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第22-23章
第二十二章 竹林深处白衣仙子寒阴真气遇上九阳热流那一瞬浑身酥麻似双修
三月二十三日,午时。
帅府后院再往北走三百步,有一片竹林。
这片竹林是襄阳城里难得的清幽之地。翠竹密密匝匝地长了几百竿,最粗的有碗口大,最细的也有手腕粗,竹叶层层叠叠地遮住了头顶的天空,只漏下些许碎金般的阳光。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钱枫站在竹林边缘,没有急着进去。
他听到了剑声。
不是那种铿锵有力的劈砍声,而是一种极轻极柔的破风声——像是蚕丝划过水面,像是蝴蝶翅膀扇动的频率被放大了十倍。这种剑声只有内力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人才能听到,普通人站在竹林外只会觉得风声大了一些。
但钱枫听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闭上眼睛,用三流巅峰的感知力去捕捉那道剑声的轨迹——
剑走的是弧线。不是普通的弧线,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像是水银泻地般流畅的螺旋弧线。每一剑都没有停顿,上一剑的收势就是下一剑的起手,绵绵不绝,如环无端。
古墓派剑法。
钱枫睁开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整了整衣襟,迈步走进了竹林。
穿过十几竿翠竹之后,视野忽然开阔了——竹林中央有一小片空地,大约三丈见方,地面被竹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绵软无声。空地正中央,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舞剑。
小龙女。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没有任何花纹和装饰,连腰带都是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随着舞剑的动作轻轻飘动。
她的剑很细,很薄,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光。剑尖划过空气时几乎看不到痕迹,只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银线在她身周盘旋,像是一条驯服的银蛇。
钱枫站在竹林边缘,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从剑法上移开,落在了小龙女的身体上。
三十八岁的小龙女看起来像是二十出头。修炼寒玉床和古墓派内功让她的容颜几乎不受岁月侵蚀,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竹林的绿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仕女,眉如远山,目若寒星,鼻梁挺秀,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不施脂粉却比任何脂粉都好看。
舞剑的动作让她的身体线条在白色衣裙下若隐若现。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的那种细,但胸前却有着与纤细腰肢不相称的饱满弧度——白色的衣襟被撑出两道柔和的曲线,随着舞剑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臀部圆润挺翘,白色裙摆在转身时贴上去,勾勒出完美的弧线。修长的双腿在裙下交替移动,步伐轻盈得像是踩在云上。
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沿着白皙的脸颊滑下去,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又顺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流,没入衣襟深处。
钱枫看着那滴汗水消失的方向,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沉住气。这个女人是杨过的妻子,是五绝级高手的道侣,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他又对自己说: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刺激。
他轻轻咳了一声。
剑声骤停。
小龙女的动作定格在一个收剑的姿势上——右手持剑垂于身侧,左手负在背后,身体微微侧转,目光冷冷地投向竹林边缘。
那双眼睛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
「谁?」
一个字,干净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钱枫从竹影中走出来,双手抱拳,微微躬身:「龙姑娘,是我,钱枫。打扰你练剑了,实在抱歉。」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然后她转过身去,重新举起了剑。
「走吧。」她说。
语气不是驱赶,而是陈述。就像在说「天要下雨了」或者「竹叶落了」一样,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在她的世界里,钱枫的出现和一片竹叶的飘落没有本质区别——都是与她无关的事。
钱枫没有走。
他也没有再往前靠近,而是站在原地,保持着一个不会让小龙女感到威胁的距离——大约两丈。
「龙姑娘,」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带着恰到好处的诚恳,「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打扰。但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小龙女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的剑重新舞动起来,银光在她身周盘旋,仿佛钱枫的话是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钱枫也不着急。他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练剑,像是一个耐心的观众。
一套剑法舞完,小龙女收剑而立。
她没有转身,但开口了:「你还没走?」
「没有。」钱枫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说了走吧。」
「龙姑娘,我的经脉出了问题。」钱枫直截了当地说,「很严重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找谁。」
小龙女终于微微侧过头来,目光从肩膀上方扫了他一眼:「找郭伯母。她懂医术。」
「郭夫人懂的是桃花岛的医术,对经脉走向的理解是基于正常人的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钱枫说,「但我的经脉不是正常的。」
小龙女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不正常?」她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依然平淡,但那一瞬间的停顿说明她的注意力被这句话拉了过来。
「对。」钱枫点头,「我的经脉和常人完全不同。不走十二正经的路线,也不循奇经八脉的轨迹。真气在我体内的流转方式……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他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前天夜里突袭蒙古大营的时候,我体内的真气突然暴走了一次。当时情况紧急我没在意,但事后越想越不对劲。我怕下次暴走的时候控制不住,伤到自己或者伤到别人。」
小龙女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清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平静,但她的目光确实落在了钱枫身上——不再是扫一眼就移开的漠视,而是真正地在看他。
「你的真气暴走,和我有什么关系?」她问。
「龙姑娘修炼的是古墓派内功,以寒阴真气见长。」钱枫说,「寒阴真气的特性是纯净、稳定、善于感知。我听杨大侠提过,龙姑娘对真气的感知能力极强,能够通过触碰就判断出对方经脉的走向和内力的性质。」
这句话是真的。杨过确实在某次闲聊中提到过小龙女的这个能力——古墓派的寒玉床修炼法赋予了她极其敏锐的真气感知力,这也是她能与杨过配合双剑合璧的基础。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
「你想让我帮你查看经脉?」她问。
「如果龙姑娘愿意的话。」钱枫说,「只需要你用真气探一下我的经脉走向,告诉我哪里不对就行。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小龙女看着他,那双寒泉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不喜欢碰陌生人。」她说。
「我知道。」钱枫说,「所以我不会勉强。如果龙姑娘不愿意,我现在就走,不会再来打扰你。」
他说完这句话,真的转过身去,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是算计好的。
他知道小龙女的性格——她不吃软也不吃硬,你越是求她她越不理你,但如果你表现出真诚和尊重,给她选择的空间,她反而可能会松口。尤其是在「经脉异常」这件事上——小龙女虽然不谙世事,但她对武学的理解极深,一个「经脉不走十二正经也不循奇经八脉」的异常案例,对任何一个武学修炼者来说都是难以忽视的。
他赌的就是她的好奇心。
不,不是好奇心。小龙女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他赌的是她作为古墓派传人的本能——对真气异常的敏感和关注。
「站住。」
小龙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钱枫停下脚步,但没有立刻转身。他等了两个呼吸的时间,才慢慢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龙姑娘?」
「你说你的经脉不走十二正经?」小龙女问。
「对。」
「也不循奇经八脉?」
「对。」
「那你的真气走的是什么路线?」
钱枫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真气在我体内是散布的,不集中在任何一条经脉里,而是像……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均匀地分布在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块皮肤里。」
