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第58章 第五十八章:刘真的秘密

作者:脑器官GC · 约 5871 字 · 返回《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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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晚上,黑风寨沉寂在浓墨般的夜色里,一弯清辉洒下,映得寨中点点 灯火宛如落星。刘真与黄蓉一前一后,悄然闪至山寨后山的一座密室。 这密室是黄蓉早就相中的隐匿之所,四壁皆是坚石,入口开在一座假山的山 腹之后,极是难寻。室内陈设简朴,仅一石床、一油灯、数只蒲团,空气中弥漫 着一股淡淡的、经年不变的尘土气息。 黄蓉「嚓」一声点亮油灯,豆大的火苗在她脸上跳跃,映出她少有的严肃神 情,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刘真反手将假山石门关严,转身便一把将黄蓉搂入怀中,嬉笑道:「蓉姐, 这地方可真够偏的,连只鸟都飞不进来,正是双修的绝妙所在。我这些天把《九 阴真经》翻来覆去地琢磨,新学了好些法子,保管让你舒爽上天,快活似神仙。」 黄蓉轻轻推开他,正色道:「小坏蛋,先按捺住你那点歪心思。我有几件事, 必须问个明白。以往咱俩只是打闹玩笑,可如今咱们要一同钻研这《九阴真经》, 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生死攸关,半点也马虎不得。」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地凝重,清澈的眼眸中不见往日娇嗔,只剩下锐利的探寻 光芒。刘真见状,收敛了轻浮,松开手,在蒲团上盘膝坐下,搔了搔头道:「蓉 姐,是我孟浪了。你问吧,我绝无半句虚言。」 黄蓉亦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如电,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小 坏蛋,你的来龙去脉,究竟是什么?你那些威力骇人的神火枪,仙人符箓是从何 处得来?」 「为何你总爱说些没头没尾的词儿,什么『美女』、『偶像』?」 「你的想法更是天马行空,总能想出别人琢磨不透的法子。」 「最让我可疑的是,你连武林中秘之又秘的辛秘都知晓得一清二楚。就说西 毒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那桩公案,当日在场的,除了早已疯癫的欧阳锋本人, 便只有我爹、洪老帮主、一灯大师和周伯通前辈。如今或隐或逝,唯有我这『苟 延残喘』之人尚在。你一个深居鄂州的公子,是从哪个游方道士口中,听来如此 详尽的内情?」 她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抛出了关键的怀疑点:「还有,你起初修习《九 阴真经》时,便道那是黄裳前辈所创。此事江湖上知者寥寥,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刘真被这连珠炮似的追问逼得额头见汗,支支吾吾道:「蓉姐,我……我以 前在鄂州丐帮长老醉酒说的,还有听说书先生和云游的道士讲的。至于那些新奇 词儿,是我从家里淘来的古书上看的。神火枪……是我刘家的仙人传下来的宝贝 ……」 「哄鬼呢?」黄蓉目光如炬,声音冷了几分,「欧阳锋逆练九阴的细节,以 及黄裳前辈,岂是寻常丐帮长老、说书先生能知道的?你若再不吐露实情,今晚 就休想再谈什么双修,给我面壁思过去!」 刘真见再也瞒不下去,长叹一声,心想横竖是死是活,总好过被她这般猜忌。 他垂下头,声音干涩:「蓉姐,我说了,你莫要惊怪。我……我本不属于这个时 代。我来自九百年……,差不多一千年后的世界。那把古董小手枪,便是随我一 同穿越而来的『信物』。」 黄蓉闻言,美眸圆睁,瞳孔骤缩,身子僵住,久久不语。 刘真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恐慌,以为她不信自己是个疯子,忙抓住她的手急 道:「蓉姐,我绝非有意相瞒,只是此事太过离奇,我怕说出来你非但不信,还 当我是妖邪附体,离我而去。