?因为我的仇人,都是权势滔天、手握重兵之人!」 「你的火铳,就是我们复仇的希望!」 「不过……」她话锋一转:「如果他们失去了权势和保护,我的九阴真经、 打狗棒法和桃花岛武功也不是吃醋的!直接杀了便是!」 刘真听着黄蓉一字一句,胸中激荡,热血几乎要从喉咙里喷涌而出。他张着 嘴,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先是一阵激愤,随即又被巨大的得意和自豪所取代, 简直要飘到天上去了。 「蓉姐!」刘真一步上前,抓住黄蓉的衣袖,激动得脸颊发红,「我就知道! 你是我的天命真女!我不帮你帮谁?」 「想不到我刘真果真这么牛逼,蓉姐要靠我这牛逼人复仇!哈哈哈哈!」 他手舞足蹈,胸膛挺得老高,一副「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得意模样,「我 就说嘛,我刘真最大的本事是什么?不是武功,是脑子!是我有脑子!有火器! 有眼光!我看得准!」 他凑得更近了,几乎要与黄蓉鼻尖相对,眼神里闪烁着精光,带着几分混混 独有的轻浮与得意,用下巴点了点自己,低声道:「蓉姐,你实话实说,我除了 这副英俊潇洒的相貌、聪明灵利的脑袋,最让你舒爽的,是不是还是胯下金枪不 倒的那根大阳具?嗯?」 看着刘真那副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猥琐样子,黄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 伸出纤纤玉指,狠狠地戳了一下刘真的额头,嗔怒道:「得意什么!没个正形! 什么大阳……大个屁!」 「金枪不倒?随便使出点手段,你小子一触即溃!」 她随即柳眉一扬,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难掩赞许:「你这小混蛋,除 了好色这点臭毛病无可救药,脑子里那些鬼点子和奇思妙想,确实是老天爷赏你 的饭吃。记住,你那份来自未来的见识和记忆,不仅重要,更是咱们能掀起这场 风浪最关键的基石!没有你的火铳,我们复仇就是空谈。」 「光有火铳还不够。」她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沉稳而坚定,「一双双手慢 慢打造,等到猴年马月?我们要快,要快到让所有敌人来不及反应!真儿,你跟 我说过的那个『蒸汽机』,那股能驱动铁兽、带动轮子的力量,我们不能等了!」 她猛地回头,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工坊里冒烟的整齐, 打造一支支的火铳:「我们先集中所有工匠和材料,以最快速度造出最原始的蒸 汽机!用它的力量来驱动风箱、锻造金属、切削零件!我们的火铳,从现在起, 要从作坊里的精工细作,变成快速批量生产!」 黄蓉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当我们的火铳能成百上千地装备起一 支队伍,当我们的敌人面对的不是几个刺客,而是一支装备着雷霆之火的军队时, 我们才有机会报仇雪恨!」 她看着刘真,嘴角勾起一抹倾世绝伦的微笑:「这才是我想要的『一票大的』。 现在,我的『军师』,告诉我,我的蒸汽机图纸在哪里?」 刘真被黄蓉那宏伟的蓝图说得心潮澎湃,脑海中似乎已经听见了蒸汽机的轰 鸣,看到了一排排闪着寒光的火铳被流水线送出。 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嗅到未来硝烟与铁锈混合的味道。过了好一会 儿,他那股兴奋劲儿才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猎杀人时的、混合着兴奋与 残忍的冷静。 他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凑到黄蓉身边:「蓉姐,你这 复仇名单可真是星光熠熠,个个都是人憎鬼厌的『大人物』。狗皇帝、王国忠、 吕文德,还有阿术和那个汉奸刘整……这么多丑人排队,要是算个先后,咱们这 第一枪,先轰哪个的脑袋?」 这个问题让黄蓉紧蹙的眉头松懈了下来,她陷入了沉思。她背着手,在屋内 缓缓踱步,修长的身影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 她轻微的脚步声。 许久,她停下脚步,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京城方向,眼神幽深如古井。 「先杀王国忠和狗皇帝。」黄蓉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犹豫。 「哦?」刘真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不先襄阳吕文德开刀,或者直接去捅 阿术这个蒙古元帅的马蜂窝?」 「匹夫之勇。」黄蓉瞥了他一眼,「吕文德虽可恨但却也颇为可悲,他只是 长城上的一块烂砖头。阿术刘整虽强,但他们终究是外敌,是我们光明正大的战 场之敌。可王国忠和那个昏君,不一样。」 她转过头,一字一句地解释道,语气冰冷而清晰:「他们是导致靖哥哥陨地 的最大祸根!大宋腐朽的根!是这株大树上最致命的两只蛀虫!王国忠,是第一 仇人,而且也是几股力量其中的一颗软柿子,肯定要先杀了他,祭奠靖哥哥和无 数襄阳英灵!」 「至于狗皇帝……」黄蓉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恨意, 「他是这天下最大的毒瘤!他的昏庸无能,才是王国忠这类奸佞滋生的温床。他 才是国仇家恨的总源头!他一天不死,『大宋』这个名号,就永远沾着他的污秽, 我们的复仇,就不可能完成!」 黄蓉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胸中翻涌的滔天恨意:「砍掉一棵树的枝叶, 它还会再长。但要挖掉它的根,它才会彻底枯死。狗皇帝,就是根!先除了他们, 朝堂大乱,权力真空,我们才能浑水摸鱼,才能不受掣肘地去对付吕文德,去城 外和阿术、刘整那些豺狗真刀真枪地干!」 刘真听完,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妙啊!真是妙极!这叫……这叫什么 来着?哦,对了!『攘外必先安内』!我懂了!搞定自家这两个最大的祸害,外 面的就好办了!蓉姐,你这战略眼光,真是雌霸天下!」他脸上又露出了那副 「我真是慧眼识人」的得意表情。 黄蓉却没有理会他的奉承,她的目光重新变得悠远而坚决,缓缓说道:「我 没你想的那么多……你曾说过,历史……按你那个时代的说法,大宋……可能会 亡。我不懂什么历史规律,我只知道,我可不能像个傻子一样,等着王国忠老死, 或者等着那个狗皇帝哪天吃丹药吃死。更有甚者,被蒙古鞑子所杀……老天爷不 收的债,我来收!我要亲手,用我的剑,让狗皇帝和王国忠血债血偿!」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冰击石:「至于吕文德、阿术、刘整……他们没 那么幸运,能排在我们复仇名单的首位。但别担心,他们一个都跑不了。在去杀 狗皇帝的路上,在冲向王国忠的途中,只要碰上了任何一个……」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轻轻吐出五个字: 「杀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