小龙女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在别人脸上可能不算什么,但在小龙女这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已经算是很明显的情绪反应了。
「散布全身?」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钱枫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好奇,更像是……审视。「那不可能。真气必须依附经脉运行,没有经脉的引导,真气会在体内乱窜,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寸断而亡。」
「所以我才害怕。」钱枫说,「我现在还活着,说明这种散布暂时没有致命危险。但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失控。前天晚上那次暴走,我的丹田里有一股力量突然冲出来,沿着一条我完全不认识的路线在体内横冲直撞,差点把我的内脏都震碎了。」
他说着,主动运转了一丝九阳真气。
这一丝真气没有沿着任何经脉运行,而是从他的丹田散发出来,像是一团温热的雾气,缓缓地弥漫到他的四肢百骸。这是他经脉散布体质的真实表现——真气不走经脉,而是直接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小龙女感觉到了。
她的寒阴真气对外界真气的波动极其敏感。钱枫运转真气的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两丈外传来——不是沿着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像太阳的热量一样,从钱枫的身体向四面八方均匀地辐射出来。
这确实不正常。
正常人运转真气时,气感是沿着经脉方向流动的,有明确的起点和终点。但钱枫的气感是弥散的、均匀的、没有方向的。这种真气运行方式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
「过来。」小龙女说。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钱枫走过去,在她面前三尺处停下。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面对小龙女。
近距离看,她比远处看更美,美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人。她的皮肤白皙到了极致,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细细的蓝色血管。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下垂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微微抿着,唇线清晰而柔和。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不是脂粉的香气,而是一种类似于冰雪和白梅混合的清冷气息。这种气息让人想到深冬的第一场雪,想到高山上终年不化的冰川,想到一切纯净的、不可亵渎的事物。
但钱枫偏偏就想亵渎。
他在心里快速压下了那股升腾的欲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在「诚恳」和「忐忑」之间。
「龙姑娘,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伸出左手。」小龙女说,「手心朝上。」
钱枫照做了。他伸出左手,手心朝上,五指自然张开。
小龙女低头看着他的手。
那是一只年轻男人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掌心有几道薄茧,是长期做杂活留下的痕迹。手腕处的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脉搏在平稳地跳动着。
她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
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按在了寸关尺三部脉的位置上。
她的手指很凉。
不是那种冬天冻僵了的冰凉,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恒定的清凉,像是触碰到了一块温度永远低于体温的玉石。这种凉意从她的指尖传递过来,沿着钱枫手腕的皮肤渗进去,让他的前臂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钱枫微微吸了口气。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
他感觉到了。
小龙女的寒阴真气从她的指尖渗出来,像一条极细极冷的银线,沿着他手腕上的脉搏探入了他的体内。
那条银线在他体内缓缓推进,像是一个谨慎的探路者,一边前进一边感知周围的环境。它先是沿着手太阴肺经的方向往上走了一小段——然后停住了。
因为钱枫的经脉在那里断了。
不是真的断了,而是经脉的走向在那个位置突然偏离了正常轨迹,拐向了一个完全不存在于任何医书记载中的方向。那条银线试图跟随经脉的走向继续探索,但很快就迷失在了钱枫体内那张错综复杂的、不属于任何已知体系的经脉网络中。
小龙女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的经脉……」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不是情绪的波动,而是困惑的波动,「确实不对。手太阴肺经在尺泽穴之后偏离了正常走向,拐入了一条我从未见过的支脉。这条支脉不在十二正经里,也不在奇经八脉里。」
「是的。」钱枫说,「我全身的经脉都是这样。没有一条是按照正常路线走的。」
「我再探深一些。」小龙女说。
她加大了真气的输出。那条银线变粗了一些,从他的前臂推进到了上臂,又从上臂推进到了肩膀。一路上,她发现了越来越多的异常——经脉的走向完全是混乱的,像是一个被打碎后重新拼接的瓷器,每一块碎片都在,但拼接的方式完全不对。
但奇怪的是,这种「不对」并没有导致真气运行的障碍。钱枫体内的九阳真气在这张混乱的经脉网络中流转自如,像是水在沙地里渗透一样自然。这种经脉结构虽然混乱,但似乎有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内在逻辑。
「很奇怪。」小龙女说,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带有主观判断的话,「你的经脉走向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武学体系,但真气的运行却很顺畅。这不应该。
」
「龙姑娘的意思是?」
「经脉是真气的河道。河道歪了,水流应该受阻。但你体内的真气没有受阻,反而……」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反而比正常经脉的运行更高效。
你的真气不是沿着一条河道流动的,而是同时渗透在所有河道里。这意味着你的真气可以在同一时间到达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需要经过经脉的传导延迟。」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钱枫问。
「我不知道。」小龙女坦率地说,「我从未见过这种经脉结构。我需要探得更深一些——到你的丹田。」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丹田。那里封印着金色力量。如果小龙女的寒阴真气触碰到那股金色力量——
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这正是他想要的。
「好。」他说,声音平稳,「龙姑娘请便。」
小龙女的寒阴真气继续深入。从肩膀到胸腔,从胸腔到腹部,一路探查着那些混乱而高效的经脉网络。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真气的感知上,表情专注而冷静,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大夫在诊断一个罕见的病例。
她没有注意到,随着她的真气深入钱枫体内,她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她的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点,她搭在钱枫手腕上的两根手指的力度比刚才重了一点点,她的瞳孔比刚才微微放大了一点点。
这些变化太细微了,细微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钱枫察觉到了。
他的感知力在三十步范围内极其敏锐。他能感觉到小龙女指尖的温度在升高——从最初的清凉变成了微温,像是一块玉石被人握在手心里暖了一会儿。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加速——从最初的平稳六十跳变成了七十跳,虽然依然在正常范围内,但对于小龙女这种常年修炼寒阴内功、心率极低的人来说,这个变化已经很明显了。
寒阴真气接近丹田了。
钱枫能感觉到那条银线正在穿过他的下腹,向丹田的方向推进。同时,他丹田内封印的金色力量也感觉到了——那股沉睡的金色能量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了一样,开始缓缓地涌动起来。
他没有阻止。
他甚至暗中引导了一下——将丹田内的九阳真气和金色力量混合在一起,朝着小龙女的寒阴真气的方向推送了一丝。
就是这一丝。
两股真气在他的丹田外围相遇了。
九阳真气,至刚至热,纯阳无阴。
寒阴真气,至柔至冷,纯阴无阳。
再加上那一缕金色力量——那种可以「共鸣」他人真气并引发身体本能反应的特殊能量。
三者在钱枫的丹田外围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了。
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寒泉般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钱枫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无法掩饰的震惊。
因为她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钱枫的丹田深处涌出来,沿着她探入的那条寒阴真气银线逆流而上,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冲进了她的指尖——然后从指尖蔓延到手掌,从手掌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前臂——