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黄蓉轻轻抽回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继续 说。你如何来的?那些火器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操练士卒、改良火器的法子, 闻所未闻,是你那个时代的技艺吗?」 刘真咽了口唾沫,将秘密和盘托出:「我本是后世一个K ……」 他本来想说KTV 的经理,一想这个可不好解释清楚,解释清楚了估计蓉姐要 弄死我!连忙改口: 」嗯,一个在社会上厮混的闲人。有一日遭了难,昏死过去,再睁眼,就成 了这个鄂州的刘真。那批神火枪、仙人符箓,也随着我一道来了。「 」神火枪和仙人符箓,都是随我一起穿越而来的现代武器,不过都没了子弹, 现在都是一堆废铁。「 」火铳是我根据之前记忆中书上的知识改造的,这个倒是咱们大宋出品,由 王铁锤那帮铁匠一把一把打造出来的,不过历史上,应该是在后面的朝代才能打 造出来。「 」操练军队的方法……是所谓的后世的军训,也就是一种……那个兵法,讲 究令行禁止,协同作战,先从培养体力和耐力开始。「 「…………,…………,…………" 他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说个不 停,自从来穿越而来,还没有人能够和他聊着么久现代的事情,不由得越聊越兴 奋。 」蓉姐,我来自一个叫『现代』的世界,那里没有武功,却有神通广大的技 艺,譬如能在天上飞的铁鸟,日行千里的铁马,还有能传音画影的小盒子……」 黄蓉静静地听着,尽管刘真嘴里冒出的「冲锋枪」、「军训」、「铁鸟」等 词让她如坠云雾,但其中的逻辑脉络却清晰无比。她脑中如惊涛骇浪,无数平日 里被她忽略的细微之处,此刻都如拼图般,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刘真见她长久沉默,以为她吓坏了,手足无措地哀求:「蓉姐,你打我骂我 都行,别不理我啊……」 黄蓉终于回过神来,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意识到的颤抖: 「真儿……是不是……是不是我和靖哥哥,最终……都陨在了襄阳?」 刘真一怔,黯然点头:「是……书上记载,你们夫妇与城同存,双双殉国。 蓉姐,你是当之无愧的巾帼英雄,我自幼读着你们的故事长大,对你们敬仰万分。」 黄蓉闻言,身形晃了晃,沉默良久,两行清泪终究还是滑落。她想起了郭靖 憨厚的笑容,想起了他那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一生,最终却落得城破人亡的下 场,独留自己在这乱世中……她喃喃自语:「靖哥哥……原来……我本该随你一 同去的……」 刘真见她悲恸,顾不得许多,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笨拙地轻抚她的背脊: 「蓉姐,别哭了。现在不一样了,你好好活着,郭大侠若在天有灵,也一定希望 你开开心心的。」 他笨拙地为她拭去泪水,黄蓉靠在他坚实的肩头,恸哭片刻,情绪才渐渐平 复。 见她稍缓,刘真连忙岔开话题,柔声道:「蓉姐,书上还写了你的儿女呢。 襄儿她……她活了很久,收了徒弟,开宗立派,创了一个叫『峨眉』的门派,在 江湖上威名赫赫,无人不敬。芙姐和破虏,书上语焉不详,想必是安度晚年,寿 终正寝了。」 黄蓉闻言,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襄儿……她后来……她可曾嫁人?那 『峨眉派』又是何等门派?」 刘真挠头道:「书上说,襄儿一生未嫁,年少时曾遍寻一位高人不得,后来 心结解开,游历天下,四十岁上才在少室山开创峨眉。她武功尽得你与郭大侠真 传,弟子遍布四海,极是威风。蓉姐,你生养的女儿,当真是好样的!」 黄蓉听着,眼中闪过欣慰,却又掠过一抹淡淡的忧伤:「襄儿……没嫁人? ……她……她可曾过得快活?」 刘真宽慰道:「书中说她潇洒豁达,自在如风,江湖中人无一不敬重爱戴, 想必是极快活的。」 黄蓉点点头,用力擦干眼泪。她突然涌起了无比怀念二女郭襄的情绪,这小 妮子,最是随她,古灵精怪的,也是她最疼爱的子女,自从杨过和小龙女隐居后, 一直飘零江湖寻找两人下落,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幸好她不在襄阳…… 她强压下心绪,眼中重新燃起好奇与探究的火焰:「小坏蛋,你竟真来自千 年之后,快同我细细说说,那后世是个怎样的天地?」 