热。
不是普通的热,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韵律的热。那种热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沿着她的经脉往上攀爬,每经过一处穴道就轻轻地「叩」一下,像是在敲门。每一次叩击都会引发她体内寒阴真气的剧烈波动——不是排斥的波动,而是……共鸣。
像是两根调到同一频率的琴弦,一根被拨动后,另一根会自动振动。
这种感觉——
小龙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这种感觉她认识。
她只在一个场景下体验过这种感觉——和杨过双修的时候。
当杨过的纯阳真气与她的寒阴真气在双修中交汇融合时,就是这种感觉。阴阳相济,水火交融,真气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每一次交汇都会引发全身经脉的共振,带来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酥麻的、温热的快感——
不。
小龙女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抽回了手。
两根手指从钱枫的手腕上弹开,像是碰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白色的裙摆在竹叶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两根搭过钱枫手腕的手指——食指和中指——指尖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了一样。但那不是烫伤,而是血液涌上来的结果。那股从钱枫体内逆流而上的热量虽然已经被她切断了,但残留的余韵还在她的经脉里缓缓消散,带来一阵一阵的酥麻。
她的心跳在加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比平时快了很多——不是恐惧导致的心跳加速,而是一种……她不愿意去定义的东西导致的心跳加速。
她的小腹深处有一丝异样的热意正在缓缓升腾。那种热意很微弱,像是一根蜡烛在寒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它的位置——在她的丹田下方,在她的……
小龙女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红晕。
然后那丝红晕就消失了,被她强大的寒阴内功压了下去。她的脸重新恢复了那种白玉般的冷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她的眼神变了。
她看向钱枫的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种「竹叶飘落」般的漠视,而是多了一层东西——警惕。
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困惑。
「龙姑娘?」钱枫适时地露出了一个担忧的表情,「你没事吧?是不是我的真气伤到你了?」
「没有。」小龙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比之前多了一丝生硬,「你的经脉确实异常。」
「异常到什么程度?」钱枫追问,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焦虑。
小龙女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尖的粉红色还没有完全消退,那两根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她把手背到了身后,不让钱枫看到。
「你的丹田里有一股我从未见过的力量。」她说,声音平淡,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那股力量不是九阳真气,也不是任何我认识的内功。
它……」
她停顿了一下。
「它怎么了?」钱枫问。
「它会共鸣。」小龙女说,「当它接触到外来的真气时,会产生一种……共振。这种共振会沿着真气的通道逆流回对方体内,影响对方的经脉和气血运行。
」
她说到「影响」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微微重了一点。
「这很危险吗?」钱枫问。
「对你来说不危险。」小龙女看着他,目光冷冽,「对和你交手或者为你疏导内力的人来说,可能有影响。」
「什么影响?」
小龙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不会告诉他那股共振在她体内引发了什么样的反应。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是她的秘密——一个她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理解的秘密。
「你的经脉确实异常。」她重复了这句话,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冷淡和疏离,像是在做一个结论,「但我帮不了你。你的经脉结构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去找懂得更多的人吧。」
她转过身去。
白色的衣裙在转身时扬起一个弧度,露出了纤细的脚踝和绣着白色莲花的绣鞋。她的步伐比来时快了一些——不是逃跑,小龙女不会逃跑——但确实比她平时的步伐快了半拍。
她的背影笔直、清冷、不可侵犯。
但钱枫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她背在身后的右手,那两根搭过他手腕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
而且她的耳尖——从白色丝带下方露出来的、小巧精致的耳尖——是红的。
钱枫站在竹林中央的空地上,看着小龙女的白色背影消失在翠竹之间。
竹叶沙沙地响着,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那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二十三章 大侠巡城妻子独守空房杂役闩门扑上婚床撕开薄纱操得蓉儿水流成河
三月二十四日,午时初刻。
帅府正门外,郭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院内。
黄蓉站在廊下,披着一件鹅黄色的薄披风,面色微白,一手扶着廊柱,冲他摆了摆手:「靖哥哥,你去吧,我就是有些头晕,躺一会儿就好了。」
郭靖皱着眉头,粗犷的脸上满是担忧:「蓉儿,要不我让杨过自己去?你身子不舒服,我留下来陪你。」
「不用。」黄蓉笑了笑,语气温柔而坚定,「蒙古大营的残骸你得亲自去看,万一他们留了暗哨或者埋了陷阱,杨过一个人未必能全部发现。去吧,我在家歇着就行。」
杨过骑在马上,独臂握着缰绳,朗声道:「郭伯母放心,我会照顾好郭伯伯的。最迟申时就回来。」
黄蓉冲杨过点了点头:「过儿,辛苦你了。」
郭靖还想再说什么,但杨过已经一夹马腹先行了。他叹了口气,最后看了黄蓉一眼:「蓉儿,你好好休息。我让厨房给你炖碗参汤。」
「知道了。」黄蓉笑着摆手,「快去吧。」
马蹄声渐渐远去。
黄蓉站在廊下,目送那两匹马的身影消失在帅府大门外。她脸上温柔的笑容一直维持到马蹄声彻底听不见了,才慢慢地——像是一层薄冰在阳光下融化一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不是那种聪慧灵动的亮,而是一种带着热度的、隐秘的、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的亮。
她转过身,快步走回廊下,叫住了正在扫地的丫鬟小翠。
「小翠。」
「夫人。」小翠放下扫帚,恭敬地行礼。
「去找钱枫,让他来寝居一趟。就说我有内务上的事要和他商量。」
「是,夫人。」
小翠转身跑了出去。
黄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寝居。
帅府寝居在后院最深处,是一间宽敞的大屋,前后两进。前进是会客厅,摆着桌椅茶具;后进才是卧房,用一道厚重的锦缎帷幕隔开。卧房里最显眼的是那张大床——红木框架,雕着龙凤呈祥的花纹,铺着绣花锦被,挂着淡蓝色的纱帐。
这是郭靖和黄蓉的婚床。
他们在这张床上生了郭芙,生了郭襄,生了郭破虏。二十多年的夫妻生活,无数个夜晚,都在这张床上度过。
黄蓉站在床边,伸手摸了摸那绣花锦被上郭靖常睡的那一侧——被角有些皱,枕头上还留着他的头发。她的手指在那根头发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鹅黄色的披风,解开系带,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外衫,月白色的绸缎,一粒一粒解开盘扣,从领口一直解到腰间,双肩一耸,外衫顺着手臂滑落。再是裙子,松开腰间的系带,裙摆窸窸窣窣地落到地上。最后是抹胸和亵裤,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脱掉,而是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薄纱亵衣。
那件亵衣是淡粉色的,薄得几乎透明,像是用蝉翼织成的。她把它套在身上,系好胸前的两根细带。薄纱贴在她的身体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忠实地勾勒出来——饱满的双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微微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圆润饱满,大腿修长白皙。
三十九岁的黄蓉,身材保养得极好。修炼桃花岛内功多年,加上丐帮帮主时期的历练,让她的身体既有少妇的丰腴,又有武者的紧致。尤其是那对乳房——经历了哺乳三个孩子之后,不但没有下垂,反而因为内功的滋养变得更加饱满圆润,手感弹性十足。
她躺上了床。
郭靖的床。
她躺在郭靖常睡的那一侧,头枕在郭靖的枕头上,闻着枕头上残留的丈夫的气息。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
兴奋。
一种极致的、变态的、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兴奋。
她要在丈夫的床上,枕着丈夫的枕头,等另一个男人来操她。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一直酥到脚趾。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两腿之间已经开始泛潮。
脚步声从前厅传来。
黄蓉的呼吸一滞,然后加快了。
帷幕被掀开。
钱枫站在帷幕边,目光落在床上。
他看到了黄蓉。
淡粉色的薄纱亵衣,几乎透明。她躺在红木大床上,黑发散在郭靖的枕头上,一条腿微微弯曲,另一条腿伸直,薄纱从大腿根部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乳房在薄纱下起伏着,乳尖高高挺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
钱枫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门关了吗?」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含着一块化不开的蜜糖。
「关了。」钱枫转身,将寝居的门闩从里面插上,又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严,拉上窗帘。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帷幕缝隙间漏进来的一线光。
「闩好了?」
「闩好了。」
「过来。」
钱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黄蓉仰面躺着,抬起一只手,手指勾住了他的衣襟,轻轻往下拉:「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愣着看?」
「我在想一件事。」钱枫说。
「想什么?」
「这是郭大侠的床。」
黄蓉的动作顿了一下。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不低:「蓉姐,你特意选在这里,是不是——」
「是。」黄蓉没让他说完,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率,「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在这张床上。在他的枕头上。在他的被子里。」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水光:「你觉得我很坏,对不对?」
「不觉得。」钱枫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我只觉得你很美。」
「少来。」黄蓉偏过头,躲开他的手,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你就知道说好听的。」
「不是好听的,是实话。」钱枫的手没有收回,而是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然后沿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蓉姐穿这件衣服…
…比不穿还要好看。」
黄蓉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你这个小混蛋……我让小翠去叫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慢?」
「我在厨房盯着火。」钱枫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薄纱覆盖的胸口,指尖在她左侧乳房的外缘轻轻画了个圈,「小翠来的时候我正在给灶里添柴。她说夫人找我商量内务,我就来了。」
「商量内务……」黄蓉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我现在连借口都懒得编了。你说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蓉姐。」钱枫的手停在她的乳房上方,隔着薄纱,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团柔软饱满的肉,「你不需要编借口。你想要我,就叫我来。不需要理由。」
黄蓉的眼睛看着他,那双聪慧灵动的美目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种东西——渴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我想你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昨天晚上靖哥哥在,我不敢叫你。我躺在他旁边,他打着呼噜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的手抓住了钱枫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下按,按在了她的乳房上:「我想你想得这里都涨了。」
钱枫的手指收紧,隔着薄纱揉捏着那团饱满的柔软。黄蓉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薄纱的摩擦让乳尖更加敏感地挺立起来。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身体微微弓起。
「就一个晚上没见,就想成这样?」钱枫低声说,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尖,隔着薄纱轻轻捏住,拇指和食指一搓一揉。
「嗯……」黄蓉咬着下唇,眼睛半闭,「别说了……你快点……」
「快什么?」钱枫故意逗她,「蓉姐得说清楚。」
黄蓉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那一瞪里带着嗔怒、羞涩和急切:「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钱枫笑着摇头,手指却加重了力度,将她的乳尖捏得更紧,拧了半圈,「蓉姐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钱枫!」黄蓉又羞又急,脸颊飞红,「你……你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钱枫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蓉姐,你躺在郭大侠的床上,穿着这么骚的衣服等我来操你,你不觉得你至少应该亲口说一句?」
黄蓉的身体抖了一下。
「操」这个字从钱枫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地扎进了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泛潮的地方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要我怎么说……」
「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就怎么说。」
黄蓉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颤抖,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如蚊蚋:「我想让你……操我……」
「大声点。」
「操我……」黄蓉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哭腔,「在这张床上操我……在靖哥哥的枕头上操我……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求你了……」
最后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极端情绪。她堂堂襄阳女主人,郭靖的妻子,黄药师的女儿,前丐帮帮主,此刻躺在丈夫的床上,穿着薄纱亵衣,对一个十八岁的杂役说出这种话。
这种堕落让她恶心自己。
但也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钱枫不再逗她了。
他直起身,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倒三角身材——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汗。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方,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黄蓉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了。
不管看了多少次,她每次看到这东西都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它比郭靖的大了整整一圈,长度也多出两寸,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是缠着几条蚯蚓。龟头的形状饱满圆润,冠沟深而分明,边缘微微外翻,像是一顶紫红色的蘑菇帽。
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钱枫爬上了床。
郭靖的床。
他的膝盖压在绣花锦被上,双手撑在黄蓉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低头看着她——淡粉色薄纱下的身体在他的阴影中显得更加白皙,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乳尖透过薄纱顶出两个尖尖的小点。
「蓉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你闻闻这个枕头。」
黄蓉偏过头,鼻尖蹭到了枕头上——郭靖的枕头。上面有郭靖的气息,一种混合著汗味和皂角味的粗犷气息。
「闻到了吗?」钱枫问。
「嗯……」
「这是郭大侠的味道。」钱枫一只手抓住了她亵衣的领口,「你现在枕着他的枕头,躺在他的床上,闻着他的味道——」
他猛地一扯。
薄纱亵衣从领口被撕开,「嗤」的一声,像是撕裂了一层蝉翼。淡粉色的薄纱从中间裂开,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黄蓉的整个上身——饱满的双乳从薄纱中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深粉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乳晕上有几颗细小的凸起。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形凹陷。
黄蓉「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胸口,但只捂了一瞬就放开了——她知道捂住没有意义,而且她根本不想捂住。
「你……你把我衣服撕了……」她的声音又嗔又喘,「这件亵衣是苏州的丝绸做的,很贵的……」
「我赔你。」钱枫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了个转,然后用力一吸。
「嗯啊——!」黄蓉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色短发里,「轻……轻点……」