刘真见她重展笑颜,精神大振,兴致勃勃地讲了起来:「蓉姐,后世可神奇 了。没有皇帝,老百姓自己推选贤能来管理国家。最厉害的,是那些能夺天工的 『格致之学』。比如有叫『汽车』的东西,瞧着像个铁壳子马车,却不用马匹, 靠烧水或者烧油就能自己跑,比千里马还快,从临安到襄阳,不过一天功夫。」 黄蓉听得眉梢一扬:「不用马拉?一日千里?这比御马之术可是神妙多了!」 「还有叫『飞机』的,更是了不得,」刘真比划着,「那是个铁造的大鸟, 翅膀不扇,却能在云海里稳稳地飞,一个时辰就能从临安飞到襄阳!那大鸟的肚 子里,能装下几百号人,还能在里面吃饭睡觉,就跟在天上开的客栈一般!」 黄蓉听得目眩神迷,眼中星光闪烁:「天上……开客栈?那要是掉下来可如 何是好?」 「自有其巧妙的道理,不会掉。」刘真接着道,「还有叫『手机』的小玩意 儿,就巴掌大,却比传音入密还神。无论相隔千山万水,都能立刻和对方说话, 还能把眼前的人和景儿像画儿一样留下来,一按就成了,叫『照相』。」 黄蓉奇道:「如此神物?那以后可就用不着信鸽飞鸽传书了!」 「岂止是传信!」刘真笑道,「在后世,女子顶了半边天。她们能做官,能 领兵,能开自家买卖,用不着缠足,穿着利落的衣裳,活得潇洒自在,不依附任 何人。凭蓉姐你的聪明才智,到了那儿,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比什么东邪、北 侠的风头还要劲!」 黄蓉听得心驰神往,脸上浮现出向往的红晕,喃喃道:「女子竟能如此?不 需倚靠夫家,也能闯出一番事业?那……那该是多快活的日子。我在襄阳时,多 少心血,总被那些腐儒庸官掣肘。若是生在那个后世,我……我定能做一番惊天 动地的大事!」 她想象着那样的景象,一时痴了。刘真见她开心,凑近了些,低声笑道: 「蓉姐,别想了。后世女子再厉害,也比不上你。你可是多少后世男子梦里的 『神仙姐姐』,完美的化身。他们一提起你,眼睛都直了,说什么『冰雪聪明, 容色绝丽』『智计无双,巾帼不让须眉』,都说你才是第一等的奇女子。我能遇 上你,真是祖坟冒了青烟,是我刘真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黄蓉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娇嗔道:「小坏蛋,贫嘴!真是油嘴滑舌,看 我不打你!」她作势要拍,眼波流转间,满是女儿的羞态。 又突然问到:「书上记载我真这么好?」她美艳的御姐脸蛋突然一红,有点 贼兮兮的问到。 刘真看她脸色娇媚动人,摇头晃脑的胡吹大气:「自然是真的!十足真金! 说你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诸葛孔明之智,昭君出塞之义,还有那个 啥啥之啥啥……" 他理屈词穷,终于编不下去了。 黄蓉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由得又是一笑,娇艳如花:「难怪你这小混蛋, 看着我垂涎三尺的样子,搞了半天是泡到西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呢!」 刘真嘿嘿笑着,顺势又搂上她的纤腰:「蓉姐,现在心情好了吧?那咱们 ……」 黄蓉摇头,将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今天心绪波动太大,不适合双修。 你接着讲你的后世,我爱听。」 刘真无奈,却也心中甜蜜,两人依偎在石床上。他继续道:「后世还有叫 『电灯』的,不用添油吹火,一按开关,整个屋子就亮如白昼。有叫『冰箱』的 柜子,能把夏天的瓜果冰镇得清清凉凉,长久不坏。最神奇的是一种叫『电脑』 的东西,能在一瞬间算清错综复杂的账目,还能绘制精妙的图纸,甚至能储存下 成千上万本书……可惜我肚子里墨水不多,只会用,却造不出这些玩意。蓉姐你 若是在,以你的聪明才智,说不定能提前几百年把它们造出来,别说抗蒙,便是 整个天下格局,也要因你而变!」 黄蓉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搂住他的胳膊道:「真的?这些『电灯』、 『冰箱』,当真可以造出来?」 刘真用力点头:「只要你肯钻研,肯定行!」 黄蓉有些不敢相信,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行个屁!你小子都不知道原理!」 两人相视一笑,密室中油灯摇晃,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温馨而 亲密。 