钱枫没有轻。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又舔又卷,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扯了一下,然后松开,让乳房弹回去,「啪」地拍在胸口上,激起一圈肉浪。
「你这个……混蛋……」黄蓉喘着气骂他,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胸口往上挺,把乳房送进他嘴里。
钱枫的右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的小腹,钻进了薄纱亵衣的下摆。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亵裤——那条亵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两片饱满的阴唇的轮廓。
「蓉姐。」他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着她的阴蒂,「你湿成这样了?」
「别说了……」黄蓉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我还没碰你下面呢,光是躺在这张床上等我,你就湿成这样?」钱枫的手指加重了力度,隔着亵裤揉搓着她的阴蒂,「蓉姐,你是不是一边等我一边就在想,想我怎么操你?」
「我没有……嗯啊……」黄蓉的否认被一声呻吟打断了。钱枫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湿布料快速地揉搓着。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张开了,膝盖弯曲,脚跟蹬在床面上,腰部微微扭动。
「没有?」钱枫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腰带,往下一拉,「那我看看。」
亵裤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黄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两片阴唇饱满而微微张开,缝隙间泛着水光,淫液已经从穴口流出来,沿着会阴滴到了床单上,在郭靖常睡的那一侧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来,红肿充血,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阴唇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内侧的嫩肉泛着水光,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开合。
「蓉姐,你看看这床单。」钱枫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轻轻滑了一下,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淫液,他举到她面前,「你把郭大侠的床单都弄湿了。」
黄蓉看到他手指上拉出的那根透明的丝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你…
…你别说了……求你了……快点进来……」
「进哪里?」
「你明知道……」
「我要听你说。」钱枫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打了个转,指尖浅浅地探入了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说清楚,进哪里。」
黄蓉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进……进我的屄里……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骚屄里……在靖哥哥的床上操我……」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不是悲伤的泪,而是一种极度羞耻和极度兴奋混合在一起的、无法自控的泪。
钱枫不再等了。
他扯掉她的亵裤,将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杵,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龟头表面涂了一层水光。他一手扶住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她张开的穴口。
龟头抵住了穴口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黄蓉的穴口又热又湿又软,淫液多得像是涂了一层油,龟头刚一接触就滑了进去一个头——饱满的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冠沟的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带出一声「噗」的水声。
「嗯——!」黄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郭靖的床单,「大……太大了……慢点……」
钱枫没有慢。
他的腰往前一挺,肉棒像一根热铁棍一样捅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往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穴壁的软肉在他的龟头两侧紧紧地裹上来,像是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舔舐他的柱身。淫液被挤出来,从龟头和穴壁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流,流到了他的囊袋上。
他一插到底。
整根肉棒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耻骨撞上了她的阴蒂,囊袋拍在了她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啊啊——!」黄蓉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又松开了。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背部离开了床面,只有头和脚跟还撑在床上,形成一个弓形。她的穴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嘴在吞咽,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咬住。
「蓉姐,你夹得好紧。」钱枫低声说,腰部开始缓慢地抽动——往后退了半根,然后再往前顶进去,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嗯……嗯……别说了……」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次被顶入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你……你就不能安静点……」
「在郭大侠的床上操他老婆,我怎么安静得了?」钱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蓉姐,你听听这声音——你的骚屄在叫呢。」
「闭嘴……嗯啊……闭嘴……」黄蓉一边骂他一边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交叉在他的背后,将他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拉,让他插得更深。
钱枫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蓉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郭大侠现在突然回来,推开门看到这一幕,他会怎么样?」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恐惧的收缩,而是——
兴奋的收缩。
钱枫感觉到了。他的肉棒被她的穴壁绞得差点射出来。他咬了咬牙,强行忍住,然后笑了:「蓉姐,你刚才……是不是被我说的话刺激到了?你的屄咬得我好紧。」
「没有!」黄蓉急促地否认,但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别胡说……嗯啊……
你别说这种话……」
「好,我不说了。」钱枫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往上提了一些,改变了插入的角度——现在他的龟头每次抽插时都会刮过她穴壁上方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那里——!别——!」黄蓉的反应比刚才剧烈了十倍。她的腰猛地扭动起来,像是一条被钉住的蛇,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在绣花锦被上刮出了几道痕迹。
钱枫开始加速。
他的腰部像是一台发了疯的打桩机,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抽出时龟头的冠沟都会刮过她的G点,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重重地撞上她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寝居里回荡着,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度色情的节奏。黄蓉的淫水多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会有大量的透明液体被带出来,在肉棒的根部打成白色的泡沫,沿着柱身往下流,滴到了床单上。
郭靖的床单。
「蓉姐……你的水好多……」钱枫喘着粗气,一边操她一边说,「你跟郭大侠做的时候也这么多水吗?」
「不……不一样……」黄蓉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张开,涎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到了郭靖的枕头上,「跟他……从来没有……嗯啊……
从来没有这么多过……」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不会……嗯——!」黄蓉的话被一声尖锐的呻吟打断了,钱枫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他不会像你这样……他每次都很快…
…几下就完了……从来不管我舒不舒服……嗯啊啊——」
「所以你才需要我。」钱枫俯下身,一边操她一边咬住了她的耳垂,「郭大侠守得了襄阳城,却守不住他老婆的屄。」
「你……你太坏了……嗯——别说了——我要……我要到了——」
钱枫感觉到她的穴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疯狂的绞紧。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疯狂地冲刺——肉棒在痉挛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股淫水,「噗嗤」的水声变成了「噗啾噗啾」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拼命搅动一碗浓稠的糊糊。
「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样,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她的穴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揉搓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她的穴道深处涌出来,喷在了他的龟头上,然后沿着肉棒的缝隙溢出来,「噗」地一声喷溅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眼睛翻白,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身体在床上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地软了下来,像是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瘫在了郭靖的枕头上。
钱枫没有射。
他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穴壁一阵一阵的余韵收缩。他等了大约十个呼吸的时间,等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等她的眼神从涣散变成了迷蒙,然后——
他把她翻了过来。
「啊——你干什么——」黄蓉惊叫了一声,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她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脸埋在郭靖的枕头里,臀部被钱枫的双手抬起来,高高地翘在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钱枫的面前——两片阴唇被刚才的操弄弄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着,里面的嫩肉泛着水光,淫液和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来,红肿充血,像一颗被揉搓过度的小豆子。
「蓉姐,你趴好。」钱枫的双手捏住了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了她穴口的全貌——以及穴口上方那个紧闭的、粉色的小菊花。
「你……你要干什么……」黄蓉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不安。
「操你。」钱枫简洁地回答,然后将肉棒重新对准了她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啊——!」黄蓉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这个姿势让钱枫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的深处,那种被顶到底的胀满感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了。
钱枫开始从后面操她。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那个翘臀的姿势上,然后腰部大幅度地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做着长距离的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捅到底。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瓣像波浪一样荡开一圈肉浪,白皙的臀肉被撞得泛红,上面留下了他掌印的痕迹。他的囊袋在抽插时甩动着,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啪嗒啪嗒」地响。
「嗯——嗯——嗯——」黄蓉的呻吟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一声一声地从枕头里传出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枕头的两角——郭靖的枕头——指节发白,「太深了……你顶到了……嗯啊……你顶到我的……」
「顶到你的什么?」钱枫一边操她一边问,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嗯——!」黄蓉的穴壁又猛地收缩了一下,「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子宫……你顶到我的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嗯啊……太舒服了……靖哥哥从来没有……嗯——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深……」
钱枫的动作突然停了。
黄蓉正在浪得不可收拾,突然感觉到体内的肉棒不动了,她急得扭动着腰臀:「你……你怎么不动了……」
「蓉姐。」钱枫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危险的笑意,「你刚才说郭大侠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深?」
黄蓉僵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快感中说了什么。
「我……我没有……」
「你说了。」钱枫慢慢地将肉棒往后抽了一寸,然后又慢慢地推进去一寸,像是在故意折磨她,「蓉姐,你在郭大侠的床上,被我操着,说郭大侠不如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别说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意味着——」钱枫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地撞到底,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你是我的。」
「啊——!」黄蓉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说。」钱枫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说你是谁的。」
「我……嗯啊……」
「说!」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我是你的——!」黄蓉哭喊着,脸埋在郭靖的枕头里,泪水浸湿了枕面,「我是你的——我的屄是你的——你要怎么操都行——嗯啊啊啊——」
钱枫的冲刺达到了最高速。
他的腰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淫液。「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寝居里回荡着,淫靡到了极点。
黄蓉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外翻了——两片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被肉棒的进出带得一翻一合,内侧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嫩肉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被带出一小截,像是一朵不断开合的肉花。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堆积在穴口周围,被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细密的白浆,飞溅到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上。
「我要射了——」钱枫低吼了一声。
「射进来——!」黄蓉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的,「射进来——射在里面——全都射进来——」
钱枫最后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子宫口撞得微微张开——然后他的腰猛地一僵,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背上,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最深处。
龟头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的囊袋深处涌上来,沿着尿道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好烫——!」黄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她的第二次高潮在精液灌入的那一瞬间被引爆了。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子宫口痉挛着张开又合上,贪婪地吞吃着每一股射进来的精液。
钱枫趴在她的背上,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着精,每一跳都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浆。他射了很久——大约持续了十几秒——才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
两个人叠在一起,趴在郭靖的床上,喘着粗气。
汗水从钱枫的额头滴落,落在黄蓉白皙的后背上,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钱枫慢慢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拔出了一个瓶塞。紧接着,一大股白色的精液从她张开的穴口里倒流出来,混合著透明的淫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绣花锦被上。