黄蓉在刘真怀里靠了片刻,脑海中却不住地回味着他方才所言。那些「汽车」、 「飞机」固然神奇,但都像是遥不可及的神话。 她思考的,向来是如何将天马行空的想法,落到实处。她微微抬起头,纤长 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刘真的胸口,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小坏蛋,方才你说的 那些铁鸟铁马,固然神乎其技,但凭你我二人,一时半会也造不出来。我听你话 中有个关键之处,你提到它们是靠烧水或者烧油来驱动的,这其中的道理,可同 我说说?」 刘真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细,挠了挠头,这倒是问到他的专业机械工程了: 「呃……这个嘛,是靠一样叫『蒸汽机』的东西。道理很简单,就是用火把水烧 开水,水就会变成胀鼓鼓的气,这股气力道特别大,就能推动一些机关,让轮子 转起来。最早的汽车、火车,还有工厂里的大机器,都是靠这个蒸汽机带动的。」 「蒸汽?」黄蓉美眸一亮,捕捉到了核心,「就是水烧开后冒出的白烟?」 「对,就是那个!」刘真点头道,「那不是烟,是水汽,只是带着大量的热 量,能把盖子顶得老高。蒸汽机,就是用一个结实的锅子把水汽关起来,再引导 这股大力去干活。」 黄蓉的思绪瞬间活跃起来,她从小在桃花岛,见多了各种利用水力、风力的 精巧机关,其核心都是利用自然之力。她立刻意识到了「蒸汽」的潜力——这是 一种可以人工制造、可控的动力源!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中已不再是好奇, 而是熔岩般的创造热情。 她抓住刘真的手臂,语气急切而兴奋:「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只要能造 出这个『蒸汽机』,就能获得一股源源不断、且比人力畜力强大得多的力量!小 坏蛋,这东西的妙处,可不在于它自己能做什么,而在于它能帮我们更快地造出 其他东西!」 刘真被她这副模样看得一愣,有些跟不上思路:「啊?什么意思?」 黄蓉的思路如泉涌,语速也快了起来:「你想!我们如今打造火铳的铳管, 全靠工匠一锤一锤地锤打,费时费力,良莠不齐。若有蒸汽机带动一个铁锤,那 岂不是能一下午就打出过去十天的量,且每一根都标准如一?我们加工木料、碾 磨火药、拉紧弓弦,哪一样不需要力气?这蒸汽机一旦造成,就成了一个不知疲 倦、力大无穷的超级『工匠』!」 她越说越兴奋,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热火朝天的景象:「我们就不需要那么 多工匠了!它能为我们的『军火工坊』装上一对翅膀!别人还在用汗水和鲜血慢 慢造兵器,而我们已经能用机器成批成批地『生产』胜利了!小坏蛋,这哪里是 造个会跑的铁壳子,这分明是造一个能让咱们黑风寨一日千里的『动力之心』啊!」 她这番分析,听得刘真瞠目结舌。他知道蒸汽机,却一直没想到其中的重大 作用,却被黄蓉一语道破了其中蕴含的变革性力量。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聪慧 绝顶的女子,心中涌起的除了爱慕,更是深深的敬佩。 「蓉……蓉姐,你……你说得太对了!」刘真结结巴巴地感叹道,「我光想 着汽车飞机快,却没想到它还能这么用!对,就是『动力之心』,有了它,咱们 的黑风山就能变成一个巨大的堡垒,什么蒙古鞑子,来了也不怕!」 黄蓉此刻已是满面红晕,眼神中闪烁着挑战与创造的光芒。她站起身,在小 小的密室里踱了两步,然后猛地转头对刘真道:「小混蛋,这蒸汽机,我要造! 你把你记得的所有细节,它需要什么样结实的锅子,如何引导那股气力,如何让 它推动轮子,一丝一毫都不准漏下!我爹留下的桃花岛诸般杂学,机关术、五金 冶炼、土木营造,如今总算有大用武之地了!」 「火器,就是我们立足复仇的关键!我们需要大量的火器!」 「这些都是性命攸关的秘密,除你我二人,再不得让第三人知道!」黄蓉嘱 咐着刘真,眼中闪现出兴奋的光芒。 刘真点点头,看着黄蓉跃跃欲试、指点江山的模样,突然觉得,说不定能够 打败蒙古鞑子?改变历史?黄蓉不都被我救出来了么? 为何我一直这般玩世不恭?不就是因为老觉得大宋必亡,蒙古必胜。老子穿 越而来,都泡到了黄蓉这第一美妇,还不跟着我的黄大寨主好好的闯荡一番,闹 他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