郭靖的绣花锦被上。
黄蓉趴在枕头上,浑身瘫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的双腿还微微张着,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瓣,内侧的嫩肉翻出来,泛着水光。
精液还在从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在她的会阴处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着,高潮的余韵像是退潮后的涟漪,一波一波地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蓉姐。」钱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她的腰上,「你还好吗?
」
黄蓉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钱枫以为她在哭,伸手想把她的脸转过来。
黄蓉抬起头,看着他。
她没有哭。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却弯着——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笑,里面有满足、有羞耻、有自嘲、有一丝疯狂。
「钱枫。」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磨砂纸打磨过的丝绸,「你知道吗,我刚才趴在这个枕头上的时候,闻到了靖哥哥的味道。」
「然后呢?」
「然后我就更兴奋了。」她的笑容扩大了一些,带着一种自我厌弃的坦率,「我闻着我丈夫的味道,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高潮。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
…」
她没有说出那个词。
但她的眼睛告诉钱枫,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钱枫翻身压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一个深长的、带着汗味和情欲余韵的吻。
吻了很久,钱枫才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蓉姐,你不是。你只是一个……被冷落了太久的女人。」
黄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这张嘴。」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无奈,「总是能说出让我心软的话。」
「因为是实话。」
「少来。」黄蓉推了他一下,「别压着我了,重死了。你先起来,我得把床单换了。」
她挣扎着想起身,但刚一动就「嘶」了一声——腰酸得厉害,腿也发软,更要命的是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西,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射了多少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床单全毁了……」
「不急。」钱枫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郭大侠说最迟申时回来,现在才午时三刻。我们还有两个时辰。」
黄蓉瞪大了眼睛:「两个时辰你想干什么?」
钱枫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她的臀部,指尖在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处轻轻画了个圈:「你猜。」
「不行——」黄蓉赶紧夹紧双腿,「我刚才都被你操得走不动路了,你还要——」
「蓉姐。」钱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了。郭大侠不在,杨大侠不在,整个帅府就我们两个。你不想好好享受一下吗?」
黄蓉咬着嘴唇,眼神在抗拒和渴望之间摇摆。
钱枫的手指已经从她的穴口滑到了阴蒂上,轻轻地揉搓着那颗还在充血的小豆子。黄蓉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阴蒂被碰一下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快感从下腹扩散到全身。
「嗯……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
「蓉姐,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钱枫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乳房,「你看,你的奶头又硬了。」
「你……你这个……嗯啊……」
黄蓉的抵抗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她放弃了。
她的双腿慢慢地打开,膝盖弯曲,脚跟蹬在床面上,将自己完全敞开在钱枫面前。她的穴口还红肿着,精液还在往外流,但那个穴口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了——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来吧。」她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甜蜜,「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钱枫的肉棒已经再次硬了起来。十八岁的身体加上九阳神功的滋养,让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龟头涨得紫红,上面还沾着刚才射精后残留的白浆和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稠的水膜。
这一次,他没有用后入式。
他将黄蓉翻过来,面对面,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离开了床面,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穴口因为双腿被抬高而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一览无余。
「蓉姐,看着我。」他说。
黄蓉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看到了他的脸——年轻的、英俊的、带着汗水和情欲的脸。剑眉星目,硬朗的轮廓,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这张脸和郭靖的粗犷木讷完全不同,它精致、灵动、充满了危险的魅力。
她也看到了他的肉棒——粗大的、涨红的、上面沾满了白浆和淫液的肉棒,正对准了她的穴口。
「我要看着你的脸操你。」钱枫说,「我要看着你在郭大侠的床上,被我操到高潮时的表情。」
他挺腰插入。
因为刚才已经被操过一轮,黄蓉的穴道又湿又滑又松,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到了底。但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后方的穹窿部,那是一个平时很少被触碰到的深处。
「啊——!」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嘴巴张成了O形,「那里——!那里没有被碰过——!」
「现在被碰到了。」钱枫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那个最深的地方。
「不行——太深了——嗯啊——我受不了——」黄蓉的手胡乱地拍打着床面,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着,但双腿被架在他肩上,根本无法逃脱,「你慢点——求你了——嗯啊啊——」
钱枫不但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黄蓉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张开,舌尖微微探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
这是襄阳女主人。
这是郭靖的妻子。
这是黄药师的女儿。
此刻,她躺在丈夫的婚床上,双腿大开,被一个十八岁的杂役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喊着「太深了」「受不了」,穴口流着上一轮被射进去的精液,眼角挂着泪水,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度沉迷的表情。
「蓉姐。」钱枫突然放慢了速度,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你听。」
黄蓉迷蒙地看着他:「听……听什么……」
「听外面。」
黄蓉的身体一僵。
她竖起耳朵,听到了——
脚步声。
从前厅的方向传来的脚步声。轻轻的,像是有人在走路。
「有人——!」黄蓉的脸色瞬间变白了,穴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有人来了——快出去——」
「别动。」钱枫按住她的肩膀,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是猫。」
「猫?」
「帅府养的那只花猫。」钱枫说,「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和人的脚步声不一样。猫的脚步是'嗒嗒嗒'的,人的脚步是'咚咚咚'的。」
黄蓉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你吓死我了……」
「但是蓉姐。」钱枫的嘴角弯了起来,「你刚才被吓到的时候,你的屄把我夹得可紧了。」
「你——!」黄蓉又羞又恼,伸手就要打他。
钱枫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然后猛地一挺腰。
「嗯啊——!」
他开始了第二轮的冲刺。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全力以赴地操她。腰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高速抽插。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浆液,在穴口处打成了厚厚的白沫。他的屌根每一次撞入时都会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囊袋甩动着拍打在她的会阴和屁眼上,「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在下一场密集的肉雨。
黄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的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近乎尖叫的声音——「啊——啊——啊——」——每一声都和他的抽插节奏完美同步,像是一首淫靡的乐曲。她的双手被他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双腿架在他肩上大开着,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攻击下,毫无防御。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了——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瓣,外翻着,内侧的嫩肉被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被肉棒撑得大开,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里面红肿的穴壁和残留的白色精液。白浆飞溅,有的溅在她的大腿上,有的溅在他的小腹上,有的溅在了床单上——郭靖的床单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淫液、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一大片。
「蓉姐——我又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嗯啊啊啊——」
钱枫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龟头像是一把锤子一样狠狠地砸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他的腰一僵,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紧紧地抵着她的子宫口。
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浓稠、更滚烫。一股一股的白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黄蓉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将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了最深处。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精液灌入的同时爆发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从头到脚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从他肩上滑落,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她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有无声的尖叫,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钱枫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合著,在郭靖的婚床上形成了一片狼藉。
过了很久,黄蓉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的目光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聚焦在头顶的纱帐上——淡蓝色的纱帐,是她和郭靖成婚时挂上去的。二十多年了,纱帐的颜色已经有些褪了。
她躺在丈夫的床上,枕着丈夫的枕头,身上压着另一个男人,体内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应该觉得愧疚。
她应该觉得恶心。
但她没有。
她只觉得……满足。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彻底的、无可救药的满足。
「蓉姐。」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在想什么?
」
黄蓉转过头,看着他。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我在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我大概真的没救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一点都不后悔。」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沉沦,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洒脱,「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操了两轮,射了两次,我一点都不后悔。我甚至……甚至觉得还不够。」
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滑到了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钱枫,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蓉姐没有疯。」钱枫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蓉姐只是太压抑了。二十多年了,你一直在做郭大侠的贤妻、襄阳的女主人、三个孩子的母亲。
你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现在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你做回自己的人——这不是疯,这是你应得的。」
黄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这张嘴。」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泪意,「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
她凑上去,主动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情欲驱动的、急切的、带着喘息的吻,而是一个缓慢的、温柔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感的吻。她的嘴唇轻轻地贴着他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和他的舌尖碰了一下,然后缠绕在一起。
吻了很久,她才放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然后她推了他一下:「好了,快起来。帮我把床单换了。你看看你把靖哥哥的床弄成什么样了。」
钱枫低头看了一眼——绣花锦被上一片狼藉,淫液、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大半张床单。郭靖的枕头上有黄蓉的泪渍和涎水的痕迹,枕套都湿了一块。
「这个……确实得换。」钱枫笑着起身,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肉棒抽出来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张开的穴口里涌出来——两轮射精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液,白色的、浓稠的、量大得惊人,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床单上,在郭靖常睡的那一侧留下了一大摊深色的水渍。
黄蓉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流出来的东西,脸红得像要着火:「你到底射了多少……」
「九阳神功的好处。」钱枫笑着说,「精元充沛。」
「无耻。」黄蓉啐了他一口,但嘴角是弯的。
她挣扎着坐起来,双腿发软,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西,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瓣,碰一下就疼。
这副模样,和一个时辰前那个端庄优雅地站在廊下送丈夫出门的襄阳女主人,简直判若两人。
钱枫帮她擦了身体,换了床单和枕套,又把被弄脏的锦被翻了个面——反面的花纹和正面一样,看不出区别。他把换下来的脏床单和枕套叠好,塞进了一个布袋里,准备带走处理。
黄蓉重新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理了理头发。她看着钱枫忙前忙后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复杂的笑。
「钱枫。」她叫他。
「嗯?」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下次靖哥哥出城的时候,你还来吗?」
钱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蓉姐叫我,我就来。」
黄蓉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嘴角弯着,弯出了一个满足的、沉沦的、再也回不了头的弧度。
钱枫拎着装脏床单的布袋走出了寝居。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门后面,襄阳女主人正坐在丈夫的婚床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汗水的味道。
而那张婚床的主人,此刻正在城外的蒙古大营残骸里巡查,浑然不知自己的妻子刚刚在自己的枕头上被年轻杂役操到了三次高潮,被灌了两肚子精液,还约好了下次。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黄蓉兴奋到浑身发抖,让她的屄穴里的水多得像开了闸——从她派丫鬟去叫钱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湿透了。
(未完待续)